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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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懷疑
擔憂陸瑾的安危，關心則亂，秦煙徊不由自主怒道：“容不得你討價還價，我兒子是你們人這種能比的？只要我兒子高興，做什麽都行，你的意思難不成是他故意要捅自己刀子來陷害你嗎？”
初見時的溫柔蕩然無存，元思言只看到一個母親的歇斯底裏，說不清是憐憫還是可笑，他一時之間有些無言。
陸曄拉不住秦煙徊，只得歉意對元思言點頭示意。
他了解陸瑾，慣會在母親面前裝乖，偏偏秦煙徊刺激不得，孩子對她來說是不可觸碰的逆鱗。
這時，晏予終於從急救室出來，摘下口罩，“病人已經脫離危險，現在需要輸血。血庫裏同類型血液儲藏不夠，最好還是直系親屬，你們誰來。”
陸瑾血脈這事瞞得死，一時之間眾人沈默。
晏予掃視一圈眾人，目光落在元思言指印清晰的臉龐上，幾不可見的皺眉。
元思言打破沈默，“稍等。”
他給養母打去電話，簡短說明陸瑾的情況。
養母聽到陸瑾受傷，馬不停蹄在十幾分鐘內趕來醫院，直奔晏予，“小瑾怎麽樣了？”
臉上的擔憂比起秦煙徊更甚，陸曄打量這個和陸瑾相貌有幾分相似的女人，摩挲下巴陷入沈思。
晏予看了一眼陸曄，沒有回答她的話，囑咐其他大夫做好最後收尾工作。
其他人都守在病房前，忘記關註這個被叫來最好選擇的“直系血親”。
晏予完成救人的任務，不由分說帶著元思言去了他的值班室。
他留著備用棉簽和消毒水，元思言也被刀鋒劃傷，手掌留下一道長長的傷痕，一直沒人註意，包括他自己。
處理傷口的手很穩，時不時掃過他的掌心，癢癢的。
元思言問：“可能一會警察就要來接我走了。”
“嗯。”晏予處理好他的傷口，擡起他的下巴觀察那道掌印，看來十有八九是秦煙徊打的，“別亂動，警察那裏沒有我這麽好的處理技術。”
元思言歪頭，解救出自己的下巴。
“你這麽相信我嗎？”
看著那道刺眼的巴掌印，晏予有些不悅，再次捏住元思言的下巴，不容他反抗，“打的這麽重，你是白癡嗎？為什麽不躲開？”
刀子不長眼要撞到陸瑾身上，和元思言一個小孩有什麽關系。秦煙徊也真是，不分青紅皂白，一個大人和小孩計較。
陸瑾就是被她溺愛到不成樣子。
嘴上說著，下手就重了些。元思言“嘶”地叫喚。
晏予頓了頓，松開手。
“把情況說給警察聽就好，陸家人多數都是明事理的，不會偏向陸瑾。就算……”
偏心了也沒事，我會站在你身邊。
元思言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準備去警局，晏予還在上班，本來要陪他走一趟被元思言義正言辭拒絕。
他說，“我會處理好。等我回來，有話想要和你講。”
等晏予再折回值班室，就看到陸曄盯著他尚未來得及收拾好的桌面發楞，看著還有些鬼鬼祟祟。
“不去看你的好弟弟，來我這做什麽？”
陸曄回神，將那一團沾有元思言血跡的棉花團悄悄握在手心，神色不自然問道：“那個給陸瑾輸血的女人，是什麽來歷？”
情況過於緊急，他當時沒來得及詢問，只看見晏予胸有成竹的樣子，聯想到女人和陸瑾相似的容貌，他腦海中誕生一種可能性需要得到驗證。
不料晏予攤手，“人是小言叫來的，血液檢測做過了，沒有問題。她在醫院住過很長時間，背景幹凈，也沒有問題。你可以放心了。”
“不，我不是說這個。”有點意外晏予對元思言這麽信任，不止是血脈匹配的問題。
陸曄有點失態，和晏予對視才微微醒過神，“她和你說的小言，是什麽關系。”
晏予直起身，手搭著下巴，“是小言的養母。更多你要是想知道，去親自問他吧。”
他不忘給自家孩子找場子，“你母親很兇。”
陸曄失笑，“你還真是變了，我以為你永遠都是對任何事物都提不起興趣的樣子，公平公正，毫不徇私，沒想到有朝一日也會有失偏頗。”
“事實陳述。”陸曄這麽說，引得晏予有些不滿。
“我向我母親道歉。雖然起不了什麽用，但這件事上，我不會包庇陸瑾。”陸曄感到歉意是真的，但他不能忤逆母親。
沒人比他更了解，陸瑾是什麽德行。
