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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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我跟瑾兒之間清清白白,那晚她被下藥我都沒有碰她,這次我更加也不會!”

聽到沐琛的話,陸淮璟一顆心怦然跳躍,低頭看向懷中的女孩,氣的直咬牙,

“我特麽差點就被你騙了!”

“瑾兒騙你什麽了?......”

沐琛的話還沒說完,陸淮璟已經抱著蘇瑾走進了電梯。

電梯門關閉,馬上跑到樓梯口,只為了能堵到陸淮璟。

然而最令沐琛沒想到的是,陸淮璟到了的竟然不是一樓。

特麽的被坑了!

陸淮璟抱著蘇瑾來到頂樓的套房,作為這裏的常客之一,早已在這裏包下長期的房間。

剛進到房內,蘇瑾就被抵到門背上,身上的床單被扯掉。

下巴被陸淮璟高高擡起,俯身逼視著她脖子上的“吻痕”問道:“到底怎麽回事!給我解釋清楚!”

“給我......好難受。”

伸手抓住陸淮璟的手,不停的往他身上貼。

蘇瑾早已沒有意識,要知道她被餵下的可是三顆強效藥,能堅持到現在已經實屬意外。

她現在只有一個感覺:又熱又難受。

想趕緊結束這種痛苦。

陸淮璟這會兒是又氣又恨,想起蘇瑾竟然騙自己說跟沐琛做了,就恨不得現在立刻把她給要了!

“蘇瑾,這次你玩過火了知道嗎?我真恨不得把你給吞下!”

話落,對準了她的雙唇,吻了下去。

“唔......”

兩片唇相貼的瞬間,蘇瑾主動的勾住陸淮璟的脖子,迷離著雙眸,探出舌尖瘋了般的回應。

光是接吻就已經快把陸淮璟逼瘋。

摟住她的腰,把她提了起來,近乎於悶吼的問道:“我是誰!”

“不知道,不知道,你是誰都無所謂!只要給我就行!”

蘇瑾是故意的。

她再沒有意識,當陸淮璟的唇貼上來時,那股熟悉的氣息,就已經讓她丟棄卸甲,不然,她不會回應的那麽瘋狂。

都說身體往往會出賣內心真實的想法,這句話一點也不假。

她明明恨這個男人恨的牙癢,卻因為一個吻,徹底的忘了他都對自己做了什麽。

所以蘇瑾不停的口是心非。

“無論是誰!今晚都能要了我!”

☆、029 都到這時候了,你還敢嘴硬?

無論是誰?

“都到這時候了,你還敢嘴硬?”

陸淮璟伸手捏住蘇瑾的臉,目光幽深的凝視著她,“再給你一次機會!我特麽到底是誰!”

她睜開迷離的眼眸,滿臉的紅暈,雙唇微啟。

“我管你是誰!只要能給我就行!”

陸淮璟回過頭,彎身與她對視,看到她眼眸中含滿了淚水,“你確定誰都可以?”

“那好,我去把沐琛給你叫來!成全你們!”

當陸淮璟做出假動作,準備開門時,

蘇瑾強忍的淚水全部湧出。“陸淮璟!你就是特麽一混蛋!......唔……”

後面所有要罵的話全部被男人炙熱的吻堵了回去。

只因為蘇瑾叫出了自己的名字,

這一瞬間,陸淮璟感覺體內的欲/望一下子被蘇瑾的話全部給激起。

吻住她的唇瓣,瘋了般的含住,舌尖舔弄著她的牙齒,誘/惑著她啟開。

“唔……”

雖然是在迷亂中,熟悉的氣味卻無法忽略,蘇瑾張開口,渴/望般的回吻,舌尖勾住......糾纏。

手攀上男人的肩膀,雙手慢慢向上,五指叉/入他的發間,踮起腳尖,耗盡全力的要去接納他的吻。

被蘇瑾喚醒體內的需求,陸淮璟扣住她的後腦勺,親吻逐漸變成吸/啃。

然後一路向下,誓要把她身上別的男人留下的痕跡全部取代。

他每一下啃/咬都很用力,蘇瑾疼的只能發出嗚嗚的吟聲。

雖然疼,但她願意,並且還張口祈求:

“……幫我……”

……

長久以來積壓的痛楚還想念,都在此刻全部化為細碎的吻。

越吻越覺得不夠......

