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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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那我不能搞對立啊。”林則安聽見他的要求瞬間反駁道。
“是你先不在意我的。”
“我哪有不在意你？”
“可你只記住他的作文了，沒記住我的。”
林則安笑了，說：“我總共記住兩個，一個程青，一個字寫的給鬧著玩呢，你要是字寫的圓不溜秋，跟鬧著玩一樣，你願意嗎？”
林則安說的那圓不溜秋，鬧著玩這兩個詞，怎麽看怎麽都是形容他的字跡，班仰重覆道：“圓不溜秋，有多圓？”
林則安打開手機備忘錄，憑著超強記憶力，在上面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圓，“看看，就這樣，你說鬧著玩不。”
班仰捧著手機仔細看，他越看越眼熟，直到程青發出一聲爆笑，班仰才後知後覺地往哪一站，“老師！你咋潑學生冷水呢！”
“冷水？”林則安疑惑，剛要為自己辯解，可看見他這模樣樂了，“你，的字？”
班仰說的義正言辭，“對！”
林則安忍笑，他匆匆看了眼時間：“晚了晚了，該走了。”
林則安根本不等班仰回話，繞過班仰走向夏殘之的房間，他邊走喊道：“夏叔，你收拾好了嗎？”
直到推開了夏殘之的房間門。
夏殘之也剛好要開，可卻搶先一步被設外面打開，拿手懸在半空中。
夏殘之一楞，隨即仰頭示意讓他走，“那什麽，這幾天都跟你們老師回來。”
班仰見到他立馬正經了起來，“好的，夏叔叔。”
程青也緊隨其後：“好的，夏叔叔。”
夏殘之倪了他們一眼，隨即理著袖口：“嗯。”
林則安湊在夏殘之身邊，看著他的眼睛問：“那我還買點別的東西嗎？”
夏殘之，“不用，我去買。”
“哦，好。”
客廳上的時針一分一秒地轉著，外面是瓢潑大雨。他們一行人很快步入地下車庫。
雨勢慢慢便小了，現在他們算是從祥和居出來最早的了，一點也不堵。
夏殘之開的是另一輛吉普車，因為車裏有雨傘。
三個一人一個撐起雨傘下了車。
林則安將包護在懷裏，招手給夏殘之，夏殘之笑著回手。
林則安示意他走，夏殘之就敞車門讓林則安看著開走了。
正要轉身走向校門時，看到了迎面走來的鞠美譽，班仰和程青立馬迎了上去，不止他，還有楊康，陶然和…甘鵲。
“我靠，心有靈犀啊，我就怕晚點，特意連早飯都沒吃就滾過來了。”
“嘿，咱楊哥要是不熬夜開黑罵人指定能把早飯吃完在來學校。”
鞠美譽聽後笑笑，就聽楊康狡辯，“你們懂什麽啊，我這叫對自己負責，對游戲負責和對學習負責。”
楊康就是這樣，一件醜事都能說的冠冕堂皇。
眼下，甘鵲氣勢洶洶地將他們打斷。
“這些事都先放放！”甘鵲一臉氣急地看著他們，“你們是不是玩孤立？今早我一小姐妹跟我說，姓王的那逼玩意又欺負陶然了？要不是老娘人緣廣我都不知道。你們也不告訴我？”
陶然連忙道：“不不不，主要是你不能在被記過了，天吶，你這記過都超過楊康了。”
陶然又道：“意思是，我可以找他麻煩，但你不能。”
前一秒還義憤填膺下一秒她滿臉堆笑，“哈哈哈，好然然，我懂哈哈哈哈。”
目睹一切的林則安笑了笑，忍不住提醒道：“同學們，不是我澆你們冷水，還有十分鐘早讀，大家可以邊走邊說。”
“呀。”楊康滿臉驚喜，“我還沒看見你嗎，怎麽樣，哥…咳咳我的作文不錯吧？”
林則安正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時，班仰說：“他沒記住你的，只記住我的了。”