這件事並不一定就是元思言的錯，何況晏予這家夥也站那孩子。
晏予是會對那孩子有點偏愛，不管站在那邊，但晏予一定站在正確的那邊。
-
等元思言在警局做完筆錄出來，夜晚已經繁星遍布。
樹底下停著無比熟悉的白車，他小跑過去，倚在車門口的人準確無誤接住他。
立秋將至，夜晚變得有點寒冷，元思言穿的單薄，晏予撓他下巴，“警察怎麽說？”
元思言在他懷裏有些艱難的擡頭，“他們和我說，醫院已經打過招呼了，傷口的形狀深淺大小，可以從角度判斷，是自己刺入產生的。警察也提取過現場和那把刀，上面只有一個人的指紋。”
所以他的嫌疑被排除，警察還說，會向家屬和學校說明。
他窩在晏予滿是安全感的懷抱，有些不舍得離開。
不用猜他也能猜到是誰的手筆，能這麽快就讓他擺脫嫌疑。
抱一會能理解為剛從警局出來害怕，繼續抱著太有嫌疑，元思言不舍的松手，臉色淡淡坐到副駕駛。
晏予懷裏一下空落落，他手搭在車門上，逗正襟危坐的元思言，“不是說有話要和我講？”
元思言後悔的想咬掉自己舌頭，危急關頭的時候人總是有那麽些愛煽情，他繼續嘴硬，“我是想說，嗯，謝謝你。還有欠你的錢……”
他的臉被手掐住，說出來的話含糊不清，“唔唔唔……”
晏予捏著他臉頰上擠出來的一點肉，“真可惡啊，一張嘴就說我不想聽的話，下次再說可就要小心了。你沒話講，我可有話講。”
“泥藥嗦什嘛？”（你要說什麽？）
晏予靠近他，兩人之間的距離一下縮短，元思言避無可避，眼前全是晏予放大的臉，近的能看到臉上細小的毛孔。
幾乎能感受到呼吸噴在他嘴唇附近。
就在以為兩人險些要觸碰到時，晏予松開手，敲了一下他腦殼，要回到自己位置發車，“算了，饒你一馬。徐林給你熬粥了，說出來必須要接風洗塵。”
元思言揉了揉自己臉，看出他想說什麽，晏予補充，“這次沒加料，我親眼看著他做好的。”
沒蔥沒姜沒蒜，不加辣。
絕對夠清淡夠美味。
提到這個，元思言想起有事要問，還是在警察和他覆盤事情經過時，他才察覺到的。
“你是不是收買張明宇了？”
張明宇每次都要問他去哪裏，那架勢簡直就是打破砂鍋問到底，而且晏予來的那麽快，也不是搭救護車過來。
除非是有人和他通風報信，才能來得這麽快。
今天事出突然，他一時半會沒註意到反常之處。
晏予停下腳步，和他對視。
“怎麽能是收買？不過是在合理範圍內，想知道一下你的行蹤。”
這個解釋還算讓人能接受，元思言相信晏予沒什麽壞心，畢竟他從沒幹擾過自己行動。
陸瑾這件事算是意外。
正打算要故意拿這件事情“做做文章”，好不容易他站一次理。
這時，元思言眼尖瞄到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從草叢後出現，向他們靠近。
剛經歷完陸瑾那事，元思言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仔細觀察著那道影子，一邊朝著晏予走去。
晏予看出他的眼神不對勁，沈聲：“怎麽了？”
那身影依稀眼熟，隨著步伐靠近，一半身體出現在月光下。
是厲凜澤。
晏予想回頭看，卻被他一把拉住。晏予不明所以，低下身想聽他在說什麽。
元思言方才沒顧上回答晏予，只覺得頭疼無比。
沒想到都這樣了，厲凜澤還能對晏予念念不忘，真是神人。
想著想著有點生氣，他踮起腳，快速在晏予唇角處落下一吻。
蜻蜓點水，一觸即分。
晏予整個人僵住。
元思言得意看著厲凜澤在原地站立幾秒後離開，他得償所願，松開晏予的肩膀。
卻被牢牢抓住了手腕。
他才反應過來，好像有點大事不妙。
晏予眸光低沈，一同此刻天空燦爛的星辰，壓低嗓音，“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元思言抿著嘴唇，不願說話。厲凜澤這樣的人就該徹底消失在他們的世界。
晏予伸出拇指摩挲元思言下嘴唇，“現在不想承認？本來想說今天放過你，但我現在要好好審你。告訴我，你本來，是要和我說什麽？”
身後退無可退，元思言有點羞惱，打破罐子般陳白：“我喜歡你。”
