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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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今日夫子誇了我。”卞春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眼裏漸漸有了星光，“他說我有點天賦，嘿嘿，竟然如此之快能掌握了這些。還破例的教我針灸之術。”
蘇朝笑著聽她說，不時讚嘆上幾句，“娘子，你受累了。”
卞春竹卻搖了搖頭，思忖了片刻，“不，很奇怪，我並不累，有時候甚至很開心。”
“自然，娘子一心為我，為夫可鑒。”
卞春竹楞了片刻，才聽出來蘇朝在打趣她，“你故意的！”蘇朝被她的癢癢拳擾得求饒，連聲說道，“我錯了，我錯了。”
兩人旁若無人的鬥嘴，絲毫沒發現提著山雞的柳青青一頭霧水看著他倆。
“青青，你去哪了。”卞春竹尷尬的收回了手。
“我去打了兩只山雞，要送給外祖。”柳青青提起這個就自豪，兩只山雞很敦實。她眼睛亮亮的，說著就告別二人去往醫館。
然而卞春竹也知曉歐陽元不會收的，果不其然還沒開飯，便見柳青青喪氣的回來，連扒飯都沒了幾分精神氣。
“雞呢？”卞春竹甚是好笑的問道。
“我一氣之下就把門一開，把雞一丟就跑回來了。”笑得卞春竹差點背過氣。
“你可知歐陽前輩已經吃素多年。”
“啊？是...是嗎...”這下換柳青青開始尷尬了。
“柳姑娘，此番的目的是與歐陽大夫相認？”蘇朝淡淡的開口才將氣氛拉回來。
柳青青聞言，嘆了口氣，“我娘跟我爹身子都不好，時常念著我外祖，我想著要是能和外祖相認，將他帶回酉陽去，我爹娘或許能開心一點。”
蘇朝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沒在追問，反倒是柳青青把註意力引到他身上，“蘇公子，昨兒個，我怎麽瞧見你和別的姑娘走在一起。” 柳青青的壞笑，卞春竹拿筷子的手楞住，以及蘇朝看向卞春竹的一眼，氣氛逐漸往不可控的方向去。
“你想多了，昨日春竹太忙了，沒空送我回來，是一位姑娘相助我。”蘇朝沒有過多解釋什麽，但卞春竹心裏卻埋下一根釘，那個人不意外的話就是冬雪。
“你倒是挺有桃花的。”卞春竹頓時覺得手裏的飯索然無味。
“春竹姐吃醋了。”柳青青樂開了花，讓卞春竹差點想打她。
“吃飯還堵不住你的嘴。”卞春竹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柳青青，柳青青只好訕訕的閉了嘴。
第二天，埋頭於醫術中的卞春竹，不敢丟下一點時間，連吃飯都是就著兩口饅頭解決的，沒日沒夜的想再進一步，連秋雨都叫她要休息休息，但莫名的，卞春竹心裏就是憋著一股氣，所有人都覺得她意思意思就行了，也沒可能真的贏過冬雪。
“休息一下吧。”蘇朝擔憂的看著眼下一片青黑的卞春竹，仍舊目不轉睛的看著書，盡管蠟燭已經快燃盡，但她依舊搖了搖頭，舉著燭火出了房門，沒有看到身後蘇朝意味不明的眼神。
次日，蘇朝說道今日不與她一道前去醫館，卞春竹也沒多想，以為他這樣來回跑累了，就由他去，仍是一心撲到考核上去。
秋雨拍了拍垂頭喪氣的卞春竹，有些驚訝，她今日又被歐陽元誇了為何如此沒精神。
