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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o!”王尼可低咒, md當眾調情,真有他的。

顧停移開視線,真沒眼看, 呵呵笑著, “裴導性子活潑很多啊。”

大家的註意力都在表現自己上面。

離得近的陳俊豪倒是覺得異樣,隱隱有點不爽。

還沒來得及理清情緒, 就聽王尼可道,“休息十分鐘, 無關人員請離開場地。”

這話就差指名點姓了。

有些想要引起裴正聲註意的人, 眼睜睜看著人走開, 對王尼可投去仇視的目光。

不過訓練的時候被人恨得多了, 王尼可早就練就金剛不壞之身。

通通無視。

當天晚上, 丹增就把裴正聲按在沙發上狠狠報覆一通。

看著男人披散著頭發, 眼角泛紅, 嘴唇破皮。

丹增險些被美色晃了眼。

想起自己的事,一口咬在人的喉結上面。

光是咬還不夠,還在自己的牙印上面輕輕舔舐。

那塊凸起被自己的舌尖頂來頂去。

裴正聲眸色一沈。

風雨欲來。

丹增後脊一寒, 跨坐在人的腰上, 直起身, “你故意的!”

“是啊。”

竟然直接承認了!可惡!

“我在訓練!人很多!”丹增強調。

裴正聲扶著人的腰,輕輕頂胯。

血脈僨張隔著布料和人打招呼。

“你太好看了, 忍不住。”

裴正聲一臉無辜,好像都是丹增的錯。

“你站在那兒, 背那麽挺, 腰那麽窄, pg那麽翹,眼神那麽專註, 要真說我有什麽錯,不過是犯了一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

丹增聽著直接瞪大了眼睛,天崩地裂,“學長你ooc了你知道嗎?這些都是誰教你的?怎麽不學好?!”

他痛心疾首,誰把他的月亮教壞了!?

“我說的都是真心話。”裴正聲淺色的眸子直勾勾盯著人,修長的手指在人的腰上摩挲,嗓音喑啞了幾分,“我一見到你,身體就會失控,忍不住想要親近你。”

眼神太炙熱,不加掩飾。

丹增頭一次感受到直球的恐怖之處。

目光閃爍,招架不住地移開視線,聲如蚊吟,“別這樣看著我……”

裴正聲曲腿坐了起來,摟著人的腰,丹增因為動作,和人貼得很近。

男人低笑,“如果我偏要看呢?”

丹增捧著人的下巴,鼻尖相對,“我會忍不住……吃了你!”

惡狠狠的話,一點殺傷力都沒有,反而讓裴正聲覺得可愛。

“試試?”

