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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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誒？我們可以看到IST-X這邊是在中場之後選擇換下了新選手Misso換上了Wen啊……”
場上的第四局比賽正準備開始，解說就戰隊的輪換情況開始討論了起來。
“其實不難看出Misso選手的個人實力是非常突出的，但他線下賽的經驗明顯還積累得不夠，前兩局應該是和隊友溝通出現了問題，兩次脫節被單抓了有點可惜。”
“好的，我們先看回局內，漁島的一條東西航線，鏡頭給到IST這邊，還是他們一貫的策略，Hunt單踩到了港口岔路邊的炮樓附近……”
游訟坐在昏暗的臺下，雖然上半身靠在椅背裏，後背卻壓根沒法懈怠下來。
他緊盯著大屏幕上自家隊友的動向，耳邊的單向耳機裏響著他們有序的溝通。
四個人這局的圈運不算太好，一圈刷出來的時候他們開局拿的點就在圈邊緣，必須要往圈內推進。
嚴獵飛快搜完兩棟樓就開著車往前收集信息。
港口不遠處的海鮮市場裏，有一支隊伍在看到嚴獵一人一車之後果斷出了槍。
可惜他們碰上的是嚴獵，一個個人能力和防撞意識在全聯盟內都很頂的選手，子彈撞上車外殼的第一瞬間，他就打著方向盤側轉向了另一層的反坡。
“拿市場這個點？可以卡北面進圈的隊伍。”
“對，就拿他們的點，我們在你後面。”
“OK，看到了，我準備上。”
四個人簡單交流完，嚴獵的轎車又從反坡低調轉了車頭，重新朝著海鮮市場的方向疾馳而去。
直接從港口轉移過來的另外三人根據嚴獵那邊傳回來的槍線信息，直奔市場的大門，梁酷兩顆雷給出去，嚴獵絲滑地把車橫停在身前，頂著對面殊死反抗的槍線摸到了近點。
陳多很快從另一邊夾了過去，Wen則快速鎖定了對面的架槍位，與他對起了槍。
一波混戰之後，四個人有條不紊地拿下了海鮮市場，可惜對面也是三一分踩，外面還漏了匹獨狼不知道藏在哪個旮旯裏。
第四局，盡管每次的圈形都在排IST，四個人最後還是以一路殺進決賽圈的第一淘汰分，拿下了第二名。
局中休息，積分排名表被展示了出來，IST憑一局的分數反超進了前四。
游訟跟李深回了休息室，他坐在沙發裏，心跳得很重。
總想著以一打多的壞習慣怎麽就改不掉呢？隊友都在身邊，他只要像Wen一樣安心解決對面的後點就行，又不是對不過人家……
“想什麽呢？”
走神的男生被一個悶悶的響指聲勾回了魂，游訟擡頭，對上了嚴獵的眼睛。
“沒、沒什麽，我在反思。”游訟自知自己的臉色不算好看，躲閃著迅速收回了目光。
嚴獵看著他的小動作，嗯了一聲擠到男生的身邊坐了下來：“會不會怪我？”
游訟疑惑地擰了下眉，果斷地搖搖頭：“說好的誰效果好誰上，怎麽可能怪你。”
“我不是說輪換這事，”嚴獵頓了頓，很快又繼續，聲音小了許多，“會不會怪我硬把你簽在了IST，結果打不了穩定的首發。”
游訟一怔，他沒想到嚴獵會在這個時候問這種問題。
這一場的休息時間比中場短了很多，嚴獵沒來得及從游訟那兒聽到回覆，人就已經坐到場上預備著開第五局比賽了。
