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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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9）
黑色羅康果的果核竟然是甜的，游羽吃完不由得有些意外，只是吃完果核之後，到了晚上他身上也沒出現什麽變化，他跟商佐並排躺在草甸上，靠在商佐身上，側頭問：“什麽時候才會……起效？”
“不知道。”這種嘗試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商佐也拿不準，他側身過來抱著游羽，身下漸漸變成了蛇尾的樣子，身後的羽翼展開，罩在游羽身上，“你先睡吧，我看著你。”
游羽伸手摸他的羽翼，依然有些期待，“我也會有翅膀嗎？”
“或許？”商佐也不確定，他抱著游羽的手往下，卡到褲子的邊緣，往下拉。
“唔……不是讓我先睡嗎？”游羽摸到他的手。
商佐捏著邊緣將他下身扒光，“當然，只是擔心萬一你變化的時候，把褲子撐破了怎麽辦？”
游羽：（。）
游羽接受了這個說法，靠在商佐懷裏，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窸窸窣窣的說話聲漸漸陳進夜色裏，房間裏漸漸安靜了下來。
*
清晨的鳥鳴悅耳，游羽從睡夢中醒來時，感覺到了身後的商佐在吻他的腺體，早晨的Omega是虛弱又敏感的，游羽經不住這樣的撩撥，他用手肘抵了一下，想掙紮出去，但沒成功，商佐的尾巴纏在他身上，將他們捆在一起，貼得越發近。
“阿羽。”耳畔的聲音拂過游羽的耳膜，在耳廓上帶起一陣陣癢，游羽還沒醒透，縮了下身體，卻被抱緊，蛇尾在草甸上層層盤繞，壓著他，捕捉獵物般擠壓。
游羽一驚，“佐、佐哥——”他的聲音有些急促，身體被蛇尾刺激得不由自主的繃緊，身後的商佐發出喟嘆。
“阿羽，”商佐的聲音好似有些失落，“你沒有變。”
游羽後知後覺意識到什麽，他確實還是人類的樣子，此刻吃力地被野獸捆縛，“你……嗯……”他胸廓劇烈起伏，手指陷在草甸裏扣緊，身體卻很快順從。
沒有變成羽蛇這件事，讓他也有些失望，他跟商佐一樣，急需一些其他的方式來紓解這份失望，他回頭向身後的羽蛇索吻，眼裏含著被激出的薄淚，“輕點——唔……”
剛一張嘴，游羽的唇舌就被銜著不放，所有的雜念都被這個吻帶遠。
他身上單穿的襯衣還是商佐的，領口別著璀璨的胸針，衣領之下，銀色的鏈條掛著黑色的鱗片，鱗片懸在空中，不由自主地晃悠著。
……
許久之後，精疲力盡，游羽跟商佐身上都濕透了，清淡的液體帶著屬於游羽的信息素的味道，散在空氣裏，格外明顯，游羽捂了下臉，羞恥心如臺風般降臨，讓他的臉紅了個徹底。
游羽抱著商佐，嗚咽起來，很是委屈，“求……求你了，老、老公。”
商佐一下笑起來，“你為什麽會覺得這種時候叫‘老公’我會放過你？”
游羽的大腦空白了一瞬，漸漸緩過勁之後，他有些不甘，貼在商佐耳邊遲疑一下，福至心靈地脫口而出，“老婆。”
商佐：？
游羽：>。<
商佐被逗得一下笑脫力，確實沒再繼續，游羽也趴在商佐身上悶笑，只是他本來就沒什麽勁了。
……
結束之後，游羽有些不自在地扯過襯衣，擋住有些鼓的肚子。
商佐笑著抱住他，“你害羞什麽，老公？”
游羽呆滯，耳廓微紅：？
游羽回頭看他，瞪著眼睛，商佐笑著問：“今天這樣喜歡嗎，下次繼續？”他意有所指地舔了舔游羽的耳緣。
