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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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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雨越下越大,那雨滴砸在玻璃上的聲音異常的清脆,林則安被聲音大懵了,眼看著上空的黑雲壓過了旁邊的樓層。

讓林則安與夏殘之慶幸的是卞俱寂現在應該快到家了。

“哇,這雨勢不小啊。”林則安道。

“嗯,不著急慢慢吃。”

“好。”

林則安點頭,慢慢吃著,直到外面刮起狂風,楊樹被風吹的支離破碎,那狂風甚至將外面停放的共享單車吹倒。

林則安見狀不妙,匆匆喝下最後一碗湯,“走走走,快走。”

夏殘之起身,不慌不忙地檢查有無遺漏物品。

倒是林則安匆匆向外走。

夏殘之人高腿長三兩步追上他,扯過自己的外衫順手給林則安蓋住了頭,視線一下子被阻,只感覺一手溫熱的手掌拉著自己的胳膊。

想也不用想,是夏殘之。

林則安老實跟他走,講真,這襯衫的吸水功能是不錯的,這會他一滴水都沒被淋到。

等兩人來到停車場時,雨就跟他們作對似的奇跡般地便小了。

等林則安坐上副駕後,他拽開罩在頭頂上的外衫,夏殘之才堪堪拉開車門。

他整個人都濕漉漉的,林則安連忙將暖氣打開。

只見夏殘之解開扣子,將上衣脫掉丟到車後座上,那完美的身材給了林則安一重重暴擊。

林則安見狀,坐了一個史前絕後的動作。他上手摸了摸,露出一滿意的表情,讚賞道:“不錯。”

夏殘之坦然道:“可不,完全配得上當文化人對象。”

細數回憶,夏殘之沒有文化人朋友,只有……

“對對對。”

夏殘之聽後滿意地笑著,啟動引擎開出停車位。

路上,雨勢逐漸又大了起來,路上行人個個被澆的前胸貼後背。

等紅綠燈的間隙,又一陣風刮過,這陣風似乎比前面看到的還要狂一些。

風大不大無所謂,有所謂的是那風裏夾雜著別的什麽,一塊把子肉直貼車玻璃上。

兩人均是一楞,隨即笑成一片,林則安還掏出發了個朋友圈。

車子平靜駛入車庫。

林則安記得以前他在後座留了一件外套在車上,於是他將座椅搖平爬著來到了後座,在後椅的人分析中翻找了起來。不等夏殘之問他在幹嘛,他就將一件外套扔到了夏殘之臉上。

“穿上。”林則安說這話,爬回了原位,“在我面前,你不能衣冠不整的出去。”

夏殘之散漫地癟了鱉嘴,又點點頭,將那件不太合適的外套套在了身上:“行了吧?”

林則安:“行。”

回到家已經九點了。

夏殘之被雨淋了不少,他去了浴室,而林則安在廚房扣生姜的皮。

也不知道夏殘之從那裏買的生姜,個個都是奇形怪狀的,他扣也不好扣,尤其是彎的犄角旮旯的地方。

最後實在是生氣了,拿起菜刀“砰!砰!”一頓拍砍,現在碎成渣的姜在挑皮很容易,他將渣渣姜一股腦全倒入了杯子裏,又撥了幾顆桂圓,一起泡了水。

正好這時浴室裏的聲音也停了,林則安拿著水杯進了他的房間。

來到房間後,又搜刮了點他的襪子。

剛剛拿好襪子,夏殘之也推門進來了。

男人只圍了一條浴巾,雙手擦著頭發,很自然地從他身邊經過,換上了浴袍。

對於林則安在自己房間裏這件事他已經見怪不怪了。他從浴室門見客廳裏沒人時他就猜到了。

於是開玩笑道:“我以為家裏鬧鬼了呢。”

“哈哈。”林則安笑著指著那杯姜湯說,“喝掉在睡覺啊。”

他說完後,夏殘之順著方向看過去,他就看到了床頭櫃上放著的姜湯和留下充電的手機,那姜水明顯還沒變色,還可以看到漂浮著的…浮沫?