丹增被人挑釁,白天的火好像燒到五臟六腑,要將他整個人點燃。

動作間難免帶了些急切。

居高臨下地捧著人的臉,咬上人的薄唇。

帶了狠勁兒。

摧枯拉朽的力道。

裴正聲任他施為,縱容地捏了捏人的脖頸。

不過很快他就改了想法。

丹增的吻技都是在裴正聲身上練出來,這次他吻得又急又兇。

把人吞吃入腹。

本就被咬破的唇這下更是被人弄的吃痛。

裴正聲按壓著人脖子,領地被人侵占挑釁,他已經無法忍耐,開始反擊。

唇舌相交。

如同一顆新鮮上好的紅番茄,咬下去一口,便往外冒著粘膩鮮紅的汁液。

呼吸急促,彼此吮吸著對方的唇,似乎在爭奪著即將消耗殆盡的氧氣。

裴正聲手上加重了力道,舌尖觸碰人的上顎,一點點深入,被人含住,勾纏著,阻擋了繼續道入侵。

丹增絲毫不讓。

唇槍舌劍。

這場較量下來,兩敗俱傷。

丹增撐著人的胸膛,感受著胸腔的震動,呼呼喘著粗氣。

抹了抹唇,細小的傷口傳來刺痛,舌根發酸。

他仍舊捧著人的臉,拇指按在人唇上的傷口,舔去了上面的血液。

眼神也藏著不可言說的欲,是猛獸盯著自己的獵物時的那種專註。

裴正聲同樣如此。

他們身上的睡衣早就在交鋒之中被蹂躪地不像話。

丹增直起身,後退了些,隔著寬松的布料,輕輕動腰。

聽到人變了呼吸,勾唇一笑。

一點點拉開自己的衣服。

結實飽滿的肌理不受阻擋。

撫上自己的胸口,肌膚在空氣裏暧昧地輕輕顫了顫。

“喜歡嗎?”丹增輕聲問道。

裴正聲喉嚨發緊,下顎繃直,一把將人胸前的布料拉好,扣上扣子,一顆不落。

末了揉了揉人的頭發,“別鬧。”

丹增:“……”

褲子都脫了,你和我看這個?

邪火發不出來,丹增在人已經紅紅的喉結上面又咬了一口。

直到那上面全是自己的口水,才作罷。

“哼,你是不是不行啊?”

裴正聲放在人腰上的手收緊了力道,把人死死禁錮在自己懷裏。

語氣很冷,壓著火氣,“我勸你別這麽說。”

丹增:“哦……”

裴正聲見人的反應,一口咬在人的脖子上,輕笑,“怎麽?知道怕了?”

“才不怕呢。”

說得很是心虛。

第二天訓練的時候,丹增頂著一脖子的印記,看的他自己都臉紅。

裴正聲倒是沒有絲毫心理負擔,脖子上那麽大個痕跡也不遮掩,恨不得人盡皆知。

見慣了裴導冷峻的樣子,陡然看見喉結的紅痕,楞是一個不敢吱聲,一個個偷偷摸摸在背後八卦。

“這是……談了吧?這麽野?”

“誰註意到裴導手上的戒指!他!是不是已經隱婚了?”

“我靠,還真是,什麽時候有的?怎麽這麽突然啊?”

劇組工作人員的八卦小群嘰嘰喳喳,裴正聲已婚的消息越傳越廣,立馬就傳到訓練場這邊。

中午打飯的工作人員視線落在丹增的脖子,隱隱嗅到了大瓜。

“是丹增!我的cp是真的!好激烈!”

“啊啊啊好澀啊,怎麽辦我都不敢直視丹增了嗚嗚嗚好害羞……”

“我都不敢想裴導吃的有多好。”

“可惡啊,兩個人都好帥,好般配哦。”

丹增的脖子,確實很難讓人不註意。

休息的時候,萬開勾住人的領口,皺著眉,欲言又止,“你……真的沒必要這樣,你演技很好,現在名氣也有,根本用不著做這些。”

丹增攏了攏衣襟,被人看得耳朵有點紅,抿了抿唇,“沒有。我們就是很普通的……愛人。”

“所以你們真的在談?”萬開下巴都要驚掉了。

丹增點頭,“還沒打算公開,所以別傳出去。”

聽他這麽說,大概有了猜測。

陳俊豪忍不住了,眼睛死死地盯著丹增脖子上的痕跡,嗓子眼裏都開始發酸,“他不打算公開?”

“額……”丹增撓頭,有些心虛,“不打算公開的是我。”

“這是我們的私事,我覺得沒必要拿到公眾面前來談,我們也都不立單身人設,結婚的話會公開的,所以還請暫時保密吧。”

他這麽說,陳俊豪突然繞開兩人,“我去廁所,你們先走吧。”

“他怎麽了?”萬開覺得有些不對勁,問道。

丹增不知道怎麽回答,森*晚*整*理皺眉道,“可能真的尿急吧。”

作為一個正常人,還是情緒敏感,共情能力很強的正常人。

不會對別人的眼神毫無所覺。

陳俊豪的心思,丹增不可能一點都猜不到。

這也是一件好事,他天生不太能拒絕別人,哪怕察覺了,也不知道怎麽說。

不可能因為自己的一些猜測,就大喇喇跑到人的面前,直接讓別人不要喜歡你吧?

