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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層, 一聲嚎叫惹得王可可和俞小挽等人跑進辦公室。
不能在走廊滯留，他們跑進最近的第一個辦公室。
他們發現一個高大健碩的男人抱頭哀嚎。
“你是誰？”王可可語氣不善。
男人上下打量他們的灰色連體制服，頹然地放下雙手。“你們就是進怪談領域掙獎勵的人吧？”
“是——”
王可可立刻打斷誠實的大媽, 質問男人：“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穿著長袖衫和四角大褲衩, 不會是睡衣吧？”
男人赧然, 下意識地用雙手捂少女漫的大褲衩。“我本來在宿舍睡覺，誰知道一醒來就回到這裏, 真是見鬼了！連睡覺的時間也要回新聞部！”
調侃熒綠隊搞說唱的年輕人恍然大悟。“你是電視臺的員工，被怪談領域拉過來了？”
大媽欣喜：“你肯定熟悉這棟樓，你和我們一起行動吧。”
男人大喊苦不疊。“我的媽呀, 下班後還要在公司拼命！”
“別磨嘰，要麽加入要麽滾出去。”王可可不勝其煩。
怪談領域的情況未明，男人只能加入。
他們在每一張辦公桌的桌面找到值班通知書。
“很明顯, 你就是怪談領域選中的值班人員。”
男人露出苦瓜臉。“果然, 工作是永遠做不完的。”
“你是什麽職位？”俞小挽拘謹地抓褲管。
“給人當牛馬的攝像師。”
“你的身材確實適合當。”
“……”
男人的苦悶難以言喻：這粉毛看著可可愛愛, 嘴怎麽這麽損？
“我叫張勇敢，清潔工們。”他有氣無力地打招呼。
“張哥，你先找東西遮臉吧。”年輕人好意提醒道。
他對新聞部熟悉到吐，隨手便在同事的抽屜裏找到口罩戴上。
大家投來驚奇的目光。
他急忙解釋道：“這家夥在霧霾天惹上感冒，咳嗽還沒痊愈, 所以他經常備著口罩。我這是借, 明天會還給他一塊新的。”
“所以你的同事的座位沒有改變？辦公室的布局都沒有改變？”
張勇敢一怔，如夢方醒。“對啊，座位沒有變化！不過玻璃墻變成水泥墻了，原來我們這裏由落地玻璃或者磨砂玻璃分隔幾個區域。”
“電視也在嗎？”俞小挽指著掛在墻上的22寸電視機。
“對啊, 主播們的英姿嘛，整個電視臺都能看到。”
此時墻上的電視機, 停留在彩條畫面。
斑斕的光芒暈染附近的物品，令辦公室內影影綽綽。
“我們先找蠟燭吧。”
新聞部的區域比較多，進門的左手邊是兩個並排的獨立空間。第一個是會議室，緊挨著的是總編的獨立辦公室。
除此之外，一堵墻把記者的辦公區域和主播、攝像師的辦公區域隔開，他們要開門到隔壁。
“……我覺得我們不要分散比較好，這是作死的方式之一。”年輕人深谙套路。
王可可也認為別分太散。“分兩組吧，不然找蠟燭的時間太長，可能對我們不利。”
萬一有人發現墻壁破損，但是沒找齊蠟燭就麻煩了。
於是，王可可和俞小挽理所當然地在一組，剩下三人為另一組。
會議室一目了然t。桌面沒有物品，王可可和俞小挽打著手電筒，蹲下來搜椅子底下和會議桌的底部。
椅子的擺放不整齊，其中兩張擺歪了。
俞小挽的手電筒光掃過會議桌的底部，發現凹凹凸凸的痕跡。“可可姐，桌子底部好像有字。”
“你鉆進去看看，我把風。”
俞小挽拉開兩張椅子鉆進桌底，她對自己的舉動若有所思。
“它們在外面……逃不掉了……”她念出刻在桌底的文字。
“沒了？”
“沒了。”
俞小挽爬在會議桌底下，包圍她的椅子成了保護她的孤軍，頭頂的會議桌是脆弱的護盾，她深深地感受到纂刻文字的人多麽絕望。
“它們是覆數，‘它’是動物、物體的它。”她低聲說。“在走廊的時候，我感到很多視線盯著我們，仿佛每一寸黑暗都是它們的眼線。”
“我也感到被人盯著。”王可可深呼吸。“出來吧，如果旁邊的矮櫃沒有蠟燭，我們到隔壁找去。”
和隊長匯合前，她肩負起帶新人的重任。
會議室一無所獲，兩人到隔壁的獨立辦公室。
過程很順利，兩人找到的白色蠟燭點燃。她們打開門出去，一絲不協調的異樣掠過她們的思緒。
“你們快來看，這個是不是洞？”張勇敢正站在大辦公室的墻壁前，墻壁後面是主播和攝像師的辦公區域。
大辦公室的蠟燭已經點燃，燭光襯出雪白的墻壁多了一個針孔般的洞。
眾人聞聲趕來，觀察微不可察的小孔。
“張哥，你的眼神真厲害。”
這種危機四伏的時候，他被稱讚也高興不起來。“這算破損嗎？我們立刻離開吧。”
“但是還沒有人去你的辦公室找蠟燭。”
張勇敢：“……洞的後面不就是我的辦公室嗎？”
他們陷入詭異的沈默。
“隔壁……會不會有東西……”
俞小挽瘆得慌，站在針孔小的洞前面感到全身不舒服。“每個辦公室都要點蠟燭，我們必須進去搜索。”
王可可一馬當先，開門走進隔壁。
俞小挽迅速跟上。
張勇敢抹額頭的冷汗。“一起進去找吧，效率會高點。”
打著手電筒的王可可，第一時間檢查同一堵墻壁。
墻壁雪白無暇，竟然沒有任何小孔。
“洞沒有穿過來。”
“別管了，快點找蠟燭吧。”
