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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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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治療

本來應該由空凈化毒血的主線現在沒了, 特瓦林也沒能與巴巴托斯和解,所以雲非枝才決定和特瓦林來這場問心。

“…我明白了。”特瓦林深深看了一眼雲非枝,在他鼓勵的目光下點頭, “我明日便回去。”

“…在我回來前, 你不會走的,對嗎?”

雲非枝眨眨眼,“大抵是不會離開的。不過, 有些事情也不是我能控制的。萬一走的話,那就只能等以後有機會再見了。”

特瓦林垂下眸,掩住眸中的情愫, 低低應下:“嗯。”

特瓦林想問有機會又是什麽時候,但祂還是沒把話說出來。

“特瓦林是舍不得我嗎?”

青年好似看出了祂的心思湊近,目光灼灼地望著祂。

“……”性格內斂的特瓦林保持沈默。

但緊抿的唇瓣彰顯出祂的緊張。

青年好看的眉眼並沒有因祂的沈默而落下,而是眼中流露出點點笑意, “如果是特瓦林的話,我可以保證回來看你的哦。”

“…我信你。”特瓦林擡手捂住青年的眼睛。

‘所以不要在拿這樣的目光看著我了。’

與好友商議好事情推門而入的若陀龍王進門就看到了兩人怪異的姿態, 微微挑眉。

“怎麽, 你們這又背著我做了什麽交易?”

將特瓦林的手從眼前拿下,雲非枝坐直身體, 神色無辜:“沒有啊,就談了談特瓦林明日回蒙德的事。”

雲非枝絲毫不提剛剛他還跟特瓦林許諾往後必定會回來看望祂的事。

“你明日回去?”若陀龍王看向特瓦林。

特瓦林點頭:“嗯。”

“行,回去和風神說說也好。”若陀龍王沒什麽意見。

話題又調轉回雲非枝身上, “我和鐘離商量了一下, 以後雲非枝你出去必須帶上我和他之間一人。”

“嗯,行。”

青年看上去對這件事無所謂。

“……”

雖然對雲非枝的態度要有預料, 若陀龍王還是有些心情不悅。

倒也是沒說什麽別的,只是給鐘離使了個眼神, 就隨口道自己去休息了。

特瓦林也跟著離開了,祂要好好想想明日回去後該如何面對巴巴托斯。

房間內就剩下了鐘離和雲非枝兩個人。

鐘離坐下,對上雲非枝詢問的目光,沈吟幾秒,開口道:“你今日…”

雲非枝出聲打斷他的話,“鐘離先生,我快離開了。”

鐘離微楞,“這麽快嗎?”

他依稀記得,對方來璃月不過兩日。

“嗯,雖然很不想結束這場輕松愉悅的旅行,但畢竟是祂親自過來提醒的,我終歸要重視些的。”

雲非枝微微嘆氣,朝鐘離伸出手,“所以在剩餘的時間,讓我替鐘離先生解決一下磨損問題吧。”

鐘離並未伸手握住,而是問出他心中的疑問。

“你我本是萍水相逢,你為何要為我等做這麽多?”

明明之前都沒任何交際,卻對他們這些陌生人如此之好。

“這個啊。”雲非枝瞇起眼,遮掩住眼中異樣的色彩,“可能是因為我比較喜歡這裏。”

以種花為原型的璃月,讓他如何不喜愛?

“嗯,好吧。還有別的原因。”面對鐘離懷疑的目光,雲非枝攤攤手。

“我很喜歡鐘離先生。”

“別露出這幅懷疑的樣子嘛,我沒有說假話。我,真的很喜歡鐘離先生的。”

畢竟他曾經也是是帝君激推人,雖然現在是藥師激推人。

房間一半都是為帝君買的谷子,還有一等身玩偶,他每晚都要抱著睡的。

雲非枝:好了,現在回想過去,突然發現還有點官谷當時沒收到。

鐘離尚存懷疑地點點頭。

如果青年非要以這個理由的話,那他就淺淺相信一下吧。畢竟從青年到現在為止的行為舉止看,怎麽看這都是個乖孩子。

就是,偶爾喜歡找樂子,包括且不限於開玩笑說希望他與好友結契。

想此,鐘離的眸光帶上了嚴厲。

即便青年即將離去,接下來的日子他也要好生教導對方一番,告訴他有些東西既不能想也不能說。

被鐘離那雙威嚴的金眸望著,剛還信誓旦旦的雲非枝沒忍住地縮脖子當起了鵪鶉。

不可避免地回憶起他之前天天叫囂著他是摩拉克斯的狗,此刻與鐘離面對面雲非枝還是覺得羞恥,心虛地將目光偏移到別處。

對“鐘爹”的印象根深蒂固,即便自己現在不僅比對方強,而且年齡也大上不少,雲非枝還是多多少少帶點對長輩的畏懼感.

