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篇七、方耀暮。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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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篇七、方耀暮。8 ...
作者有話要說：評論君你死了嗎？！
8.
金毛力氣很大，一只手就把人拖進了草叢裏。把那對情侶安置好了以後，莫愁李撇撇嘴，金毛就像條大型犬一樣地跟了過來。
回到解剖樓，又是一夜相擁。
空蕩蕩的大教室，雖然陰冷，卻有種溫馨寧靜的氣氛。
我不知道莫愁李的想法，更不知道金毛的。我只覺得，如果我是他們之中的一個，朝夕相處了這麽幾天，再直也變彎了。
不管怎麽說，他們至少都是相互扶持相互依賴的。
話說回來，我居然還挺期待莫愁李用我的小受身去攻了金毛的。我這是怎麽了……
第二天早上，雨竟然停了。莫愁李說可能今天就會有人出發離開，所以他要去校門那裏看看，跟他們一起上路。經過昨晚的事，金毛已經堅定了“我要看著你不讓你再殺人”的信念，因此也與莫愁李同行。
連著下了那麽多天的暴雨，忽然就停了，還有點不習慣。我飄在莫愁李身後，看著雨水洗刷後格外幹凈的校園，不禁哀嘆了一下。
沒有身體，當然就沒有呼吸。所謂雨後清新的空氣是與我無緣了。
金毛不知從哪裏找來一個蛇皮袋，把食物都裝了進去。學校裏還是能看見一些人的，只是彼此都很防備，離得很遠。看到這種場景，我心裏有些難過。不過畢竟是百年難見的大災難，人人自危也是情有可原。
現在大概才七點左右，天還沒有亮透，灰蒙蒙的。
S大的校門正對著公路，原本氣勢宏偉的鐵欄門已經倒了，門衛室裏空無一人。S大是依山而建的，公路也緊貼著山體蜿蜒向遠方。因為地震的原因，此時公路上到處都是裂縫。柏油馬路翻卷彎起，露出下面灰白色的地基。就在不遠處，還有倒下的大樹和滑落的山體，路面非常泥濘。看來沿著公路走也會是一趟艱辛旅程。
校門口現在沒什麽人。過了一會兒，就有二十幾個人結伴出現了。莫愁李和金毛同時眼前一亮，迎了上去。這群人果然是逃生隊，都各自帶著食物和水。他們大多彼此認識，有很多還是一個班的同學。莫愁李說明來意後，他們就同意兩人入隊了。於是這就出發了。
這群人的想法跟我差不多。雖然要步行四天，但總比在原地等待要好。畢竟現在還在災難中，大家的情緒都很低落。一路上沒什麽人說話。莫愁李的腿傷還沒好，金毛本想扶他，他卻自己找了根粗樹枝當拐杖，一瘸一拐的，速度卻一點都不必別人慢。
趕路的過程非常無聊，無聊到我想直接快進到三天後。可惜時間依舊流逝緩慢。我都快憋瘋了莫愁李都不跟我講一句話。倒是金毛時不時地跟他扯兩句。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隊伍休息了一個鐘頭。吃過食物又開始趕路。隊伍裏有五個女生，都累得不行，抱怨紛紛。下午的行進速度明顯變慢了，休息時間也更多。畢竟連續走了好幾個鐘頭的路，又是泥地又是山坡的，連男生都扛不住。
莫愁李瘸著一條腿，卻一言不發。我那略帶嬰兒肥的身體在這幾天的折騰之下迅速地消瘦了，眼睛反而顯得更大，看上去水汪汪的，很是精神。莫愁李頂著一張讓人看了有些心疼的清秀娃娃臉，卻永遠掛著冰冷獨立的表情。他走得很快，右腿的繃帶早就被膿血浸透。金毛無數次地提出要背著他走，莫愁李一口否決。
