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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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陸之溪放慢車速, 看了他一眼。
這人有什麽毛病？
不隨便認妹妹，但是隨口叫姐姐？
陸之溪擰著眉糾正他：“我比你生日要小。”
賀霽與嘴角的笑意還沒褪下去。
逗著她說道：“那你叫聲哥哥？”
“......”
陸之溪沒去搭理他，繼續專心開著車, 只是比剛才還要快。
這條路本來深夜時候車就少。
加上現在馬上就要零點，人都在國貿城、大悅城、春華路這些有跨年活動的地方, 車更少些。
除了他們幾個的, 她就沒看到過別的。
所以她開的也肆無忌憚, 絲毫看不出是新手。
最後一個剎車，車停在空場的大平臺上，橋上一排亮眼的燈, 照著下邊冰封的湖面。
最近幾天都沒下雪，所以燈束打在上面，將泛著藍色的冰面照得透亮。
但城郊的這片地方本就光亮少, 這僅有的光像是深夜叢林裏的指路燈，止步於不遠處的黑暗前。
陸之溪熄火, 沒顧著車上的人先走下車。
寒氣瞬間就把人裹起來, 鼻息間的冷空氣讓人覺得直沖頭頂。
陸之溪站在原地停了下，沒聽見後邊有車聲, 估計還要追一會兒, 她邁步走到橋邊, 雙手自然的搭在橋欄上。
陸之溪閉眼感受著, 呼氣的時候白色的哈氣縈繞在眼前。
賀霽與走過來的時候就看見她一個人嘟嘴吹氣玩的正起勁兒。
見他在旁邊站下, 陸之溪才停下來。
“玩夠了？”
賀霽與手裏捏著剛從車裏拿下來的口罩，遞給她。
“戴著點兒，剛好沒多長時間, 別又感冒了。”
陸之溪伸手接過戴在臉上，嘴裏嘟囔著：“你怎麽跟我哥一樣, 操心這麽多。”
都說有妹妹的男生普遍更有耐心更細心。
別人她不知道，但是陸澄源確實是這樣，現在看來眼前的人也一樣。
賀霽與聽完她的話，揚眉說：“那讓你叫哥哥你還不叫。”
好嘛，繞來繞去她把自己繞進去了。
彎路轉角處幾輛車的聲音疊在一起，吸引了人視線，陸之溪擡眼看過去。
路硯停好車，走下來帶有批判的責問道：“呦呵，你們倆當拍速度與激情呢啊，一溜煙就不見車影了。”
陸之溪調侃著回擊。
“這不是得給你踩點？”
賀霽與邁步走到車後面，打開後備箱，“追不上就說追不上的，還怪人開的快。”
路硯：“哎，合著你倆咋說咋有理唄？”
他站在原地看著兩個人。
陸之溪看了眼他，徑直走向賀霽與那兒，從他手裏接過了個手持的煙花。
她又彎腰從拿出來擺在地上的煙花裏，拿了個能抱得動的圓筒煙花，跟在賀霽與後面順著樓梯往橋下的冰上走。
走到路硯旁邊的時候擡腳踢了下他：“別在這站著了，眼睛裏沒點兒活。”
“喘口氣的功夫也不讓人有！”
臺階不長，也就十一二級，具體多少她也沒細數，不過每一級都很窄，陸之溪走的小心翼翼。
每次邁步前她都要低頭看看自己有沒有踩空。
終於在踩在冰上的時候，那種落地的實感讓她覺得心安。
賀霽與沒走太遠，選了個燈光照的到的地方就停了下來，放下手裏的東西，又轉身去接陸之溪手裏的。
他碰上她冰涼的指尖，問她：“你是冰姑娘？手這麽涼。”
陸之溪搓了搓手插在兜裏，“剛才搭著石欄上冰到了。”
賀霽與本想讓她在下面等著，但路硯他們還在上面沒下來，把她一個人留在下邊，又不太放心。
只好帶著她再上去。
冰上走路就是這樣，不論你是用心還是不用心都有隨時滑倒的可能，她今天又穿了雙靴子，防滑性要差一些。
走著走著腳下一滑，身體不受控的往後仰。
陸之溪下意識的伸手抓住身邊的人，剛好在同一時間，賀霽與也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她。
陸之溪這才穩住重心沒倒下去，不然肯定要結結實實的摔坐在地上。
但由於慣性的原因，她被拽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賀霽與另一只手隔著厚厚的衣服搭在她腰間。
