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s 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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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瘋了聞亦年！你說我是為什麽過來的？我要是現在想走，那我當時幹脆不過來就是了！”宋喬討厭聞亦年這樣的想法，既然要在一起那無論發生什麽事情都該一起承擔，怎麽能拋下另一個人不管？
但聞亦年絲毫沒有被勸說：“你不是還救了趙櫟洋嗎？這也是收獲啊。”
宋喬整張臉都皺了起來，“不止趙櫟洋，我也要帶你一起走！”
“如果……”宋喬問，“如果我要你帶著趙櫟洋走，你走嗎？”
聞亦年搖頭。
“你們別吵了，與其說誰去誰留，要不一起死了算了？”郭自友被綁著，但還是沒有錯過這邊的一番爭吵。
“你閉嘴！要不是你我們能待在這兒吵嗎？”宋喬在與聞亦年爭論的間隙回了郭自友一句。
郭自友不說話了。
“你先帶著趙櫟洋走吧，這個我先拿著。”
聞亦年伸手要去拿宋喬手上的壇子，卻被宋喬躲了過去。他看向郭自友，“你真的沒有準備其他東西？”
郭自友因為被綁著，所以只能揚揚下巴，“這間屋子裏再沒有其他東西了。”
“你信嗎？”聞亦年問。
宋喬盯著郭自友看了很久，最後還是搖頭：“我還是不太敢……”
“宋老師……”一聲虛弱的叫聲從地面傳來，兩人循聲去看，趙櫟洋竟然已經醒過來了。
那就好辦了！
宋喬立刻上前把他扶起來，對他說：“你醒了就好，現在馬上從這裏出去，離得越遠越好。”
趙櫟洋剛剛清醒腦子還一片混沌，他呆呆地望了宋喬很久，很久才哇的一聲哭出來：“宋老師……”
宋喬不清楚他為什麽哭，不知道是不是郭自友跟他說了什麽。雖然他秉持著負面情緒就是要外放才疏解，但在這種情形下可不能再拖延了。
“別哭了。”宋喬伸手捂住趙櫟洋的嘴，原本響亮清脆的哭聲登時變成了一陣嗚嗚的聲音。
“你現在就走。”
趙櫟洋這才註意到周圍的情況：宋喬蹲在自己面前，腿好像還出了點問題；郭自友被綁在墻角，還有站在一旁的聞亦年。
聞律師……
在和聞亦年對上目光的那一瞬，他下意識地想躲開，但不過幾秒他似乎又覺得不能再逃避了，還是選擇看向聞亦年。
宋喬放下了手，趙櫟洋看著聞亦年，哽咽道：“聞律師，對不起我……”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先走。”聞亦年也勸趙櫟洋走。
趙櫟洋楞了一下，正要問為什麽，但在看到宋喬嚴肅的神色時閉了嘴。
他點了點頭：“嗯。”
看著趙櫟洋離開，宋喬才終於松了口氣。
能走一個是一個吧……
“我說你們還真有意思，就這麽想救他？”郭自友靠在墻上，幽幽道。
“現在，就是我們自己的時間了。”宋喬抱臂看著他。
郭自友還是看著宋喬手裏的壇子：“先把他還給我。”
“還給你之後呢？”宋喬問。
“我被綁起來了，不能做什麽的，再說了。”他看向聞亦年，“你不是通知過那些警察了嗎？他們應該一會兒就來了吧。”
宋喬回頭，他只知道聞亦年轉發消息，竟然不知道他什麽時候通知了李隊，他們在這個地方。
宋喬看了看自己手裏的壇子，本來就是想著用這個來控制郭自友的，現在他已經被綁住了，自己一直拿著似乎也沒什麽意義。
他看了聞亦年一眼，見對方也沒有要阻止的意思就緩緩走上前去想把這個壇子放在郭自友身邊，以李隊他們的效率應該很快就會過來了。