第六局比賽在十點半左右的時候結束，IST善始善終，第一局和第六局都是最後存活的隊伍，外加最後壓軸局梁酷帶槍指揮嚴獵猛紮猛打，他們的淘汰分也高得嚇人。
就這樣，周決的冠軍有驚無險地落進了IST的兜裏。
到了賽後采訪，作為今天全場的焦點，游訟無可推脫地被拽上了采訪席。
所幸聯盟照顧他是新人，貼心安排了Hunt在一旁陪同。
於是，眾多粉絲媒體的鏡頭前，美艷動人的主持人身旁站著束手束腳像上臺軍訓一樣的游訟，以及他右手邊時不時動手動腳站姿閑散的嚴獵。
“先請我們新選手來和大家做個自我介紹吧！”
果然張口第一句主持就cue了游訟。
男生從嚴獵手裏接過話筒，瞳孔飛速掃過臺下沖自己眨眼的閃光燈，無措地聚焦到了某個掛著嚴獵ID的燈牌上。
“大、大家好，我是IST-X的新人，H……Misso，打的是架槍位。”
嚴獵聽見游訟的口誤，側頭瞥了他一眼，很快找到了男生眼神的焦點。
他看著臺下那塊屬於自己的粉絲燈牌，嘴角意味不明地揚了揚。
“嗯，我們歡迎Misso加入到Survivor的大家庭中，第二個問題聊聊今天的比賽吧，第一局的時候不難看出Misso你的槍法非常準，以至於後面兩局都有被小小針對了下。”
主持人說到這兒停了停，嚴獵聽著有些擔心地側頭去看游訟，幸好這小子臉上除了因為人太多而生出的緊張，便沒了其他什麽特別的情緒。
“看得出對手對待一個實力拔尖的新選手都尤其用心異常殘暴啊，Misso對此有沒有什麽特別的感想呢？”主持問完，笑瞇瞇地把目光挪到了游訟的臉上。
游訟拘謹地緊捏著麥克風，舉起放下又舉起，硬邦邦地道：“沒什麽感想，我是菜b……鳥，咳……就、就以後多努力。”
這到嘴邊的臟話和欲蓋彌彰的咳嗽。
嚴獵的笑又有點兒忍不住了，臺下粉絲驚覺今天的Hunt尤其愛笑。
“那最後還有一個問題我們來問問Hunt吧，今天第六局比賽你是一個人拿了六分人頭分，明顯能感覺出你比第一周時候的狀態更好了，是因為在平時訓練中付出了很多努力呢？還是心態方面做出了相應的調整？”
主持人話一出口，游訟僵硬地把話筒遞還給了嚴獵。
但嚴獵並沒有接，而是保持著一貫不羈的站姿，微微低下了點脖頸，伸出手指襯到游訟的手肘下邊，漫不經心地輕輕向上托了托。
游訟楞住，回神之時嚴獵已經遷就著他話筒的高度開始胡亂回答問題了。
“其實應該是七分的，被多多k走了一個頭，”嚴獵強調一聲，沖臺下吹胡子瞪眼的陳多笑了一笑，“至於我的狀態……也就時好時壞吧，肯定不如酷隊打得穩。”
“還有我多一句話，Misso根本不菜，大家別聽他瞎謙虛，火候差點兒而已，他完全是個雛兒，今天剛第一次上賽場。”
游訟又一次楞住，如果情況允許的話，他真想立刻把話筒塞進嚴獵的嘴裏，好讓他別再發出聲音。
“好的，一看Hunt就是和新加入的隊友感情甚篤，那我們也預祝IST能在常規賽最後一周取得更加不凡的成績……”
下臺時游訟悶頭沖錯了方向，然後就在眾多粉絲的註視下，渾渾噩噩地被嚴獵揪著領子拽回了後臺休息室。
“他們要是不抓著訟訟先打，我們今天說不定能再拿幾個八分。”
回基地的車上，鄭秋實在前面點慶祝奪冠的外賣，後面幾個大男生湊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討論。
嚴獵看著毫無自知之明的陳多，輕輕一哂：“想什麽呢？第三局不是你先被白到的嗎？”
