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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陸淮璟的動作,抑制住自己的聲音。

當最後攀上高峰之時,她才忍不住仰頭求饒,此刻鏡子中全是令蘇瑾臉紅心跳的影像,唯有緊閉雙眼,不敢再去看。

感受到她的害羞,陸淮璟並沒有給她機會清醒,緊接著,再次強有力的將蘇瑾帶到最高峰……

結束後,蘇瑾整個人都攤躺在陸淮璟的懷裏,氣喘籲籲的瞇著眼眸,渾身沒有一點力氣。

連罵都罵不出來。

已經發洩完的陸淮璟手掌輕撫著她後背上已經愈合的傷疤,想起這幾天那種差點失去她的感覺,不由自主的收緊了手臂。

“瑾兒......以後聽話好不好?”

☆、033 跟我離婚,我就原諒你

已經發洩完的陸淮璟手掌輕撫著她後背上已經愈合的傷疤,想起這幾天那種差點失去她的感覺,不由自主的收緊了手臂。

“瑾兒......以後聽話好不好?”

蘇瑾卻輕輕的搖了下頭,嗓音有氣無力的說道:“四叔,那個聽話的瑾兒,早就在你把她賣給別人那一刻,就已經死了。”

“要我怎麽做,你才能原諒我?” 陸淮璟下巴磨蹭著她的脖頸,從未這般耐心哄過一個人。

“四叔,跟我離婚,我就原諒你。”

“休想!”

猛地站起身,沒有擦拭,拿起浴袍披在了身上,“蘇瑾,不要太得寸進尺!”

聽到浴室門關閉的聲音,蘇瑾的身子慢慢的滑落到水中,唇邊帶著笑意,自嘲的說道:“當初不想娶我的是你,恨不得把我甩開的也是你,說我不配的也是你,什麽話都都讓你說了,我也該滿足的都滿足你了,可我只有這麽一個小小的要求,你都說我得寸進尺,陸淮璟,你以為你是古代的君王嗎?說什麽我就得聽什麽?可笑!”

......

水有些涼後,蘇瑾裹著浴袍癱坐在門後,沒有絲毫要出去的意思。

落地鏡中的她臉上布滿紅暈,脖子上全是吻痕。

蘇瑾簡直不敢想象剛才的畫面,衣服都沒脫!就被陸淮璟給……

一想到這裏就忍不住捶頭!

那晚在彼岸花是因為被下了藥,她最起碼還能狡辯,這次算什麽?

蘇瑾這幾天想的很清楚,不可能因為跟陸淮璟發生了關系,就改變離婚的想法。

因為面對陸淮璟這樣的一個情場高手,付出真感情的她,只會輸的一敗塗地。

現在他只不過是對她年輕的身體有些新鮮,萬一哪天膩了以後,說不定又會把她帶到彼岸花賣了,或者,把她送給別的男人。

所以,她現在所要做的就是控制好自己的心,哪怕過去曾愛過這個男人,也要慢慢的將他從心裏驅趕出去。

......

蘇瑾在心中盤算著怎麽才能讓陸淮璟膩,完全忘記了那個男人還在外面。

門外,陸淮璟擦拭著頭發,伸手擰下門鎖,發現浴室已經被蘇瑾反鎖住。

不打算出來?能在裏面住一晚?

原本還對蘇瑾和梁祁凡在一起有一絲怒氣,想起她剛才的回應,現在怒氣已經全部煙消雲散。

關於她和沐琛的新聞早在一周前已經勒令所有網站上下線。

剩下的就是查出ID,找到那個上傳照片,故意制造輿/論的人。

看了看時間已是淩晨兩點,但浴室中的女人似乎仍舊沒有要出來的意思;

陸淮璟走到門口,側耳一聽,完全沒有動靜,情急之下,從桌子上拿起遙控器,只見門鎖取消,走進去一看。

蘇瑾已經背靠在浴缸上熟睡。

看到她恬靜的睡顏,以及眉心的緊皺,似乎在睡夢中還在擔心什麽。

她脖子上的吻痕時刻提醒著陸淮璟剛才是有多不顧及她的感受。

沒有猶豫,直接將蘇瑾抱起來送回大床上,陸淮璟掀開被子也一同躺下,抱住了她的身體,試圖傳遞一點溫暖。

睡意漸濃,可陸淮璟卻無法安然入睡。

因為他滿腦子都是梁祁凡那張帶著譏諷笑容的痞笑。

礙眼,真特麽礙眼!

