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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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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滿朝文武看著對面山上剛剛被轟出來的一個大洞, 又看著旁邊還有數個類似的大洞,總算知道近幾個月以來京郊天光觀有仙人渡劫飛升的謠言是怎麽來的了?

看著跟幾月前的他一樣要扶著下巴,才不至於驚掉下巴的大臣們,賀疏舟微微一笑,

“愛卿們, 見到這個大炮,你們總算知道了朕微服出訪不是心血來潮吧?”

樞密使小心問道:“陛下, 您把仙界的武器帶到凡間, 不會有什麽懲罰吧?”

禦史大夫:“陛下, 我們慢慢來也行的,您可不要因為大巍了耽誤了您的修行啊?”

工部侍郎:“陛下您的修行要緊, 要是為了我們而再下凡歷劫幾世,可怎麽辦啊?”

賀疏舟扶住額頭,那天為了解釋起來不麻煩, 順嘴說了一句仙界帶來的織布機,這些大臣們更加堅信他是仙人下凡了,而且腦補的也越來越多了。

憑空給他編出一個仙界來, 還編得有條有理的。

禮部尚書:“陛下您下凡歷劫, 要是違反了天條,下一世當不成皇上了可怎麽辦啊?”

大臣們:“對呀,陛下您天生就是帝王命,生生世世要當帝王的, 在天上是帝君, 在地上也是帝王, 有我們一百零八星宿輔助。”

少工監火炮司少監房奇略:“沒事噠沒事噠, 陛下就算下一世做乞丐,我們也一定要把陛下奉為幫主。”

賀疏舟氣得說不出話來, 指著房奇略:“你?”

大臣們這才仔細觀察這位造出神物的少工監火炮司少監,又看看同樣因造出神物和發現神理而受到陛下重視的曲慶和施姚,唉,難怪人家是三品官,他只是五品官啊。

能把能說會道,長期把我們噎得說不出話來的陛下氣得腦袋疼,也是一個人才。

有了這等神物,大臣們也覺得陛下想要禦駕親征也行,能積攢威望,就算是聊國的騎兵再厲害,也不過是肉體凡胎,如何經得起這神物大炮一炮。

於是定在三日後出發,禦駕親征,賀疏舟帶了一半的大臣跟著。

賀疏舟本想著跟上次一樣,將能力出眾,忠誠度又極高的錢相留在京城。

卻沒想到這老頭哭得淚如雨下,涕泗橫流,也不管什麽文人風骨了,死活要跟著,非說上次就是因為他沒有跟著,才讓賀疏舟遇到了危險。

賀疏舟無奈,老小孩啊老小孩,真的跟孩子一樣,出去玩,總不能上次沒帶人家,這次也不帶吧,那錢相不得傷心死。

只得將六部侍郎都留在了京城,而六部侍郎知道因為錢相堅持要去,他們不得不全都留在京城,這三天裏,有悄悄給錢相的水裏下瀉藥的,有畫個圈圈詛咒他的,總之就希望他這三天生一場不方便出行的小病。

誰知道錢之榮早有預料,這三天裏都喝自帶的水,見到被他牽連的六部侍郎躲得比誰都遠,成功健健康康地登上了前往幽州的馬車。

而送他們離開的大臣們,心中無一不在吶喊著。

留守大臣:陛下沒有我們的日子要好好照顧自己!

陛下你帶我們走吧!

陛下沒有你我們可怎麽活啊!

陛下!!!

陛下!

