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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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柳青青一反常態悶悶不樂的抱著酒壺借酒消愁，面對卞春竹的詢問，她也不說。反倒是看著卞春竹，“我聽說你已經有幾日未曾去過醫館了，這樣下去要怎麽贏。”末了，她又嘆了口氣，“沒想到你跟我一樣也輸了。”
卞春竹感覺莫名其妙的，“什麽輸了。”但柳青青卻再也不肯說，繼續借酒消愁，而卞春竹看不得她如此消沈，便將她拉去莫三點心鋪幫忙。
柳青青不耐煩的推搡，“幫什麽幫，那個店又沒生意，一個人忙活都夠...閑的...”她話音還未落，便被眼前的景象堵住了嘴，若幹少女和少婦，也不乏中年大嬸，齊刷刷整齊的排著隊等待買那點心。“這些人中邪了？”
卞春竹沒回答了，而是徑直進了鋪子，讓柳青青替莫三小看會店，免得她胡思亂想。
而路過的冬雪看見她兩這副樣子，故意進店裏，挑挑揀揀要卞春竹包起來,還冷嘲熱諷一番，“怎麽，知道自己沒有學醫的天賦，改來賣點心了。”
往常都會回懟的柳青青卻莫名的安靜如雞，不敢擡頭，卞春竹察覺出古怪，冷冷一笑，“不好意思，師姐，不能插隊。”
冬雪僵了一瞬，看向身後排隊的人不善的目光，而後抿唇的瞪了卞春竹一眼，丟下點心便要離開。而卞春竹卻熱情的朝她身後打招呼，“秋師姐，你來了。”隨即還拿出早就包好的點心盒給秋雨，冬雪見狀臉就更黑了，“你不是說不能插隊。”
卞春竹假裝驚呼，“這是秋師姐先前定的，與你可不一樣。”氣得冬雪腳一跺便轉身要離開，但轉念一想，又高傲起來，不懷好意的看著卞春竹，“也罷，這破爛點心也沒什麽好吃，不過蘇公子先前送我的那個玉梨膏倒是不錯，改日也叫師妹嘗一嘗才是。”
秋雨眉頭一皺，聽出了不對勁，怕春竹生氣，剛想打馬虎，不料卞春竹卻一臉無動於衷的樣子。
“師姐，那東西上火，您應該比我清楚。有些東西亂吃，是會要人命的。”卞春竹淡淡的說，連餘光都不給冬雪一個，叫冬雪破防直接離開。秋雨看在眼裏想要多說什麽，卻被卞春竹直接岔開了話題，“秋雨姐，這個也不錯，你多嘗嘗。”
遲疑許久，秋雨還是問出了自己心中的問題，“春竹，這麽多日未曾來醫館，比試，你還參加嗎。”
卞春竹坦然道，“為何不？”不止要參加，她還要贏。
“那你為何....”
