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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8章 第 78 章(營養液萬字分章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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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8章 第 78 章(營養液萬字分章二更)

比賽的話, 完全沒問題。

但是想也知道不可能在溫泉裏比。

因此在褐發青年一邊喊著大哥,一邊將人給重新按進水裏後,彭格列眾人和臥底警察外加一瓶酒便一起和諧地泡起溫泉來。

……真的和諧嗎?

“說起來,幾位進門時似乎不是很精神的樣子, 是去滑雪了?”鴛鴦眼的青年舌尖輕輕碾過濡濕的嘴唇, 右眼裏的紅在熱氣的蒸騰下似乎搖晃起來, 盯得萩原研二不是很舒服。

“不止,還順路去了射擊場, 只不過因為累了所以結束得早一點呢。”半長發青年將視線焦點挪到青年身後漂過來又被抓回去的小鴨子身上,慢悠悠回道。

誰會帶橡皮鴨進來?那個卷毛的少年?話說其實他們這一次生存游戲結束得可不是早了一點兒啊。

正常來說這類真人對戰不會結束得那樣快,起碼得有個一小時左右。而且看小降谷他們被遙枝醬來回碾壓的樣子,其實還挺有觀賞性的啦(安室透:嗯?),但為了同期友愛, 萩原研二還是沒有選擇玩第二輪。

不然他敢肯定, 要是自己真那麽提議了,金發同期絕對會在深更半夜殺到他和小陣平的房間裏,給他來上一腳。

沒怎麽聽出對方聲音裏的疲憊,但樂子人雷達有一瞬間卻動了的六道骸挑了下眉:“kufufufu,那這麽說來你們還挺辛苦。”

萩原研二不著痕跡地略過話題:“還好啦,畢竟社畜出來放松的機會可不多。”

這人好奇怪的口癖。

雙方都是對於口水戰身經百煉的人,並且對氣息的敏感程度都非常高。因此萩原研二打眼一看就知道對面這夥人不一般, 而六道骸也知道對面的不是普通角色。

當然, 後者知道的更多一點。畢竟在上一次溫泉旅行裏, 這位不是很想承認自己是霧之守護者的男人還去幾位警官的夢裏轉過兩圈來著,所以他目前相對陌生的也只有那邊和卷毛警官說話的伊達航而已。

與那邊的暗潮湧動完全不同, 柏圖斯知道彭格列的底細,而沢田綱吉也經由太宰治得知了紅酒妖精身邊都是警察的事實。是以雙方領頭人都十分放松, 甚至同時將臉埋了半截在水裏,冒出了幸福的泡泡。

尚且22歲,但已經有8年帶六寶經驗的彭格列十代目從溫泉裏冒出頭,見自家守護者在不遠處正和一幫條子打得火熱,便暫時放心地湊到赤眸青年身邊搭話:

“不會泡暈嗎?”

柏圖斯稍稍直起身,搖了搖頭:“不會,這個溫度頂多變成熱紅酒。”

而且人類的身子完全不用擔心熱脹冷縮、瓶塞飛出去什麽的,簡直不要太方便。

沢田綱吉思維發散:“熱紅酒啊……”那不是還得加香料嗎?

自柏圖斯擁有人形後,彭格列與港口黑手黨的往來就密切許多,導致沢田綱吉對這位五大幹部之一的助理也還算了解。

只是在很長一段時間裏,他記憶中對方的形象都還停留在戰場上,就連眼底也殘存著鋒利如刀的非人感。

然而現在看向赤眸青年仍舊沈郁但依稀有光透進去的雙眼,沢田綱吉倒是能感受到,柏圖斯在這個世界確如太宰治所說,變得更加趨近於‘人類’的標準了。

也不知是好是壞。以及——

是否符合太宰治所期待的模樣。

>>

兩個人在遠離唇槍舌戰的空隙裏享受了一會兒特殊的安寧,柏圖斯便起身借口出去買水,在同行幾人沒有察覺到的情況下悄悄離開了溫泉。

十分鐘後,換了身衣服的赤眸青年拿著手機站在離溫泉不遠的封閉陽臺前,按下了琴酒的號碼。

電話嘟嘟了兩聲,表示對方正在通話中。而在柏圖斯掛斷之後的下一秒,組織的top級殺手就回打了過來。

“琴酒,你之前來這裏是有任務嗎?”