連我都覺得疼。不止是心疼我的腿，還心疼莫愁李這家夥。
至於這麽要強嗎？不是說只要能活下去什麽都肯幹嗎，為什麽不肯讓金毛背呢。
天黑之前發現了公路上的路標，原來離M市還有一百公裏。也就是說今天只走了二十公裏。從早上七點到下午五點二十，扣掉休息掉的時間，大概步行了七個小時左右。平均下來每個小時只走了三公裏左右。照這樣下去，至少還要走五天。
這麽簡單的計算每個人都會做，因此每個人的臉色都陰沈了下來。有個女生都急哭了，她的在路上扭了腳，死撐著走了一下午，現在已經腫得不成樣子。估計明天的速度會比今天還慢。雖然每個人都準備了食物，但肯定不夠五天的。
天漸漸地黑了下來。今天沒有下雨，但是天色一直不好。要是明天又下了暴雨，那問題就更嚴重。
“不如今晚我們不睡覺了，繼續走吧！”吃晚飯的時候，有人建議道。
大家面面相覷。卻沒有人回答他
莫愁李拆開了腿上的繃帶。傷口流膿了，紅紅黃黃的膿液粘得滿繃帶都是。路邊就有水塘，他清洗了一下傷口就丟掉了繃帶，然後割下右腿牛仔褲的整條褲管，裁下一長條綁在傷口處。剩下的放進了裝食物的蛇皮袋。金毛看得很揪心，齜牙咧嘴的好像受傷的是他一樣。他手上的傷倒是沒什麽了，傷口雖然長但是又細又淺。
營地陷入詭異的沈默之中。莫愁李處理完了傷口，瞥向路邊歪七扭八的樹木，幽幽地說了句：“沒辦法生火啊……”
金毛詫異地看了他一眼：“生？火？”
其他人聽到莫愁李的話，還沒什麽反應。突然有個女生叫了起來：“啊！蟲子！”
那個女生跳起來，驚慌地拍著大腿上一只黑乎乎的大昆蟲。蟲子受驚，振翅飛走了。女生嚇得臉色慘白。我這才醒悟過來莫愁李說沒辦法生火是什麽意思。
這裏畢竟是荒郊野外，別說蟲子，就連毒蛇蜘蛛都可能會有，野獸倒是不一定。火堆多少能驅趕蟲類，沒有火的話，光是蚊子就能把人吸幹了。
其他人大概也想到了這一點，臉色都難看起來。之前提議繼續趕路的人又站了起來：“所以說我們還是繼續走吧！”他詢問地望向大家，被他看著的人紛紛垂下了眼睛，沒有一個人表態。
我再次心寒起來。
所謂中庸之道，就是無論何時都不表明自己的態度。這樣一旦出了什麽問題，就可以簡單地湧“當初我就不讚成，只不過沒開口”來推脫責任。現在這裏的都是大學生，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所謂人才。十幾年的教育，教出來的就是這一群連點頭搖頭都不願意的人嗎？
雖然有些氣憤，但我知道我沒有資格義憤填膺。因為如果我是他們之中的一員，或許當被問及時，我也會扭過臉的。
金毛一臉的詫異，大概是不明白為何大家突然沈默了。
莫愁李淡淡地一一掃過眾人，最後停在那個人臉上：“不行。晚上不能趕路，必須休息。”
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那人不滿地反駁道：“我知道你腿受傷了，可你難道不能堅持一下麽？都這種時候了，拿出點男子漢的樣子好不好！”
扭傷腳的女生縮了縮身子：“對不起……”
“呃，我不是說你……”那人趕緊道歉。
莫愁李站了起來，一瘸一瘸地走到那個人面前。臉色森冷，眼神淩厲。雖然連站都站不穩，卻散發出一種讓人不敢反抗的氣勢。他瞇起眼睛盯著那個人，一字一頓道：“不是因為我受傷所以不能走，而是我們必須休息。不會功夫的普通人，步行一天已是極限。如果晚上還要趕路，那勢必會虛脫。”他頓了頓，然後又掃視全場一番，“你想害死大家嗎？”
“好了好了，別說這種話，他也是想早點走出去。”有人勸解道。
“是啊，少說兩句吧！”大家紛紛開口安撫。
