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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耳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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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耳環

太陽高空照下的Sl辦公大樓,陽光氣派,絲毫沒有一點陰霾。

陳清出差回來了,一進公司就進了鹿有松的辦公室。

“你昨晚又喝多了?”陳清剛說了幾句工作,就註意到鹿有松的臉和眼睛都有些浮腫,雖然化了很濃的妝,還是遮不住。

“成年人喝喝酒,調情。”鹿有松做輕松狀。

陳清沒有接話,她和鹿有松相交十年,清楚她的習慣,鹿有松不算喝酒,基本算酗酒了,但成年人的界限讓她無法去探更深。

鹿有松得有個人管著,不然她早晚得作死,陳清想著。

“為了愛情?”陳清不想提及她的家庭,故意轉移話題。她知道肯定不是愛情,鹿有松沒有談戀愛。

鹿有松卻在聽到她這句話時腦子裏蹦出來了林幼嫻,甩了甩頭腦裏的情景:“到迄今為止我生命中最糟糕的時候,都是我獨自一人度過的,因此,我確信去愛人或者被愛都毫無意義。”

但你需要人管著,陳清想說出口,話到嘴邊換成了:“不去談戀愛你怎麽知道?”

“談戀愛很累的,要約會,要吵架,要一起計劃未來,我承擔不起家人的責任,我也不想圍著一個人轉,我很自私,也很懶,我也不願意多說話。我更不願意將愛釘在地球某處的某個人身上。”鹿有松眼神裏有深深的疲倦。

“或許試試呢,會遇上那麽一個人讓你心甘情願。”陳清對她如此極端消極的抵觸很不解。

“健康的人才有資格談戀愛,像我這種,把愛情拿來治病只會病得更嚴重。”鹿有松嗤之以鼻。

陳清看著鹿有松一副放棄自己的樣子,很心疼,眼中慢慢有淚湧上來,抱了抱鹿有松,“有松,看一看心理醫生好不好?”

陳清走時眼睛紅紅的,宋捧心註意到了,她借著進去送文件看了一眼鹿有松,濃妝也沒遮住的倦容。

中午吃飯的時候,宋捧心就給林幼嫻打了小報告。

“哭了?”

“恩,看著像,雖然妝很濃,眼睛還是有些浮腫。”

為什麽呢?林幼嫻不了解她的經歷和生活,怎麽能想明白呢,可她一想到那天在酒吧鹿有松抱著她哭的樣子就心疼,午飯也吃不下去了。

宋捧心後悔沒等她吃完飯再說了。

下午宋捧心正在打印文件,一擡頭看到林幼嫻走了過來,手裏還提著個小袋子,她倆都是職業的人,上班時間很少閑聊,點頭招呼後,林幼嫻敲響了宋捧心身後鹿有松辦公室的房門。

“進來。”擡頭看清來人後,鹿有松有點驚訝,今天沒有工作要討論呀。

“中午買了些甜點,沒有吃完,想著你愛吃甜食,就拿來給你嘗嘗。”林幼嫻把剛買的小甜品放到了鹿有松的辦公桌上。

林幼嫻沒穿外套,只穿了身打底的黑色緊身上衣,下身是深咖色的裙子,襯得身材婀娜多姿,俯身放甜品的時候,耳朵上珍珠耳環的兩個小珍珠輕輕撲閃抖動著,撲閃到了鹿有松的心裏,她心情頓時好了很多。

“謝謝。”鹿有松打開,嘗了口,很給面子誇獎:“口味很不錯。”

“那你多吃點,我走了。”林幼嫻笑起兩個小梨渦,轉身要走。

“對了,我下周出差,去趟日本,大概半個月。”

