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詭異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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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詭異之家
天空烏雲籠罩，紅銹密布的鐵皮箱裏透不進一絲光線。總電源熄滅，電板紅綠閃爍的光芒消失，謝遲與黑暗徹底融為一體。
惡靈烏黑的眼眶裏面明明空空如也，卻給人一種眼珠緊貼在縫隙上滴溜溜轉動掃視內況的陰森感。
如若不是謝遲及時察覺異常屏住呼吸，恐怕現在他已經被鬼發現了。
謝遲站在裏面微低著頭保持一動不動的姿勢，心裏默數著時間的流逝。
一秒鐘過去...
三秒鐘過去...
五秒鐘過去...
直到十秒鐘過去，他仍然安然無恙。
看來非常幸運，惡鬼並沒有看見他。
但這所謂的劫後餘生並沒有讓謝遲眉頭舒緩，反而心裏有些不安，總覺得遺漏了什麽非常重要的東西。
這個時候，惡鬼黝黑的眼眶遠離了縫隙表面，取而代之的是外頭深灰色的水泥地面，大概是找尋無果準備離開了。
然而謝遲沒有片刻松懈，渾身依然緊繃，隨時做好應變準備。
突然，謝遲腦子裏猛地閃過一個關鍵信息，霎那間他的雙手幾乎是強行爭奪時間地死死扣住了鐵皮門上的凹槽。
與此同時，門的另外一邊出現了恐怖的拉扯力。
那只惡鬼正在嘗試打開這扇門！
“砰！”
“砰！”
“砰！”
天臺上赫然響起刺耳的碰撞聲，惡鬼連拉三次鐵門，每一次都被謝遲用盡全身的力氣回防住了。
終於，像是真的確認了裏面沒有活人，第四道碰撞聲未如想象中出現，拉力感消失，惡鬼離開了，外面重新歸於寂靜。
這場拉鋸戰簡直驚心動魄，一滴冷汗悄無聲息地順著謝遲的額角流了下來，只差一點，就差那麽一點！
他在那個瞬間想起來之前的細節，通過聽見門鎖相撞的聲音，從而發現惡鬼在搜尋他的時候會拉動周圍看起來極有可能藏人的鐵門。
明知上鎖的情況還要拉動鐵門，說明鬼並沒有辨別鎖扣的能力，只要拉不動門就會轉身離開。
這麽分析下來，這只惡鬼又怎麽可能放過他所在的鐵皮門？拉與不拉那必然是時間的問題。
謝遲緩緩吐了口氣，手從凹槽處移開。
不過，有前車之鑒後他變得更加謹慎，沒有貿然直接開門出去。他站在鐵皮箱裏足足待了十分鐘，汗水幾乎浸濕了他的背部。
忽然，皮鞋跟落地的沈悶聲響從鐵皮箱極近的右側出現，從近到遠地進入了樓道裏，然後漸漸消失不見。
這才是惡鬼真正的離開，剛才的死寂只是障眼法！
雖然早有預料惡鬼會在樓梯口旁守株待兔一段時間，但現在聽到那串清晰無比的腳步聲還是令他頭皮發麻。
剛剛所經歷的每一個步驟都是惡鬼精心設計等著他跳入的陷阱，容錯率幾乎為零，但凡他有一絲一毫的猶豫或者判斷失誤，此刻早已死無葬身之地。
保險起見，謝遲隔了一會兒才推門走出去，旋即拿出手機。
為了防止被亂入的電話鈴聲暴露位置，謝遲早在進入天臺之前就把手機關機了。他重新開機，溫影那裏只發來了一條消息，就像是擔心會打擾到他一般沒有連番轟炸。
08：05
【溫大仙】：出什麽事了？
08：55
【謝遲】：沒什麽，你現在在哪？
對面立即秒回。
【溫大仙】：我在樓下，你現在的位置？
【謝遲】：天臺，你家裏安全嗎？
【溫大仙】：安全，備用鑰匙的位置你知道，你先進去，我馬上上來。
【謝遲】：註意安全，迅速通過三樓！
【溫大仙】：放心，收到。
謝遲進入了樓道內。
現在他上下樓梯已經不會再扶著欄桿了。要麽走在中間，要麽就靠著墻壁往下走。
下了二十來節臺階後，謝遲來到溫影的家門口，從花盆底下掏出一枚鑰匙，打開門走了進去。
門裏的情景和布局跟他家裏其實差不太多，雖然目前只有溫影一個人居住，但家裏依然非常整潔，收拾得很幹凈，看起來賞心悅目。
小時候謝遲就知道溫影是個有輕微潔癖的人，譬如從來不喝別人喝過的水，只用單獨的碗筷，不和別人共享衣櫃。如果他喜歡的一套藏書被人不小心弄丟了其中一本，他不會選擇買一本補足，而是一整套全部丟掉，不過據說這是輕微強迫癥的癥狀，但謝遲也不太懂就是了。
他穿上自己在溫影家的專屬拖鞋走進客廳，坐在沙發上低頭回顧剛才發生的一切，在想當時還有沒有更優質的選擇沒有被他發現。
不久之後門被打開了，謝遲聞聲擡起頭，看見溫影的身形帶風從玄關處三兩大步直接來到他的面前。
而他剛在心裏誇完溫影把家裏收拾得挺幹凈，就發現溫影連鞋都沒換就踩進來了。