金毛舉手，坦率地道：“我也想休息。”
這個金發碧眼的外國人，在入隊的時候就遭到了一些人的異樣目光。此時大家又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完全把他當成了外人。雖然他說出了大家的心聲，可是大家還是不接納他，反而好像有些怪他的意思。
你們這些人，到底是怎樣？
我忍不住氣憤起來。對莫愁李道：“別管他們了！他們要走就走好了，反正我們有食物！而且沒有人拖後腿的話，我們還能早點到M市！”
莫愁李沒有理我，卻對著金毛微微一笑。
金毛楞了一下，然後回報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餵都到什麽時候了還不忘秀恩愛？！
“但是如果停下來的話……”那個人還是不太樂意。
“大家輪流守夜。有人走動的話，蟲蛇不敢輕易靠近。”莫愁李毫不猶豫地說，“現在我們一共二十三人。五為女子，剩餘十八男子。每組兩人，每晚三組。每兩個時辰換一班，依次輪流。”
……時辰。莫愁李同學，你真該好好學一下現代漢語了……
莫愁李瞇著眼睛，一一望向眾人。“有人反對嗎？”
結果當然沒人反對，而且居然沒有人對“時辰”和“男子”、“女子”吐槽。
只有金毛傻楞楞地問了句：“時辰是什麽？”
提議趕路的那個人沒好氣地回答道：“就是兩個鐘頭！這麽文縐縐的，你中文系的啊？”他瞪了莫愁李一眼。
我替莫愁李狠狠地瞪了回去，對他說：“告訴他，我是學化工的！”
莫愁李淡然一笑，不再理他。倒頗有些君子風度。他轉身對著男生們指點道：“你、你，一組。今晚你們值第一輪。”被點到的男生點了點頭。然後他看了金毛一眼，悠悠地道，“你……跟我一起值今晚第二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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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評論君你死了嗎？！
8.
金毛力氣很大，一只手就把人拖進了草叢裏。把那對情侶安置好了以後，莫愁李撇撇嘴，金毛就像條大型犬一樣地跟了過來。
回到解剖樓，又是一夜相擁。
空蕩蕩的大教室，雖然陰冷，卻有種溫馨寧靜的氣氛。
我不知道莫愁李的想法，更不知道金毛的。我只覺得，如果我是他們之中的一個，朝夕相處了這麽幾天，再直也變彎了。
不管怎麽說，他們至少都是相互扶持相互依賴的。
話說回來，我居然還挺期待莫愁李用我的小受身去攻了金毛的。我這是怎麽了……
第二天早上，雨竟然停了。莫愁李說可能今天就會有人出發離開，所以他要去校門那裏看看，跟他們一起上路。經過昨晚的事，金毛已經堅定了“我要看著你不讓你再殺人”的信念，因此也與莫愁李同行。
連著下了那麽多天的暴雨，忽然就停了，還有點不習慣。我飄在莫愁李身後，看著雨水洗刷後格外幹凈的校園，不禁哀嘆了一下。
沒有身體，當然就沒有呼吸。所謂雨後清新的空氣是與我無緣了。
金毛不知從哪裏找來一個蛇皮袋，把食物都裝了進去。學校裏還是能看見一些人的，只是彼此都很防備，離得很遠。看到這種場景，我心裏有些難過。不過畢竟是百年難見的大災難，人人自危也是情有可原。
現在大概才七點左右，天還沒有亮透，灰蒙蒙的。
S大的校門正對著公路，原本氣勢宏偉的鐵欄門已經倒了，門衛室裏空無一人。S大是依山而建的，公路也緊貼著山體蜿蜒向遠方。因為地震的原因，此時公路上到處都是裂縫。柏油馬路翻卷彎起，露出下面灰白色的地基。就在不遠處，還有倒下的大樹和滑落的山體，路面非常泥濘。看來沿著公路走也會是一趟艱辛旅程。