柏圖斯直奔主題,隨即想到銀發殺手在犯人被捕後就離開的行為,不禁恍然道:“該不會交易對象正好是那個死者吧?”

琴酒的運氣這麽背?怎麽感覺每次對方出任務都會遇到點什麽。

面對沒有任何自覺的事故體質的疑惑,正坐在副駕駛上的男人都氣笑了。伏特加看著自家大哥露出了一個陰惻惻的笑,立刻將視線從後視鏡裏移開。

而感受到了琴酒的沈默,坐實了猜想的柏圖斯嘆了口氣:

“算了,那位今日更辛要和你們交易什麽?實在不行我趁天黑去警局一趟把它摸出來吧。”

自從知道琴酒也許是他教出來的以後,柏圖斯便忍不住對這個頭發很對他審美的殺手多投入了一絲關註,甚至覺得對方平時掛他電話的暴躁舉動也不是那麽不能接受了。

可之前在拍賣會上挑選的禮物——那只打火機卻一直沒有找到機會送出去。他和琴酒的關系似乎沒有熟到問生日對方會老老實實講出來的地步,所以柏圖斯索性打算在新年的時候把東西揣著,給對方親自派送過去了。

就是不知道琴酒新年時期會不會接緊急任務。不過看對方最近都在日本地區活動,想來也不會突然接國外的活兒吧?

這樣想著,柏圖斯便聽聽筒裏傳來衣料摩擦的聲音。過了一會兒,殺手低沈的嗓音仿佛響在耳側:“交易物品已經到手了,其他的事不用你管。”

他頓了頓,又道:“柏圖斯,明天上午九點,沿海路公園側門。”

琴酒只報了個地址和時間便掛了電話,而習慣對方作風的紅酒妖精只得無奈將手機放回口袋裏,一擡頭的功夫卻看到了迎面走來的沢田綱吉。

柏圖斯剛想開口,卻見神色溫和的大空擡手將食指抵在唇上,無聲地笑了笑。

隨後沢田綱吉輕聲道:

“方便借一步說話嗎?”

“柏圖斯。”

>>

就這樣,柏圖斯和沢田綱吉一起站在陽臺,已經進入夜晚的冬日走廊即便開著暖氣也還有些許涼意。褐發青年隨手披了一件毛茸茸的大衣,而視線裏的紅酒妖精依舊穿著單薄的白色浴衣,好似打開窗戶就會被風雪吹走一般。

見對方望過來,沢田綱吉不由得感慨道:“妖精的體質真好啊。如果我穿這麽點兒出去,Reborn肯定會二話不說追殺我的。”

他說著說著自己都笑起來:“畢竟十代目倒下的話,守護者那邊會完全控制不住,屆時財政那裏說不定又要赤字……不過其實他可能只是想打我一頓而已。”

柏圖斯歪了下腦袋,對這位十代目話裏幾乎要溢出的無奈表示共情。不過……

“但Reborn先生確實很關心您。”

彭格列十代目的老師,曾經被詛咒、如今解開詛咒並處於小學生年紀的Reborn先生行事作風鬼不鬼|畜另說,可對沢田綱吉的愛護倒是裏世界有目共睹的。

“而且其實要是綠川或者透在的話,我也不能穿這些跑出來的。”

聯想到自己,入冬以來每天都被叮囑要穿多點的紅酒妖精嘆了口氣。面對安室透,尤其是綠川,他現在總有一種書上說‘你媽覺得你冷’的錯覺。

“Reborn關心我我倒是知道。”沢田綱吉眨了眨眼睛,對法國酒的酒身安全性不是很看好:“只是綠川和安室……那兩位把你摘出事故的動作好熟練,你到這裏之後經常被卷進事件裏嗎?”

