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持（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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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持（2）
看著那張照片，游羽甚至忘記了自己嘴裏還含著一粒糖，他僵硬咬著那顆糖，直到糖在他口腔裏崩開，過於濃郁的甜味導致他嘴裏發苦。
“這人是聯盟蝰蛇小隊的指揮官，身份很神秘，能查到的消息不多，不過他在聯盟算是功勳赫赫，混亂區、海盜、集團的很多暗線他都參與摧毀過，所以長期掛在各類懸賞榜單上，很多人都想要他的命，但從來找不到他人。”
“本來我也不覺得這有什麽，但是那天費文來找我的時候，我短暫地入侵了他的智能極片，拿到了一些照片。我感覺有點奇怪。”
裘然看著游羽，手指在極片投影出的光幕上撥動，滑到了上一張圖，那是一張有點模糊的照片，黑暗裏閃光燈曝光後拍出的照片，依稀能看出一個人影，五官是模糊的，但身後翅膀和□□的蛇尾很清晰。
“這是無憂島眾人失蹤那晚的照片，看起來那晚並不是一無所獲，我不知道費文自己發現沒有，因為這些照片是放在不同文件夾的，但是這個模糊的人影跟賭場裏的這個人是不是有一點像？那雙眼睛太特別了。”
裘然將兩張照片並列放著，不管清晰還是模糊，商佐一黑一金的異瞳確實太顯眼了。
游羽將嘴裏的糖渣咽下去，眉心皺起，指甲深深扣在手心裏，他沈默片刻，問裘然：“費文什麽時候來找你的？”
“前天。”裘然將投影的光幕收起，“費佐有給你講過島上的事情嗎？我記得你很久以前給我說過，有一條羽蛇在混亂區那晚救過你，這個人的眼睛挺像你當初描述的樣子，如果是羽蛇的話，那些懸賞他的人找不到他也說得過去了，羽蛇可以【擬態】，可以變成任何人。”
“這件事你也告訴費佐了？”游羽緊皺的眉頭沈著，“他什麽也沒說嗎？”
“沒有，我也上報給聯盟了，那邊也沒說什麽。”裘然靠回沙發上，看見游羽嚴肅的表情有些不解，“我只是感覺奇怪，外加這個人的身份可能跟你有點淵源，所以告訴你，你也別太擔心。”
聽見聯盟也知道，游羽放松了些，起碼商佐不是孤立無援的，他擡手揉了下自己的額角，側目看向裘然，“如果費文再來找你，可以別把更多關於這個人的消息給他嗎？”
裘然點頭，“當然，這個人果然是當初救你的那條羽蛇嗎？”
“是他，”游羽擡眼看著裘然，不太確定要不要告訴裘然商佐的事情，於是問他，“有個秘密，你想聽嗎？”
這問題一出，裘然罕見地沈默了片刻，短暫的停頓之後，他笑起來，“如果很重要的話，還是暫時別說了，以後再告訴我吧。”
游羽點了下頭，有些遺憾，“我們都會離開這裏的。”他低喃。
“那當然。”裘然笑起來，伸手拍了下他的肩。
兩人零碎地聊了些別的，游羽看著時間要去接商佐，跟裘然一起出了門，為了避免明早出門沒車，他搭了裘然的順風小摩托，讓裘然送他到克羅默大學，然後他再七拐八繞去辛克萊爾實驗室的停車場，準備開商佐的車去接他。
到了停車場，看見還有點時間，游羽上車的步伐一頓，不知道想到什麽，又上了樓。
此刻明青一個人守在實驗室內，倚在床邊觀察實驗室附近的人員動向。明婧則守在休息室裏，呆在林檎的床邊，她性格活潑，這短短的時間裏已經跟康景和林檎聊開了，休息間裏隱約傳來三個人聊天的聲音。
看見游羽進來，明青主動走過去，從極片上調出監測面板轉到游羽面前，“一切都好。”
游羽心不在焉看著數據，畢竟這麽短時間也難有什麽變化，草草瀏覽一邊之後，他把面板關了，有意無意地問：“你們指揮官在聯盟的時候是什麽樣的？”
明青一臉平靜，回想指揮官“不要有所保留”的指令，於是如實相告：“打架很兇，揍人很痛，囂張跋扈，喜歡裸睡。”
“……”游羽的表情凝固，對這個答案觸不及防，對接下來的問題也開始磕磕絆絆，“那……他喜歡什麽？”
明青皺眉想了一會兒，歪頭道：“你？”
“……”
