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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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章
江月照向玄華稟告了昨日之事, 玄華很是重視，又給了江月照一張木質護身符，告訴她識海空虛，道心不穩之人最容易吸引邪物, 叫她多加歷練。
江月照覺得自己這兩條最多只占一條, 但還是含笑謝過，再把玄華哄得又送她一塊護身符。
她還是沒有把呼嘯海中查看到明苦仙尊記憶碎片的事情和任何人說, 包括葉忘營。
若是明苦仙尊是被冤枉的, 江月照擔不起罪名。
若是明苦仙尊真的和邪物有所牽扯, 那葉忘營在他面前表現出一點不對勁，便是首當其沖。
還需要再搜集一些證據。
道過謝後，江月照與葉忘營二人往呼嘯海區域的最中心走去。
秦雙雙住在呼嘯海最繁華的地方, 今日她沒有出去玩，而是沈浸在師姐就要被冷面師兄拐跑，幾人雖身在一座城中，卻再也見不到彼此的悲傷中時，江月照和葉忘營又出現在了她居住的院落中。
“師姐！”秦雙雙感動得熱淚盈眶，像一個炮仗般直奔江月照懷裏。
江月照沒有防備, 被沖得後退幾步, 葉忘營站在她身側, 冷冷瞧著秦雙雙。
劍修都對攻擊性很敏感，秦雙雙如裴沛一般, 也感到渾身發涼, 可環顧四周, 卻又找不到來處。
總不可能是冷面師兄發出的吧。
“怎麽不出去玩, 在這裏呆著？”江月照問她。
“想和師姐一起玩。”秦雙雙立馬回答，可憐巴巴地望著她。
江月照假裝沒聽見, 轉移她的註意力，道：“我來此處接趙師兄，雙雙可要一起去？”
秦雙雙一行人住的地方是呼嘯海最繁華的地界，其中自然也包括著本地最大的傳送法陣。
趙淩雲給她的回信已到，為了節省時間，提高效率，決定直接來找江月照做進一步的記憶更改。
秦雙雙自然要去，她不僅要去，還要帶著蘇凈她們一起去。
於是趙淩雲就看到這樣一幅景象。
江月照走在最前面笑顏如花，酒窩深深，正仰著頭說著什麽。有一昳麗青年冷著一張臉，落後她半步，正垂頭認真傾聽，正是他以為遠在北域南端火燒島的友人葉忘營。
趙淩雲面上掛著沈穩微笑，他是不介意被葉忘營看見自己記憶的，但在這兩人身邊時，趙淩雲總是感覺自己格外多餘。
但很快，就沒有他多想的份了，江月照和葉忘營身後跟了五個熟悉的人影，正在嬉笑打鬧，見到他，興奮奔來。
迎接他的，是一聲聲呼喚：“大師兄！”
幾個練氣修士都是宗門裏的重點培養對象，第一次離宗如此之久，尤其還拿到了北嘯大會第二輪的入場資格，看到趙淩雲，如稚鳥歸林，嘰嘰喳喳地討論起自己此行的收獲來。
趙淩雲也一臉耐心慈愛地看向她們。
江月照招招手，葉忘營就配合地更低下頭來，她嘀咕道：“趙師兄看起來真不像修無情道的，說修慈父道都說得過去。”
葉忘營盯著她略帶調侃的眼睛，道：“每個人對道的表現方式都不一樣，據說趙師兄是除了其師尊外，對無情道道義理解最深刻的。”
江月照扭頭去看趙淩雲那邊一片和樂融融的景象，不再對無情道進行討論，而是別有深意道：“葉忘營，我看你對苦道的造詣也很深啊。”
昨日江月照從種種覆雜的情緒回過神來，發現葉忘營滿打滿算也只有三日時間，一下從北境的最南端抵達最北端。
若是真有什麽加速靈器，葉忘營應會在她從觀蓬城出發至呼嘯海時就拿出來給她了。
這麽能吃苦，還咬著牙不說，要不是江月照自己經歷了一遍，真會被葉忘營騙過去。
