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篇七、方耀暮。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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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篇七、方耀暮。7
7.
金毛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莫愁李一把拉到了大樹後面，然後捂上嘴。
莫愁李屏息凝神地等待著兩人的走近。絲毫沒有察覺到的兩人輕聲說著話，一步步地靠近了。那是一對情侶，男的手裏拎著一個小提包，包裏塞著好幾袋餅幹、火腿腸，多得拉鏈都拉不上。那個女生穿著一條長裙，不停地抱怨著，一手撐著傘，一手努力想把東西往下壓。傘沿水珠全都滴到了男生的頭上。
“塞不下了！靠。”女生低聲罵道，“這不是等人來搶嗎！”
“你小聲點！”男生不滿地瞪了她一眼，“你逃出來的時候怎麽就拿了這麽個小包！一點腦子都沒有！”
“這可是LV的限量版！你懂什麽！”女生狠狠地掐了他一把，“要不是我還記得拿包，我們現在就連袋子都沒有，更容易被搶！媽的，都他媽瘋了！”
莫愁李瞥了金毛一眼，然後松開了手。金毛配合地沒有發出一絲聲音，表情很矛盾。然後莫愁李彎下腰，在腳邊撿了塊又小又薄的磚塊，在手裏掂了兩下，似乎十分滿意。
這算是暗器嗎？
我緊張又害怕地看著。
雨水磅礴，完美地掩去了偷襲者的存在。站在樹後暗影中的莫愁李一聲不吭地凝視著他們，就像一條等待獵物走近的毒蛇。
那對情侶漸漸走近了，絲毫沒有察覺即將到來的危險。男女還在互相責備著，看得出來他們都很焦躁。直到他們走到了兩人藏身的大樹邊，莫愁李才捏緊了手裏的磚塊。
金毛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待兩人又走開兩步，背向了我們。莫愁李這才擡起手。眼睛微微瞇起，手一揚，磚塊直直擲出。只聽一聲鈍響，男的悶哼一聲，軟軟地向前倒去。
那磚塊精準地砸在了男生的頸後，然後滾落到了一邊。
女生驚叫起來，連忙拉住男生，卻被男生給拖了下去。莫愁李猛然從樹後跳出來，女生還沒反應過來，莫愁李側身一拳就打到了她臉上，頓時把她也打暈過去！
沒想到他對女生下手比對男生還狠。那男生大概只是被點到穴位暈了過去，女生可是活生生地吃了一記重手，臉頰立刻腫了起來，連嘴角都溢出了血絲！
瞬間解決兩人的莫愁李站定了身子，連大氣都不喘一個。金毛完全看呆了。我忽然發現金毛不知什麽時候也跑了出來，估計是想幫忙解決女生的。結果他還沒出手莫愁李就搞定了一切。
莫愁李一言不發地蹲下來，把那個手袋裏面的東西都倒了出來。
餅幹、火腿腸、手機、鑰匙、錢包、唇膏、眉筆、餐巾紙……手袋裏只有一半裝了食物，剩下的都是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女生就是麻煩，逃個命還帶這麽多垃圾。
莫愁李把食物丟給金毛，在剩下的東西裏揀揀弄弄，大概是在找還有什麽是能用的。忽然，他眼睛一亮。我一看，地上居然有一把美工刀。
喀拉一聲，他把刀尖推了出來，然後用指肚輕輕蹭過刀刃，露出些許讚賞神色。
“你……會功夫？”金毛抱著那一小堆食物問道。
“我是殺手。”莫愁李垂眼瞥向地上那兩個昏迷的人，眼中露出一絲狠戾。