......

翌日。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床上,蘇瑾只覺得眼睛刺眼,不停的把頭埋進被子裏,絲毫沒有要睜眼的意思。

感覺全身每個細胞都在吶喊要睡覺。

當手機震動響起,習慣性的向枕邊摸索,怎麽沒有?繼續摸,還是沒有。

吵那麽厲害,睡也沒法睡,氣急敗壞的蘇瑾一下子坐起身,正準備開口抱怨,嘴剛張開,卻突然僵住。

“打給我的。”

陸淮璟剛洗完頭發,一邊擦頭發,一邊提醒蘇瑾把手機扔給他。

看到他頸間的壓印,昨晚的一幕幕重現,蘇瑾覺得耳根都在發熱。

拿起手機朝著陸淮璟扔了過去,沒再理他,蒙上被子開始睡覺。

“嗯,過幾天我會帶她回去一趟”

“讓甜甜放心。”

甜甜?

蘇瑾立馬掀開被子,坐起了身。

結束了通話,陸淮璟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二嫂說這段時間甜甜聯系不到你,很擔心你,有時間給她回個電話。”

蘇瑾伸出手,想要用他的手機給陸思甜回電話。

剛要碰到,震動再次響起,屏幕上亮起“瑄兒”。

指尖猛地一顫,“我買了手機再聯系甜甜,你接電話吧。”

看到是時瑄兒打來的,陸淮璟走過去拿起來,直接滑了拒接。

然後遞到她手邊,“先打。”

“不用,回頭再聯系。”

說完,就要翻身下床。

可身子剛轉過去,肩膀就被男人狠狠捏住,“四叔!你能不能不這麽專制!我說了回頭聯系,你不要逼我好不好!”

話落,手機震動再次響起,看到又是那個“瑄兒”,蘇瑾輕呵一笑,“接吧,全北城的人都知道時小姐是四叔你的紅顏知己,不用怕我誤會。”

她也不屑誤會。

望著蘇瑾去了洗手間,看到時瑄兒的名字不停的亮在屏幕上,陸淮璟只好滑下了接聽。

“淮璟......我好疼......怎麽辦......好疼......”

聽到時瑄兒痛苦的呻/吟,陸淮璟馬上扔掉毛巾,來到櫃子前,“瑄兒,你怎麽了?哪裏疼?”

“我的腳,腳好痛......”

“我馬上就過去,等我。”

聽到陸淮璟的那句“我馬上就過去。”蘇瑾起身不小心崴到了腳,“唔......”好疼......

忍著痛趴在洗手臺上。

聽到洗手間傳來的聲音,已經穿好衣服的陸淮璟,馬上推門進來,“瑾兒,你怎麽了。”

“沒事,就是崴到了腳,揉一揉就好了。”

陸淮璟俯身在她額頭輕輕一吻,“我先讓文航派醫生過來。”

“嗯。”點頭的時候,蘇瑾臉上始終帶著笑意。“我懂,你去吧四叔。”

看到蘇瑾臉上的笑容,陸淮璟心口莫名的刺疼了下,但他沒有選擇,只能先去看時瑄兒。

“我很快就回來。”

☆、034 陸太太魅力真是大

陸淮璟走後,方文航帶著醫生趕來。

醫生為蘇瑾捏了下腳腕,然後又開了些藥。

其中一盒藥引起了蘇瑾的註意,看到盒子上的藥名“毓婷”?

呵,難不成他還怕她會懷上他的孩子?