楊康反駁：“也是，老師可能就記住你這鯨魚擱淺的字了。”
班仰：“你懂什麽！我這當醫生的料。”
“呀呀。”楊康露出一抹玩味的表情，“厲害厲害。”
鞠美譽在一邊插話，笑道：“你解釋這是不是太牽強了？”
楊康立馬收起了表情，正經了些。
班仰：“沒事，反正都看不懂，差別不大。”
差別很大！
林則安在心裏默默補充，人醫生的字最起碼同行人看的懂，他這字…
林則安的目光從班仰移到程青身上，程青安靜地走著，林則安想：怕是只有程青看得懂。
他們這樣的友情，也蠻不錯的。
林則安的高中朋友，幾乎沒有。當時他直接轉到北城最好的公立學校，高一那會兒就有了重點班，夏殘之當然是給他最好的。那時他的性格還沒有現在那麽好，孤僻的很，高中三年幾乎沒什麽朋友。
他的朋友是大一的時候多起來的，這一多就成了大學街道小吃街的寵兒。
他就屬於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的代表。
林則安看著他們安全走進教室後，才折回辦公室。
他要進辦公室時，一種顫音傳入林則安的耳朵，他回頭看過去，是班主任。
班主任壓著臉，道：“那什麽，林則安，你後頭有空嗎？”
林則安見他這副有事的模樣立馬說道：“有。”
“啊…”班主任說，“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嗎？”
林則安：“當然可以，您說。”
“後頭的晚自習幫我看一下行嗎？昨天大雨，我兒子摔傷了。”
“當然可以，不過今天和明天我也可以。”
班主任一楞，“不用不用，這道不用，這本來就是班主任的工作，我也不好全都拜托你，我找了其他老師。”
“哦，這樣啊。”
“嗯嗯。”班主任說，“行了，你忙吧，我也該走了。”
林則安點點頭，目送他消失不見。
直到第三節課，林則安抱著作文紙緩緩走來。
林則安攔下要去擦黑板的同學，讓他們將作文發下去。
自己則是去察了黑板。
最先發的是距離班仰一走廊的同學，那夥計本沒報任何期望，以前語文老師讓寫作文都是規規正正交上去，在幹幹凈凈發下來。
可看見作文低部的用紅色簽字筆寫的那行規範漂亮的行楷字時，那同學都震驚了。
他連寫的什麽內容都沒看，就興奮地給其他沒有發到作文的同學顯擺。
班仰目睹了這一切，正興致勃勃地期待。
可那發作業的同學越過班仰那滿懷期待的目光，直接發給了程青。
班仰家雖然說不上是富可敵國，但也是個有錢的主。
小少爺哪能容忍一次性被忽略三次？
“欸，怎麽先是程青的？不應該先是我的嗎？”班仰逮著發作文的同學問。
“往常是這樣，可能中間分開發的時候，拿湊巧了吧。”同學解釋道。
林則安剛剛擦完黑板，那黑板灰弄他一身，正抖著灰，聽到聲音正看向他，小少爺一臉怒氣地看向程青，“你很得意是不是？”
程青聽後苦笑不得，從桌洞摸出了一顆大白兔奶糖。
班仰見狀全然沒了剛剛的戾氣，剝開放嘴裏，“謝謝。”
程青回：“不客氣。”
林則安看著他們的舉動一楞一楞的。
不過確實應該是先見程青的字在見班仰的字，好像程青的作文後面是一個還不錯的字體。然後過了好久才是那圓不溜秋班仰的字。
不過給他遞作文的是夏殘之，這解釋也就說的通了。
不想讓他前後落差太大。
或許是這個原因。
至於評語，林則安很負責任道：“今天給我講講你這字的意思？”
班仰：“好。”
現在同學們基本都到齊了，他開始講怎麽寫好作文如何行加分等等等。
同學們聽的認真，一部分是因為內容，一部分就因為他的聲音。
他的聲音就很有代入感，不像其他語文或數學老師那樣的嚴厲，聽他講課就跟聽小故事一樣讓人聽得進去。
