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樹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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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燦的助理到醫院的時候，左煬正在清創室門口給陳願嘉打電話。
見人來了，左煬對陳願嘉說：“我忙完了，現在過去找你。”
掛了電話，他指指門裏，“交給你了姐，我先走了。”然後急匆匆離開。
助理敲敲門，進去，看見的就是滿身掛彩的梁路欽和幾個表情不太好的校領導。
-
另一邊的陳願嘉也不太平，剛到家就面臨三堂會審。
“你和左煬在一起了？”毛毛尚不能接受，“他長得雖然帥，但是感覺好兇。”
唐齡也不看好，“他看起來像是會家暴的人，你想想清楚，嘉嘉。”
陳願嘉正在調試直播設備，滿不在乎地說：“你們什麽時候學會以貌取人了，我很失望。”
兩人被噎住，正欲辯解，門鈴響起。
“誰？”毛毛提高警惕，“左煬？”
唐齡從椅子裏彈起來，表情嚴肅，“偷家了。”
陳願嘉翻了個白眼，起身去開門。
“不是有密碼嗎？”他問左煬，一擡眼看見左煬下巴的擦傷，“這是什麽？”
左煬進門說：“有人欺負我。”
陳願嘉不相信，左煬的體格完全不像會被欺負的樣子。
兩人站在玄關，左煬關了門靠近陳願嘉，快要親到時，陳願嘉背後的客廳裏突然冒出兩張臉。
左煬停下動作，低頭問陳願嘉：“有人在？”
陳願嘉猜到那兩個人在背後看熱鬧，冷靜地說：“我朋友。”
毛毛聞聲鉆出來，掛上一副社交微笑，“你好你好，我叫毛辛遠，是嘉嘉的好朋友。”
唐齡也冒出來，把陳願嘉都擠到一邊，“我叫唐齡，江大音樂系的，咱倆在學校碰見過你還記得我嗎？”
陳願嘉驚了，這兩人剛才明明不是這幅嘴臉。
“你好。”左煬說了自己名字之後看一眼陳願嘉，他不清楚陳願嘉有沒有跟朋友說他們的關系，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解釋自己出現在這裏的原因。
“男朋友！”毛毛特激動，“我們都知道，沒想到你本人這麽帥啊，我只在網上見過。”
唐齡插話問：“學校那棟孔子樓和長明塔真是你家捐的嗎？去年校慶開幕儀式坐書記旁邊的是你爸嗎？”
陳願嘉腦子發麻，簡直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
擊退了那倆煩人精，陳願嘉拽著左煬進了書房。
“抱歉啊，他們兩沒有什麽分寸感，但是人挺好的，你別介意。”陳願嘉有點尷尬。
左煬卻沒怎麽聽，他反手鎖了門，傾身抱住陳願嘉就親，先是親嘴，撬開了攪弄，再捧著陳願嘉的臉親額頭，然後把人勒到懷裏狠狠揉，手還伸到衣服裏頭去。
“幹什麽！等……等一下！”陳願嘉說話的氣口都被左煬用吻堵住。
“左煬！”陳願嘉低叫一聲，照著左煬肩膀咬了一口，“外面還有人！”
沒有咬疼，但左煬還是收斂了欲望，他拉好陳願嘉的衣服，把頭發也順了順，抱著陳願嘉一下一下地親。
“你朋友什麽時候走？”
陳願嘉穿著寬松的白T恤，被左煬抱得太緊，身上都有點熱。
“不知道，我等會直播，他們應該在外面打游戲，你要不先回去？”陳願嘉貼著左煬，擡頭說。
左煬眉頭皺起，搭在陳願嘉屁股的手一捏，不悅道：“為什麽要趕我走？”
陳願嘉把兩只手臂拔出來環住左煬的脖子，踮腳親了一下左煬的唇，解釋：“我不是怕你跟他們在一塊不自在嘛，我直播又顧不上你。”
他說的對，但左煬另有所圖。
“我今晚想住在你這。”左煬說。