蘇瑾體內的那份需求正在放大,慢慢放大……

因為她身上有傷,不能再讓她隨意掙紮,把她的手按在頭頂,然後再次埋頭含住她的雙唇。

考慮到蘇瑾是第一次,陸淮璟做足了前戲,等待著她能為自己綻放,才會再次給予。

當指尖傳來濕熱,被蘇瑾死死的夾住時,陸淮璟額頭已經冒出了冷汗,眼底全被濃郁代替。

“瑾兒,你絕對是上天派來折磨我的!”

他的嗓音啞的可怕,比前幾次與蘇瑾摩擦時都要啞......

陸淮璟知道,這次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他都不會停下來!

這次,他要定了她!

解開皮帶,來到邊緣地帶,再次觸碰的瞬間,陸淮璟覺得自己快要失控。

因為,他已經五年多沒有真正嘗過女人的味道......

他怕要的太狠,會傷到懷裏的女人。

然而蘇瑾卻已經被藥效蒙蔽了心智,不停的躬身,甚至主動擡高了腿......

“這是你自找的!”

陸淮璟一聲低吼,猛地的一沈......

“唔......疼,你出去!你又欺負我!出去!你出去!”

雖然被藥力控制,但被這樣一個龐然硬生生的闖進來,蘇瑾瞬間就有些清醒。

“陸淮璟,你出去,我不要了!……”

這時候,哪個男人可以做的到?

“這種時候你讓我停下,等於讓我去死!”

停止了不動,陸淮璟的額頭全是薄汗,他微喘著氣,墨色的眼眸在燈下顯的格外鋒利。

蘇瑾迷離渙散的犀子與他對視, 輪廓漸漸清晰。

看到陸淮璟英氣逼人的臉, 伸手顫抖的撫上他的下巴,帶著哭腔問道:“你不是說我不配嗎?”

陸淮璟捧起她的臉,皺緊了眉宇,醇厚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啞聲提醒:“配還是不配,現在你不是已經知道了!”

話落,猛地向上一沈......

“唔……”

該死的!她又是這種嬌柔的聲音!

最深處的溫暖將他的堅/硬包裹,緊致到快要不受控制。

“我竟然被你耍了一天!”

騙他說已經跟沐琛做了,故意把他激怒。

“看我生氣你就那麽高興?瑾兒,我真恨不得把你吞掉!”

緩緩的律動,凝視著蘇瑾面部忍耐的表情。

“告訴我,現在要你的是誰!你在跟誰做!”

他的動作的暗示,蘇瑾知道他說的是哪裏,疼痛感已經慢慢消失。

剩下的是無盡的索取。

可那難以啟齒的話,她現在真的說不出口。

“不要問……不要問……”

閉上眼睛,想要逃避,卻被他用力的一撞。

“唔……”

這種愉悅的感覺,如同漂浮在海平線,被海浪拍打,但力道卻很柔……

蘇瑾完全丟掉包袱,弓起上身......

她想要的太多,因為他是陸淮璟……

“四……”

叔字還未叫完,就被男人的吻堵了回去。

蘇瑾痛苦的皺眉,咬著下唇,臉上沈醉的樣子。

每一個變化都吸引上身上的男人。

“不要叫我四叔!叫我的名字!”

於是在蘇瑾近乎要承/歡之時,他竟然抽離......

並且還埋頭在她耳畔提醒:“乖兒,瑾兒,像剛才那樣,叫我的名字……”

蘇瑾擰緊了眉心,氣喘籲籲的張著嫩紅的嘴,“陸淮璟,陸淮璟.....”