他的課堂過得很快，末了，他說：“大家的作業就是收集一些…關於樹木的古文詩，是收集哈，不是讓你們背會，是讓你們熟悉。兩天時間，後天我看你們晚自習的時候咱們玩游戲。”
“好！！！！！！！“
“老師，不會是玩詩句接龍吧！”
“玩游戲？好好好，老師新的學習辦法！”
林則安笑著搖搖頭，留下一句：“少出去亂跑，今天挺冷的。”
“好好好。”
林則安走後，甘鵲看著錢囂倒下去，美滋滋地睡著了。
甘鵲有些無奈，“我去，還是我囂哥牛逼啊。”
班仰也聽到了動靜，“去不去買水？”
“走啊。”這節課下了課就是大課間，他們有很充足的時間，她高喊，“然然！康康！鞠鞠，買水不？”
陶然停筆，拿起掛著在椅背後的校服，“走。”
而楊康班仰他倆正好被聲音吸引，班仰這時朝鞠美譽和楊康使了個眼色，兩人默契地一點頭，兩人慢悠悠從位上起來，走出教室門。
程青懶的打傘，見班仰傘夠大，索性跟他擠一個了，幾人直逼學校超市裏的小賣鋪。
鞠美譽選的到快，一瓶水溶c，楊康見狀也選了一瓶西柚味的水溶c。
班仰拿了瓶真果粒，程青矯情在選吃的方面異常的精神。
生產日期臨近到期的不要、生產日期在中間的也不要，生他只要生產日期在前十天的，就導致兩個女孩子挑完後，還沒有等到程青的影子。
沒一會兒，程青來了，拿了瓶營養快線。
當他拿營養快線時就知道，他沒有選到日期靠前的，或者是懶得選了。
學校賣鋪買東西是刷餐卡的，幾個學生排排站隊，一滴出去一個。
鞠美譽是最先出去的，正對著小賣鋪站著等他們。
當楊康、程青、班仰他們刷完卡找鞠美譽的那刻，他們就看見，在鞠美譽的身後，一個籃球襲來，還好有傘罩著才沒有弄臟他的後背。
在鞠美譽毫無防備的準備下，被重力打的向前釀嗆幾步。
他們同一時間上前扶他。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鞠美譽看著前方，說：“時間還長，看會兒打球的？”
鞠美譽的話對於楊康來說根本不用過腦子，這不，他想都沒想，附和道：“我也覺得。”
就是同一時間，剛剛的場景甘鵲他們沒看到，要反駁下雨天那個二楞子會打球？就看見王府，就早上上學時甘鵲說的那個姓王的。
陶然也看到了，砸吧了幾下嘴，“我也想看。”
“這一年，我覺得挺憋屈的。”
確實，他們都是一起從初中升上來的，這幾年陶然因為王老師的事過的確實委屈。
程青面對班仰，說給他們聽：“留下看看啊。”
班仰看著陶然，說：“行啊，看傻子打球肯定很有意思。”
甘鵲臉上微微笑著，“看看去。”
所有人意見一致。
甘鵲是離他們最近的，她的頭發被高高紮起，甘鵲的長相是屬於禦姐那卦，她的眉間多了一點媚又多了幾分俏皮。
她笑著一步步向他們走了過來：“哥幾個玩呢？”
王府當然認識甘鵲，反是陶然身邊的人，他基本沒什麽好臉色，尤其是能找到陶然卻找不到自己母親的鞠美譽。
王府白了她一眼，說：“怎麽？有你什麽事？”
“嗨，沒什麽，就是想問問你最近有人給你做飯嗎？”
王府雙目赤紅地看著她，鞠美譽見狀一把將她拉了過來，鞠美譽笑的淡然，“看樣子是沒有，要不然怎麽會哭呢？”
鞠美譽皮膚很白，長相也俊，原本剪的狼尾現在有些長了點。
談談的目光很輕又很重地望著他們。
王府走向他，“挑事？”
鞠美譽輕聲笑道：“你這麽理解也行。”
這時，鞠美譽忽然感覺身後來了一股熱流，緊接著，他拿著的傘被奪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更高傘距。