校門口現在沒什麽人。過了一會兒，就有二十幾個人結伴出現了。莫愁李和金毛同時眼前一亮，迎了上去。這群人果然是逃生隊，都各自帶著食物和水。他們大多彼此認識，有很多還是一個班的同學。莫愁李說明來意後，他們就同意兩人入隊了。於是這就出發了。
這群人的想法跟我差不多。雖然要步行四天，但總比在原地等待要好。畢竟現在還在災難中，大家的情緒都很低落。一路上沒什麽人說話。莫愁李的腿傷還沒好，金毛本想扶他，他卻自己找了根粗樹枝當拐杖，一瘸一拐的，速度卻一點都不必別人慢。
趕路的過程非常無聊，無聊到我想直接快進到三天後。可惜時間依舊流逝緩慢。我都快憋瘋了莫愁李都不跟我講一句話。倒是金毛時不時地跟他扯兩句。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隊伍休息了一個鐘頭。吃過食物又開始趕路。隊伍裏有五個女生，都累得不行，抱怨紛紛。下午的行進速度明顯變慢了，休息時間也更多。畢竟連續走了好幾個鐘頭的路，又是泥地又是山坡的，連男生都扛不住。
莫愁李瘸著一條腿，卻一言不發。我那略帶嬰兒肥的身體在這幾天的折騰之下迅速地消瘦了，眼睛反而顯得更大，看上去水汪汪的，很是精神。莫愁李頂著一張讓人看了有些心疼的清秀娃娃臉，卻永遠掛著冰冷獨立的表情。他走得很快，右腿的繃帶早就被膿血浸透。金毛無數次地提出要背著他走，莫愁李一口否決。
連我都覺得疼。不止是心疼我的腿，還心疼莫愁李這家夥。
至於這麽要強嗎？不是說只要能活下去什麽都肯幹嗎，為什麽不肯讓金毛背呢。
天黑之前發現了公路上的路標，原來離M市還有一百公裏。也就是說今天只走了二十公裏。從早上七點到下午五點二十，扣掉休息掉的時間，大概步行了七個小時左右。平均下來每個小時只走了三公裏左右。照這樣下去，至少還要走五天。
這麽簡單的計算每個人都會做，因此每個人的臉色都陰沈了下來。有個女生都急哭了，她的在路上扭了腳，死撐著走了一下午，現在已經腫得不成樣子。估計明天的速度會比今天還慢。雖然每個人都準備了食物，但肯定不夠五天的。
天漸漸地黑了下來。今天沒有下雨，但是天色一直不好。要是明天又下了暴雨，那問題就更嚴重。
“不如今晚我們不睡覺了，繼續走吧！”吃晚飯的時候，有人建議道。
大家面面相覷。卻沒有人回答他
莫愁李拆開了腿上的繃帶。傷口流膿了，紅紅黃黃的膿液粘得滿繃帶都是。路邊就有水塘，他清洗了一下傷口就丟掉了繃帶，然後割下右腿牛仔褲的整條褲管，裁下一長條綁在傷口處。剩下的放進了裝食物的蛇皮袋。金毛看得很揪心，齜牙咧嘴的好像受傷的是他一樣。他手上的傷倒是沒什麽了，傷口雖然長但是又細又淺。
營地陷入詭異的沈默之中。莫愁李處理完了傷口，瞥向路邊歪七扭八的樹木，幽幽地說了句：“沒辦法生火啊……”
金毛詫異地看了他一眼：“生？火？”
其他人聽到莫愁李的話，還沒什麽反應。突然有個女生叫了起來：“啊！蟲子！”
那個女生跳起來，驚慌地拍著大腿上一只黑乎乎的大昆蟲。蟲子受驚，振翅飛走了。女生嚇得臉色慘白。我這才醒悟過來莫愁李說沒辦法生火是什麽意思。
這裏畢竟是荒郊野外，別說蟲子，就連毒蛇蜘蛛都可能會有，野獸倒是不一定。火堆多少能驅趕蟲類，沒有火的話，光是蚊子就能把人吸幹了。
其他人大概也想到了這一點，臉色都難看起來。之前提議繼續趕路的人又站了起來：“所以說我們還是繼續走吧！”他詢問地望向大家，被他看著的人紛紛垂下了眼睛，沒有一個人表態。