陳願嘉嘴角還帶著笑，笑意很慢地收回，臉上的紅也很慢地泛出來，他眨了眨眼睛，瞳仁明亮地看著左煬，聲音小小，耳語一般：“可是只有一張床。”
左煬的表情有一瞬間的碎裂，但很快覆原，他佯裝惡人，“你難道想讓我睡沙發？戀愛都談了，睡一張床還不行？”
“可是……”陳願嘉垂下眼，半天也沒可是出下文，有些話他難以啟齒。
左煬滿腦子少兒不宜，根本不知道陳願嘉在猶豫什麽，“怎麽了，你不想跟我睡覺嗎？”
陳願嘉知道此“睡覺”非彼“睡覺”。
“我覺得太快了。”他說，“我……還沒有……準備好。”
許是他的害羞直接表現在臉上，讓左煬忍不住心軟又扛不住邪念。
左煬按著陳願嘉的後腰，流氓似的歪頭盯著陳願嘉的臉，語氣也變了味道：“又不要你動，你準備什麽，寶寶。”
觸碰到的感覺很明顯，陳願嘉耳朵燙得要冒煙，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麽。
左煬輕輕地親一口陳願嘉的嘴角，用鼻尖蹭蹭發熱的臉頰肉，說：“我很喜歡你，所以很想跟你上chuang，你全當可憐可憐我，好不好？”
軟硬兼施，苦苦哀求，一口一個喜歡，再黏糊糊地親來親去，陳願嘉根本說不出拒絕的話。
“好吧……”陳願嘉紅著臉答應，腦海中非常配合地冒出比賽那天在休息室看到的左煬沒穿上衣的身體，寬肩窄腰，肌肉塊壘分明。
出格的念想最難控制，陳願嘉想打斷滿腦子亂飛的畫面，但偏偏湧現不停，還演變成翻騰的邪火，直往他每一個神經末梢竄，過電一般，再通通匯聚到一個地方。
“嘉嘉？”唐齡在門外問叫，“那個黑色手柄在哪？你收起來了嗎？”
陳願嘉嚇得連忙轉身要去鎖門，他不知道左煬已經鎖上了。
左煬一把把人拽回來，面對面抱著的姿勢不方便，他手臂一動，非常輕松地把陳願嘉翻了個面，背抵著自己的胸膛，箍緊，手往下走。
陳願嘉當即腿一軟，差點沒站住。
“嘉嘉？”毛毛拍了拍門。
“電視櫃，在電視櫃裏……！”陳願嘉按著左煬的手對門外說，再多一個字，他的聲音就會出現破綻。
左煬越摸越興奮，手上力道都變大，陳願嘉呼吸漸亂，弓著腰想躲，又無處可躲。
“屁股怎麽這麽多肉，嗯？”左煬問。
陳願嘉身體失守，耳邊還要遭受左煬的逗弄，他本應該推開，但卻逐漸淪陷。
“願願。”左煬吻陳願嘉的肩膀，“好敏感。”
陳願嘉縮起肩膀抖了一下，尾音變得破碎。
……
“怎麽了？”左煬急了，抱著陳願嘉坐下，“弄疼你了嗎？”
陳願嘉搖頭，他平時只有直播的時候會發洩一下，私底下他是沒有什麽興致的，這已經超過了他的承受度。
他不說話，左煬也不再追問，只以為是自己的問題，滿懷懊悔地給他擦拭身體，換褲子。
平覆下來，陳願嘉看著左煬忙來忙去，還準備出去，他伸手拽住左煬的衣擺問：“你幹嘛啊。”
左煬手裏團著一塊白色的布料，是陳願嘉的內褲，“去給你洗一下。”
陳願嘉臊得慌，把人拽回來，“洗什麽，你過來！”
左煬回到沙發邊坐下，低聲問：“怎麽了？”
“抱我。”陳願嘉囁嚅道。
左煬聽見了，行動力非常快地把陳願嘉抱坐到腿上，這可是他最擅長的事。
他們的身材十分契合，像是生來就要擁抱彼此。
陳願嘉靠著左煬的胸口，舒服得都有點困，他有氣無力地說：“不疼，是太舒服了才哭的。”
左煬松了一口氣，感到隱隱滿足，忍不住想別的，“還有更舒服的。”
“這樣就可以了。”陳願嘉用最淡然的語氣說著對左煬來說最恐怖的話，“不用做了。”
“陳願嘉。”左煬眼看要破碎，“你這樣就可以，但我的需求不止這樣，你行行好。”
陳願嘉笑起來，特開心地在左煬懷裏動了一下，說：“你真可愛，我真喜歡你。”
左煬顛顛腿，又晃一晃。
