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1章 第71章（含甜品車成功的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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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1章 第71章（含甜品車成功的加更）
諸伏景光想要投訴。
他不清楚這棟房子當初是怎麽建的, 隔音效果能差到這樣。當然了，或許他一晚上沒睡也有樓上聲音太大的原因，但這棟房子就一點錯都沒有麽？
姑且將錯誤歸咎到房子上，貓眼青年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爬起來洗漱, 接著游魂一樣摸到廚房做飯, 一邊試圖在腦內翻找解決問題的可能性。
找裝修公司重裝行嗎？還是幹脆去買些隔音泡沫釘在天花板上？或者幹脆從源頭解決問題, 一槍……總之，除了最後一個方案, 這些都是不錯的選擇。
朦朧間習慣性做完了全家的早餐，最後盯著牛奶緩緩灌入杯中的諸伏景光：“……”
砰——！
說到底，柏圖斯昨晚在樓上都做了什麽？zero最後都要哭出來了啊！
雖然房子隔音不好，但難道柏圖斯就一點錯都沒有麽嗎？！
你們的進度也太快了！！
已經站到餐桌前的男人將牛奶杯重重拍到桌子上，奶液飛濺而出, 甚至有幾滴甩在了臉側。
“……綠川？發生什麽了嗎？”
聽著上方傳來的呼喚, 走神的諸伏景光甫一擡頭，便看到了正從樓上走下來的柏圖斯。
赤眸青年看上去精神不錯，抻著懶腰像是剛吃飽的大型貓科動物，滿臉饜足。諸伏景光註意到對方依舊穿著個人風格明顯的法式襯衫，扣子也仍是從第二顆開始扣起，完全沒有做了什麽和諧運動的跡象。
由於三人一致決定隱瞞柏圖斯各自的臥底身份，一來是知道臥底情況的人越少越好, 酒也一樣；二來也是擔心柏圖斯之後保護得太刻意, 讓有心人看出來。
是以, 知道安室透晚上去柏圖斯房間就沒出來過的諸伏景光現在也沒辦法明著問，說‘樓上那位怎麽還不出現’, 只得搖了搖頭：
“沒事，只是有些走神。”
他說完抹了把臉, 就聽樓上又傳來開門聲，緊接著金發青年踢踢踏踏踩著拖鞋走出來。衣服已經不是昨晚進去時那件，頭發也有些亂，面色|潮|紅，整個人看起來暈乎乎的。
被擔心一晚上的人其實醒了有一會兒，只不過因為某種原因外加洗了個戰鬥澡，所以才下來得晚了些。
當然，他不是很想承認自己是因為枕在柏圖斯身上太舒服而磨蹭了一刻鐘。雖然昨晚剛進去時那份涼意讓人不自覺蜷起腳趾，但只是單純抱著那瓶酒的話，在這種初秋夏末的交接，正好是會讓人昏昏欲睡的舒適溫度。
於是破天荒不是很想早起的自律人士打著哈欠走下來，就看到諸伏景光站在餐桌前，一臉覆雜地望向自己，並且臉上還頂著兩個黑眼圈。
金發青年下意識問道：“啊，綠川你怎麽……”看起來像是通宵了？
話說到一半，在對方幽怨的註視下忽然意識到了什麽，安室透如遭雷擊：
他就說昨晚忘記了什麽！！
hiro，hiro就睡在柏圖斯樓下啊啊啊啊啊啊！
金發青年的身子登時僵硬，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為了緩解尷尬忙將話題拐了個彎：“咳，我是說今早吃什麽？”
沒有註意到那邊的情況，而是在幫忙擺餐具的柏圖斯應道：“綠川熱了牛奶，還有三明治，要等諸星晨練回來一起吃嗎？”
致力於改善家庭關系的法國酒發出了試探。
“等那家夥啊，算了吧。”看著門口消失的鞋，緩過來的安室透嘟囔著駁回。誰知道那家夥是不是去聯系FBI了，可惡的外鄉人。
說起來他今天也有任務來著，是和一個情報販子的交接。這位情報販子也是組織想要爭取的人，恐怕不久的將來就會成為組織埋在日本的又一顆釘子，因此他得把這家夥最大限度地掌控到自己手裏才行。
思及此，安室透瞄了眼時間。交接在八點三十分，開車到任務地點差不多要四十分鐘，預留出堵車時間的話得早點走。
“我今天有個交接，先走了，早餐拿路上吃。”