五人分頭搜索，翻找淩亂的辦公桌面。
嗚——
突兀的低鳴猶如心臟的跳動聲，嚇得眾人停下搜索，面面相看。
隨即，年輕人前面的顯示屏突然亮了，映白他的眉眼和口罩。
“啊……我可能不小心碰到鼠標。”他的聲音悶而顫抖。
大媽寬慰道：“沒事，規則允許我們使用電腦。”
“對哦……”但年輕人就是莫名心慌，覺得哪裏不對勁。
其他人沒當回事，繼續搜索。
年輕人也不理會顯示屏，但瞥見電腦桌面的壁紙隱隱約約扭曲。
壁紙是小清新風格的鮮花圖片，碩大的鮮花逐漸模糊扭曲。
他懵然一瞬間。
規則不是允許的嗎？
不對，心慌得很，有問題！
手忙腳亂的他抄起桌面的文件夾，遮擋發亮的顯示屏。“你們快點！顯示屏有問題！裏面有東西！”
王可可望見他拼命遮住顯示屏，加快速度翻找。
“你堅持住！”張勇敢一邊給年輕人打氣，一邊大開大合地拆家式搜索。
一會兒，他們終於在某個抽屜找到一根白色的蠟燭。
“快點燃！”年輕人滿頭大汗，濕乎乎的後背涼颼颼的。
鵝黃的燭光一照亮此區域，四人朝前面的辦公室門沖去。年輕人把心一橫，頭一偏，硬著頭皮地松開文件夾跟隨他們飛奔。
陰森的寒意爬上的他的後背，汗水濡濕的後腦勺像被冰冷的舌頭舔了一下。
為首的張勇敢打開門沖出去，後面的人陸續沖出來喘大氣。
氣喘籲籲的張勇敢關上辦公室門，面對亂糟糟的走廊。“怎麽變成這樣？”
王可可打量年輕人的眼神，其還算清明。“你看到顯示屏有什麽？”
“電、電腦壁紙自己模糊了，扭曲了，我沒敢仔細看……”他腿軟，雙手不停地發抖。
俞小挽則茫然四顧，眉頭深鎖。
“隔壁還有辦公室。”大媽提醒眾人。
“應該是演播廳。”
張勇敢說得對，新聞部旁邊就是演播廳，占據樓層的三分之二位置。
門邊張貼告示。
演播廳使用說明
1，正常的情況下，請勿使用演播廳。
2，非相關人員，禁止進入。
也就是說，在場的只有張勇敢有資格進去。
但他絕不獨自進去。“既然請勿使用，就是說裏面不用點蠟燭。走吧，我們到另一層。”
“這是幾樓？”
“三樓，如果樓層沒有改動的話。四樓是領導的辦公室、財務部和行政部，二樓是新媒體部、電視制作部和播送部，一樓是技術部、廣告部和市場營銷部。”
“明白了，我們先上四樓。”王可可認為一樓和二樓會有清潔工找蠟燭，四樓的顯得孤立無援，他們應該首先幫助四樓的清潔工。
他們沒有異議，只是來到電梯和樓梯口之間，陷入選擇困難癥。
“我們乘電梯還是走樓梯？”
大媽斬釘截鐵：“當然走樓梯，走樓梯能逃跑！”
於是他們往樓梯口去。
樓梯間沒有路燈，四束手電筒的光芒照射上樓的樓梯，同時照亮臟兮兮的墻壁——不是臟兮兮，而是寫滿紅褐色的字：
我死了
我死了
我死了
我死了
我死了
我死了
我死了
……
你死了
……
王可可照亮“你死了”三個字的時候嚇一跳，胸口堵得慌。
隔著口罩，她隱隱約約聞到文字散發的腥味。
咚咚咚……
下樓的腳步聲回蕩樓梯間。
五人為之一頓。
會是清潔工嗎？他們暗暗期盼。
咚咚咚……
對方持續下樓，停在上半層的樓梯上。他攙扶欄桿，側頭看下來。
張勇敢他們不敢吭聲，彼此大眼瞪小眼。
王可可照亮對方的衣著，警惕萬分。“你是誰？”
對方沒有穿灰色的連體制服。
“我是值班的，你們又是誰？”
張勇敢面如淡金，拉扯王可可的制服。
他不認識這聲音啊！
她強作鎮定：“我們正在搞清潔，撿到一個工作證，是不是你部門的？”
“請給我看看。”
此言一出，五人神色突變，頭也不回地跑下樓。
樓上那人緊追下來。
很不巧，樓下響起上樓的腳步聲。
五人的內心萬馬奔騰。
“回三樓！”
情急之下，他們飛奔回新聞部的辦公室。
“怎麽鎖不上？”
“門禁失效啊！”
“我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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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王可可語氣不善。
男人上下打量他們的灰色連體制服，頹然地放下雙手。“你們就是進怪談領域掙獎勵的人吧？”
“是——”
王可可立刻打斷誠實的大媽, 質問男人：“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穿著長袖衫和四角大褲衩, 不會是睡衣吧？”
男人赧然, 下意識地用雙手捂少女漫的大褲衩。“我本來在宿舍睡覺，誰知道一醒來就回到這裏, 真是見鬼了！連睡覺的時間也要回新聞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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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大喊苦不疊。“我的媽呀, 下班後還要在公司拼命！”