“行…”

“?你還挺勉強?”林則安聽出了他的糾結,也沒有慣著,雙手放在身後審視著他。

夏殘之動作僵硬了一下,立馬放下手中的事,哄著:“怎麽會?”

說著快步走到床櫃拿起生姜水,毫不猶豫地一口悶下。完後見他表情緩解了不少後才感覺自己身體由內而外升起一股熱流。

林則安見狀也沒在鬧他了,他這眼底的疲憊幾乎溢出來,說:“就是嘛。那什麽,我拿幾雙你的襪子哈,我的忘記洗了。早點休息。”

夏殘之被生姜辣的大著舌頭,聽了他的話止不住的想笑。想打趣他幾下,可生姜搞的他說話不清楚,只能說:“毫毫。”

林則安長腿邁開,蹭他不註意,將他推到了床上,夏殘之也毫無防備,直直載倒了床上。只見林則安拽過另一邊沒被壓上的被子,蓋在他身上,說:“行了,我今天可是對你超好的哈,記得給我零花錢哦~”

夏殘之原本還在覺得這小孩怎麽這麽好心,還給他蓋被子,原來打了這出。

夏殘之一整個無語住了,一只胳膊困住林則安的腰讓他移開了幾步,另一只手則是去夠一旁的手機,“我現在就給你。”

說著,他拿起手機遞給他,“自己轉。”

林則安心滿意足地接了過來,不一會兒,林則安還給了他。夏殘之接過,氣憤憤地又給他轉了些,“我在給你十萬,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去倒杯水,在洗些水果,端到這來。”

夏殘之看著他林則安。林則安見他的疲憊也很順從,想給他放松放松,於是學著電視上演的,說:“得嘞!您稍等!”

當林則安掙脫開夏殘之的那支胳膊後,他看著懸空的胳膊,有些遺憾地將手臂放下。

他靜靜地躺在床上等他。

直到林則安端著水果走了進來,笑嘻嘻道:“來了,夏叔。”

夏殘之後腦枕在雙手上,聽見聲音後倪了一眼,對他又笑又愛,說道:“快去休息吧。”

“好嘞!”

他放下水果餐盤毫不留念地跟他關燈關門,還不忘一句:“晚安哦~”

夏殘之笑的牽強。

回到房間後的林則安看著手機上傳來的兩筆轉賬。

第一筆轉賬是林則安感給自己轉的,沒多要,就轉了五萬。

下一筆是夏殘之轉的十萬塊錢。

他想了想將這兩筆錢都收了下來。

他一點點的轉賬還給他。

【轉賬1314,留言:夏叔,小則同學愛你!】

【轉賬5200,留言:夏叔帥帥帥!】

【轉賬2121,留言:{愛心}{愛心}{愛心}】

前前後後差不多20多個這樣的信息,夏殘之一句沒回,林則安正打算關燈睡覺的時候,夏殘之回了句語音:哼,行了,知道了,睡吧。

雖然在黑暗裏,林則安還是覺得這亮堂的很,這句話明明平平無奇,就只是一個馬上要睡覺的人那懶散的語音而已。

僅此而已。

與此同時,當夏殘之看著一條條跳出來的消息,說嘴角裂開的花是家的,笑成笑話是真的。

老男人不懂年輕人的玩法,他們都說,十年前和十年後的人都是相反的。以前大學幫班故他們追人玩的就是死纏爛打,既然是相反的那還不簡單?拿以前的追人辦法想個反義詞——欲擒故縱。

這簡直輕而易舉。

而另一邊的林則安還在感慨這招玩知裝不知玩的溜。

這下,林則安是試探的那個了。

第二天,林則安先起的,見時間還在又在床上躺了一會,快六點的時候,林則安起床了。

本以為自己會去喊他,誰知道人家已經在廚房做早餐了。

“不是,你怎麽又怎麽早。”

林則安睡眼惺忪地來到廚房,他向往的常一樣靠在廚房的竈臺上看他做飯。

夏殘之瞧了他一眼,一副無精打采的作派,仿佛沒有那竈臺撐著下一秒就要倒,夏殘之慶幸的事竈臺還好不臟。

這時,林則安註意到了餐盤的數量,用質疑的口氣問:“怎麽多了兩個?你還給誰做啊?”