他說著就要回自己的房間換身衣服，和諸星大一起吃飯他怕又升級成家庭戰爭。而且最重要的……還是躲著點hiro吧，柏圖斯昨晚怎麽都沒提醒他！
“唉？”這下柏圖斯回過頭看著對方：“可是透，你今早起來就——”
就很迷糊的樣子，穿衣服都會穿反，這樣怎麽放心你一個人出去？
“沒事的，我清楚自己的情況。”安室透沒有給對方說下去的機會，又給看過來的諸伏景光暗中回了個拜托了的眼色。
見他堅持，赤眸青年只好松口：“好吧，那你路上小心。”
只是出去做個交接應該沒什麽的。
十分鐘後，逃也似地出了門，看著外面的街景，金發臥底扶著額頭嘆了口氣。
罷了，早點做完交接回來吧，幼馴染那邊他總要去解釋的。
這樣想著，他打著火，開車朝著市區中心駛去。
>>
其實不僅是諸伏景光，同樣在早上把牛奶杯砸了的還有另一個重力使。
“你不是到那邊去跟柏圖斯說融合的具體進度了嗎？怎麽什麽都沒說就回來了啊！”
在外執行任務，好不容易有時間吃頓早飯的橘發青年一臉窩火，按開免提放下手機，開始擦拭濺到身上的牛奶。
而聽筒對面的人對於這種態度則只是輕輕呀了一聲，像是被貓撓了一把的貓奴，聲音甜滋滋的：
“因為許久未見柏圖斯確實很開心嘛，就忘乎所以地聊了一堆東西。而且看著對方交到了不錯的家人，你難道不會覺得欣慰嗎，中也？”
“啊？家人？哦哦這樣啊！”
上次被帶到那邊的中原中也沒辦法離開太宰治太遠，所以沒能見到柏圖斯。當然也不像拿著書整天窺屏的某人一樣了解那邊的情況，聽到對方真的擁有了家人時倒也很是驚喜：
“那小子也有家人了啊，真好。”不枉費他當初一番解釋家人的意義。
“是啊，還從家人裏發展出一位戀人哦。”電話另一頭的聲音聽上去更甜了。
“戀人啊，那就更……咳咳咳——你說什麽？！”
聽著那邊驟然挑高的尾音，太宰治笑得開懷，隨後用一種‘中也，你兒子在異世界如蜂入花叢’的語氣，夾著嗓子道：
“還是黑手黨的宿敵哦，中也。是位金發的公安先生，膚色有些深，跟柏圖斯站在一起的話大概聚焦和曝光會是兩個極端吧。我記得對方還在那個組織裏臥底，目前混得不錯，算是很厲害的間|諜呢。”
將主要信息聽明白了，中原中也不禁無語：“怎麽又是間|諜……”
他已經對一方是殺手，一方是間|諜，兩個人因為某種原因搭檔在一起，一個金發一個黑發的配置感到了宿命般的重合，這是什麽流量密碼嗎？
“不對！現在要說的是你忘記告訴柏圖斯的事，他不知道具體融合進度會有危險的！”被帶偏話題的人咬牙切齒。
由於世界流速不同，在負責的橘發幹部眼裏，柏圖斯就是從誕生到現在還不到兩年的非人類。睜開雙眼前一片空白的過往讓中原中也對紅酒妖精感同身受，不自覺就會代入曾經那個什麽都不知道的自己。
況且他不覺得太宰治會真的不告訴柏圖斯這麽重要的信息。
“你跑這一趟如果不涉及幹擾那邊世界的情況，為什麽不直接拿著那本破書去？還要找澀澤龍彥借異能結晶？”
聞言，意識到對方不好糊弄，太宰治嘆了口氣：“沒錯，雖然確實沒告訴柏圖斯融合進度，但我給他送去情報了哦，還是很重要、重要到能改變世界的情報，當然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送情報？什麽情報？”中原中也不解。
“寫書的情報。”
“？”
換了個手拿著電話，太宰治的聲音聽上去極為欠揍：“哎呀，不小心忘記告訴中也你這件事了呢。不過不要緊，反正小矮子不用知道那麽多啦。”
“餵！你這家夥！”
聽到對面活力四射的謾罵，年輕的首領輕聲笑了笑。
“而且，我並沒有忘記通知柏圖斯融合進度哦。只不過因為時間剛好不夠，而馬上就要有人幫我去做這份差事了。”
“既然如此，何苦讓自己冒著被世界抑制的風險多作停留呢。”
>>
柏圖斯其實並不是很放心安室透出門。
昨晚他們一不小心折騰得太晚，等到再次洗完澡睡覺時已經接近五點，天都蒙蒙亮了。安室透更是在第四遍‘再來’之後幾乎要哭出聲，沙啞的嗓音配合著依舊會挽留他的身體，讓整瓶酒費了好大的意志力才沒去順著對方的話來第五遍。
回憶到這裏，紅酒妖精不禁慶幸自己提前看過類似情況的應對措施。不然昨天那種一會兒說停一會兒說繼續的情況，自己一定會按照字面上理解，到時候會讓透的體驗感很差吧？
所以說停就是繼續，說繼續還是繼續這句話真是至理名言！
不過感覺人類的一些動作還是不適合妖精，下次改良一下好了。