“別磨嘰，要麽加入要麽滾出去。”王可可不勝其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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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顯, 你就是怪談領域選中的值班人員。”
男人露出苦瓜臉。“果然, 工作是永遠做不完的。”
“你是什麽職位？”俞小挽拘謹地抓褲管。
“給人當牛馬的攝像師。”
“你的身材確實適合當。”
“……”
男人的苦悶難以言喻：這粉毛看著可可愛愛, 嘴怎麽這麽損？
“我叫張勇敢，清潔工們。”他有氣無力地打招呼。
“張哥，你先找東西遮臉吧。”年輕人好意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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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的同事的座位沒有改變？辦公室的布局都沒有改變？”
張勇敢一怔，如夢方醒。“對啊，座位沒有變化！不過玻璃墻變成水泥墻了，原來我們這裏由落地玻璃或者磨砂玻璃分隔幾個區域。”
“電視也在嗎？”俞小挽指著掛在墻上的22寸電視機。
“對啊, 主播們的英姿嘛，整個電視臺都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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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一堵墻把記者的辦公區域和主播、攝像師的辦公區域隔開，他們要開門到隔壁。
“……我覺得我們不要分散比較好，這是作死的方式之一。”年輕人深谙套路。
王可可也認為別分太散。“分兩組吧，不然找蠟燭的時間太長，可能對我們不利。”
萬一有人發現墻壁破損，但是沒找齊蠟燭就麻煩了。
於是，王可可和俞小挽理所當然地在一組，剩下三人為另一組。
會議室一目了然t。桌面沒有物品，王可可和俞小挽打著手電筒，蹲下來搜椅子底下和會議桌的底部。
椅子的擺放不整齊，其中兩張擺歪了。
俞小挽的手電筒光掃過會議桌的底部，發現凹凹凸凸的痕跡。“可可姐，桌子底部好像有字。”
“你鉆進去看看，我把風。”
俞小挽拉開兩張椅子鉆進桌底，她對自己的舉動若有所思。
“它們在外面……逃不掉了……”她念出刻在桌底的文字。
“沒了？”
“沒了。”
俞小挽爬在會議桌底下，包圍她的椅子成了保護她的孤軍，頭頂的會議桌是脆弱的護盾，她深深地感受到纂刻文字的人多麽絕望。
“它們是覆數，‘它’是動物、物體的它。”她低聲說。“在走廊的時候，我感到很多視線盯著我們，仿佛每一寸黑暗都是它們的眼線。”
“我也感到被人盯著。”王可可深呼吸。“出來吧，如果旁邊的矮櫃沒有蠟燭，我們到隔壁找去。”
和隊長匯合前，她肩負起帶新人的重任。
會議室一無所獲，兩人到隔壁的獨立辦公室。
過程很順利，兩人找到的白色蠟燭點燃。她們打開門出去，一絲不協調的異樣掠過她們的思緒。
“你們快來看，這個是不是洞？”張勇敢正站在大辦公室的墻壁前，墻壁後面是主播和攝像師的辦公區域。
大辦公室的蠟燭已經點燃，燭光襯出雪白的墻壁多了一個針孔般的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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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勇敢：“……洞的後面不就是我的辦公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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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會不會有東西……”
俞小挽瘆得慌，站在針孔小的洞前面感到全身不舒服。“每個辦公室都要點蠟燭，我們必須進去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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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可能不小心碰到鼠標。”他的聲音悶而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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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哦……”但年輕人就是莫名心慌，覺得哪裏不對勁。
