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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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章
是……周恒？
舒漾擦了擦眼前的汗, 確定了一下。
確實是周恒。
他為什麽會在這裏？難道他真的報了網球班的課，想先來預習一下嗎？
“怎麽了？”
“沒事……”舒漾收回目光。
大概是他是真的想學網球吧。
靳池看她不解釋，也就沒繼續往下問。
“你剛剛想說什麽？”
“哦對……”舒漾回過神來, 看了眼靳池，繼續道, “我想說，你把我教會了，我該怎麽出學費呢？”
他最不缺的就是錢, 給錢的話，大概率會被退回來, 體現不出誠意。但是別的什麽東西, 她也確實給不起了。
“這確實是個好問題。”靳池沈下眸子, 若有所思地來了這麽一句。“要不……”他看了舒漾一眼，細長的眼尾微微上揚，慢條斯理道, “給我1000萬, 包教包會。”
舒漾：“？？？”
她瞪大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
不是, 大哥你不是不缺錢嗎QAQ。
就是把我自己賣了可能也沒有1000萬吧嗚嗚嗚。
“那個……”
舒漾雙目緊閉。
“要不我現在把你剛剛教我的內容忘了，咱們一筆勾銷？”
靳池垂眸看她一眼, 將手中的水塞給她, 勾唇輕笑：“想賴賬啊？”
舒漾喝了一大口，絲絲清涼的礦泉水入口，原本混沌的腦子才稍微清醒了點。
“我會、想辦法的……”她超小聲地來了這麽一句。
“想辦法。”他眉毛微揚, “想什麽辦法？說來聽聽。”
舒漾卻說不出來了。
心說我就是把自己賣了也湊不出這麽多錢, 幹脆就擺爛。
不過下一秒，靳老板大發慈悲的來了一句：“既然給不了1000萬, 那我想想別的。”
舒漾擡頭看他，雙手合十地朝他拜了拜，一雙無辜的眼睛眨了眨，像是能氤氳出水汽：“拜托拜托，我能實現的那種……”
“要不這樣——”他睨她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開玩笑，“我教你網球，你可以教我點我不會的。”
“我教你？”舒漾楞了一下，抿了抿有些幹澀的唇，茫然擡頭。
“我……”能教你什麽？
靳池似乎讀懂了她的畫外音，看了眼她，淡淡道：“先過了考試再說吧。”
“可是……”舒漾還有些不放心，小聲嘟噥。
“反正肯定是你會的東西。”
*
第二次的網球課，絕望的感覺減輕了不少。
不僅成功從末等生的位置解脫了出來，甚至因為動作很標準，被老師看了好幾次。
接下來再上靳池的課，就沒有之前的艱難感了。
唯獨一件事情讓她一直放在心上。
周恒。
第一次碰到他，還可以用偶然來解釋。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事情就朝著一種奇怪的趨勢發展了。
他每次來的時候，確實會背著球拍，但是從來不打。
但是等到舒漾停下來之後，也不會上前搭話，就是打卡一樣在她的背包旁放上一瓶水，再一言不發地離開。
起初她以為周恒找她有什麽學業上的事，還專門發消息了問了幾次，但是對方的回答的模棱兩可，說不出什麽所以然來。
可是舒漾太清楚周恒這個人了。
他是從來不會在無用的事情上浪費時間的人，這麽多次找到舒漾，多半是因為從前的執念。
第四次看到周恒離開的目光之後，舒漾在心中嘆了口氣。