“你受傷了嗎？”
“沒有。”
溫影在他面前繞著走了半圈，把他上上下下掃視了個遍，確認謝遲身上沒有傷口後坐到了他的對面。
“我已經知道袋子裏裝的是什麽了。”
“裝的什麽？”
“面具。”
“幾張？”
“六張。”
溫影起身從浴室裏拿出一張幹凈的白色毛巾，沾濕水回到謝遲身邊，握住了他的一只手：“攤開。”
謝遲攤開手，溫影沈默不語地用毛巾一點點細致地擦拭著謝遲沾滿銹跡的手心。
“如果在樓梯間我收到的廣告信息具有提示作用，那麽那一句‘它看得見你，但你看不見它’就可以對應上我昨天晚上的猜測。我能通過鏡子看得見鬼，但鬼無法看到鏡子裏的畫面，因為之前沒有辦法確認袋子裏到底是什麽東西，所以也就無法盡早發現這一點。”
“那些面具是標準的全臉面具，沒有眼睛和鼻梁的扁平設計指向了一個答案，這是給鬼使用的面具。”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只要鬼戴上了面具，它們就可以破除限制從而大開殺戒？之所以沒有戴上，恰恰也是因為限制。”
“你看一下我截屏下來的家政廣告。”謝遲把截圖放給了溫影看。
“清洗時間應該是雙重意思，除了表層的清潔意思之外...還有深層的清理意思。”
溫影從浴室重新洗完毛巾回來開始擦拭他的另外一只手：“或許你的猜測沒有錯，五天是最後的安全期限，但我剛剛發現了一個壞消息。”
謝遲神色凝重道：“我已經知道了，今天就是第五天，淩晨之後必然會出現一個結局，無論好壞都會畫上終止符號。”
“那麽生路是什麽？絕對不能回頭，不能和鬼對視，不能讓它察覺到我們看得見它，這些都是避免觸發死路的條件，而不是真正能夠逃離鏡中世界的關鍵。難道生路是摧毀那些面具嗎？我一共發現有七頭鬼，那個塑料袋裏只有六張面具，還有一張會在哪裏？”
溫影聞言忽然停下手中的動作：“你還記得你上班的時候一直拿著的公文包嗎？”
謝遲聞言眉頭輕皺：“你是說...”
“重嗎？”
“很輕，就像是裏面並沒有裝進過東西。”
“面具同樣很輕。”
謝遲想起了昨晚謝母跟他說的話。
‘我記得我放進了一個狹窄的地方，那個地方可以打開也可以關上...’
衣櫃和抽屜滿足打開關上這樣的條件，卻與狹窄無關。
而他的公文包，恰恰符合所有條件！
根本不會有人想到看起來跟這一切毫無關聯的公文包竟然是真正能夠扭轉生死局面的關鍵性物品！
為了在謝父謝母面前不露出破綻，出入602室謝遲都會帶上這個公文包，即便今天被惡鬼追逐也仍然帶在身邊。
“打開看看。”
謝遲拿起腿邊的公文包，緩緩打開拉鏈，裏面的東西赫然出現在他和溫影的視線中。
是一張純白色的面具！
他和溫影的推測完全正確。
謝母一直在找的東西，原來就是面具，如果他真的把東西找到並且給了謝母，那他的死期就順理成章提前了。
為什麽六張面具裝在樓下的塑料袋裏，而這一張卻藏在他的公文包中？
恐怕這是唯一一個可以打破五天限制的條件，一旦公文包裏的面具被謝母拿到手，將化身真正惡鬼當場大開殺戒。
謝遲道：“電影裏的惡鬼能無視任何物理，防盜門和水泥墻對於它們來說如同輕易穿透的屏障，限制解除後的它們要殺死我們易如反掌，時間不多了，我們要盡快找出生路。”
溫影道：“你今天提醒我是因為遇到了三樓的住戶嗎？”
“沒錯。”謝遲將來龍去脈跟溫影說了一遍之後，他皺著眉道：“它發現我沒有像往常一樣去上班，也沒有出現在家裏，應該是知道我已經察覺到異常了。”
溫影道：“看來你今天不能再回去了。”
正當謝遲還要開口再說什麽時，一道聲響生生打斷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距離他們不過五米距離的玄關處，突然響起了詭異的敲門聲。
然後由緩及急從“咚...咚...咚”的緩慢間隔，變成了如同催命符般的：
“咚咚咚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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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靈烏黑的眼眶裏面明明空空如也，卻給人一種眼珠緊貼在縫隙上滴溜溜轉動掃視內況的陰森感。
如若不是謝遲及時察覺異常屏住呼吸，恐怕現在他已經被鬼發現了。
謝遲站在裏面微低著頭保持一動不動的姿勢，心裏默數著時間的流逝。
一秒鐘過去...