就算他讓她生,她也不見得願意懷上他的孩子。

於是,當著方文航的面,蘇瑾拆開盒子,吞下了兩粒。

喝完水,還沖方文航張口一笑,“方助理,你可以回去交差了。”

“太太——”方文航想說什麽,但張了口,覺得這時候說什麽都沒用。

只好改了話題,“李部長和餘歡已經被辭退了,總裁讓太太你休息到過完年後,就回公司上班。”

“奧,知道了。”

蘇瑾盡可能的讓自己表現出什麽都不在乎的樣子,既然不能與陸淮璟硬碰硬,那就幹脆消極對待。

反正,陸家容不得她,時瑄兒也不會只限做一個紅顏知己,外面大把女人都垂涎陸氏總裁夫人這個位子。

再過不了多久,陸淮璟遲早都會厭煩自己。

所以,蘇瑾告訴自己,等——

再見陸思甜已經是午後。

兩人約在了一家安靜的咖啡館,陸思甜一進去就抱著蘇瑾大哭,“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哪有你這樣的,一聲不響的就玩消失,對不起你的是我四叔,又不是我!”

“好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蘇瑾淡然的笑著。

“那你下次如果再躲我四叔,一定要提前告訴我,不要讓我為你擔驚受怕的。”

“沒有下次了。”

蘇瑾說完,餘光掃視到窗外停下的車子,陸思涵穿著華麗的從車裏走出來,主駕駛上的顧以墨看上去很疲憊,像是很久都沒睡。

被陸思涵挽著走向咖啡館時,還在不停的打著哈欠。

陸思甜一看竟然是他們倆,立馬用手擋住蘇瑾的視線,“看什麽看呀,女的賤,男的渣,絕配,走,咱們換地方聊天。”

蘇瑾站起身,和陸思甜一起離開,偏不巧,顧以墨和陸思涵也走到門口。

看到蘇瑾,顧以墨立刻打起了精神,“瑾兒?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我跟顧少還沒熟到可以直呼名諱的時候,希望下次顧少見到我能帶上我的姓氏。”

蘇瑾話剛落,陸思涵不屑的悶哼聲,“裝什麽裝?現在又開始劃清界限了?早幹嘛去了?背著我四叔沒少勾搭男人,被記者拍下發在了網上,還把爺爺氣的都住院了,要不是四叔花錢把那些新聞和照片都壓了下去,指不定你還在哪裏躲著呢!”

“陸思涵!認清你自己的地位!瑾兒是小嬸嬸,算咱們的長輩,有你這麽跟長輩說話的嗎!”

陸思涵一聽陸思甜為蘇瑾出頭,高高的揚起下巴,“現在是小嬸嬸又怎樣?能保證一直都是嗎?倒是你陸思甜,每次都叫我的名字,你什麽時候叫過我一聲姐!”

“因為你根本不配當我姐!我告訴你,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私底下辦的那些缺德事!惹毛了我,全給你抖出來!”

瞧著陸思涵的臉唰的慘白, 陸思甜才不管顧以墨在不在,本來就看不慣他,連帶著一起嘲諷,“像你陸思涵這樣的女人,沒人會跟你爭男人的,就怕這男人,吃著碗裏的,還看著鍋裏的!”

說完,拽起蘇瑾,“走,嗨去!不能因為一些蒼蠅,就影響了心情!”

“陸思甜!你說是誰蒼蠅呢你!”

陸思涵大吼,卻被顧以墨阻止,“能不能消停會兒?”

“你......你沒看到那個死丫頭欺負我嗎!你不幫我就算了,還幫她們訓斥我?顧以墨!你是不是又反悔了?又要跟我解除婚約?”

面對陸思涵無理取鬧,顧以墨就算是心中不快,也得安撫,“小涵,我昨天跟你承諾過,我心裏以後都會只有你,但是請你不要那麽敏感,看到瑾兒就言語攻擊,當初確實是我對不起她。”

“我既然錯了一次,就不能再對不起你。答應我好不好?不要再去針對瑾兒,大度一點,她是你四叔的太太,我就算是再想跟她覆合,也沒有那個機會。而我絕對會試著只愛你一個人,但是你要給我時間,相信我好不好?”

