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詭異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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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詭異之家
密集的敲門聲震耳欲聾，仿佛下一刻門就會被硬生生砸穿一個大洞。僅僅一墻之隔，二人仍能感覺到巨大的惡意瘋狂從門縫外滋生而入。
溫影將食指豎在唇邊示意謝遲噤聲，然後站起身朝玄關處一步一步地走去。
昏黃的燈光在墻上斜映出黑色的人影，暴躁的敲門聲一下又一下錘進人的靈魂深處。
沒有人知道這扇門能堅持多久，修建年久的屋樓連房梁都在震動顫抖，而他們清晰地知道，外面的惡鬼破門瞬間，就是他們的死亡之時。
謝遲把面具放進了公文包提在身邊，神色擔憂地看向溫影行動的方向。
此時，溫影已經站定在了門口。
他微側身，單手撐在門板上緩緩靠近貓眼，圓形小孔裏呈現的情景頓然無所遁形。
溫影另一只空出來的手垂在腿側，緩緩比出一個1。
再下一秒，他又比出了一個2。
3…
4…
5…
逐級增加的數字讓謝遲的目光逐漸變得銳利，二人感覺到周圍的低氣壓愈發明顯。
溫影比出6之後沒有停頓，旋即定格在7的數字上。
放在平時，這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數字，此刻卻象征著極端的恐怖。
因為門口並不止一只鬼，而是足足潛伏著七頭惡鬼！
在溫影的視角中可以看到，一張灰白的臉孔猙獰著眼角出現在貓眼正中位置，很顯然一直暴力砸門的就是它，但這並未結束，701往上的天花板處倒掛著兩具穿著黑色長衫的腐屍，黑洞洞的眼睛直視貓眼，一只惡鬼蜷縮在樓梯的欄桿上，彎曲著脖子盯向702的鐵門。
第五只鬼則蹲在702室的門口窺視著細長的門縫，撕裂的嘴巴裏時不時發出模糊尖銳的碎音。
還有兩只鬼，正拖曳著長長的一串面具從臺階上緩緩走上來，每一步腳下都會留下暗紅的血腳印。
溫影快步來到謝遲旁邊，沒有告訴他惡鬼手裏已經拿到了五樓的面具，事態可能比想象中還要嚴重許多。他聲音沈穩得讓人安心，具有很好的‘欺騙’性：“你先走，這裏有我，順著陽臺的水管下去。放心，我不會出事的。”
謝遲知道，這裏目前無疑是最危險的，但目前他只能去賭一把，為溫影爭取存活空間才能讓他們一起活下去。
“溫影，等會兒你去102草坪旁等我。”
他最後看了溫影一眼，然後沒有猶豫地翻身越過陽臺，踩住水管邊緣的凸起，一點點試探性地往下移動。
墻灰大塊大塊掉落，發黃老舊的水管隨著謝遲的動作搖搖晃晃，像是隨時都能斷裂。
但謝遲什麽也顧不上了，這一刻占據他腦海的是一定要趕在惡鬼破門之前完成計劃，他絕不能辜負溫影。
冷風吹打在謝遲的臉頰上，外面的天空不知什麽時候起從白天轉成了黑夜，漆黑的夜幕下難以看清腳下的位置。
702與602室之間有一個布滿破洞的雨棚，謝遲踩在雨棚支撐出來的鋼架上一把抓住陽臺欄桿翻了進去。穩穩落地後他頭也沒回踉蹌地沖進熟悉的客廳打開602的門。
他往相反的方向移動，並沒有去到702的樓梯，反而往5樓沖去。
爭分奪秒的謝遲發出的動靜根本無法掩蓋，他也沒想過要掩蓋，昏暗燈光下的樓道有一種令人全身發毛的詭異感，謝遲站定在501與502交界的樓梯處擡起頭，看到七張腐爛的臉孔齊唰唰地伸到欄桿的縫隙裏俯瞰著他，明明每一只鬼的眼眶裏什麽也沒有，卻還是讓他感受到後背一寒的強烈惡意。
所有的鬼都聚集在了七樓，此刻打開另外一個袋子是絕不可錯過的最佳機會。
惡鬼們發現了謝遲的存在，立即瘋狂地前仆後繼朝五樓湧去。
謝遲攥住塑料袋毫不遲疑地越級跨下臺階，身後的惡鬼窮追不舍，臉上都顯露出猙獰恐怖的表情。
但讓謝遲沒想到的是，身處七樓的溫影為了阻止那些鬼追他，竟然打開了唯一能阻隔住惡鬼的門！
“砰！”的一聲防盜門撞到墻壁上的聲響，不止告訴了謝遲702已經處於隨便進出的狀態，也同樣告訴了那群惡鬼702室裏的活人伸手可觸，它們大可以輕松地將他徹底撕碎。