“進被窩就知道我可愛不可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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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燦的助理到醫院的時候，左煬正在清創室門口給陳願嘉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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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敲敲門，進去，看見的就是滿身掛彩的梁路欽和幾個表情不太好的校領導。
-
另一邊的陳願嘉也不太平，剛到家就面臨三堂會審。
“你和左煬在一起了？”毛毛尚不能接受，“他長得雖然帥，但是感覺好兇。”
唐齡也不看好，“他看起來像是會家暴的人，你想想清楚，嘉嘉。”
陳願嘉正在調試直播設備，滿不在乎地說：“你們什麽時候學會以貌取人了，我很失望。”
兩人被噎住，正欲辯解，門鈴響起。
“誰？”毛毛提高警惕，“左煬？”
唐齡從椅子裏彈起來，表情嚴肅，“偷家了。”
陳願嘉翻了個白眼，起身去開門。
“不是有密碼嗎？”他問左煬，一擡眼看見左煬下巴的擦傷，“這是什麽？”
左煬進門說：“有人欺負我。”
陳願嘉不相信，左煬的體格完全不像會被欺負的樣子。
兩人站在玄關，左煬關了門靠近陳願嘉，快要親到時，陳願嘉背後的客廳裏突然冒出兩張臉。
左煬停下動作，低頭問陳願嘉：“有人在？”
陳願嘉猜到那兩個人在背後看熱鬧，冷靜地說：“我朋友。”
毛毛聞聲鉆出來，掛上一副社交微笑，“你好你好，我叫毛辛遠，是嘉嘉的好朋友。”
唐齡也冒出來，把陳願嘉都擠到一邊，“我叫唐齡，江大音樂系的，咱倆在學校碰見過你還記得我嗎？”
陳願嘉驚了，這兩人剛才明明不是這幅嘴臉。
“你好。”左煬說了自己名字之後看一眼陳願嘉，他不清楚陳願嘉有沒有跟朋友說他們的關系，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解釋自己出現在這裏的原因。
“男朋友！”毛毛特激動，“我們都知道，沒想到你本人這麽帥啊，我只在網上見過。”
唐齡插話問：“學校那棟孔子樓和長明塔真是你家捐的嗎？去年校慶開幕儀式坐書記旁邊的是你爸嗎？”
陳願嘉腦子發麻，簡直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
擊退了那倆煩人精，陳願嘉拽著左煬進了書房。
“抱歉啊，他們兩沒有什麽分寸感，但是人挺好的，你別介意。”陳願嘉有點尷尬。
左煬卻沒怎麽聽，他反手鎖了門，傾身抱住陳願嘉就親，先是親嘴，撬開了攪弄，再捧著陳願嘉的臉親額頭，然後把人勒到懷裏狠狠揉，手還伸到衣服裏頭去。
“幹什麽！等……等一下！”陳願嘉說話的氣口都被左煬用吻堵住。
“左煬！”陳願嘉低叫一聲，照著左煬肩膀咬了一口，“外面還有人！”
沒有咬疼，但左煬還是收斂了欲望，他拉好陳願嘉的衣服，把頭發也順了順，抱著陳願嘉一下一下地親。
“你朋友什麽時候走？”
陳願嘉穿著寬松的白T恤，被左煬抱得太緊，身上都有點熱。
“不知道，我等會直播，他們應該在外面打游戲，你要不先回去？”陳願嘉貼著左煬，擡頭說。
左煬眉頭皺起，搭在陳願嘉屁股的手一捏，不悅道：“為什麽要趕我走？”
陳願嘉把兩只手臂拔出來環住左煬的脖子，踮腳親了一下左煬的唇，解釋：“我不是怕你跟他們在一塊不自在嘛，我直播又顧不上你。”
他說的對，但左煬另有所圖。
“我今晚想住在你這。”左煬說。
陳願嘉嘴角還帶著笑，笑意很慢地收回，臉上的紅也很慢地泛出來，他眨了眨眼睛，瞳仁明亮地看著左煬，聲音小小，耳語一般：“可是只有一張床。”