我再次心寒起來。
所謂中庸之道，就是無論何時都不表明自己的態度。這樣一旦出了什麽問題，就可以簡單地湧“當初我就不讚成，只不過沒開口”來推脫責任。現在這裏的都是大學生，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所謂人才。十幾年的教育，教出來的就是這一群連點頭搖頭都不願意的人嗎？
雖然有些氣憤，但我知道我沒有資格義憤填膺。因為如果我是他們之中的一員，或許當被問及時，我也會扭過臉的。
金毛一臉的詫異，大概是不明白為何大家突然沈默了。
莫愁李淡淡地一一掃過眾人，最後停在那個人臉上：“不行。晚上不能趕路，必須休息。”
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那人不滿地反駁道：“我知道你腿受傷了，可你難道不能堅持一下麽？都這種時候了，拿出點男子漢的樣子好不好！”
扭傷腳的女生縮了縮身子：“對不起……”
“呃，我不是說你……”那人趕緊道歉。
莫愁李站了起來，一瘸一瘸地走到那個人面前。臉色森冷，眼神淩厲。雖然連站都站不穩，卻散發出一種讓人不敢反抗的氣勢。他瞇起眼睛盯著那個人，一字一頓道：“不是因為我受傷所以不能走，而是我們必須休息。不會功夫的普通人，步行一天已是極限。如果晚上還要趕路，那勢必會虛脫。”他頓了頓，然後又掃視全場一番，“你想害死大家嗎？”
“好了好了，別說這種話，他也是想早點走出去。”有人勸解道。
“是啊，少說兩句吧！”大家紛紛開口安撫。
金毛舉手，坦率地道：“我也想休息。”
這個金發碧眼的外國人，在入隊的時候就遭到了一些人的異樣目光。此時大家又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完全把他當成了外人。雖然他說出了大家的心聲，可是大家還是不接納他，反而好像有些怪他的意思。
你們這些人，到底是怎樣？
我忍不住氣憤起來。對莫愁李道：“別管他們了！他們要走就走好了，反正我們有食物！而且沒有人拖後腿的話，我們還能早點到M市！”
莫愁李沒有理我，卻對著金毛微微一笑。
金毛楞了一下，然後回報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餵都到什麽時候了還不忘秀恩愛？！
“但是如果停下來的話……”那個人還是不太樂意。
“大家輪流守夜。有人走動的話，蟲蛇不敢輕易靠近。”莫愁李毫不猶豫地說，“現在我們一共二十三人。五為女子，剩餘十八男子。每組兩人，每晚三組。每兩個時辰換一班，依次輪流。”
……時辰。莫愁李同學，你真該好好學一下現代漢語了……
莫愁李瞇著眼睛，一一望向眾人。“有人反對嗎？”
結果當然沒人反對，而且居然沒有人對“時辰”和“男子”、“女子”吐槽。
只有金毛傻楞楞地問了句：“時辰是什麽？”
提議趕路的那個人沒好氣地回答道：“就是兩個鐘頭！這麽文縐縐的，你中文系的啊？”他瞪了莫愁李一眼。
我替莫愁李狠狠地瞪了回去，對他說：“告訴他，我是學化工的！”
莫愁李淡然一笑，不再理他。倒頗有些君子風度。他轉身對著男生們指點道：“你、你，一組。今晚你們值第一輪。”被點到的男生點了點頭。然後他看了金毛一眼，悠悠地道，“你……跟我一起值今晚第二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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