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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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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弟五先就見巍軍將一堆黑色的鐵疙瘩推了出來, 對準他們的三萬大軍。

弟五先看著這些玩意兒,更是樂死了,傳言裏說巍國的皇帝是神仙下凡,沒想到他還真把自己當神仙了, 拿一堆黑布隆冬的鐵疙瘩就覺得能對付他們三萬鐵騎, 真是異想天開。

賀疏舟看著這一百門大炮,露出自信的笑容。

很快, 禁軍們就將炮彈點燃, 放進炮筒裏。

看著眼前, 弟五先的笑容突然凝固,那些黑疙瘩裏的東西被點燃, 然後是一聲劇烈的聲響,那個圓疙瘩就朝他們飛來。

沒想到巍國的這個東西竟然能飛。

弟五先大喊:“註意躲避,進軍。”

三萬鐵騎看到有東西朝他們飛來, 也是十分驚慌,不過這東西也不過百來個,就算是百發百中, 也不過擊中他們百來人, 而發射這個什麽一沓力炮還需要時間,等到下一發射來,他們早就沖到大巍皇帝的三萬禁軍面前,開始廝殺了。

果然, 不出他們意料, 這些圓疙瘩只有二三十個擊中了他們中的人。

這巍國皇帝裝神弄鬼半天, 拿出那麽多的鐵疙瘩, 也不過才傷他們二三十人,果然是個只會裝神弄鬼的騙子。

突然, 在一百來個圓疙瘩落地或擊中他們的瞬間,他們突然聽到了比剛剛圓疙瘩射來時的聲音還要猛烈百倍的聲音,圓疙瘩整個裂開了,變成無數碎片,一陣強烈的熱浪朝他們湧來,然後火光沖天,無數碎片朝他們湧來。

弟五先沒有被圓疙瘩擊中,甚至最近的圓疙瘩都離他有一丈遠,可圓疙瘩的碎片卻以飛快的速度朝他飛來,擊中了他的盔甲,狠狠嵌在盔甲之上,他的臉和手臂也被碎片擦傷。

可他已經顧不得那麽多了,此時的戰場火光沖天,巍國的人馬毫發無傷,而他們此時已經傷亡了上千人,被圓疙瘩所傷的人有的被炸斷了腿,有的被炸斷了手,甚至有的整個半身都被炸斷了,還活下來的人在地上哀嚎著。

饒是他身經百戰,也不得不承認,若是有地獄,也不過如此了。

可他已經顧不得那麽多了,巍國新的一輪殺器又朝他們飛來,弟五先擡起鮮血直流的手,用平生最大的聲音叫喊。

“進軍,只要我們沖到巍國人的面前,他們就算有神物也無可奈何。”

三萬騎兵聽令想要進軍,卻發現他們的馬兒已經驚了,根本不聽他們的使喚,有的瘋狂跑走,有的直接被嚇暈倒下,有的橫沖直撞。

新的炮彈射來,又有上千個騎兵被炮彈所傷。

弟五先見這群騎兵騎著馬根本無法動彈,而是在這裏當巍軍的活靶子,如何不著急。

大喊道:“放棄馬,拿出你們的刀和槍,直接上前跟巍軍廝殺,你們是身經百戰之兵,而他們連戰場都沒有上過,就算是沒有馬,也能將他們拿下。”

三萬騎兵聞言下了馬,帶著彎刀和長槍朝三萬禁軍沖去,期間又中了兩撥炮彈,死傷千人。

而禁軍首領方吾寧也聽到了聊軍跟那個安寧王一樣,認為他們禁軍是少爺兵,沒上過戰場就是不行,也是怒了。

“拿出你們的真本事來,讓陛下看看我們禁軍的威武。”

三萬禁軍齊聲答是,從腰間抽出寒光凜冽的長劍和長刀,與上前來的聊軍廝殺起來。

這三萬騎兵主練的是騎射和騎砍功夫,雖然有戰場的經驗,但跟主練刀劍的禁軍們也只是打個平手,沒想到這三萬禁軍,人人都有那種能砍開盔甲的神兵利器,他們砍中巍軍的盔甲,他們毫發無傷,而巍軍砍中他們的盔甲,卻能重傷他們。