游羽繃著沒說話，半晌之後輕輕點頭。
激烈的氣氛驟然散去，只剩暧昧的溫存，游羽感覺乏力，背靠著商佐，但又感覺身上怪怪的，出現了一種奇怪的蟻走感，尤其是背上和腿，他疑心是因為出了太多汗，拉了下商佐想去樹下洗澡。
卻見商佐凝神盯著他的後背，一臉疑惑，游羽不解，“我背上怎麽了？”
他話音剛落，自己察覺了不對，那種奇怪的蟻走感一下深入骨髓，紮進了後背的肌肉，帶起接連不斷的疼痛，從肩胛上破土而出，似乎有什麽東西從他的背上拔地而起，這種疼痛蔓延著傳到了下肢，蜿蜒著遠去。
游羽隱約察覺到了原因，但頭上已經疼出了一片冷汗，他堅持著沒出聲，但抓緊了商佐。
“阿羽！”商佐抓住了游羽的手，抱進了他，立刻釋放了足量的信息素幫游羽緩解疼痛。
新的器官瘋狂生長，如枝葉般延展拉長，不過片刻，游羽身上就長出了一副巨大的翅膀，那翅膀由簡而豐，從嶙峋變得羽毛飽滿，而游羽的雙腿也漸漸消失，變成了蜿蜒漫長的蛇尾。
一條新生的羽蛇出現在雨林的樹屋之中。
商佐看著游羽，一下屏住了呼吸。
游羽的翅膀和蛇尾都是淺淺淡淡的紫色，鱗光是低調的銀色，隱在淡紫的羽毛和鱗片上時，宛如星河一片，華貴而艷麗。
但這新生的翅膀和羽翼顯然不太聽游羽的使喚，游羽甚至感覺不到他自己的翅膀和蛇尾，這導致他在床上掙紮著，翅膀亂扇一氣，蛇尾四處掃動，將木屋內的家具撞得四分五裂，連游羽自己都差點掉下床。
商佐眼疾手快，及時抱住了游羽，捏住了他亂扇的翅膀，“放松，阿羽，放松。”
游羽放松得不是很順利，但他攥著商佐的手臂，興奮又茫然，“我真的變化了，但我好像控制不了它們？”
商佐蛇尾一擡，貼在游羽的尾巴上順了下去，“放松，讓我帶著你。”他一邊說，蛇尾一邊盤繞下去，繞在游羽的尾巴之上，“你先感受它，然後再嘗試控制它，一點點動，別太多。”
漆黑的蛇尾一點點擠壓著淡色的蛇尾，在商佐的引導下，游羽漸漸能感覺到自己的尾巴，然後也逐漸理解了那種擺動尾巴的感覺，他漸漸也扭動著尾巴，學著商佐尾巴的樣子，跟商佐的纏在一起，黑色和淡紫的尾巴交纏著，漸漸擰成了麻花的樣子。
這種蛇尾交纏、鱗片相互摩擦的感覺給了游羽一種新奇的體驗，他忍不住動了又動，蹭了又蹭。
“好像……可以了”他說著，又擺弄著尾巴，纏著商佐反覆蹭，因為情緒高漲，身後的翅膀也有些興奮地扇動起來。
商佐的表情卻有些微妙，“是這樣動，但……最好現在不要這樣蹭我。”他調笑著，“你可能不知道你這樣有多好看。”他雖然說得平靜，游羽卻察覺了話語中一絲按捺不住的緊繃感。
游羽一楞，意識到什麽，“很好看嗎？”他低頭看自己，問得不確定，但纏著商佐的尾巴一松，就想撤，卻沒商佐熟練，在他跑前，商佐就再次纏了上去。
這一次，商佐纏得很緊，淡紫色的蛇尾被他纏得動彈不得，只有細細的尾尖到處活潑掃著，蛇尾被另一條蛇尾擠壓的感覺有些奇怪，游羽紅著臉掙紮了一下，又很快停下來不動，安靜了幾秒之後，商佐以為出了什麽事，低頭仔細檢查游羽的身體，卻聽見游羽忽然說：“我們……要不要……本來不就是為了這個嗎？”
商佐將他摟進懷裏，笑了，“不急，你先適應一下，我們應該有足夠的時間，你都還沒適應——”
游羽卻攥住商佐，“可是，我也想要你珍貴又鋒利的鱗片長在我身上，我也想要跟你血肉融合，但我……”他雙眼明亮，看著商佐時充滿渴望，濕潤的唇一張一合，“我不知道我最鋒利的鱗片長在哪裏，你可以……幫我找找嗎？”
他說著，起身向商佐索吻，在接吻的間隙裏，游羽斷斷續續地問：“可以教教我嗎？羽蛇該怎麽……繼續？”
