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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身份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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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身份的猜測

松山久幸早有準備:“他們其實都是店裏的店員,今天大家一起出來團建,我……其實我是自己想來看看,但是他們不同意,所以就趁著去衛生間的功夫溜出來了。”

降谷零覺得這孩子的倒黴,大多數時候都是自己作出來的。

從頂樓走到底樓,這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距離,松山久幸走得冷汗差點打濕了衣裳。

貝爾摩得不愧是組織的代號成員,極其敏感,松山久幸也不確定自己有沒有騙過對方,但至少人沒有直接翻臉。

送兩人上車離開,松山久幸在大樓旁邊找了個角落蹲下來。

這會兒太陽已經快完全消失了,天邊殘餘著一抹橘紅色的光芒,這光染在雲彩上,鮮紅鮮紅的。另一邊的天空已經被由淺至深的藍色占領,夜晚開始登臺,用不了多久,整片天空都會被夜色吞噬。

松山久幸在這細微地光亮中難得地感到心安和放松,整個人陷入一種用腦過度後的放空狀態。

一個路過的小混混見他一個人蹲在這裏,眼珠子轉了轉,走過來想找點樂子,順便還想找點晚飯錢。

剛走兩步,他就感覺像被什麽東西盯上了似的,從天靈蓋涼到腳底板。定睛一看,那蹲著的家夥身後竟然還站了個白發男孩,身材矮小,但那雙金色的眼瞳在昏暗的天色中顯得越發妖異耀眼,仿佛是會發光一樣。

“滾!”白發金瞳的少年口中吐出一個字,

小混混嚇得連滾帶爬地逃走了。

松山久幸頭向後揚起,和不知道什麽時候來的犬夜叉對了個正著。

犬夜叉拍了拍手,從花壇上跳下來:“感覺好些了嗎?”

“還行。”松山久幸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臂,發呆時間結束,“我剛看見救護車了,那兩個人怎麽樣?”

“至少能活著到醫院。”犬夜叉平淡地說。

至於到醫院之後怎麽樣,就看醫生的技術和他們各自的運氣了。

工藤新一那邊也差不多結束了,雖然今天還剩下一些時間,但大家都已經非常疲憊了,好好的生日團建之旅變成了案發現場趕場子,是個人都受不了,於是一致讚同先回去。

松山久幸遺憾地看了一眼頂樓外墻破了一個大洞的大黑大樓:“可惜了我辛辛苦苦裝上的竊聽器,還沒兩個小時就炸了。”

回到店裏之後,大家照舊來到地下訓練場。這裏隱蔽性好,又安全又寬敞,很適合多人密謀。

松山久幸拽了個枕頭墊著,在地板上癱成一灘爛泥巴,眼神都是虛的。

工藤新一他們通過竊聽器聽到了酒吧內的全過程,明白他變成這副模樣的原因,都很體貼地沒去打擾,反正可以問其他人。

“我們跟蹤找到了那個外國男人的住所,不過為了防止打草驚蛇,沒有貿然接近他。他中途並沒有和別人通話,因為是坐的出租車,所以也沒怎麽開口,不過下車之後,我們聽到他罵了兩句,大概是說今天的交易對象臨時漲價,不把名單交給他。”工藤新一說,“下次可以等他不在的時候,偷偷去他的房間裏調查一番。名單的事情,我這邊也已經找到了和他交易的人,是一名電玩公司職員。”

“那和這個人接觸的速度一定要快,那個組織上次連正經的交易對象都能殺,更何況是這種耍了他們的人。”松山久幸擡起頭來說,“對了,我放的發信器回收了嗎?”