赤眸青年收斂心思走在街上。今天是周末，市區內人群熙攘，柏圖斯戴著口罩避過行人，走進一家酒吧，是之前偶遇松田陣平的那家。
在飛艇上時老板就通知了他，說松田陣平回絕了股份，因此今日柏圖斯打算去店裏問清楚具體是怎麽回事。
結果剛邁進店門，柏圖斯就看到了一頭醒目的白發。這種顏色在日本很是少見，是以他忍不住多看了一眼，也就是這一眼讓他對上了一對紫羅蘭色的眼眸。
和安室透的紫灰色不一樣，對方的眼睛雖然乍看明麗，但底色卻是冰冷的。搭配全身上下幾乎看不到其他色彩的白，給人一種如同白蛇的詭異感覺，五官鋒利深邃，一眼就能看出外籍的身份。
禮貌地挪開視線，柏圖斯剛想去後臺找老板，就聽白發男人出聲道：“那邊的小哥，要來拼個桌嗎？”
才找‘老朋友’敘過舊的白蘭·傑索饒有興味地看著不遠處的人。赤眸青年滿眼都是生人勿進，估計心裏想的卻是‘你在叫我嗎？’這樣天然的話吧？
“你在叫我？”柏圖斯這樣說道。
白蘭·傑索點點頭，朝著對面的位置示意一下：“來嘛，今天店家推出的活動裏正好有贈送限量款棉花糖，所以快來快來~”
柏圖斯第一反應是這家店什麽時候搞活動用棉花糖了這是居酒屋啊，第二反應則是反正他今天的時間還很多，跟這個奇怪的人說說話也未嘗不可。
他對這位白發男人的第一觀感雖然不怎麽好，但架不住妖精預感提醒自己和對方說話說不定會有收獲。而且仔細看來，對方眼底的倒王冠紋身好像也很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
因此赤眸青年微微頷首，於邀請者的對面落座。
“棉花糖是滿贈優惠還是充值贈送？”柏圖斯翻了翻菜單。
白發男人一楞，隨即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哈你真的好有趣！”
他在周圍零星幾桌人都看過來時收斂了神色，湊上去神神秘秘地說：“是雙人用餐超過2000円的贈品哦~也算是滿贈優惠了，所以我才邀請你來拼桌的，好心的先生。”
“原來如此，不過其實我不能喝酒，而且一會兒還有些事……”柏圖斯邊說邊打量著男人眼底的紋身，想了想還是開口：“請問，我們之前有見過嗎？”
這個配色真的很眼熟，但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我是白蘭，白蘭·傑索。”男人自我介紹道，“要說見過的話，在這裏應當沒有吧，我以前都是在意大利生活的呢。”
柏圖斯點點頭。意大利啊，說起來彭格列也在意大利來著，只不過是異世界的意大利。
等等。
提到意大利，後知後覺的紅酒妖精才發現，白蘭·傑索這個名字貌似在彭格列那位大人給他看的合作往來名單上出現過？
這張臉也是！
看著那對眼皮驟然挑高的赤眸，白蘭笑起來：“是想起來了嗎？你是在彭格列那邊知道的我吧。”
對於突然冒出來的原世界人士，柏圖斯謹慎問道：“是……傑索先生怎麽會在這裏？”
“叫我白蘭就好，不要這麽見外嘛~我知道你哦，港口maifa的酒。”男人百無聊賴地支著胳膊半趴在桌子上，沖柏圖斯瞇起眼睛，小聲道：
“因為太宰君上次有情報忘記跟你說明了，所以委托我來傳達。畢竟我擁有瑪雷指環能夠穿過空間安全到達此處，讓不擅長穿越時空的太宰君來回跑實在是太不安全了。對了，瑪雷指環你知道的吧？”
柏圖斯當然知道世界基石，這都是魏爾倫以前給他當睡前故事講過的。而且這麽一想也確實，昨天首領還是借助兩枚紅色晶石才來到這裏的呢。
就是這個人，竟然這麽為首領著想，還特意跑一趟……
“謝謝，你可真是個好人！”赤眸青年分外真誠地感謝道，只不過看上去氣場更陰郁了。
白蘭笑瞇瞇地收下好人卡：“哎呀，這份誇獎我就心懷感激地收下了。既然你還有事，那我們就長話短說~”
“我要說的是有關世界融合進度的情報。先前的情況就不多作介紹，畢竟你應該已經察覺到了，這邊的世界開始有概率刷新弱小的異能者和幻術師，而按照太宰君和綱君的說法，這樣大概就是20%以下的進度。”
“而在融合進度20%到50%之間，更強一些的幻術師和部分異能者能夠通過屏障進入這個世界；50%以後，死氣之炎的力量體系正式開始融合，中階異能……或許還包括那位矮一些的重力使？嘛，應該也可以過來吧。”
輕揚著語調，白發男人用手指點了些酒水沾在紙巾上，幹燥的紙瞬間將點在上面的水分吸了個幹凈。
