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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酒吧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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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酒吧沒了

於是降谷零也被迫將伏特加離譜的操作再聽了一遍。

這次貝爾摩得是真的沒忍住,笑得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棉花糖……哈哈哈……伏特加對……是真的……哈哈……”

這大概是新一不在之後她最開心的一天了。

“他買那些飲料是想整人吧,都送誰了?”貝爾摩得突然好奇起來,“反正我沒收到,波……安·室·先·生你呢?”

降谷零臉上掛起一個皮笑肉不笑的假笑:“我知道啊,他全給我了。”

松山久幸手一抖,他那時候還不知道降谷先生也是組織成員,只道伏特加是想要捉弄別人,沒想到這個被捉弄整蠱的人竟然是降谷先生。

“那……安室先生你……”松山久幸尷尬得不知道怎麽開口了。

“松山君你認為我會上當嗎?”降谷零反問。

松山久幸把頭甩得飛起:“不會不會,當然不會!”

貝爾摩得掩唇輕笑:“哎呀呀~這不就浪費了伏特加一番心意……”

降谷零若有所指地說:“沒有辜負,我可是好好地回報過了。”

松山久幸縮了縮脖子,感覺降谷先生在組織的形象很微妙呢!

貝爾摩得是個非常有魅力的女人,自她來後,酒吧裏不少視線都偷偷落在她身上,她本人顯然已經習以為常,成為全場的焦點也沒有半點不自在。

能夠抵抗住他魔魅一般的吸引力的男人恐怕少之又少。

就像酒保,為貝爾摩得遞上酒杯的手都激動得微微顫抖著。

貝爾摩得突然問:“小久幸你和安室認識這麽久,怎麽只管伏特加叫大哥,不叫他安室哥哥呢?”

降谷零沒想到貝爾摩得突然來這一招,她果然是起疑了,正想開口。

松山久幸卻疑惑地說:“也沒有很久吧,我認識安室先生的時間和認識大哥的時間也差不多,但是……安室先生看起來溫溫和和的,其實感覺不太好接近,沒有大哥平易近人,我叫不出口啦!”

後面這句話是故意壓低了聲音,湊到貝爾摩得耳邊說的。犬夜叉聽得很清楚,但隔了一個位置,又有音樂聲幹擾的降谷零卻只聽到幾個字。

但這並不影響他對前面一句話的理解。

松山是故意的,他看出來了,他究竟知道什麽?

降谷零臉上卻是笑得越發溫和:“你們不會是在悄悄說我的壞話吧?”

松山久幸立馬坐端正,咳了咳,說:“沒有沒有,我在和姐姐說安室先生是一個很溫柔的人。”

貝爾摩得笑得意味深長:“沒錯,安室先生確實是一位表裏如一的溫柔男人呢!就算是在調酒的時候……也很溫柔哦~”

“調酒?安室先生還會調酒?”

安室先生的技能又增加了一項。

降谷零聽到這句話差點沒控制住臉上的表情:“你別聽她胡說?”

“啊?安室先生不會調酒?”松山久幸沒聽出兩人的言外之意,傻傻地說,“我剛剛和酒保的哥哥學了一點,要不讓我來教安室先生吧?不過我剛學會一種,等我下次再學幾種還可以教安室先生其他的!”

雖然場合有點不對,但這可是萬能的降谷先生也不會的技能!

貝爾摩得笑得身體輕顫,還真是個可愛的孩子,難怪伏特加對他還有幾分上心,偶爾逗著玩是挺有意思的。

降谷零臉上的笑容終於掛不住了,他按下躍躍欲試的未成年,不容反對地說:“今天的酒吧冒險到此結束,兩只小鳥該回家了。”

松山久幸耷拉著頭,他也知道差不多了,這正是個離開的好時機。

“好吧,那我和犬夜叉就先回去了。”松山久幸打開犬夜叉的背包,假裝從裏面拿出三個裝得鼓鼓囊囊的禮品袋,給降谷零、貝爾摩德以及辛苦教他調酒的酒保一人一份。

“你還隨身帶著這個。”降谷零說。

“我習慣做好準備,每次出門都會帶一些,送禮或者拉客都很方便。”松山久幸笑著說。

貝爾摩得還沒看就直接開口問:“我也是你要拉的客人?”

“當然不!”松山久幸雙手合十,虔誠地說,“這是今天給姐姐和安室先生的封口費,剛才我說的話可千萬不要告訴大哥!”