“……好像是。”陳多回憶了下，第三局的那個爛尾樓好像確實是他被打了先手，吃了對面一個折角閃，然後就被遠處的槍線集火打掉了。
那局四個人各有失誤，拼在一起就造成了他們在第二圈早夭的悲慘結局，唯一的一分……
是游訟扛著噴子貼到近點硬和人換的。
“訟訟？游訟……”
游訟一直沒有加入聊天，一個人靠在黑乎乎的車窗邊，低頭看著小小的一方手機屏幕裏擁擠到快爆炸的微博。
三局比賽，足夠網上某些專業黑對他評頭論足妄下定論了。
大家七嘴八舌的，說他菜的他能接受，說他靠關系進IST的他也無所謂。
但那些說他拖累Hunt，是拽住Hunt擠進世界賽腳步的罪魁禍首的，他有點繃不住了。
“又在瞎琢磨什麽呢？”
嚴獵原本坐在前面，但他發現叫了游訟兩聲後男生沒給出什麽反應，立馬就把位置換到了最後一排，緊挨到了游訟的手臂旁。
嚴獵往游訟的手機上一瞄，看到微博界面時心下就了然了大半。
“賽後看評論，壽命縮一輪。”嚴獵伸手把游訟的手機收進了自己的口袋，又不知從哪兒摸出一塊巧克力，直接塞進了男生的嘴裏。
游訟抿著口中的巧克力，上面一層可可粉又苦又澀的，難吃極了。
他舔了舔嘴唇，輕皺起眉：“我們一起打比賽的時候，你會覺得我是累贅嗎？”
“這就是你在網上沖浪得出來的結論？”嚴獵挑眉看了眼游訟，沒忍住伸手攬緊了他的肩膀。
游訟沈默下去不再說話，半推半就地靠在嚴獵的手臂上，失神地望著窗外。
少頃，他又輕輕開了口：“還是solo好，各打各的，輸了就是純菜逼。”
“solo好什麽？沒隊友在身邊，近戰遠戰都得擅長，”外服慘無人道的solo選拔至今都是嚴獵深惡痛絕的噩夢，“你說solo賽撞上了舍不得打的人，怎麽辦？”
“比賽是比賽，你當時請我吃槍子的時候好像沒有想這麽多吧？”游訟回頭，冷淡地掀起眼皮，在黑暗中對上了嚴獵深沈的眼眸。
“對，就那次，”嚴獵沒有躲開游訟的審視，“回字樓我跟你對槍，誰贏誰就有結營證了。”
“我贏了，然後呢？拿到一本破爛的小本子，外面千萬的簽約費想留我讓我背叛賽區，最後我回去了，結果家被偷了，比賽沒得打，小男友也沒了。”
“這就是你喜歡的solo賽嗎？一顆子彈打在自己喜歡的人身上，把兩個人都打垮了。”
巧克力上裹的可可粉太多了，游訟被嗆了下，別開臉低聲咳嗽起來。
“訟訟，我樂意在比賽裏把我顧不到的背身和遠點全交給你，你也要相信自己的隊友，就像你的隊友會永遠相信你一樣……”
嚴獵捏著游訟的下巴，撐著車窗把人擠到角落吻了又吻。
此時此刻鬧騰的車廂內，游訟思緒一滯，清晰聽見了前面傳來的大呼小叫。
“Misso他連狙輕輕松松就飄人家頭上，他怎麽這麽頂啊！！！”
“訟訟簡直自帶八倍鏡，他真的能看到太多細節了！”
“今天是我沒用了，我沒有保護好我的架槍位讓人抓他漏子，我有罪……”
……
“聽見了？那都是你的隊友。”
嚴獵在游訟耳邊輕輕說著，松開抓人的力氣，理了理衣服重新端正了坐姿。
“我今天打得也有問題，不然他們也不會這麽容易抓到你，晚上回去單獨覆盤給你聽，跪著搓衣板總結我也認了，畢竟是我的鍋。”
嚴獵不正經地隨口一說，在唇周舔了兩下，心裏不禁感嘆，這巧克力太甜了點。
游訟紅著臉不吱聲，許久，他回味著嘴裏甜到發膩的巧克力，小心翼翼壓低聲道：“我也有失誤，也可以總結給你聽。”
