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和解（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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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和解（二更）
孟歸深目光幽幽，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阿衡指的是？”
殷雲衡言簡意賅：“陣法，靈核。”
孟歸深道：“我原先只是猜測，並不確定。原本我就是那陣法的一部分……”
說到此處，孟歸深不動聲色地上下觀察殷雲衡，註意到殷雲衡銀眸裏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心疼，雙手微微顫抖。
他在心中微嘆，上前一步，按著殷雲衡肩膀，帶他到紅木圈椅中坐下，握住他微顫的手，溫聲道：“我給你慢慢說。”
殷雲衡看他一眼，孟歸深繼續道：“在江白縣陣法之中，我感受到江白縣的靈氣皆朝中原腹地的方向流去，我便猜測江白縣的陣法與那處有聯系。此前不願告訴你，是因為法陣之力過於強大，以你的能力去對付它無異於以卵擊石。”
縱然早三個月知曉也並無太大作用，殷雲衡仍忍不住瞪向孟歸深。
孟歸深沖他笑了笑：“那時我並不知曉這陣法到底是什麽，也是與你走過這些地方後，方才明悟。”
“至於靈核，當初我從那位老者手中購得異聞書時，他反覆說靈核是好東西。於是，在遇到山妖之後，我便想將山精靈核取來給你。”孟歸深漆黑眼珠微沈，沈吟道，“如今想來，那老者或許當初就是在提點我。”
殷雲衡聽罷，眉梢微微揚起，眼帶疑惑，似乎在說：就這樣？
孟歸深眉眼低垂，可憐兮兮向他求饒：“阿衡，我沒騙你，這些事都與我無關。”
“……我沒說與你有關。”殷雲衡無奈道。
兩人的舉動落在秦疏雨眼中，她心覺奇怪，但二人感情與己無關，她也不欲多問。
她只是將何致言的話告知二人：“逃離青元教前，師弟讓我替他帶給你們一句話，‘拯救蒼生的重任就交給你們了，祝你們琴瑟相調，百年好合。’”
殷雲衡一怔，昔日他與孟歸深接觸時，何致言總嚷著傷風敗俗。
沒想到何致言如今竟會送出這般祝福。
可他與孟歸深還能琴瑟相調嗎？
殷雲衡下意識望向孟歸深，那人也在看他，兩人的眼神在空中相遇，似有千言萬語在其中交織。
只一瞬，殷雲衡便移開視線，轉頭詢問秦疏雨：“秦姑娘如今有何打算？”
秦疏雨眼神堅定：“我要阻止他們。”頓了頓，她又問，“你這裏有幾枚靈核？”
殷雲衡從袖中取出閃著藍光的晶核，召來近月劍，將劍與靈核擺在小桌上，四顆剔透靈核散著幽幽微光。
殷雲衡註視著靈核，沈聲道：“山妖靈核有山川草木之靈氣，赤火靈核負赤焰烈火之靈氣，巨鯤晶核含海洋湖泊之靈氣，星沙靈核攜日月星辰之靈氣。”
“四枚靈核匯聚天地眾生靈氣，這是否就是他們所言的天地之力？”
秦疏雨只聞得只言片語，亦無從得知。
她的視線自幾枚靈核間一一拂過：“那兩枚靈核已與你的劍相融，無法分離，不如你再將其他兩枚靈核融入劍中，看此劍會有何變化。”
殷雲衡搖頭：“近月劍只是普通靈劍，承受不住四枚靈核之力。”
孟歸深聞言，緩緩開口：“可能需要天地靈材來鍛劍。”
殷雲衡垂下眼簾，不知怎的，他的心忽然重重跳了一下，像是即將有什麽不好的事發生。
廳內寂靜無比，秦疏雨擡眸，視線飛向身旁兩人，目不轉睛盯著殷雲衡的男人映入她的眼簾。男人黑沈沈的眼眸含著無限柔情愛意，可她卻無端覺得毛骨悚然。
順著男人的視線，她望向陷入自身思緒中的殷雲衡，清了清嗓子道：“你們打算怎麽做？”
殷雲衡回過神來：“我們打算先去海州，師父說我在海州有一份機緣。”
秦疏雨道：“我同你們一起去吧。”
殷雲衡眉眼含笑：“秦姑娘連日趕路，一路風塵，多在府上休息幾日，待你恢覆精力我們再出發。”
秦疏雨拒絕：“耽擱不得，我們明日便出發吧。”
