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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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章
等到周恒離開後, 舒漾轉過頭。
看到剛從桿子上直起腰的某人，不敢相信地來了句：“啊！忘記你也在這裏了……”
靳池：“……”
目光斜斜落下來，落在她巴掌大的小臉上。
“有什麽我不該聽到的嗎？”他瞥她一眼, 語氣帶著點不友善。
“也沒什麽。”給周恒說完這些，壓在她心中的那塊大石頭也算徹底放下了, 以後周恒對她的態度和做法她說不準，但是此刻確實輕松地想要哼歌。
“反正現在誤會解決了。”
靳池低頭看她，心想你倒是瀟灑, 真是一點兒不顧惜身後的他是什麽情緒。
剛開始的時候他心態還算正常，也就是抱著要聽不聽的態度。
直到舒漾平靜地說出自己母親去世的事情。
再平靜地說出周恒對她PUA的事情。
最後平靜地提出, 他們兩個人沒有關系。
語氣淡的不行, 也幹脆的不行。
但是只有經歷過的人才知道, 這平淡語氣背後，是多少個失眠的夜晚才積攢出來的勇氣。
靳池此刻表面上看著無所謂，實際上心裏早都過了八百個過山車了。因為哪一個環節出了問題的話, 事態的走向都可能和現在不一樣。
“真的解決了嗎？”
舒漾點了點頭：“我很了解周恒的性格, 他不是那種死纏爛打的人，要怪也只怪我高考後沒和他說清楚。”
這句話很像是自責, 但是靳池還是很快聽懂了這其中的關竅，反問一句：“高考後, 他是不是都沒有見你, 就直接去覆讀？”
舒漾有些震驚：“你怎麽知道？”
靳池對她大驚小怪的表情表示無語。
“我要說我們兩個以前是兄弟，你信嗎？”
舒漾：“真的假的？”
靳池：“真的假的都讓你說了，我還能說什麽。”
舒漾：“那就是假的。”
靳池笑了下, 沒說話。
她說出這句話時, 其實自己都嚇了一跳。她到現在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已經對靳池熟悉到了這種程度, 他挑眉，她就知道他在開玩笑。他輕笑，就表明對自己玩笑被揭穿的無所謂。
“那我們繼續？”
靳池：“……行吧。”
他繼續發球，她接球，訓練過程平穩進行，一點兒都沒有耽擱。
訓練結束後，兩人都出了滿滿一身汗。
靳池擦了擦汗，舒漾已經收好了東西，正在喝水。
少女身影單薄而纖細，但是因為堅持了這麽多天的運動，不經意多了幾分活力。
靳池望了她一眼。
雖然因為舒漾對初戀分手無所謂的態度而有些心驚膽戰，但是至少有一點可以確認了。
這一次的事情，沒有再瞞著他。
從某種角度來看，他們共同承擔著了事情的結果。
就是不知道，如果日後有一天，他也有當著面這樣質問她的一刻，她會不會也和現在一樣，冷靜而幹脆。
*
十一月中旬，氣溫降的更低了些。
高校聯賽的通知也發了下來。
舒漾從衣櫃裏翻出自己最厚的羽絨服，每天把自己裹成個粽子一樣去辦公室和靳池搭檔。
決賽的賽制已經出來，為了讓現場的觀眾更有體驗感，所以多采用兩人搭檔的，快節奏的環節。
了解情況之後，舒漾和靳池也都調整了練習方式，盡量按照比賽的節奏進行。
秦越陽看熱鬧不嫌事大，頂著一個練習助理的名頭，在兩人練習的辦公室晃晃悠悠，本來是想看著兩人慘兮兮地練習，直到看到兩人的時間表。
“每天晚上只有……兩個小時？？？”
“不是……”秦越陽瞪大眼睛，一臉的難以置信，“你們這樣的練習強度真的夠嗎？至少也應該像和我搭檔的那樣，每天覆習到晚上兩三點吧。”