這話一出，不止是晏予，元思言自己都呆住了，紅暈慢慢攀爬上臉頰，他有些懊惱自己怎麽這麽沈不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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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憂陸瑾的安危，關心則亂，秦煙徊不由自主怒道：“容不得你討價還價，我兒子是你們人這種能比的？只要我兒子高興，做什麽都行，你的意思難不成是他故意要捅自己刀子來陷害你嗎？”
初見時的溫柔蕩然無存，元思言只看到一個母親的歇斯底裏，說不清是憐憫還是可笑，他一時之間有些無言。
陸曄拉不住秦煙徊，只得歉意對元思言點頭示意。
他了解陸瑾，慣會在母親面前裝乖，偏偏秦煙徊刺激不得，孩子對她來說是不可觸碰的逆鱗。
這時，晏予終於從急救室出來，摘下口罩，“病人已經脫離危險，現在需要輸血。血庫裏同類型血液儲藏不夠，最好還是直系親屬，你們誰來。”
陸瑾血脈這事瞞得死，一時之間眾人沈默。
晏予掃視一圈眾人，目光落在元思言指印清晰的臉龐上，幾不可見的皺眉。
元思言打破沈默，“稍等。”
他給養母打去電話，簡短說明陸瑾的情況。
養母聽到陸瑾受傷，馬不停蹄在十幾分鐘內趕來醫院，直奔晏予，“小瑾怎麽樣了？”
臉上的擔憂比起秦煙徊更甚，陸曄打量這個和陸瑾相貌有幾分相似的女人，摩挲下巴陷入沈思。
晏予看了一眼陸曄，沒有回答她的話，囑咐其他大夫做好最後收尾工作。
其他人都守在病房前，忘記關註這個被叫來最好選擇的“直系血親”。
晏予完成救人的任務，不由分說帶著元思言去了他的值班室。
他留著備用棉簽和消毒水，元思言也被刀鋒劃傷，手掌留下一道長長的傷痕，一直沒人註意，包括他自己。
處理傷口的手很穩，時不時掃過他的掌心，癢癢的。
元思言問：“可能一會警察就要來接我走了。”
“嗯。”晏予處理好他的傷口，擡起他的下巴觀察那道掌印，看來十有八九是秦煙徊打的，“別亂動，警察那裏沒有我這麽好的處理技術。”
元思言歪頭，解救出自己的下巴。
“你這麽相信我嗎？”
看著那道刺眼的巴掌印，晏予有些不悅，再次捏住元思言的下巴，不容他反抗，“打的這麽重，你是白癡嗎？為什麽不躲開？”
刀子不長眼要撞到陸瑾身上，和元思言一個小孩有什麽關系。秦煙徊也真是，不分青紅皂白，一個大人和小孩計較。
陸瑾就是被她溺愛到不成樣子。
嘴上說著，下手就重了些。元思言“嘶”地叫喚。
晏予頓了頓，松開手。
“把情況說給警察聽就好，陸家人多數都是明事理的，不會偏向陸瑾。就算……”
偏心了也沒事，我會站在你身邊。
元思言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準備去警局，晏予還在上班，本來要陪他走一趟被元思言義正言辭拒絕。
他說，“我會處理好。等我回來，有話想要和你講。”
等晏予再折回值班室，就看到陸曄盯著他尚未來得及收拾好的桌面發楞，看著還有些鬼鬼祟祟。
“不去看你的好弟弟，來我這做什麽？”
陸曄回神，將那一團沾有元思言血跡的棉花團悄悄握在手心，神色不自然問道：“那個給陸瑾輸血的女人，是什麽來歷？”
情況過於緊急，他當時沒來得及詢問，只看見晏予胸有成竹的樣子，聯想到女人和陸瑾相似的容貌，他腦海中誕生一種可能性需要得到驗證。
不料晏予攤手，“人是小言叫來的，血液檢測做過了，沒有問題。她在醫院住過很長時間，背景幹凈，也沒有問題。你可以放心了。”
“不，我不是說這個。”有點意外晏予對元思言這麽信任，不止是血脈匹配的問題。
陸曄有點失態，和晏予對視才微微醒過神，“她和你說的小言，是什麽關系。”
晏予直起身，手搭著下巴，“是小言的養母。更多你要是想知道，去親自問他吧。”
他不忘給自家孩子找場子，“你母親很兇。”
陸曄失笑，“你還真是變了，我以為你永遠都是對任何事物都提不起興趣的樣子，公平公正，毫不徇私，沒想到有朝一日也會有失偏頗。”
“事實陳述。”陸曄這麽說，引得晏予有些不滿。
“我向我母親道歉。雖然起不了什麽用，但這件事上，我不會包庇陸瑾。”陸曄感到歉意是真的，但他不能忤逆母親。
沒人比他更了解，陸瑾是什麽德行。
這件事並不一定就是元思言的錯，何況晏予這家夥也站那孩子。
晏予是會對那孩子有點偏愛，不管站在那邊，但晏予一定站在正確的那邊。
-