“還給你。”壇子剛剛接觸到地面，一聲尖銳的叫喊就從樓梯口傳來，宋喬立刻站起提防。
緊接著就是趙櫟洋的聲音：“阿姨您別著急，宋老師說要我們先走……”
聽著是在勸阻對方，那個阿姨是……？
宋喬楞了一下，心裏忽然生出一陣不好的預感，難道是安邵雲？
果然，那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三人面前，安邵雲一身睡衣還沒來得及換。
宋喬震驚，她怎麽也會找到這裏來？趙櫟洋也沒能走掉，著實是在他預想之外的。
“你怎麽來……”
詢問間，郭自友不知怎麽掙脫開了繩子，猛得從地上翻起，動作迅速到只餘下幾絲殘影，精準狠厲地將宋喬的脖子攬住，他不急不緩地從懷裏拿出一把槍，當著眾人的面抵在宋喬的太陽穴上。
對面也是黑漆漆的槍口，那是聞亦年看到郭自友抓住宋喬時下意識舉起的。
原本是兩人對峙的場面，但聞亦年卻頓時楞在了原地，一滴冷汗從額角流下。
“小喬！”安邵雲大喊著，“你放開他，不要殺他！”
郭自友輕輕瞥了安邵雲一眼後笑了，“看來今天來的人很多嘛，正好，可以一起死。”
“你不是拿著槍嗎？開槍啊！”安邵雲拉著聞亦年僵硬的胳膊，不停的催促著他。
聞亦年依舊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
趙櫟洋說：“如果聞律師開槍，那他也會開槍的，他離宋老師還那麽近。”
“你閉嘴！”安邵雲徹底慌神了，宋喬是她最後值得期待的東西了，宋喬不能出事，無論怎麽樣都不能出事。
她搶過聞亦年手裏的槍，沒等趙櫟洋阻止就對著郭自友扣動了扳機。
她甚至閉上了眼，但在那一瞬的黑暗後沒有任何的聲音，似乎世界都變得寂靜了。
許久，她才聽到一聲嘲諷似的輕笑，她睜開眼，笑著的是對面的郭自友。
“他為什麽不開槍？當然是因為槍裏沒有子彈啊！”
“你究竟是誰？為什麽非要和小喬過不去？！”安邵雲崩潰了。
“不是我和他過不去，我一開始沒想過要殺他的，是他自己找來的。”郭自友似是無奈，“我也沒辦法啊！”
“是因為你對不對？”安邵雲轉向聞亦年，“我就說你會害了小喬吧，要不是為了你小喬會跳樓嗎？會被別人拿槍抵著嗎？！”
“跳樓！？”聞亦年瞳孔震了一瞬，他看向宋喬，宋喬清了清嗓子，“有些著急就……”
聞亦年眸子暗了暗，怪不得宋喬的右腿會受傷，怪不得……
“你現在想怎麽樣？”聞亦年問。
郭自友笑道：“想死，想拉個人陪我一起死。”
“那我來，放了宋喬。”聞亦年堅定道。
“不是，你……”
“你放了宋老師，你不是想讓我和你一起死嗎？我也不……”
宋喬忍不了：“閉嘴！你怎麽也跟著湊熱鬧！”
趙櫟洋悻悻閉嘴，但還是站在原地，沒有要走的意思。
“媽，你先走。”宋喬很少和安邵雲這麽心平氣和地說話。
安邵雲搖頭：“我不走。”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宋喬深吸一口氣，本來想著等李珊來，沒想到李珊沒等來，倒是等來了安邵雲，現在這針鋒相對的情況，著實是讓人頭疼。
抵在腦袋上的槍口有些涼，宋喬側目看了看郭自友：“你要開槍嗎？”
郭自友將槍貼得更近，“想讓我放了他嗎？那你就用那邊的繩子把他們兩個捆住。”
這話是對安邵雲說的，他本來也沒想著一定要殺了宋喬。
安邵雲立刻撿起一邊的繩子，向著兩人走去。
聞亦年和趙櫟洋對視一眼也沒反抗。
宋喬看得一陣牙酸：“你們直接跑不行嗎？！”