“沒這個必要。”靳池端著咖啡杯抿了一口，“結果不重要，也不想給她那麽大的壓力，最主要的還是要享受這個過程。”
秦越陽：“……”
他算是明白了。
他就是他們兩人愛情的犧牲品！
雖然靳池對於訓練時間沒有那麽苛刻，但是舒漾很清楚，他是個不喜歡失敗的人，所以每天都會提前來，再稍微晚些回去。
好在兩人的基礎都很不錯，就連靳池出國的那段時間，都沒有停下來，日積月累的努力夯實的基礎，要比許多人臨陣磨槍好了不知道多少。
更何況，靳池在臨陣磨槍這件事情上，又比普通人有天賦的多。
經過半個多月的艱苦練習後，舒漾和靳池終於迎來了最後一戰。
進會場時，天色有些暗。
鉛雲沈在天邊，仿佛在醞釀一場經久未到的大雪。
舒漾在徐悅的陪伴下走進去，找了個角落準備接著覆習。
徐悅則拿著水杯去開水間接水。
就說開水間是這個世界上獲得情報最方便的地方吧，也就那麽短短的幾分鐘，徐悅耳邊的八卦就沒有斷過。
“你們聽說沒有，今年代表京大來參賽的還是去年那一對，本來實力就強，今年更是直接請了專門的化妝團隊和服裝團隊過來，看著架勢，不像是來比賽，而是來造星的吧？”
“誰讓人家有實力呢？京大也是真的有錢，本來人文學科就很強，這次的第一名名額應該也預定了吧。”
耳邊忽然響起一聲冷哼：“有實力又如何，那兩個人的性格我都不喜歡，去年不就拿了個聯校金獎嗎，尾巴都要翹上天了，尤其是那個叫陸佳宜的女生，我去給他們打招呼，連理都不理人的。”
另一個女生似乎本來和聊天的兩位不認識，但是聽到他們吐糟第一名，也什麽也不顧了，跟著開始吐槽：“原來你們也不喜歡那一對啊？我也是。當時倒黴和他們分到一組，明明第一局我們已經贏了，他們倒好，當場跟主持人陰陽怪氣，說我們就算是贏了，也考不上京大，就離譜。”
“呵呵，上個京大上出優越感了嗎？現在上大學的門路那麽多，也不一定就是憑實力考上的吧？品性那麽差，誰知道背後因為什麽操作才進的京大。”
“這麽說，是不是他們兩個真的有什麽背景啊？第一的名次是不是也……”
幾個人越說越起勁，一旁的徐悅聽得也有些驚心動魄。
本來以為他們明大的決賽就已經足夠抓馬了，沒想到級聯賽背後這麽多血雨腥風。
接完水之後，看到素顏出門，只穿著一件素凈羽絨服和牛仔褲的舒漾，頓時升起一種怒其不爭的感覺。
再一看，其實不止是京大的那一對組合專門化了妝，其他的學校也都在儀容儀表的事情上很重視。
不過她現在也不太敢打擾舒漾，於是決定曲線救國，給秦越陽發了個消息。
“兄弟！”
上次交流之後，兩人建立了非常深厚的兄弟情誼。徐悅知道他有對象，平日裏不會隨意聯系他。不過秦越陽也交代過，作為靳哥在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僅此一個的好兄弟，如果是因為他和舒漾的事情，可以隨時隨地打擾他。
徐悅於是找了個角落，撥通了秦越陽的電話。
恰好靳池也在旁邊，說起來也更加肆無忌憚了些。
接著，在徐悅義憤填膺的一頓輸出之後，大致了解了事情經過。
秦越陽雖然沒心沒肺了些，自小的成長環境和閱歷放在那裏，對這些潛規則和小伎倆也不算陌生。
他先是安慰了徐悅幾句，又跟著吐槽了幾句京大，才掛掉電話。
然後轉頭看了靳池一眼，詢問他的意思：“怎麽說啊靳哥？”
靳池的表情依然很淡。
半晌後，他才說：“去那邊吧。”
*
外校的決賽要比校內決賽人多不少，早上還有一個領導出席的開幕式，再加上簽到分組都需要時間，所以正式比賽的時間安排在了下午三點鐘，按照流程，最後一組結束時，已經差不多晚上了。