而卞春竹只得笑笑，心裏的苦悶卻無法抒發，雖在進步，但實在還不夠，眼下只剩十幾天，她雖已經大大的進步，但是她深知不夠深入的領悟，怎麽可能贏得過冬雪。
恰巧柳青青路過，如今她已經通過百般的折騰和討好歐陽元，歐陽元才松口肯讓她進入醫館內，望見失落的卞春竹，她便不管不顧卞春竹的反應，直接拉著她去街上游玩。
“你都快成傻子了，走，我帶你去新開的點心鋪子逛一逛。”
卞春竹怎麽扯也扯不回手，柳青青力大如牛似的，非要將她拉出去，她無奈，只好將醫術揣到懷裏，踉踉蹌蹌的跟著她而去。
可柳青青也是個不著調的，看著新開的點心鋪冷清，當即便反悔不去，來來回回的跑，將卞春竹折騰了一趟，人已經跑不見了，卞春竹對此已經見慣不慣了，無奈走得也累了，只得回到那個冷清的點心鋪裏歇腳一會兒。
拿起醫術又開始琢磨起裏面的東西，看著著迷了，竟然沒註意天都快黑了，正當她為某個方子百思不得其解之際。
有一根棍子落在了她的書上，隨意點了兩個草藥，“此二者，單獨使用雖有毒，合二為一卻是有大功效。”
卞春竹一下恍然大悟，朝指點的人看去，正是店老板莫三小，矮小短胖的身材，眼睛卻瞇瞇縫十分的精明，她驚喜的問道，“掌櫃的，可懂？”
莫三小用胳膊撐著腦袋，左手小拇指扣扣耳朵，滿不在意的看著冷清的店鋪，“懂什麽懂，你做我這一下午，我還怎麽做生意。”
卞春竹楞了一下，當即明白過來，掏錢買下價格不菲的糕點，然後討好的看著莫三小，莫三小也滿意的點點頭，隨意跟卞春竹指導兩句，不料正是這簡短的一兩句，卞春竹頓時茅塞頓開，她十分驚喜，意識到眼前的人可能不簡單。
因為歐陽元並不會做到有問必答，她基礎薄弱，歐陽元只要她循環漸進，然而她的目的是要贏，此番必不能達到，但要是眼前的人願意教她....
說出想法後，她以為莫三小會答應，不成莫三小卻皺眉擺擺手，“本人已不行醫，要學醫去醫館，我這裏是點心鋪子。”
看莫三小鐵了心不搭理她，卞春竹沈默了片刻，拿起那點心嘗了一口。
“莫掌櫃，你這點心倒是挺好吃的。”
“那廢話，這都是我精心調配的秘方，有藥膳的功效”莫三小還是很自豪於他的手藝。
“可惜...難怪店裏這麽冷清。”卞春竹盯著糕點，遺憾的搖了搖頭，這下莫三小不自在了，“可惜什麽...太貴了？哼，我這個糕點就這個價，降價是不可能降的，自有欣賞它的人。”
卞春竹還是搖了搖頭，“不在於價錢，只是酒香也怕巷子深。我倒是有個辦法讓您的鋪子熱鬧起來。”
莫三小一聽耳朵都豎了起來，卻遲遲等不到後半句，他只好先敗下陣，白了一眼，“說吧，什麽條件，除了讓我行醫。”
卞春竹會心一笑，“只要您教我便好，不久後，臨南城裏歐陽元大夫設立的比試，我要贏了冬雪。”
莫三小狐疑的聽著她提起的這兩個人名，細細一想後作恍然狀，一副了然於心的樣子，“問題倒是不大，我雖不再行醫，教你一教倒也無妨。不過你也要說到做到。”
卞春竹倒沒想到他答應會那麽快，畢竟這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試探性的問道，“掌櫃的，如此有自信？”
哪知莫三小不屑的看了她一眼，“區區一個歐陽元。”留下卞春竹匪夷所思，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中邪了，這麽相信這個自大的人。
回去的路上，她故意帶走四盒糕點，莫三小以為她是要坑蒙拐騙，卞春竹卻篤定的看著他，“掌櫃還想不想要生意紅火了。”莫三小只好吃啞巴虧似的閉了嘴。