他不會真的要殺人吧？！你妹啊，不要頂著我的臉去殺人啊！我不想坐牢啊！
雨水滴在美工刀上，莫愁李微微瞇起了眼睛。我心裏一揪，剛想開口制止他，卻聽金毛困惑地問道：“殺手是什麽？”
怪不得聽到莫愁李說自己是殺手，他一點都不驚訝。原來根本不知道殺手是什麽！
莫愁李悠悠一笑，將刀口抵在女生脖子上。
“就是為了活下去，而殺掉別人的人。”
金毛就算聽不懂，看到他這個動作也知道是什麽意思了。果然，金毛立刻大叫起來：“NO！NO！不可以殺人！”他齜牙咧嘴地撲上去想把美工刀搶走，莫愁李輕巧地一躲，就讓他撲了個空。金毛再回過頭來，莫愁李的刀刃仍舊抵在女生脖子上。
“莫愁李！”這下連我都不淡定了，“別沖動！不能殺人！……你想活下去，就別隨便殺人！”
莫愁李聞言，略一擡眼。
“不能殺？”
我立馬順著他的話說下去：“對！不能殺！不能殺！殺人是犯法的！會被警察抓走殺掉！”
金毛以為莫愁李是在跟他說話，也急忙點頭：“莫，聽我的！把刀放下！”他一邊說著，一邊安撫般地舉著雙手慢慢走近。莫愁李瞥了他一眼，卻沒有放下美工刀的意思。
金毛見狀，猛地一抓，大概是想抓住莫愁李的手。結果莫愁李的反應更快，當下就往後一躲。金毛一把就握到了刀刃上。莫愁李來不及停手，抽回的刀子登時在金毛手上劃出一道大口子來！
“嘶！”金毛吃痛地收回手，眉毛都擰到了一起。手上頓時血流如註，啪嗒啪嗒地滴到地上，混合著雨水紅成一灘。
莫愁李臉色也是一變。他甩掉美工刀上的血珠，冷冷地問：“你幹什麽？”
“不要殺人……”金毛痛得汗如雨下，海藍色的眼睛裏滿是焦急，“莫，不用殺人！我們拿走！食物！沒有意義……It’s unnecessary！沒有必要！殺人！不要殺！”
他一急說話就不連貫，這下連英文都冒出來了。
見莫愁李臉色略有動搖，我趕緊勸道：“就是啊，你幹嘛非要殺了人家！把東西拿走就算了，沒有必要犯下一條大罪啊，人家又沒得罪你！你不就是想活下去嘛，拿了食物走掉就好啦，何必趕盡殺絕呢！他們又不會來報仇！”
本來沒指望莫愁李被我們倆貧瘠的說辭打動，沒想到他聽著聽著，眉頭忽然皺了起來。
“沒有必要？……”他喃喃自語。下垂的視線落到了金毛還在狂流鮮血的手掌上，嘴唇抿了抿。他再次握緊了美工刀，伸手拉起了女生的裙角。
這又是要幹嘛？
“莫！”金毛又緊張起來，趕緊抓住莫愁李的手。這一次莫愁李沒有躲，金毛血淋淋的手一下子抓住了他，弄得他也滿手是血。估計是碰到了傷口，金毛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卻沒有松開手。
莫愁李掙紮了一下，竟然沒掙開。“放開。”
“你要做什麽？”金毛不放心地看著他，海藍色的眼睛裏露出一絲乞求，“不要做壞事！這樣不好！”
莫愁李不耐煩地皺起眉：“割條布帶也不行麽？”
“啊？”金毛瞪大眼睛，“割……條布帶？”
八成又沒聽懂。
我卻楞了一下。原來他是要給金毛包紮傷口啊……
莫愁李的眼中已無殺意，金毛就放開了手。莫愁李冷著一張臉，從女生的布裙上割了一長條下來，一言不發地拖過金毛的手，緊緊地把布條纏了上去。
“Oh my gosh！”金毛又叫了起來，肩膀一縮，卻不敢把手抽回來。他齜牙咧嘴地看著莫愁李給他綁布條，自然卷金發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好像可憐巴巴的大型金毛犬。
其實莫愁李對金毛還是挺好的嘛……我默默旁觀著，給莫愁李加了一分。