他又不是有什麽毛病。

而且也太傷人了些。

這樣拒絕雖然同樣傷人,但起碼還留著一些臉面。

不得不說,裴正聲這一招真就是明晃晃告訴別人丹增有主,生人勿碰。

再回來的時候,陳俊豪臉上已經看不出任何異樣。

不過就是盯裴正聲的眼神帶著刀子,像是被活生生搶了老婆似的。

“今天又來?”王尼可看到裴正聲就頭大,真是老房子著火,他真怕這人給他現場表演。

也不是沒有這樣的經歷,上次在他場館就差點。

按理說這麽長時間了,也該到了老夫老妻的階段了。

還擱這兒膩膩歪歪。

不知道怎麽的,王尼可就是覺得很不爽。

“不行?”

“您是老板,當然可以。”

話沒毛病,語氣多少是有些陰陽怪氣的。

“人又不會跑,有什麽好看的?”

“是不跑,但有人惦記。”

裴正聲眼神暗了暗,氣場陡然變化,王尼可覺得手臂毛毛的,忍不住打了個顫。

醋勁兒可大,王尼可挑眉。

他調侃道,“人小朋友挺帥,招人喜歡也正常,而且人這個年紀也不大,和年輕人有共同話題,聊得來。”

“你在暗示什麽?”

“那誰知道呢?”王尼可嗤笑,聳肩道。

裴正聲對著鏡子皺眉,鏡子裏的人神情冷淡,五官挑不出錯處,輪廓也還清晰,身上自帶一股貴氣。

沒看出哪裏老。

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裴正聲輕笑,有點傻,怎麽就被人幾句影響了心神?

出了廁所,丹增正在臥室埋頭苦讀劇本,身上簡單的T恤,寬松的休閑褲,頭發亂糟糟的,眼神清澈,看上去活脫脫一剛出校門的男大。

不爽,很不爽。

“以後在外面穿我給你準備的衣服。”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

丹增有些楞,“啊?”

更像了。

“沒事。”裴正聲把人頭發揉亂,小小發洩自己的不滿。

丹增上前拉著人的手指玩耍,回答道,“可是我不太喜歡穿襯衫誒,很有束縛感,日常穿的話,很多時候也施展不開啊。”

可能是從小的習慣使然,裴正聲準備的大多數都是襯衫西裝,他自己倒是穿的成為習慣,偶爾的休閑裝也就那麽幾套。

最近才開始穿起丹增的衣服。

裴正聲沈吟,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太過於計較這件事了,嘆了一聲,rua人的腦袋,“隨你。”

“怎麽了嘛?”丹增對人突然的情緒變化產生了好奇。

明顯很不對勁。

裴正聲挑眉。

“三不協議。”丹增一句話堵住人的嘴,“不欺瞞,不分開,不冷戰。”

之前是不吵架,不分開,不冷戰。

鑒於後來丹增提出要求,不吵架改為了不欺瞞。

裴正聲抿嘴,最後還是說出了糾結的事情。

“我很老嗎?”

“啊?”丹增幾乎要跳起來,“誰說的?”

作勢要給說這話的人洗洗眼。

“學長這麽漂亮,看上去比我都年輕,怎麽可能老?他眼睛是瞎的嗎?”

丹增的反應很好地熨帖了裴正聲受傷的心靈。

“可我畢竟大你四歲。”

“才大四歲而已!”

丹增實在想不明白這有什麽好糾結的。

“四舍五入就是同齡!”

“真的?”

丹增撇嘴,“學長你是不是對自己的長相有什麽誤解?”

“嗯?怎麽說?”

“就是很好看啊,特別好看,往那一站就是模特級別的,一眼就能抓住人的視線。”

“是嗎?”倒是頭一次聽到丹增這麽誇他的容貌,裴正聲挑眉,“你很滿意?”

丹增捏著人的手,重重點頭,眼神真摯得不像作假,“特別滿意!”

“呵。原來還是顏控?”裴正聲笑道。

他自己是知道自己長得好,但是家裏長得好的人太多了,沒什麽實感,再加上接近的人大多恐懼他冷淡的態度,也大多因為資源才接近他。

所以很少有人把他的容貌拿到明面上來談。

不過這次談論的結果還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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