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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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你漂亮，也可愛，就算胖一點也好看。】
周六上午十點，是司越上象棋課的時間。
範白禮坐在他旁邊打瞌睡，偶爾能聽到他細微的呼吸聲，這位老師是司越爸爸請來的世界冠軍，單節課價值不菲。
原本是他們倆一起上課的，但範白禮實在對象棋沒有興趣，只有司越一個人堅持了下來，範白禮今天是特意來陪他一起上課的。
上完課快要到中午，範白禮打了個盹，有點漸漸清醒過來，“你終於上完啦？”
“剛結束，你昨天究竟幹了什麽？這麽困。”
“我什麽都沒幹啊，但是我看見這些棋就好困好困！”
“好吧好吧，看在你陪我上課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了。”
範白禮用力點頭，“嗯嗯！”
“你中午想吃什麽？”
“都可以呀。”
“那我讓阿姨去做。我們下午去游泳吧？你最近好像胖了一點哦。”
範白禮一聽立馬不高興了，“哪有！你別胡說！我才沒有胖呢。”
“哎呀好吧，那我們就在家看電影吧，你這個大懶蟲。”
“好呀。”
範白禮雖然答應的爽快，心裏卻忍不住在想小灰，今天周六，不知道會不會有人給它餵吃的。
身旁的手機叮的一聲，範白禮看了一下，是沈思弓的消息，看清楚內容之後他驚呼了一聲。
司越疑惑，“怎麽啦？”
“沒、沒什麽。”
他轉頭給沈思弓發消息：你去看小灰啦？
沈思弓回：嗯，它好像胖了點。
範白禮點開他發來的照片，小灰正在低著頭吃東西，看著好像是胖了一點，他不禁想到剛剛司越說的話，耳根有點熱熱的，忍不住反駁：哪裏胖了？還是很苗條的。
沈思弓回了一個字：嗯。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聊了起來，直到阿姨在樓下叫他們下去吃飯，範白禮才依依不舍地和手機裏的小灰道別。
他都已經放下手機了，還是忍不住拿起來，給沈思弓發了條消息：你覺得我胖嗎？
收到這條消息，沈思弓有點詫異，而後彎了彎嘴角，他已經可以聯想到，對面的人杵著下巴，一臉緊張又糾結的等待他的回答。
沈思弓回：不胖，你漂亮，可愛，就算胖一點也好看。
範白禮看到他的回答，臉一下子紅了，什麽嘛，說的他好像女孩子一樣，他匆忙給沈思弓發了句：我要去吃飯啦！
然後就丟掉手機跑下樓了。
另一邊的沈思弓笑了下，好像知道他會是這個反應，回了句：好。
在司越家玩了一下午，範白禮直到晚上才回家，可能是白天玩的太開心了，到了要睡覺的時候，他反而有點睡不著。
範白禮趴在床上無聊翻著手機，不經意翻到他和沈思弓的聊天記錄，又點開看了看白天沈思弓發給他的照片。
這時手機彈出一條消息，是沈思弓問的：還沒睡嗎？
範白禮有些驚訝，回道：你怎麽知道的？
——看你一直在輸入中。
——哦哦，我在看我們的聊天記錄。
沈思弓回了一個問號。
範白禮回：沒什麽沒什麽，我準備睡了。
沈思弓問：是不是睡不著？
——嗯嗯，白天好像睡多了
——要不要聽睡前故事？
範白禮問：怎麽聽呀？
——你那邊方便接電話嗎？
範白禮沒有多想，回他：方便呀。
——那我們講語音？等你睡著了我就掛。
範白禮有點糾結：這樣會不會耽誤你睡覺呀？
沈思弓回：沒事，我睡得晚。
——那好吧。
他還發了一個可愛的表情包表示感激。
沈思弓的語音很快打了過來，範白禮莫名有點不好意思，小聲地餵了一句。
