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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歷史上的那個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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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歷史上的那個他是?

第二天張非天醒得很早,因為一直心心念念手機的事,他從沙發上起來把睡在他房間的王月叫醒,一番簡單的洗漱後兩人換了衣服就出門了。

張非天看著王月惹眼的長發以一種隨意的姿勢披在身後,他不會束發盤髻王月同樣不會,所以只能先將兩邊的長發各少取一部分簡單一束,這樣做的後果就是回頭率超高,盡管現在路上只有一些學生,他還是能感受到那些好奇目光的註視。

幸好他們很快就到了郊外,王月似乎還沒有徹底醒過神來一路上沒什麽話,原本張非天以為找手機還要花費些時間,結果剛一到就發現落在草叢裏很顯眼的手機,他們此行的目的也就達成。

張非天見王月似乎還昏昏欲睡就提議回家先睡會,王月暈暈的答應了。

他們到家後王月繼續回到張非天的房間睡覺,而張非天則是第一時間充上電開機,結果不出意料的手機上有很多未接來電,還有未讀短信。

「非天,你不是有事要和我說嗎,現在怎麽還不說?」

「非天睡了嗎?看到就回個消息吧,你這樣媽媽很擔心。」

「非天在嗎?是不是又玩游戲去了?」

…………

張非天見他媽發了數條短信,然後就是未接來電,很多次,於是他立即給他媽打電話想著報個平安。

電話打過去很快就接通了。

“非天你還好嗎?怎麽昨晚都不接電話,我擔心死你了。”

張非天可以很清晰的感受到他媽在電話那頭的焦急,他不知怎的就有點想哭,或許是他從小長大很少被這樣關心過,以前他在家的時候,父母總說他那些事都是小事沒什麽的,頂多敷衍的安慰兩嘴,再就是男子漢要頂天立地之類。

現在他想到竟一時之間流下淚來,有點說不出話。

“非天怎麽不說話?在嗎?”電話那頭又傳來急切詢問。

張非天為了不暴露哭腔,盡量把話說的很簡短:“嗯……我在。”

“你昨晚到底幹什麽去了?”

“我……打游戲呢。”張非天為了不讓他媽擔心,就隨意編了個謊。

之後果不其然他媽把他罵了個狗血淋頭,說是再這麽玩下去遲早要去以撿垃圾為生,他見已經轉移了話題,便擦擦淚點頭直應和。

就在快要掛電話的時候,他媽突然說:“對了,非天你昨晚要和我說什麽事?我差點給忘了。”

…………

張非天感到無語,偏偏這個時候他媽能把事情記得這麽清楚,他這回是想躲也躲不掉,他記得自己本來是要和他媽說別信那些神神鬼鬼的,還不如吃兩片維生素片補補身體來的實在,可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他還是自己多吃兩粒維生素片吧。

說實話要是現在再問他相關問題他的回答仍然是否定的,可他根本就不知道怎麽解釋王月的事,用科學來說根本就不可能,一個古代人穿越到現代,怎麽看都應該是小說裏應該存在的故事才對。

“怎麽又不說話了?是不是現在在玩游戲?”電話那頭傳來的老態女聲稍顯警覺。

張非天立即否認:“沒有,我在想怎麽說呢。”

“到底是什麽事?不會是你在外面欠錢了吧?你要是有就趕緊和我說,現在這大學生貸款還不完跳樓的不在少數,我前幾天還看到………”

“媽,我沒有,就是……生活費沒了。”

張非天承認自己這個借口找的很爛,但還是成功轉移了話題,聽著他媽又是一大段的嘮叨,他的心這才安下來。

…………

…………

時間一晃到了近中午,張非天和王月都沒有吃早飯,一個是根本懶得出去,一個是還在睡,張非天看時間也不早了就點了個外賣到家,等飯來了他才把王月叫醒。

吃飯的時候張非天瞧著王月披著的長發都嫌熱,他就忍不住提了一嘴:“你頭發這麽長……不熱嗎?”

王月本來在飯到的時候還對奇異包裝持有戒心,可在張非天給他打開以後嘗了一口覺得很好吃就一直埋頭吃著,聽見疑問他還是從低下頭後第一次擡頭。

“不熱啊?”

或許是這個問題讓他註意到張非天和他的發型不一樣,本來他也想提,但在看到這裏的人都是差不多發型的時候他便只當張非天是為了更好適應這裏的環境剪的,所以還順帶加上了一句話。

“你修的新頭發還挺不錯的。”

張非天根本沒想到王月還能反誇他一手,他瞄了瞄自己快要過眉的劉海,一下頓住,過了好一會才楞楞說:“沒有,就還行吧。”

有關發型的話題就到這裏結束,張非天對王月的好奇心卻並沒有減少一絲一毫,他還記得王月的梅花玉佩,現在正放在不遠處沙發旁邊的小桌子上,如果說這枚玉佩是他送給王月的,那為什麽王月喊他沒有什麽稱呼之類的?