“宋老師，我們總不能放著你不管啊！”趙櫟洋被綁住，但還是笑嘻嘻地看著宋喬。
安邵雲問：“現在能放了宋喬嗎？”
郭自友放下手，“當然可以，你們現在就可以走了。”
宋喬要往前走，卻又聽郭自友說：“把他還給我。”
也是，那個壇子現在還在宋喬手上呢。
宋喬死死盯著槍口，緩緩將壇子遞給郭自友，郭自友沒拿到，宋喬又抽了回去。
“你能保證我們安全離開嗎？”宋喬還想著拖延時間。
郭自友笑道：“當然。”
“真的沒準備什麽東西？”宋喬又問。
郭自友瞇瞇眼，槍口對準了聞亦年：“你到底想幹什麽？拖時間？我現在就能一槍打死他！”
“當然不是，還給你……”宋喬又要將壇子遞過去。
郭自友伸手去接。
馬上就要結束了，馬上就可以去見你了。一切都很他預料的一樣，聞亦年會死，趙櫟洋會死，雖然過程有一個波折，但結果是好的。
他終於不用再躲躲藏藏了，終於可以將一切都結束了。
罪過者，將在地獄懺悔他的錯誤，而他也將得到解脫。
手指再次觸碰到那個壇子，冰涼堅硬，曾幾何時那具軀體是那樣的溫暖，可現在因為那些人的阻撓，陰陽兩隔。
聞亦年此時還一眨不眨地盯著宋喬，生怕他出一點事。如果他在，自己也不會落到這樣的下場吧？
念此，郭自友鼻頭竟然還生出一些酸意。
不、不該悲傷，應該開心才是，很快我就又能見到你了……
他接過壇子，靜靜地看著它，仿佛在和自己的愛人對視。
“趴下！”
一聲喝後是一道誰都沒有反應過來的火光。
子彈從漆黑的槍□□出，直直嵌在郭自友的左臂上，鮮血一瞬染紅了純白的袖子，他甚至都還沒有感覺到一絲痛意。
他錯愕地站著，看著被灑在地上的一片灰白。
宋喬看了看地上，又看了看對面站著的兩人：“這……”
“你們……”郭自友緩過神來，看著對面李珊，手指漸漸扣緊了槍。
都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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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瘋了聞亦年！你說我是為什麽過來的？我要是現在想走，那我當時幹脆不過來就是了！”宋喬討厭聞亦年這樣的想法，既然要在一起那無論發生什麽事情都該一起承擔，怎麽能拋下另一個人不管？
但聞亦年絲毫沒有被勸說：“你不是還救了趙櫟洋嗎？這也是收獲啊。”
宋喬整張臉都皺了起來，“不止趙櫟洋，我也要帶你一起走！”
“如果……”宋喬問，“如果我要你帶著趙櫟洋走，你走嗎？”
聞亦年搖頭。
“你們別吵了，與其說誰去誰留，要不一起死了算了？”郭自友被綁著，但還是沒有錯過這邊的一番爭吵。
“你閉嘴！要不是你我們能待在這兒吵嗎？”宋喬在與聞亦年爭論的間隙回了郭自友一句。
郭自友不說話了。
“你先帶著趙櫟洋走吧，這個我先拿著。”
聞亦年伸手要去拿宋喬手上的壇子，卻被宋喬躲了過去。他看向郭自友，“你真的沒有準備其他東西？”
郭自友因為被綁著，所以只能揚揚下巴，“這間屋子裏再沒有其他東西了。”
“你信嗎？”聞亦年問。
宋喬盯著郭自友看了很久，最後還是搖頭：“我還是不太敢……”
“宋老師……”一聲虛弱的叫聲從地面傳來，兩人循聲去看，趙櫟洋竟然已經醒過來了。
那就好辦了！
宋喬立刻上前把他扶起來，對他說：“你醒了就好，現在馬上從這裏出去，離得越遠越好。”
趙櫟洋剛剛清醒腦子還一片混沌，他呆呆地望了宋喬很久，很久才哇的一聲哭出來：“宋老師……”