舒漾喝了口水就進了會場，給他們四個人留了一排位置。
徐悅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忙碌了起來，每隔幾分鐘就出去接一趟電話，表情還神秘兮兮的。
出去了三四趟之後，回來之後，原本有些陰雲密布的臉忽然晴朗了不少。
但是舒漾問起來，她又什麽都不肯說。
直到半個小時後，她抱著兩個大盒子，急急忙忙地跑進來。
“漾漾！快跟我出來。”
“怎麽了？”少女晶亮的眼眸中充滿了困惑。
徐悅卻一句都沒有解釋，拉著她就往後臺的試衣間過去。
推門進去的時候，京大的那一對剛好在裏面。
那個叫陸佳宜的女生，個子高挑，皮膚白皙，精致卷發松散地垂在鎖骨前，乍一看很是亮眼。因為跟節目組聯系的早，所以化妝間一直是他們在用。
後面有不少等著用化妝桌的女生都還站著，她卻沒有一點兒想讓開的意思。她在這邊一墨跡，另一邊換衣服的隊伍也就慢了起來，這會已經排起了長隊。
兩人沒辦法，也只能在後面排著。
趁著這會功夫，決定先打開盒子看一眼。
大概因為女生對拆盒有種天然的興趣，看到徐悅和舒漾蹲下來，後面的同學也都紛紛上來圍觀。
不知道誰小聲說了句：“這是Celine中國區設計師的高定新款吧？”
將原本沒什麽不感興趣的同學註意力又吸引了過來。
“看盒子應該是正品。”
“裏面是禮服裙嗎？聽說那邊的裙子值一套房，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不一會，旁邊竟然已經圍了小一圈的人。
就連正在專心致志描眉的陸佳宜，也頻頻投來目光。
而盒子打開的一瞬間，周圍的人，都不負眾望地發出了一陣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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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周恒離開後, 舒漾轉過頭。
看到剛從桿子上直起腰的某人，不敢相信地來了句：“啊！忘記你也在這裏了……”
靳池：“……”
目光斜斜落下來，落在她巴掌大的小臉上。
“有什麽我不該聽到的嗎？”他瞥她一眼, 語氣帶著點不友善。
“也沒什麽。”給周恒說完這些，壓在她心中的那塊大石頭也算徹底放下了, 以後周恒對她的態度和做法她說不準，但是此刻確實輕松地想要哼歌。
“反正現在誤會解決了。”
靳池低頭看她，心想你倒是瀟灑, 真是一點兒不顧惜身後的他是什麽情緒。
剛開始的時候他心態還算正常，也就是抱著要聽不聽的態度。
直到舒漾平靜地說出自己母親去世的事情。
再平靜地說出周恒對她PUA的事情。
最後平靜地提出, 他們兩個人沒有關系。
語氣淡的不行, 也幹脆的不行。
但是只有經歷過的人才知道, 這平淡語氣背後，是多少個失眠的夜晚才積攢出來的勇氣。
靳池此刻表面上看著無所謂，實際上心裏早都過了八百個過山車了。因為哪一個環節出了問題的話, 事態的走向都可能和現在不一樣。
“真的解決了嗎？”
舒漾點了點頭：“我很了解周恒的性格, 他不是那種死纏爛打的人，要怪也只怪我高考後沒和他說清楚。”
這句話很像是自責, 但是靳池還是很快聽懂了這其中的關竅，反問一句：“高考後, 他是不是都沒有見你, 就直接去覆讀？”
舒漾有些震驚：“你怎麽知道？”
靳池對她大驚小怪的表情表示無語。
“我要說我們兩個以前是兄弟，你信嗎？”
舒漾：“真的假的？”
靳池：“真的假的都讓你說了，我還能說什麽。”
