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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愁思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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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愁思郎

工藤新一之前是為了減少和赤井秀一的接觸時間,以免被這個敏銳的男人察覺到自己的真實身份,所以躲了起來,也錯過了向松山久幸追問的機會。

但今天赤井秀一可不在店裏,工藤新一現在又搬到附近,來去都很方便,看準機會就溜了過來,把松山久幸堵了個正著。

“既然是堂堂日本警界的救世主,那麽就請大偵探先生自己推理喲。”松山久幸臉皮非常厚。

工藤新一磨了磨牙,在他的世界觀中,妖魔鬼怪是不存在的,因此能夠猜測的方向有且僅有一個。

“人體實驗?”這會兒犬夜叉還在房間裏休息,所以工藤新一特意壓低了音量。

“唔……你認為是那就是吧。”松山久幸模棱兩可地說,“犬夜叉的基因存在缺陷,所以情緒波動太大或者遭遇自己無法解決的危機時,就很容易出現瘋狂,這對他自己的身體和精神也有很大損傷。”

基因缺陷?

工藤新一聽到這個詞的時候立刻想到了人體實驗,然後擔心起來,比起自己的好奇心,當然還是人的安危更重要:“沒有彌補的辦法嗎?”

“這個世界上沒有能解決他身體問題的辦法。”松山久幸是懂得說話的藝術的,這幾句話都是實話,卻把工藤新一帶到了溝裏。

工藤新一沈默了。

既然工藤新一自動送上門來,松山久幸幹脆將從佐藤美和子那裏拿到的關於十八年前愁思郎案件的線索交給他,委托他盡量在佐藤正義忌日之前解開案件的真相,找到當年的那名犯人。

工藤新一鄭重地點頭,他沒想到時不時會來店裏的那位佐藤警官竟然就是當年那位遭遇車禍身亡的佐藤正義警官的女兒。那起案件他在老爸整理的資料中看見過,也嘗試著推理過,但苦於線索不足,而現在,他拿到了一條新的線索。

“佐藤正義警官能快速找到搶劫銀行的犯人很有可能是因為他認識對方,我會回去將他的關系網再排查一遍,而且臨近忌日,那名犯人如果真的是他認識的人,又害得佐藤警官身亡,很有可能會在這個時候前往當時出事的地點,我會多留意。”工藤新一說,“實在不行我會請老爸幫忙的。”

“那就拜托你了,有進展可以直接聯系佐藤警官和深見君,這次我就不參與了。”松山久幸說。

“嗯?為什麽是深見君?他也和這起案件有關?”工藤新一不解,佐藤美和子畢竟是佐藤正義的女兒,而深見宗三……當年出事的時候他應該還沒出生呢!

“你可以自己去問他,他也非常關註這起案件,你多和他溝通溝通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獲。”畢竟是害死自己的人,即使封印了記憶,也不可能完全沒感覺。

“可以。”工藤新一說調查就真的馬上跑了,在這方面非常可靠。

赤井秀一也和宮野姐妹溝通好了,今晚閉店之後來接她們去見一見那位名叫赤井瑪麗的姨母。

時間是宮野志保定下的,因為只有閉店之後店內無人的時候她們才能從地下訓練場出去。赤井秀一到現在還不知道她們其實就藏在店鋪下方,但他也多少猜到他們在附近有一個隱秘的據點。

宮野志保當年還不記事,所以並不知道赤井瑪麗的存在,但最近宮野明美漸漸回想起來了,母親偶爾會提到的身在英國的很厲害的姐姐。

但估計是顧忌到赤井瑪麗的身份,所以艾蓮娜很少給孩子提到這位姨母的存在,再加上實在太久了,所以宮野明美也就將這段並不重要的記憶漸漸遺忘。

獨自生活了十幾年的兩姐妹突然將要和血緣關系極盡的長輩見面,心中都有些忐忑不安。

但這一趟一定要去,不僅是對親情的渴望,也關系到她們未來的處境。

赤井秀一到得很準,不早也不晚。

第一次見面,松山久幸為了謹慎起見,他自己的易容學得還不到家,所以特意請了工藤有希子來為姐妹倆易容。

所以當她們走出店門的時候,赤井秀一見到的就是兩張完全陌生的臉,非常普通,扔到人群裏都不能一眼找出來的普通。

“有事打電話。”臨走之前,松山久幸晃了晃手機對她們說。

宮野明美明白他的意思,這是說如果這次見面有任何問題,只要通過手機向諾亞求助,他們就會馬上過來幫忙。

她感激地點點頭,現階段比起一個素未謀面的姨母,她當然更相信松山久幸。

宮野志保握緊了姐姐的手,摸了摸松山久幸私下交給她的槍,坐上了赤井秀一的車。

赤井秀一當然沒有錯過到她的動作,但他認為這樣很好,隨時隨地抱有警惕心才能在這個環境中生活得更好。

松山久幸估摸著她們今晚是回不來的,於是正常關門訓練。果不其然,直到第二天,姐妹倆才被赤井秀一送回。

松山久幸沒有多問,開門讓她們進來。赤井秀一沒有留下,而是將人送到後就離開了。

開門後不久,工藤新一也抱著一堆資料跑了過來。他把昨天跑了一天收集到的線索擺在松山久幸和深見宗三面前。

“我昨天忙了一天,還和佐藤警官確認過,拿到了當時的監控錄像,終於在佐藤正義警官的朋友中鎖定了一個人。”工藤新一拿出一張照片,上面是一個有著及耳灰白頭發的中年男人,“鹿野修二,佐藤正義警官高中時代棒球隊的成員。因為佐藤警官提到棒球隊的成員幾乎每年都會前往出事地點送花紀念,但唯獨這個人在前幾年中斷了,我覺得有蹊蹺,所以調查了一下,這個人正好在三年前,出國去了意大利。”