“師姐，我自有分寸，你不用擔心。”卞春竹雖是笑著的，秋雨卻依舊惴惴不安。剛出店門，她便發現往日總守在醫館前的那個好看的公子，如今默默的在不遠處的茶樓坐著，只是眉宇微皺，不似很開心的摸樣。
“怪人，真是一對怪人。”在秋雨的惦念中，她緩緩離去。
“你為何這般看我？”柳青青走在回客棧的路上，不解的問一臉不悅的卞春竹。
“你與冬雪發生何事了？”
“能有什麽事，你想多了。”柳青青支支吾吾的不肯再多說，讓卞春竹越發覺得可疑。
“這些天，你為何也沒再去見歐陽大夫。”卞春竹拉著她，目光堅定的問。
柳青青嘆了口氣，“你別再問了，我說不出口。”扒開卞春竹的手，再次失魂落魄而去。
然而沒等幾天，卞春竹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委。看著眼下拉著柳青青不放的婦人，她突然生出一股子無名的火，不動聲色的推了她一把。
那婦人被推到在地，怒目而視，“你敢推我，目無尊長是吧。”好一會兒站定，又細細瞧了卞春竹的模樣，“我認得你，歐陽元新收的那個徒弟。竟然敢如此對我，別怪我告訴你師傅。”
“師娘，莫要動氣，對身子不好。”卞春竹將柳青青扶了起來，眼睛卻沒看邱夫人。
眼前的人不是別人，而是冬雪的娘，藥王冬斌的妻子，現在，也是照顧歐陽元的人。但是照顧這兩個字多少有些淺薄，否則也不會讓人喚她一聲師娘。
仗著歐陽元的關系，邱少琴這些年並未少作威作福，她脾氣古怪，卻又愛拉人做媒。本來聽說歐陽元有個外孫女，她立馬不吭聲躲了八百裏遠，意思倒很明顯，如果歐陽元敢認，就別認她。此前所有人都以為歐陽元不認柳青青是因為柳至夫婦，其實還有她這層緣故在。
然而，聽聞柳青青還未成婚，她心裏那點小九九便跳了出來，她娘家表哥是臨南城有名的富商，不過生性風流了些，雖有不少姨娘，但最近卻一心尋那身量高的女子，要是....
所以邱少琴馬不停蹄的回來，讓歐陽元別對柳青青太兇，而柳青青卻誤以為是歐陽元對她改觀，直到她偷聽見冬雪與歐陽元的對話，才讓柳青青醒悟。
“雪兒，你就讓著點她吧。”歐陽元寵溺的給冬雪遞糕點，這還是柳青青頭一回見歐陽元如此溫柔的樣子，內心不免泛酸。
“知道了，師傅。反正左不過，她也是走的。但師傅你不許偏心她。”
“欸，此話從何講起，要不是看在你娘的面子上，老夫怎會搭理她。老夫現在只把你當作女兒。將來這醫館，都是你的。你說我偏愛誰。”
歐陽元的話讓柳青青當場楞住。
雖然是她娘當初先拋下外祖離開的，眼下聽見這話還是叫柳青青有些傷神了。
當歐陽元和邱少琴兩人突然拉著她噓寒問暖，拐著彎的叫柳青青去與邱家的公子見一面，柳青青也就不意外了。
她突然開口，“外祖，我去的話，你就會原諒我母親嗎。”
此言一出，讓歐陽元和邱少琴兩人的表情都不太好看，見歐陽元不說話，邱少琴沒好氣將茶盞重重拍在桌子上，歐陽元的眼皮一跳，不鹹不淡的說道，“這是兩件事，說得我好像要強迫你去一樣。”
柳青青面如死灰，久久才答到，“好。我去。”
邱少琴欣喜若狂，連忙拉起她，“好姑娘，給你尋一個好歸處，以後就不愁了。”
柳青青也笑了，但不知在想些什麽。
直到答應見面的前一刻，柳青青才明白邱少琴竟然是要她嫁給別人當小老婆，懵了一會兒，她撒腿就跑向點心鋪去找卞春竹，任邱少琴怎麽拉她都不作聲。
由此，卞春竹才知曉來龍去脈，聽到邱少琴是冬雪的親娘時，她的臉色微變了下。
她沈著臉讓柳青青進去幫莫三小，一個人面對著邱少琴，而邱少琴對著這個女人卻莫名的氣勢有些弱了。
“師娘。敢問婚姻大事，該當誰作主。”
“天大地大，自是父母作主。”邱少琴扶了扶有些亂的發髻，不屑道。
“師娘說得是，那敢問您是柳青青的誰？”卞春竹冷笑一聲。
邱少琴反應過來，當即大怒，“你個小蹄子，玩弄我？”
“小女子豈敢。不過是師娘作為長輩，不守規矩罷了。若是師娘真有這般好心，為何不將自己的女兒嫁給別人當妾。”
“閉嘴，想讓我女兒當妾，做夢。”
“師娘，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卞春竹的直截了當讓邱少琴紅了臉。