弟五先大喊:“砍他們的弱點,砍他們的頭和腳。”

聊兵雖然聽到了,但是他們不想砍嗎,巍兵砍他們不挑地方,砍就對了,而他們既要註意防守和躲避,又要註意砍巍兵的弱點,往往等他們好不容易傷到巍兵的弱點之前,這群巍兵就已將聊兵砍翻在地。

兩萬多聊軍對戰兩萬禁軍步兵,沒想到這戰他們聊國鐵騎卻漸漸落了下風,可弟五先卻不敢撤退,就算是犧牲掉這三萬人,他也要將那個巍國皇帝殺死。

沒想到那個巍國皇帝竟然真的是神仙下凡,能不費吹灰之力就炸死三千多聊兵,他對大聊的威脅不亞於那個所謂的戰神安寧王,他才是聊國最大的敵人,此時是最有機會殺死他的時候,絕不能讓他活過今天,只有他死了,他們聊國才可能打敗巍國,不然他以後不知要弄出多少這種能大敗聊軍的大殺器。

他們不願再過那種被迫向巍國臣服的日子了,他們要做這片大陸的主人,他們要做百國之主,今日必須要殺死那個巍國皇帝。

弟五先大喊:“所有人,不惜代價刺殺巍國皇帝,若是他活著,我們以後的世世代代都要被巍國奴役,為了你們的子孫後代,殺死巍國皇帝。”

而此時被護在後方的賀疏舟也聽到了聊國將領的聲音,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身邊的大臣們護得更緊了,而他身邊護衛的一萬禁軍也更加警惕,圍成一個圈兒,牢牢把他護在裏面。

可此時已經殺瘋了眼的所有聊國軍都不管身邊敵人的糾纏與砍殺,同一時間朝賀疏舟所在的地方沖來。

看著紅著眼滿臉仇恨的聊軍,賀疏舟此時才有了幾分懼意,就算是知道自己被這一萬禁軍保護,一般不會有事,而這場戰事他們已經處於上風,可若是有了意外,有人殺入陣中,也難保他小命不保,難怪陸蘭錆那家夥說他魯莽。

弟五先突然聽到了整齊的馬蹄聲,他朝身後望去,身後竟然是巍國那個戰神帶著人馬朝他們沖來,本來心中還有一絲希望的弟五先,此時就已經絕望了,沒想到陸蘭錆的動作這麽快,目測人馬有兩萬餘人,都是訓練有素,有著優良武器防具的鐵騎,而他們此時的馬甚至還在戰場上橫沖直撞,有的已經不知所蹤。

若是這兩萬援軍沒到之前,他們還有幾分希望沖破巍國皇帝的防守,殺死巍國的皇帝,可如今這兩萬援軍一來,領頭的還是巍國的戰神陸蘭錆,他們已經敗了,還是大敗。

想到這裏,弟五先也顧不得其他了,大喊道,

“撤退!!!”

此時與巍軍守衛廝殺的聊軍們也發現了騎馬而來的巍國援軍,他們也絕望了,聽見首領喊著撤軍的消息,他們此時竟然有了幾分慶幸,沒想到他們英武不屈的聊國武士,竟然有了退意和懼意。

他們放棄了與禁軍守陣的糾纏,沖回了剛剛的所在之地,所幸他們的馬兒也大多數恢覆了理智,他們騎上了自己的戰馬,在弟五先的帶領下,朝幽州城方向逃去。

他們來時足足有三萬鐵騎,而逃離之時竟然只有一萬餘人了,這場戰役,是徹底的大敗,折損了六成人馬,連大巍皇帝的衣角都沒有傷到。

陸蘭錆趕到之時,聊國的三萬鐵騎就已經與禁軍打起來了,可看著將馬放著,下馬與禁軍的廝殺的聊軍,就算是身經百戰,見多識廣的大巍戰神,此時也是一肚子疑惑,聊軍為什麽放著自己擅長的騎射和騎砍不用,非要下馬與禁軍廝殺。

還有,我軍旁邊那一排排黑色的東西是什麽,難道又是曲監司造出來的望遠鏡?