宋喬不清楚他為什麽哭，不知道是不是郭自友跟他說了什麽。雖然他秉持著負面情緒就是要外放才疏解，但在這種情形下可不能再拖延了。
“別哭了。”宋喬伸手捂住趙櫟洋的嘴，原本響亮清脆的哭聲登時變成了一陣嗚嗚的聲音。
“你現在就走。”
趙櫟洋這才註意到周圍的情況：宋喬蹲在自己面前，腿好像還出了點問題；郭自友被綁在墻角，還有站在一旁的聞亦年。
聞律師……
在和聞亦年對上目光的那一瞬，他下意識地想躲開，但不過幾秒他似乎又覺得不能再逃避了，還是選擇看向聞亦年。
宋喬放下了手，趙櫟洋看著聞亦年，哽咽道：“聞律師，對不起我……”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先走。”聞亦年也勸趙櫟洋走。
趙櫟洋楞了一下，正要問為什麽，但在看到宋喬嚴肅的神色時閉了嘴。
他點了點頭：“嗯。”
看著趙櫟洋離開，宋喬才終於松了口氣。
能走一個是一個吧……
“我說你們還真有意思，就這麽想救他？”郭自友靠在墻上，幽幽道。
“現在，就是我們自己的時間了。”宋喬抱臂看著他。
郭自友還是看著宋喬手裏的壇子：“先把他還給我。”
“還給你之後呢？”宋喬問。
“我被綁起來了，不能做什麽的，再說了。”他看向聞亦年，“你不是通知過那些警察了嗎？他們應該一會兒就來了吧。”
宋喬回頭，他只知道聞亦年轉發消息，竟然不知道他什麽時候通知了李隊，他們在這個地方。
宋喬看了看自己手裏的壇子，本來就是想著用這個來控制郭自友的，現在他已經被綁住了，自己一直拿著似乎也沒什麽意義。
他看了聞亦年一眼，見對方也沒有要阻止的意思就緩緩走上前去想把這個壇子放在郭自友身邊，以李隊他們的效率應該很快就會過來了。
“還給你。”壇子剛剛接觸到地面，一聲尖銳的叫喊就從樓梯口傳來，宋喬立刻站起提防。
緊接著就是趙櫟洋的聲音：“阿姨您別著急，宋老師說要我們先走……”
聽著是在勸阻對方，那個阿姨是……？
宋喬楞了一下，心裏忽然生出一陣不好的預感，難道是安邵雲？
果然，那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三人面前，安邵雲一身睡衣還沒來得及換。
宋喬震驚，她怎麽也會找到這裏來？趙櫟洋也沒能走掉，著實是在他預想之外的。
“你怎麽來……”
詢問間，郭自友不知怎麽掙脫開了繩子，猛得從地上翻起，動作迅速到只餘下幾絲殘影，精準狠厲地將宋喬的脖子攬住，他不急不緩地從懷裏拿出一把槍，當著眾人的面抵在宋喬的太陽穴上。
對面也是黑漆漆的槍口，那是聞亦年看到郭自友抓住宋喬時下意識舉起的。
原本是兩人對峙的場面，但聞亦年卻頓時楞在了原地，一滴冷汗從額角流下。
“小喬！”安邵雲大喊著，“你放開他，不要殺他！”
郭自友輕輕瞥了安邵雲一眼後笑了，“看來今天來的人很多嘛，正好，可以一起死。”
“你不是拿著槍嗎？開槍啊！”安邵雲拉著聞亦年僵硬的胳膊，不停的催促著他。
聞亦年依舊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
趙櫟洋說：“如果聞律師開槍，那他也會開槍的，他離宋老師還那麽近。”
“你閉嘴！”安邵雲徹底慌神了，宋喬是她最後值得期待的東西了，宋喬不能出事，無論怎麽樣都不能出事。
她搶過聞亦年手裏的槍，沒等趙櫟洋阻止就對著郭自友扣動了扳機。
她甚至閉上了眼，但在那一瞬的黑暗後沒有任何的聲音，似乎世界都變得寂靜了。
許久，她才聽到一聲嘲諷似的輕笑，她睜開眼，笑著的是對面的郭自友。
“他為什麽不開槍？當然是因為槍裏沒有子彈啊！”