面對顧以墨真誠的告白,要說沒有沒有一絲動容是假的。

陸思涵知道這時候不能再讓顧以墨不高興,點點頭,拉住他的手,語氣柔和的說道:“以墨,我一直都相信你,只要你以後對我好,我會慢慢的改變的,我只是怕你會離開我,才會變得敏感,你放心,我會改的。”

都說女人若是愛一個男人就會變得卑微,陸思涵也不意外,正是因為愛上了顧以墨,才會煞費苦心的想要得到他。

縱然用盡手段,當一個壞女人,她都在所不辭。

蘇瑾在陸思甜的陪同下,去買了一部新手機,手機號也補辦了回來。

怕家裏人擔心,蘇瑾先給父親打了一個電話,報了平安,說晚上就回家看奶奶。

然而,父親卻說陸淮璟已經約了他們晚上在華府吃飯,包間都定好了。

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陸淮璟竟然開始主動約他們蘇家的人了。

可蘇瑾心裏卻異常的不踏實起來......

傍晚六點。

到了華府後,蘇瑾因為腳腕還有點疼,刻意走慢與陸淮璟保持距離,跟在他後面,為的就是不想被人拍到兩人同框。

偏偏陸淮璟故意停下,等著蘇瑾到了跟前,一把將她的腰摟住,“陸太太?嫌棄我?”

“哪敢......四叔你知道的,我腳崴到了,有點疼。”

“是嗎?那我不介意放慢腳步,和陸太太一起走。”

陸淮璟一口一個陸太太叫的蘇瑾心發怵,她都能想到一會兒父親和封華來了以後,見到陸淮璟這樣對她,尤其是封華,說不定又會借機提什麽厚顏無恥的要求!

所以蘇瑾現在知道,自己的下場肯定是由本來的兩個月解脫,變成遙遙無期......

所以當父親和繼母封華以及蘇梵梵出現在包廂門口後,蘇瑾簡單的打完招呼,立刻找了借口去洗手間,不願意再多呆一分鐘。

洗手間裏,蘇瑾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一身名貴穿著,還有這適宜場合的妝容,突然自嘲一笑,然後準備用水全部洗掉。

當她打開水龍頭,手剛沾到水,聽到有人推門進來,然後,當她餘光掃視到來的人時,手便僵住。

“瑾兒?我沒看錯吧?真的是你呀瑾兒”說話的是一名打扮雍容華貴的女人,名字叫薛榕,是北城顧氏家族的長媳,顧承志的老婆,也是,顧以墨的母親。

薛榕此刻正好奇的打量著蘇瑾,見她今天的打扮,走到跟前用陰陽怪氣的語氣問道:“瑾兒,聽以墨你嫁給了小涵的四叔陸淮璟,是真是假呀?阿姨有好些日子沒見過你了,瞧瞧,你又漂亮了。”

若是一年前薛榕對自己這樣說話,蘇瑾會立馬扭頭就走,但事情過去那麽久,她已經麻木釋然了。

縱然蘇家破產的那一天,薛榕曾拿著10萬元現金朝著自己的頭上砸過來,表情猙獰的警告她,讓她離開兒子顧以墨,不要試圖再糾纏。

但這一刻,蘇瑾發現自己真的已經放下了,擡眸看了眼薛榕,繞開了嫁給陸淮璟的話題,說了句:“謝謝薛姨誇獎。”

然後顧不得擦手上的水,便繞開薛榕離開。

剛出門,便聽到身後的薛榕語調很高的嘲諷道:“真不知道有什麽好顯擺的,自己被家人賣給了一個有錢有勢的男人,就算是被男人玩壞了,離婚後也一分錢得不到,竟然還有臉擺出一副高姿態!說得好聽點是結婚,難聽點可不就是賣!”