夏殘之這時正好也出了餐:“乖,洗漱吃飯。”

林則安嘆了口氣,“哦。”

說完,林則安撓著頭,一臉的疑惑,動作幅度之大的進了浴室。

等他洗漱好後,才來到了餐桌。

在那裏,他看見了兩個意想不到的人。

“你們兩個…”

“小林老師,早上好!”兩人整整齊齊喊道。

“哈哈,早上好。”

是班故和程青,他們都穿的整整齊齊地坐在餐桌上。

班仰歪著頭看他,剛剛洗臉時不小心打濕的頭發正一縷一縷地凝在一起懸掛著。

林則安感覺他看的並不是自己的帥氣。

一時間,林則安像是想到了什麽,連忙扒拉了幾下頭發,坐到了夏殘之旁邊。

他看的或許是額頭的那道疤。

班仰也很快意識到了自己失禮的地方,連忙低下頭去,狂吃了幾口。

夏殘之喝了口茶,說:“不著急,慢慢吃。”

“嗯嗯。”

林則安弄好頭發後,先是看了夏殘之的側臉才吃飯。

吃過飯後還有大把的時間,程青和班仰搶著洗碗,被夏殘之拒絕了。

他說:“不用,找你們老師玩去吧。”

林則安正穿衣服,衣服穿到一半,有人來敲門,是班仰的聲音,“老師,夏叔讓我們來找你玩。”

林則安看著穿到一半的衣服有些生氣:“有病?我換衣服呢!”

“哦哦哦,抱歉抱歉。”

他們說完話的下一秒,林則安將門打開了。

一臉鄙夷地看著他們。

他的頭發已經完全恢覆了以前見到的樣子,他現在身上衣服是暖色調,雖然他現在幹幹凈凈的模樣誇張的飾品點綴,還是很潮的感覺。

許是對老師持有刻板印象,感覺所有的老師都是端莊那卦。出現那麽一個“打扮叛逆”的老師,作為學生,他很震驚。

不過林則安的房間倒是幹幹凈凈、規規矩矩的。

可接下來他拿的外套,是那麽的…叛逆。

那是一件後背帶網格的,蜘蛛的,蝴蝶的外套。有點幼稚。

他們來到了客廳,林則安將作文放了起來,班仰見到作文兩眼放光,立馬問:“老師!怎麽樣怎麽樣,我們班的作文水平。”

“嗯…好的巨好,差的巨差。”說道這,林則安遲鈍了幾秒,又恢覆了平常。

完後,他又接著道:“程青的字不錯,很漂亮,高考的時候一點會加分,這分一加,你做其他作業仔細點,感覺全省狀元非你莫屬啊。”

林則安對程青的誇讚很大,程青都不敢聽了,連忙擺手求放過。

班仰卻不樂意,說:“那是不可能的,因為全校第一是我!”

“啊啊啊,厲害厲害。”程青吹捧他,班仰很受用。

於是,班仰問:“老師,那我的呢?你看到我的了嗎?”

林則安想了想,遺憾地搖搖頭:“沒有。”

班仰砸了砸嘴:“偏心。”

林則安一楞,立馬道:“怎麽會!我真沒有偏心,我這是真的沒看見你!”

“喲,那你是說我沒交唄?”

林則安瞪大眼睛,“你不講理啊。”

“哼!”班仰不理他了。

林則安又氣又笑,班仰現在就跟那個充氣娃娃一樣,一說就炸。

林則安靠在沙發上,嬉笑地看著生氣的班仰,說:“老師請你們吃飯啊?”

說到這,班仰指著自己說:“請我。”同一跟手指又指向程青,“不能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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