此時鎮守幽州的陸蘭錆也收到了陛下要禦駕親征的消息,他是既欣喜又擔憂。

欣喜的是本以為要打完這仗,或許一兩年後才能再見到陛下,誰知與陛下剛剛分別幾個月,就又要再次相見了,想必陛下已經考慮好了,希望能給他一個想要的答覆。

底下的將領們也知道了陛下要禦駕親征,估計一月以後就到達涼州。

可陛下只帶了三萬禁軍,這禁軍只有一萬是騎兵,還有兩萬步兵,跟聊國的三十萬鐵騎比起來簡直就是杯水車薪,也不知小皇上來邊關做什麽。

為了民心,為了史書上好看,也沒必要吧,他們面對的可是孤註一擲,沒的吃的必須劫掠他們才能活下去的聊國啊。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本以為王爺聽到陛下要禦駕親征的消息,是不喜的,因為帶兵打仗是要天賦和謀略,最害怕的就是外行指導內行,大巍唯一比王爺身份還尊貴的人就是陛下和太後,要是這陛下一來,非要出餿主意,王爺是聽還是不聽啊,不聽違抗君令,聽了可能會害死無數軍士。

可沒想到王爺聽到陛下禦駕親征的消息,反而欣喜不已,難道他的心上人真是陛下身邊的人,因為心上人要來就如此欣喜,不然還真是說不通啊?

而仍在養傷的聊國大王申屠蒼也知道了巍國的皇帝要禦駕親征的消息,本以為要跟聊國人一直僵持下去了,如今已是一月,大聊今年果然有了饑荒,去年雨水不豐,草長得不好,大多數聊人冬日裏給牛羊吃的幹草都沒屯夠,若是再攻不下巍國,今年怕是要餓死不少百姓。

到了那個時候,他不得不奮力一搏了,就算是損失重大也在所不惜了。

可沒想到峰回路轉,在跟幽州涼州並州三州僵持之時,他們巍國的皇帝卻一時興起,要鬧著禦駕親征了,還只帶了三萬禁軍,三萬禁軍中只有一萬是騎兵,而且也不是陸蘭錆帶出來那種精兵,怕是騎射功夫一般,又未經戰事洗禮,如何能與他們大聊鐵騎相比。

若是他在巍國皇帝抵達幽州之前,截擊將他殺了,那巍國一定大亂,那個巍國皇帝既無兒子也無兄弟,聽說去年五代以內的堂親也死的死,或貶為庶人了。

若是巍國皇帝一死,那巍國不得亂上幾年,那陸蘭錆就算是算無遺策,也得有人聽他的不是嗎?國家都亂了,誰還願意聽他的呢?

本來他還很遺憾上次派去的殺手沒有將巍國皇帝殺死,誰知這又有了機會,這次他再也不會放過巍國皇帝了。

陸蘭錆知道聊國大王申屠蒼此時已經跟北方三州僵持起來,可如今陛下的到來卻成了變數,申屠蒼絕不會放過這個機會,連忙去信給陛下,讓他不要走狹窄山路,以免遇到偷襲埋伏。

也希望陛下派途經的青州的府兵相隨保護,不能只靠三萬禁軍。聊國騎兵兵強馬壯,就算是申屠蒼只派一萬騎兵來截擊,怕是三萬禁軍也對付不了,直把禁軍首領方吾寧氣得吃不下飯。

他們禁軍雖然沒有打過仗,但也是日日勤練,如何將他們說得跟少爺兵一樣。

此時涼州城、並州城和幽州城都已被聊軍圍困,而並州城和幽州城周邊小城的守兵也不能擅離職守,如今只有幽州城外的數十個小城中各有四千兵,可為了守城,最多一城只能調兩千兵,最多只能調兩萬兵前往青州保護陛下,而且這些守兵分散於各個小城之中,怕是沒有申屠蒼的人馬到得早。

想到這裏,陸蘭錆本來欣喜的心情又沈重起來,若是陛下平安,就算是數年不見他也可以忍受,可讓陛下犯險,他是萬萬不能承受的,陛下為何要在出發之後才來信給他,是因為知道自己不會同意嗎?