沒想到在他們離兩軍交戰之地越來越近之時,陸蘭錆的心跳也越來越快,是他來遲了,希望陛下平安。

可沒想到聊軍發現他們的到來,竟然放棄了與禁軍的廝殺,騎著馬跑了。

根據陸蘭錆的目測,逃離的聊軍約莫有一萬來人,不是情報上說聊軍派了三萬大軍截殺陛下嗎?為何只有一萬來人。

隨著陸蘭錆離禁軍隊伍越來越近,看著滿地的聊兵屍體,陸蘭錆總算知道為何聊國逃跑之時只有一萬餘人了。

是他太自以為是,以為陛下沒有他的保護,會遇到危險,就算是他遇到三萬聊軍,也不可能在一日之間滅掉六成,陛下是神仙下凡,如何又需要他多嘴呢?

既能理國安邦,又能帶兵打仗的陛下,此時應該也不會需要他這個所謂的戰神了吧,他之前的對陛下的威脅,陛下或許會覺得很好笑吧,或許他認為陛下這次會答應他,不過是他的一廂情願。

陸蘭錆帶著兩萬邊關騎兵到了禁軍跟前,卻被那個他不知是何的黑東西對著,而三萬禁軍也舉起槍盾對著他們,一副防備的模樣。

陛下竟然在防備他,或許他剛剛的猜測是真的,陛下之前不完全拒絕他不過是看他有用,邊關需要他,可陛下又怎麽會放心覬覦他之人,早就想將他殺了,只不過今日才行動。

陛下有了能大敗聊國的大殺器,自然是不需要他了,這就是陛下的答案。

是他功高蓋主,是他該死。

陸蘭錆下馬,將腰間的長劍隨意丟下,卸下了身上的盔甲,只著一身裏衣,恭敬地跪向禁軍圍著的方向。

“罪臣陸蘭錆護駕來遲,向陛下請罪。”

而禁軍慢慢散開,露出裏面重重保護之人,正是他日思夜想之人,正是他的信仰,他的歸屬,他的一切,可如今他的陛下卻防備著他,一切都是因為他不自量力,他膽大包天,他覬覦聖上,他罪該萬死,不過,他不後悔。

若是陛下此時要他的命,就盡管拿去,若是陛下以後,能偶爾想起他,也就滿足了。

賀疏舟看著陸蘭錆這家夥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也是被逗笑了。

“安寧王,雖然你護駕來遲,但朕也不是不能寬恕你,不過朕有一個條件。”

陸蘭錆此刻心中有了一線希望,陛下並不想要他死,就算是他對陛下冒犯至此,但陛下是何等寬廣之人,那麽陛下原諒他,會提什麽條件呢?讓他永遠駐守邊關,永不得回京,還是去攻打別的國家,總歸是不讓他再出現在陛下面前吧,而他去年威脅陛下,讓陛下每兩日給他寫信,陛下應該也極不耐煩吧,要不是看他還有幾分用處,怕早就將他處死了。

陸蘭錆:“陛下無論什麽條件,臣都欣然接受。”

賀疏舟見心如死灰的陸蘭錆,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這邊關天寒地凍的,朕很不習慣,安寧王來為朕暖床吧。”

大臣們擡眼看著他們的陛下,他們剛剛幻聽了,陛下說了什麽虎狼之詞?這是羞辱吧?對守衛邊關的功臣這般羞辱,這還是他們正直的陛下嗎?

有的大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努力掏了掏耳朵,又晃了晃自己的頭,希望自己是聽錯了,可看著同樣呆若木雞的同僚,這簡直比他們聽到陛下的心聲還要離譜。

陛下竟然看上了安寧王,對安寧王強取豪奪,沒想到陛下平時一點女色都不好,沒想到是好男色啊,安寧王也是可憐,替大巍守邊關多年,誰知卻被陛下看上了,以後世人聊起他,恐怕不是戰功赫赫的戰神,而是陛下的男寵。

可安寧王會答應嗎?