莫愁李嫻熟地包紮完了傷口，漂亮地在他手上打了個活結。金毛抓了抓頭發，咧嘴笑著說：“Sorry！我誤會了你！謝謝！”
金毛笑起來好陽光好帥啊，自然上翹的嘴角有種純真邪惡矛盾不已的性感。雖然他是對著“我”在笑，但是請允許我也陶醉一下吧……咦，話說回來，我從什麽時候開始學會欣賞男人的笑容了？！
莫愁李瞥了他一眼，拿起食物打算離開。金毛卻又拉住了他。
“不要全部，好嗎？”
啊？
莫愁李大概也沒聽懂，皺眉看著他。
金毛糾結著又說了一遍：“不要全部……呃，全部拿走……食物！”
“你要我給他們留一些？”
金毛趕緊點頭。
莫愁李抿了抿嘴唇，丟了兩袋餅幹給他。金毛感激似的看著他，莫愁李別過臉，丟下一句話：“要給他們留食物的話，就把他們搬到草叢裏去，別讓人看見他們。”
金毛一楞：“為什麽？”
“他們一時半會兒還醒不過來。若有人路過，看見食物，肯定會拿走。”莫愁李冷著一張臉，喀拉一聲把美工刀收了起來，放進口袋，“你不是想給他們留食物嗎？那就把事情做到底。”
……有道理。換做是我，看見倆人躺馬路上，果斷會趁機拿走食物。
我突然覺得，其實莫愁李的為人也不是那麽壞。他都說了，他殺人只是為了活下去。設身處地想想，如果我也是個殺手，在這種情況下八成也會直接把人滅口了事。就算要放人家一條活路，也絕對不可能為他們考慮後續情況。
而莫愁李不一樣。他想得很多，他會讓自己做的每一件事都有意義。
……這就是精英攻和萬年受的本質區別嗎？！
我無力並哀怨著，感慨萬千地看著滿眼感動的金毛。
不好意思啊金毛君，我幫不了你了。
雖然你看上去很攻，雖然“我”看上去很受，但是……請你安心地拜倒在“我”的牛仔褲下吧，不用反抗了沒有用的。
咦，話說回來，“我”好像連內褲都沒穿啊。
……我可憐的小弟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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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金毛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莫愁李一把拉到了大樹後面，然後捂上嘴。
莫愁李屏息凝神地等待著兩人的走近。絲毫沒有察覺到的兩人輕聲說著話，一步步地靠近了。那是一對情侶，男的手裏拎著一個小提包，包裏塞著好幾袋餅幹、火腿腸，多得拉鏈都拉不上。那個女生穿著一條長裙，不停地抱怨著，一手撐著傘，一手努力想把東西往下壓。傘沿水珠全都滴到了男生的頭上。
“塞不下了！靠。”女生低聲罵道，“這不是等人來搶嗎！”
“你小聲點！”男生不滿地瞪了她一眼，“你逃出來的時候怎麽就拿了這麽個小包！一點腦子都沒有！”
“這可是LV的限量版！你懂什麽！”女生狠狠地掐了他一把，“要不是我還記得拿包，我們現在就連袋子都沒有，更容易被搶！媽的，都他媽瘋了！”
莫愁李瞥了金毛一眼，然後松開了手。金毛配合地沒有發出一絲聲音，表情很矛盾。然後莫愁李彎下腰，在腳邊撿了塊又小又薄的磚塊，在手裏掂了兩下，似乎十分滿意。
這算是暗器嗎？
我緊張又害怕地看著。
雨水磅礴，完美地掩去了偷襲者的存在。站在樹後暗影中的莫愁李一聲不吭地凝視著他們，就像一條等待獵物走近的毒蛇。
那對情侶漸漸走近了，絲毫沒有察覺即將到來的危險。男女還在互相責備著，看得出來他們都很焦躁。直到他們走到了兩人藏身的大樹邊，莫愁李才捏緊了手裏的磚塊。