蘇瑾站在洗手間門外,抿動著雙唇,眼眸有些泛紅。

選擇不去理會薛榕的話,但步伐的沈重卻還是出賣了她。

沒錯,其實她還是介意,介意薛榕看自己的眼神。

正低頭走的時候,沒有看到轉彎處過來的人,頭直接撞在了那人的胸膛。

蘇瑾連忙道歉:“不好意思,我沒看清,實在抱歉。”

然而等來的卻是一句:“瑾兒?”

聲音有些熟,蘇瑾擡起頭,看到竟然是顧以墨的大哥顧以彬,“顧大哥?怎麽是你?”

原來今天是顧家的家族聚會,顧以彬是薛榕和顧承志的大兒子,也就是顧以墨的大哥。

顧以彬性格溫和,做事考慮周全,不像母親薛榕那般不給自己留後路,所以當初蘇家破產之時,顧以彬曾主動要求幫助蘇家度過難關,卻被父親顧承志阻止。

蘇瑾知道,只不過是一個扮黑臉,一個扮白臉罷了,不然,以顧以彬顧氏總裁的身份,不可能連區區五千萬都沒有決策權。

對於他當初借或不借,蘇瑾並沒有多大抱怨之處,因為,那種時候,顧家沒有落井下石,趁機收購嘉禾,已實屬萬幸。

顧以彬見蘇瑾這身打扮,想起剛才來之前在門口見到蘇哲和封華,問道:“跟父母一起過來吃飯?”

“嗯。”蘇瑾點了點頭,沒打算跟他聊太久,“我先過去了顧大哥,改天見面再聊。”

見蘇瑾著急離開,顧以彬知道她是礙於兩家現在尷尬的關系,畢竟,是顧家先對不起蘇家......

然而當蘇瑾路過吸煙區時,陸淮璟修長的手指夾著煙,雙腿交疊,半瞇著眸凝著她,嘴裏緩緩吐出煙圈。

透過煙霧看陸淮璟的輪廓,隱約間有些邪魅,尤其是他那唇角溢出的笑意。

“陸太太魅力真是大,無論什麽樣的男人好像都能被陸太太迷住。”

☆、035 傾身過去,把她禁錮在兩臂間

蘇瑾知道他所指的是顧以彬,剛才兩人的談話,想必他都已經聽到,就沒有再兜圈子的必要。

“四叔,那是顧以墨的哥哥顧以彬。”

面對蘇瑾的誠實回答,陸淮璟很滿意,手指彈了下煙灰,繼續放嘴邊吸了口,然後摁滅在煙灰缸裏,最後沖她招了下手,“過來。”

蘇瑾剛走過去就被陸淮璟拉到腿上,接著下巴被他用中指撩起,薄唇開口問道:“哭過?”

“沒,有點困,洗了下臉。”

“那你又知不知道自己每次說謊的時候,眼睛會不停的眨巴,然後長長的睫毛還會抖動?”陸淮璟直接拆穿她的謊言,“被顧家那邊的人欺負的?”

蘇瑾猶豫了會兒,答道:“也不算欺負,只不過是在洗手間碰巧遇到,再說,我現在的這種性格,也不會讓別人欺負。”

“那你喜不喜歡欺負別人?”陸淮璟的的唇勾起,粗糲的指腹改滑過她鼻尖,“我喜歡欺負別人,要不......一起?”

蘇瑾一時沒明白陸淮璟話中的“我喜歡欺負別人”還有所謂的“一起”是什麽意思。

直到陸淮璟手機震動響起,見他滑下接聽,沖那端說了聲:“嗯,讓他們過來吧。”

誰要過來?

陸淮璟結束了通話,瞟了眼懷裏的蘇瑾,手指撩起她耳邊的碎發,薄唇微微抿起,“一會兒......不要逃。”

“......”蘇瑾皺起了眉,凝著他唇邊的笑意,陷入疑惑中。

但僅僅兩分鐘過後,身後響起腳步聲,並且,還不止一個人時,蘇瑾想趕緊從陸淮璟腿上下來,然而腰間的手臂卻像烙鐵,牢牢把她固定在腿上。

“陸總,您終於肯見我們了,這是我們的合作方案,您可以先過目一下。”

這個聲音,有些熟......