“那個…鐘離先生,磨損…”雲非枝小心翼翼地提醒對方,他們最開始的話題。

暫時打定主意,鐘離輕輕點頭。

雖然下意識還想追問些什麽,但是若不先將這處理了,恐怕後面每次都會被對方以此逃避。

“此事,麻煩你了。”鐘離簡單言語幾句,他知道多說便顯得顧及、累贅了。

“需要我如何配合?”

鎏金色的眸子擡起,淡然地看著重歸正經姿態的雲非枝,“此前雖有意處理磨損,但無從下手,只因其癥狀與絕癥無異。”

“我知道,所以不需要先生做什麽,我來就可以。”

/

青年傾身靠近,額頭相抵,骨節分明的手也與鐘離的手相扣。

“鐘離先生,睡一覺。”

“睡醒就好了。”

或許是涉及了世界之外的能力,青年並不想自己知曉如何處理磨損。

鐘離順從地在青年的註視下闔上雙眼。

見鐘離閉眼,雲非枝也同樣閉上眼。

僅僅處理磨損不夠,最好的辦法就是從源頭處理。

靈魂

沒有靈魂是恒久不變的,魔神亦然。

六千年時間的沖刷早已讓鐘離的靈魂產生了細小的縫隙。

這些縫隙微不可見,卻遍布各處。遲早有一天會匯聚成巨大的洪流沖垮堤壩。

然後,崩碎、消亡。

更別說,鐘離為了整一出退休戲碼,還分離了龍軀。

對鐘離如此作踐身體,雲非枝心頭染上些許怒火。

屏氣凝神,調動體內的豐饒之力,慢慢滲入鐘離的軀體。濃郁的生機包裹著鐘離,不斷滋養著他的血肉,也同時填補著那些被剝離出去的空缺。

鐘離雖然剝離了龍軀,體內依舊有殘餘。利用豐饒的力量,加上殘餘來重鑄新的龍軀也不是不可以。

就是要多花些時間與精力。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在體內的豐饒力量消磨了近三分之一後,雲非枝終於幫助鐘離重鑄了龍軀。

你問為什麽消耗這麽大,那是他不滿意推翻了好幾次,終於鑄出最滿意的了。

只不過,希望鐘離知曉後不會追著他打。

其實就是將原本黯淡無光的龍鱗全部換成黃金般金燦的了。

(雲非枝:我只是想要一條金龍而已,我又有什麽壞心思呢。)

睜眼擡頭看看天色,臨近破曉,再不抓緊時間怕是還得再來上一次。

在腕處金鐲空間用神識翻找物品,取出幾樣治療靈魂用的藥植。在萃取精華時糾結了一下用何力量後選擇了未動用過的巡獵之力在掌心化作藍色火焰,將藥植燃盡雜志只餘精華。

控制著幾滴液體融合,滴在鐘離的額頭,等候著藥力被吸收、發揮作用。

雲非枝留在鐘離體內的豐饒之力足夠和藥植精華一同修覆鐘離的靈魂了。

此時,窗外已見晨曦,雲非枝悠悠打了個哈欠,俯身將椅子上睡了盡一夜的鐘離抱到床上。

早知道就提前讓鐘離先躺床上了,雲非枝又打了個哈欠,強忍著困意褪去自己和鐘離身上的外衣,然後才縮進了床鋪裏側。

睡覺睡覺。

或許是因為雲非枝為自己重鑄龍軀的緣故,躺在床上的鐘離身軀微微泛起生機的綠色,搭在床沿的手臂也漸顯片片龍鱗,又在綠光消失後迅速消去。

隨著藥力揮散,輔之豐饒,靈魂上的碎痕被一點點撫平,留下完美無缺的靈魂。

鐘離的意識逐漸清醒,靈魂和身體傳來的舒適感讓他忍不住地用視線去搜尋青年的身影。

越過床幃的飄紗,未看到房間內有何身影,鐘離本以為對方已經回去了自己的房間,卻在偏過頭的一瞬看到了縮在裏側熟睡的人。

青年是背對著他的,露在外頭的頸後肌膚即便是在暗光中依舊如雪一樣透亮,金色的頭發垂在肩膀外側。

在他的視線註視下,翻了個身,換成了正面。

似乎是因為勞廢心神為他處理磨損,青年睡得並不安穩,眉頭緊鎖,身上的被子都蓋一半跑一半。

金眸中的霧霭漸漸散去,溢出笑意。

嘆息著伸手將雲非枝身上被子拉好,鐘離扭頭看向窗外,陽光盛好,顯然已經至正午左右。

竟是睡了近十個小時,鐘離內心感慨。

不忍打擾熟睡中的人兒,鐘離側躺在青年外側,安靜地看著,心底生出些柔軟之意。

側著身子,指尖有意無意地輕觸青年的臉頰,最後落在耳廓邊的絨毛。

那柔軟滑膩的觸感令鐘離微微失神,然後飛快收回手。

他這是做甚?

鐘離垂眸掩去眼中的情緒。

對外界的動靜似有所感,雲非枝的眼皮顫了顫,卻並未直接睜開。

而是扯著被子將自己整個人裹了進去。

見此,鐘離搖搖頭失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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