金毛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待兩人又走開兩步，背向了我們。莫愁李這才擡起手。眼睛微微瞇起，手一揚，磚塊直直擲出。只聽一聲鈍響，男的悶哼一聲，軟軟地向前倒去。
那磚塊精準地砸在了男生的頸後，然後滾落到了一邊。
女生驚叫起來，連忙拉住男生，卻被男生給拖了下去。莫愁李猛然從樹後跳出來，女生還沒反應過來，莫愁李側身一拳就打到了她臉上，頓時把她也打暈過去！
沒想到他對女生下手比對男生還狠。那男生大概只是被點到穴位暈了過去，女生可是活生生地吃了一記重手，臉頰立刻腫了起來，連嘴角都溢出了血絲！
瞬間解決兩人的莫愁李站定了身子，連大氣都不喘一個。金毛完全看呆了。我忽然發現金毛不知什麽時候也跑了出來，估計是想幫忙解決女生的。結果他還沒出手莫愁李就搞定了一切。
莫愁李一言不發地蹲下來，把那個手袋裏面的東西都倒了出來。
餅幹、火腿腸、手機、鑰匙、錢包、唇膏、眉筆、餐巾紙……手袋裏只有一半裝了食物，剩下的都是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女生就是麻煩，逃個命還帶這麽多垃圾。
莫愁李把食物丟給金毛，在剩下的東西裏揀揀弄弄，大概是在找還有什麽是能用的。忽然，他眼睛一亮。我一看，地上居然有一把美工刀。
喀拉一聲，他把刀尖推了出來，然後用指肚輕輕蹭過刀刃，露出些許讚賞神色。
“你……會功夫？”金毛抱著那一小堆食物問道。
“我是殺手。”莫愁李垂眼瞥向地上那兩個昏迷的人，眼中露出一絲狠戾。
他不會真的要殺人吧？！你妹啊，不要頂著我的臉去殺人啊！我不想坐牢啊！
雨水滴在美工刀上，莫愁李微微瞇起了眼睛。我心裏一揪，剛想開口制止他，卻聽金毛困惑地問道：“殺手是什麽？”
怪不得聽到莫愁李說自己是殺手，他一點都不驚訝。原來根本不知道殺手是什麽！
莫愁李悠悠一笑，將刀口抵在女生脖子上。
“就是為了活下去，而殺掉別人的人。”
金毛就算聽不懂，看到他這個動作也知道是什麽意思了。果然，金毛立刻大叫起來：“NO！NO！不可以殺人！”他齜牙咧嘴地撲上去想把美工刀搶走，莫愁李輕巧地一躲，就讓他撲了個空。金毛再回過頭來，莫愁李的刀刃仍舊抵在女生脖子上。
“莫愁李！”這下連我都不淡定了，“別沖動！不能殺人！……你想活下去，就別隨便殺人！”
莫愁李聞言，略一擡眼。
“不能殺？”
我立馬順著他的話說下去：“對！不能殺！不能殺！殺人是犯法的！會被警察抓走殺掉！”
金毛以為莫愁李是在跟他說話，也急忙點頭：“莫，聽我的！把刀放下！”他一邊說著，一邊安撫般地舉著雙手慢慢走近。莫愁李瞥了他一眼，卻沒有放下美工刀的意思。
金毛見狀，猛地一抓，大概是想抓住莫愁李的手。結果莫愁李的反應更快，當下就往後一躲。金毛一把就握到了刀刃上。莫愁李來不及停手，抽回的刀子登時在金毛手上劃出一道大口子來！
“嘶！”金毛吃痛地收回手，眉毛都擰到了一起。手上頓時血流如註，啪嗒啪嗒地滴到地上，混合著雨水紅成一灘。
莫愁李臉色也是一變。他甩掉美工刀上的血珠，冷冷地問：“你幹什麽？”
“不要殺人……”金毛痛得汗如雨下，海藍色的眼睛裏滿是焦急，“莫，不用殺人！我們拿走！食物！沒有意義……It’s unnecessary！沒有必要！殺人！不要殺！”
他一急說話就不連貫，這下連英文都冒出來了。
見莫愁李臉色略有動搖，我趕緊勸道：“就是啊，你幹嘛非要殺了人家！把東西拿走就算了，沒有必要犯下一條大罪啊，人家又沒得罪你！你不就是想活下去嘛，拿了食物走掉就好啦，何必趕盡殺絕呢！他們又不會來報仇！”
