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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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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劉幸錦小腿有傷,估計是出血了,走路都不敢用力。

被王季馳扶起來時,他只顧護著小腿,然後整個人被騰空抱起來。

“剛才碰到腿了?讓我看看傷的如何。”王季馳輕聲道。

“無妨,不用看。”

經過上次的事,劉幸錦很怕他再誤會什麽然後不理他了。

這突如其來的拒絕讓王季馳一楞,仔細看去,懷中人躲閃目光,慌忙推在他的胸膛上。

“放我下來,免得讓別人看到了。”劉幸錦紅了臉。

他不能控制什麽,只能防備著,以免出什麽差錯。

“怎麽這麽生分,你要與我撇清關系?”王季馳突然道。

繞是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他竟然在生氣。

“沒,這裏是你的書房,不能……”

不能隨便看腿啊!

看他羞澀的樣子,倒像是不好意思,是他想錯了,劉幸錦還是喜歡他的,就像以前多次表明心意。

給他脫了鞋襪,卷起褲腿,修長白皙的腿完美好看,被握在手掌心內玉足泛著香味兒。

一顆顆白嫩的腳趾泛著光澤,指甲修剪的整齊,上面不知抹了什麽,瑩潤的光澤很是誘.人。

沒錯,王季馳多看了幾眼,就那樣端詳著。

感受到腳趾傳來的熱氣,劉幸錦耳朵瞬間紅了,他平時最喜歡保養手腳,這樣一來,又像是故意和王季馳談風月。

“季馳,季馳,還是先看我的腿吧。”

王季馳反應過來,壓下內心的沖動,給他檢查了下小腿。

磕破了皮,上了藥膏,仔細包紮後,王季馳親自把他抱進臥房休息。

躺在床上,劉幸錦心裏發慌,那日的事就浮現在眼前,還有那個吻!

“我還是去耳房睡吧,大人的床榻不敢染指。”劉幸錦心如擂鼓。

若王季馳因為上次的事翻了臉,錘死他怎麽辦。

不能染指?

準許他上了床榻,王季馳就沒想過不許什麽。

將人壓下去,輕聲道:“有一件事,我還是要對你說的。”

劉幸錦第一想法就是他要掐死自己,身體顫了下,被他準確的捕捉到。

“怎麽,怕成這樣,若進了宮,你又該如何。”

進宮?見皇上。

劉幸錦被抓起來可是皇上親自定罪的,若見他,豈不是被判死刑了。

幾乎一瞬間,劉幸錦緊緊的抱住了王季馳,就像抓住了一顆救命稻草。

王季馳摸了摸他柔軟的頭發,輕聲安慰,“別怕,只是問你關於攝政王的事,我查過,那些事與你無關,對嗎。”

最後一句,帶著深深地蠱惑,引誘劉幸錦說出實話來。

劉幸錦失憶了,他越發害怕,到時候皇上無論問什麽,他都回答不上來。

說不定立馬會被砍頭。

“季馳,我怕,你幫幫我好不好。”

劉幸錦帶著哭腔,如同受驚的幼獸,全身心依靠著王季馳。

“別怕,你放心,有我呢。”王季馳真心安慰道。

只在那一瞬間,劉幸錦把之前所有的計劃全部打亂,他再也不想遠離王季馳了。

現在,他要靠王季馳救他。

夜間時分,王季馳又給他上了一次藥,讓他的傷口好的快些,避免見到皇上出了差錯。

劉幸錦睡得迷迷糊糊,伸著腳,腿有些酸了,下意識往下沈,被高高擡起來時,那瑩潤的腳趾貼在了唇上。

一瞬間,劉幸錦就清醒了。

剛慌忙坐起來,又被人按倒在床上,王季馳沒有生氣,讓他安心睡覺。

第二日,很早到了皇宮,劉幸錦跟在王季馳身後,站在養心殿門口,心裏怕的不行,一時不知所措。

昨日翻了翻日歷,記載著,他和王季馳第一次見面,是在一場宮宴上,老皇上出題,他與王季馳同時做詩,被老皇上讚賞。

當時,劉幸錦還口若懸河的說了一些讓老皇上愛聽的話,放在現在的劉幸錦身上,遇到這種情況,只會一臉懵。

他什麽都不會。

看出來劉幸錦緊張的過分,王季馳投來安慰般的目光,在養心殿不可放肆,不然劉幸錦真的很想靠過去。

好在,老皇上又病了,讓劉幸錦在皇宮住下,等過幾日再召見。

其實就是變相軟禁。

小太監送劉幸錦去那地方,只能和王季馳被迫分開,心裏越發沒底,第一次感覺到了王季馳的重要。

劉幸錦一步三回頭,“大人,有空了可否來看我。”

“嗯。”

劉幸錦不確定他會來,畢竟失憶前兩人感情很不好,於是再次確定,“大人,求你一定要來看我。”

“好。”