沒想到陸蘭錆飛鴿給賀疏舟傳的信,賀疏舟一條沒聽,反而讓他別管,說自己有大殺器,氣得陸蘭錆一天沒吃下飯,又愁得睡不著覺,沒想到他陸蘭錆自詡算無遺策,卻栽倒在了他們這個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的陛下身上,沒料到自己會愛上陛下,沒料到陛下會禦駕親征,沒料到陛下根本就不聽自己的建議。

他十七歲以後的人生,向來在自己的謀劃之中,卻沒想到會出現陛下這個意外,不過,他甘之如飴。

翌日,身在幽州的將領們發現,他們算無遺策的王爺,在夜裏獨自騎著馬,通過一個只有五品以上的將軍們才知道的暗道,離開幽州城了,留信說是讓他們守好幽州城,他召集幽州十個小城內的兩萬守兵,去保護陛下。

丁副官急得團團轉,“王爺怎會如此?王爺不是這般魯莽的人啊?”

卻見有一將領隨口一說:“理智和計謀那是對敵人的,對心上之人只有魯莽和沖動,若是你的段遙此時正在禦駕親征的隊伍裏,你急不急,你想不想半夜跑了帶兵去保護他。”

丁副官毫不猶豫道:“那當然急了,哪兒還有什麽理智可言。”

將領:“那不就結了,王爺的心上人肯定在禦駕親征的隊伍裏。”

雖然陸蘭錆的動作很快,但召集兵馬畢竟需要時間,更別說這兩萬守兵此時分散在十座小城裏。

而申屠蒼直接派了三萬幽州駐紮的中路大軍,以最快的速度去截殺巍國的皇帝。

就在雙方人馬爭分奪秒之時,此時巍國相鄰的夕國和越國也知道了巍國皇帝禦駕親征的消息。

越國王宮。

越國的丞相:“王上,此時巍國的大部分兵力都被聊國拖住,而他們的皇帝也禦駕親征前往了聊國,此時正是他們鷸蚌相爭,我們漁翁得利之時。”

越國王上:“丞相,你是說此時我們也派兵攻打巍國,順便擴大自己的領土,趁巍國之危從巍國身上咬下一大塊肉來。”

丞相:“臣正是這個意思,今年聊國鬧饑荒,他們就算是孤註一擲,也要將巍國的至少三州拿下,若是順利,他們甚至會攻下整個巍國。”

“若是我們趁這個時候,進攻巍國,巍國幾面夾擊,腹背受敵,一定能將我們邊境附近的交邕拿下,而聊國攻下整個巍國之時,怕是已經疲憊不堪,不願再戰,我們若是那時再向聊國俯首稱臣,聊國也一定願意收下這個屬國,而我們就不費吹灰之力,將領土擴大了一倍。”

越國大王卻又幾分猶豫,“可若是巍國尚有餘力,轉頭攻打我們,到時候偷雞不成蝕把米,可怎麽辦?”

丞相:“陛下,不只是我們,還有我們的鄰國夕國也打算在此時攻打巍國的益州,而海國此時也打算趁火打劫攻打巍國的嶺南,此時巍國受四方合擊,如何還有餘力,他們只顧得上聊國,顧不上我們了。”

越國大王還是沒有下定決心。

丞相接著勸道:“王上,您喜愛的巍國玻璃和精油,還有他們削鐵如泥的武器,還有交邕種的畝產千斤的土豆,您去年可是為了買巍國的東西花了上百萬兩銀子,而整個越國上層更是花費了數百萬兩銀子,而他們的武器和土豆更是不願意賣給我們。”

“若是我們拿下交邕,玻璃和精油也不必您花大價錢買了,他們的武器和良種也唾手可得。”

越國大王聽到這裏,終於下定決心,打算乘此機會攻打巍國。

離巍國有一海相隔的海國,本就常常劫掠綁架巍國在海上的漁船,而巍國的海軍很弱,也拿他們毫無辦法,此時海國與越國,夕國商量好了,共同進攻巍國,跟聊國一起分巍國的肉,在聊國攻下巍國之時趕緊滑跪,臣服聊國,聊國人經過一場大戰,想必也不願再打,拿下巍國大部分土地也要休整一番。