嚴獵忽而笑了，捏住游訟的指頭問他：“你打算用什麽姿勢總結掉點？坐我身上講，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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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不難看出Misso選手的個人實力是非常突出的，但他線下賽的經驗明顯還積累得不夠，前兩局應該是和隊友溝通出現了問題，兩次脫節被單抓了有點可惜。”
“好的，我們先看回局內，漁島的一條東西航線，鏡頭給到IST這邊，還是他們一貫的策略，Hunt單踩到了港口岔路邊的炮樓附近……”
游訟坐在昏暗的臺下，雖然上半身靠在椅背裏，後背卻壓根沒法懈怠下來。
他緊盯著大屏幕上自家隊友的動向，耳邊的單向耳機裏響著他們有序的溝通。
四個人這局的圈運不算太好，一圈刷出來的時候他們開局拿的點就在圈邊緣，必須要往圈內推進。
嚴獵飛快搜完兩棟樓就開著車往前收集信息。
港口不遠處的海鮮市場裏，有一支隊伍在看到嚴獵一人一車之後果斷出了槍。
可惜他們碰上的是嚴獵，一個個人能力和防撞意識在全聯盟內都很頂的選手，子彈撞上車外殼的第一瞬間，他就打著方向盤側轉向了另一層的反坡。
“拿市場這個點？可以卡北面進圈的隊伍。”
“對，就拿他們的點，我們在你後面。”
“OK，看到了，我準備上。”
四個人簡單交流完，嚴獵的轎車又從反坡低調轉了車頭，重新朝著海鮮市場的方向疾馳而去。
直接從港口轉移過來的另外三人根據嚴獵那邊傳回來的槍線信息，直奔市場的大門，梁酷兩顆雷給出去，嚴獵絲滑地把車橫停在身前，頂著對面殊死反抗的槍線摸到了近點。
陳多很快從另一邊夾了過去，Wen則快速鎖定了對面的架槍位，與他對起了槍。
一波混戰之後，四個人有條不紊地拿下了海鮮市場，可惜對面也是三一分踩，外面還漏了匹獨狼不知道藏在哪個旮旯裏。
第四局，盡管每次的圈形都在排IST，四個人最後還是以一路殺進決賽圈的第一淘汰分，拿下了第二名。
局中休息，積分排名表被展示了出來，IST憑一局的分數反超進了前四。
游訟跟李深回了休息室，他坐在沙發裏，心跳得很重。
總想著以一打多的壞習慣怎麽就改不掉呢？隊友都在身邊，他只要像Wen一樣安心解決對面的後點就行，又不是對不過人家……
“想什麽呢？”
走神的男生被一個悶悶的響指聲勾回了魂，游訟擡頭，對上了嚴獵的眼睛。
“沒、沒什麽，我在反思。”游訟自知自己的臉色不算好看，躲閃著迅速收回了目光。
嚴獵看著他的小動作，嗯了一聲擠到男生的身邊坐了下來：“會不會怪我？”
游訟疑惑地擰了下眉，果斷地搖搖頭：“說好的誰效果好誰上，怎麽可能怪你。”
“我不是說輪換這事，”嚴獵頓了頓，很快又繼續，聲音小了許多，“會不會怪我硬把你簽在了IST，結果打不了穩定的首發。”
游訟一怔，他沒想到嚴獵會在這個時候問這種問題。
這一場的休息時間比中場短了很多，嚴獵沒來得及從游訟那兒聽到回覆，人就已經坐到場上預備著開第五局比賽了。
第六局比賽在十點半左右的時候結束，IST善始善終，第一局和第六局都是最後存活的隊伍，外加最後壓軸局梁酷帶槍指揮嚴獵猛紮猛打，他們的淘汰分也高得嚇人。
就這樣，周決的冠軍有驚無險地落進了IST的兜裏。
到了賽後采訪，作為今天全場的焦點，游訟無可推脫地被拽上了采訪席。