“哦。”林幼嫻不明白她是因為公事還是什麽原因,報備得有些突然,一時不知該如何回話。

“走了。”沈默一會後,林幼嫻輕輕說了句,走出房間。

鹿有松盯著她離開房門的背影,珍珠耳環在拐角處又閃了下光,亮到了鹿有松的心底。

深夜的學庭公寓,房門被敲開,蕭壽扶著鹿有松進來的,裴柔柔趕緊迎上來,女人的長相氣質一如她的名字,溫溫柔柔的,是附近藝術學院剛畢業的學生。

“老板喝醉了。”蕭壽扔下話就離開了。

裴柔柔把鹿有松扶到了沙發上躺著,倒了杯水餵鹿有松喝下,開始給她脫鞋。

“來,送你個禮物。”鹿有松折起身子,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小盒子。

“是什麽?”女孩子都喜歡情人送禮物。

“打開看看。”鹿有松有些頭疼,用手指揉了揉太陽穴。

“哇,好漂亮的珍珠耳環啊,下面還墜著兩顆小珍珠。”裴柔柔滿眼都是開心:“謝謝。”

“我去洗澡,出來看到你戴上,我會很開心。”鹿有松晃著站起來。

臥室裏的燈光已經調成微暗,裴柔柔坐在床邊等著鹿有松,珍珠耳環在昏暗的燈下清晰可見,下面墜著的兩顆小珍珠隨著動作而輕輕晃動。

擦著頭出來的鹿有松看到這一慕,眼神散了。

“老板,老板。”裴柔柔看她一直看著自己走神,忍不住出口喚她。

回了神的鹿有松一把扔掉毛巾,急步上來撲倒了裴柔柔,珍珠耳環一陣劇烈地抖動,鹿有松一口銜住了珍珠耳環上的耳垂,瘋狂地吸允起來……

鹿有松瘋狂親吻著身下人的耳垂,臉龐,眼睛,直到嘴唇,剛一接觸,便侵略性十足的伸進去了舌頭,手也開始撕扯掉了身下人的睡衣……

半個多小時後,裴柔柔發抖地抱著鹿有松,顫栗。

她覺得今晚老板很瘋狂,像要吞了她,進入的時候也很粗暴,她被壓在床上,只剩下身體反應。

平息後裴柔柔又去洗了個澡,回到床邊正要卸下耳環準備睡覺,鹿有松阻止了她,一把摟過她,親吻耳環耳垂處,反反覆覆,親到最後就是又粗暴地要了她一回,動作急迫。

中午下班,宋捧心又朝林幼嫻辦公室走來,產品部的同事已經熟悉了宋助來找他們的老板了(他們喊部門老大為老板,喊鹿有松為大boss)。

“宋助來找我們老板吃飯哦?”同事熱情地打招呼。

“恩。”宋捧心笑笑。

林幼嫻還在忙,宋捧心只得躺靠在椅子上等了會。

林幼嫻眉頭緊鎖,處理著事情,她這幾日心情都懨懨的。

餐廳裏倆人面對面吃著飯,“餵,我看你這幾日魂不守舍的,怎麽了?”宋捧心火眼金睛。

“什麽魂不守舍,工作忙,不是很有胃口。”林幼嫻吃兩口就放下了筷子。

宋捧心低頭笑。

“你笑什麽?”

“我笑某人吃不下飯,可能是因為-思念。”最後倆字宋捧心拉長了音調。

“趕緊吃你的飯吧。”林幼嫻用眼神殺她。

“還有一周就回來了嘛。對了,明天6.1兒童節,也是我們小嫻嫻的生日,要怎麽過啊?”宋捧心搖頭晃腦。

“不過,沒興致。”

“過嘛過嘛,阿姨走了,我得給你過,晚上出去玩,喝酒蹦迪放飛自我怎麽樣?反正明天也是周末。”宋捧心想出去high了,好久沒出去了,林幼嫻不喜歡吵鬧的環境,沒人陪她一個人出去便缺少了些興致。

“不想去,最近有些累。”林幼嫻揉了揉太陽穴。

鹿有松出差一周多了,期間沒有一個私下的微信和電話,她知道她們什麽也不是,這很正常,但還是期待她聯系自己。

宋捧心看看她,拿起手機拍了張照片。

“你幹什麽?”快門響了林幼嫻才反應過來。

“美人落寞,拍個照片記錄一下。”宋捧心查看照片,裏面的林幼嫻一手揉著太陽穴,深情落寞。

宋捧心隨手發了個朋友圈,“明天周末,又趕上生日,小美人竟然說沒興致過。”配上了林幼嫻的落寞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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