按照道理來說,古人是很講究長幼尊卑的,就連一個尊稱都有很多種叫法,可王月只喊他一個阿平,總覺得哪裏有點不對勁。

“我能問問為什麽你喊我阿平嗎?”他在吃了一口面後佯裝自然的開口。

王月很平淡的回答,現在他已經完全接受張非天失憶的事實了:“我一直都是這麽喊你的,你也默許我這麽喊你。”

“………那我的全名叫什麽?”

在打開有關這個話題的話匣子後,談話就變得很順利,張非天繼續問了下去。

“王郎平,玄水國的第三任皇帝。”

張非天見王月將這麽離譜的答案告訴他,還能悠然自得的吃著面的時候,他驚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和他長的相似的人居然是歷史上某一任皇帝?

這時他突然回想起昨天去占蔔那個女人給自己紙條時說的話。

“打開這張紙條,就會獲得你想要的東西,記得到家後再看。”

他想要的東西………他承認自己一直有個遙不可及的願望,那就是當一個皇帝開疆擴土,打下大好河山,然後坐擁後宮佳麗三千,這種事情每個人多多少少會想一些,卻不會真的以為能夠實現。

因此他真的沒想到自己的願望會通過……這麽荒唐的方式實現……哪怕那個人只是和他長得像而已。

王月見張非天沒有說話以為是沒問題了,就又開始沈浸在美食當中,雖然他不知這是什麽面,但總比他宮裏的小廚房做的好吃許多。

“既然……我是皇帝,你為什麽會直呼我的名字?”張非天說到我是皇帝這幾個字時還覺得別扭,因為根本就不是他,不過就目前情況他不承認只會增加他了解王月的難度,所以只能循序誘導,才能得到他想知道的答案。

“除開我們從小長大情誼深厚這一點,從皇家關系上來說我是你的皇叔,盡管你並不是先皇的兒子,沒有一丁點皇家血脈。”

…………

王月的話再度震驚了張非天,不止是對於王郎平與王月的關系,更多的是他真的想到歷史上有那麽一個人就叫王月。

他作為一名歷史愛好者不僅聽過還了解過一些,因為王月明明有足夠的實力可以當上皇帝,卻死的很早令無數後人感到惋惜。

不過誰又會無故把身邊的人和歷史上同名的人物聯系起來?

現在情況卻不同了,他在腦海中想到的王月就是那個玄水國的王月,據說是第一任皇帝的老來得子。

那個時候玄水國前線打仗與敵方僵持不下近一月有餘,然而這一切卻在王月出生後扭轉戰局,玄水國的將領擊退了敵方凱旋歸來,老皇帝喜笑顏開便對這個小兒子十分寵愛,甚至命的名都是天上的明月獨顯尊貴。

王月也沒有辜負老皇帝對他的期望,從小就展現出過人的才華,只可惜王月英年早逝,十幾歲大好年華就逝去了。

對於王月這個人,歷史學者們有諸多猜測,有人說王月是在政治鬥爭中死去的,哪怕當時老皇帝死了新皇已經登基,可王月自小就受先皇過分寵愛,朝中支持他的大臣也不在少數,沒有哪一個皇帝會留著逐漸長大的隱患與自己相爭帝位,哪怕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弟弟。

也有人說王月是自小身體不好,或者是患了什麽重疾,不然不可能年紀輕輕十幾歲就逝去,支持這一觀點的證據是在記錄皇室日常的起居錄中王月看太醫的次數明顯比他人多,加上有多次出現需要大量宮人照顧的文字。

不過反駁這一觀點的那些政鬥派說是因為老皇帝對這個小兒子看的極為重要,所以才讓這麽多人如此細致的照顧,這一說法同樣有許多人信,二者相爭不下。

至於還有一些猜測就都沒有這前兩者傳的廣了,因為沒有一些實際的論據可以支撐,頂多是一些鬼神之說。

張非天腦子裏想到這些覺得有點亂亂的,他原先以為王月只是一個富貴人家的公子罷了,可是就目前了解到的情況已經完全超出他能管轄的範圍。

“王月。”他隔了好久突然出聲。

王月停下了筷子,擡眼與張非天對視問:“阿平怎麽了?”

“要不……我還是送你走吧。”

張非天的話讓王月一瞬失了方寸,手裏握著的筷子一下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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