他挺身用蛇尾糾纏著商佐，扭動的動作生疏，蛇尾掛在床沿，要掉不掉。商佐伸手摟著游羽，眼裏滿是游羽的影子，他低下頭，虔誠的吻落在游羽的額頭，黑色的蛇尾蕩出去，將淡色的蛇尾鉤了回來。
“讓我看看你。”商佐深邃的眼睛裏映著宛如銀河般的蛇尾，他將游羽壓在身下，吻落到鼻尖，他的手掌從游羽的羽翼根部一直摸到尖端，新生的羽翼還很敏感，但已經豐滿。
被撫摸羽翼的感覺很奇怪，觸感不是直接被感受，而是從羽毛上傳來壓迫感，游羽側頭看商佐的手，他輕輕控制著羽翼的尖端，小心翼翼地蹭商佐，像是新生的幼鳥般充滿依戀。
商佐也放出了自己的羽翼，黑色的翅膀蓋在游羽的翅膀上，交疊著，相互摩擦著，不同的顏色的羽毛抵在一起，像兩只依偎著的鳥。
游羽低頭看商佐，看見他雙手順著腰線滑到自己的蛇尾上，飽滿的鱗光被手掌擋住，掌心的熱度透過鱗片上傳，又是新奇且不同的感覺，游羽有些不太適應，尾尖四處搖晃著，時不時碰到商佐的尾巴。
明明商佐自己也有，但翅膀和蛇尾長在在游羽上身時，就變得與眾不同，變得比平時更加讓他喜歡。而明明商佐也沒做什麽過分的事情，但游羽還是莫名其妙紅了臉，因為他感覺到了商佐過度的愛不釋手，這種熱愛是炙熱的，是可及的，使他的身體也漸漸軟化。
單純的撫摸一直到尾尖，細細的尖端甚至有些透明，被商佐握在手裏繞了幾圈，他笑意盈盈，從下往上看著游羽，“你的尾巴很漂亮，阿羽。”
被誇讚時，游羽自不自在地紅臉，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米索在晚宴上跟他說過的話，他支起身，斜倚在草甸上，遙遙看商佐，眨了下眼，“這樣……是在跟我求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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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羅康果的果核竟然是甜的，游羽吃完不由得有些意外，只是吃完果核之後，到了晚上他身上也沒出現什麽變化，他跟商佐並排躺在草甸上，靠在商佐身上，側頭問：“什麽時候才會……起效？”
“不知道。”這種嘗試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商佐也拿不準，他側身過來抱著游羽，身下漸漸變成了蛇尾的樣子，身後的羽翼展開，罩在游羽身上，“你先睡吧，我看著你。”
游羽伸手摸他的羽翼，依然有些期待，“我也會有翅膀嗎？”
“或許？”商佐也不確定，他抱著游羽的手往下，卡到褲子的邊緣，往下拉。
“唔……不是讓我先睡嗎？”游羽摸到他的手。
商佐捏著邊緣將他下身扒光，“當然，只是擔心萬一你變化的時候，把褲子撐破了怎麽辦？”
游羽：（。）
游羽接受了這個說法，靠在商佐懷裏，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窸窸窣窣的說話聲漸漸陳進夜色裏，房間裏漸漸安靜了下來。
*
清晨的鳥鳴悅耳，游羽從睡夢中醒來時，感覺到了身後的商佐在吻他的腺體，早晨的Omega是虛弱又敏感的，游羽經不住這樣的撩撥，他用手肘抵了一下，想掙紮出去，但沒成功，商佐的尾巴纏在他身上，將他們捆在一起，貼得越發近。
“阿羽。”耳畔的聲音拂過游羽的耳膜，在耳廓上帶起一陣陣癢，游羽還沒醒透，縮了下身體，卻被抱緊，蛇尾在草甸上層層盤繞，壓著他，捕捉獵物般擠壓。