陸淮璟聽到自己的名字,馬上將她抱起來,來到臥室,將她輕放在床上,俯身前往......

然而蘇瑾的後背傷太多,被陸淮璟壓著的時候,後背上的傷磨蹭的發疼。

但體內的需求太多強烈,只能拋棄所有的矜持,在陸淮璟的幫助下,直接翻身……

陸淮璟絕對沒想到,她竟然對著那裏坐了下來,並且生澀的開始動起來。

“瑾兒!你這個妖精!”

無法再等,按住她的手,盡可能的掌握住主導權。

知道她想要什麽,現在她要的不是溫柔,要的是徹底的瘋狂。

陸淮璟再沒有這般體驗過,聽著她在上面不停的喊用力……

讓他沒有任何負擔享受這種感覺。

雖然是藥力的促使,可他不在乎,因為他知道,此刻蘇瑾也是這般渴/望著他。

……

蘇瑾覺得自己仿佛做了場夢,在夢中她和陸淮璟抵死般的纏綿。

就像世界末日來臨,只有他們兩人。

她把自己想說的話,還有想表達的一切都化作肢體動作,這是愛人之間,最親密的表達方式。

只有這個男人才會給她帶來這種感覺,不知疲倦……

☆、030會有一點痛,先忍著點

這種糾纏一直持續到天快亮,可蘇瑾還是索取無度。

陸淮璟其實並不累,畢竟很久都沒吃過肉......

再沒有碰蘇瑾之前,只是跟其他女人做太過親密的動作,陸淮璟心底都會生出厭惡感,就會讓他無法繼續。

頻繁的換女伴,無論她們如何撩撥,都無法喚醒體內的谷欠/望。

陸淮璟以為自己已經再也不會品嘗到這種酐暢淋漓的感覺。

直到遇到了蘇瑾這個青澀的小女孩。

他當初只是想嚇嚇她,從未想過要她。

但單單是摩擦都讓他上癮時,他就知道自己已經中毒,種了一種只有蘇瑾才能解的毒……

他所擔心的是蘇瑾的身體,要知道這是她的第一次,又持續了那麽久,怕她承受不了。

“他到底給你吃了多少藥!”

看到身下的女人雙唇已經發白,陸淮璟心疼的想要停止。

無奈蘇瑾根本不讓他離開。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唔……我快瘋了……陸淮璟,怎麽辦……”

蘇瑾迷醉的樣子,對於此刻的他來說比吃了那種藥還要有誘/惑力。

“該死的!你要是再咬唇!我特碼就就要瘋掉!”

離開她的身體,讓她趴在床上,陸淮璟直接從背後……

他知道只有這樣才夠深!

只有這樣,他們兩人才能更加愉悅。

……

幾次的雲端過後,蘇瑾體內的躁動才逐漸消失。

她已經陷入昏迷狀態,因為太累,腰疼,腿酸的無法彎曲。

陸淮璟放滿一浴缸的熱水,等到溫度適中,才把她放進去。

然後打電話給了彼岸花的醫生,結合蘇瑾的狀況,讓他送了些藥過來。

所以,當蘇瑾醒來後,幾乎是一副恨不得踹開陸淮璟的表情,吞下了那所謂緩解疼痛的藥。

“你就是故意的!這裏有醫生,你昨晚大可以讓醫生給我開抑制的藥呀!為什麽還要跟我做!”

陸淮璟正在系著襯衫的扣子,看到她一臉的抱怨,馬上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一本正經的答道:“我是個正常的男人。”

正常?現在才說正常是不是晚了?

蘇瑾堵著氣不再說話,根本就沒打算這麽快就原諒陸淮璟。

“瑾兒......”

陸淮璟俯下身子,不停的在她耳邊噴灑熱氣。 “還沒解氣?非要把我榨幹才甘心?……”

蘇瑾的臉刷的通紅,餘光掃視到他的胸前的抓痕,立馬低下了頭。

然而,這男人實在靠的太近, 身上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對現在的蘇瑾來說毫無抵抗力。

甚至像再次中了迷/藥般,陷入他的蠱惑中。

正當陸淮璟的唇快要再次覆蓋她的氣息時,後背突然一陣疼,“唔......”