路過劉氏金行，她特地進去拜訪。金行的老板娘尤大姐曾在醫館與她見過面，但也只是有點印象而已，面對突然來訪的卞春竹她有些摸不著頭腦。
“姑娘，這麽晚了，是歐陽大夫有何請示？”
“尤老板，沒有其他大事，不過是恩師派我來問一問先前的病狀好些可否。”卞春竹將手中包裝精美的點心盒小心的放在桌子上。
“謝謝歐陽大夫的記掛，大夫妙手如春，我早就好了，還勞煩您跑一趟。”尤大姐雖是說著話，目光早已看向那點心盒，卞春竹自是註意到了，嘴角微微一笑。
“姑娘，這裏面是？”尤大姐是個愛打聽的人物，眼下哪能不多問兩嘴。
卞春竹驚訝捂嘴，“尤老板沒聽說嗎，那我也不便亂說。”尤大姐楞楞的搖了搖頭，以為自己漏掉了什麽驚天大秘密，“但說無妨，我尤姐兒是那種亂嚼舌根的人嗎”
“我聽說前街瓷器行那個林大姐皮膚最近可好，便打聽了兩句，說是吃了新開的那個莫三點心鋪的東西。我本以為是個笑話，昨日買去嘗嘗味道不錯，其中個還有些藥膳的功效，美容養顏。”卞春竹捂著嘴巴笑道，目光落在尤大姐身上。
尤大姐此時嘴巴裏正默默念著，“難怪我說她最近那麽變美了，原來還有這一出。”又立馬看向卞春竹，“她那一套，誰才信。”
卞春竹會心的點了點頭，便提著點心要離開，只是留下一盒給尤大姐嘗嘗，尤大姐立馬喜笑顏開的說，“這哪使得。”卻沒再多推諉。
離開後，卞春竹又如法炮制的提著剩下三盒，到尤大姐的宿敵林大姐那去，以及當地最有名的酒樓，雖不及明月居，卻也別有一番雅致。
她直接打著歐陽元的旗號見到掌櫃，那掌櫃皺著眉，見她是黃毛丫頭剛想打發。卞春竹卻直接將最後一盒糕點放下，轉身離開。
卻在下樓梯時，隨意朝底下一瞥後，她楞住了。
熱鬧的，觥籌交錯間，有兩道她熟悉的身影，正在舉杯交談著。其中一人面如冠玉，嘴邊掛著的是她熟悉的笑，另一人是來到這裏後，眉眼間對她盡是厭惡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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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夫子誇了我。”卞春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眼裏漸漸有了星光，“他說我有點天賦，嘿嘿，竟然如此之快能掌握了這些。還破例的教我針灸之術。”
蘇朝笑著聽她說，不時讚嘆上幾句，“娘子，你受累了。”
卞春竹卻搖了搖頭，思忖了片刻，“不，很奇怪，我並不累，有時候甚至很開心。”
“自然，娘子一心為我，為夫可鑒。”
卞春竹楞了片刻，才聽出來蘇朝在打趣她，“你故意的！”蘇朝被她的癢癢拳擾得求饒，連聲說道，“我錯了，我錯了。”
兩人旁若無人的鬥嘴，絲毫沒發現提著山雞的柳青青一頭霧水看著他倆。
“青青，你去哪了。”卞春竹尷尬的收回了手。
“我去打了兩只山雞，要送給外祖。”柳青青提起這個就自豪，兩只山雞很敦實。她眼睛亮亮的，說著就告別二人去往醫館。
然而卞春竹也知曉歐陽元不會收的，果不其然還沒開飯，便見柳青青喪氣的回來，連扒飯都沒了幾分精神氣。
“雞呢？”卞春竹甚是好笑的問道。
“我一氣之下就把門一開，把雞一丟就跑回來了。”笑得卞春竹差點背過氣。
“你可知歐陽前輩已經吃素多年。”
“啊？是...是嗎...”這下換柳青青開始尷尬了。
“柳姑娘，此番的目的是與歐陽大夫相認？”蘇朝淡淡的開口才將氣氛拉回來。