游羽一驚，“佐、佐哥——”他的聲音有些急促，身體被蛇尾刺激得不由自主的繃緊，身後的商佐發出喟嘆。
“阿羽，”商佐的聲音好似有些失落，“你沒有變。”
游羽後知後覺意識到什麽，他確實還是人類的樣子，此刻吃力地被野獸捆縛，“你……嗯……”他胸廓劇烈起伏，手指陷在草甸裏扣緊，身體卻很快順從。
沒有變成羽蛇這件事，讓他也有些失望，他跟商佐一樣，急需一些其他的方式來紓解這份失望，他回頭向身後的羽蛇索吻，眼裏含著被激出的薄淚，“輕點——唔……”
剛一張嘴，游羽的唇舌就被銜著不放，所有的雜念都被這個吻帶遠。
他身上單穿的襯衣還是商佐的，領口別著璀璨的胸針，衣領之下，銀色的鏈條掛著黑色的鱗片，鱗片懸在空中，不由自主地晃悠著。
……
許久之後，精疲力盡，游羽跟商佐身上都濕透了，清淡的液體帶著屬於游羽的信息素的味道，散在空氣裏，格外明顯，游羽捂了下臉，羞恥心如臺風般降臨，讓他的臉紅了個徹底。
游羽抱著商佐，嗚咽起來，很是委屈，“求……求你了，老、老公。”
商佐一下笑起來，“你為什麽會覺得這種時候叫‘老公’我會放過你？”
游羽的大腦空白了一瞬，漸漸緩過勁之後，他有些不甘，貼在商佐耳邊遲疑一下，福至心靈地脫口而出，“老婆。”
商佐：？
游羽：>。<
商佐被逗得一下笑脫力，確實沒再繼續，游羽也趴在商佐身上悶笑，只是他本來就沒什麽勁了。
……
結束之後，游羽有些不自在地扯過襯衣，擋住有些鼓的肚子。
商佐笑著抱住他，“你害羞什麽，老公？”
游羽呆滯，耳廓微紅：？
游羽回頭看他，瞪著眼睛，商佐笑著問：“今天這樣喜歡嗎，下次繼續？”他意有所指地舔了舔游羽的耳緣。
游羽繃著沒說話，半晌之後輕輕點頭。
激烈的氣氛驟然散去，只剩暧昧的溫存，游羽感覺乏力，背靠著商佐，但又感覺身上怪怪的，出現了一種奇怪的蟻走感，尤其是背上和腿，他疑心是因為出了太多汗，拉了下商佐想去樹下洗澡。
卻見商佐凝神盯著他的後背，一臉疑惑，游羽不解，“我背上怎麽了？”
他話音剛落，自己察覺了不對，那種奇怪的蟻走感一下深入骨髓，紮進了後背的肌肉，帶起接連不斷的疼痛，從肩胛上破土而出，似乎有什麽東西從他的背上拔地而起，這種疼痛蔓延著傳到了下肢，蜿蜒著遠去。
游羽隱約察覺到了原因，但頭上已經疼出了一片冷汗，他堅持著沒出聲，但抓緊了商佐。
“阿羽！”商佐抓住了游羽的手，抱進了他，立刻釋放了足量的信息素幫游羽緩解疼痛。
新的器官瘋狂生長，如枝葉般延展拉長，不過片刻，游羽身上就長出了一副巨大的翅膀，那翅膀由簡而豐，從嶙峋變得羽毛飽滿，而游羽的雙腿也漸漸消失，變成了蜿蜒漫長的蛇尾。
一條新生的羽蛇出現在雨林的樹屋之中。
商佐看著游羽，一下屏住了呼吸。
游羽的翅膀和蛇尾都是淺淺淡淡的紫色，鱗光是低調的銀色，隱在淡紫的羽毛和鱗片上時，宛如星河一片，華貴而艷麗。
但這新生的翅膀和羽翼顯然不太聽游羽的使喚，游羽甚至感覺不到他自己的翅膀和蛇尾，這導致他在床上掙紮著，翅膀亂扇一氣，蛇尾四處掃動，將木屋內的家具撞得四分五裂，連游羽自己都差點掉下床。
商佐眼疾手快，及時抱住了游羽，捏住了他亂扇的翅膀，“放松，阿羽，放松。”
游羽放松得不是很順利，但他攥著商佐的手臂，興奮又茫然，“我真的變化了，但我好像控制不了它們？”
商佐蛇尾一擡，貼在游羽的尾巴上順了下去，“放松，讓我帶著你。”他一邊說，蛇尾一邊盤繞下去，繞在游羽的尾巴之上，“你先感受它，然後再嘗試控制它，一點點動，別太多。”