殷雲衡見秦疏雨神態堅定，也不勉強她，只道：“我帶你去客房，你先歇著，等會兒他們會將飯食送去你的房間。”
秦疏雨起身向二人抱拳行禮：“多謝二位。”
安頓好秦疏雨，兩人回到屋內，桌上飯菜已經有些涼了。
孟歸深目光從飯桌掃過，眼神幽暗。
男人身上散發的低氣壓殷雲衡感受得一清二楚，殷雲衡心有些累，又不得不哄他。
殷雲衡揚起笑臉，拉孟歸深坐下，主動環住他的脖頸坐在他腿上，壓低嗓音：“不餵我吃飯嗎？”
孟歸深眼睛微亮，低落的情緒瞬間消失無蹤。
暮色起，兩人沐浴、雙修。
事後，孟歸深輕撫懷中人烏黑柔順的青絲，低聲問他：“阿衡，你還在怨恨我嗎？”
四周靜謐無聲，偶有風穿過樹梢帶起的沙沙聲隱約傳入屋內。
好半天，一道清潤中帶著幾分倦意的聲音才打破四周寂靜：“我不知道。”
“不知道……那便是恨。我傷你甚深，你恨我也是理所應當的。”
殷雲衡沒回話。
孟歸深接著道：“你總說，可能無法度過劫難，你沒多少時日可活。難道最後這段日子，我們要在怨恨中度過嗎？”
殷雲衡原本不欲再沈溺情愛，只想將心力都放在破陣滅敵之中。
但孟歸深這句話頓時點燃了他的怒火。
他嗤笑一聲，睜開眼睛，尖銳的目光直刺向孟歸深雙眸，“你說的倒像是我在無理取鬧，明明是你要在最後的時光讓我深陷於痛苦中。”
孟歸深眸光微顫：“我……”
殷雲衡擡指按上他的唇：“你時常把愛我掛在嘴邊，可為何不願為我做一點點改變？哪怕就一點。”
“如今你我說是心意相通，我卻覺離你很遠。我時時刻刻都繃著一根心弦，生怕做錯一件事，說錯一句話，惹你生氣。”
殷雲衡深深嘆了一口氣：“你發怒時，若只折騰我倒也罷，但你總遷怒旁人。好在你還未真正因妒傷過他人性命，否則我萬死也難辭其咎。”
孟歸深握住殷雲衡蔥白的手指，親了親他的指尖，聲音微澀：“本該是我疼寵你，我卻讓你活在恐懼之中。阿衡，是我做錯了。”
殷雲衡凝視著男人烏黑的眼：“你是真的知錯？還是口上知錯？你向來是慣於朝我認錯的。”
“我……”孟歸深遲疑片刻，道，“我真的知錯了。”
殷雲衡目光停駐在孟歸深臉上許久，確信他不是在撒謊，才緩緩開口：“本性難改，你如今又是陰靈，心頭執念只會更重。我不強迫你改掉你的性子，我們各退一步可好？”
在孟歸深殷切的眼神中，殷雲衡語氣平靜道：“我可以忍受你的控制欲和占有欲，不與旁人過多接觸，聽你的話。你設局讓我殺你之事……我暫且不與你計較。”
“阿衡……”孟歸深忍不住親吻殷雲衡眉心，語調中帶著難以忽視的顫抖，“這麽好的你，怎麽就偏偏被我愛上了？”
殷雲衡繼續道：“你要做到兩件事，第一，我們兩人之事，不要牽扯第三人。第二，不要再試圖用讓我傷心的方式，來加深我對你的愛意。”
聲音停了一瞬，殷雲衡睜著明亮的銀眸直直凝視著孟歸深，讓對方看清自己眼底的情意：“愛是要用愛來澆灌的，你越愛我，我越愛你。你不用擔心我會將心給旁人，我是你的，我這輩子只愛你。”
殷雲衡說完這番話，一股濃濃的恥意頓時淹沒了全身，可他不得不這麽做，他需要給孟歸深足夠的安全感。
在低下頭的那一瞬間，他瞥見男人眼神變得熾熱又濃烈。
孟歸深瞳孔跳躍著火焰，映出眼前人的面容。殷雲衡玉白無暇的面皮上染上了驚人的紅，仿佛要滴血一般，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是紅的，連露在外頭的腳趾都泛著薄粉。
孟歸深垂首，捕捉到對方柔軟的唇瓣，殷雲衡微微張口，伸出濕紅的舌，親密地與他纏吻。
接下來的一切自然是順理成章。
經歷了兩次只有修煉沒有情感的雙修之後 ，兩人終於再次迎來靈肉合一的歡愉。
次日，在孟府眾人的依依惜別中，幾人出發前往海州。
秦疏雨看見兩人時，心下愕然，昨日相見那兩人看起來頗為古怪，怎麽一晚過去，忽然又變得如膠似漆了？
她還驚異地發現，這兩人之間的氛圍又跟此前不同了，若說原先是他們二人之間插不進旁人，那如今便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已然融為一體。