柳青青聞言，嘆了口氣，“我娘跟我爹身子都不好，時常念著我外祖，我想著要是能和外祖相認，將他帶回酉陽去，我爹娘或許能開心一點。”
蘇朝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沒在追問，反倒是柳青青把註意力引到他身上，“蘇公子，昨兒個，我怎麽瞧見你和別的姑娘走在一起。” 柳青青的壞笑，卞春竹拿筷子的手楞住，以及蘇朝看向卞春竹的一眼，氣氛逐漸往不可控的方向去。
“你想多了，昨日春竹太忙了，沒空送我回來，是一位姑娘相助我。”蘇朝沒有過多解釋什麽，但卞春竹心裏卻埋下一根釘，那個人不意外的話就是冬雪。
“你倒是挺有桃花的。”卞春竹頓時覺得手裏的飯索然無味。
“春竹姐吃醋了。”柳青青樂開了花，讓卞春竹差點想打她。
“吃飯還堵不住你的嘴。”卞春竹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柳青青，柳青青只好訕訕的閉了嘴。
第二天，埋頭於醫術中的卞春竹，不敢丟下一點時間，連吃飯都是就著兩口饅頭解決的，沒日沒夜的想再進一步，連秋雨都叫她要休息休息，但莫名的，卞春竹心裏就是憋著一股氣，所有人都覺得她意思意思就行了，也沒可能真的贏過冬雪。
“休息一下吧。”蘇朝擔憂的看著眼下一片青黑的卞春竹，仍舊目不轉睛的看著書，盡管蠟燭已經快燃盡，但她依舊搖了搖頭，舉著燭火出了房門，沒有看到身後蘇朝意味不明的眼神。
次日，蘇朝說道今日不與她一道前去醫館，卞春竹也沒多想，以為他這樣來回跑累了，就由他去，仍是一心撲到考核上去。
秋雨拍了拍垂頭喪氣的卞春竹，有些驚訝，她今日又被歐陽元誇了為何如此沒精神。
而卞春竹只得笑笑，心裏的苦悶卻無法抒發，雖在進步，但實在還不夠，眼下只剩十幾天，她雖已經大大的進步，但是她深知不夠深入的領悟，怎麽可能贏得過冬雪。
恰巧柳青青路過，如今她已經通過百般的折騰和討好歐陽元，歐陽元才松口肯讓她進入醫館內，望見失落的卞春竹，她便不管不顧卞春竹的反應，直接拉著她去街上游玩。
“你都快成傻子了，走，我帶你去新開的點心鋪子逛一逛。”
卞春竹怎麽扯也扯不回手，柳青青力大如牛似的，非要將她拉出去，她無奈，只好將醫術揣到懷裏，踉踉蹌蹌的跟著她而去。
可柳青青也是個不著調的，看著新開的點心鋪冷清，當即便反悔不去，來來回回的跑，將卞春竹折騰了一趟，人已經跑不見了，卞春竹對此已經見慣不慣了，無奈走得也累了，只得回到那個冷清的點心鋪裏歇腳一會兒。
拿起醫術又開始琢磨起裏面的東西，看著著迷了，竟然沒註意天都快黑了，正當她為某個方子百思不得其解之際。
有一根棍子落在了她的書上，隨意點了兩個草藥，“此二者，單獨使用雖有毒，合二為一卻是有大功效。”
卞春竹一下恍然大悟，朝指點的人看去，正是店老板莫三小，矮小短胖的身材，眼睛卻瞇瞇縫十分的精明，她驚喜的問道，“掌櫃的，可懂？”
莫三小用胳膊撐著腦袋，左手小拇指扣扣耳朵，滿不在意的看著冷清的店鋪，“懂什麽懂，你做我這一下午，我還怎麽做生意。”
卞春竹楞了一下，當即明白過來，掏錢買下價格不菲的糕點，然後討好的看著莫三小，莫三小也滿意的點點頭，隨意跟卞春竹指導兩句，不料正是這簡短的一兩句，卞春竹頓時茅塞頓開，她十分驚喜，意識到眼前的人可能不簡單。
因為歐陽元並不會做到有問必答，她基礎薄弱，歐陽元只要她循環漸進，然而她的目的是要贏，此番必不能達到，但要是眼前的人願意教她....