“溫影！！！”
謝遲焦灼的聲音響徹樓梯間，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猛然停住打開手中的塑料袋，裏面的東西頓時現出原形。
在這個塑料袋裏，有著那只塑料袋裏同樣的面具！
但不同的是，這裏的全臉面具是有做眼眶的。
來不及多想他隨手拿出一張面具沖上六樓，直奔入602室，果不其然看見了剛落進陽臺向客廳翻滾了一圈的溫影。
此刻陽臺爬滿了七頭腐爛面容的惡鬼，爭先恐後撲向溫影的後背，幹枯尖利的手指朝溫影身上狠狠刺去，一旦被勾住皮肉便會被拉進惡鬼的包圍粉身碎骨。
就在最前端的惡鬼即將抓住溫影的千鈞一發之際，謝遲將手裏的面具戴在了溫影的臉上，同時溫影動作敏捷地從袋子裏拿出另一張面具扣在謝遲面頰上，短短兩秒鐘生死時速他們二人互相為對方建立起絕對安全防禦。
這一瞬間萬籟俱寂，周圍的恐怖氣息消失殆盡。
“這算是結束了吧。”謝遲微微喘息靠著沙發坐到了地上。
“結束了。”溫影站在他的面前輕聲道。
驚心動魄的追逐戰結束了，惡鬼在他們面前全部消失。
其實這並不是偶然，生路一直有跡可循。既然惡鬼看得見他和溫影，那就讓它們看不見他們。五樓出現的兩個塑料袋是一個非常明顯的提示。
譬如那時他想要打開塑料袋，只是發出了輕微的動靜就被謝母發現，它顯然是不想讓他觸碰到塑料袋的。
然而無眶面具可以解開它們殺戮限制，謝母應該更希望他打開袋子取出面具，為什麽要阻止他呢？
讓他更加確信塑料袋裏裝有生路的是無眶面具的數量，六張面具沒有分開裝置反而全部放在一個袋子裏，那麽另外一個袋子裏會裝有什麽？
那必然是與死路相對的生路。
“你剛剛何必那麽做，我可以將它們引到樓下，你只需要在我說的地點拿起面具就可以了，我有把握活下來。”謝遲握住了溫影的手腕，把他拉到自己身邊坐下。
溫影轉頭看向他，像是在說一件很平淡的事情：“我不想讓你承擔任何風險，以後危險的事情都交給我來做。”
謝遲仰起臉靠在沙發邊，直到呼吸逐漸平穩：“你要是出了什麽事情，我怎麽跟在國外的叔叔阿姨交代？”
溫影似乎真的認真思考了一下：“那就幫我買份保險？”
“有我在你最好打消這個念頭。”謝遲往他肩膀上拍了拍：“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受益人簽你的名字也可以。”溫影笑道。
謝遲唇角微勾：“哦？給我幾十年的時間考慮一下吧。”
窗外的陰雲似乎散去，陽臺透進一抹銀白色的月光，淺淺打在謝遲和溫影的身上。
周身的場景如同光影裂出無數碎片，老舊的小區在黑暗中逐漸分崩離析，連帶著2A號樓的門牌號，銹跡斑斑的鐵柵門，寂靜的保安室以及無人徘徊的小區門口。
一切真正回到了原點，這場還未染上鮮血的噩夢即刻停止，沒有人受傷也沒有人死亡，結局看起來極為圓滿。
不知過了多久，二人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周遭的場景赫然一變。映入眼簾的是車水馬龍的街頭，從他們身旁路過的有說有笑的路人，停車線內等待紅綠燈的轎車，不小心撞到謝遲從而和他匆忙道歉的小孩兒。
櫥窗裏的模特姿勢優雅，幹凈的玻璃上映射出穿著休閑衣的謝遲和溫影。
服務員從裏面走出來，微笑地看著謝遲和溫影：“二位，今天是聖誕節，我們有搞活動哦，要不要進來看看？”
謝遲禮貌地拒絕了。
服務員表情略有一絲遺憾，還因為謝遲和溫影的帥氣多看了他們一眼，這才轉身回到店裏。
路過的行人在討論最近新上播的電影，提到了好幾個他們都非常熟悉的明星名字，說電影太難看了可惜了這麽好的明星陣容。
也有的人套作聖誕吉祥物在街邊發傳單，到了謝遲和溫影面前熱情地跳了個舞，然後朝下一個行人走去。
謝遲拿出手機看著僅剩五格的電量，撥通了家裏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對面傳來無人接聽的機械女聲。
他又分別給父母打了一個手機電話，沒過多久電話那頭同樣響起那道冰冷的機器聲：“您好，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請稍候再撥......”