葉忘營自知理虧，又想不出來什麽辯解的話，只能眼睜睜看著江月照繼續往前走，和趙淩雲熟稔地說起話來。
“趙師兄，何時？”江月照問他。
趙淩雲正聽秦雙雙講著她們在呼嘯海的經歷，見到江月照，表情帶了幾分鄭重和感激。
“多謝師妹幫我照看雙雙她們。”
江月照擺手：“沒有我，她們說不定也能進，還是別的事情要緊些。”
趙淩雲道：“雙雙她們的水平我都知道，也是她們有這個機緣，碰見了師妹。”
“至於別的事。”趙淩雲含笑，看見葉忘營，青年正沈默站在江月照旁邊，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不如我們大後天再進行如何？”
江月照疑惑：“趙師兄是太累了嗎？”
趙淩雲早早回到了觀蓬城，這陣法昂貴，坐一次要一千上品靈石，但是七天便可到達，而且也不會有一般陣法的眩暈感。
江月照以為趙淩雲是很急的。
在一旁聽著的秦雙雙有些摸不著腦袋，幹脆去拉江月照的手，想問個清楚，感覺師兄師姐有很大的秘密瞞著她。
江月照朝她一笑，道：“趙師兄要教我們北嘯大會如何一舉奪魁。”
一直站著不說話的葉忘營這時也開口：“趙兄，宜早不宜遲，不如就今日吧。”
趙淩雲眉頭一皺，一臉欲言又止：“唉，你...好吧，就今日。”
江月照沒聽見趙淩雲的長籲短嘆，只聽見趙淩雲說今日要進行，一雙眼睛看向趙淩雲，在心裏默默感嘆，修無情道的竟如此善變。
*
幾人商定好，在秦雙雙住處住下，當即入憶，江月照已經進入過一次趙淩雲的記憶，這次他們很快就在趙淩雲的指引下，來到了正確的記憶中。
眼下，正是趙淩雲被關家收養，最叛逆的時候。
十七歲的少年郎在關家殷實的家境與良好的家風下，已經初現金丹時期無情道趙淩雲的影子了。
記憶裏正值隆冬時節，關山晴一家人全都在關府外，除此之外，還有夜晚也未回家，圍了一圈又一圈的百姓，正竊竊私語著。
關父從脖子一路紅到了面龐，脖頸間青筋暴起，長棍毫不留情地抽到趙淩雲身上。
“誰讓你去找叛軍的？”
趙淩雲跪在泥土地裏，鮮血從背部蜿蜒，染紅了黃褐色的土，但依舊背脊挺直，不肯彎曲。
關山晴不知是久站還是暈血，江月照一進入關山晴身體中，便感覺頭暈目眩，只大概通過關父只言片語，推斷出其暴怒的狀態。
她索性順勢扶頭，低嘆一聲，就要往下倒去。
瑞珠站在她身側，最先註意到她的不對勁，就要去接她，驚呼道：“小姐小心。”
一股暖香襲來，葉忘營睨瑞珠一眼，率先接下了江月照，他神情裏的關切掩蓋不住，低聲問江月照：“怎麽樣？”
暖香洗刷了大部分血腥味，江月照下意識更往葉忘營懷中靠了一些，搖頭，聲音有氣無力，卻恰好讓關父停下棍法。
“害怕，暈...頭暈。”
跪在地上的趙淩雲和關父同時朝這邊投來了目光，他自被接近關家起，就在扮t演保護關山晴的角色，對其身體狀況十分了解，見狀，神色微動。
關父最終扔下長棍，向江月照走去，回頭看了眼趙淩雲，大著喘氣，明顯氣還沒消。
“一日不和叛軍斷了聯系，便一日不要回關家！”
“關家沒有你這個人！”
靈體狀的趙淩雲追隨著江月照，顯然是有些不可置信：“沒想到事情還是發生了，果然記憶裏的事情無論如何都會回到最初的原點嗎？”
“喪親之心魔已被解決，我也再不用流浪，可竟又落得如此田地。”
江月照雖然暈倒是裝的，可身體確實很不舒服，趙淩雲跟著她說了一路，居然不比關父幾句話能獲取的信息多。
“快說。”江月照張開慘白的唇，不然關父背著她進關府，趙淩雲被關在關府外，幾人又不能溝通了。
趙淩雲從傷心中回來：“我年少無知，也曾做過熱血的夢......”