邱少琴一把推開卞春竹， “讓開，今日不去也得給我去。”
卞春竹目光一暗，當即變了臉，手一抓邱少琴的胳膊，反按在她的背上，將掙紮的邱少琴死死按在地上，附在她耳邊冷冷說道，“別讓我說第二次。滾。”
卞春竹一腳踹在她背上，讓邱少琴摔得人仰馬翻，邱少琴剛想打回去，卻見卞春竹抄起棍子兇狠得要殺人的樣子，她犯怵了一下，“你給我等著。”丟下這句話後就跑了。
沒等卞春竹將棍子丟下，便見一個溫暖的手環上她的腰，柳青青貼在她的背後，淚眼汪汪口齒不清的說著，“春竹姐。”
卞春竹柔和了眉眼，摸了摸柳青青的頭，“沒事了。”
莫三小看熱鬧許久，有意思的瞧著卞春竹，“沒想到你還這般勇猛，佩服佩服。”
柳青青突然想到什麽，慌神道，“春竹姐，得罪了她，萬一外祖不給蘇公子治病怎麽辦。”
卞春竹冷哼一聲，“該怎麽就怎麽辦。”
讓柳青青摸不著頭腦。
莫三小得意的看向柳青青，“放心，我保準她輸不了。”這些天卞春竹可是替他掙了不少錢，他自然會幫她一把。
更何況，那日他問過她，“你的目的，是贏，還是學習醫術。”
“這有什麽不同嗎。”
“當然不同。既然是比試，便有它專攻之道，如若你是為了今後行醫，那便不一樣。”
卞春竹沈思了片刻，“只為贏。”她自己都一身的“病”，何談去救他人。
只為贏，又不止為贏，她要把那口氣掙回來。
“好！別行醫，沒奔頭的。”莫三小心滿意足的點點頭，對卞春竹的態度很是讚賞。
很快便到了比試的那一日，好巧不巧，偏偏卞春竹發起了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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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青一反常態悶悶不樂的抱著酒壺借酒消愁，面對卞春竹的詢問，她也不說。反倒是看著卞春竹，“我聽說你已經有幾日未曾去過醫館了，這樣下去要怎麽贏。”末了，她又嘆了口氣，“沒想到你跟我一樣也輸了。”
卞春竹感覺莫名其妙的，“什麽輸了。”但柳青青卻再也不肯說，繼續借酒消愁，而卞春竹看不得她如此消沈，便將她拉去莫三點心鋪幫忙。
柳青青不耐煩的推搡，“幫什麽幫，那個店又沒生意，一個人忙活都夠...閑的...”她話音還未落，便被眼前的景象堵住了嘴，若幹少女和少婦，也不乏中年大嬸，齊刷刷整齊的排著隊等待買那點心。“這些人中邪了？”
卞春竹沒回答了，而是徑直進了鋪子，讓柳青青替莫三小看會店，免得她胡思亂想。
而路過的冬雪看見她兩這副樣子，故意進店裏，挑挑揀揀要卞春竹包起來,還冷嘲熱諷一番，“怎麽，知道自己沒有學醫的天賦，改來賣點心了。”
往常都會回懟的柳青青卻莫名的安靜如雞，不敢擡頭，卞春竹察覺出古怪，冷冷一笑，“不好意思，師姐，不能插隊。”
冬雪僵了一瞬，看向身後排隊的人不善的目光，而後抿唇的瞪了卞春竹一眼，丟下點心便要離開。而卞春竹卻熱情的朝她身後打招呼，“秋師姐，你來了。”隨即還拿出早就包好的點心盒給秋雨，冬雪見狀臉就更黑了，“你不是說不能插隊。”
卞春竹假裝驚呼，“這是秋師姐先前定的，與你可不一樣。”氣得冬雪腳一跺便轉身要離開，但轉念一想，又高傲起來，不懷好意的看著卞春竹，“也罷，這破爛點心也沒什麽好吃，不過蘇公子先前送我的那個玉梨膏倒是不錯，改日也叫師妹嘗一嘗才是。”
秋雨眉頭一皺，聽出了不對勁，怕春竹生氣，剛想打馬虎，不料卞春竹卻一臉無動於衷的樣子。
“師姐，那東西上火，您應該比我清楚。有些東西亂吃，是會要人命的。”卞春竹淡淡的說，連餘光都不給冬雪一個，叫冬雪破防直接離開。秋雨看在眼裏想要多說什麽，卻被卞春竹直接岔開了話題，“秋雨姐，這個也不錯，你多嘗嘗。”
遲疑許久，秋雨還是問出了自己心中的問題，“春竹，這麽多日未曾來醫館，比試，你還參加嗎。”
卞春竹坦然道，“為何不？”不止要參加，她還要贏。
“那你為何....”