三秒鐘過去...
五秒鐘過去...
直到十秒鐘過去，他仍然安然無恙。
看來非常幸運，惡鬼並沒有看見他。
但這所謂的劫後餘生並沒有讓謝遲眉頭舒緩，反而心裏有些不安，總覺得遺漏了什麽非常重要的東西。
這個時候，惡鬼黝黑的眼眶遠離了縫隙表面，取而代之的是外頭深灰色的水泥地面，大概是找尋無果準備離開了。
然而謝遲沒有片刻松懈，渾身依然緊繃，隨時做好應變準備。
突然，謝遲腦子裏猛地閃過一個關鍵信息，霎那間他的雙手幾乎是強行爭奪時間地死死扣住了鐵皮門上的凹槽。
與此同時，門的另外一邊出現了恐怖的拉扯力。
那只惡鬼正在嘗試打開這扇門！
“砰！”
“砰！”
“砰！”
天臺上赫然響起刺耳的碰撞聲，惡鬼連拉三次鐵門，每一次都被謝遲用盡全身的力氣回防住了。
終於，像是真的確認了裏面沒有活人，第四道碰撞聲未如想象中出現，拉力感消失，惡鬼離開了，外面重新歸於寂靜。
這場拉鋸戰簡直驚心動魄，一滴冷汗悄無聲息地順著謝遲的額角流了下來，只差一點，就差那麽一點！
他在那個瞬間想起來之前的細節，通過聽見門鎖相撞的聲音，從而發現惡鬼在搜尋他的時候會拉動周圍看起來極有可能藏人的鐵門。
明知上鎖的情況還要拉動鐵門，說明鬼並沒有辨別鎖扣的能力，只要拉不動門就會轉身離開。
這麽分析下來，這只惡鬼又怎麽可能放過他所在的鐵皮門？拉與不拉那必然是時間的問題。
謝遲緩緩吐了口氣，手從凹槽處移開。
不過，有前車之鑒後他變得更加謹慎，沒有貿然直接開門出去。他站在鐵皮箱裏足足待了十分鐘，汗水幾乎浸濕了他的背部。
忽然，皮鞋跟落地的沈悶聲響從鐵皮箱極近的右側出現，從近到遠地進入了樓道裏，然後漸漸消失不見。
這才是惡鬼真正的離開，剛才的死寂只是障眼法！
雖然早有預料惡鬼會在樓梯口旁守株待兔一段時間，但現在聽到那串清晰無比的腳步聲還是令他頭皮發麻。
剛剛所經歷的每一個步驟都是惡鬼精心設計等著他跳入的陷阱，容錯率幾乎為零，但凡他有一絲一毫的猶豫或者判斷失誤，此刻早已死無葬身之地。
保險起見，謝遲隔了一會兒才推門走出去，旋即拿出手機。
為了防止被亂入的電話鈴聲暴露位置，謝遲早在進入天臺之前就把手機關機了。他重新開機，溫影那裏只發來了一條消息，就像是擔心會打擾到他一般沒有連番轟炸。
08：05
【溫大仙】：出什麽事了？
08：55
【謝遲】：沒什麽，你現在在哪？
對面立即秒回。
【溫大仙】：我在樓下，你現在的位置？
【謝遲】：天臺，你家裏安全嗎？
【溫大仙】：安全，備用鑰匙的位置你知道，你先進去，我馬上上來。
【謝遲】：註意安全，迅速通過三樓！
【溫大仙】：放心，收到。
謝遲進入了樓道內。
現在他上下樓梯已經不會再扶著欄桿了。要麽走在中間，要麽就靠著墻壁往下走。
下了二十來節臺階後，謝遲來到溫影的家門口，從花盆底下掏出一枚鑰匙，打開門走了進去。
門裏的情景和布局跟他家裏其實差不太多，雖然目前只有溫影一個人居住，但家裏依然非常整潔，收拾得很幹凈，看起來賞心悅目。
小時候謝遲就知道溫影是個有輕微潔癖的人，譬如從來不喝別人喝過的水，只用單獨的碗筷，不和別人共享衣櫃。如果他喜歡的一套藏書被人不小心弄丟了其中一本，他不會選擇買一本補足，而是一整套全部丟掉，不過據說這是輕微強迫癥的癥狀，但謝遲也不太懂就是了。
他穿上自己在溫影家的專屬拖鞋走進客廳，坐在沙發上低頭回顧剛才發生的一切，在想當時還有沒有更優質的選擇沒有被他發現。
不久之後門被打開了，謝遲聞聲擡起頭，看見溫影的身形帶風從玄關處三兩大步直接來到他的面前。
而他剛在心裏誇完溫影把家裏收拾得挺幹凈，就發現溫影連鞋都沒換就踩進來了。
“你受傷了嗎？”
“沒有。”
溫影在他面前繞著走了半圈，把他上上下下掃視了個遍，確認謝遲身上沒有傷口後坐到了他的對面。
“我已經知道袋子裏裝的是什麽了。”
“裝的什麽？”
“面具。”