別的男生她或許不太懂，但是對周恒的脾氣，高三整整一年，她摸的不能再透。
驕傲的人都很孤獨，從前高中的時候，教室裏滿滿一教室的同學，這種感覺或許還不明顯，但是到了大學，這種感覺就像是加了放大鏡一樣，直白而突出。
尋找感情慰藉是每個人必經的道路，所以他試著把註意力放在了舒漾身上。
從前那段因為周恒覆讀而擱置的誤會，終究還是需要她解決了。
第三天，周恒再次出現的時候，終於被舒漾抓了個正著。
“周恒，你等我一下。”
因為舒漾毫無征兆地走過去，所以周恒也毫無征兆地被留了下來。
入學兩個多月，覆讀時候的那點滄桑感終於消散了點，但細看來，還是有那麽一些心事重重。
“我覺得我們有必要談一談。”舒漾說。
周恒性格是直，但並不傻，已經猜到舒漾想問什麽。
此刻，咽了咽幹澀的喉嚨，有些不自然地說：“要不要找個安靜的地方——”
“不用了。”舒漾很幹脆地拒絕，“其實事情很簡單，在這兒說清楚就可以了。”
舒漾這樣說，周恒也沒辦法，這會人其實不算多，若說誰能聽墻角，也是旁邊的那為位了。
從舒漾走開的時候他就沒說話，既沒有問，也沒有上阻攔，但是也沒有要避開的意思，此刻放下球拍，抱著臂斜斜的靠在網桿，百無聊賴地看過來。
他的身高也是真的高，室內冷白的光直直打下來，也完全沒有壓到一分一毫。
就連周恒這種從來對外貌沒什麽興趣的人，此刻的目光也忍不住被他吸引。
就在周恒神思游離的時候，舒漾的聲音已經響起。
“高中的那段時光，很感謝你。”
聽到她這樣說，周恒的目光才從靳池身上挪過。
他直勾勾地看著舒漾，沒什麽情緒，淡淡的回答一聲：“嗯。”
“我承認，那時我因為母親去世，心態受了很大的打擊，而且那會我從藝術生轉成文化生，壓力很大，轉校之後要不是因為你，可能真的就此一蹶不振，別說明大了，就是普通的一本，可能也真的考不進去。”
舒漾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從來都是躲避的那段記憶，此刻竟然能這樣毫無顧忌地說了出來。
而且說出來之後，自己的情緒也沒有敏感到想象中糟糕的程度。
她倒是說爽了，但是完全沒有註意到身後那位情緒的變化。
聽到“母親去世”那四個字時，靳池臉上原本的那點慵懶勁頃刻間就消失殆盡了，同時眸光沈了沈，凝重的完全像是換了個人。
舒漾繼續說：“所以我從來對你都是感激的，也一直很相信你的實力，高三的時候，你心態崩潰後我依然選擇和你坐同桌，並不是想要嘲笑你，也不是你所謂的我成績高了之後過來找你扶貧。”
“我媽媽的事情，我也給你說過，她就是因為在自己的情緒中無法自拔，所以才走上了那條絕路，你也告訴過我，這世上能困住人的，只有自己給自己砌的那堵高墻，所以我才選擇了走出來，高三和你成為同桌，也是希望你能走出來。”
周恒先是沈默了一陣，剛準備開口，便聽到少女軟軟的聲音，不帶任何修飾道：“但是說實話，無論你承認不承認，高三那段時間，你對我就是PUA。”
高三的那段時間，周恒心態崩的真的太狠。
本來就是厚積薄發的時間，除了平日裏穩定發揮的那些學霸外，往往還會湧出來不少突然醒悟奮起直追的黑馬。
也因為這，周恒兩年年一直穩定第一的成績，第一次有了動搖。最差的一次，甚至已經跌出了班級前十。
其他人還好說，他平日裏也不關心，但是舒漾成績的直線上升，確實讓他真的無法釋懷的。
因此後來舒漾主動選擇和他做同桌的那段時間，沒有少受他的冷暴力。
可就是那樣，舒漾也都忍受下來了。
那時候她心裏想的其實很簡單。
一是她真的想考一個好大學，二是因為她母親去世那樣大的打擊她都緩過來了，周恒那點冷暴力，確實不值一提。
因為他曾經在黑暗中拉過她一把。