“你那邊有人嗎？”
“沒有呀。”
“那你怎麽這麽小聲。”沈思弓好像在笑他。
範白禮摸摸耳朵，“我有點不好意思啦。”
沈思弓彎唇，“那我開始講了？”
“好。”
沈思弓平時的聲音跟他的人一樣，冷的拒人千裏之外，而現在，他的聲音很輕，很緩，在漫長的夜裏聽著格外溫柔。
範白禮睡覺喜歡蒙著頭，沈思弓聽著他的呼吸聲有點悶，停下了講故事的聲音。
“範白禮？”
範白禮眼皮打著架，迷迷糊糊的回應，“嗯？”
“把頭露出來，悶著睡覺不好。”
範白禮已經很困了，聲音裏帶著濃濃的睡意，聽起來像在撒嬌，“不要……”
“聽話，你把腦袋露出來，我們繼續講故事。”
他軟軟地哼唧一聲，胡亂把被子扯下去，繼續蹭著枕頭睡覺。
漸漸的，只有平穩的呼吸聲從手機裏傳來，沈思弓的聲音放的更輕，直到範白禮完全睡熟，他卻沒有掛掉電話，而是安靜地聽了很久。
—
周一開學，範白禮就迫不及待地去看了小灰，小灰看起來很好，毛毛也長長了一點。
這段時間他經常和沈思弓一起來找小灰玩，這引起了司越的不滿。
這天，當他再次準備去找小灰玩的時候，司越拉住了他，表情哀怨，“白白，我不是你最好的朋友了。”
範白禮聽了心裏一驚，“怎麽會呢！司越，你永遠是我最好的朋友！”
“那你說，你、你和他，”他憤憤地指著沈思弓，“你們倆這段時間，每天鬼鬼祟祟的去幹什麽？”
“我們，我們……”
“說不出來了是吧，我就知道，你對我有了秘密，我不再是你最好的朋友了！”
“不是不是！”
範白禮太不擅長撒謊了，司越只需要幾句話，就讓他陷入無法辯解的地步。
沈思弓及時替他解圍，“我在給他補習數學。”
範白禮立馬接上他的話，“對！是的！”
司越將信將疑，“真的？那你們為什麽要偷偷摸摸的？”
“因為中午大家都在休息，我們只能出去。”
範白禮不停點頭，“是的，是的。”
司越還是不信，問他，“可是你不是最討厭數學了嗎？以前範叔叔要給你請老師，你都不願意的。”
“……我現在覺得，數學也挺好的。”
“真的？那我們一起報個數學班？”
“不不不，不用了，老師講的我聽不懂，他、他講的我能聽懂。”
司越還是半信半疑，範白禮拉著他的胳膊不停地晃啊晃，眼神真摯又懇切，“真的真的，司越你相信我嘛。”
司越無奈，“好吧。”
騙過了司越，範白禮卻沒有那麽開心，相反的，他很內疚，司越是他最好的朋友，可是他卻騙了司越。
小灰仿佛知道了他的心事，乖巧地舔了舔他的手指。
沈思弓蹲在他旁邊，看著他軟軟的頭發，“不開心了嗎？”
範白禮嘟了嘟嘴，“我不想騙司越。”
沈思弓遞給他一張數學試卷，是剛剛出來的時候拿的，範白禮一頭霧水，“這是什麽意思？”
“補習，沒有騙他。”
“那倒也……不用吧，我數學很差勁的。”
“有我在。”
範白禮差點忘了，他身邊這個人可是全校學神，數學回回都能考滿分的。
他糾結了半天，還是同意了沈思弓給他補習數學這件事，反正也只是打個幌子而已，並不算真正的補習。
他垂著頭逗小灰玩，沈思弓知道他其實不是很願意，但……內心的陰暗想法作祟，讓他無法經過理智的思考，就先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就好像，好像一輪月亮突然降臨在他的世界，即便不能將這輪月亮占為己有，也想要盡可能地把他留在身邊，哪怕以他不情願的方式。
他不受控制地伸出手，碰到了範白禮的頭發，引來面前人的疑惑，“怎麽了？”
沈思弓的眸子暗了暗，不著痕跡地解釋，“有蟲子，已經飛走了。”
