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二《秦&管》我怎麽會是個“1”?

關燈
番外二《秦&管》我怎麽會是個“1”?

十分鐘後,鹿有松從書房出來,看向秦玉笛:“你幹什麽?!”幾乎是咬牙切齒。

秦玉笛自知理虧,不敢大聲,但她有事要問:“我來看看那晚我到底是住在哪個房間?”

“什麽?”鹿有松一頭霧水。

“就是……就是在你家唱歌那晚,我住在哪個房間,你過來告訴我。不行,你讓林幼嫻出來,讓她告訴我。”秦玉笛擔心鹿有松正在氣頭上會故意捉弄自己。

“什麽破事?!”鹿有松被壞了興致,一肚子的火,看著秦玉笛一臉嚴肅的樣子,還是喊了林幼嫻出來。

林幼嫻被撞破做的情景,害羞,躲在書房,鹿有松喊了兩次才出門。

“諾,你就是住這間了,這間帶洗手間,所以給你住了。管駿住客衛旁那間,靠近樓梯。”林幼嫻給秦玉笛又介紹了下兩間房子。

“你們,這個客衛,是不是洗手池旁邊有個小黃鴨?”秦玉笛身體已經發軟,靠住了墻壁。

“是啊。”林幼嫻剛說完,就看到秦玉笛順著墻壁癱倒到了地上,嚇了一跳,趕忙上去攙扶。

“有松,有松,快下來。秦董暈了。”林幼嫻大聲呼叫三樓書房裏的鹿有松。

秦玉笛一被證實所住的房間,就想到了另一種可能——是她去的衛生間,然後走錯了臥室,進了管駿的房,上了管駿的床,抱了管駿,親了管駿,最後不顧管駿的反抗,要了她!一想到這些,只覺得自己頭腦發暈,沒了知覺。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了床上,身旁坐著林幼嫻,立著鹿有松。

“你沒事吧?”鹿我松低下頭輕聲問。

“……”秦玉笛又想起了剛才的回憶,閉上眼睛不願意面對。

“醫生什麽時候到?”林幼嫻問鹿有松。

“應該快了。”鹿有松剛說完,就聽到樓下有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

是付齊帶著秦玉笛的私人醫生胡醫生上來了。

胡醫生給秦玉笛量了量血壓,聽了聽心臟,又查了查其他項目,“目前看沒有什麽異常,剛才是不是血壓過高了?你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沒有。”秦玉笛全程不在狀態,眼神游離。

“嗯,那就註意休息,有問題再隨時叫我。”胡醫生收拾檢查工具,起身打算離開。

“胡醫生……我想檢查下……”秦玉笛突然像想到了什麽,急忙喊住了胡醫生。

“嗯,怎麽了,哪裏不舒服?”胡醫生是位溫柔的中年女性,說著又坐到了床邊。

“嗯……你們,你們先出去下。”秦玉笛朝臥室裏的其他三個人說道。

鹿有松看看林幼嫻,林幼嫻看看鹿有松,付齊看看秦玉笛,最終大家還是都出去了。

胡醫生看到房門被帶上後,轉回視線,語氣輕柔:“怎麽了?”

秦玉笛突然有些臉紅,垂下了眼皮:“我想……”

“什麽?”胡醫生沒聽清,低下了頭,湊到秦玉笛面前聽。

“我想讓你……幫我檢查下……”秦玉笛臉色通紅,雖然胡醫生是她的私人醫生,已經跟了五六年了,她還是臉皮薄。

“檢查什麽?”胡醫生不明白平常雷厲風行,驕傲自信的秦董事長怎麽突然就扭扭捏捏起來了。

秦玉笛咬了咬嘴唇,擡起身子紅著臉趴到胡醫生耳旁小聲說:“我想讓你幫我檢查下,我的……”

“啊?”胡醫生聽完後一臉不可置信。

“可以嗎?”秦玉笛眼角都害羞紅了,偏過去眼神等待。

“哦,哦,可以,可以。你躺下。”胡醫生很快收回心神,保持專業。

守在臥室外的仨人一臉疑問。

“她這檢查什麽呢?”鹿有松思考不通,問了出來。

“你不許問她啊,人家的隱私。”林幼嫻覺得既然秦玉笛都要求她們回避了,必然是隱私,擔心鹿有松又調侃秦玉笛,提前制止。

正狐疑著,臥室門開了,胡醫生走了出來。

“檢查的怎麽樣?”鹿有松湊上前。

“完好。”胡醫生條件反射回答完,才想起那是秦玉笛的隱私,忙改口,“哦,蠻好。”

“蠻好。”鹿有松重覆了一句,莫名其妙,蠻好會暈?