江月照徹底聽不見趙淩雲的聲音，他隨著還跪在外面的曾經的自己一起，被困在關府之外。
關父關母把江月照送至榻上，吩咐瑞珠照看好她，又要往外跑。
江月照快速拽住關父的衣角：“父親。”
卻被關父快速打斷：“晴兒，不必為他求情，當初我就不該撿他回來，竟給我們關家帶來了如此滅頂之災。”
江月照：......她只是想問問究竟發生什麽事了，若是趙淩雲當真幹出恩將仇報的勾當，她也不會出手阻攔。
無情道在她心裏又增添了幾分壞印象，原來年少叛逆，害人至此者才能學好。
關父關母呼啦啦地來，又呼啦啦地走，所過之地都充斥著關父對趙淩雲的謾罵。
聽著聲音越走越遠，應該是又出府找趙淩雲了。
聲音減小，又驟然加大，關父畢竟是修煉過的人，說起話來中氣十足：“趙淩雲這孽子竟然真的跑了？果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江月照躺在床上，裝作難受極了的樣子。
瑞珠給她蓋上被子，著急：“小姐，可要叫大夫？”
她搖搖頭：“瑞珠，你先出去，有秦姨照看我就好了。”
瑞珠心裏雖然擔心，可卻不敢違抗小姐的命令，為他們帶上門。
葉忘營走近，伸出手量她體溫。
江月照卻轉瞬恢覆活力，剛剛在瑞珠面前的虛弱全數不見，抓住葉忘營的手，調笑道：“你的手那麽熱，我就算真的發熱了你也不知道吧。”
葉忘營的手被她抓住，動彈不能，溫度果然溫熱至有一些燙，此時一本正經地回答她：“爹娘教過我，我有一些醫修基礎。”
眉眼昳麗的青年神色不變，說出來的話也格外輕描淡寫，可燭火昏暗，江月照竟然真的看出了幾分低落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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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照覺得自己這兩條最多只占一條, 但還是含笑謝過，再把玄華哄得又送她一塊護身符。
她還是沒有把呼嘯海中查看到明苦仙尊記憶碎片的事情和任何人說, 包括葉忘營。
若是明苦仙尊是被冤枉的, 江月照擔不起罪名。
若是明苦仙尊真的和邪物有所牽扯, 那葉忘營在他面前表現出一點不對勁，便是首當其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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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過謝後，江月照與葉忘營二人往呼嘯海區域的最中心走去。
秦雙雙住在呼嘯海最繁華的地方, 今日她沒有出去玩，而是沈浸在師姐就要被冷面師兄拐跑，幾人雖身在一座城中，卻再也見不到彼此的悲傷中時，江月照和葉忘營又出現在了她居住的院落中。
“師姐！”秦雙雙感動得熱淚盈眶，像一個炮仗般直奔江月照懷裏。
江月照沒有防備, 被沖得後退幾步, 葉忘營站在她身側, 冷冷瞧著秦雙雙。
劍修都對攻擊性很敏感，秦雙雙如裴沛一般, 也感到渾身發涼, 可環顧四周, 卻又找不到來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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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不出去玩, 在這裏呆著？”江月照問她。
“想和師姐一起玩。”秦雙雙立馬回答，可憐巴巴地望著她。