“羽哥想知道指揮官喜歡什麽？”身邊湊過來一個圓圓的腦袋，游羽轉過頭，對上明婧亮亮的大眼睛，明婧五官清秀，看起來很乖巧，聲音也甜甜的。她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了休息間，來到了游羽身邊。
游羽不由笑起來，“你知道嗎？”
明婧狠狠點頭，“指揮官喜歡收集好看的珠寶和金飾！他有一間小金庫！”
“寶石那一類嗎？”游羽有些意外。
“對，”明婧點頭如啄米，她甜甜地笑，“羽哥是要給指揮官準備生日禮物嗎？”
游羽楞了一下，“生日？他的生日要到了？”
明婧疑惑皺眉，“你不知道嗎？就是明天。”
游羽倒吸一口涼氣。他的生日都過得很潦草，每到生日總要跟池臨世起爭執，後面幹脆就懶得過了，所以對這種事從來不太關心，而他跟商佐平時也沒聊過這個話題。顯然兩個人都忽略了這件事情。
明青歪頭想了會兒，“但我們也沒見過指揮官過生日，他好像不過？”
游羽低頭思忖片刻，謝過明青和明婧，離開了實驗室。
從實驗室出來，游羽上了車，驅車往集團去，路上愁眉不展，思考著該送商佐什麽東西，路過聯盟銀行的時候，他腦海中靈光一閃，方向盤一轉進了銀行的停車場，約麽半個小時之後，他離開了銀行，這次正兒八經地往集團去了。
因為路上耽擱了一會兒，所以到得晚了一點，商佐在自己固定的車位邊等他，看見車停穩了，拉開車門進了副駕駛的位置。
游羽望商佐一眼，商佐跟往常一樣，傾身過來和游羽接了個見面吻，游羽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又跟他貼了一下才松開，“我定了料理店，去嗎？”
“可以，走吧。”商佐系好安全帶，伸手牽過游羽的手握在手裏。
料理店離集團不遠，又在兩人回家的路上，所以路上沒耽擱什麽，進去的時候正是飯點，人有些多，游羽定的包間在樓上，清凈，只是房間不太大。好在兩人都無所謂大小，進去落座就點了菜。
等服務員慢慢把菜上齊，關上門出去，游羽才提起白天裘然給他說的事情，“費文在查你嗎？”他壓低聲音問。
商佐點頭，“多少會有點懷疑，但不用擔心，查不到的。”
游羽半信半疑，夾了片生魚片放進商佐的碟子裏，隨口問：“你愛吃魚嗎？”
商佐看著游羽憂慮的樣子，笑著將那片生魚片放進嘴裏，“對我來說生食的口感會比熟食更好，不管什麽種類都一樣。”
他說著，夾了一個炙烤的大海蝦到自己的碟子裏，完整地剝好之後放到游羽的盤子裏，“蝦這種沒有脂肪的動物肉你喜歡嗎？”
游羽一邊吃著蝦肉一邊點頭，於是商佐又給他剝下一個，嘴裏笑著說：“無憂島附近的海域裏有一種蝦也很適合烤著吃，口感是甜的，上次沒來得及，下次帶你去試試。”
“好啊。”游羽欣然點頭，腦海裏已然在構想下一次出海，雖然遠在天邊，但跟商佐在一起的時候總覺得什麽都近在眼前。
這頓飯游羽吃得不怎麽費勁，商佐幫他把難剝的蝦都剝了，挨個排在他面前，他負責在商佐剝蝦的時候給對方投餵生魚片。
在包間裏呆得久了，房間小得弊端就顯露了，兩人個子都高，長手長腳，桌子下面腿一伸就難免打架，膝蓋碰來撞去，最後兩人默契又暧昧地交叉著放，游羽左腿伸在商佐□□，商佐的左腿支在游羽的腿間，總算是把兩雙長腿安放穩妥。
吃完飯，游羽的手被商佐牽著，兩人慢悠悠地走去停車場，游羽喝了一點果酒，雖然不會醉，但身上依然帶著點甜甜的酒氣，跟他信息素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成了一杯甜甜的樹莓酒。
商佐低頭看他，這樣的氣息讓他忍不住撤掉一點點擬態，唇縫間似乎有細細的蛇信晃動，空氣被攪動著卷入口腔裏，他用犁鼻器細細品味著空氣裏的餘韻，眼裏滿是光照不到的暗影。
眼前的人太誘人了，但對方好像沒有自覺，呆在他身邊的時候都不貼抑制貼。
游羽喝了酒，商佐自然也不會讓他開車，他像往常一樣開了副駕駛的門，示意游羽上去，游羽熟門熟路爬上車，坐穩之後發現商佐還沒給他關門，而是手撐在車門上看他。
游羽疑惑地看商佐，商佐神秘地朝他勾勾手指，他想著商佐是不是有什麽話要說，於是探頭湊過去，卻被商佐單手捧著他的臉固定住面頰，俯身吻了下來。