大家沖到屋裏看秦玉笛的時候,都認為胡醫生說的“蠻好”不靠譜,因為秦玉笛神情渙散,氣息不穩,一副隨時要昏過去的狀態。

“玉笛,你感覺怎麽樣?”鹿有松忍不住問。

“……啊……”秦玉笛低吼了一聲,似乎要哭,拿起被子蓋過了頭。

“那個胡醫生專業吧?”鹿有松問付齊。

“很專業,三甲醫院主任,合作五六年了。”付齊看著秦玉笛的狀態也不像“蠻好”,心裏也打鼓。

“難道不是身體問題,是這裏?”鹿有松對著付齊,指了指腦袋。

“你幹什麽呢?”林幼嫻拍打掉鹿有松的手指,低聲呵斥她,說話沒準頭。

“那,這怎麽辦?”付齊也沒了註意。

“先在這休息吧,觀察看看。”林幼嫻提議。

“好,那麻煩你們了,我,也方便住這嗎?”付齊是秦玉笛的貼身助理,也是朋友,不放心她。

“可以,你就住裏面那間吧,帶洗手間。我讓芳姐上來給你收拾下。”鹿有松說著就轉身去樓下安排。

“謝謝!”付齊覺得鹿有松兩口子真是待朋友不錯。

秦玉笛在床上躺了一個下午,其他人在樓下等了一個下午,期間鹿有松連發兩次疑問:那個胡醫生確定靠譜哈?要不要找別的醫生來看看?

她問得付齊心裏也焦慮了。

“玉笛,做好晚飯了,起來吃晚飯吧?”付齊敲秦玉笛的房門。

“不吃了,我睡了。”秦玉笛答完這句便不再吭聲了,她的頭腦漸漸從混亂中清醒過來,看著這曾睡過一晚的臥室,她回想起來了,是她去過衛生間後,回錯了房,鉆進被窩後,碰到了香香軟軟的人,不知怎麽就想抱住取暖,暖和了又想親,剛開始管駿是反抗了,她用了強,後來管駿屈服了,也探出舌頭和她吻在一起。

越親吻越不滿足,管駿的腰好細好軟還有肌肉線條,讓她忍不住想親想揉……最後關頭,管駿又反抗了,她壓住了她的手腕,進去了……管駿哭了,哭的是管駿,不是自己,她清楚回憶出了管駿流淚的樣子,很——楚楚動人!

待想通後,秦玉笛又抱住了頭,她頭腦是清楚了,但內心紛亂,這算什麽!自己彎了也就算了,還做了攻!攻也就算了,還是攻的管駿!

還有,管駿為什麽不說,明明她才是“受害者”,為什麽任由自己追著打了她幾個月都不澄清?是愧疚嗎?覺得她媽媽搶走了自己的父親,那肯定是。

可是……

秦玉笛清楚回憶起當時管駿是主動和自己糾纏親吻後,自己才沒控制住的啊,管駿為什麽主動?是也動了情欲?那應該是。

天哪,這算什麽?!自己強行當了“1”,上了自己最討厭的人!

秦玉笛揪了一把頭發,崩潰:我怎麽會是個“1”?!