所幸聯盟照顧他是新人，貼心安排了Hunt在一旁陪同。
於是，眾多粉絲媒體的鏡頭前，美艷動人的主持人身旁站著束手束腳像上臺軍訓一樣的游訟，以及他右手邊時不時動手動腳站姿閑散的嚴獵。
“先請我們新選手來和大家做個自我介紹吧！”
果然張口第一句主持就cue了游訟。
男生從嚴獵手裏接過話筒，瞳孔飛速掃過臺下沖自己眨眼的閃光燈，無措地聚焦到了某個掛著嚴獵ID的燈牌上。
“大、大家好，我是IST-X的新人，H……Misso，打的是架槍位。”
嚴獵聽見游訟的口誤，側頭瞥了他一眼，很快找到了男生眼神的焦點。
他看著臺下那塊屬於自己的粉絲燈牌，嘴角意味不明地揚了揚。
“嗯，我們歡迎Misso加入到Survivor的大家庭中，第二個問題聊聊今天的比賽吧，第一局的時候不難看出Misso你的槍法非常準，以至於後面兩局都有被小小針對了下。”
主持人說到這兒停了停，嚴獵聽著有些擔心地側頭去看游訟，幸好這小子臉上除了因為人太多而生出的緊張，便沒了其他什麽特別的情緒。
“看得出對手對待一個實力拔尖的新選手都尤其用心異常殘暴啊，Misso對此有沒有什麽特別的感想呢？”主持問完，笑瞇瞇地把目光挪到了游訟的臉上。
游訟拘謹地緊捏著麥克風，舉起放下又舉起，硬邦邦地道：“沒什麽感想，我是菜b……鳥，咳……就、就以後多努力。”
這到嘴邊的臟話和欲蓋彌彰的咳嗽。
嚴獵的笑又有點兒忍不住了，臺下粉絲驚覺今天的Hunt尤其愛笑。
“那最後還有一個問題我們來問問Hunt吧，今天第六局比賽你是一個人拿了六分人頭分，明顯能感覺出你比第一周時候的狀態更好了，是因為在平時訓練中付出了很多努力呢？還是心態方面做出了相應的調整？”
主持人話一出口，游訟僵硬地把話筒遞還給了嚴獵。
但嚴獵並沒有接，而是保持著一貫不羈的站姿，微微低下了點脖頸，伸出手指襯到游訟的手肘下邊，漫不經心地輕輕向上托了托。
游訟楞住，回神之時嚴獵已經遷就著他話筒的高度開始胡亂回答問題了。
“其實應該是七分的，被多多k走了一個頭，”嚴獵強調一聲，沖臺下吹胡子瞪眼的陳多笑了一笑，“至於我的狀態……也就時好時壞吧，肯定不如酷隊打得穩。”
“還有我多一句話，Misso根本不菜，大家別聽他瞎謙虛，火候差點兒而已，他完全是個雛兒，今天剛第一次上賽場。”
游訟又一次楞住，如果情況允許的話，他真想立刻把話筒塞進嚴獵的嘴裏，好讓他別再發出聲音。
“好的，一看Hunt就是和新加入的隊友感情甚篤，那我們也預祝IST能在常規賽最後一周取得更加不凡的成績……”
下臺時游訟悶頭沖錯了方向，然後就在眾多粉絲的註視下，渾渾噩噩地被嚴獵揪著領子拽回了後臺休息室。
“他們要是不抓著訟訟先打，我們今天說不定能再拿幾個八分。”
回基地的車上，鄭秋實在前面點慶祝奪冠的外賣，後面幾個大男生湊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討論。
嚴獵看著毫無自知之明的陳多，輕輕一哂：“想什麽呢？第三局不是你先被白到的嗎？”
“……好像是。”陳多回憶了下，第三局的那個爛尾樓好像確實是他被打了先手，吃了對面一個折角閃，然後就被遠處的槍線集火打掉了。
那局四個人各有失誤，拼在一起就造成了他們在第二圈早夭的悲慘結局，唯一的一分……
是游訟扛著噴子貼到近點硬和人換的。