若是他們海國趁此拿下嶺南,他們海國在大陸上也有了一塊飛地,憑什麽巍國這麽多年能占據大陸最肥沃豐饒的土地,而他們海國卻只有擁有貧瘠狹長,連糧食都長不好的土地。

若是他們海國有了一塊嶺南的飛地,他們海國也有了吃不完的糧食,以後他們的孩子也不會跟他們一樣長不高,他們海國以後就能脫掉倭國的稱號。

於是越國和夕國,還有海國,都派了兵馬,在巍國與聊國僵持之際,趁火打劫,打算分巍國一杯羹,畢竟巍國的土地向來是最豐饒肥沃的,孱弱不堪的巍國人,憑什麽擁有這麽好的土地,此時已不是巍國的強盛之時,那時他們不得不臣服於巍國,每年派使臣向巍國進獻貢品,將巍國稱為天朝上國。

自從百年前巍國敗給聊國丟了一州之後,他們三國就再也不願臣服於巍國了,進獻貢品也是百年未有過了。

天朝上國,憑巍國也配?

海國是最先進攻巍國的,他們跟巍國之戰,近幾十年來一直是占上風的,而且巍國海軍根本無法遠航,所以也無法追擊他們,他們向來是打了就跑,巍國海軍拿他們毫無辦法。

此時海國派出了幾乎所有的海船,直奔巍國嶺南而去。

當然,巍國的海軍也早有預料,巍國的百艘戰船也在那裏等著他們,不過對上他們足足三百艘的戰船,也不過是螳臂當車罷了。

海國將領荒木海準備用他們更堅固的船直接撞擊巍國的戰船,憑以往的經驗,巍國的戰船一定會損毀,而他們的戰船也不過是受點輕傷罷了。

卻沒想到他們在離巍國戰船百丈遠的時候,發現巍國的戰船中有三十艘戰船上有一個黑黢黢的鐵疙瘩,不知為何物?

荒木海看著這些鐵疙瘩,不知為何心中竟然升起了一股恐懼之意,總覺得那個鐵疙瘩不是什麽好東西,巍國的皇帝據說是什麽仙人下凡,從仙界拿了不少好東西給巍國,他雖是不信巍國皇帝是仙人下凡,但也用過巍國皇帝搗鼓出的玻璃和精油,知道巍國皇帝確實是有兩分本事的。

可玻璃與精油又不能打仗,所以他也不認為巍國皇帝的本事會用在巍國海軍上。

可這個黑黢黢的鐵疙瘩到底是什麽?

隨著他們離巍國的戰船越來越近,這個鐵疙瘩竟然被調轉了方向,直直地對著他們。

大巍海軍將領荊建看著到了射程以內的海國戰船,連忙下令。

“開炮。”

海國將領荒木海見巍國的將領擺了一下手,然後旁邊的一個士兵就將一個圓東西點燃,放進來那個鐵疙瘩裏面,同時三十個鐵疙瘩都被放進去一個圓東西,雖然不知道巍國到底在做什麽,但深深的不安感促使他毫不猶豫地下了命令。

“撤退,調轉船頭,撤退。”

他話音剛落,那個圓東西就從那個鐵疙瘩裏飛了出來,而前往的方向正是他們的戰船。

他知道了,那個巍國皇帝不知道使了什麽法術,可以讓東西飛起來,以此來將他們的戰船打破一個洞。

可他們海國的造船技術可比巍國好得多,他們的戰船是雙層的,就算是第一層破了,第二層也能保他們平安,想到這裏,荒木海微微松了一口氣。

“全體蹲下躲避,不要被那個東西打中,我們的船不會有事。”

果然如他所料,這個圓東西只擊中了他們十艘船。沒關系,就算如此他們的戰船也只是受了點皮外傷罷了。

突然,在圓東西擊中他們的戰船的同時,轟天震地,劇烈的聲音從擊中的戰船傳來,火光四射,煙塵滾滾,等濃煙散去,荒木海發現被擊中的戰船直接被炸掉了半個船身,而水面上漂浮著無數的殘渣和殘肢,而剩下的半艘戰船也慢慢地沈了下去。

