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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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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只陪他兩日嗎?那剩下時光怎麽辦,劉幸錦心裏打怵。

不由得抓住了王季馳的手臂,“能不能多留些時日,我在這裏害怕。”

害怕是真的害怕,眼下能依靠的只有王季馳了。

他如同幼獸般的依戀目光,讓王季馳停滯了下呼吸,手還在他的臉頰上摩挲,對方毫無顧忌的紅唇張合,只那麽一下。

小舌差點碰到了手指。

劉幸錦心如擂鼓,並未察覺,只見對方紅了耳朵,還能聽到細微的心跳聲。



回到宮殿後,在王季馳的吩咐下,準備了熱水,劉幸錦剛才出了一身薄汗,細微的幽香王季馳都能聞到。

水準備好後,劉幸錦向宮人要來了藥物,都是王季馳平時泡的藥浴,因為王季馳身份尊貴,這些東西立馬送來了。

撒進水裏後,劉幸錦看向王季馳,“大人,你去泡著吧。”

對方顯然是誤會了,這些熱水王季馳為他準備的,於是站在那裏沒動。

劉幸錦與他僵持片刻,想到這幾日來,劉幸錦主動侍候他,對方是在等他吧。

“那,季馳你站好,不要亂動。”

王季馳?直到劉幸錦走過來,伸手去扯他的腰帶,玉環繡暗紋的腰帶被解下來,又扒開他的衣袍。

“你不脫?”

他脫什麽,劉幸錦似乎想明白了什麽,王季馳要他那樣侍候?

不知不覺紅透了耳垂,劉幸錦低下去,去扯自己的衣帶,畢竟王季馳今日救了他,所以他要乖乖聽話。

只剩下一層衣服時,劉幸錦停止了動作,羞得肌膚發紅,綿延到了最深處。

“大人,到底還去不去沐浴。”

“嗯,我先不去了。”王季馳回答的幹脆。

劉幸錦一楞,他都準備好了,王季馳不用藥浴了?沒討他歡心,劉幸錦就沒有安全感。

身在皇宮危機四伏,他是囚犯,王季馳是他的主審官,只能在他手裏討活路才行。

劉幸錦軟聲勸道:“你進去吧,不然白準備了。”

王季馳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被人扯了扯袖子後,剛才的理智一點點消失,目光落在那白皙的手腕上,還有他身上淡淡的清香味道。

到了地方後,劉幸錦主動給他解衣帶,直到看到白皙光潔的肌膚後,頭頂上傳來了聲音,“此事不可操之過急,我不出去就是了。”

劉幸錦莫名擡頭,沒搞明白他的話,沐浴還有操之過急之說。

“你不是要沐浴嗎,去吧。”王季馳又道。

原來是誤會了。

當著王季馳的面沐浴,劉幸錦瞬間爆紅,但王季馳的話,他不敢全盤拒絕。

墨跡半天,才扯開外衣,一張臉快要紅透。

又過了好久後,劉幸錦慢的如同烏龜。

“大人,其實我...”

“那我幫你好了。”

緊接著,浴室內傳出水花,剛才掛在劉幸錦身上的外袍掉在了地上,室內一片旖旎風光。

劉幸錦抱著肩膀,動彈不得,這次實錘了,他就是在和王季馳談風月,每一句話都讓他誤會。

如同鴕鳥般,頭差點埋進水中,肩膀一熱,一雙手落了下來。

“大、季馳。”

“別動,只限於此。”王季馳認真道。

按道理說,夫妻之間互相侍候沒什麽,但他們之間有過休書,有過決裂,有過王季馳後悔的事。

一切塵埃落定之前,王季馳都不能和劉幸錦有過多的牽扯。

劉幸錦快要紅透了,感覺肌膚又麻又癢,手往下伸去,突然身體一陣發顫。

兩人都停止了呼吸,有些不可控制的越界了,

“季馳,我洗好了。”劉幸錦突然道。

他在水裏一刻都待不下去,在心底暗暗唾罵自己,本來想侍候王季馳的,又偏到這種地步,是不是他沒表達清楚。

“既然洗好了,那就穿衣服吧。”王季馳輕聲道。

似平常事,他表情沒變,淡然的做著這種事。

劉幸錦被撈出來,被擦幹凈,被穿上衣服,被一下下的擦拭頭發,慢慢的擦幹,水珠有時濺到王季馳臉上,泛起晶瑩的光澤。

而王季馳依舊高冷自持,似平常一般依舊高潔不可玷汙。

直到劉幸錦被翻過來,替他整理額角的頭發,那張好看的臉壓了下來,呼吸噴灑在他的肌膚上,那張薄唇近在咫尺。

越來越近,劉幸錦感覺到擦到了他的臉頰時,下意識的往後一躲,被王季馳又拉了過來,就那樣沒控制住的貼了上去。

吻在了他的側臉。

這場景很像劉幸錦在投懷送抱,手還放在他的腰間,想立馬躲開時,被抱了起來,能感覺到腰的弧度,太細了。

“我,我自己能走的。”