“奧。”範白禮揉了揉自己的腦袋，有點怕蟲子還停留在他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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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漂亮，也可愛，就算胖一點也好看。】
周六上午十點，是司越上象棋課的時間。
範白禮坐在他旁邊打瞌睡，偶爾能聽到他細微的呼吸聲，這位老師是司越爸爸請來的世界冠軍，單節課價值不菲。
原本是他們倆一起上課的，但範白禮實在對象棋沒有興趣，只有司越一個人堅持了下來，範白禮今天是特意來陪他一起上課的。
上完課快要到中午，範白禮打了個盹，有點漸漸清醒過來，“你終於上完啦？”
“剛結束，你昨天究竟幹了什麽？這麽困。”
“我什麽都沒幹啊，但是我看見這些棋就好困好困！”
“好吧好吧，看在你陪我上課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了。”
範白禮用力點頭，“嗯嗯！”
“你中午想吃什麽？”
“都可以呀。”
“那我讓阿姨去做。我們下午去游泳吧？你最近好像胖了一點哦。”
範白禮一聽立馬不高興了，“哪有！你別胡說！我才沒有胖呢。”
“哎呀好吧，那我們就在家看電影吧，你這個大懶蟲。”
“好呀。”
範白禮雖然答應的爽快，心裏卻忍不住在想小灰，今天周六，不知道會不會有人給它餵吃的。
身旁的手機叮的一聲，範白禮看了一下，是沈思弓的消息，看清楚內容之後他驚呼了一聲。
司越疑惑，“怎麽啦？”
“沒、沒什麽。”
他轉頭給沈思弓發消息：你去看小灰啦？
沈思弓回：嗯，它好像胖了點。
範白禮點開他發來的照片，小灰正在低著頭吃東西，看著好像是胖了一點，他不禁想到剛剛司越說的話，耳根有點熱熱的，忍不住反駁：哪裏胖了？還是很苗條的。
沈思弓回了一個字：嗯。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聊了起來，直到阿姨在樓下叫他們下去吃飯，範白禮才依依不舍地和手機裏的小灰道別。
他都已經放下手機了，還是忍不住拿起來，給沈思弓發了條消息：你覺得我胖嗎？
收到這條消息，沈思弓有點詫異，而後彎了彎嘴角，他已經可以聯想到，對面的人杵著下巴，一臉緊張又糾結的等待他的回答。
沈思弓回：不胖，你漂亮，可愛，就算胖一點也好看。
範白禮看到他的回答，臉一下子紅了，什麽嘛，說的他好像女孩子一樣，他匆忙給沈思弓發了句：我要去吃飯啦！
然後就丟掉手機跑下樓了。
另一邊的沈思弓笑了下，好像知道他會是這個反應，回了句：好。
在司越家玩了一下午，範白禮直到晚上才回家，可能是白天玩的太開心了，到了要睡覺的時候，他反而有點睡不著。
範白禮趴在床上無聊翻著手機，不經意翻到他和沈思弓的聊天記錄，又點開看了看白天沈思弓發給他的照片。
這時手機彈出一條消息，是沈思弓問的：還沒睡嗎？
範白禮有些驚訝，回道：你怎麽知道的？
——看你一直在輸入中。
——哦哦，我在看我們的聊天記錄。
沈思弓回了一個問號。
範白禮回：沒什麽沒什麽，我準備睡了。
沈思弓問：是不是睡不著？
——嗯嗯，白天好像睡多了
——要不要聽睡前故事？
範白禮問：怎麽聽呀？
——你那邊方便接電話嗎？
範白禮沒有多想，回他：方便呀。
——那我們講語音？等你睡著了我就掛。
範白禮有點糾結：這樣會不會耽誤你睡覺呀？
沈思弓回：沒事，我睡得晚。
——那好吧。
他還發了一個可愛的表情包表示感激。
沈思弓的語音很快打了過來，範白禮莫名有點不好意思，小聲地餵了一句。
“你那邊有人嗎？”
“沒有呀。”
“那你怎麽這麽小聲。”沈思弓好像在笑他。
範白禮摸摸耳朵，“我有點不好意思啦。”