千手柱間說:“我已經找機會收回了。”

於是松山久幸又吧唧一下倒在枕頭上。

工藤優作說:“其實我是想請諾亞君幫忙,如果對方在電腦裏面有留下記錄的話。”

神田延五郎卻說:“我有個更好的辦法,我們找個晚上直接去套他麻袋,那家夥估計也不敢報警。然後我們再反手舉報他,不管他交易的是什麽,總之肯定和公司機密之類的有關,把他送進去之後,正好能幫他避過組織的黑手,不是一舉兩得!到時候別說入侵電腦了,我們直接把他電腦拿走都沒問題。”

秋園彥二對他的提議驚為天人:“你真是個天才!我投一票!”

犬夜叉:“我也投一票!”

打人綁票他最在行。

千手柱間手臂高舉:“我也要加入!”

套麻袋這種一聽就很有意思的活動怎麽能少得了他!

深見宗三下意識想要勸阻,但嘴巴張了又張,最後一個詞兒也沒吐出來。

“我也想我也想!”工藤有希子向來也是個喜歡玩兒的。

工藤新一不可置信地說:“這麽光明正大的嗎?你們好歹也尊重一下法律吧,全部都是法外狂徒嗎!我們只是查案,沒必要把自己也變成犯罪分子,最後一起進監獄啊!”

阿笠博士和毛利蘭都點點頭,這對他們來說也有點太超前了。

松山久幸更加不可思議地睜大眼看著工藤新一:“我以為你早就知道我們都是法外狂徒了!”

他從肚子下面摸出一個炸彈,又拿出狙擊槍架在地上,左手炸彈右手槍,然後說:“你看我們像是遵紀守法的好好市民嗎?”

這場景簡直太炸裂了,深見宗三實在沒眼看,只能轉了個方向,告訴自己沒看見就不存在,試圖掩耳盜鈴。

工藤新一也被松山久幸的理智氣壯哽了一下:“你……不對……你都把炸彈放哪兒的啊!”

“哦。”松山久幸又慢騰騰地把炸彈塞回肚子下面,“少數服從多數,給那啥啥套麻袋的計劃通過,下一項議題開始。”

他說完摸出一個本子,拿著筆在上面刷刷地畫:“這是今天和降谷先生一起來的女人的樣子,她自稱茉美,但是……諾亞,把之前你拍到的疑似克麗絲·溫亞德的圖拿出來。”

松山久幸把畫好的圖展現在眾人面前,對比著之前諾亞拍下的和降谷零同乘一車的女人和網絡上搜到的大明星克麗絲·溫亞德的圖,既視感更加明顯。

和降谷零在一起地女人看起來和克麗絲·溫亞德非常相似,而這名自稱茉美的女人和克麗絲·溫亞德也有七八成的相像。

“這是……”最驚訝的人當屬工藤有希子。

“有希子姐姐你認識他?”松山久幸問。

工藤有希子點點頭,心情覆雜:“克麗絲·溫亞德是我的好友莎朗·溫亞德的女兒,不過他們母子關系不好,我和克麗絲也就沒怎麽相處過。所以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克麗絲也是組織成員嗎?還是說是這個組織成員易容成了克麗絲。”

松山久幸說:“我可以肯定她今天的臉是真的,並非易容,因為她在爆炸中受了傷,臉上有微小的擦痕,能看出是真的皮膚,這就是她的真容。”

工藤新一盤腿坐著若有所思:“松山你的意思是懷疑這個多次以不同面貌出現在降谷先生身邊的女人就是千面魔女貝爾摩得,假設她們是同一個人,那麽要麽就是她假借了克麗絲·溫亞德的身份來達成什麽目的,要麽就是克麗絲·溫亞德就是貝爾摩得本人,也就是說克麗絲·溫亞德才是精心偽裝之後出現在大眾面前的虛假形象。”

工藤有希子急忙打斷:“等等,那真正的克麗絲呢?克麗絲·溫亞德這個人是真實存在的,是莎朗的女兒,照新一這麽說,難道是貝爾摩得頂替了克麗絲的身份?”

工藤優作倒是有一個猜測:“不,也許是另一種可能。有希子,莎朗·溫亞德和克麗絲·溫亞德這一對母女同時出現的時候多嗎?”