“到那時，這邊的裏世界就會被洗牌，彭格列、鐘塔侍從、異能特務科等等那個世界的存在，就會在這邊的人類意識中出現，不過這還只是能夠感受到、意識到，但不能看到的狀態。如果按照這邊的說法，就是‘翻轉世界’。”
“等一下，翻轉世界……也就是說，十八年前世界融合就已經開始了？”
白蘭晃了晃食指：“不不不，那只不過是一次預演，實際上的融合才開始不久哦。”
感覺到白蘭說的不是假話，柏圖斯稍稍安心，示意對方繼續。
“50%到70%，各自力量體系中具有代表性的存在會在這裏完成錨定，正式進入這邊的世界，也就是說可以被看到聽到了~只不過——”
他抻長了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
“在那之後，這邊的力量體系或許也會發生意想不到的變化哦，比如說飛速發展的科技樹之類的，畢竟需要維持三方的穩定，這樣一來這邊的普通人勢必要在優勢方面下功夫了。”
“而當世界融合進度超過95%，金字塔最頂端的那群人，也就是超越者便可以現世。這是世界完成融合的倒數第二步，至於最後一步……”
白·傑索往後一靠，攤開手嘆了口氣：
“這就是誰都不知道的秘密啦。怎麽樣中原君，明白了嗎？”
“我懂了。”
柏圖斯沈下思緒，將白蘭的話牢牢記在心裏。
不過為什麽……
“這樣精確的概念是怎麽分析出來的？”
聞言，白蘭·傑索意味深長地笑彎了眼睛。
“這可是太宰君和綱君的功勞，那兩位一向如此掌握著大局，就連未來都可以窺伺，不是嗎？”
“……你說得對。”
雖然覺得對方似乎話裏有話，但總體應該沒有騙他。
而且首領和彭格列的那位就是這麽厲害！
出個門就得到了出乎預料的情報，紅酒妖精的心情此刻非常愉悅。他看著老板將棉花糖和雙人食端上來，又朝他使眼色，便站起身對男人禮貌道：“那麽我這邊還有一些事要做，就祝白蘭先生用餐愉快了。”
不知道瑪雷指環能讓對方在這邊待多久，要不就免單了吧，不然吃一半就得回到原來的世界什麽的還是太悲慘了。
不清楚對方在想什麽，白蘭擺了擺手：“嗯嗯~好哦，那麽下次再見啦中原君~”
下一次，在終局之前再見吧。
>>
幾分鐘後。
“松田他真的不想接手啊……”
告別白蘭·傑索，柏圖斯來到後臺，看著老板愁眉苦臉的模樣，方才還因為獲得了重要情報而輕松起來的心情也跟著糾結了。
他要劃給松田陣平的股份本就是當初用對方的錢才盤下來的店面，如今做大做強了，理所應當加倍還給對方，畢竟幹部大人說過滴水之恩要湧泉相報的。
但松田陣平的拒絕相當堅定。
難道因為松田是警察，所以對居酒屋、酒吧這類有可能會存在灰色收入的地方看不上？還是說對方單純不想收呢？
思考無果，柏圖斯拿出手機給對方發了一條郵件。
對面很快就回覆了：【拒絕賄賂。——M】
柏圖斯：“？”
自己也沒賄賂松田啊，而且沒記錯的話對方是爆|炸|物處理班的吧。
想賄賂也應該去找對方的好友萩原研二來著，話說賄|賂警察真的有效嗎？能讓他不要總因為各種事故被抓進局子嗎？
要是可以的話他也想試試，畢竟每次都讓綠川來撈自己還怪不好意思的。
正想著，柏圖斯將手裏的賬目表還給老板，在對方小心的註視下開口：“你說，我去賄|賂警察的話……”
鈴鈴鈴，手機響起打斷了話頭。柏圖斯看著屏幕上完全陌生的號碼，猶豫片刻還是按下接聽：
“餵？”
聽筒裏傳來颯爽的女聲，背景似乎還有警笛的聲音：
“您好，是安室先生的家屬嗎？”
柏圖斯瞬間繃緊了神經：“我是，請問透他怎麽了嗎？”
不會是去和情報販子交接情報，結果對方犯了事把透連累進去了吧！
內心十分緊張的紅酒妖精將完全無辜的情報販子在心裏戳了個遍，隨後便聽女性說道：
“是這樣的。安室先生在xx沿路被檢出疑似飲酒後駕駛，請您盡快……”
柏圖斯：“……”
機械性地記下了對方所說的情況和警署地址，呆楞住的赤眸青年在居酒屋老板戰戰兢兢的偷瞄下，滿腦子都只有一句話：
要不先賄賂一下交通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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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伏景光想要投訴。