畢竟是在外面，這個停車場裏不是完全沒人，游羽猝不及防驚了一瞬，被商佐的氣息灌滿，微微嗆了一下，被迫張了口，但適應之後他也沒有拒絕，反而仰起頭配合商佐。
自從手鐲被拿走，他心裏一直覺得欠著什麽，心心念念，仿佛有了缺憾，此刻這種缺憾在深吻中緩解了一點，忐忑的心落地，他任由濃郁的柑橘木質氣息跟著商佐的舌倒灌進來，將他填滿，不一會兒便軟了腰，於是他伸手勾著商佐的脖子支撐自己的無力。
商佐吻了片刻仍覺不夠，這樹莓酒的味道令人熏然欲醉，他低了身，探入車廂，將游羽壓在椅背上深吻，舌頭重重舐過游羽口腔的每一個角落，也不管停車場裏有沒有人。
兩人都有些過度的沈溺於這種親密的交融，游羽漸漸變得氣喘籲籲，商佐松開他，拇指抹去他唇角的細微亮色，盯著被戲弄得發紅的唇，評價道：“很香。”
游羽仰著頭，波光瀲灩的眼睛看他，又擡頭試探著輕輕啄了商佐一下，帶著一點點暗示的意味，商佐嘴角掛著笑，卻沒有繼續這個吻，捧著游羽臉的手抽離，從副駕駛的位置退出來，幫他關上了門。
游羽軟在椅背上，他的身體分外敏/感，此刻已經腿軟，看著商佐在車前走過的身影眷戀不已，商佐坐上駕駛位時，游羽偏頭看著他，目光熠熠又癡迷，商佐看著他看自己的眼神，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然後傾身過來給他系安全帶。
游羽以為商佐又要吻他，下意識閉了下眼，隨後聽見抽安全帶的聲音於是知道自己想多了，又變得有點郁悶，小小地顰了下眉。
他這些小動作沒能逃出商佐的眼睛，他給游羽系好安全帶，又側過頭在他的唇上貼了一下，跟他交換了一個淺淺的吻，游羽的眉頭這才松開。
“走了。”商佐坐正後系好自己的安全帶，越野車平穩地啟動，朝著別墅區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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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我也不覺得這有什麽，但是那天費文來找我的時候，我短暫地入侵了他的智能極片，拿到了一些照片。我感覺有點奇怪。”
裘然看著游羽，手指在極片投影出的光幕上撥動，滑到了上一張圖，那是一張有點模糊的照片，黑暗裏閃光燈曝光後拍出的照片，依稀能看出一個人影，五官是模糊的，但身後翅膀和□□的蛇尾很清晰。
“這是無憂島眾人失蹤那晚的照片，看起來那晚並不是一無所獲，我不知道費文自己發現沒有，因為這些照片是放在不同文件夾的，但是這個模糊的人影跟賭場裏的這個人是不是有一點像？那雙眼睛太特別了。”
裘然將兩張照片並列放著，不管清晰還是模糊，商佐一黑一金的異瞳確實太顯眼了。
游羽將嘴裏的糖渣咽下去，眉心皺起，指甲深深扣在手心裏，他沈默片刻，問裘然：“費文什麽時候來找你的？”
“前天。”裘然將投影的光幕收起，“費佐有給你講過島上的事情嗎？我記得你很久以前給我說過，有一條羽蛇在混亂區那晚救過你，這個人的眼睛挺像你當初描述的樣子，如果是羽蛇的話，那些懸賞他的人找不到他也說得過去了，羽蛇可以【擬態】，可以變成任何人。”
“這件事你也告訴費佐了？”游羽緊皺的眉頭沈著，“他什麽也沒說嗎？”
“沒有，我也上報給聯盟了，那邊也沒說什麽。”裘然靠回沙發上，看見游羽嚴肅的表情有些不解，“我只是感覺奇怪，外加這個人的身份可能跟你有點淵源，所以告訴你，你也別太擔心。”
聽見聯盟也知道，游羽放松了些，起碼商佐不是孤立無援的，他擡手揉了下自己的額角，側目看向裘然，“如果費文再來找你，可以別把更多關於這個人的消息給他嗎？”
裘然點頭，“當然，這個人果然是當初救你的那條羽蛇嗎？”
“是他，”游羽擡眼看著裘然，不太確定要不要告訴裘然商佐的事情，於是問他，“有個秘密，你想聽嗎？”