“而且在假定他就是兇手的前提下,無論是當時監控中揮舞槍托攻擊警衛的動作,還是佐藤正義警部警察手冊中記錄的片假名,還是愁思郎這個名字,就都能解釋得通了。”

“所以愁思郎究竟是什麽意思?”松山久幸問。

工藤新一說:“只要聯想一下兇手是佐藤正義警官關系要好的朋友,那麽‘愁思郎’的含義就應該是‘請你自首’。只是後來趕到的人聽到的只有後面幾個音節,才會誤認為說的是兇手的名字。警察手冊上的片假名只是一種文字游戲,轉換成羅馬音就是kano,沒錯,就是鹿野。”

“我拜托佐藤警官聯系過那幾個棒球隊的成員,他們說鹿野修二最近回國了。按照他三年前出國的時間和回國的時間來算,佐藤正義警官忌日後的一天,就是追訴期的最後一天。”工藤新一刷刷刷地翻著手裏的本子,“但其實按照鹿野修二乘坐的飛機預定到達時間來算,追訴期的最後一天應該是忌日當天,但是因為臺風,導致飛機十二點過四分才到達。”

工藤新一關上本子,得出結論:“鹿野修二就是十八年前那個在銀行搶劫中打死警衛的兇手。”

為了這些東西,他和佐藤美和子昨晚幾乎沒睡覺,佐藤美和子更是和宮本由美一起,將自己在警視廳的關系發揮到極致,找了不知道多少人,這才拿到這些證據。

深見宗三看著照片上那張陌生的臉,並沒有表現出找到殺害自己的真兇的激動:“但是這些都只能作為間接證據,在推理上或許行得通,但都不能做作為證明他犯罪的直接證據。”

松山久幸看了眼深見宗三:“已經過了十八年,當年作為兇器的那把槍恐怕早就已經被處理掉,錢也被花掉了,我們沒有證據指認他就是兇手。”

工藤新一興奮地一拍桌子,不到一米一的身高散發出兩米的氣場:“不,關鍵就在這裏,我們調查了他的資金流向,發現他很可能並沒有動用過當年從銀行搶劫的那筆錢,也就是說只要找到這些錢的所在地,它們就將成為指認鹿野修二的鐵證。”

松山久幸呱呱拍掌:“所以去哪兒找?他家?你們現在沒有搜查令吧!”

工藤新一頓時卡殼:“總之先去他家看看,我已經和佐藤警官約好了。”

松山久幸沒有開口,而是靜靜等著。

片刻後,深見宗三終於說:“一起去看看吧。”

他也沒想到調查會進行得這麽快,不過大概是過去太久,人的長相也發生了變化,所以他對照片上的人沒什麽反應,但鹿野修二這個名字確實讓他有些熟悉之感。

僅憑這樣並不能完全認定鹿野修二就是當年那個人,還是要過去親眼看看。

“那就走吧。”工藤新一看了看手機,“佐藤警官已經先一步過去了。”

……

佐藤美和子當然不可能上來就問你是不是當年那個銀行劫匪,她借口最近從父親的遺物中找到一個筆記本,上面提到曾經在鹿野修二家落下了一件東西,所以想來找找看。

這是她從棒球隊成員口中打聽到的,他們關系要好,確實曾經去過鹿野修二家裏拜訪。

聽到這話的鹿野修二擦拭玻璃杯的動作停了下來:“還有這件事?我都不記得了,那家夥落下的是什麽東西,這麽多年過去,可未必還在。”

“沒關系,我只是突然想起來這件事,正好您也回國了,所以隨便找找看,找不到就算了。”佐藤美和子說。

話說到這份兒上,鹿野修二也不好拒絕,只能同意。

佐藤美和子跟隨鹿野修二回到他所在的小區,就在鹿野修二將鑰匙插進門鎖裏的時候,她突然接到一通電話。

“你說什麽?有目擊者報警說出現了一個身著連帽衫,戴著口罩和墨鏡的奇怪男人,手裏還提著一個疑似裝滿紙幣的包!”佐藤美和子神色嚴肅起來,“好的,我正好在這附近,馬上過來。”

佐藤美和子掛斷電話,快速對鹿野修二說:“抱歉,突然出了點急事,我要趕過去處理一下,實在抱歉!”

說完她就邁著大步離開。

鹿野修二面上看著並無異色,實際上手心已經冒出了冷汗,等佐藤美和子一離開視線,他看向手邊的鎖孔,發現上面赫然多了幾道並不明顯的劃痕。他哆哆嗦嗦地打開了門,飛快撲向祭桌的位置。

不要,被偷走的絕對不能是他隱藏多年的東西!否則一旦那個小偷被抓住,他也就跟著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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