舒漾以為他至少要辯駁一兩句的。
沒想到他直接垂下眸子，道了句：“對不起。”
兩人陷入一陣沈默。
最後還是周恒先開了口。
“可能是因為我自己陷入了情感誤區。”他擡起頭，臉上表情有些凝重，“因為你的成績是我幫你提上去的，我們兩人的關系和其他人不一樣，所以你就應該承受我那麽多的負面情緒。”
舒漾：“我們其實——”
她還沒說完，周恒就打斷她：“可能我就是你口中一直說的那種‘直男’，對你的感情，從前或許不懂，但是現在稍微明白了些。”
“所以現在，我就想確定一點。”他低了下頭，也是真的豁出去了，“你對我真的沒有哪方面的感情嗎？”
別說舒漾了，就連旁邊的靳池都聽不下去了。
捅破窗戶紙這麽大的一件事，他竟然也能毫無鋪墊的就說了出來，簡直就是直男界楷模中的楷模。
但是他顯然低估了兩人的實力。
因為下一秒，舒漾連思考也沒有思考，直接棋逢對手地來了句：“沒有。”
周恒：“……”
靳池：“……”
……你要拒絕至少拒絕的委婉一點吧！
這樣說真的很傷人的。
但是靳池這點腹稿，舒漾不僅沒有絲毫沒有接收到的意思，下一句還補刀：“如果你今天來，是為了這個答案的話，那麽這就是答案。”
兩人之間再次沈默。
周恒也不知道是怎麽給自己調整情緒的。
大概半分鐘之後，他沈默地點了點頭，低聲說：“我知道了。”
“但是……”周恒咬了下唇，似乎有些不死心，“我們還能做朋友，不是嗎？”
舒漾點點頭，很真誠地說：“朋友圈的點讚之交，沒問題的。”
“……”
周恒心情覆雜地離開。
身後靠著的那位，情緒也沒有穩定到哪兒去。
不到十分鐘的時間，情緒卻像坐了八百次過山車一樣。
但目前，至少可以確定一點。
他的位次，應該不是第三第四第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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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周恒？
舒漾擦了擦眼前的汗, 確定了一下。
確實是周恒。
他為什麽會在這裏？難道他真的報了網球班的課，想先來預習一下嗎？
“怎麽了？”
“沒事……”舒漾收回目光。
大概是他是真的想學網球吧。
靳池看她不解釋，也就沒繼續往下問。
“你剛剛想說什麽？”
“哦對……”舒漾回過神來, 看了眼靳池，繼續道, “我想說，你把我教會了，我該怎麽出學費呢？”
他最不缺的就是錢, 給錢的話，大概率會被退回來, 體現不出誠意。但是別的什麽東西, 她也確實給不起了。
“這確實是個好問題。”靳池沈下眸子, 若有所思地來了這麽一句。“要不……”他看了舒漾一眼，細長的眼尾微微上揚，慢條斯理道, “給我1000萬, 包教包會。”
舒漾：“？？？”
她瞪大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
不是, 大哥你不是不缺錢嗎QAQ。
就是把我自己賣了可能也沒有1000萬吧嗚嗚嗚。
“那個……”
舒漾雙目緊閉。
“要不我現在把你剛剛教我的內容忘了，咱們一筆勾銷？”
靳池垂眸看她一眼, 將手中的水塞給她, 勾唇輕笑：“想賴賬啊？”
舒漾喝了一大口，絲絲清涼的礦泉水入口，原本混沌的腦子才稍微清醒了點。
“我會、想辦法的……”她超小聲地來了這麽一句。
“想辦法。”他眉毛微揚, “想什麽辦法？說來聽聽。”
舒漾卻說不出來了。
心說我就是把自己賣了也湊不出這麽多錢, 幹脆就擺爛。