這問題一出，裘然罕見地沈默了片刻，短暫的停頓之後，他笑起來，“如果很重要的話，還是暫時別說了，以後再告訴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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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當然。”裘然笑起來，伸手拍了下他的肩。
兩人零碎地聊了些別的，游羽看著時間要去接商佐，跟裘然一起出了門，為了避免明早出門沒車，他搭了裘然的順風小摩托，讓裘然送他到克羅默大學，然後他再七拐八繞去辛克萊爾實驗室的停車場，準備開商佐的車去接他。
到了停車場，看見還有點時間，游羽上車的步伐一頓，不知道想到什麽，又上了樓。
此刻明青一個人守在實驗室內，倚在床邊觀察實驗室附近的人員動向。明婧則守在休息室裏，呆在林檎的床邊，她性格活潑，這短短的時間裏已經跟康景和林檎聊開了，休息間裏隱約傳來三個人聊天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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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羽心不在焉看著數據，畢竟這麽短時間也難有什麽變化，草草瀏覽一邊之後，他把面板關了，有意無意地問：“你們指揮官在聯盟的時候是什麽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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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羽的表情凝固，對這個答案觸不及防，對接下來的問題也開始磕磕絆絆，“那……他喜歡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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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羽哥想知道指揮官喜歡什麽？”身邊湊過來一個圓圓的腦袋，游羽轉過頭，對上明婧亮亮的大眼睛，明婧五官清秀，看起來很乖巧，聲音也甜甜的。她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了休息間，來到了游羽身邊。
游羽不由笑起來，“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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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羽低頭思忖片刻，謝過明青和明婧，離開了實驗室。
從實驗室出來，游羽上了車，驅車往集團去，路上愁眉不展，思考著該送商佐什麽東西，路過聯盟銀行的時候，他腦海中靈光一閃，方向盤一轉進了銀行的停車場，約麽半個小時之後，他離開了銀行，這次正兒八經地往集團去了。
因為路上耽擱了一會兒，所以到得晚了一點，商佐在自己固定的車位邊等他，看見車停穩了，拉開車門進了副駕駛的位置。
游羽望商佐一眼，商佐跟往常一樣，傾身過來和游羽接了個見面吻，游羽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又跟他貼了一下才松開，“我定了料理店，去嗎？”
“可以，走吧。”商佐系好安全帶，伸手牽過游羽的手握在手裏。
料理店離集團不遠，又在兩人回家的路上，所以路上沒耽擱什麽，進去的時候正是飯點，人有些多，游羽定的包間在樓上，清凈，只是房間不太大。好在兩人都無所謂大小，進去落座就點了菜。
等服務員慢慢把菜上齊，關上門出去，游羽才提起白天裘然給他說的事情，“費文在查你嗎？”他壓低聲音問。