陸淮璟立刻輕摟住她的腰,然後將她平放在床上,“不要亂動,我先把藥給你塗上。”

蘇瑾趴在床上不敢亂動,感受到後背陣陣冰涼伴隨著疼痛感來臨時,忍不住的紅了眼眶。

“會有一點痛,先忍著點。”

陸淮璟動作輕柔,盡可能的為她減少掉疼痛。

但白皙嬌嫩的後背實在太多鞭子抽的痕跡,陸淮璟看的心裏一陣窩火,覺得砍掉那人的雙手都是輕的!

塗藥的過程中,蘇瑾始終沈默著,一言未發的等著陸淮璟塗完藥,看到窗外已經微亮,眼皮上下的眨巴著,因為疲憊,再加上折騰了一夜,實在太累,沒多久便睡了過去。

塗完藥後的陸淮璟看到她已經睡著,步伐輕慢的走到茶幾旁,把另外一種藥拿到手裏,分開蘇瑾的雙腿,動作輕伐的為她塗抹著。

最後把燈關掉,來到客廳,將臥室的門關上後,才拿起打火機點上根煙緩緩抽著。

他也需要時間重新考慮下未來......

現在的局面早已失去控制,因為蘇瑾總有方法把他的計劃打亂。

將手機開機,點開霍子言說的新聞頭條,全是關於沐言神秘女友的事情,高清大圖,蘇瑾的面部很清晰,只要是見過她的人,一眼就能認出來。

而另外所曝光的在彼岸花拍賣的照片,就是比較偏模糊的,雖然看不太清,但加上前一個高清大圖,足以證明了就是同一個人。

這種新聞,縱然蘇瑾再解釋,都阻止不了別人往她身上潑臟水。

陸淮璟能感覺到對方絕對是沖自己來的,單單一個蘇瑾,根本不足以讓別人花費精力跟蹤那麽久。

至於沐琛,最近才剛回國,除了他沐家少爺的身份,外界鮮少知曉他真正的身份,所以更加談不上得罪誰。

再者,選擇匿名曝光,很顯然清楚蘇瑾是他陸淮璟的太太,正是因為不敢得罪,才會匿名。

但對方把他想的太過簡單,以為匿名就真查不到他們?

還真是天真......

北城。

天剛剛亮,陸思涵起了個大早,連早飯都沒吃,就說先要去公司,因為昨天的報告還沒寫。

但剛到公司門口,瞧見司機開車離開,馬上伸手攔下輛出租車,撥通了時瑄兒的號碼,“瑄兒姐,我們老地方見,我有重要的事要當面跟你講。”

......

9點,時瑄兒自己所投資開的禮服店還沒正式營業,她穿著自己設計的新款式,以百合花為靈感,量身為自己做了件純白連衣裙,再加上裙擺有點類似百合花瓣,取名“淡然”

因為時瑄兒面對突發狀況,從不慌亂陣腳,哪怕走秀時,在T臺上摔一跤,她都能站起來優雅的微笑。

所以當陸思涵慌慌張張的推門進來,就被時瑄兒開口提醒:“就你這種表現,就算是沒做壞事,別人都能想到你頭上。”

“瑄兒姐,我是真怕我四叔。”

陸思涵走到時瑄兒面前坐下,聲音都有些顫抖,“上次因為高露給蘇瑾下藥,四叔都差點沒把我也送進去,這次新聞那麽大,萬一四叔查到我頭上怎麽辦?我爺爺氣的都住院了,現在陸家因為這次新聞曝光,都已經一團亂了,瑄兒姐你曝光前怎麽不提前告訴我下呢?”

“告訴你?告訴你的話,你還有膽子把照片給我嗎?”