蘇瑾想要側下頭看看自己是否認識,剛一動,腰間的手臂就又用了下力。

“呲......”勒的她倒抽一口氣,咬緊了牙關沒敢發出聲音。

而陸淮璟在眾目睽睽之下,騰出一只手接過企劃書,卻在用餘光掃了眼為首的顧承志後,直接把企劃書遞到蘇瑾的手中。

“陸太太,決策權現在交給你。”

什麽?蘇瑾看到合作方案的主頁面上標註著“顧氏”,再聯想到剛才的聲音,便猜出了來人是顧承志。

可是,為什麽要把決策權交給她?她根本就對商圈不同,白紙一張。

蘇瑾蒙圈的擡頭看向陸淮璟,發現他眼底全是濃濃的笑意,像是在看一場戲。

而顧承志,在聽到陸淮璟叫了聲陸太太後,頓時面色難看,以前,陸淮璟在公眾場合帶出的女人,不是女明星就是嫩模,可他萬萬沒想到會是那個“陸太太。”

相比起父親的震驚,顧以彬早就知道是蘇瑾,因為他認出了這套衣服。

陸淮璟松開手臂,示意蘇瑾可以下去了。

但蘇瑾這會兒極不願意見顧家的人,但她沒得選擇,只能站起身,攥緊了手上的合作方案,沒有轉身,只磕磕巴巴的答了句:“我......我還沒看,三天後再給答覆吧。”

“嗯,也行,那我們就先回去吃飯,你爸媽還在等我們。”陸淮璟說完,沒有再理會顧家的人,攬上蘇瑾的腰,徑自離開。

而此時,蘇瑾卻把臉扭開,沒有讓顧家人看到。

......

一直到離遠了以後,蘇瑾才用力的推開了陸淮璟,氣憤的瞪圓了眼睛,“四叔!你今天怎麽了?我對合同一竅不懂,你怎麽讓我定奪呀!”

說完,把合作方案塞到他手裏,“以後當著那麽多人的面, 不要耍我!”

陸淮璟接過合作方案,輕呵了聲,“小東西!明明我在為你出氣,你竟然反過來沖我吼?”

“那麽有骨氣,在別人欺負自己的時候,怎麽不直接懟回去?覺得最近我太慣你了?所以把氣撒我身上?”

然後一個轉身,將蘇瑾抵到墻角,捏起她的下巴,冷漠的凝著她:“知道嗎?沒人跟我說話敢用這種口氣,就算是你父親蘇哲還是顧以墨的父親顧承志,他們,都不敢,所以蘇瑾,你哪來的勇氣?”?

蘇瑾沒回答,因為能感覺到陸淮璟渾身散發的怒氣,這種時候,唯有沈默。

然後,陸淮璟松手前說了句:“不要拿著我對你好,就不知收斂,蘇瑾,好自為之。”後,便闊步離開。

回到包廂後,封華見只有蘇瑾回來,卻沒見到陸淮璟,疑惑的問道:“陸總呢?”

“他臨時有事,先回去了。”

“有事?你不會是惹姐夫生氣了吧?”蘇梵梵故意嘲笑道:“真不知道你哪裏來的自信,敢惹姐夫。”

“真的是你惹了陸總?”瞧見蘇瑾沒回答,封華立刻沖一旁的蘇哲抱怨起來,“你瞧見了沒?好不容易陸總答應咱們這次樓盤的開發,可以全權交給蘇家,被你這女兒一鬧騰,說不定就泡湯了!”

蘇瑾一聽,難怪陸淮璟語氣剛才那麽狂傲,合著是蘇家又拿了陸家的好處。

她的目光投擲到父親臉上,見他沒有為自己說一句話,反而是一臉陰愁後,頓時嘲諷道:“我求之不得全泡湯!”