“師姐，我自有分寸，你不用擔心。”卞春竹雖是笑著的，秋雨卻依舊惴惴不安。剛出店門，她便發現往日總守在醫館前的那個好看的公子，如今默默的在不遠處的茶樓坐著，只是眉宇微皺，不似很開心的摸樣。
“怪人，真是一對怪人。”在秋雨的惦念中，她緩緩離去。
“你為何這般看我？”柳青青走在回客棧的路上，不解的問一臉不悅的卞春竹。
“你與冬雪發生何事了？”
“能有什麽事，你想多了。”柳青青支支吾吾的不肯再多說，讓卞春竹越發覺得可疑。
“這些天，你為何也沒再去見歐陽大夫。”卞春竹拉著她，目光堅定的問。
柳青青嘆了口氣，“你別再問了，我說不出口。”扒開卞春竹的手，再次失魂落魄而去。
然而沒等幾天，卞春竹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委。看著眼下拉著柳青青不放的婦人，她突然生出一股子無名的火，不動聲色的推了她一把。
那婦人被推到在地，怒目而視，“你敢推我，目無尊長是吧。”好一會兒站定，又細細瞧了卞春竹的模樣，“我認得你，歐陽元新收的那個徒弟。竟然敢如此對我，別怪我告訴你師傅。”
“師娘，莫要動氣，對身子不好。”卞春竹將柳青青扶了起來，眼睛卻沒看邱夫人。
眼前的人不是別人，而是冬雪的娘，藥王冬斌的妻子，現在，也是照顧歐陽元的人。但是照顧這兩個字多少有些淺薄，否則也不會讓人喚她一聲師娘。
仗著歐陽元的關系，邱少琴這些年並未少作威作福，她脾氣古怪，卻又愛拉人做媒。本來聽說歐陽元有個外孫女，她立馬不吭聲躲了八百裏遠，意思倒很明顯，如果歐陽元敢認，就別認她。此前所有人都以為歐陽元不認柳青青是因為柳至夫婦，其實還有她這層緣故在。
然而，聽聞柳青青還未成婚，她心裏那點小九九便跳了出來，她娘家表哥是臨南城有名的富商，不過生性風流了些，雖有不少姨娘，但最近卻一心尋那身量高的女子，要是....