時瑄兒不屑的輕輕一笑,“怕什麽?有什麽事我給你兜著,再說,又不是你曝光的,就算你四叔查到你頭上,他也拿你沒有辦法,凡事,都得有證據不是嗎?”

說完,站起身輕拍了下陸思涵的肩膀,“記住,女人若是想得到屬於自己的男人,就得心狠,因為,你不狠,別人就得對你狠。”

然後當著陸思涵的面,輸入了一串號碼,接通後,嗓音柔和的說道:“短信收到了吧?繼續刷,讓那條新聞保持在頭條為止,只要我不喊停,你們就繼續刷!”

☆、031 陸總的太太又怎麽會在我這兒?

蘇瑾醒來時已經是中午11點多,忍著痛從床上爬起來,首先仰入眼底的是白色床單的那幾抹紅,以及散落在地上近乎於破碎的連衣裙,還有一些貼身衣物。

昨晚發生的一切全數在腦海中浮現,馬上收起思緒,沒再多想,不顧身體的傷痛,下床撿起衣服......

穿好以後,又把大衣披在身上,快速的開門離開了房間。

......

陸淮璟處理完網絡上散布的新聞和照片,拎著為蘇瑾準備新衣服回來時,臥室早已空空蕩蕩。

看到監控視頻中,蘇瑾穿著一雙拖鞋,貓著身子離開酒店時,陸淮璟惱怒的差點沒把電腦給砸了!

這女人竟然敢拋下他一人離開!

“四......四哥,我派人去找找小嫂子......”

霍子言改了口,不再叫蘇瑾小白兔,畢竟......生米已經煮成熟飯。

沐琛兩眼黯淡無光站在監控室門口,臉色極差,一看就是一夜沒睡。

霍子言離開後,只剩下他和陸淮璟時,一句話都沒說,轉身就要離開。

“蘇瑾在哪裏!”見他要走,陸淮璟沖到他面前,拎起他的領子,眼底全是憤怒,“把她交出來!”

沐琛不以為然的輕哼聲,“陸總的太太又怎麽會在我這兒?昨晚可是陸總你親手把自己的太太從我身邊帶走的!你現在反過來問我?”

“我再問一遍!她在哪裏!”陸淮璟悶吼道:“你信不信我把這裏全拆了!”

挖地三尺,他也得找到她!

“信,怎麽會不信。”沐琛深藍色的犀子中閃過一絲輕蔑的笑意,“但就算你拆了,也找不到她,因為瑾兒擺明了不想見到你。”

話落,拿開陸淮璟的手,邁著悠閑的步伐朝住宅的地方走去。

然而,笑意僅僅維持了幾秒鐘,便又恢覆到死灰般的狀態。

陸淮璟站在原地,望著不遠處的海面,皺起眉閉上了眼眸,眼前浮現的是蘇瑾光腿穿著拖鞋,步伐不算穩健的背影,直到消失在礁石後,不在監控範圍......

距離島嶼10公裏的海面上,一搜游輪的甲板上正在拍攝男女親昵的戲份。

許是因為女人太過扭捏,總是拍不出那種奔放的感覺。

梁祁凡把對講機猛地一扔,氣勢洶洶的走了過去,扯掉女人身上的沙灘巾,將她性/感的身材全數露出來,“不要只在你幹爹的床上搔!在鏡頭面前就裝貞潔烈女!要想在這個圈裏混出點名堂,記住!要把搔用對地方!”

說完,指著旁邊一名身著泳褲的肌肉男說,“她要是再裝!你特麽就直接上!不借位拍了!真槍實幹!”

那女人一聽,臉色唰的慘白。

原本護在胸前的雙手也開始拿開,不再裝扭捏的姿態。

梁祁凡嚼著檳榔,坐下來看著正在上演的火爆場面,唇角露出得意的笑容。

這才叫情/欲片!遮遮掩掩給誰看!