他不清楚這棟房子當初是怎麽建的, 隔音效果能差到這樣。當然了，或許他一晚上沒睡也有樓上聲音太大的原因，但這棟房子就一點錯都沒有麽？
姑且將錯誤歸咎到房子上，貓眼青年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爬起來洗漱, 接著游魂一樣摸到廚房做飯, 一邊試圖在腦內翻找解決問題的可能性。
找裝修公司重裝行嗎？還是幹脆去買些隔音泡沫釘在天花板上？或者幹脆從源頭解決問題, 一槍……總之，除了最後一個方案, 這些都是不錯的選擇。
朦朧間習慣性做完了全家的早餐，最後盯著牛奶緩緩灌入杯中的諸伏景光：“……”
砰——！
說到底，柏圖斯昨晚在樓上都做了什麽？zero最後都要哭出來了啊！
雖然房子隔音不好，但難道柏圖斯就一點錯都沒有麽嗎？！
你們的進度也太快了！！
已經站到餐桌前的男人將牛奶杯重重拍到桌子上，奶液飛濺而出, 甚至有幾滴甩在了臉側。
“……綠川？發生什麽了嗎？”
聽著上方傳來的呼喚, 走神的諸伏景光甫一擡頭，便看到了正從樓上走下來的柏圖斯。
赤眸青年看上去精神不錯，抻著懶腰像是剛吃飽的大型貓科動物，滿臉饜足。諸伏景光註意到對方依舊穿著個人風格明顯的法式襯衫，扣子也仍是從第二顆開始扣起，完全沒有做了什麽和諧運動的跡象。
由於三人一致決定隱瞞柏圖斯各自的臥底身份，一來是知道臥底情況的人越少越好, 酒也一樣；二來也是擔心柏圖斯之後保護得太刻意, 讓有心人看出來。
是以, 知道安室透晚上去柏圖斯房間就沒出來過的諸伏景光現在也沒辦法明著問，說‘樓上那位怎麽還不出現’, 只得搖了搖頭：
“沒事，只是有些走神。”
他說完抹了把臉, 就聽樓上又傳來開門聲，緊接著金發青年踢踢踏踏踩著拖鞋走出來。衣服已經不是昨晚進去時那件，頭發也有些亂，面色|潮|紅，整個人看起來暈乎乎的。
被擔心一晚上的人其實醒了有一會兒，只不過因為某種原因外加洗了個戰鬥澡，所以才下來得晚了些。
當然，他不是很想承認自己是因為枕在柏圖斯身上太舒服而磨蹭了一刻鐘。雖然昨晚剛進去時那份涼意讓人不自覺蜷起腳趾，但只是單純抱著那瓶酒的話，在這種初秋夏末的交接，正好是會讓人昏昏欲睡的舒適溫度。
於是破天荒不是很想早起的自律人士打著哈欠走下來，就看到諸伏景光站在餐桌前，一臉覆雜地望向自己，並且臉上還頂著兩個黑眼圈。
金發青年下意識問道：“啊，綠川你怎麽……”看起來像是通宵了？
話說到一半，在對方幽怨的註視下忽然意識到了什麽，安室透如遭雷擊：
他就說昨晚忘記了什麽！！
hiro，hiro就睡在柏圖斯樓下啊啊啊啊啊啊！
金發青年的身子登時僵硬，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為了緩解尷尬忙將話題拐了個彎：“咳，我是說今早吃什麽？”
沒有註意到那邊的情況，而是在幫忙擺餐具的柏圖斯應道：“綠川熱了牛奶，還有三明治，要等諸星晨練回來一起吃嗎？”
致力於改善家庭關系的法國酒發出了試探。
“等那家夥啊，算了吧。”看著門口消失的鞋，緩過來的安室透嘟囔著駁回。誰知道那家夥是不是去聯系FBI了，可惡的外鄉人。
說起來他今天也有任務來著，是和一個情報販子的交接。這位情報販子也是組織想要爭取的人，恐怕不久的將來就會成為組織埋在日本的又一顆釘子，因此他得把這家夥最大限度地掌控到自己手裏才行。
思及此，安室透瞄了眼時間。交接在八點三十分，開車到任務地點差不多要四十分鐘，預留出堵車時間的話得早點走。
“我今天有個交接，先走了，早餐拿路上吃。”
他說著就要回自己的房間換身衣服，和諸星大一起吃飯他怕又升級成家庭戰爭。而且最重要的……還是躲著點hiro吧，柏圖斯昨晚怎麽都沒提醒他！
“唉？”這下柏圖斯回過頭看著對方：“可是透，你今早起來就——”
就很迷糊的樣子，穿衣服都會穿反，這樣怎麽放心你一個人出去？
“沒事的，我清楚自己的情況。”安室透沒有給對方說下去的機會，又給看過來的諸伏景光暗中回了個拜托了的眼色。
見他堅持，赤眸青年只好松口：“好吧，那你路上小心。”
只是出去做個交接應該沒什麽的。
十分鐘後，逃也似地出了門，看著外面的街景，金發臥底扶著額頭嘆了口氣。
罷了，早點做完交接回來吧，幼馴染那邊他總要去解釋的。