貝爾摩得將東西勾過來:“看在小久幸這麽懂事的份上,我就同意了,反正今天也看了一出免費的好戲。”

“我也……”降谷零故意拖長了聲音,“勉強同意了。”

“那太好了,姐姐和安室先生有時間的話一定要光臨小店哦!”松山久幸揮揮手,“對了,還不知道姐姐的名字呢!”

降谷零沒想到臨走之前這小子還突然來這麽一下。

貝爾摩得卻是緩緩道:“茉美,這是我的日本名字,小久幸就叫我茉美姐吧!”

“知道了,茉美姐再見!安室先生再見!吉野先生再見!”松山久幸拉著犬夜叉揮手作別。

他人離開了,但“小禮物”已經留下了,就不知道新一那邊能聽到什麽有用的信息。

松山久幸一離開酒吧,諾亞就給其他人發了通知,大家前後腳坐電梯下樓,然後離開大黑大樓。

就在這時,頭頂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松山久幸被拽著躲回樓內,下一秒無數碎渣從天而降,剛好站在外面的人被砸中,發出一陣驚呼聲。

“這是……”神田延五郎探出半個頭去,卻見到樓頂正冒出滾滾濃煙,“頂樓爆炸了!”

其他人也伸出頭去。

松山久幸只看了一眼就面色大變:“是酒吧!”

他立刻就近坐上樓體外側的觀光電梯,按下頂樓的按鍵,其他人也鉆了進來。

松山久幸心急如焚,降谷先生還在酒吧裏!萬一——

電梯上升的幾秒鐘簡直度日如年,等門剛一打開,松山久幸就迫不及待地沖了出去。

這架觀光電梯剛好在酒吧旁邊,從電梯出來之後就是充斥著濃煙的走廊,一群人站在走廊上瘋狂咳嗽。附近的人大多已經通過樓梯逃生了,還有些人留在原地查看情況。

好在酒吧的墻壁被炸出一個洞,大部分的濃煙都順著洞口飄出去了,不然這些人也不敢留下來。

此時的酒吧已經面目全非,絲毫看不出幾分鐘之前精致的裝潢。墻壁地面都是焦黑一片,四處散落著爆炸後的碎片殘渣,零星地燃著一些火焰。

隱約可見人類的肢體也摻雜其中,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難聞的氣味。

“安室先生!安室先生!茉美姐!”松山久幸在人群中大喊著,一邊想要沖進酒吧裏找人。

“松山!”神田延五郎一把抓住他,“別著急!”

“裏面並不安全,不知道還會不會爆炸,不要沖動。”秋園彥二也說。

雖然他們也擔心曾經好友的安危,但莽撞只會將自己也置於危險之中。

有人拿來了滅火器,小心翼翼地站在邊緣滅火。

沒有人敢進入酒吧,因為誰也不知道會不會發生第二次爆炸,又或者經過爆炸的樓板是否足夠結實。

神田延五郎一把搶過那人手裏的滅火器,提著它沖進去,對準火焰一陣噴射。

秋園彥二也找到一個滅火器,緊隨其後沖進去,兩人很快就將火勢壓下來。

松山久幸終於也忍不住參與進去,在不大的酒吧裏搜尋著,他走之前降谷先生坐在吧臺的位置,而吧臺也是損壞最嚴重的地方,爆炸點很可能就在這裏。

他脫下外套裹在手上,開始在廢墟裏翻找。

店裏的其他人也來幫忙。

看見幾個小孩子都在幫忙救人,圍觀的人中也有勇敢者踏進來。

酒吧並不大,很快他們就將其徹底翻找了一遍,在靠近門口處和最裏面這兩個遠離吧臺的地方找到了兩個幸存者。

兩人都陷入了昏迷,身上有大面積燒傷,一人頭上流著血,一人被炸斷了一條腿。

說不好這是幸還是不幸,但至少他們還活著,而其他人都已經失去了呼吸,甚至有的連完整的身體都沒能留下。

他們將人擡出去,打電話叫了救護車。

松山久幸繼續在裏面辨認那些失去生命的人的身份。

他是第一次直面這樣殘酷的場面,焦臭味與血腥味充斥著鼻腔,爭先恐後地鉆進來。剛才還是活生生的人就這樣變成一堆失去活力的碎肉。

死亡來得如此突然,又如此輕易。

松山久幸覺得胃部一陣抽搐,手上裹著的衣服不知什麽已經脫落,他的手掌被燙出了水泡,被磨出鮮血,然後沾上其他人的血液。

黏膩。

滾燙。

945一反常態地沒有出聲,松山久幸如果要在這條路上走下去,這樣的情況他遲早都要面對。還不如在這個它確認沒有危險的環境中先適應一下,防止之後突然遇上時手足無措。

“可以了!”秋園彥二抓住他的手,強行將人拖了出去,“這裏沒有你要找的人。”