舒漾：“那就是假的。”
靳池笑了下, 沒說話。
她說出這句話時, 其實自己都嚇了一跳。她到現在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已經對靳池熟悉到了這種程度, 他挑眉，她就知道他在開玩笑。他輕笑，就表明對自己玩笑被揭穿的無所謂。
“那我們繼續？”
靳池：“……行吧。”
他繼續發球，她接球，訓練過程平穩進行，一點兒都沒有耽擱。
訓練結束後，兩人都出了滿滿一身汗。
靳池擦了擦汗，舒漾已經收好了東西，正在喝水。
少女身影單薄而纖細，但是因為堅持了這麽多天的運動，不經意多了幾分活力。
靳池望了她一眼。
雖然因為舒漾對初戀分手無所謂的態度而有些心驚膽戰，但是至少有一點可以確認了。
這一次的事情，沒有再瞞著他。
從某種角度來看，他們共同承擔著了事情的結果。
就是不知道，如果日後有一天，他也有當著面這樣質問她的一刻，她會不會也和現在一樣，冷靜而幹脆。
*
十一月中旬，氣溫降的更低了些。
高校聯賽的通知也發了下來。
舒漾從衣櫃裏翻出自己最厚的羽絨服，每天把自己裹成個粽子一樣去辦公室和靳池搭檔。
決賽的賽制已經出來，為了讓現場的觀眾更有體驗感，所以多采用兩人搭檔的，快節奏的環節。
了解情況之後，舒漾和靳池也都調整了練習方式，盡量按照比賽的節奏進行。
秦越陽看熱鬧不嫌事大，頂著一個練習助理的名頭，在兩人練習的辦公室晃晃悠悠，本來是想看著兩人慘兮兮地練習，直到看到兩人的時間表。
“每天晚上只有……兩個小時？？？”
“不是……”秦越陽瞪大眼睛，一臉的難以置信，“你們這樣的練習強度真的夠嗎？至少也應該像和我搭檔的那樣，每天覆習到晚上兩三點吧。”
“沒這個必要。”靳池端著咖啡杯抿了一口，“結果不重要，也不想給她那麽大的壓力，最主要的還是要享受這個過程。”
秦越陽：“……”
他算是明白了。
他就是他們兩人愛情的犧牲品！
雖然靳池對於訓練時間沒有那麽苛刻，但是舒漾很清楚，他是個不喜歡失敗的人，所以每天都會提前來，再稍微晚些回去。
好在兩人的基礎都很不錯，就連靳池出國的那段時間，都沒有停下來，日積月累的努力夯實的基礎，要比許多人臨陣磨槍好了不知道多少。
更何況，靳池在臨陣磨槍這件事情上，又比普通人有天賦的多。
經過半個多月的艱苦練習後，舒漾和靳池終於迎來了最後一戰。
進會場時，天色有些暗。
鉛雲沈在天邊，仿佛在醞釀一場經久未到的大雪。
舒漾在徐悅的陪伴下走進去，找了個角落準備接著覆習。
徐悅則拿著水杯去開水間接水。
就說開水間是這個世界上獲得情報最方便的地方吧，也就那麽短短的幾分鐘，徐悅耳邊的八卦就沒有斷過。
“你們聽說沒有，今年代表京大來參賽的還是去年那一對，本來實力就強，今年更是直接請了專門的化妝團隊和服裝團隊過來，看著架勢，不像是來比賽，而是來造星的吧？”
“誰讓人家有實力呢？京大也是真的有錢，本來人文學科就很強，這次的第一名名額應該也預定了吧。”
耳邊忽然響起一聲冷哼：“有實力又如何，那兩個人的性格我都不喜歡，去年不就拿了個聯校金獎嗎，尾巴都要翹上天了，尤其是那個叫陸佳宜的女生，我去給他們打招呼，連理都不理人的。”
另一個女生似乎本來和聊天的兩位不認識，但是聽到他們吐糟第一名，也什麽也不顧了，跟著開始吐槽：“原來你們也不喜歡那一對啊？我也是。當時倒黴和他們分到一組，明明第一局我們已經贏了，他們倒好，當場跟主持人陰陽怪氣，說我們就算是贏了，也考不上京大，就離譜。”
“呵呵，上個京大上出優越感了嗎？現在上大學的門路那麽多，也不一定就是憑實力考上的吧？品性那麽差，誰知道背後因為什麽操作才進的京大。”
