凡煙小說

番外一《秦&管》誰是“1”?

關燈
番外一《秦&管》誰是“1”?

秦玉笛恨死管駿了,對,她恨的就是那晚!

雖然喝醉了,她依然能零星記起來當晚的情形:管駿去了洗手間後,走錯了門,摸到了她的床上,鉆進了她的被窩,摟抱住了她,猶豫了片刻就親了上來,可能是自己太香太軟了,勾起了她的欲望,管駿就深吻了進來,自己反抗掙紮,都沒有用,管駿用力地抓住了自己的手臂壓過頭頂,隨後就是瘋狂的親吻,最後不知道自己怎麽就屈服了,和她吻在一處,然後……然後就是她粗暴地占有了自己!

“她死不足惜!”想到這,秦玉笛又忍不住咬牙又罵了一句。

“咳,玉笛,你喝口水先。”坐在秦玉笛身旁的助理付齊遞過來一杯水,又轉頭向前方司機說道,“曾師傅,您開穩點,秦董在喝水。”

“還有多久到?”秦玉笛喝完水後躺到後座,頭痛。

“還有十來分鐘,玉笛,今天端午節,老爺子肯定又是親自下廚,他很疼你,你聽我一句,不要在老爺子面前再打二小姐了……”付齊跟隨秦玉笛五年多了,倆人曾是大學同學,私下很親密。

“什麽二小姐,你能不能別這麽叫她!”秦玉笛“謔”地擡起身。

“好,好,管駿,好了吧。你們倆到底怎麽了?你一直不說,每次見了她就打,一副恨不得要吃了她的樣子,她把你強了?”付齊隨口一說。

“你……!”秦玉笛登時臉色通紅,憋得說不出話來。

付齊看看她這副面容:“不會吧,她真把你強了?”睜大了眼睛。

“我恨死她啦!”秦玉笛還咬牙切齒。

付齊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管駿真把秦玉笛給上了?

“玉笛回來了?”

秦玉笛一進門,管駿媽媽安怡如就迎了過來。秦玉笛沒有搭腔,徑直走向屋內,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管駿,一下就停住了腳步,又想到了那晚的情形,胸口起伏不定。

管駿聽到聲響轉過頭來,臉上被花藤打的傷經過了快一個月的愈合還有著淡淡的痕跡,她今天穿了件卡其色的覆古裙子,上衣是一件白色襯衫,外面套了一件咖色小馬甲,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顯得人溫柔又恬靜。

“衣冠禽獸!”秦玉笛咬牙切齒,心裏罵個不停。

“玉笛回來了。”秦肅從廚房出來,笑容滿面,身上還系著圍裙,邊解圍裙邊朝裏喊,“小吳,那個雞湯燉上了,你看著鍋哈。”

“好嘞,董事長,剩下的我來處理。”做飯阿姨小吳的聲音從廚房傳來。

“來呀,坐呀,站那幹嗎?爸爸快一個月沒見你了,這麽忙嗎?”秦肅坐到了沙發上拍了拍右手邊,示意女兒過來坐。

秦玉笛吐了口氣,不情願地坐了過去。

“你有空多回來看看爸爸,爸爸這個年紀了,什麽都不想,就想多看看你們。來,駿駿,吃水果,你愛吃的櫻桃。”秦肅招呼完大女兒又招呼小女兒。

“好的,謝謝爸爸。”坐在左手位的管駿探起身子捏了顆櫻桃,放到了口裏,“嗯,很甜。”

“是吧,特意讓小吳去山姆買的,來,玉笛,你嘗嘗這個山竹,你愛吃這個。”秦肅給大女兒拿了顆山竹。

秦玉笛正看著管駿在吃櫻桃,管駿拿了顆櫻桃,還聞了聞,輕輕放到唇邊,舌頭似乎還伸出來舔了下櫻桃,然後就是輕輕咬了一口……看到這,秦玉笛深吸了一口氣,想到了那晚,好像管駿也有這個動作,登時呼吸急促起來,抓起爸爸遞過來的山竹就朝管駿砸了過去。

山竹砸到臉上,管駿吃痛叫了一聲,秦肅一個楞神,秦玉笛已經端起茶幾上的水果全砸到了管駿身上,水果砸完,撲過去按住管駿就開始打,一邊打一邊罵:“我讓你舔,我讓你吃,不要臉,你混蛋……”