其他人沒當回事，繼續搜索。
年輕人也不理會顯示屏，但瞥見電腦桌面的壁紙隱隱約約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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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懵然一瞬間。
規則不是允許的嗎？
不對，心慌得很，有問題！
手忙腳亂的他抄起桌面的文件夾，遮擋發亮的顯示屏。“你們快點！顯示屏有問題！裏面有東西！”
王可可望見他拼命遮住顯示屏，加快速度翻找。
“你堅持住！”張勇敢一邊給年輕人打氣，一邊大開大合地拆家式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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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燃！”年輕人滿頭大汗，濕乎乎的後背涼颼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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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森的寒意爬上的他的後背，汗水濡濕的後腦勺像被冰冷的舌頭舔了一下。
為首的張勇敢打開門沖出去，後面的人陸續沖出來喘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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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可可打量年輕人的眼神，其還算清明。“你看到顯示屏有什麽？”
“電、電腦壁紙自己模糊了，扭曲了，我沒敢仔細看……”他腿軟，雙手不停地發抖。
俞小挽則茫然四顧，眉頭深鎖。
“隔壁還有辦公室。”大媽提醒眾人。
“應該是演播廳。”
張勇敢說得對，新聞部旁邊就是演播廳，占據樓層的三分之二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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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幾樓？”
“三樓，如果樓層沒有改動的話。四樓是領導的辦公室、財務部和行政部，二樓是新媒體部、電視制作部和播送部，一樓是技術部、廣告部和市場營銷部。”
“明白了，我們先上四樓。”王可可認為一樓和二樓會有清潔工找蠟燭，四樓的顯得孤立無援，他們應該首先幫助四樓的清潔工。
他們沒有異議，只是來到電梯和樓梯口之間，陷入選擇困難癥。
“我們乘電梯還是走樓梯？”
大媽斬釘截鐵：“當然走樓梯，走樓梯能逃跑！”
於是他們往樓梯口去。
樓梯間沒有路燈，四束手電筒的光芒照射上樓的樓梯，同時照亮臟兮兮的墻壁——不是臟兮兮，而是寫滿紅褐色的字：
我死了
我死了
我死了
我死了
我死了
我死了
我死了
……
你死了
……
王可可照亮“你死了”三個字的時候嚇一跳，胸口堵得慌。
隔著口罩，她隱隱約約聞到文字散發的腥味。
咚咚咚……
下樓的腳步聲回蕩樓梯間。
五人為之一頓。
會是清潔工嗎？他們暗暗期盼。
咚咚咚……
對方持續下樓，停在上半層的樓梯上。他攙扶欄桿，側頭看下來。
張勇敢他們不敢吭聲，彼此大眼瞪小眼。
王可可照亮對方的衣著，警惕萬分。“你是誰？”
對方沒有穿灰色的連體制服。
“我是值班的，你們又是誰？”
張勇敢面如淡金，拉扯王可可的制服。
他不認識這聲音啊！
她強作鎮定：“我們正在搞清潔，撿到一個工作證，是不是你部門的？”
“請給我看看。”
此言一出，五人神色突變，頭也不回地跑下樓。
樓上那人緊追下來。
很不巧，樓下響起上樓的腳步聲。
五人的內心萬馬奔騰。
“回三樓！”
情急之下，他們飛奔回新聞部的辦公室。
“怎麽鎖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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