“訟訟？游訟……”
游訟一直沒有加入聊天，一個人靠在黑乎乎的車窗邊，低頭看著小小的一方手機屏幕裏擁擠到快爆炸的微博。
三局比賽，足夠網上某些專業黑對他評頭論足妄下定論了。
大家七嘴八舌的，說他菜的他能接受，說他靠關系進IST的他也無所謂。
但那些說他拖累Hunt，是拽住Hunt擠進世界賽腳步的罪魁禍首的，他有點繃不住了。
“又在瞎琢磨什麽呢？”
嚴獵原本坐在前面，但他發現叫了游訟兩聲後男生沒給出什麽反應，立馬就把位置換到了最後一排，緊挨到了游訟的手臂旁。
嚴獵往游訟的手機上一瞄，看到微博界面時心下就了然了大半。
“賽後看評論，壽命縮一輪。”嚴獵伸手把游訟的手機收進了自己的口袋，又不知從哪兒摸出一塊巧克力，直接塞進了男生的嘴裏。
游訟抿著口中的巧克力，上面一層可可粉又苦又澀的，難吃極了。
他舔了舔嘴唇，輕皺起眉：“我們一起打比賽的時候，你會覺得我是累贅嗎？”
“這就是你在網上沖浪得出來的結論？”嚴獵挑眉看了眼游訟，沒忍住伸手攬緊了他的肩膀。
游訟沈默下去不再說話，半推半就地靠在嚴獵的手臂上，失神地望著窗外。
少頃，他又輕輕開了口：“還是solo好，各打各的，輸了就是純菜逼。”
“solo好什麽？沒隊友在身邊，近戰遠戰都得擅長，”外服慘無人道的solo選拔至今都是嚴獵深惡痛絕的噩夢，“你說solo賽撞上了舍不得打的人，怎麽辦？”
“比賽是比賽，你當時請我吃槍子的時候好像沒有想這麽多吧？”游訟回頭，冷淡地掀起眼皮，在黑暗中對上了嚴獵深沈的眼眸。
“對，就那次，”嚴獵沒有躲開游訟的審視，“回字樓我跟你對槍，誰贏誰就有結營證了。”
“我贏了，然後呢？拿到一本破爛的小本子，外面千萬的簽約費想留我讓我背叛賽區，最後我回去了，結果家被偷了，比賽沒得打，小男友也沒了。”
“這就是你喜歡的solo賽嗎？一顆子彈打在自己喜歡的人身上，把兩個人都打垮了。”
巧克力上裹的可可粉太多了，游訟被嗆了下，別開臉低聲咳嗽起來。
“訟訟，我樂意在比賽裏把我顧不到的背身和遠點全交給你，你也要相信自己的隊友，就像你的隊友會永遠相信你一樣……”
嚴獵捏著游訟的下巴，撐著車窗把人擠到角落吻了又吻。
此時此刻鬧騰的車廂內，游訟思緒一滯，清晰聽見了前面傳來的大呼小叫。
“Misso他連狙輕輕松松就飄人家頭上，他怎麽這麽頂啊！！！”
“訟訟簡直自帶八倍鏡，他真的能看到太多細節了！”
“今天是我沒用了，我沒有保護好我的架槍位讓人抓他漏子，我有罪……”
……
“聽見了？那都是你的隊友。”
嚴獵在游訟耳邊輕輕說著，松開抓人的力氣，理了理衣服重新端正了坐姿。
“我今天打得也有問題，不然他們也不會這麽容易抓到你，晚上回去單獨覆盤給你聽，跪著搓衣板總結我也認了，畢竟是我的鍋。”
嚴獵不正經地隨口一說，在唇周舔了兩下，心裏不禁感嘆，這巧克力太甜了點。
游訟紅著臉不吱聲，許久，他回味著嘴裏甜到發膩的巧克力，小心翼翼壓低聲道：“我也有失誤，也可以總結給你聽。”
嚴獵忽而笑了，捏住游訟的指頭問他：“你打算用什麽姿勢總結掉點？坐我身上講，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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