沈思弓彎唇，“那我開始講了？”
“好。”
沈思弓平時的聲音跟他的人一樣，冷的拒人千裏之外，而現在，他的聲音很輕，很緩，在漫長的夜裏聽著格外溫柔。
範白禮睡覺喜歡蒙著頭，沈思弓聽著他的呼吸聲有點悶，停下了講故事的聲音。
“範白禮？”
範白禮眼皮打著架，迷迷糊糊的回應，“嗯？”
“把頭露出來，悶著睡覺不好。”
範白禮已經很困了，聲音裏帶著濃濃的睡意，聽起來像在撒嬌，“不要……”
“聽話，你把腦袋露出來，我們繼續講故事。”
他軟軟地哼唧一聲，胡亂把被子扯下去，繼續蹭著枕頭睡覺。
漸漸的，只有平穩的呼吸聲從手機裏傳來，沈思弓的聲音放的更輕，直到範白禮完全睡熟，他卻沒有掛掉電話，而是安靜地聽了很久。
—
周一開學，範白禮就迫不及待地去看了小灰，小灰看起來很好，毛毛也長長了一點。
這段時間他經常和沈思弓一起來找小灰玩，這引起了司越的不滿。
這天，當他再次準備去找小灰玩的時候，司越拉住了他，表情哀怨，“白白，我不是你最好的朋友了。”
範白禮聽了心裏一驚，“怎麽會呢！司越，你永遠是我最好的朋友！”
“那你說，你、你和他，”他憤憤地指著沈思弓，“你們倆這段時間，每天鬼鬼祟祟的去幹什麽？”
“我們，我們……”
“說不出來了是吧，我就知道，你對我有了秘密，我不再是你最好的朋友了！”
“不是不是！”
範白禮太不擅長撒謊了，司越只需要幾句話，就讓他陷入無法辯解的地步。
沈思弓及時替他解圍，“我在給他補習數學。”
範白禮立馬接上他的話，“對！是的！”
司越將信將疑，“真的？那你們為什麽要偷偷摸摸的？”
“因為中午大家都在休息，我們只能出去。”
範白禮不停點頭，“是的，是的。”
司越還是不信，問他，“可是你不是最討厭數學了嗎？以前範叔叔要給你請老師，你都不願意的。”
“……我現在覺得，數學也挺好的。”
“真的？那我們一起報個數學班？”
“不不不，不用了，老師講的我聽不懂，他、他講的我能聽懂。”
司越還是半信半疑，範白禮拉著他的胳膊不停地晃啊晃，眼神真摯又懇切，“真的真的，司越你相信我嘛。”
司越無奈，“好吧。”
騙過了司越，範白禮卻沒有那麽開心，相反的，他很內疚，司越是他最好的朋友，可是他卻騙了司越。
小灰仿佛知道了他的心事，乖巧地舔了舔他的手指。
沈思弓蹲在他旁邊，看著他軟軟的頭發，“不開心了嗎？”
範白禮嘟了嘟嘴，“我不想騙司越。”
沈思弓遞給他一張數學試卷，是剛剛出來的時候拿的，範白禮一頭霧水，“這是什麽意思？”
“補習，沒有騙他。”
“那倒也……不用吧，我數學很差勁的。”
“有我在。”
範白禮差點忘了，他身邊這個人可是全校學神，數學回回都能考滿分的。
他糾結了半天，還是同意了沈思弓給他補習數學這件事，反正也只是打個幌子而已，並不算真正的補習。
他垂著頭逗小灰玩，沈思弓知道他其實不是很願意，但……內心的陰暗想法作祟，讓他無法經過理智的思考，就先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就好像，好像一輪月亮突然降臨在他的世界，即便不能將這輪月亮占為己有，也想要盡可能地把他留在身邊，哪怕以他不情願的方式。
他不受控制地伸出手，碰到了範白禮的頭發，引來面前人的疑惑，“怎麽了？”
沈思弓的眸子暗了暗，不著痕跡地解釋，“有蟲子，已經飛走了。”
“奧。”範白禮揉了揉自己的腦袋，有點怕蟲子還停留在他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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