長達四分鐘的前戲終於拍完,視頻中能看到那名肌肉男已經有了反應,梁祁凡喊了聲“卡”

把檳榔吐出來用紙巾包住,扔在垃圾桶裏,“先收工,這天氣說不定會下雪,下午說不定就不用人工降雪了,提前在房間裏準備好熱水,免得感冒。”

話落,拿起打火機點上根煙,叼在嘴裏朝下面走去。

那名已經披上棉衣的女人則沖身邊的肌肉男拋了下媚眼。

然後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到了一處隱秘的地方,繼續著劇本上沒有的戲份......

梁祁凡拿出鑰匙打開房間的門時,蘇瑾剛把衣服換好。

看到門口的梁祁凡,馬上站起身,“梁導演,謝謝你,衣服很合身。”

定眼瞧著眼前不施粉黛,娃娃臉的小女孩,眼神沒有一絲20歲女孩應有的稚嫩。

哪怕是最落魄的時候,都沒有表現出任何軟弱姿態。

這樣的女孩,從小到大到底都經歷了什麽?

以及,她那身上的傷痕都是怎麽來的?

梁祁凡沒問,知道蘇瑾也不會回答,畢竟,他們還沒有很熟。

把嘴裏的煙夾在手裏,將盒飯放在桌子上,“先吃飯,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你知道的,哥哥我最近資金緊張,養不起閑人。”

“我知道,你放心梁導演,下午我就可以開始工作了。”

蘇瑾走到桌子前,被飯香味誘惑的,完全不顧及形象,拿起筷子就開始吃飯,瞧見梁祁凡還是站在門口,擡眸問道:“梁導演,你不吃嗎?”

“早飯吃的早,這會兒不餓,你吃的你的,不要管哥哥我。”

“奧。”

將近一天沒吃飯,蘇瑾餓得不行,沒有理會梁祁凡,近乎於狼吞虎咽的吃著。

梁祁凡皺了皺眉,吸了口煙,吐出煙圈,突然問道:“是不是因為出軌,陸淮璟要把你扔進海裏餵魚......”

“噗......”

米飯全部噴了出來。

蘇瑾慌亂的拿起紙巾,跑過去為梁祁凡擦拭,“不好意思梁導演,我不是故意的。”

梁祁凡把煙扔掉,深吐口氣,任憑小姑娘給自己擦,近距離下,俯身能看到她頸間的吻痕......

想起路過彼岸花島嶼時,看到她無助的招手,哭著喊:“求求你們帶我走,我什麽苦活都能做時。”

那時,腦海中浮現的是那個女人跪在他攝影機面前,“我可以給你們刷碗,做飯,只要能讓我當個小配角,我真的什麽苦活都能做。”

或許是因為她們眼神太過相像,梁祁凡初次見到蘇瑾時,才會忍不住的想要幫助她。

後來知道她是陸淮璟的女人,想著為了省掉麻煩不再招惹,沒想到,上天總會創造機會讓他們見面。

“蘇瑾,我能看出來網上流傳的照片都是真的,所以你不要試圖在我這裏蒙混過關,除非你跟我說實話,我才能幫你。”

拉了把椅子坐下,又把門關上,審視著蘇瑾,“說吧,陸淮璟為什麽要帶你來彼岸花,你跟沐琛真有暧昧關系?”

知道要留在這艘游輪上,只能跟梁祁凡說實話。

蘇瑾坐會原位,抿動著雙唇點下了頭,“好,我說。”

......

10多分鐘的時間,蘇瑾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全部告訴了梁祁凡,唯獨,沒有提昨晚跟陸淮璟發生關系的事情。

關於和沐琛接吻的照片,她說是為了能早點跟陸淮璟離婚,才會讓沐琛幫自己。

他們之間沒有任何暧昧關系。

“我只想安安靜靜的做回自己,沒想到會被好事者拍下,事情鬧那麽大,我連北城都可能回不去,所以,跟我家人報了平安,把手機扔在海邊後,唯一的想法就是找個沒人認識我的地方,重新開始。”

蘇瑾微笑著,沒有絲毫悲傷神色,“我還年輕,我不可能因為這點打擊就尋死,我死了,只會讓那些想看我笑話的人得意,所以我必須堅強的活下去,為了自己,也是為了所有關心我,愛我的人。”