秦疏雨暗自搖頭，或許，是她不懂男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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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歸深目光幽幽，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阿衡指的是？”
殷雲衡言簡意賅：“陣法，靈核。”
孟歸深道：“我原先只是猜測，並不確定。原本我就是那陣法的一部分……”
說到此處，孟歸深不動聲色地上下觀察殷雲衡，註意到殷雲衡銀眸裏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心疼，雙手微微顫抖。
他在心中微嘆，上前一步，按著殷雲衡肩膀，帶他到紅木圈椅中坐下，握住他微顫的手，溫聲道：“我給你慢慢說。”
殷雲衡看他一眼，孟歸深繼續道：“在江白縣陣法之中，我感受到江白縣的靈氣皆朝中原腹地的方向流去，我便猜測江白縣的陣法與那處有聯系。此前不願告訴你，是因為法陣之力過於強大，以你的能力去對付它無異於以卵擊石。”
縱然早三個月知曉也並無太大作用，殷雲衡仍忍不住瞪向孟歸深。
孟歸深沖他笑了笑：“那時我並不知曉這陣法到底是什麽，也是與你走過這些地方後，方才明悟。”
“至於靈核，當初我從那位老者手中購得異聞書時，他反覆說靈核是好東西。於是，在遇到山妖之後，我便想將山精靈核取來給你。”孟歸深漆黑眼珠微沈，沈吟道，“如今想來，那老者或許當初就是在提點我。”
殷雲衡聽罷，眉梢微微揚起，眼帶疑惑，似乎在說：就這樣？
孟歸深眉眼低垂，可憐兮兮向他求饒：“阿衡，我沒騙你，這些事都與我無關。”
“……我沒說與你有關。”殷雲衡無奈道。
兩人的舉動落在秦疏雨眼中，她心覺奇怪，但二人感情與己無關，她也不欲多問。
她只是將何致言的話告知二人：“逃離青元教前，師弟讓我替他帶給你們一句話，‘拯救蒼生的重任就交給你們了，祝你們琴瑟相調，百年好合。’”
殷雲衡一怔，昔日他與孟歸深接觸時，何致言總嚷著傷風敗俗。
沒想到何致言如今竟會送出這般祝福。
可他與孟歸深還能琴瑟相調嗎？
殷雲衡下意識望向孟歸深，那人也在看他，兩人的眼神在空中相遇，似有千言萬語在其中交織。
只一瞬，殷雲衡便移開視線，轉頭詢問秦疏雨：“秦姑娘如今有何打算？”
秦疏雨眼神堅定：“我要阻止他們。”頓了頓，她又問，“你這裏有幾枚靈核？”
殷雲衡從袖中取出閃著藍光的晶核，召來近月劍，將劍與靈核擺在小桌上，四顆剔透靈核散著幽幽微光。
殷雲衡註視著靈核，沈聲道：“山妖靈核有山川草木之靈氣，赤火靈核負赤焰烈火之靈氣，巨鯤晶核含海洋湖泊之靈氣，星沙靈核攜日月星辰之靈氣。”
“四枚靈核匯聚天地眾生靈氣，這是否就是他們所言的天地之力？”
秦疏雨只聞得只言片語，亦無從得知。
她的視線自幾枚靈核間一一拂過：“那兩枚靈核已與你的劍相融，無法分離，不如你再將其他兩枚靈核融入劍中，看此劍會有何變化。”
殷雲衡搖頭：“近月劍只是普通靈劍，承受不住四枚靈核之力。”
孟歸深聞言，緩緩開口：“可能需要天地靈材來鍛劍。”
殷雲衡垂下眼簾，不知怎的，他的心忽然重重跳了一下，像是即將有什麽不好的事發生。
廳內寂靜無比，秦疏雨擡眸，視線飛向身旁兩人，目不轉睛盯著殷雲衡的男人映入她的眼簾。男人黑沈沈的眼眸含著無限柔情愛意，可她卻無端覺得毛骨悚然。
順著男人的視線，她望向陷入自身思緒中的殷雲衡，清了清嗓子道：“你們打算怎麽做？”
殷雲衡回過神來：“我們打算先去海州，師父說我在海州有一份機緣。”
秦疏雨道：“我同你們一起去吧。”
殷雲衡眉眼含笑：“秦姑娘連日趕路，一路風塵，多在府上休息幾日，待你恢覆精力我們再出發。”
秦疏雨拒絕：“耽擱不得，我們明日便出發吧。”
殷雲衡見秦疏雨神態堅定，也不勉強她，只道：“我帶你去客房，你先歇著，等會兒他們會將飯食送去你的房間。”
秦疏雨起身向二人抱拳行禮：“多謝二位。”