這樣想著，他打著火，開車朝著市區中心駛去。
>>
其實不僅是諸伏景光，同樣在早上把牛奶杯砸了的還有另一個重力使。
“你不是到那邊去跟柏圖斯說融合的具體進度了嗎？怎麽什麽都沒說就回來了啊！”
在外執行任務，好不容易有時間吃頓早飯的橘發青年一臉窩火，按開免提放下手機，開始擦拭濺到身上的牛奶。
而聽筒對面的人對於這種態度則只是輕輕呀了一聲，像是被貓撓了一把的貓奴，聲音甜滋滋的：
“因為許久未見柏圖斯確實很開心嘛，就忘乎所以地聊了一堆東西。而且看著對方交到了不錯的家人，你難道不會覺得欣慰嗎，中也？”
“啊？家人？哦哦這樣啊！”
上次被帶到那邊的中原中也沒辦法離開太宰治太遠，所以沒能見到柏圖斯。當然也不像拿著書整天窺屏的某人一樣了解那邊的情況，聽到對方真的擁有了家人時倒也很是驚喜：
“那小子也有家人了啊，真好。”不枉費他當初一番解釋家人的意義。
“是啊，還從家人裏發展出一位戀人哦。”電話另一頭的聲音聽上去更甜了。
“戀人啊，那就更……咳咳咳——你說什麽？！”
聽著那邊驟然挑高的尾音，太宰治笑得開懷，隨後用一種‘中也，你兒子在異世界如蜂入花叢’的語氣，夾著嗓子道：
“還是黑手黨的宿敵哦，中也。是位金發的公安先生，膚色有些深，跟柏圖斯站在一起的話大概聚焦和曝光會是兩個極端吧。我記得對方還在那個組織裏臥底，目前混得不錯，算是很厲害的間|諜呢。”
將主要信息聽明白了，中原中也不禁無語：“怎麽又是間|諜……”
他已經對一方是殺手，一方是間|諜，兩個人因為某種原因搭檔在一起，一個金發一個黑發的配置感到了宿命般的重合，這是什麽流量密碼嗎？
“不對！現在要說的是你忘記告訴柏圖斯的事，他不知道具體融合進度會有危險的！”被帶偏話題的人咬牙切齒。
由於世界流速不同，在負責的橘發幹部眼裏，柏圖斯就是從誕生到現在還不到兩年的非人類。睜開雙眼前一片空白的過往讓中原中也對紅酒妖精感同身受，不自覺就會代入曾經那個什麽都不知道的自己。
況且他不覺得太宰治會真的不告訴柏圖斯這麽重要的信息。
“你跑這一趟如果不涉及幹擾那邊世界的情況，為什麽不直接拿著那本破書去？還要找澀澤龍彥借異能結晶？”
聞言，意識到對方不好糊弄，太宰治嘆了口氣：“沒錯，雖然確實沒告訴柏圖斯融合進度，但我給他送去情報了哦，還是很重要、重要到能改變世界的情報，當然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送情報？什麽情報？”中原中也不解。
“寫書的情報。”
“？”
換了個手拿著電話，太宰治的聲音聽上去極為欠揍：“哎呀，不小心忘記告訴中也你這件事了呢。不過不要緊，反正小矮子不用知道那麽多啦。”
“餵！你這家夥！”
聽到對面活力四射的謾罵，年輕的首領輕聲笑了笑。
“而且，我並沒有忘記通知柏圖斯融合進度哦。只不過因為時間剛好不夠，而馬上就要有人幫我去做這份差事了。”
“既然如此，何苦讓自己冒著被世界抑制的風險多作停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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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圖斯其實並不是很放心安室透出門。
昨晚他們一不小心折騰得太晚，等到再次洗完澡睡覺時已經接近五點，天都蒙蒙亮了。安室透更是在第四遍‘再來’之後幾乎要哭出聲，沙啞的嗓音配合著依舊會挽留他的身體，讓整瓶酒費了好大的意志力才沒去順著對方的話來第五遍。
回憶到這裏，紅酒妖精不禁慶幸自己提前看過類似情況的應對措施。不然昨天那種一會兒說停一會兒說繼續的情況，自己一定會按照字面上理解，到時候會讓透的體驗感很差吧？
所以說停就是繼續，說繼續還是繼續這句話真是至理名言！
不過感覺人類的一些動作還是不適合妖精，下次改良一下好了。
赤眸青年收斂心思走在街上。今天是周末，市區內人群熙攘，柏圖斯戴著口罩避過行人，走進一家酒吧，是之前偶遇松田陣平的那家。
在飛艇上時老板就通知了他，說松田陣平回絕了股份，因此今日柏圖斯打算去店裏問清楚具體是怎麽回事。