荒木海意識到這根本不是什麽簡單的破船之物,這是能劈山破海的神物,沒想到巍國傳言他們的皇帝是神仙下凡竟然是真的,他們竟然如此愚蠢跟一個真正的仙人作對。

此仗已經大敗,荒木海趕緊讓所有戰船撤退,可調轉船頭需要時間,巍國戰船的鐵疙瘩又裝了一枚圓東西進去了,新的圓東西又朝他們射來。

等到荒木海離開巍國戰船的射程之外時,他們的三百艘戰船已經被擊沈了五十艘。

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失敗,跟仙人鬥,就算是四國同時發難,有了那等神物,巍國怕是也能應付。

巍國這百年來已經衰敗了,可誰知他們竟然又有了一個神仙下凡的皇帝,難道天命真的在巍國,他們海國是被上天拋棄之國嗎?

老天真是不公平啊,給他們海國就是貧瘠狹窄的土地,給他們巍國的就是肥沃豐饒之地,明明已經衰敗了,馬上就會被聊國給吞噬殆盡了,又給了他們神仙下凡的皇帝力挽狂瀾。

好不容易逃過一劫的荒木海,此時也松了一口氣,所幸巍國的海軍不善遠航,不可能追擊他們。

“將軍,巍國的戰船追上來了。”

荒木海:“怎麽可能?”

卻看後面巍國的戰船仍對他們窮追不舍,巍國人不是在海上待了超過三天就頭昏腦脹,各種毛病嗎?為何此時能追擊他們。

經過三天的追逃,巍國的火炮又打沈了海國的五十多艘戰船,直到靠近海國,巍國的戰船才放棄追擊,轉頭離去。

而海國之人,本以為迎來的會是勝利和一塊夢寐以求的飛地,卻沒想到回來的會是狼狽損失了一百多艘戰船的敗軍。

海國大王憤怒地將荒木海及其家人淩遲處死,就算是如此,也不能平息他的憤怒。

“什麽巍國皇帝是真正的神仙下凡,本王鬥不過他,難道他巍國人就是天生好命,而我海國人就是天生賤命嗎?”

“本王不僅要占領巍國的嶺南,有朝一日,更是要將巍國整個都占領下來。”

“本王就是要逆天改命,告訴老天,本王才是真正的天子。”

陸蘭錆緊趕慢趕,還是沒能在聊國的三萬大軍趕到之前,抵達賀疏舟身邊。

賀疏舟本來在馬車裏搖搖欲睡,卻被王福叫醒。

“陛下,二十裏外發現聊國敵軍,約莫有三萬人。”

賀疏舟當然知道此時禦駕親征,聊國的大王申屠蒼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截殺他,若是成功,大巍怕是亂了,而聊國正好可以乘此機會,攻占整個大巍。

但聽見前方有敵軍消息的賀疏舟毫不猶豫地下令繼續前進。

直到兩軍在一平坦地帶相遇。

聊軍領兵之人是中路首領弟五先,而巍軍此時離他不過幾十丈。

而被一群穿著紅紅綠綠官服圍繞著的年輕男子,穿著明黃色的帝王服制,顯然正是巍國的皇帝賀疏舟,沒想到遇到他們聊國的三萬鐵騎,巍國的皇帝沒有躲在重重保護身後,反而大搖大擺地站在陣前,很有膽色,但實在愚蠢。

弟五先大喊:“你就是巍國的皇帝賀疏舟?”

賀疏舟也拿出一個木質的喇叭,朝聊軍方向大喊道:“朕就是兩百年前打得你們聊國屁滾尿流的巍國的皇帝。”

弟五先笑道:“那也是兩百年前的事了,如今被打得屁滾尿流的可是你們巍國。沒想到你們的安寧王算無遺策,老謀深算,你這個小皇帝卻如此魯莽,一點謀略和計策也沒有,直接就沖上來送死,真是愚蠢啊,哈哈哈哈哈。”

賀疏舟拿著喇叭接著喊:“什麽計謀與策略,花裏胡哨的,把朕的意大利炮擺起來,朕讓你看看什麽叫降維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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