秦爸爸這時才反應過來,立刻呼吸急促起來:“你……你……”你了好幾次都沒說完整話,手指著廝打在一起的兩個女兒直哆嗦。

安怡如聽到動靜,從廚房裏趕忙走出來,一進客廳就看到大女兒按著二女兒在扇臉,而老爺子秦肅站起身要去拉,一個停頓,捂住心臟栽倒在了沙發上。

“阿肅!”安怡如著急起來喊了昵稱。

“爸。”管駿聽到媽媽的呼喊,拽住了秦玉笛扇向她臉的手。

“爸!”秦玉笛也趕忙起身去扶父親。

“快,阿香,快去樓上拿藥!”安怡如扶起秦肅朝私人秘書阿香揮手。

“好的,夫人。”阿香飛快往樓上奔。

餵了藥後,秦肅呼吸漸漸平穩下來,也緩緩睜開了眼睛。

“哎呀,你終於醒了,嚇死我了。”安怡如拍著胸口。

“你,你個兔崽子……你……”秦肅一轉眼神看到了大女兒,又想到了剛才的一幕,哆嗦著手指著女兒又激動起來。

安怡如趕忙扶住了他:“你消消氣,你們是要氣死爸爸嗎?先上樓吧,讓爸爸休息休息。”安怡如不好吵秦玉笛,只得瞪了眼自己的女兒管駿。

管駿看看秦玉笛,起身去了樓上。秦玉笛看看捂著胸口閉著眼睛平覆的父親,也起身上了樓。剛走到樓梯轉角,就看到了管駿抱著手臂靠在墻邊,明顯在等她。

“幹嗎?”秦玉笛心中的怒火還沒有消,語氣很沖。

“談一談。”管駿語氣平緩,看不出來任何情緒。

“無恥!你有什麽好談的!”秦玉笛的手有些哆嗦,她顧及著樓下正捂著胸口的父親,克制著沒有再扇上去,咬著牙低聲罵。

管駿轉身進了書房,沒有關門。

“說吧!”秦玉笛進了書房帶上了門,抱臂靠在門上。

“你是不是對那晚的事還過不去?”管駿背對著秦玉笛幽幽開口。

“管駿,你不要臉!你趁人之危!我恨死你!”秦玉笛說話牙齒都打著顫,一想起那晚,身體氣得又有些發抖。

“這件事我本來不想再提了,但是我不想讓爸爸再看到我們打架,他心臟不好。”管駿轉過身,臉色憂慮。

“呵,管駿,你真夠下流的,你……你強了我,一點愧疚感都沒有,你還不想提,你真夠無恥的!”秦玉笛臉頰的肌肉都繃緊了,就要失控。

“如果我說,那晚……那灘痕跡……是我的呢?”管駿說完低下了頭,臉似乎紅了,背轉了身體。

場面一瞬間陷入了針掉下來都能聽到的沈默中。

“……什麽?”秦玉笛感覺自己頭腦都要被燒短路了,拼命在想管駿是不是在套路自己推脫責任。

“……那晚,你……你……我……”管駿出了好幾口大氣還是沒有說下去,她有些氣息不穩,轉身拉開秦玉笛,低著頭,打開門出去了。

留下了目瞪口呆、腦袋裏瘋狂奔騰的秦玉笛僵在書房裏。

秦玉笛仔細回憶著那晚的情景,那晚明明是管駿走錯了房間,強吻強要了自己啊,怎麽管駿會說那灘痕跡是她的?秦玉笛捂著腦袋跌坐在了凳子上……

“爸爸,對不起,是我和姐姐有些誤會,我已經解釋好了,以後不會再起爭執了,您別生氣。”管駿在樓下安撫著秦肅。

“駿駿呀,爸爸了解你,你性子柔和,一定是你姐姐誤會你,她脾氣太暴躁了。你不要怪她哈,她心裏是很知道疼人的,就是嘴硬。”秦肅拍了拍小女兒的手安慰。

安怡如從廚房走了出來,看到父慈女孝的這一幕,欣慰了些:“好啦,飯都好了,駿駿,去喊你姐姐吃飯。”

管駿起身上樓,走到書房敲了敲門:“爸爸讓下去吃飯。”

屋內的秦玉笛還在抱著頭回憶著,聽到敲門聲沒有應答,直到聽到腳步聲離開,才起身打開了書房門,正要轉角下樓梯時,腦袋突然想到了一個細節:她有些印象,那晚喝醉後被扶上二樓時,出了樓梯後還走了好久才到房間,為什麽那天早上出來時一打開房門轉身就是樓梯了?

難道是自己去了洗手間後進錯了房門?洗手間?為什麽會記得洗手間?如果是管駿上的洗手間,那麽自己怎麽會知道?而且還記得洗手池上有只小黃鴨!

“啊?”秦玉笛捂住了張大了的嘴,“不會是我進錯的房門吧?”

一家三口剛在餐桌旁坐好,就看到了正等待著的第四口人,瘋了一樣的從樓梯上奔跑下來,一陣風似地刮出了門外。

“這個逆女……”秦肅又要開始罵,安怡如趕忙上前給他順氣。

管駿看了看被拉開還沒來得及合上的大門,眼神默了默,低下了頭。

松山春曉別墅裏,芳姐正在洗刷,聽到門鈴響。她走過去一打開房門,就沖進來一人:“鹿有松呢?”

“哦,三樓書房。”芳姐被嚇了一跳,她認出來是秦董了,還沒來得及打招呼,就看到秦玉笛已經奔向了樓梯。

“哎,秦董,您稍等,我去通報下,您……”話還沒說完,已不見了人影。

“啊……幼嫻……嗯……”書房裏鹿有松正摟著身上的林幼嫻迷醉求歡。

“砰”,書房門被暴力推開了,秦玉笛站到了門口。

正歡愛的倆人被嚇了一跳了,林幼嫻被嚇得一下從書房的躺椅上跌了下來,她慌忙起身拿毯子蓋住她和鹿有松:“你……你……”語無倫次,說不出話。

鹿有松也被嚇清醒了,一個機靈擡起了身體,待看清來人,氣得要靈魂升天:“秦玉笛,你是不是有毛病,進房間不會敲門嗎,你是不是………”

鹿有松口吐蓮花,還沒罵完,書房門又被秦玉笛“砰”地一聲甩上了。

秦玉笛羞得捂住了眼睛,倚靠在了書房外的墻邊:“哎呀,我真是該死。上次都撞到了一次了,還不長記性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