這一切不理智的從來都不是陶然，她卻因為小時一點點的恩惠，讓她的家人惡語相向了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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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不能搞對立啊。”林則安聽見他的要求瞬間反駁道。
“是你先不在意我的。”
“我哪有不在意你？”
“可你只記住他的作文了，沒記住我的。”
林則安笑了，說：“我總共記住兩個，一個程青，一個字寫的給鬧著玩呢，你要是字寫的圓不溜秋，跟鬧著玩一樣，你願意嗎？”
林則安說的那圓不溜秋，鬧著玩這兩個詞，怎麽看怎麽都是形容他的字跡，班仰重覆道：“圓不溜秋，有多圓？”
林則安打開手機備忘錄，憑著超強記憶力，在上面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圓，“看看，就這樣，你說鬧著玩不。”
班仰捧著手機仔細看，他越看越眼熟，直到程青發出一聲爆笑，班仰才後知後覺地往哪一站，“老師！你咋潑學生冷水呢！”
“冷水？”林則安疑惑，剛要為自己辯解，可看見他這模樣樂了，“你，的字？”
班仰說的義正言辭，“對！”
林則安忍笑，他匆匆看了眼時間：“晚了晚了，該走了。”
林則安根本不等班仰回話，繞過班仰走向夏殘之的房間，他邊走喊道：“夏叔，你收拾好了嗎？”
直到推開了夏殘之的房間門。
夏殘之也剛好要開，可卻搶先一步被設外面打開，拿手懸在半空中。
夏殘之一楞，隨即仰頭示意讓他走，“那什麽，這幾天都跟你們老師回來。”
班仰見到他立馬正經了起來，“好的，夏叔叔。”
程青也緊隨其後：“好的，夏叔叔。”
夏殘之倪了他們一眼，隨即理著袖口：“嗯。”
林則安湊在夏殘之身邊，看著他的眼睛問：“那我還買點別的東西嗎？”
夏殘之，“不用，我去買。”
“哦，好。”
客廳上的時針一分一秒地轉著，外面是瓢潑大雨。他們一行人很快步入地下車庫。
雨勢慢慢便小了，現在他們算是從祥和居出來最早的了，一點也不堵。
夏殘之開的是另一輛吉普車，因為車裏有雨傘。
三個一人一個撐起雨傘下了車。
林則安將包護在懷裏，招手給夏殘之，夏殘之笑著回手。
林則安示意他走，夏殘之就敞車門讓林則安看著開走了。
正要轉身走向校門時，看到了迎面走來的鞠美譽，班仰和程青立馬迎了上去，不止他，還有楊康，陶然和…甘鵲。
“我靠，心有靈犀啊，我就怕晚點，特意連早飯都沒吃就滾過來了。”
“嘿，咱楊哥要是不熬夜開黑罵人指定能把早飯吃完在來學校。”
鞠美譽聽後笑笑，就聽楊康狡辯，“你們懂什麽啊，我這叫對自己負責，對游戲負責和對學習負責。”
楊康就是這樣，一件醜事都能說的冠冕堂皇。
眼下，甘鵲氣勢洶洶地將他們打斷。
“這些事都先放放！”甘鵲一臉氣急地看著他們，“你們是不是玩孤立？今早我一小姐妹跟我說，姓王的那逼玩意又欺負陶然了？要不是老娘人緣廣我都不知道。你們也不告訴我？”
陶然連忙道：“不不不，主要是你不能在被記過了，天吶，你這記過都超過楊康了。”
陶然又道：“意思是，我可以找他麻煩，但你不能。”
前一秒還義憤填膺下一秒她滿臉堆笑，“哈哈哈，好然然，我懂哈哈哈哈。”
目睹一切的林則安笑了笑，忍不住提醒道：“同學們，不是我澆你們冷水，還有十分鐘早讀，大家可以邊走邊說。”
“呀。”楊康滿臉驚喜，“我還沒看見你嗎，怎麽樣，哥…咳咳我的作文不錯吧？”
林則安正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時，班仰說：“他沒記住你的，只記住我的了。”
楊康反駁：“也是，老師可能就記住你這鯨魚擱淺的字了。”
班仰：“你懂什麽！我這當醫生的料。”