江月照假裝沒聽見, 轉移她的註意力，道：“我來此處接趙師兄，雙雙可要一起去？”
秦雙雙一行人住的地方是呼嘯海最繁華的地界，其中自然也包括著本地最大的傳送法陣。
趙淩雲給她的回信已到，為了節省時間，提高效率，決定直接來找江月照做進一步的記憶更改。
秦雙雙自然要去，她不僅要去，還要帶著蘇凈她們一起去。
於是趙淩雲就看到這樣一幅景象。
江月照走在最前面笑顏如花，酒窩深深，正仰著頭說著什麽。有一昳麗青年冷著一張臉，落後她半步，正垂頭認真傾聽，正是他以為遠在北域南端火燒島的友人葉忘營。
趙淩雲面上掛著沈穩微笑，他是不介意被葉忘營看見自己記憶的，但在這兩人身邊時，趙淩雲總是感覺自己格外多餘。
但很快，就沒有他多想的份了，江月照和葉忘營身後跟了五個熟悉的人影，正在嬉笑打鬧，見到他，興奮奔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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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練氣修士都是宗門裏的重點培養對象，第一次離宗如此之久，尤其還拿到了北嘯大會第二輪的入場資格，看到趙淩雲，如稚鳥歸林，嘰嘰喳喳地討論起自己此行的收獲來。
趙淩雲也一臉耐心慈愛地看向她們。
江月照招招手，葉忘營就配合地更低下頭來，她嘀咕道：“趙師兄看起來真不像修無情道的，說修慈父道都說得過去。”
葉忘營盯著她略帶調侃的眼睛，道：“每個人對道的表現方式都不一樣，據說趙師兄是除了其師尊外，對無情道道義理解最深刻的。”
江月照扭頭去看趙淩雲那邊一片和樂融融的景象，不再對無情道進行討論，而是別有深意道：“葉忘營，我看你對苦道的造詣也很深啊。”
昨日江月照從種種覆雜的情緒回過神來，發現葉忘營滿打滿算也只有三日時間，一下從北境的最南端抵達最北端。
若是真有什麽加速靈器，葉忘營應會在她從觀蓬城出發至呼嘯海時就拿出來給她了。
這麽能吃苦，還咬著牙不說，要不是江月照自己經歷了一遍，真會被葉忘營騙過去。
葉忘營自知理虧，又想不出來什麽辯解的話，只能眼睜睜看著江月照繼續往前走，和趙淩雲熟稔地說起話來。
“趙師兄，何時？”江月照問他。
趙淩雲正聽秦雙雙講著她們在呼嘯海的經歷，見到江月照，表情帶了幾分鄭重和感激。
“多謝師妹幫我照看雙雙她們。”
江月照擺手：“沒有我，她們說不定也能進，還是別的事情要緊些。”
趙淩雲道：“雙雙她們的水平我都知道，也是她們有這個機緣，碰見了師妹。”
“至於別的事。”趙淩雲含笑，看見葉忘營，青年正沈默站在江月照旁邊，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不如我們大後天再進行如何？”
江月照疑惑：“趙師兄是太累了嗎？”
趙淩雲早早回到了觀蓬城，這陣法昂貴，坐一次要一千上品靈石，但是七天便可到達，而且也不會有一般陣法的眩暈感。
江月照以為趙淩雲是很急的。
在一旁聽著的秦雙雙有些摸不著腦袋，幹脆去拉江月照的手，想問個清楚，感覺師兄師姐有很大的秘密瞞著她。
江月照朝她一笑，道：“趙師兄要教我們北嘯大會如何一舉奪魁。”
一直站著不說話的葉忘營這時也開口：“趙兄，宜早不宜遲，不如就今日吧。”
趙淩雲眉頭一皺，一臉欲言又止：“唉，你...好吧，就今日。”
江月照沒聽見趙淩雲的長籲短嘆，只聽見趙淩雲說今日要進行，一雙眼睛看向趙淩雲，在心裏默默感嘆，修無情道的竟如此善變。
*
幾人商定好，在秦雙雙住處住下，當即入憶，江月照已經進入過一次趙淩雲的記憶，這次他們很快就在趙淩雲的指引下，來到了正確的記憶中。