縱然有不舍,但這裏是皇宮之中,只能任由小太監把人帶走。

劉幸錦現在是囚犯的身份,小太監並不恭敬,把人領到一處偏僻的宮殿後,不太想管了的樣子,

劉幸錦怯生生往裏面看去的時候,那小太監突然開口,“要想在這裏活下去的話,我師傅可以罩著你,不過,我師父以前就惦記著你呢。”

突然的一句話,劉幸錦嚇的一激靈。

連連後退兩步,那小太監逐漸逼近,其實攝政王親自吩咐後,小太監想立馬動手的。

劉幸錦長得太好看,他不忍心,又想嘗一嘗,就扯出師父來,畢竟是皇上身邊的大太監。

“我不會去的,你識趣趕緊離開,我可是王季馳的妻子。”

小瑞子聽到哈哈一笑,“聽說夫人之前收到過休書,恐怕和禦史大人早就沒關系了,又何談妻子之說。”

說罷,就要伸手。

“你還是跟我走吧,順便見一見攝政王,他被軟禁有你一份功勞呢。”

劉幸錦呆住了,攝政王被軟禁有他的功勞?為什麽,可是他失憶了誰不都敢見。

“不管如何,我都是大人的妻子,這輩子都是。”劉幸錦只能拿出來王季馳做擋箭牌。

王季馳來時,正好聽到這一句。

他一言不發的來到小瑞子面前,嚇的後者連連退步,立馬跪在了地上。

王季馳抱起來劉幸錦離去。

這小瑞子會找機會收拾的。

劉幸錦如同八爪魚,安定下來後,發現王季馳抱著他去了另外一個地方,遠離了眼前破敗的宮殿。

“大人,你帶我去哪兒。”

“我的住處。”

在皇宮中,王季馳也有住處?劉幸錦不敢相信。

王季馳從小深受老皇上喜愛,由於家世不凡,有許多機會進宮,很晚了就住在皇宮中,有一處是他的地盤。

“季馳,讓我下來吧。”

此時是白天,來往的人很多,加上兩人都是絕色,更加引人註目。

“為何。”王季馳明知故問。

劉幸錦紅了臉,如同煮熟的蝦一般,頭埋進了他的脖子內,一言不發,也像幼獸般找到了安全感。

到了一處華貴的宮殿。

王季馳如同進了自己的家,把劉幸錦放在塌上,手指摩挲了下他的傷口,肉眼可見他的臉紅了。

“好了嗎。”王季馳突然道。

“你不知道?”劉幸錦被逗弄的狠了。

腿上的餘溫尚在,王季馳已經離開了。

“等我回來。”

他有公務,剛才是特意返回來救他的吧,想到自己和他做朋友的真正目的,劉幸錦深深自責。

但,他也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

過了幾日後,劉幸錦再度被傳喚,他正在房中小憩,聽到小瑞子的聲音嚇得一激靈。

這次他來,低著頭,不見半分囂張,很怕劉幸錦的樣子。

劉幸錦不知為何,但跟著他去見皇上。

來到養心殿後,劉幸錦剛進來就被三個人註視,而上首的老皇上咳嗽不止,身體很虛弱的樣子。

王季馳的目光落在劉幸錦身上,兩日不見,他面色好了些,那些打點的銀子發揮作用了。

而攝政王面色不善的盯著他。

身旁還有一位面目端肅的年輕男子,長身玉立,光是站在哪裏不怒自威。

在場的都是大人物,劉幸錦一下子就跪下了。

老皇上擡起眼皮看向劉幸錦,不過沒認真看他,接連病了幾日,今日勉強身體好些了,不願意太費精力。

“劉謀士,聽說你有證明攝政王清白的東西,不知是真是假。”

“沒有。”劉幸錦毫不猶豫。

他失憶了,就算有,也無處尋找,還不如這樣回答。

“嗯,那汙蔑攝政王的事與你有關?”老皇上又問。

他大概六十多歲,胡子花白,臉上時常掛著笑容,但笑意不達眼底,又深藏一抹苦澀。

“既然如此,攝政王還必須多待些時日,至於劉幸錦還是繼續審問,既然是季馳的妻子,你下手有分寸些。”

“是。”王季馳跪下謝恩。

對劉幸錦的這一份寬松,昨日與老皇帝下了一晚上的琪熬來的。

劉幸錦也磕頭,這一下像極了夫妻對拜,老皇上突然帶笑,他這一輩子只有一個兒子,早夭後,再也沒要過孩子。

有種長輩觀禮的錯覺,算得上一份親情吧。

劉幸錦沒有被為難,跟著王季馳出了養心殿,臨走時被攝政王瞪了一眼。

大概因為他反常吧!

兩人走到禦花園時,一番別致的景色吸引住了劉幸錦。

玩了一會兒後,惹了一身薄汗,王季馳用帕子給他擦了擦。

“抱歉,那幾日忙公務,冷落你了可怪我。”王季馳突然道。

劉幸錦擡頭,還未開口,對方輕笑,“接下來兩日我陪你,想做什麽都隨你。”

王季馳的手指摩挲他的臉頰,癢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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