有希子回憶了一下說:“我印象中她們好像基本上沒有同時出現過,因為她們是眾所周知的關系不好。”

工藤新一聽到這兩眼一亮:“關系不好……這不就是最好的借口。”

工藤有希子看著似乎參透了什麽大秘密的父子倆:“你們……不會想說莎朗和克麗絲是同一個人吧?這也太離譜了!”

工藤優作笑著說:“這只是一種看起來行得通的推理,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性嘛!關系不好,就是兩人不同時出現的最好借口。有希子你聽莎朗提起過克麗絲小時候,或者克麗絲有以幼年形象出現在公眾視野中嗎?”

工藤有希子搖頭:“沒有,莎朗只說她們關系不好,十年未見。其實在克麗絲第一次出現在大家面前時,沒人知道她還有女兒。莎朗父母雙亡,丈夫也病逝,關系親密的人本就不多……糟糕,怎麽越說越可疑,我都快被你們說服了。”

“但是……莎朗活躍在美國影壇很久了,年齡和小久幸畫的這張圖也對不上啊?”工藤有希子還是不希望自己的好友是邪惡的組織成員。

工藤新一指了指自己的臉:“或許那藥物成功的案列並不止我一個呢?”

工藤有希子徹底動搖了:“說起來當初莎朗去世也很突然,葬禮辦得非常匆忙,大概也是為了掩飾這一點。”

松山久幸有些可惜:“有希子姐姐那裏應該有莎朗·溫亞德的物品,如果今天能拿到茉美姐的指紋,對比一下就能知道是不是一個人了。”

工藤新一說:“確實挺可惜的。”

毛利蘭:“但松山君能在那種情況下堅持下來,已經很厲害了。”

松山久幸突然想起來:“等等,貝爾摩得經常和降谷先生一起出任務,我們見到的兩次她坐的都是降谷先生的車,也就是說降谷先生的車上很可能會留下貝爾摩得的指紋!”

工藤新一也激動起來:“沒錯,我們只要想辦法接近他的車,拿到上面的指紋!”

“比如下次降谷先生過來的時候,我們從樓頂扔個花盆下去把他的車砸了,然後借口給他修好把車拖走,就能慢慢檢查上面的指紋!”松山久幸看著工藤新一說。

工藤新一好歹還有點良心在:“這樣會不會有點過分了?”

“哪裏過分了?”松山久幸振振有詞地說,“我會出錢幫他修好的,沒車的這段時間我還能提供店裏的這輛車給降谷先生代步,頂多半個月就又是一輛完好的車,這等於沒有損失。”

秋園彥二扒著神田延五郎的頭連連讚同:“沒錯沒錯,修車我們兩個最在行了!”

“保證還給他一輛嶄新的車!”神田延五郎也露出一個暗藏禍心的笑容。

工藤新一:“你們不會是有私仇吧?”

深見宗三看不下去了:“其實也不用做到這種地步,紮破車胎就好了。”

砸車真的不至於。

他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沈默了。

深見宗三有些坐立不安:“怎……怎麽了嗎?要不你們想砸就砸吧……”

秋園彥二一臉沈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深見啊,你也墮落了~”

深見宗三一聽,臉色都黑了,兩手捂著臉,悶聲悶氣地說:“抱歉,我先失陪一下。”

說完人就離開了地下訓練場。

工藤新一感覺這個店要完蛋了,連唯一的老實人都被染黑了:“原來你們還知道自己挺墮落的。”

秋園彥二不以為恥,反以為榮,還豎了個大拇指:“當然,小新一你還年輕不懂事,這年頭,底線越低的人混得越好~”

“哈哈哈哈哈!”

深見宗三一走,這裏唯二的正經人少了一個,毛利蘭也不是會在這種時候出聲的人,於是大家都快樂極了。

毛利蘭感到深深的無力,怎麽這裏的畫風越跑越偏了呢!

而降谷零此時還不知道正有人磨刀霍霍向自己的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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