漆黑的蛇尾一點點擠壓著淡色的蛇尾，在商佐的引導下，游羽漸漸能感覺到自己的尾巴，然後也逐漸理解了那種擺動尾巴的感覺，他漸漸也扭動著尾巴，學著商佐尾巴的樣子，跟商佐的纏在一起，黑色和淡紫的尾巴交纏著，漸漸擰成了麻花的樣子。
這種蛇尾交纏、鱗片相互摩擦的感覺給了游羽一種新奇的體驗，他忍不住動了又動，蹭了又蹭。
“好像……可以了”他說著，又擺弄著尾巴，纏著商佐反覆蹭，因為情緒高漲，身後的翅膀也有些興奮地扇動起來。
商佐的表情卻有些微妙，“是這樣動，但……最好現在不要這樣蹭我。”他調笑著，“你可能不知道你這樣有多好看。”他雖然說得平靜，游羽卻察覺了話語中一絲按捺不住的緊繃感。
游羽一楞，意識到什麽，“很好看嗎？”他低頭看自己，問得不確定，但纏著商佐的尾巴一松，就想撤，卻沒商佐熟練，在他跑前，商佐就再次纏了上去。
這一次，商佐纏得很緊，淡紫色的蛇尾被他纏得動彈不得，只有細細的尾尖到處活潑掃著，蛇尾被另一條蛇尾擠壓的感覺有些奇怪，游羽紅著臉掙紮了一下，又很快停下來不動，安靜了幾秒之後，商佐以為出了什麽事，低頭仔細檢查游羽的身體，卻聽見游羽忽然說：“我們……要不要……本來不就是為了這個嗎？”
商佐將他摟進懷裏，笑了，“不急，你先適應一下，我們應該有足夠的時間，你都還沒適應——”
游羽卻攥住商佐，“可是，我也想要你珍貴又鋒利的鱗片長在我身上，我也想要跟你血肉融合，但我……”他雙眼明亮，看著商佐時充滿渴望，濕潤的唇一張一合，“我不知道我最鋒利的鱗片長在哪裏，你可以……幫我找找嗎？”
他說著，起身向商佐索吻，在接吻的間隙裏，游羽斷斷續續地問：“可以教教我嗎？羽蛇該怎麽……繼續？”
他挺身用蛇尾糾纏著商佐，扭動的動作生疏，蛇尾掛在床沿，要掉不掉。商佐伸手摟著游羽，眼裏滿是游羽的影子，他低下頭，虔誠的吻落在游羽的額頭，黑色的蛇尾蕩出去，將淡色的蛇尾鉤了回來。
“讓我看看你。”商佐深邃的眼睛裏映著宛如銀河般的蛇尾，他將游羽壓在身下，吻落到鼻尖，他的手掌從游羽的羽翼根部一直摸到尖端，新生的羽翼還很敏感，但已經豐滿。
被撫摸羽翼的感覺很奇怪，觸感不是直接被感受，而是從羽毛上傳來壓迫感，游羽側頭看商佐的手，他輕輕控制著羽翼的尖端，小心翼翼地蹭商佐，像是新生的幼鳥般充滿依戀。
商佐也放出了自己的羽翼，黑色的翅膀蓋在游羽的翅膀上，交疊著，相互摩擦著，不同的顏色的羽毛抵在一起，像兩只依偎著的鳥。
游羽低頭看商佐，看見他雙手順著腰線滑到自己的蛇尾上，飽滿的鱗光被手掌擋住，掌心的熱度透過鱗片上傳，又是新奇且不同的感覺，游羽有些不太適應，尾尖四處搖晃著，時不時碰到商佐的尾巴。
明明商佐自己也有，但翅膀和蛇尾長在在游羽上身時，就變得與眾不同，變得比平時更加讓他喜歡。而明明商佐也沒做什麽過分的事情，但游羽還是莫名其妙紅了臉，因為他感覺到了商佐過度的愛不釋手，這種熱愛是炙熱的，是可及的，使他的身體也漸漸軟化。
單純的撫摸一直到尾尖，細細的尖端甚至有些透明，被商佐握在手裏繞了幾圈，他笑意盈盈，從下往上看著游羽，“你的尾巴很漂亮，阿羽。”
被誇讚時，游羽自不自在地紅臉，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米索在晚宴上跟他說過的話，他支起身，斜倚在草甸上，遙遙看商佐，眨了下眼，“這樣……是在跟我求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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