說完,走到座位上拿起大衣,摔門離去。

封華氣的直發抖,拍著桌子對蘇哲說:“這就是你教育出來的女兒!她求之不得咱們蘇家破產!等陸總一發怒,直接把資金撤回去,再把蘇瑾掃地出門,咱們蘇家就什麽都沒有了!”

蘇哲憤然起身,大吼了回去,“沒有就沒有!我早就後悔讓瑾兒嫁給陸淮璟!不然我也不會寧肯用整個蘇家換回瑾兒!”

“蘇哲你瘋了嗎!”

“我若不是瘋了,又怎麽會同意瑾兒嫁給陸淮璟!”

說完,沒有再理會封華的指責,蘇哲便推門離開。

留下封華瘋狂的砸東西解氣。

————

另一間包廂裏,氣氛同樣壓抑。

薛榕在聽罷關於這次顧氏與沐氏的合作,決策權竟然在蘇瑾時,臉色立馬暗了下來。

她不敢置信的問道:“蘇瑾現在那麽神氣呢?陸淮璟都開始讓她管合同的事了?”

“我自己親眼所見!還能有假!你問以彬,是還是不是!”

見兒子顧以彬也點了下頭,薛榕感到恍若是晴天霹靂,一時沒站穩,坐回了椅子上,自言自語道:“都怪我,都怪我沒有管住自己的嘴,如果我知道陸淮璟對蘇瑾那個小賤人那麽好,剛才在洗手間絕對不會那樣說她的。”

“這個小賤人肯定會公報私仇的,怎麽辦?怎麽辦?”

顧承志輕哼了聲,冷掃了眼薛榕,“能怎麽辦!誰讓你逞口舌之快!你知不知道!這可是10幾億的大單子!被你一句話給徹底攪黃了!”

“爸,你先消消氣,瑾兒她不是那種會針對顧家的人,如果她想,前陣子她大可以動手,所以,咱們還是先等等,等那邊的消息。”

顧以彬提醒道,“一會兒以墨和小涵就到了,如果不想事情鬧大,就先冷靜冷靜,以墨的脾氣你們是了解的,如果被他知道......”

後面的話,顧以彬選擇了省略,然後繼續道:“總之,被以墨知道後,後果不堪設想,所以爸媽,你們都先冷靜下。”

薛榕和顧承志一聽,只能先平覆下各自的怒氣。

而蘇瑾那邊,剛出華府,就被門口的陸淮璟猛地拽到了車上。

然後,踩下油門,超速行駛到一道幽靜的小道,靠邊停下後,一把將蘇瑾的座位想後調,傾身過去,把她禁錮在兩臂間,“怎麽?還在因為早上的事情生我氣?”

“怎麽會,四叔多慮了。”蘇瑾笑道,“如果換成是我的藍顏知己腳受傷,我也會奮不顧身的馬上過去。”

“藍顏知己?梁祁凡還是沐琛?”

☆、036你想要的是什麽?

蘇瑾被壓的氣息有些喘不過氣。

她的身子不停的向後移,仰頭與陸淮璟那雙深邃帶著戲謔笑意的犀子對視上,“四叔,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也不例外,所以這個問題我拒絕回答。”

“拒絕?你有什麽權利拒絕!”

陸淮璟眸底盡是不屑,覺得眼前的蘇瑾簡直就是太狂傲!

低頭近在咫尺的凝視著她漲紅的小臉,手指放在她的唇上,粗糲的指腹輕輕磨挲著。

說是磨挲,倒不如說是搓。

蘇瑾疼的想別過臉去,卻被他用力的扣住下巴,連搓帶捏的提醒道:“如果你非要這樣跟我玩這種拗到底的把戲,我奉陪到底!看看到最後誰拗的過誰!”

話落,頭慢慢的低下,眼瞅著就要貼上她的唇瓣。

察覺到陸淮璟的動作,在他的薄唇快要貼上來時,蘇瑾的臉快速的扭開,但僅一秒鐘,就被他的手掌扳回來,並且固定住。

“你覺得你能逃得掉?”陸淮璟半瞇著眸呢喃著,“知道嗎?你現在在我眼裏就是欠/幹......”