手機無電關機，旁邊的溫影似乎欲言又止，卻還是什麽也沒有說。
謝遲目視高樓上空懸掛的顯示屏，問出了一個令人細思極恐的問題：
“我們真的離開鏡中世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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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山館（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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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集的敲門聲震耳欲聾，仿佛下一刻門就會被硬生生砸穿一個大洞。僅僅一墻之隔，二人仍能感覺到巨大的惡意瘋狂從門縫外滋生而入。
溫影將食指豎在唇邊示意謝遲噤聲，然後站起身朝玄關處一步一步地走去。
昏黃的燈光在墻上斜映出黑色的人影，暴躁的敲門聲一下又一下錘進人的靈魂深處。
沒有人知道這扇門能堅持多久，修建年久的屋樓連房梁都在震動顫抖，而他們清晰地知道，外面的惡鬼破門瞬間，就是他們的死亡之時。
謝遲把面具放進了公文包提在身邊，神色擔憂地看向溫影行動的方向。
此時，溫影已經站定在了門口。
他微側身，單手撐在門板上緩緩靠近貓眼，圓形小孔裏呈現的情景頓然無所遁形。
溫影另一只空出來的手垂在腿側，緩緩比出一個1。
再下一秒，他又比出了一個2。
3…
4…
5…
逐級增加的數字讓謝遲的目光逐漸變得銳利，二人感覺到周圍的低氣壓愈發明顯。
溫影比出6之後沒有停頓，旋即定格在7的數字上。
放在平時，這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數字，此刻卻象征著極端的恐怖。
因為門口並不止一只鬼，而是足足潛伏著七頭惡鬼！
在溫影的視角中可以看到，一張灰白的臉孔猙獰著眼角出現在貓眼正中位置，很顯然一直暴力砸門的就是它，但這並未結束，701往上的天花板處倒掛著兩具穿著黑色長衫的腐屍，黑洞洞的眼睛直視貓眼，一只惡鬼蜷縮在樓梯的欄桿上，彎曲著脖子盯向702的鐵門。
第五只鬼則蹲在702室的門口窺視著細長的門縫，撕裂的嘴巴裏時不時發出模糊尖銳的碎音。
還有兩只鬼，正拖曳著長長的一串面具從臺階上緩緩走上來，每一步腳下都會留下暗紅的血腳印。
溫影快步來到謝遲旁邊，沒有告訴他惡鬼手裏已經拿到了五樓的面具，事態可能比想象中還要嚴重許多。他聲音沈穩得讓人安心，具有很好的‘欺騙’性：“你先走，這裏有我，順著陽臺的水管下去。放心，我不會出事的。”
謝遲知道，這裏目前無疑是最危險的，但目前他只能去賭一把，為溫影爭取存活空間才能讓他們一起活下去。
“溫影，等會兒你去102草坪旁等我。”
他最後看了溫影一眼，然後沒有猶豫地翻身越過陽臺，踩住水管邊緣的凸起，一點點試探性地往下移動。
墻灰大塊大塊掉落，發黃老舊的水管隨著謝遲的動作搖搖晃晃，像是隨時都能斷裂。
但謝遲什麽也顧不上了，這一刻占據他腦海的是一定要趕在惡鬼破門之前完成計劃，他絕不能辜負溫影。
冷風吹打在謝遲的臉頰上，外面的天空不知什麽時候起從白天轉成了黑夜，漆黑的夜幕下難以看清腳下的位置。
702與602室之間有一個布滿破洞的雨棚，謝遲踩在雨棚支撐出來的鋼架上一把抓住陽臺欄桿翻了進去。穩穩落地後他頭也沒回踉蹌地沖進熟悉的客廳打開602的門。
他往相反的方向移動，並沒有去到702的樓梯，反而往5樓沖去。
爭分奪秒的謝遲發出的動靜根本無法掩蓋，他也沒想過要掩蓋，昏暗燈光下的樓道有一種令人全身發毛的詭異感，謝遲站定在501與502交界的樓梯處擡起頭，看到七張腐爛的臉孔齊唰唰地伸到欄桿的縫隙裏俯瞰著他，明明每一只鬼的眼眶裏什麽也沒有，卻還是讓他感受到後背一寒的強烈惡意。
所有的鬼都聚集在了七樓，此刻打開另外一個袋子是絕不可錯過的最佳機會。
惡鬼們發現了謝遲的存在，立即瘋狂地前仆後繼朝五樓湧去。
謝遲攥住塑料袋毫不遲疑地越級跨下臺階，身後的惡鬼窮追不舍，臉上都顯露出猙獰恐怖的表情。
但讓謝遲沒想到的是，身處七樓的溫影為了阻止那些鬼追他，竟然打開了唯一能阻隔住惡鬼的門！
“砰！”的一聲防盜門撞到墻壁上的聲響，不止告訴了謝遲702已經處於隨便進出的狀態，也同樣告訴了那群惡鬼702室裏的活人伸手可觸，它們大可以輕松地將他徹底撕碎。