左煬的表情有一瞬間的碎裂，但很快覆原，他佯裝惡人，“你難道想讓我睡沙發？戀愛都談了，睡一張床還不行？”
“可是……”陳願嘉垂下眼，半天也沒可是出下文，有些話他難以啟齒。
左煬滿腦子少兒不宜，根本不知道陳願嘉在猶豫什麽，“怎麽了，你不想跟我睡覺嗎？”
陳願嘉知道此“睡覺”非彼“睡覺”。
“我覺得太快了。”他說，“我……還沒有……準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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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煬按著陳願嘉的後腰，流氓似的歪頭盯著陳願嘉的臉，語氣也變了味道：“又不要你動，你準備什麽，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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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陳願嘉紅著臉答應，腦海中非常配合地冒出比賽那天在休息室看到的左煬沒穿上衣的身體，寬肩窄腰，肌肉塊壘分明。
出格的念想最難控制，陳願嘉想打斷滿腦子亂飛的畫面，但偏偏湧現不停，還演變成翻騰的邪火，直往他每一個神經末梢竄，過電一般，再通通匯聚到一個地方。
“嘉嘉？”唐齡在門外問叫，“那個黑色手柄在哪？你收起來了嗎？”
陳願嘉嚇得連忙轉身要去鎖門，他不知道左煬已經鎖上了。
左煬一把把人拽回來，面對面抱著的姿勢不方便，他手臂一動，非常輕松地把陳願嘉翻了個面，背抵著自己的胸膛，箍緊，手往下走。
陳願嘉當即腿一軟，差點沒站住。
“嘉嘉？”毛毛拍了拍門。
“電視櫃，在電視櫃裏……！”陳願嘉按著左煬的手對門外說，再多一個字，他的聲音就會出現破綻。
左煬越摸越興奮，手上力道都變大，陳願嘉呼吸漸亂，弓著腰想躲，又無處可躲。
“屁股怎麽這麽多肉，嗯？”左煬問。
陳願嘉身體失守，耳邊還要遭受左煬的逗弄，他本應該推開，但卻逐漸淪陷。
“願願。”左煬吻陳願嘉的肩膀，“好敏感。”
陳願嘉縮起肩膀抖了一下，尾音變得破碎。
……
“怎麽了？”左煬急了，抱著陳願嘉坐下，“弄疼你了嗎？”
陳願嘉搖頭，他平時只有直播的時候會發洩一下，私底下他是沒有什麽興致的，這已經超過了他的承受度。
他不說話，左煬也不再追問，只以為是自己的問題，滿懷懊悔地給他擦拭身體，換褲子。
平覆下來，陳願嘉看著左煬忙來忙去，還準備出去，他伸手拽住左煬的衣擺問：“你幹嘛啊。”
左煬手裏團著一塊白色的布料，是陳願嘉的內褲，“去給你洗一下。”
陳願嘉臊得慌，把人拽回來，“洗什麽，你過來！”
左煬回到沙發邊坐下，低聲問：“怎麽了？”
“抱我。”陳願嘉囁嚅道。
左煬聽見了，行動力非常快地把陳願嘉抱坐到腿上，這可是他最擅長的事。
他們的身材十分契合，像是生來就要擁抱彼此。
陳願嘉靠著左煬的胸口，舒服得都有點困，他有氣無力地說：“不疼，是太舒服了才哭的。”
左煬松了一口氣，感到隱隱滿足，忍不住想別的，“還有更舒服的。”
“這樣就可以了。”陳願嘉用最淡然的語氣說著對左煬來說最恐怖的話，“不用做了。”
“陳願嘉。”左煬眼看要破碎，“你這樣就可以，但我的需求不止這樣，你行行好。”
陳願嘉笑起來，特開心地在左煬懷裏動了一下，說：“你真可愛，我真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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