劉幸錦突然動了一下,卻碰到某處時,還輕微的動了下。

“不急。”

不急什麽?劉幸錦被放在塌上,仰著臉看向來人,還保持尷尬的姿勢,剛才哪條腿那麽大膽來著,會不會被卸下來。

“大,季馳,我睡了。”

“你怎麽知道的。”王季馳突然問。

劉幸錦懵了,保持姿勢停了好久,看到王季馳臉上浮現一抹笑容時,他轉身去了浴室。

劉幸錦住了幾日,老皇上病了幾日,沒有精力召見他,這幾日沒那麽提心吊膽。

王季馳真的陪了劉幸錦幾天,陪他吃飯,陪他睡覺,陪他沐浴,每次都精心照顧他,劉幸錦非要紅的如同蝦子才罷休。

不過,王季馳公務在身,又是老皇上面前的紅人,不會一直陪著劉幸錦。

下午時分,劉幸錦尋來畫筆,準備作畫,他收了宰相王知棟的銀子,自然要把他要的母慈子孝圖畫出來。

但劉幸錦從小沒有見過母親,生來就在村落,趕上了饑荒,被人牙子買進了風月樓中,和哥哥走散,從來沒感受過世上的親情。

唯一能感受親情的是,他母親留下過一塊玉佩,聽說價值連城平常人不敢收,劉幸錦每次都偷偷的放在身上,藏在縫制的口袋中,那就是他母親的溫柔了吧。

憑借著想象,劉幸錦畫了一位溫柔的母親,但不知為何,畫不出來清貧模樣的母親,在畫了個在夢中曾經見過的華貴婦人。

不久之後,那副畫就畫好了,交給了前來取畫的人。

百無聊賴之際,劉幸錦去了禦花園,可惜不到二月份,沒什麽景色可看。

意外看到剛才取走畫的下人,去了另一處地方,那涼亭上站著一位男子,氣宇軒昂,身穿華服,只是那張臉上一板一眼的,看著很有距離感。

拿到畫之後,宰相仔細看了片刻後,意外的朝這邊看了一眼,與劉幸錦輕微的對視,並且笑了一下。

劉幸錦與他從來沒見過,但能拿到他的畫的人一定就是宰相。

兩人隔空相望,一種莫名的熟悉感讓劉幸錦不解,難不成失憶之前,自己和他是好友?但日記上並沒有提過。

不久之後,宰相竟然親自過來了。

他手裏拿著畫,臉上帶著幾分和煦的笑容,看著很親切。

“劉公子,在宮裏住的可習慣嗎?”

“習慣,宰相大人費心了。”

王知棟輕笑一聲,“你我之間不必這麽客氣。”

說的好像,他們很親密的關系一般,但一個謀士一個宰相就很奇怪吧。

“宰相大人嚴重了。”

“這裏沒有外人,叫我的名字吧。”王知棟突然道,“以前就很欣賞劉公子的墨寶,只不過公子不肯,現在能收到真是受寵若驚。”

劉幸錦一楞,完全不敢相信。

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麽?為何關系會這樣僵。

“不知,以後還有親近的機會嗎?”王知棟又道,

“親近?”劉幸錦懵了。

不知他說的親近是什麽意思。

似乎猜到劉幸錦的疑惑,王知棟又道:“在下也很喜歡丹青,有時間了自然好好的切磋一番。”

若是這個的話,劉幸錦沒什麽好拒絕的。

“嗯,多謝大人擡愛。”

王知棟沒有久留,又說了些無關緊要的話就離開了,

他沒想到今日的計劃這麽順利,還以為劉幸錦會狠狠拒絕他,畢竟以前他就看出過他的不懷好意。

同他親近,也是答應了往上爬吧,有野心的人一向好利用。

待在涼亭中,寒風刺骨,劉幸錦有些不適應,王知棟之前的話又想不明白。

剛轉身,對上了王季馳的目光,很涼,帶著莫名的感覺。

“季馳,你怎麽來了?”

“我不該來?你什麽時候和他有牽扯的。”

指的就是宰相了吧。

“他買我的畫,所以我才和他多說了幾句。”劉幸錦突然聲音很小。

不過他不明白,為什麽態度很自然的卑微下來,是做錯了什麽事?

王季馳輕笑,“看來我不在的時候,夫人也挺忙的,不管是我的手下,還是什麽刑部侍郎,還有這位宰相大人,都過分打擾夫人,”

劉幸錦懵懂的擡頭,睜著大大的眼睛,眸子清澈,似含了一汪春水。

王季馳接下來的話就咽了下去,摸了摸他冰涼的手,輕微皺眉,“下次還單獨出來嗎。”

“我什麽時候能回攝政王府,大人什麽時候再審問我。”劉幸錦突然就轉了個話題。

他還惦記著床榻內的錦盒。

頭上傳來一句笑聲,王季馳揉了揉他的腦袋,“你聽話,就帶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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