說出想法後，她以為莫三小會答應，不成莫三小卻皺眉擺擺手，“本人已不行醫，要學醫去醫館，我這裏是點心鋪子。”
看莫三小鐵了心不搭理她，卞春竹沈默了片刻，拿起那點心嘗了一口。
“莫掌櫃，你這點心倒是挺好吃的。”
“那廢話，這都是我精心調配的秘方，有藥膳的功效”莫三小還是很自豪於他的手藝。
“可惜...難怪店裏這麽冷清。”卞春竹盯著糕點，遺憾的搖了搖頭，這下莫三小不自在了，“可惜什麽...太貴了？哼，我這個糕點就這個價，降價是不可能降的，自有欣賞它的人。”
卞春竹還是搖了搖頭，“不在於價錢，只是酒香也怕巷子深。我倒是有個辦法讓您的鋪子熱鬧起來。”
莫三小一聽耳朵都豎了起來，卻遲遲等不到後半句，他只好先敗下陣，白了一眼，“說吧，什麽條件，除了讓我行醫。”
卞春竹會心一笑，“只要您教我便好，不久後，臨南城裏歐陽元大夫設立的比試，我要贏了冬雪。”
莫三小狐疑的聽著她提起的這兩個人名，細細一想後作恍然狀，一副了然於心的樣子，“問題倒是不大，我雖不再行醫，教你一教倒也無妨。不過你也要說到做到。”
卞春竹倒沒想到他答應會那麽快，畢竟這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試探性的問道，“掌櫃的，如此有自信？”
哪知莫三小不屑的看了她一眼，“區區一個歐陽元。”留下卞春竹匪夷所思，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中邪了，這麽相信這個自大的人。
回去的路上，她故意帶走四盒糕點，莫三小以為她是要坑蒙拐騙，卞春竹卻篤定的看著他，“掌櫃還想不想要生意紅火了。”莫三小只好吃啞巴虧似的閉了嘴。
路過劉氏金行，她特地進去拜訪。金行的老板娘尤大姐曾在醫館與她見過面，但也只是有點印象而已，面對突然來訪的卞春竹她有些摸不著頭腦。
“姑娘，這麽晚了，是歐陽大夫有何請示？”
“尤老板，沒有其他大事，不過是恩師派我來問一問先前的病狀好些可否。”卞春竹將手中包裝精美的點心盒小心的放在桌子上。
“謝謝歐陽大夫的記掛，大夫妙手如春，我早就好了，還勞煩您跑一趟。”尤大姐雖是說著話，目光早已看向那點心盒，卞春竹自是註意到了，嘴角微微一笑。
“姑娘，這裏面是？”尤大姐是個愛打聽的人物，眼下哪能不多問兩嘴。
卞春竹驚訝捂嘴，“尤老板沒聽說嗎，那我也不便亂說。”尤大姐楞楞的搖了搖頭，以為自己漏掉了什麽驚天大秘密，“但說無妨，我尤姐兒是那種亂嚼舌根的人嗎”
“我聽說前街瓷器行那個林大姐皮膚最近可好，便打聽了兩句，說是吃了新開的那個莫三點心鋪的東西。我本以為是個笑話，昨日買去嘗嘗味道不錯，其中個還有些藥膳的功效，美容養顏。”卞春竹捂著嘴巴笑道，目光落在尤大姐身上。
尤大姐此時嘴巴裏正默默念著，“難怪我說她最近那麽變美了，原來還有這一出。”又立馬看向卞春竹，“她那一套，誰才信。”
卞春竹會心的點了點頭，便提著點心要離開，只是留下一盒給尤大姐嘗嘗，尤大姐立馬喜笑顏開的說，“這哪使得。”卻沒再多推諉。
離開後，卞春竹又如法炮制的提著剩下三盒，到尤大姐的宿敵林大姐那去，以及當地最有名的酒樓，雖不及明月居，卻也別有一番雅致。
她直接打著歐陽元的旗號見到掌櫃，那掌櫃皺著眉，見她是黃毛丫頭剛想打發。卞春竹卻直接將最後一盒糕點放下，轉身離開。
卻在下樓梯時，隨意朝底下一瞥後，她楞住了。
熱鬧的，觥籌交錯間，有兩道她熟悉的身影，正在舉杯交談著。其中一人面如冠玉，嘴邊掛著的是她熟悉的笑，另一人是來到這裏後，眉眼間對她盡是厭惡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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