本來沒指望莫愁李被我們倆貧瘠的說辭打動，沒想到他聽著聽著，眉頭忽然皺了起來。
“沒有必要？……”他喃喃自語。下垂的視線落到了金毛還在狂流鮮血的手掌上，嘴唇抿了抿。他再次握緊了美工刀，伸手拉起了女生的裙角。
這又是要幹嘛？
“莫！”金毛又緊張起來，趕緊抓住莫愁李的手。這一次莫愁李沒有躲，金毛血淋淋的手一下子抓住了他，弄得他也滿手是血。估計是碰到了傷口，金毛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卻沒有松開手。
莫愁李掙紮了一下，竟然沒掙開。“放開。”
“你要做什麽？”金毛不放心地看著他，海藍色的眼睛裏露出一絲乞求，“不要做壞事！這樣不好！”
莫愁李不耐煩地皺起眉：“割條布帶也不行麽？”
“啊？”金毛瞪大眼睛，“割……條布帶？”
八成又沒聽懂。
我卻楞了一下。原來他是要給金毛包紮傷口啊……
莫愁李的眼中已無殺意，金毛就放開了手。莫愁李冷著一張臉，從女生的布裙上割了一長條下來，一言不發地拖過金毛的手，緊緊地把布條纏了上去。
“Oh my gosh！”金毛又叫了起來，肩膀一縮，卻不敢把手抽回來。他齜牙咧嘴地看著莫愁李給他綁布條，自然卷金發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好像可憐巴巴的大型金毛犬。
其實莫愁李對金毛還是挺好的嘛……我默默旁觀著，給莫愁李加了一分。
莫愁李嫻熟地包紮完了傷口，漂亮地在他手上打了個活結。金毛抓了抓頭發，咧嘴笑著說：“Sorry！我誤會了你！謝謝！”
金毛笑起來好陽光好帥啊，自然上翹的嘴角有種純真邪惡矛盾不已的性感。雖然他是對著“我”在笑，但是請允許我也陶醉一下吧……咦，話說回來，我從什麽時候開始學會欣賞男人的笑容了？！
莫愁李瞥了他一眼，拿起食物打算離開。金毛卻又拉住了他。
“不要全部，好嗎？”
啊？
莫愁李大概也沒聽懂，皺眉看著他。
金毛糾結著又說了一遍：“不要全部……呃，全部拿走……食物！”
“你要我給他們留一些？”
金毛趕緊點頭。
莫愁李抿了抿嘴唇，丟了兩袋餅幹給他。金毛感激似的看著他，莫愁李別過臉，丟下一句話：“要給他們留食物的話，就把他們搬到草叢裏去，別讓人看見他們。”
金毛一楞：“為什麽？”
“他們一時半會兒還醒不過來。若有人路過，看見食物，肯定會拿走。”莫愁李冷著一張臉，喀拉一聲把美工刀收了起來，放進口袋，“你不是想給他們留食物嗎？那就把事情做到底。”
……有道理。換做是我，看見倆人躺馬路上，果斷會趁機拿走食物。
我突然覺得，其實莫愁李的為人也不是那麽壞。他都說了，他殺人只是為了活下去。設身處地想想，如果我也是個殺手，在這種情況下八成也會直接把人滅口了事。就算要放人家一條活路，也絕對不可能為他們考慮後續情況。
而莫愁李不一樣。他想得很多，他會讓自己做的每一件事都有意義。
……這就是精英攻和萬年受的本質區別嗎？！
我無力並哀怨著，感慨萬千地看著滿眼感動的金毛。
不好意思啊金毛君，我幫不了你了。
雖然你看上去很攻，雖然“我”看上去很受，但是……請你安心地拜倒在“我”的牛仔褲下吧，不用反抗了沒有用的。
咦，話說回來，“我”好像連內褲都沒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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