唯有丞相錢之榮跺了跺腳,太後娘娘啊,您不管前朝之事也就罷了,連陛下的終身大事也不管嗎?陛下若是無後,該怎麽跟大巍的歷任皇帝交代啊。

而處於事件中心的陸蘭錆,聽到陛下的話,整個人都楞在那裏,看上去就是一個被君主強取豪奪而不敢違抗的可憐之人,可他的心此時已經飄起來了。

陛下說,讓他暖床,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陛下答應他了,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本以為陛下就算答應,他也只能做陛下見不得光的情人,沒想到陛下直接在所有文武大臣面前,三萬禁軍之前,完成了上次他們分別之時的那個承諾。

下次再見面之時,陛下會給他一個答案,他無數次幻想陛下給他想要的答案之時會是什麽場景,沒想到會是這般。

陸蘭錆緊緊盯著他的陛下,他的愛人。

不知過了多久,才說出話來。

“陛下的話,是臣想的那個意思嗎?”

賀疏舟挑眉:“怎麽不願?是想領救駕來遲之罪砍頭嗎?”

陸蘭錆努力克制自己,才讓自己不沖到陛下面前,狠狠地抱住自己的愛人,他簡直是世上最幸福之人,他的信仰,他的一切,他的神明,竟然下了神壇,向他伸出了手,他如何不願呢?

“臣之萬幸,臣求之不得。”

見這場赤裸裸的強迫快要成功了,禦史大夫忍不住沖了出來。

“陛下昏庸至極……”

【煩死了,這種時刻掃朕的興,要不送去翼州挖煤吧。】

禦史大夫:“陛下……陛下您高興就好。”在挖煤的威脅下,又灰溜溜地回去了。

【誰再放屁話,先送去益州挖煤,再送去兗州挖鐵礦,又送去嶺南修河堤,最後送到交邕修水庫。】

還想說話的群臣,聽到陛下的心聲,又閉上了自己的嘴,安寧王啊,不是我們不想幫你,而是我們也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啊,你自求多福吧。

沒想到陛下當了兩年明君,一直理智又勤勉,跟昏君一點邊都沾不上,哪知一來就來了個大的,現在成了鐵板釘釘的昏君了,難怪前陣子陛下發現了安寧王的健康值掉了百分之五,就鬧著要禦駕親征了,他們還以為陛下要掙名聲呢,原來是擔心安寧王的安危。

如此一來,陛下恐怕用情至深,不會輕易冷落了安寧王,就是可憐了安寧王,本是一個戰功赫赫的王爺,以後史書上恐怕只會寫他跟陛下的風流韻事了,想到這裏,群臣都長嘆了一口氣。

唯有錢之榮雙眼通紅,惡狠狠地盯著陸蘭錆,就是這個禍水,帶壞了他們陛下,這些人竟然還以為是陛下強迫於他,多麽可笑。

陸蘭錆顧不得群臣或仇恨或同情的目光,一步步走到了他的陛下身前,而賀疏舟身邊的禁軍也放下了防備。

陸蘭錆牽起賀疏舟的手,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他的陛下,耳邊卻傳來錢之榮的咳嗽聲,這才想起此時眾目睽睽之下,與陛下親近也是不妥當,再說這些日子他千裏奔襲,看起來十分狼狽,如何能以這般形象跟陛下親近。

“陛下,臣多日奔波,怕是十分狼狽,臣去梳洗一番再來見陛下。”

賀疏舟看著陸蘭錆沾著塵土,疲憊不堪的臉,如何能會不答應呢?