自責、羞愧後,秦玉笛又回想起那晚的情形,管駿身材很棒,摸著有肌肉線條,身體很香,細膩柔滑,嘴唇薄薄地涼涼地軟軟地,親吻起來很讓人心動,扣動她心弦的時候,她表情脆弱得讓人心疼……

“我的天,我在想什麽,誤做一次還不夠,我還在這浮想聯翩?!秦玉笛,你是不是孤單太久了,連個最討厭的人你都意淫人家?”秦玉笛揪著自己的頭發,低聲吼叫。

整整一個晚上,秦玉笛躺在那張曾經睡過一晚的大床上翻來覆去,罵完又哭,哭完又笑的,自我攻略到天亮。

“餵,你眼圈怎麽這麽黑?”早晨醒來,鹿有松一打照面忍不住驚叫。

“別惹我啊,最近煩!”秦玉笛說完,就坐在了餐桌旁吃早餐。

一頓早餐吃下來,沒人敢惹她。四個人分頭上了兩輛車去公司上班。

車上,閉目養神的秦玉笛聽到“哢哢”的聲音,睜開眼發現付齊在修剪指甲。像突然想到了什麽?秦玉笛忙伸出右手看向自己的指甲,她雖沒有留長指甲的習慣,但指甲也並不短,特別如果是派上特殊用途的時候,根本不合格!

“啊……”秦玉笛握住了自己的手指,回想起那晚管駿輕咬著下唇,睫毛上掛著淚珠濕漉漉望著她的表情,突然心揪了一下,“哎呦,我……”秦玉笛閉上眼,仰面望著車頂長嘆,無地自容,跺腳。

付齊看著精神忽上忽下的秦玉笛,一臉疑惑,這到底怎麽了?

秦石董事長的辦公室在頂樓,頂樓還有投融資部門,管駿作為這個部門的助理總裁,也在這一樓辦公。

秦玉笛出了電梯,走向辦公室的時候,正好經過了茶水間,一眼看到了正在接咖啡的管駿。

管駿今天穿了一件絲綢襯衣,垂感十足,襯得背部更加纖薄,下身是件及膝的長裙,前面的開叉在右腿膝蓋處,性感十足,腰間是裙子自帶的假腰帶,把腰部曲線勾勒得盈盈不堪一握。

“腰確實細!”秦玉笛就這一個想法,那晚感覺是對的。想到這,臉又燒得通紅。

倆人對上了眼神後,又都馬上移開了,秦玉笛繼續走向了辦公室,管駿也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她臉還青著呢?”秦玉笛心裏有些懊惱,覺得自己昨天下手太重了。

“秦董,半小時後是關於投資松嶺的會議,這是資料。”付齊在工作場合都喊秦玉笛為秦董,大家公私都分得很開。

秦玉笛咬了咬嘴唇,之前每次開會,經常借機諷刺管駿,辦她難堪,想想這場烏龍,心裏有些愧意,長輩的事是長輩的事,不該都發洩到管駿身上。何況管駿一直溫溫和和的,從沒有解釋或者爭辯過。

想到這,秦玉笛突然對管駿這個人重新有了看法,覺得管駿性格真不錯,溫柔又情緒穩定,何況床上還很……

“停,停,停!”秦玉笛揮舞雙手,又抱住了頭,想把冒出來的那些帶顏色的畫面給制止住。

立在一旁的付齊,目瞪口呆,這是又怎麽了?

“會議要停止嗎?”付齊以為秦玉笛要把會議停止。

“不是,繼續,讓我靜一靜。”秦玉笛扶著額頭,覺得自己確實像著了魔了。

大會議室裏,坐著投融資部門的各位高管,這個項目,是管駿負責,只見她站在屏幕前給大家講解ppt上的內容,各位高管都認真地聽著,不時點頭。

只有秦玉笛,盯著管駿的腰,感嘆真細,一握就斷的那種,可是還是很有肌肉線條的。盯著管駿的唇,很軟,有點涼涼的,很香,舌頭纏繞起來很……

“停,停,停,停!”秦玉笛又抱住了頭。

全場十幾位高管全轉過臉看向主位的秦董,只見秦董抱著低垂著的頭,肩膀都在發抖。

大家見慣了秦玉笛給管駿難堪,以為這次會議又要發難了,都無可奈何。

管駿也確實停下了講解,拿著電子筆的手也垂了下來,立在ppt的屏幕旁,不知該怎麽做。

“怎麽不講了?”秦玉笛感到現場沈默好久,連管駿的講解也沒聲了,便擡起了頭。

“嗯,好,那我繼續。”管駿轉身繼續用電子筆勾點屏幕上的核心內容開始講解。

“背真薄呀!”秦玉笛盯著轉身講解的管駿,心裏感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