眼下，正是趙淩雲被關家收養，最叛逆的時候。
十七歲的少年郎在關家殷實的家境與良好的家風下，已經初現金丹時期無情道趙淩雲的影子了。
記憶裏正值隆冬時節，關山晴一家人全都在關府外，除此之外，還有夜晚也未回家，圍了一圈又一圈的百姓，正竊竊私語著。
關父從脖子一路紅到了面龐，脖頸間青筋暴起，長棍毫不留情地抽到趙淩雲身上。
“誰讓你去找叛軍的？”
趙淩雲跪在泥土地裏，鮮血從背部蜿蜒，染紅了黃褐色的土，但依舊背脊挺直，不肯彎曲。
關山晴不知是久站還是暈血，江月照一進入關山晴身體中，便感覺頭暈目眩，只大概通過關父只言片語，推斷出其暴怒的狀態。
她索性順勢扶頭，低嘆一聲，就要往下倒去。
瑞珠站在她身側，最先註意到她的不對勁，就要去接她，驚呼道：“小姐小心。”
一股暖香襲來，葉忘營睨瑞珠一眼，率先接下了江月照，他神情裏的關切掩蓋不住，低聲問江月照：“怎麽樣？”
暖香洗刷了大部分血腥味，江月照下意識更往葉忘營懷中靠了一些，搖頭，聲音有氣無力，卻恰好讓關父停下棍法。
“害怕，暈...頭暈。”
跪在地上的趙淩雲和關父同時朝這邊投來了目光，他自被接近關家起，就在扮t演保護關山晴的角色，對其身體狀況十分了解，見狀，神色微動。
關父最終扔下長棍，向江月照走去，回頭看了眼趙淩雲，大著喘氣，明顯氣還沒消。
“一日不和叛軍斷了聯系，便一日不要回關家！”
“關家沒有你這個人！”
靈體狀的趙淩雲追隨著江月照，顯然是有些不可置信：“沒想到事情還是發生了，果然記憶裏的事情無論如何都會回到最初的原點嗎？”
“喪親之心魔已被解決，我也再不用流浪，可竟又落得如此田地。”
江月照雖然暈倒是裝的，可身體確實很不舒服，趙淩雲跟著她說了一路，居然不比關父幾句話能獲取的信息多。
“快說。”江月照張開慘白的唇，不然關父背著她進關府，趙淩雲被關在關府外，幾人又不能溝通了。
趙淩雲從傷心中回來：“我年少無知，也曾做過熱血的夢......”
江月照徹底聽不見趙淩雲的聲音，他隨著還跪在外面的曾經的自己一起，被困在關府之外。
關父關母把江月照送至榻上，吩咐瑞珠照看好她，又要往外跑。
江月照快速拽住關父的衣角：“父親。”
卻被關父快速打斷：“晴兒，不必為他求情，當初我就不該撿他回來，竟給我們關家帶來了如此滅頂之災。”
江月照：......她只是想問問究竟發生什麽事了，若是趙淩雲當真幹出恩將仇報的勾當，她也不會出手阻攔。
無情道在她心裏又增添了幾分壞印象，原來年少叛逆，害人至此者才能學好。
關父關母呼啦啦地來，又呼啦啦地走，所過之地都充斥著關父對趙淩雲的謾罵。
聽著聲音越走越遠，應該是又出府找趙淩雲了。
聲音減小，又驟然加大，關父畢竟是修煉過的人，說起話來中氣十足：“趙淩雲這孽子竟然真的跑了？果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江月照躺在床上，裝作難受極了的樣子。
瑞珠給她蓋上被子，著急：“小姐，可要叫大夫？”
她搖搖頭：“瑞珠，你先出去，有秦姨照看我就好了。”
瑞珠心裏雖然擔心，可卻不敢違抗小姐的命令，為他們帶上門。
葉忘營走近，伸出手量她體溫。
江月照卻轉瞬恢覆活力，剛剛在瑞珠面前的虛弱全數不見，抓住葉忘營的手，調笑道：“你的手那麽熱，我就算真的發熱了你也不知道吧。”
葉忘營的手被她抓住，動彈不能，溫度果然溫熱至有一些燙，此時一本正經地回答她：“爹娘教過我，我有一些醫修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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