“是,久而久之我的家人們已經學會規避風險了。”

沒辦法遠離案子的赤眸青年側開目光,暗自為操碎了心的諸伏景光心虛兩秒。隨即想到了什麽,便對沢田綱吉問道:

“彭格列的守護者,沒記錯的話好像只有六個人?那您的八人券是怎麽湊出來的?”

褐發青年展顏一笑:“是瓦裏亞新加入的一個孩子,叫弗蘭。骸收了對方當弟子,正好庫洛姆有事需要留在本部,我就帶著他來了。”

“但那孩子不是很喜歡在陌生的地方和陌生人一起泡溫泉,所以給自己用上了幻術。”

不然那麽大的青蛙頭套泡在水裏,怎麽看都是會被老板趕出去的程度吧!

完全沒有感受到幻術波動的柏圖斯訝然:“那他的天賦真好。”

對此沢田綱吉點點頭,突然板正神色道:

“柏圖斯,雖然太宰君並沒有在來時交代我轉告你什麽情報……確切說是他根本未曾說明交給我溫泉券的目的,但見到你之後,我本人的確有一些話想對你說。”

“當然,是以個人的名義,而非代表彭格列。”

被褐發青年的神情感染,赤眸青年斟酌著點了點頭:“您請講。”

沢田綱吉斟酌著道:“其實,就算是有著幾年合作關系的夥伴,我也從來沒有看透過太宰君在想什麽。”

“我不清楚你有沒有看出來,柏圖斯。太宰君好像一個人背負了很多東西,但又不像是在孤獨地前行。彭格列指環雖然能夠觸碰縱向時間軸,但每一次都無法觸及到世界的邊緣,按照力量來看,太宰君手中的那本書要更厲害一點。所以每一次的世界跨越都只有太宰君才能做到,而看到的結果自然也只有他清楚。”

提到首領手中經常翻閱的那本書,柏圖斯印象深刻:“那個也是基石的一部分吧?不過首領跨越世界竟然只憑那本書就可以做到?”

那之前對方拿著兩塊水晶是過來做什麽的?

“沒錯。”不曉得妖精心理活動的青年頷首,隨後抿了下唇說道:“不過根據我的猜測,也許那曾經是唯一的基石也說不定。”

“嗯?”柏圖斯不是很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褐發的大空閉了閉眼,再睜開,暖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覆雜:“柏圖斯,你有沒有想過,既然世界之間可以互相融合……”

“那原來的世界,為什麽就不能是已經經過融合的世界呢?”

柏圖斯:!!!

見赤眸青年在把眼皮努力擡高,沢田綱吉輕咳一聲接著說下去:“我們知道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融合過程中必然會產生矛盾,可這份矛盾如今也是太宰出面說明的。”

“那麽假如我所在的世界當初也經歷了類似的融合,只是沒有類似太宰的人去解釋。在不知情的情況下,也許我們只會被蒙在鼓裏,在世界融合後才得知曾經有過這樣的兩個世界合而為一;又或是幹脆被融合的記憶刷新,帶著完全被修改的過去生活下去。”

沢田綱吉曾聽太宰治說過,要讓柏圖斯在這邊擁有羈絆,可後來對方又改口說有些事早已註定。在彭格列當免費苦力八載,見過的心機人比隨便撒一把豆子還多,可褐發的大空卻從未看透過太宰治這個人。

鳶眸青年似乎永遠都在逆著人潮行走,偶爾的回頭只是單純地望向世間。

但太宰,他又並不是真的如同神明那樣薄涼地註視著這一切。

所以他依舊是人。

所以沢田綱吉才想知道,被那個人傾註目光的、讓對方步步為營的理想究竟是什麽。

而直到最近他才知曉了一些秘密。

將這些話消化完,柏圖斯呢喃出聲:“那既然能夠將世界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融合一次,首領他為什麽還要將這種重任交給其他人?”