他口腔中的酒氣噴灑在鼻息間,兩人呼吸交融,蘇瑾覺得自己快要喘不過氣。

“四叔,我說過我早已不是過去的那個聽話的乖女孩,如果四叔你非要把我強留在身邊,那好, 你不要後悔。”

“後悔?”陸淮璟薄唇一抿,輕蔑的笑道:“在我的字典裏,根本就沒有後悔這兩個字!”

話落,捏住她的下巴,深邃的漩渦凝著她,“知道嗎?不要總是屢次挑戰我的忍耐限度,你會後悔的!”

話落,對準了她的唇,壓了上去。

在陸淮璟的薄唇貼上那一刻,蘇瑾放棄掙紮,眼眶中流下了兩行絕望的淚水。

閉上眸,雙手卻伸到後背,摸索到拉鏈,拉開,然後顫抖著雙手把肩帶向左右用力一扯......

白皙的肩膀,以及深V處全數被眼前的男人收進眼底。

蘇瑾擡起頭,迎上陸淮璟深邃的漩渦,“四叔,你想要的無非是我的身體,沒關系,以後我都會盡可能的滿足你。”

“但是我也有條件,希望四叔你能答應我。”

陸淮璟俯視著蘇瑾釋然表情的臉頰,她的犀子中有股堅定,不同於剛才那般執拗,這樣的她,很真實。

陸淮璟收回了手,臉上沒有情緒,“你想要的是什麽?”

她想要的......無非就是他能給她愛,不單單只有性。

如果給不了,那就放她自由,從此陌路。

但,她知道,說出來只會讓這個男人憤怒。

只有身體的結合,跟交易沒有什麽區別。

既然是交易,那麽她就得爭取自己該有的權益。

所以,淡定如死灰的犀子凝著眼前薄情的男人,“那個10億的大單不要給顧氏,給嘉禾,至於我,也不能被四叔你白睡,之前的婚房轉移到我名下,一個月不能低於100萬生活費,每個月一號都要準時打到我的賬戶裏。”

“等我大學畢業,我們的關系就終止,從此陌路,誰也不要打擾誰的生活。”

距離大學畢業還有三年,三年的時間足以讓男人對一個女人的身體厭煩。

陸淮璟毫不猶豫的點了頭,撫摸著蘇瑾的鎖骨,“成交。”

在他埋頭輕允脖頸的瞬間,蘇瑾聽到他啞聲的提醒,“三年的時間太長,一年就夠......”

————

第二天。

蘇瑾從床上爬起來,看到床頭櫃上的支票,一後面零好多,數了數,一千萬......

一次性付起了10個月的生活費。

早知道給錢那麽快,昨晚就應該多要點。

畢竟,陸淮璟可是一晚好幾次的主,如果找這種次數持續下去,一千萬有點虧。

來到洗手間,看到鏡子中頸間的吻痕,蘇瑾想起昨晚在先是在車裏被陸淮璟狠狠的要了一次。

衣服都沒脫,一點前戲也沒,硬生生的被他摁在身下,直到他滿足。

原以為就此結束,沒想到陸淮璟竟然又帶她回到婚房裏,再沒有酸菜的打擾的下,從客廳到樓梯,再到臥室,浴室......

陸淮璟種種的表現,都讓蘇瑾有種錯覺,覺得他像只餓了多年的狼,遇到了她這塊嫩肉,怎麽吃,都吃不飽......

可是怎麽可能?

像他那種換女人比換衣服還快的男人,身邊被大把女人圍著轉,還能卻肉吃?

想到這裏,蘇瑾不自覺的輕笑,拿起牙刷,擠上牙膏,開始刷牙。

再遇沐琛是在下午。

蘇瑾從商場裏走出來,拎著不同品牌的購物袋,其中不乏都是些奢侈品。

周邊的女人都用羨慕既不屑的眼神看著她,覺得像她這種年輕的小姑娘,根本買不起愛馬仕,用不起迪奧,也穿不起香奈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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