不過下一秒，靳老板大發慈悲的來了一句：“既然給不了1000萬, 那我想想別的。”
舒漾擡頭看他，雙手合十地朝他拜了拜，一雙無辜的眼睛眨了眨，像是能氤氳出水汽：“拜托拜托，我能實現的那種……”
“要不這樣——”他睨她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開玩笑，“我教你網球，你可以教我點我不會的。”
“我教你？”舒漾楞了一下，抿了抿有些幹澀的唇，茫然擡頭。
“我……”能教你什麽？
靳池似乎讀懂了她的畫外音，看了眼她，淡淡道：“先過了考試再說吧。”
“可是……”舒漾還有些不放心，小聲嘟噥。
“反正肯定是你會的東西。”
*
第二次的網球課，絕望的感覺減輕了不少。
不僅成功從末等生的位置解脫了出來，甚至因為動作很標準，被老師看了好幾次。
接下來再上靳池的課，就沒有之前的艱難感了。
唯獨一件事情讓她一直放在心上。
周恒。
第一次碰到他，還可以用偶然來解釋。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事情就朝著一種奇怪的趨勢發展了。
他每次來的時候，確實會背著球拍，但是從來不打。
但是等到舒漾停下來之後，也不會上前搭話，就是打卡一樣在她的背包旁放上一瓶水，再一言不發地離開。
起初她以為周恒找她有什麽學業上的事，還專門發消息了問了幾次，但是對方的回答的模棱兩可，說不出什麽所以然來。
可是舒漾太清楚周恒這個人了。
他是從來不會在無用的事情上浪費時間的人，這麽多次找到舒漾，多半是因為從前的執念。
第四次看到周恒離開的目光之後，舒漾在心中嘆了口氣。
別的男生她或許不太懂，但是對周恒的脾氣，高三整整一年，她摸的不能再透。
驕傲的人都很孤獨，從前高中的時候，教室裏滿滿一教室的同學，這種感覺或許還不明顯，但是到了大學，這種感覺就像是加了放大鏡一樣，直白而突出。
尋找感情慰藉是每個人必經的道路，所以他試著把註意力放在了舒漾身上。
從前那段因為周恒覆讀而擱置的誤會，終究還是需要她解決了。
第三天，周恒再次出現的時候，終於被舒漾抓了個正著。
“周恒，你等我一下。”
因為舒漾毫無征兆地走過去，所以周恒也毫無征兆地被留了下來。
入學兩個多月，覆讀時候的那點滄桑感終於消散了點，但細看來，還是有那麽一些心事重重。
“我覺得我們有必要談一談。”舒漾說。
周恒性格是直，但並不傻，已經猜到舒漾想問什麽。
此刻，咽了咽幹澀的喉嚨，有些不自然地說：“要不要找個安靜的地方——”
“不用了。”舒漾很幹脆地拒絕，“其實事情很簡單，在這兒說清楚就可以了。”
舒漾這樣說，周恒也沒辦法，這會人其實不算多，若說誰能聽墻角，也是旁邊的那為位了。
從舒漾走開的時候他就沒說話，既沒有問，也沒有上阻攔，但是也沒有要避開的意思，此刻放下球拍，抱著臂斜斜的靠在網桿，百無聊賴地看過來。
他的身高也是真的高，室內冷白的光直直打下來，也完全沒有壓到一分一毫。
就連周恒這種從來對外貌沒什麽興趣的人，此刻的目光也忍不住被他吸引。
就在周恒神思游離的時候，舒漾的聲音已經響起。
“高中的那段時光，很感謝你。”
聽到她這樣說，周恒的目光才從靳池身上挪過。
他直勾勾地看著舒漾，沒什麽情緒，淡淡的回答一聲：“嗯。”
“我承認，那時我因為母親去世，心態受了很大的打擊，而且那會我從藝術生轉成文化生，壓力很大，轉校之後要不是因為你，可能真的就此一蹶不振，別說明大了，就是普通的一本，可能也真的考不進去。”
舒漾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從來都是躲避的那段記憶，此刻竟然能這樣毫無顧忌地說了出來。