尤其還是自己。

沢田綱吉攤開手,笑容晦澀:“所以我才說看不透太宰君。他應該早在很久以前便將兩個世界融在了一起,或許是為了挽留些什麽,亦或是尋找些什麽,最有可能的是他在拯救原本在崩塌的世界,可後來發現只有兩個世界的話是不行的。”

“當然,這都是我猜測。”

看著窗外又開始緩緩飄落的雪,彭格列的年輕繼任者垂眸掩住瞳孔中的火焰,朝著將身形留在燈火晦暗處的紅酒妖精微微頷首。

“柏圖斯,無論怎樣,好好看著兩個世界吧。”

然後好好愛著這個世界吧。

或許投進你眼裏的人間,正是鳶眸青年所想要看到的終點。

“……好。”

>>

溫泉旁,櫻樹下。

和被當成奇怪組織的彭格列守護者比賽了溫泉乒乓球後,心甘情願認輸的幾人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各自房間,時間便已經接近午夜。

滿腦子都在思考為什麽球會放電、人會發光,以及為什麽會有人自帶BGM出場的安室透身心俱疲,覺得自己沾枕頭就能睡到天亮。可當安室透打開門,發現房間裏並沒有那道高瘦的身影時,整個人一下子又清醒了。

而當他在枝幹光禿禿卻裝點著小燈的櫻樹下找到柏圖斯時,時針恰好走到十一。

披了件黑色睡袍的青年站在樹下,似乎正仰頭看著從天空往下跌落的雪。遠遠看去比靜默在泥土裏的樹更加寂寥,看得安室透心裏突然很不是滋味。

“這棵樹,應該是萬年櫻吧。”

於是他開口打破了這份寂寞。

“透?你怎麽來了?”被熟悉嗓音喚回神的赤眸青年看向朝他走來的人,表情都生動起來:“話說櫻樹真的可以活一萬年嗎?”

聞言,安室透不由笑了起來:“怎麽會,只是形容的說法啦。”

不過提到這個,金發青年突然想起來一件困惑很長時間的事:“既然說到了……柏圖斯,你是哪個年份的酒?”

“89年。”紅酒妖精立刻答道。

“誒?”安室透愕然,“89年啊……”

說起來,他好像大學時被人送過一瓶89年的柏圖斯?應該是被他暴揍過的富家子弟送的道歉禮,只是那個派送員……算了想不起來了,反正現在他經常喝柏圖斯。

將無關痛癢的記憶揮去,金發青年往柏圖斯的身側又靠了靠,小聲開口道:

“那群人,是另一個世界的吧?”

紅酒妖精只驚愕一瞬,便大力誇讚起來:“是啊沒錯,透可真聰明!”

在柏圖斯眼裏,安室透能猜出來太正常了,畢竟彭格列那幾位日常自帶BGM和特效的守護者先生還是蠻顯眼的。

“噓!小點聲!”用手輕輕捂住對方的嘴,安室透快速噓了一聲,接著問道:“他們是來做什麽的嗎?”

“應該只是單純來旅游?”

“……真的假的?那裏面甚至有一看就很危險的男人,竟然都是來旅游的?”

對此柏圖斯解釋道:“因為聽說死氣之炎和異能不一樣,它更穩定。所以使用者在不用死氣之炎的情況下,自身和世界壁處在一個平衡值,可以在這邊留下一段時間,不過大概也就一兩天。”

這也是為什麽在50%時死氣之炎的使用者可以過來,而異能者無法全部通過的原因吧。當然這個是彭格列的首領大人說的,在柏圖斯的猜測裏,也許還有太宰治說的作品挖坑少的影響。

但是作品又是什麽?算了這個不重要。

“還有你說的危險男人,是雲雀大人?記得蘭波先生曾經說那是跟他類似的通靈者呢,只不過是通小動物的靈。”

印象裏有一雙淩厲鳳眸的雲之守護者不喜和其他人待在一起,但卻可以和小動物群聚。柏圖斯似乎不止一次在港口黑手黨的走廊看到對方頭上頂著鳥,肩上蹲著貓頭鷹,後背還掛著貓。

只不過除了鳥以外,剩下的都是人類研發出的匣兵器動物型態。

但能和匣兵器對話就更厲害了啊!