犬夜叉和秋田悠一也在一邊擔憂地看著他。

“松山哥哥……”

松山久幸抹了把臉,擡起頭來:“抱歉,是我太著急了。”

酒吧裏面沒找到降谷先生和貝爾摩得,他們很有可能離開了。

犬夜叉突然鼻子動了動,剛才這裏因為爆炸產生的味道太濃烈,掩蓋住了其他氣味,現在味道散去了一些,他隱隱嗅到兩個熟悉的味道。

然後眼神鎖定在了松山久幸後方。

一只手突然伸出來拍了拍松山久幸的肩膀,他轉過頭來:“安室先生!茉美姐!”

松山久幸有種突然從地獄升上天堂的感覺。

降谷零身邊是貝爾摩德,兩人衣服和頭發有些淩亂,臉上有些微擦傷,但是整體情況還算不錯。

“太好了,你們沒事!真的太好了!”松山久幸心中的大石終於落地,眼角也濕潤起來,“究竟發生什麽了?怎麽會突然發生爆炸?”

貝爾摩得理了理頭發說:“我們也不知道呢,小久幸離開之後我們也準備離開,誰知道剛走到門口就發生了這種事,還好我們跑得快,不然就和那些酒吧裏的倒黴家夥一樣了。”

降谷零也點點頭,事情經過大致上是這樣,他們當時確實準備離開,結果在起身的時候發現酒保的表情有些不對,兩人心中一驚,飛速離開原地,剛沖到門口,酒吧就發生了爆炸。

只是不知道那個酒保是沖著誰來的。

不過這次傷亡不輕,酒吧裏在爆炸中活下來的沒兩個,組織這個據點也算是廢了。

兩人在爆炸後第一時間混進人群裏,然後四處轉了一圈,調查了一下是否有可疑人物,然後回來就見到松山久幸不顧危險在酒吧廢墟裏翻找。

兩人一瞬間都猜到了這孩子在找什麽,還活著的人都已經救出來了,他找的自然是疑似死亡的他們兩個。

“你們真的沒事嗎?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吧。”松山久幸還是不太放心,爆炸造成的傷害有時候並不僅僅表現在體表。

“真是謝謝小久幸的關心了,我們這就去。”貝爾摩得順水推舟地說,出了這麽大的事情,警察應該很快就會趕過來,他們正好也不想和警察打交道,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松山久幸說:“我送你們下去,我們還是走樓梯吧,說不好電梯有沒有因為爆炸出問題。”

貝爾摩得說:“可是小久幸剛才應該就是從電梯上來的吧?”

降谷零也盯著他。

松山久幸覺得尷尬極了:“我那是一時情急,忘了嘛!我錯了!”

貝爾摩得又問:“你送我們下去,那你那些朋友怎麽辦?”

秋園彥二笑著說:“我們先在這兒等救護車過來,小久幸就交給這位美麗的女士和帥氣的先生了,我想他現在非常需要和你們待一會兒。”

“秋園哥!”

三人在樓梯上靠邊走著,因為爆炸產生的巨大響動,此時的樓道裏有不少人。擔心不安全從樓上跑下去的,和想看熱鬧從下面跑上來的。

貝爾摩得遞過來一張散發著淡淡香味的手帕:“擦擦吧。”

松山久幸拿著手帕有些不解。

“小久幸的手……受傷了哦~”貝爾摩得說。

松山久幸這才反應過來,剛才註意力不在這個上面,也沒覺得有什麽,現在想起來了,仿佛痛覺神經一下子接通了似的,疼得他“嘶”了一聲。

他簡單地清理了一下。

貝爾摩得仿佛是不經意地說:“下次可不能再這麽莽撞了,救人的事情交給警察,他們就是做這個的,知道嗎?小久幸受傷的話,朋友也會很擔心吧。”

松山久幸像是打了霜的茄子一樣:“知道了,茉美姐。”

“剛才那些人都是小久幸的朋友嗎?既然有成年人,怎麽不讓他們去酒吧呢?”貝爾摩得平淡地丟出一個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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