嗯,這樣想才是聰明的做法,哥哥我最見不得就是遇到點事情就尋死覓活。”

梁祁凡說完,看了下腕表,又掃了眼窗外,已經下雪了,看來能開始拍攝了。

“你今天先休息,明天正式開始工作,等我這部戲拍完,差不多也得半個月後,到時候北城那邊消停了,再送你回去。”

蘇瑾點點頭,“謝謝你梁導演。”

梁祁凡不屑的輕哼聲,擰下了門把手,回頭沖她一笑,“不用謝,哥哥我幫你也是有私心,因為我就喜歡看陸淮璟那副束手無策的樣子,他越是憤怒,哥哥我就越開心,所以,咱們倆是互利。”

“丫頭,你離開陸淮璟是對的,那家夥是個吃肉不吐骨頭的主,而沐琛,你可以考慮下,那可是個深情的主,回頭好好把握住。”

......

☆、032 蘇瑾!你真特麽有膽!

很顯然,梁祁凡是認識陸淮璟和沐琛的,不然不可能對他們兩人的性格掌握的那麽清楚。

但梁祁凡不主動說他們之間的關系,蘇瑾也就沒問。

因為她怕被趕下去。

......

一周後。

也不知道是誰把蘇瑾在游輪上的消息透漏出去,天還未亮時,臥室門被踹開。

睡得迷迷糊糊的女孩被男人用力的從床上拽起來,“你是有多大的心?竟然還能睡得著!”

這聲音!

蘇瑾睜開眼睛,看到陸淮璟怒氣沖沖的臉,嚇得直打哆嗦。

“現在才知道怕?是不是晚了點!”

真恨不得把她的小腦袋敲開,看看裏面都有什麽!

陸淮璟連拎帶拽的把她塞進直升飛機,霍子言看到人真的是從這艘游輪上找到的,原本就犯愁的臉更加無法展顏。

真特麽是孽緣!

小白兔怎麽盡招惹不該招惹的人?

關閉艙門時,看到穿著睡袍的梁祁凡走上甲板,沒等他開口,霍子言趕緊命飛行員起飛。

“趕緊的,別墨跡了!”

這倆人要是再碰上,直接火山爆發了都!

梁祁凡揉了下眼睛,望著飛機起飛離開,唇邊溢出不屑的笑意,他昨晚才把消息放出去,一天的時間都沒到,陸淮璟這麽快就跑來把人帶回去了,可見蘇瑾這個女孩在他心裏占據了多大份量。

把煙點著,叼嘴裏吸了口,海風吹亂了他的發,笑的聲音更大, “有意思,真有意思。”

不是說不會再愛了?

才五年不到,還不是管不住心了?

北城。

下了飛機後,陸淮璟冷著臉將蘇瑾拽到車前,打開車門,把她塞進車裏。

車子速度很快,就差漂移了。

看著周邊的環境極其陌生,蘇瑾不知道陸淮璟要帶自己去哪裏。

也不想知道。

就算她問了,陸淮璟也未必說,要知道他就是個專制的暴君!

車子開進別墅區,在一處獨棟的別墅前停了下來,蘇瑾在電視上看到過這個小區。

翡翠園,陸氏旗下的樓盤。

走下車的蘇瑾完全楞住,她想不通陸淮璟帶自己來這裏幹嘛?

還未容得她思考,人已經被陸淮璟抱進院內。

緊接著便聽到“汪汪”的叫聲。

蘇瑾一看,那雪白的小身板在籠子裏跳著,恨不得馬上沖出來,酸菜?它怎麽在這裏?

沒等蘇瑾驚訝完,房門從裏打開,一個40多歲的婦人站在門口,“少爺,熱水已經準備好。”

“常嬸,準備點吃的。”陸淮璟抱著蘇瑾朝二樓走去。

常嬸?