“這麽說，是不是他們兩個真的有什麽背景啊？第一的名次是不是也……”
幾個人越說越起勁，一旁的徐悅聽得也有些驚心動魄。
本來以為他們明大的決賽就已經足夠抓馬了，沒想到級聯賽背後這麽多血雨腥風。
接完水之後，看到素顏出門，只穿著一件素凈羽絨服和牛仔褲的舒漾，頓時升起一種怒其不爭的感覺。
再一看，其實不止是京大的那一對組合專門化了妝，其他的學校也都在儀容儀表的事情上很重視。
不過她現在也不太敢打擾舒漾，於是決定曲線救國，給秦越陽發了個消息。
“兄弟！”
上次交流之後，兩人建立了非常深厚的兄弟情誼。徐悅知道他有對象，平日裏不會隨意聯系他。不過秦越陽也交代過，作為靳哥在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僅此一個的好兄弟，如果是因為他和舒漾的事情，可以隨時隨地打擾他。
徐悅於是找了個角落，撥通了秦越陽的電話。
恰好靳池也在旁邊，說起來也更加肆無忌憚了些。
接著，在徐悅義憤填膺的一頓輸出之後，大致了解了事情經過。
秦越陽雖然沒心沒肺了些，自小的成長環境和閱歷放在那裏，對這些潛規則和小伎倆也不算陌生。
他先是安慰了徐悅幾句，又跟著吐槽了幾句京大，才掛掉電話。
然後轉頭看了靳池一眼，詢問他的意思：“怎麽說啊靳哥？”
靳池的表情依然很淡。
半晌後，他才說：“去那邊吧。”
*
外校的決賽要比校內決賽人多不少，早上還有一個領導出席的開幕式，再加上簽到分組都需要時間，所以正式比賽的時間安排在了下午三點鐘，按照流程，最後一組結束時，已經差不多晚上了。
舒漾喝了口水就進了會場，給他們四個人留了一排位置。
徐悅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忙碌了起來，每隔幾分鐘就出去接一趟電話，表情還神秘兮兮的。
出去了三四趟之後，回來之後，原本有些陰雲密布的臉忽然晴朗了不少。
但是舒漾問起來，她又什麽都不肯說。
直到半個小時後，她抱著兩個大盒子，急急忙忙地跑進來。
“漾漾！快跟我出來。”
“怎麽了？”少女晶亮的眼眸中充滿了困惑。
徐悅卻一句都沒有解釋，拉著她就往後臺的試衣間過去。
推門進去的時候，京大的那一對剛好在裏面。
那個叫陸佳宜的女生，個子高挑，皮膚白皙，精致卷發松散地垂在鎖骨前，乍一看很是亮眼。因為跟節目組聯系的早，所以化妝間一直是他們在用。
後面有不少等著用化妝桌的女生都還站著，她卻沒有一點兒想讓開的意思。她在這邊一墨跡，另一邊換衣服的隊伍也就慢了起來，這會已經排起了長隊。
兩人沒辦法，也只能在後面排著。
趁著這會功夫，決定先打開盒子看一眼。
大概因為女生對拆盒有種天然的興趣，看到徐悅和舒漾蹲下來，後面的同學也都紛紛上來圍觀。
不知道誰小聲說了句：“這是Celine中國區設計師的高定新款吧？”
將原本沒什麽不感興趣的同學註意力又吸引了過來。
“看盒子應該是正品。”
“裏面是禮服裙嗎？聽說那邊的裙子值一套房，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不一會，旁邊竟然已經圍了小一圈的人。
就連正在專心致志描眉的陸佳宜，也頻頻投來目光。
而盒子打開的一瞬間，周圍的人，都不負眾望地發出了一陣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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