所以邱少琴馬不停蹄的回來，讓歐陽元別對柳青青太兇，而柳青青卻誤以為是歐陽元對她改觀，直到她偷聽見冬雪與歐陽元的對話，才讓柳青青醒悟。
“雪兒，你就讓著點她吧。”歐陽元寵溺的給冬雪遞糕點，這還是柳青青頭一回見歐陽元如此溫柔的樣子，內心不免泛酸。
“知道了，師傅。反正左不過，她也是走的。但師傅你不許偏心她。”
“欸，此話從何講起，要不是看在你娘的面子上，老夫怎會搭理她。老夫現在只把你當作女兒。將來這醫館，都是你的。你說我偏愛誰。”
歐陽元的話讓柳青青當場楞住。
雖然是她娘當初先拋下外祖離開的，眼下聽見這話還是叫柳青青有些傷神了。
當歐陽元和邱少琴兩人突然拉著她噓寒問暖，拐著彎的叫柳青青去與邱家的公子見一面，柳青青也就不意外了。
她突然開口，“外祖，我去的話，你就會原諒我母親嗎。”
此言一出，讓歐陽元和邱少琴兩人的表情都不太好看，見歐陽元不說話，邱少琴沒好氣將茶盞重重拍在桌子上，歐陽元的眼皮一跳，不鹹不淡的說道，“這是兩件事，說得我好像要強迫你去一樣。”
柳青青面如死灰，久久才答到，“好。我去。”
邱少琴欣喜若狂，連忙拉起她，“好姑娘，給你尋一個好歸處，以後就不愁了。”
柳青青也笑了，但不知在想些什麽。
直到答應見面的前一刻，柳青青才明白邱少琴竟然是要她嫁給別人當小老婆，懵了一會兒，她撒腿就跑向點心鋪去找卞春竹，任邱少琴怎麽拉她都不作聲。
由此，卞春竹才知曉來龍去脈，聽到邱少琴是冬雪的親娘時，她的臉色微變了下。
她沈著臉讓柳青青進去幫莫三小，一個人面對著邱少琴，而邱少琴對著這個女人卻莫名的氣勢有些弱了。
“師娘。敢問婚姻大事，該當誰作主。”
“天大地大，自是父母作主。”邱少琴扶了扶有些亂的發髻，不屑道。
“師娘說得是，那敢問您是柳青青的誰？”卞春竹冷笑一聲。
邱少琴反應過來，當即大怒，“你個小蹄子，玩弄我？”
“小女子豈敢。不過是師娘作為長輩，不守規矩罷了。若是師娘真有這般好心，為何不將自己的女兒嫁給別人當妾。”
“閉嘴，想讓我女兒當妾，做夢。”
“師娘，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卞春竹的直截了當讓邱少琴紅了臉。
邱少琴一把推開卞春竹， “讓開，今日不去也得給我去。”
卞春竹目光一暗，當即變了臉，手一抓邱少琴的胳膊，反按在她的背上，將掙紮的邱少琴死死按在地上，附在她耳邊冷冷說道，“別讓我說第二次。滾。”
卞春竹一腳踹在她背上，讓邱少琴摔得人仰馬翻，邱少琴剛想打回去，卻見卞春竹抄起棍子兇狠得要殺人的樣子，她犯怵了一下，“你給我等著。”丟下這句話後就跑了。
沒等卞春竹將棍子丟下，便見一個溫暖的手環上她的腰，柳青青貼在她的背後，淚眼汪汪口齒不清的說著，“春竹姐。”
卞春竹柔和了眉眼，摸了摸柳青青的頭，“沒事了。”
莫三小看熱鬧許久，有意思的瞧著卞春竹，“沒想到你還這般勇猛，佩服佩服。”
柳青青突然想到什麽，慌神道，“春竹姐，得罪了她，萬一外祖不給蘇公子治病怎麽辦。”
卞春竹冷哼一聲，“該怎麽就怎麽辦。”
讓柳青青摸不著頭腦。
莫三小得意的看向柳青青，“放心，我保準她輸不了。”這些天卞春竹可是替他掙了不少錢，他自然會幫她一把。
更何況，那日他問過她，“你的目的，是贏，還是學習醫術。”
“這有什麽不同嗎。”
“當然不同。既然是比試，便有它專攻之道，如若你是為了今後行醫，那便不一樣。”
卞春竹沈思了片刻，“只為贏。”她自己都一身的“病”，何談去救他人。
只為贏，又不止為贏，她要把那口氣掙回來。
“好！別行醫，沒奔頭的。”莫三小心滿意足的點點頭，對卞春竹的態度很是讚賞。
很快便到了比試的那一日，好巧不巧，偏偏卞春竹發起了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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