而且說出來之後，自己的情緒也沒有敏感到想象中糟糕的程度。
她倒是說爽了，但是完全沒有註意到身後那位情緒的變化。
聽到“母親去世”那四個字時，靳池臉上原本的那點慵懶勁頃刻間就消失殆盡了，同時眸光沈了沈，凝重的完全像是換了個人。
舒漾繼續說：“所以我從來對你都是感激的，也一直很相信你的實力，高三的時候，你心態崩潰後我依然選擇和你坐同桌，並不是想要嘲笑你，也不是你所謂的我成績高了之後過來找你扶貧。”
“我媽媽的事情，我也給你說過，她就是因為在自己的情緒中無法自拔，所以才走上了那條絕路，你也告訴過我，這世上能困住人的，只有自己給自己砌的那堵高墻，所以我才選擇了走出來，高三和你成為同桌，也是希望你能走出來。”
周恒先是沈默了一陣，剛準備開口，便聽到少女軟軟的聲音，不帶任何修飾道：“但是說實話，無論你承認不承認，高三那段時間，你對我就是PUA。”
高三的那段時間，周恒心態崩的真的太狠。
本來就是厚積薄發的時間，除了平日裏穩定發揮的那些學霸外，往往還會湧出來不少突然醒悟奮起直追的黑馬。
也因為這，周恒兩年年一直穩定第一的成績，第一次有了動搖。最差的一次，甚至已經跌出了班級前十。
其他人還好說，他平日裏也不關心，但是舒漾成績的直線上升，確實讓他真的無法釋懷的。
因此後來舒漾主動選擇和他做同桌的那段時間，沒有少受他的冷暴力。
可就是那樣，舒漾也都忍受下來了。
那時候她心裏想的其實很簡單。
一是她真的想考一個好大學，二是因為她母親去世那樣大的打擊她都緩過來了，周恒那點冷暴力，確實不值一提。
因為他曾經在黑暗中拉過她一把。
舒漾以為他至少要辯駁一兩句的。
沒想到他直接垂下眸子，道了句：“對不起。”
兩人陷入一陣沈默。
最後還是周恒先開了口。
“可能是因為我自己陷入了情感誤區。”他擡起頭，臉上表情有些凝重，“因為你的成績是我幫你提上去的，我們兩人的關系和其他人不一樣，所以你就應該承受我那麽多的負面情緒。”
舒漾：“我們其實——”
她還沒說完，周恒就打斷她：“可能我就是你口中一直說的那種‘直男’，對你的感情，從前或許不懂，但是現在稍微明白了些。”
“所以現在，我就想確定一點。”他低了下頭，也是真的豁出去了，“你對我真的沒有哪方面的感情嗎？”
別說舒漾了，就連旁邊的靳池都聽不下去了。
捅破窗戶紙這麽大的一件事，他竟然也能毫無鋪墊的就說了出來，簡直就是直男界楷模中的楷模。
但是他顯然低估了兩人的實力。
因為下一秒，舒漾連思考也沒有思考，直接棋逢對手地來了句：“沒有。”
周恒：“……”
靳池：“……”
……你要拒絕至少拒絕的委婉一點吧！
這樣說真的很傷人的。
但是靳池這點腹稿，舒漾不僅沒有絲毫沒有接收到的意思，下一句還補刀：“如果你今天來，是為了這個答案的話，那麽這就是答案。”
兩人之間再次沈默。
周恒也不知道是怎麽給自己調整情緒的。
大概半分鐘之後，他沈默地點了點頭，低聲說：“我知道了。”
“但是……”周恒咬了下唇，似乎有些不死心，“我們還能做朋友，不是嗎？”
舒漾點點頭，很真誠地說：“朋友圈的點讚之交，沒問題的。”
“……”
周恒心情覆雜地離開。
身後靠著的那位，情緒也沒有穩定到哪兒去。
不到十分鐘的時間，情緒卻像坐了八百次過山車一樣。
但目前，至少可以確定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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