接收到新詞的金發情報員發出疑惑:“通靈者?”

柏圖斯點點頭:“嗯,老師的親友……戀人蘭波先生被稱為通靈者。他的異能力可以凝成亞空間保護內部的人事物,並在其中借由收集到的屍體通靈死者,還可以控制對方。”

被這份能力的全面震驚到,安室透摸了摸下巴低聲道:“這還真是,適合用在諜報上的技能。”

保護、暗殺、潛入,不僅如此還可以禁錮敵人,而操控死者……說不定連記憶也能讀取,放在哪個世界都是十分強悍的能力。

紅酒妖精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是啊,當初在戰場時老師和蘭波先生還是搭檔呢,兩個超越者的搭配非常少見而且力度相當強。”

“超越者?是之前提到需要95%融合度才能進入這個世界的存在啊。”

安室透發現在一起過了這麽幾個月,他對柏圖斯以及對方的過去依舊知之甚少。不過也是,主要是柏圖斯從來不會主動說這些東西,大概是被鍛煉出的殺手的生存直覺?

只是經常忘記說明的法國酒嗯了一聲,就聽安室透思考著道:“你的老師和對方的戀人既然是超越者,所以那位幹部大人和你也……”

“等一下!我辦不到的啊透!”柏圖斯將對方的未盡之言按了回去,實話實說道:“我只是借助了幹部大人的契約才擁有了異能。”

“就像星星在借太陽的光一樣。”

而且……如果他再強一點,說不定就可以讓首領說更多的秘密給他。到時候就不會像那位十代目說得那樣,由首領獨自承擔未知的一切了。

想到這兒,紅酒妖精的心情不由得低落下去。將之看在眼裏的安室透張了張嘴,最後望進妖精沈郁的眼底,一聲嘆息後敗下陣來。

“手給我。”

“嗯?”

雖然不理解對方的舉動,但柏圖斯還是乖乖把兩只手都遞了過去,卻被金發青年再次嘆了口氣推開了右手。

“要不要上去看一看?”安室透指了指櫻樹粗壯的枝幹。

雪夜之下,紫灰色的眼眸對上了那道紅。柏圖斯幾乎立刻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隨即熟練地攬過金發青年的腰,兩個人眨眼之間就躍上了櫻樹枝丫較為隱蔽的位置。

穿著略顯單薄的赤眸青年抱著懷中的人坐在枝幹與燈火間,看著下方的景色,只覺心情忽地平靜下來。

見對方的眉頭舒展開,安室透心下緩和。為了避過冬季的風,他又往裏蹭了蹭,“要是能開花就好了,雪夜和櫻花配在一起一定很美。”

“櫻花啊。”柏圖斯呢喃出聲,“說起來,日本警察的警徽就是櫻花呢,因為經常跑去警視廳,所以看著挺順眼的。”

安室透:“。”順眼就好,順眼就好。

掩蓋身份的心虛還沒來得及收回,公安臥底就見組織裏的法國酒低下頭,唇珠輕輕啄了一下自己的前額。

“等到再次滿月,就要和透一起過第一個新年了。”

“只是……透,剛剛你要上來是想說什麽來著?”

安室透的視線一點點掃過近在咫尺的那張臉,白日陰沈到了晚上悉數化為夜色裏的暧昧。他很早就清楚,紅酒妖精有著一張絕對勾魂攝魄的容顏,在月光下更像誘捕山人的美艷怪談,吸引人飛蛾撲火。

“柏圖斯。”於是他感受著自己的喉嚨不受控制地發出邀請。

“嗯?”

“明天不用早起,所以——”

“要陪我喝一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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