“你究竟是誰？為什麽非要和小喬過不去？！”安邵雲崩潰了。
“不是我和他過不去，我一開始沒想過要殺他的，是他自己找來的。”郭自友似是無奈，“我也沒辦法啊！”
“是因為你對不對？”安邵雲轉向聞亦年，“我就說你會害了小喬吧，要不是為了你小喬會跳樓嗎？會被別人拿槍抵著嗎？！”
“跳樓！？”聞亦年瞳孔震了一瞬，他看向宋喬，宋喬清了清嗓子，“有些著急就……”
聞亦年眸子暗了暗，怪不得宋喬的右腿會受傷，怪不得……
“你現在想怎麽樣？”聞亦年問。
郭自友笑道：“想死，想拉個人陪我一起死。”
“那我來，放了宋喬。”聞亦年堅定道。
“不是，你……”
“你放了宋老師，你不是想讓我和你一起死嗎？我也不……”
宋喬忍不了：“閉嘴！你怎麽也跟著湊熱鬧！”
趙櫟洋悻悻閉嘴，但還是站在原地，沒有要走的意思。
“媽，你先走。”宋喬很少和安邵雲這麽心平氣和地說話。
安邵雲搖頭：“我不走。”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宋喬深吸一口氣，本來想著等李珊來，沒想到李珊沒等來，倒是等來了安邵雲，現在這針鋒相對的情況，著實是讓人頭疼。
抵在腦袋上的槍口有些涼，宋喬側目看了看郭自友：“你要開槍嗎？”
郭自友將槍貼得更近，“想讓我放了他嗎？那你就用那邊的繩子把他們兩個捆住。”
這話是對安邵雲說的，他本來也沒想著一定要殺了宋喬。
安邵雲立刻撿起一邊的繩子，向著兩人走去。
聞亦年和趙櫟洋對視一眼也沒反抗。
宋喬看得一陣牙酸：“你們直接跑不行嗎？！”
“宋老師，我們總不能放著你不管啊！”趙櫟洋被綁住，但還是笑嘻嘻地看著宋喬。
安邵雲問：“現在能放了宋喬嗎？”
郭自友放下手，“當然可以，你們現在就可以走了。”
宋喬要往前走，卻又聽郭自友說：“把他還給我。”
也是，那個壇子現在還在宋喬手上呢。
宋喬死死盯著槍口，緩緩將壇子遞給郭自友，郭自友沒拿到，宋喬又抽了回去。
“你能保證我們安全離開嗎？”宋喬還想著拖延時間。
郭自友笑道：“當然。”
“真的沒準備什麽東西？”宋喬又問。
郭自友瞇瞇眼，槍口對準了聞亦年：“你到底想幹什麽？拖時間？我現在就能一槍打死他！”
“當然不是，還給你……”宋喬又要將壇子遞過去。
郭自友伸手去接。
馬上就要結束了，馬上就可以去見你了。一切都很他預料的一樣，聞亦年會死，趙櫟洋會死，雖然過程有一個波折，但結果是好的。
他終於不用再躲躲藏藏了，終於可以將一切都結束了。
罪過者，將在地獄懺悔他的錯誤，而他也將得到解脫。
手指再次觸碰到那個壇子，冰涼堅硬，曾幾何時那具軀體是那樣的溫暖，可現在因為那些人的阻撓，陰陽兩隔。
聞亦年此時還一眨不眨地盯著宋喬，生怕他出一點事。如果他在，自己也不會落到這樣的下場吧？
念此，郭自友鼻頭竟然還生出一些酸意。
不、不該悲傷，應該開心才是，很快我就又能見到你了……
他接過壇子，靜靜地看著它，仿佛在和自己的愛人對視。
“趴下！”
一聲喝後是一道誰都沒有反應過來的火光。
子彈從漆黑的槍□□出，直直嵌在郭自友的左臂上，鮮血一瞬染紅了純白的袖子，他甚至都還沒有感覺到一絲痛意。
他錯愕地站著，看著被灑在地上的一片灰白。
宋喬看了看地上，又看了看對面站著的兩人：“這……”
“你們……”郭自友緩過神來，看著對面李珊，手指漸漸扣緊了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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