“溫影！！！”
謝遲焦灼的聲音響徹樓梯間，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猛然停住打開手中的塑料袋，裏面的東西頓時現出原形。
在這個塑料袋裏，有著那只塑料袋裏同樣的面具！
但不同的是，這裏的全臉面具是有做眼眶的。
來不及多想他隨手拿出一張面具沖上六樓，直奔入602室，果不其然看見了剛落進陽臺向客廳翻滾了一圈的溫影。
此刻陽臺爬滿了七頭腐爛面容的惡鬼，爭先恐後撲向溫影的後背，幹枯尖利的手指朝溫影身上狠狠刺去，一旦被勾住皮肉便會被拉進惡鬼的包圍粉身碎骨。
就在最前端的惡鬼即將抓住溫影的千鈞一發之際，謝遲將手裏的面具戴在了溫影的臉上，同時溫影動作敏捷地從袋子裏拿出另一張面具扣在謝遲面頰上，短短兩秒鐘生死時速他們二人互相為對方建立起絕對安全防禦。
這一瞬間萬籟俱寂，周圍的恐怖氣息消失殆盡。
“這算是結束了吧。”謝遲微微喘息靠著沙發坐到了地上。
“結束了。”溫影站在他的面前輕聲道。
驚心動魄的追逐戰結束了，惡鬼在他們面前全部消失。
其實這並不是偶然，生路一直有跡可循。既然惡鬼看得見他和溫影，那就讓它們看不見他們。五樓出現的兩個塑料袋是一個非常明顯的提示。
譬如那時他想要打開塑料袋，只是發出了輕微的動靜就被謝母發現，它顯然是不想讓他觸碰到塑料袋的。
然而無眶面具可以解開它們殺戮限制，謝母應該更希望他打開袋子取出面具，為什麽要阻止他呢？
讓他更加確信塑料袋裏裝有生路的是無眶面具的數量，六張面具沒有分開裝置反而全部放在一個袋子裏，那麽另外一個袋子裏會裝有什麽？
那必然是與死路相對的生路。
“你剛剛何必那麽做，我可以將它們引到樓下，你只需要在我說的地點拿起面具就可以了，我有把握活下來。”謝遲握住了溫影的手腕，把他拉到自己身邊坐下。
溫影轉頭看向他，像是在說一件很平淡的事情：“我不想讓你承擔任何風險，以後危險的事情都交給我來做。”
謝遲仰起臉靠在沙發邊，直到呼吸逐漸平穩：“你要是出了什麽事情，我怎麽跟在國外的叔叔阿姨交代？”
溫影似乎真的認真思考了一下：“那就幫我買份保險？”
“有我在你最好打消這個念頭。”謝遲往他肩膀上拍了拍：“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受益人簽你的名字也可以。”溫影笑道。
謝遲唇角微勾：“哦？給我幾十年的時間考慮一下吧。”
窗外的陰雲似乎散去，陽臺透進一抹銀白色的月光，淺淺打在謝遲和溫影的身上。
周身的場景如同光影裂出無數碎片，老舊的小區在黑暗中逐漸分崩離析，連帶著2A號樓的門牌號，銹跡斑斑的鐵柵門，寂靜的保安室以及無人徘徊的小區門口。
一切真正回到了原點，這場還未染上鮮血的噩夢即刻停止，沒有人受傷也沒有人死亡，結局看起來極為圓滿。
不知過了多久，二人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周遭的場景赫然一變。映入眼簾的是車水馬龍的街頭，從他們身旁路過的有說有笑的路人，停車線內等待紅綠燈的轎車，不小心撞到謝遲從而和他匆忙道歉的小孩兒。
櫥窗裏的模特姿勢優雅，幹凈的玻璃上映射出穿著休閑衣的謝遲和溫影。
服務員從裏面走出來，微笑地看著謝遲和溫影：“二位，今天是聖誕節，我們有搞活動哦，要不要進來看看？”
謝遲禮貌地拒絕了。
服務員表情略有一絲遺憾，還因為謝遲和溫影的帥氣多看了他們一眼，這才轉身回到店裏。
路過的行人在討論最近新上播的電影，提到了好幾個他們都非常熟悉的明星名字，說電影太難看了可惜了這麽好的明星陣容。
也有的人套作聖誕吉祥物在街邊發傳單，到了謝遲和溫影面前熱情地跳了個舞，然後朝下一個行人走去。
謝遲拿出手機看著僅剩五格的電量，撥通了家裏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對面傳來無人接聽的機械女聲。
他又分別給父母打了一個手機電話，沒過多久電話那頭同樣響起那道冰冷的機器聲：“您好，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請稍候再撥......”
手機無電關機，旁邊的溫影似乎欲言又止，卻還是什麽也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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