“呀呀。”楊康露出一抹玩味的表情，“厲害厲害。”
鞠美譽在一邊插話，笑道：“你解釋這是不是太牽強了？”
楊康立馬收起了表情，正經了些。
班仰：“沒事，反正都看不懂，差別不大。”
差別很大！
林則安在心裏默默補充，人醫生的字最起碼同行人看的懂，他這字…
林則安的目光從班仰移到程青身上，程青安靜地走著，林則安想：怕是只有程青看得懂。
他們這樣的友情，也蠻不錯的。
林則安的高中朋友，幾乎沒有。當時他直接轉到北城最好的公立學校，高一那會兒就有了重點班，夏殘之當然是給他最好的。那時他的性格還沒有現在那麽好，孤僻的很，高中三年幾乎沒什麽朋友。
他的朋友是大一的時候多起來的，這一多就成了大學街道小吃街的寵兒。
他就屬於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的代表。
林則安看著他們安全走進教室後，才折回辦公室。
他要進辦公室時，一種顫音傳入林則安的耳朵，他回頭看過去，是班主任。
班主任壓著臉，道：“那什麽，林則安，你後頭有空嗎？”
林則安見他這副有事的模樣立馬說道：“有。”
“啊…”班主任說，“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嗎？”
林則安：“當然可以，您說。”
“後頭的晚自習幫我看一下行嗎？昨天大雨，我兒子摔傷了。”
“當然可以，不過今天和明天我也可以。”
班主任一楞，“不用不用，這道不用，這本來就是班主任的工作，我也不好全都拜托你，我找了其他老師。”
“哦，這樣啊。”
“嗯嗯。”班主任說，“行了，你忙吧，我也該走了。”
林則安點點頭，目送他消失不見。
直到第三節課，林則安抱著作文紙緩緩走來。
林則安攔下要去擦黑板的同學，讓他們將作文發下去。
自己則是去察了黑板。
最先發的是距離班仰一走廊的同學，那夥計本沒報任何期望，以前語文老師讓寫作文都是規規正正交上去，在幹幹凈凈發下來。
可看見作文低部的用紅色簽字筆寫的那行規範漂亮的行楷字時，那同學都震驚了。
他連寫的什麽內容都沒看，就興奮地給其他沒有發到作文的同學顯擺。
班仰目睹了這一切，正興致勃勃地期待。
可那發作業的同學越過班仰那滿懷期待的目光，直接發給了程青。
班仰家雖然說不上是富可敵國，但也是個有錢的主。
小少爺哪能容忍一次性被忽略三次？
“欸，怎麽先是程青的？不應該先是我的嗎？”班仰逮著發作文的同學問。
“往常是這樣，可能中間分開發的時候，拿湊巧了吧。”同學解釋道。
林則安剛剛擦完黑板，那黑板灰弄他一身，正抖著灰，聽到聲音正看向他，小少爺一臉怒氣地看向程青，“你很得意是不是？”
程青聽後苦笑不得，從桌洞摸出了一顆大白兔奶糖。
班仰見狀全然沒了剛剛的戾氣，剝開放嘴裏，“謝謝。”
程青回：“不客氣。”
林則安看著他們的舉動一楞一楞的。
不過確實應該是先見程青的字在見班仰的字，好像程青的作文後面是一個還不錯的字體。然後過了好久才是那圓不溜秋班仰的字。
不過給他遞作文的是夏殘之，這解釋也就說的通了。
不想讓他前後落差太大。
或許是這個原因。
至於評語，林則安很負責任道：“今天給我講講你這字的意思？”
班仰：“好。”
現在同學們基本都到齊了，他開始講怎麽寫好作文如何行加分等等等。
同學們聽的認真，一部分是因為內容，一部分就因為他的聲音。
他的聲音就很有代入感，不像其他語文或數學老師那樣的嚴厲，聽他講課就跟聽小故事一樣讓人聽得進去。
他的課堂過得很快，末了，他說：“大家的作業就是收集一些…關於樹木的古文詩，是收集哈，不是讓你們背會，是讓你們熟悉。兩天時間，後天我看你們晚自習的時候咱們玩游戲。”