商佐點頭，“多少會有點懷疑，但不用擔心，查不到的。”
游羽半信半疑，夾了片生魚片放進商佐的碟子裏，隨口問：“你愛吃魚嗎？”
商佐看著游羽憂慮的樣子，笑著將那片生魚片放進嘴裏，“對我來說生食的口感會比熟食更好，不管什麽種類都一樣。”
他說著，夾了一個炙烤的大海蝦到自己的碟子裏，完整地剝好之後放到游羽的盤子裏，“蝦這種沒有脂肪的動物肉你喜歡嗎？”
游羽一邊吃著蝦肉一邊點頭，於是商佐又給他剝下一個，嘴裏笑著說：“無憂島附近的海域裏有一種蝦也很適合烤著吃，口感是甜的，上次沒來得及，下次帶你去試試。”
“好啊。”游羽欣然點頭，腦海裏已然在構想下一次出海，雖然遠在天邊，但跟商佐在一起的時候總覺得什麽都近在眼前。
這頓飯游羽吃得不怎麽費勁，商佐幫他把難剝的蝦都剝了，挨個排在他面前，他負責在商佐剝蝦的時候給對方投餵生魚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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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游羽的手被商佐牽著，兩人慢悠悠地走去停車場，游羽喝了一點果酒，雖然不會醉，但身上依然帶著點甜甜的酒氣，跟他信息素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成了一杯甜甜的樹莓酒。
商佐低頭看他，這樣的氣息讓他忍不住撤掉一點點擬態，唇縫間似乎有細細的蛇信晃動，空氣被攪動著卷入口腔裏，他用犁鼻器細細品味著空氣裏的餘韻，眼裏滿是光照不到的暗影。
眼前的人太誘人了，但對方好像沒有自覺，呆在他身邊的時候都不貼抑制貼。
游羽喝了酒，商佐自然也不會讓他開車，他像往常一樣開了副駕駛的門，示意游羽上去，游羽熟門熟路爬上車，坐穩之後發現商佐還沒給他關門，而是手撐在車門上看他。
游羽疑惑地看商佐，商佐神秘地朝他勾勾手指，他想著商佐是不是有什麽話要說，於是探頭湊過去，卻被商佐單手捧著他的臉固定住面頰，俯身吻了下來。
畢竟是在外面，這個停車場裏不是完全沒人，游羽猝不及防驚了一瞬，被商佐的氣息灌滿，微微嗆了一下，被迫張了口，但適應之後他也沒有拒絕，反而仰起頭配合商佐。
自從手鐲被拿走，他心裏一直覺得欠著什麽，心心念念，仿佛有了缺憾，此刻這種缺憾在深吻中緩解了一點，忐忑的心落地，他任由濃郁的柑橘木質氣息跟著商佐的舌倒灌進來，將他填滿，不一會兒便軟了腰，於是他伸手勾著商佐的脖子支撐自己的無力。
商佐吻了片刻仍覺不夠，這樹莓酒的味道令人熏然欲醉，他低了身，探入車廂，將游羽壓在椅背上深吻，舌頭重重舐過游羽口腔的每一個角落，也不管停車場裏有沒有人。
兩人都有些過度的沈溺於這種親密的交融，游羽漸漸變得氣喘籲籲，商佐松開他，拇指抹去他唇角的細微亮色，盯著被戲弄得發紅的唇，評價道：“很香。”
游羽仰著頭，波光瀲灩的眼睛看他，又擡頭試探著輕輕啄了商佐一下，帶著一點點暗示的意味，商佐嘴角掛著笑，卻沒有繼續這個吻，捧著游羽臉的手抽離，從副駕駛的位置退出來，幫他關上了門。
游羽軟在椅背上，他的身體分外敏/感，此刻已經腿軟，看著商佐在車前走過的身影眷戀不已，商佐坐上駕駛位時，游羽偏頭看著他，目光熠熠又癡迷，商佐看著他看自己的眼神，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然後傾身過來給他系安全帶。
游羽以為商佐又要吻他，下意識閉了下眼，隨後聽見抽安全帶的聲音於是知道自己想多了，又變得有點郁悶，小小地顰了下眉。
他這些小動作沒能逃出商佐的眼睛，他給游羽系好安全帶，又側過頭在他的唇上貼了一下，跟他交換了一個淺淺的吻，游羽的眉頭這才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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