安頓好秦疏雨，兩人回到屋內，桌上飯菜已經有些涼了。
孟歸深目光從飯桌掃過，眼神幽暗。
男人身上散發的低氣壓殷雲衡感受得一清二楚，殷雲衡心有些累，又不得不哄他。
殷雲衡揚起笑臉，拉孟歸深坐下，主動環住他的脖頸坐在他腿上，壓低嗓音：“不餵我吃飯嗎？”
孟歸深眼睛微亮，低落的情緒瞬間消失無蹤。
暮色起，兩人沐浴、雙修。
事後，孟歸深輕撫懷中人烏黑柔順的青絲，低聲問他：“阿衡，你還在怨恨我嗎？”
四周靜謐無聲，偶有風穿過樹梢帶起的沙沙聲隱約傳入屋內。
好半天，一道清潤中帶著幾分倦意的聲音才打破四周寂靜：“我不知道。”
“不知道……那便是恨。我傷你甚深，你恨我也是理所應當的。”
殷雲衡沒回話。
孟歸深接著道：“你總說，可能無法度過劫難，你沒多少時日可活。難道最後這段日子，我們要在怨恨中度過嗎？”
殷雲衡原本不欲再沈溺情愛，只想將心力都放在破陣滅敵之中。
但孟歸深這句話頓時點燃了他的怒火。
他嗤笑一聲，睜開眼睛，尖銳的目光直刺向孟歸深雙眸，“你說的倒像是我在無理取鬧，明明是你要在最後的時光讓我深陷於痛苦中。”
孟歸深眸光微顫：“我……”
殷雲衡擡指按上他的唇：“你時常把愛我掛在嘴邊，可為何不願為我做一點點改變？哪怕就一點。”
“如今你我說是心意相通，我卻覺離你很遠。我時時刻刻都繃著一根心弦，生怕做錯一件事，說錯一句話，惹你生氣。”
殷雲衡深深嘆了一口氣：“你發怒時，若只折騰我倒也罷，但你總遷怒旁人。好在你還未真正因妒傷過他人性命，否則我萬死也難辭其咎。”
孟歸深握住殷雲衡蔥白的手指，親了親他的指尖，聲音微澀：“本該是我疼寵你，我卻讓你活在恐懼之中。阿衡，是我做錯了。”
殷雲衡凝視著男人烏黑的眼：“你是真的知錯？還是口上知錯？你向來是慣於朝我認錯的。”
“我……”孟歸深遲疑片刻，道，“我真的知錯了。”
殷雲衡目光停駐在孟歸深臉上許久，確信他不是在撒謊，才緩緩開口：“本性難改，你如今又是陰靈，心頭執念只會更重。我不強迫你改掉你的性子，我們各退一步可好？”
在孟歸深殷切的眼神中，殷雲衡語氣平靜道：“我可以忍受你的控制欲和占有欲，不與旁人過多接觸，聽你的話。你設局讓我殺你之事……我暫且不與你計較。”
“阿衡……”孟歸深忍不住親吻殷雲衡眉心，語調中帶著難以忽視的顫抖，“這麽好的你，怎麽就偏偏被我愛上了？”
殷雲衡繼續道：“你要做到兩件事，第一，我們兩人之事，不要牽扯第三人。第二，不要再試圖用讓我傷心的方式，來加深我對你的愛意。”
聲音停了一瞬，殷雲衡睜著明亮的銀眸直直凝視著孟歸深，讓對方看清自己眼底的情意：“愛是要用愛來澆灌的，你越愛我，我越愛你。你不用擔心我會將心給旁人，我是你的，我這輩子只愛你。”
殷雲衡說完這番話，一股濃濃的恥意頓時淹沒了全身，可他不得不這麽做，他需要給孟歸深足夠的安全感。
在低下頭的那一瞬間，他瞥見男人眼神變得熾熱又濃烈。
孟歸深瞳孔跳躍著火焰，映出眼前人的面容。殷雲衡玉白無暇的面皮上染上了驚人的紅，仿佛要滴血一般，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是紅的，連露在外頭的腳趾都泛著薄粉。
孟歸深垂首，捕捉到對方柔軟的唇瓣，殷雲衡微微張口，伸出濕紅的舌，親密地與他纏吻。
接下來的一切自然是順理成章。
經歷了兩次只有修煉沒有情感的雙修之後 ，兩人終於再次迎來靈肉合一的歡愉。
次日，在孟府眾人的依依惜別中，幾人出發前往海州。
秦疏雨看見兩人時，心下愕然，昨日相見那兩人看起來頗為古怪，怎麽一晚過去，忽然又變得如膠似漆了？
她還驚異地發現，這兩人之間的氛圍又跟此前不同了，若說原先是他們二人之間插不進旁人，那如今便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已然融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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