也是有幾分心疼地看著眼前之人:“去吧。”

等陸蘭錆梳洗妥當,照了幾遍鏡子才滿意,打算去見他的陛下,而剛出營帳,就見一群大臣們在帳外等著他,想必這些大臣們見他迷惑了陛下,是來罵他的,或是來讓他跟陛下斷了的,陛下是明君,卻有了他這個汙點,換成他是這些朝臣,他也不會放過自己的。

禮部尚書同情地看著陸蘭錆:“安寧王,雖然你被陛下強迫,但你要想開點,日子還得過,忍忍嘛這輩子就過去了,可不要忤逆陛下,更不要背叛陛下,陛下是神仙下凡,是無所不知的,你可不要犯糊塗啊。”

樞密使:“安寧王我知道你有心儀之人,就算是為了自己心儀之人的平安,你也趕緊跟那個心儀之人斷了,你要換個方面想嘛,你跟陛下在一起,陛下高興了又拿出幾件仙界之物,大巍百姓就幸福了,這也是一種報效國家嘛,跟你守衛邊關是一樣重要的事。”

戶部尚書:“安寧王,你可千萬不要想不開啊。”

本以為這些人是來為難自己的,卻沒想到大臣們都以為自己是被陛下強迫的,都來勸解自己,不過,這也為他與陛下之間掃平一些道路,想到這裏,陸蘭錆換上了一副委屈的神色。

“諸位大人,本王不會想不開的,作為臣子,一切都是陛下的,只要陛下想要的,本王都會毫不猶豫地獻給陛下,包括自己。”

見安寧王比他們還想得開,大臣們這才放下心來。

唯有錢相蹦出來,“陸蘭錆你裝什麽裝?明明是你誘惑陛下的,陛下之前對你無意,你處心積慮誘惑了陛下,如今卻裝成被陛下強迫的模樣,你真是心機頗深,罪該萬死。”

大臣們:“錢相你在說什麽啊,明明是陛下強迫安寧王的。”

錢之榮:“他之前日日進宮,還不是處心積慮?”

工部尚書:“當臣子的哪個不想日日見到陛下,安寧王武功高強,不是為了陛下好才教陛下學武的嗎?”

錢之榮努力撫平怒氣,組織語言:“陛下遇刺,他也跟著陛下跳下河去。”

禮部尚書:“這不是當臣子的本分嗎?錢相難道陛下有危險,你不跟著跳,沒想到你對陛下的忠誠這麽少,真是看錯你了。”

錢之榮:“他整日給陛下寫信?”

樞密使:“這我知道,陛下也整日給安寧王寫信,陛下寫信,當臣子的能不回嗎?”

群臣:“就是就是,分明是安寧王被陛下強迫,安寧王你說對吧?”

“唉,安寧王人呢?”

這才發現他們剛剛替安寧王爭辯之時,安寧王早就跑了。

錢之榮看著這群傻子,被氣得說不出話來,這滿朝文武,竟然只有我一個清醒之人嗎?何其可怕啊?

越國國王帶領的三萬軍快要進入巍國交邕之時,卻收到了在聊國的探子的飛鴿傳書。

看著這封飛鴿傳書,越國國王簡直笑出了聲:“這個探子是吃毒蘑菇中毒了嗎?竟然說巍國有神物,頃刻間就將聊國的三萬鐵騎灰飛煙滅,讓我們不要貿然行動。”

越國丞相摸著下巴:“恐怕探子被巍國策反了。”

越國與巍國相隔一條巨河,而這條河之間有一巨石橋,此橋修築百年,十分堅固,是越國和巍國出動了萬人共同修建,就算是神仙來了也毀不掉。

正當越軍三萬抵達巨石橋之處時,就見巍國有千餘名士兵在橋的另一邊看著他們。

果然巍國腹背夾擊,此時已經沒有兵力再應付他們了。

巍國軍之前擺著十來個黑黢黢的鐵疙瘩,越王不知為何物。

就在他們快要登上巨石橋之時,巍軍又朝鐵疙瘩裏放了一個圓疙瘩,然後鐵疙瘩對準巨石橋。

無數聲巨響過後,越國國王看著被炸成無數碎石落入巨河的巨石橋。

與對面的千名巍軍隔河相望,面面相覷。

巍軍將領扯著嗓子大喊:“你們來做什麽的?是趁火打劫想要進犯交邕嗎?”

越國國王也扯著嗓子大喊:“誤會,都是誤會,本王是來問問今年上供給貴國的貢品,是跟百年前一樣,十月之前上供嗎?”

說完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容,卻不知隔得太遠,對面的人根本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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