“好！！！！！！！“
“老師，不會是玩詩句接龍吧！”
“玩游戲？好好好，老師新的學習辦法！”
林則安笑著搖搖頭，留下一句：“少出去亂跑，今天挺冷的。”
“好好好。”
林則安走後，甘鵲看著錢囂倒下去，美滋滋地睡著了。
甘鵲有些無奈，“我去，還是我囂哥牛逼啊。”
班仰也聽到了動靜，“去不去買水？”
“走啊。”這節課下了課就是大課間，他們有很充足的時間，她高喊，“然然！康康！鞠鞠，買水不？”
陶然停筆，拿起掛著在椅背後的校服，“走。”
而楊康班仰他倆正好被聲音吸引，班仰這時朝鞠美譽和楊康使了個眼色，兩人默契地一點頭，兩人慢悠悠從位上起來，走出教室門。
程青懶的打傘，見班仰傘夠大，索性跟他擠一個了，幾人直逼學校超市裏的小賣鋪。
鞠美譽選的到快，一瓶水溶c，楊康見狀也選了一瓶西柚味的水溶c。
班仰拿了瓶真果粒，程青矯情在選吃的方面異常的精神。
生產日期臨近到期的不要、生產日期在中間的也不要，生他只要生產日期在前十天的，就導致兩個女孩子挑完後，還沒有等到程青的影子。
沒一會兒，程青來了，拿了瓶營養快線。
當他拿營養快線時就知道，他沒有選到日期靠前的，或者是懶得選了。
學校賣鋪買東西是刷餐卡的，幾個學生排排站隊，一滴出去一個。
鞠美譽是最先出去的，正對著小賣鋪站著等他們。
當楊康、程青、班仰他們刷完卡找鞠美譽的那刻，他們就看見，在鞠美譽的身後，一個籃球襲來，還好有傘罩著才沒有弄臟他的後背。
在鞠美譽毫無防備的準備下，被重力打的向前釀嗆幾步。
他們同一時間上前扶他。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鞠美譽看著前方，說：“時間還長，看會兒打球的？”
鞠美譽的話對於楊康來說根本不用過腦子，這不，他想都沒想，附和道：“我也覺得。”
就是同一時間，剛剛的場景甘鵲他們沒看到，要反駁下雨天那個二楞子會打球？就看見王府，就早上上學時甘鵲說的那個姓王的。
陶然也看到了，砸吧了幾下嘴，“我也想看。”
“這一年，我覺得挺憋屈的。”
確實，他們都是一起從初中升上來的，這幾年陶然因為王老師的事過的確實委屈。
程青面對班仰，說給他們聽：“留下看看啊。”
班仰看著陶然，說：“行啊，看傻子打球肯定很有意思。”
甘鵲臉上微微笑著，“看看去。”
所有人意見一致。
甘鵲是離他們最近的，她的頭發被高高紮起，甘鵲的長相是屬於禦姐那卦，她的眉間多了一點媚又多了幾分俏皮。
她笑著一步步向他們走了過來：“哥幾個玩呢？”
王府當然認識甘鵲，反是陶然身邊的人，他基本沒什麽好臉色，尤其是能找到陶然卻找不到自己母親的鞠美譽。
王府白了她一眼，說：“怎麽？有你什麽事？”
“嗨，沒什麽，就是想問問你最近有人給你做飯嗎？”
王府雙目赤紅地看著她，鞠美譽見狀一把將她拉了過來，鞠美譽笑的淡然，“看樣子是沒有，要不然怎麽會哭呢？”
鞠美譽皮膚很白，長相也俊，原本剪的狼尾現在有些長了點。
談談的目光很輕又很重地望著他們。
王府走向他，“挑事？”
鞠美譽輕聲笑道：“你這麽理解也行。”
這時，鞠美譽忽然感覺身後來了一股熱流，緊接著，他拿著的傘被奪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更高傘距。
這一切不理智的從來都不是陶然，她卻因為小時一點點的恩惠，讓她的家人惡語相向了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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