結果剛邁進店門，柏圖斯就看到了一頭醒目的白發。這種顏色在日本很是少見，是以他忍不住多看了一眼，也就是這一眼讓他對上了一對紫羅蘭色的眼眸。
和安室透的紫灰色不一樣，對方的眼睛雖然乍看明麗，但底色卻是冰冷的。搭配全身上下幾乎看不到其他色彩的白，給人一種如同白蛇的詭異感覺，五官鋒利深邃，一眼就能看出外籍的身份。
禮貌地挪開視線，柏圖斯剛想去後臺找老板，就聽白發男人出聲道：“那邊的小哥，要來拼個桌嗎？”
才找‘老朋友’敘過舊的白蘭·傑索饒有興味地看著不遠處的人。赤眸青年滿眼都是生人勿進，估計心裏想的卻是‘你在叫我嗎？’這樣天然的話吧？
“你在叫我？”柏圖斯這樣說道。
白蘭·傑索點點頭，朝著對面的位置示意一下：“來嘛，今天店家推出的活動裏正好有贈送限量款棉花糖，所以快來快來~”
柏圖斯第一反應是這家店什麽時候搞活動用棉花糖了這是居酒屋啊，第二反應則是反正他今天的時間還很多，跟這個奇怪的人說說話也未嘗不可。
他對這位白發男人的第一觀感雖然不怎麽好，但架不住妖精預感提醒自己和對方說話說不定會有收獲。而且仔細看來，對方眼底的倒王冠紋身好像也很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
因此赤眸青年微微頷首，於邀請者的對面落座。
“棉花糖是滿贈優惠還是充值贈送？”柏圖斯翻了翻菜單。
白發男人一楞，隨即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哈你真的好有趣！”
他在周圍零星幾桌人都看過來時收斂了神色，湊上去神神秘秘地說：“是雙人用餐超過2000円的贈品哦~也算是滿贈優惠了，所以我才邀請你來拼桌的，好心的先生。”
“原來如此，不過其實我不能喝酒，而且一會兒還有些事……”柏圖斯邊說邊打量著男人眼底的紋身，想了想還是開口：“請問，我們之前有見過嗎？”
這個配色真的很眼熟，但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我是白蘭，白蘭·傑索。”男人自我介紹道，“要說見過的話，在這裏應當沒有吧，我以前都是在意大利生活的呢。”
柏圖斯點點頭。意大利啊，說起來彭格列也在意大利來著，只不過是異世界的意大利。
等等。
提到意大利，後知後覺的紅酒妖精才發現，白蘭·傑索這個名字貌似在彭格列那位大人給他看的合作往來名單上出現過？
這張臉也是！
看著那對眼皮驟然挑高的赤眸，白蘭笑起來：“是想起來了嗎？你是在彭格列那邊知道的我吧。”
對於突然冒出來的原世界人士，柏圖斯謹慎問道：“是……傑索先生怎麽會在這裏？”
“叫我白蘭就好，不要這麽見外嘛~我知道你哦，港口maifa的酒。”男人百無聊賴地支著胳膊半趴在桌子上，沖柏圖斯瞇起眼睛，小聲道：
“因為太宰君上次有情報忘記跟你說明了，所以委托我來傳達。畢竟我擁有瑪雷指環能夠穿過空間安全到達此處，讓不擅長穿越時空的太宰君來回跑實在是太不安全了。對了，瑪雷指環你知道的吧？”
柏圖斯當然知道世界基石，這都是魏爾倫以前給他當睡前故事講過的。而且這麽一想也確實，昨天首領還是借助兩枚紅色晶石才來到這裏的呢。
就是這個人，竟然這麽為首領著想，還特意跑一趟……
“謝謝，你可真是個好人！”赤眸青年分外真誠地感謝道，只不過看上去氣場更陰郁了。
白蘭笑瞇瞇地收下好人卡：“哎呀，這份誇獎我就心懷感激地收下了。既然你還有事，那我們就長話短說~”
“我要說的是有關世界融合進度的情報。先前的情況就不多作介紹，畢竟你應該已經察覺到了，這邊的世界開始有概率刷新弱小的異能者和幻術師，而按照太宰君和綱君的說法，這樣大概就是20%以下的進度。”
“而在融合進度20%到50%之間，更強一些的幻術師和部分異能者能夠通過屏障進入這個世界；50%以後，死氣之炎的力量體系正式開始融合，中階異能……或許還包括那位矮一些的重力使？嘛，應該也可以過來吧。”
輕揚著語調，白發男人用手指點了些酒水沾在紙巾上，幹燥的紙瞬間將點在上面的水分吸了個幹凈。
“到那時，這邊的裏世界就會被洗牌，彭格列、鐘塔侍從、異能特務科等等那個世界的存在，就會在這邊的人類意識中出現，不過這還只是能夠感受到、意識到，但不能看到的狀態。如果按照這邊的說法，就是‘翻轉世界’。”