“幾張？”
“六張。”
溫影起身從浴室裏拿出一張幹凈的白色毛巾，沾濕水回到謝遲身邊，握住了他的一只手：“攤開。”
謝遲攤開手，溫影沈默不語地用毛巾一點點細致地擦拭著謝遲沾滿銹跡的手心。
“如果在樓梯間我收到的廣告信息具有提示作用，那麽那一句‘它看得見你，但你看不見它’就可以對應上我昨天晚上的猜測。我能通過鏡子看得見鬼，但鬼無法看到鏡子裏的畫面，因為之前沒有辦法確認袋子裏到底是什麽東西，所以也就無法盡早發現這一點。”
“那些面具是標準的全臉面具，沒有眼睛和鼻梁的扁平設計指向了一個答案，這是給鬼使用的面具。”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只要鬼戴上了面具，它們就可以破除限制從而大開殺戒？之所以沒有戴上，恰恰也是因為限制。”
“你看一下我截屏下來的家政廣告。”謝遲把截圖放給了溫影看。
“清洗時間應該是雙重意思，除了表層的清潔意思之外...還有深層的清理意思。”
溫影從浴室重新洗完毛巾回來開始擦拭他的另外一只手：“或許你的猜測沒有錯，五天是最後的安全期限，但我剛剛發現了一個壞消息。”
謝遲神色凝重道：“我已經知道了，今天就是第五天，淩晨之後必然會出現一個結局，無論好壞都會畫上終止符號。”
“那麽生路是什麽？絕對不能回頭，不能和鬼對視，不能讓它察覺到我們看得見它，這些都是避免觸發死路的條件，而不是真正能夠逃離鏡中世界的關鍵。難道生路是摧毀那些面具嗎？我一共發現有七頭鬼，那個塑料袋裏只有六張面具，還有一張會在哪裏？”
溫影聞言忽然停下手中的動作：“你還記得你上班的時候一直拿著的公文包嗎？”
謝遲聞言眉頭輕皺：“你是說...”
“重嗎？”
“很輕，就像是裏面並沒有裝進過東西。”
“面具同樣很輕。”
謝遲想起了昨晚謝母跟他說的話。
‘我記得我放進了一個狹窄的地方，那個地方可以打開也可以關上...’
衣櫃和抽屜滿足打開關上這樣的條件，卻與狹窄無關。
而他的公文包，恰恰符合所有條件！
根本不會有人想到看起來跟這一切毫無關聯的公文包竟然是真正能夠扭轉生死局面的關鍵性物品！
為了在謝父謝母面前不露出破綻，出入602室謝遲都會帶上這個公文包，即便今天被惡鬼追逐也仍然帶在身邊。
“打開看看。”
謝遲拿起腿邊的公文包，緩緩打開拉鏈，裏面的東西赫然出現在他和溫影的視線中。
是一張純白色的面具！
他和溫影的推測完全正確。
謝母一直在找的東西，原來就是面具，如果他真的把東西找到並且給了謝母，那他的死期就順理成章提前了。
為什麽六張面具裝在樓下的塑料袋裏，而這一張卻藏在他的公文包中？
恐怕這是唯一一個可以打破五天限制的條件，一旦公文包裏的面具被謝母拿到手，將化身真正惡鬼當場大開殺戒。
謝遲道：“電影裏的惡鬼能無視任何物理，防盜門和水泥墻對於它們來說如同輕易穿透的屏障，限制解除後的它們要殺死我們易如反掌，時間不多了，我們要盡快找出生路。”
溫影道：“你今天提醒我是因為遇到了三樓的住戶嗎？”
“沒錯。”謝遲將來龍去脈跟溫影說了一遍之後，他皺著眉道：“它發現我沒有像往常一樣去上班，也沒有出現在家裏，應該是知道我已經察覺到異常了。”
溫影道：“看來你今天不能再回去了。”
正當謝遲還要開口再說什麽時，一道聲響生生打斷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距離他們不過五米距離的玄關處，突然響起了詭異的敲門聲。
然後由緩及急從“咚...咚...咚”的緩慢間隔，變成了如同催命符般的：
“咚咚咚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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