蘇瑾瞪大眼睛,整個人都開始懵,陸淮璟不是都住酒店嗎?就算不回陸宅和他們的婚房,經常見到的就是他帶著女人開房。

什麽時候開始的?還有這麽一個隱秘的地址?

金屋藏嬌的地?

“你帶我來這裏幹嘛?”蘇瑾終於開了口。

然而陸淮璟根本不說話,來到臥室前,一腳踹開,然後擰開浴室的門。

蘇瑾雙手摟緊他的脖子,就怕陸淮璟會突然把自己扔下去。

果然不出所料,陸淮璟用力的一拋,蘇瑾整個身體跌進浴缸裏。

“把梁祁凡的味道給我洗幹凈!”

溫熱的水瞬間沁透全身。

蘇瑾連續嗆了幾口。“陸淮璟!你特麽就是一瘋子!”

蘇瑾脫掉拖鞋,接站起來沖陸淮璟扔了過去。

“我可不就是瘋子!”陸淮璟眼球充血,面容看上去滄桑許多。

“把手機扔在海邊!還把大衣扔在海裏,故意制造跳海的假象!蘇瑾!你真特麽有膽!”

他連續一周都在海邊搜索,幾乎都沒怎麽合上過眼。

因為只要一閉眼,就是她那張掛滿淚痕的臉。

“三番兩次的耍我,也只有你蘇瑾才能辦的出來!”

咆哮完後,大步走到浴缸前,伸手拽住她的手掌,右手摟上她的腰肢,發覺她身上的睡衣還是男款,立刻用力的扯掉。

“你除了會脫女人的衣服,還能幹嘛!”蘇瑾死死的拽住身上的衣服,瞪大了眼睛。

“還能幹嘛?當然是幹你!”

話落,把她的雙手摁倒頭頂,三兩下就把衣服給扒光。

“下半身思考的種豬!滿腦子都是幹!像你這種老男人,早晚都得精盡人亡!死在女人的床上!”蘇瑾謾罵著,咬緊了牙關,無奈雙手根本無法動顫,

“那就看看到底誰死在誰床上!”低頭,湊到她的嘴邊,咬著牙悶吼道:“我現在就特麽恨不得幹/死你!”

“耍的我團團轉,讓我誤認為你真的跳海了!沒想到又跟梁祁凡那個混蛋摻和在一起!一個沐琛還嫌不夠!又招惹上梁祁凡!蘇瑾!你特麽就是只狐貍精!勾人心的小狐貍!”

話落,摟緊了她轉過身,一把將她抵到墻上,再把她的雙手舉起按住,低頭的瞬間,所有的美好全部收進眼底。

“今天我要是不幹/服你,你一點都認不清楚自己是誰的女人!”

附身含住她的雙唇,比往常的每一次吻都要更用力,更深!只為提醒這只野貓,她到底屬於誰。

口腔中彌漫著男人的氣息,瘦小的蘇瑾根本就推不開陸淮璟,不同於上次在彼岸花不清醒的狀態,這次她能深刻感受到陸淮璟的瘋狂掠奪。

唇間熟悉的氣味,以及陸淮璟雙手的撫摸,,都讓蘇瑾差點癱軟,唯有掐住他的後背,在他肩膀啃咬,“放開我!你不能再碰我!”

“不能?我倒要看你還要口是心非多久!”

話落,托起懷裏的女孩,猛地一沈。

“唔......出去!你出去!”

然而沒多久,那股的酥麻感襲來。

再加上這種親昵的姿勢,還有男人的瘋狂掠取,讓蘇瑾逐漸忘記了反抗,從未這半清醒的體會到過這種愉悅,只能依靠著墻壁,指甲不由自主的陷進陸淮璟的肩膀處。

腦海中提醒她要抓住什麽,因為她怕自己會癱倒在地上。

難耐的吟吼對男人來說就是邀請,意識到之時已經晚了,

突然的抽離,將她的身體背過身去。

蘇瑾趴在洗手臺,不敢睜眼去看,只能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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