等元思言在警局做完筆錄出來，夜晚已經繁星遍布。
樹底下停著無比熟悉的白車，他小跑過去，倚在車門口的人準確無誤接住他。
立秋將至，夜晚變得有點寒冷，元思言穿的單薄，晏予撓他下巴，“警察怎麽說？”
元思言在他懷裏有些艱難的擡頭，“他們和我說，醫院已經打過招呼了，傷口的形狀深淺大小，可以從角度判斷，是自己刺入產生的。警察也提取過現場和那把刀，上面只有一個人的指紋。”
所以他的嫌疑被排除，警察還說，會向家屬和學校說明。
他窩在晏予滿是安全感的懷抱，有些不舍得離開。
不用猜他也能猜到是誰的手筆，能這麽快就讓他擺脫嫌疑。
抱一會能理解為剛從警局出來害怕，繼續抱著太有嫌疑，元思言不舍的松手，臉色淡淡坐到副駕駛。
晏予懷裏一下空落落，他手搭在車門上，逗正襟危坐的元思言，“不是說有話要和我講？”
元思言後悔的想咬掉自己舌頭，危急關頭的時候人總是有那麽些愛煽情，他繼續嘴硬，“我是想說，嗯，謝謝你。還有欠你的錢……”
他的臉被手掐住，說出來的話含糊不清，“唔唔唔……”
晏予捏著他臉頰上擠出來的一點肉，“真可惡啊，一張嘴就說我不想聽的話，下次再說可就要小心了。你沒話講，我可有話講。”
“泥藥嗦什嘛？”（你要說什麽？）
晏予靠近他，兩人之間的距離一下縮短，元思言避無可避，眼前全是晏予放大的臉，近的能看到臉上細小的毛孔。
幾乎能感受到呼吸噴在他嘴唇附近。
就在以為兩人險些要觸碰到時，晏予松開手，敲了一下他腦殼，要回到自己位置發車，“算了，饒你一馬。徐林給你熬粥了，說出來必須要接風洗塵。”
元思言揉了揉自己臉，看出他想說什麽，晏予補充，“這次沒加料，我親眼看著他做好的。”
沒蔥沒姜沒蒜，不加辣。
絕對夠清淡夠美味。
提到這個，元思言想起有事要問，還是在警察和他覆盤事情經過時，他才察覺到的。
“你是不是收買張明宇了？”
張明宇每次都要問他去哪裏，那架勢簡直就是打破砂鍋問到底，而且晏予來的那麽快，也不是搭救護車過來。
除非是有人和他通風報信，才能來得這麽快。
今天事出突然，他一時半會沒註意到反常之處。
晏予停下腳步，和他對視。
“怎麽能是收買？不過是在合理範圍內，想知道一下你的行蹤。”
這個解釋還算讓人能接受，元思言相信晏予沒什麽壞心，畢竟他從沒幹擾過自己行動。
陸瑾這件事算是意外。
正打算要故意拿這件事情“做做文章”，好不容易他站一次理。
這時，元思言眼尖瞄到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從草叢後出現，向他們靠近。
剛經歷完陸瑾那事，元思言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仔細觀察著那道影子，一邊朝著晏予走去。
晏予看出他的眼神不對勁，沈聲：“怎麽了？”
那身影依稀眼熟，隨著步伐靠近，一半身體出現在月光下。
是厲凜澤。
晏予想回頭看，卻被他一把拉住。晏予不明所以，低下身想聽他在說什麽。
元思言方才沒顧上回答晏予，只覺得頭疼無比。
沒想到都這樣了，厲凜澤還能對晏予念念不忘，真是神人。
想著想著有點生氣，他踮起腳，快速在晏予唇角處落下一吻。
蜻蜓點水，一觸即分。
晏予整個人僵住。
元思言得意看著厲凜澤在原地站立幾秒後離開，他得償所願，松開晏予的肩膀。
卻被牢牢抓住了手腕。
他才反應過來，好像有點大事不妙。
晏予眸光低沈，一同此刻天空燦爛的星辰，壓低嗓音，“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元思言抿著嘴唇，不願說話。厲凜澤這樣的人就該徹底消失在他們的世界。
晏予伸出拇指摩挲元思言下嘴唇，“現在不想承認？本來想說今天放過你，但我現在要好好審你。告訴我，你本來，是要和我說什麽？”
身後退無可退，元思言有點羞惱，打破罐子般陳白：“我喜歡你。”
這話一出，不止是晏予，元思言自己都呆住了，紅暈慢慢攀爬上臉頰，他有些懊惱自己怎麽這麽沈不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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