“等一下，翻轉世界……也就是說，十八年前世界融合就已經開始了？”
白蘭晃了晃食指：“不不不，那只不過是一次預演，實際上的融合才開始不久哦。”
感覺到白蘭說的不是假話，柏圖斯稍稍安心，示意對方繼續。
“50%到70%，各自力量體系中具有代表性的存在會在這裏完成錨定，正式進入這邊的世界，也就是說可以被看到聽到了~只不過——”
他抻長了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
“在那之後，這邊的力量體系或許也會發生意想不到的變化哦，比如說飛速發展的科技樹之類的，畢竟需要維持三方的穩定，這樣一來這邊的普通人勢必要在優勢方面下功夫了。”
“而當世界融合進度超過95%，金字塔最頂端的那群人，也就是超越者便可以現世。這是世界完成融合的倒數第二步，至於最後一步……”
白·傑索往後一靠，攤開手嘆了口氣：
“這就是誰都不知道的秘密啦。怎麽樣中原君，明白了嗎？”
“我懂了。”
柏圖斯沈下思緒，將白蘭的話牢牢記在心裏。
不過為什麽……
“這樣精確的概念是怎麽分析出來的？”
聞言，白蘭·傑索意味深長地笑彎了眼睛。
“這可是太宰君和綱君的功勞，那兩位一向如此掌握著大局，就連未來都可以窺伺，不是嗎？”
“……你說得對。”
雖然覺得對方似乎話裏有話，但總體應該沒有騙他。
而且首領和彭格列的那位就是這麽厲害！
出個門就得到了出乎預料的情報，紅酒妖精的心情此刻非常愉悅。他看著老板將棉花糖和雙人食端上來，又朝他使眼色，便站起身對男人禮貌道：“那麽我這邊還有一些事要做，就祝白蘭先生用餐愉快了。”
不知道瑪雷指環能讓對方在這邊待多久，要不就免單了吧，不然吃一半就得回到原來的世界什麽的還是太悲慘了。
不清楚對方在想什麽，白蘭擺了擺手：“嗯嗯~好哦，那麽下次再見啦中原君~”
下一次，在終局之前再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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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後。
“松田他真的不想接手啊……”
告別白蘭·傑索，柏圖斯來到後臺，看著老板愁眉苦臉的模樣，方才還因為獲得了重要情報而輕松起來的心情也跟著糾結了。
他要劃給松田陣平的股份本就是當初用對方的錢才盤下來的店面，如今做大做強了，理所應當加倍還給對方，畢竟幹部大人說過滴水之恩要湧泉相報的。
但松田陣平的拒絕相當堅定。
難道因為松田是警察，所以對居酒屋、酒吧這類有可能會存在灰色收入的地方看不上？還是說對方單純不想收呢？
思考無果，柏圖斯拿出手機給對方發了一條郵件。
對面很快就回覆了：【拒絕賄賂。——M】
柏圖斯：“？”
自己也沒賄賂松田啊，而且沒記錯的話對方是爆|炸|物處理班的吧。
想賄賂也應該去找對方的好友萩原研二來著，話說賄|賂警察真的有效嗎？能讓他不要總因為各種事故被抓進局子嗎？
要是可以的話他也想試試，畢竟每次都讓綠川來撈自己還怪不好意思的。
正想著，柏圖斯將手裏的賬目表還給老板，在對方小心的註視下開口：“你說，我去賄|賂警察的話……”
鈴鈴鈴，手機響起打斷了話頭。柏圖斯看著屏幕上完全陌生的號碼，猶豫片刻還是按下接聽：
“餵？”
聽筒裏傳來颯爽的女聲，背景似乎還有警笛的聲音：
“您好，是安室先生的家屬嗎？”
柏圖斯瞬間繃緊了神經：“我是，請問透他怎麽了嗎？”
不會是去和情報販子交接情報，結果對方犯了事把透連累進去了吧！
內心十分緊張的紅酒妖精將完全無辜的情報販子在心裏戳了個遍，隨後便聽女性說道：
“是這樣的。安室先生在xx沿路被檢出疑似飲酒後駕駛，請您盡快……”
柏圖斯：“……”
機械性地記下了對方所說的情況和警署地址，呆楞住的赤眸青年在居酒屋老板戰戰兢兢的偷瞄下，滿腦子都只有一句話：
要不先賄賂一下交通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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