她發尾掃著賀霽與的手，有幾根被他壓在手底。
但他摟著的力度輕，所以也不覺得扯著頭皮疼。
兩個人幾乎貼在一起，衣服面料挨著，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那雙因為戴著口罩而被溫熱的哈氣打濕的眼睛，現在正眨動著看著他。
賀霽與低頭對上，捕捉到她一瞬間的錯亂。
不說話的時候還挺乖的。
眼神交匯本就是一個暧昧舉動，不論什麽時候一個對視仿佛都可以透過眼睛洞察到對方的內心，更別提他們倆現在這樣近的距離。
即使不說話，很多東西也暴露無遺，因為人在看向喜歡的人的時候眼睛會不自覺的帶有一層柔光。
陸之溪慌亂的避開他眼睛，輕顫著眼睫，感覺到自己眼下的濕潤，她後撤了半步擡起手揉了把眼睛。
“拉緊了。”
他低聲說。
賀霽與換了個姿勢抓著她的手腕，拉著她往前走。
“你倆送個東西這麽磨蹭，再過一會兒我們都分完搬下去了。”盛桉抱怨道。
“快到點兒了。”
賀霽與睨著他說。
“行行行，這就往下走。”
人多搬的快，一人手裏拿了點，只走了一趟就都搬了下去。
“來，我先點一個，都往後撤一撤。”
路硯手裏拿著打火機往前走。
正方形的盒子，在眼底擺了一整排，路硯和另一個男生從兩側一個接一個同時點燃。
蹭的一下，煙花升空，應空綻放，像是與星星並肩。
香檳色的煙花萬米高空的深藍畫布上轉瞬即逝，幾秒的時間便發出“嘩啦啦”的聲響，像是手裏抖動的金箔，閃動著滑落，甚至沒留下出現的痕跡。
女生嘛，對這些跟幸運還有運氣沾邊的事情總是願意秉持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想法。
賀傾怡拉著陸之溪的衣袖扯了扯，略帶興奮的說：“你快閉眼默念幾個願望，沒準新一年就實現了呢。”
但其實哪有那麽神氣，如果真這樣靈的話，最好不過了，每次逢年過節都放煙花許願好了。
不過說到底許願也是個心理暗示，一旦定下目標，就會往實現它的方向去努力。
陸之溪聽信她的話，仰頭看著天空的煙火，隨後閉眼在心裏默念。
“要他平安，順遂，事事如意。”
她自己的願望早就在生日的時候貪心的許過了。
頭頂一直有聲響，幾個男生樂此不疲的點著。
賀霽與看樣子興致缺缺，站定在一旁，沒參與的意思。
他側目看著身旁人小幅度動著的嘴唇。
賀霽與哼笑了聲，疑惑的問：“神神叨叨的在那嘀咕什麽呢？”
“不告訴你。”陸之溪故弄玄虛，“天機不可洩露。”
“行。”
陸之溪從口袋裏掏出手機看了眼。
11：59。
“快要倒數了，還有二十秒！”
賀傾怡聽她這樣一說，快速的打開相機，舉著手機小跑到了最前面，將所有人都框進了屏幕內。
她先對著笑著揮了揮手，又扭頭喊了聲：“溪溪！你看著時間好開始倒數啊！”
“知道啦！”
“馬上了馬上了！”
賀傾怡小幅度的原地轉了個圈：“來，都看鏡頭！”
“十、九、八、七…”
陸之溪的聲音先響起，聽著單薄。
緊接著大家就都跟著一起。
新一年開啟的第一秒，剛好是空中煙花一起綻放的時候。
眾人皆在歡呼。
突然耳邊多了道低沈的聲音。
“新年快樂。”
陸之溪轉頭看著他。
露出了個笑。
“新年快樂。”
他也笑了。
這個笑不似平時那樣玩世不恭，甚至帶有幾分柔情在。
大概是氣氛烘托到這，陸之溪也玩心大起。
“賀霽與。”
“嗯。”
“我想玩那個。”
陸之溪擡手指著立在箱子旁邊的加特林煙花。
他從兜裏拿出隨身揣著的打火機，語氣裏盡是妥協的意味：“陪你。”
賀霽與拿著煙花放在她手裏，給她擺好拿著的姿勢，“拿住了，別害怕。”
她那點兒膽子，忽大忽小的。
陸之溪掂了下手裏的東西，不太沈。
她還從來沒自己放過煙花。
而且深宜這兩年出了禁煙政策，她已經很久沒看到煙花了。
現在還有些激動。
賀霽與按下打火機，“嚓”地一聲火苗竄出。
他退回到她身側。
陸之溪有些緊張的攥緊手。
煙花跟它的名字一樣，像是槍火裏的彈藥，接連不斷的從彈筒裏射出來，由一個點散開。
她意猶未盡的又玩了幾根仙女棒。
後來是因為實在感覺有些冷，像是被寒氣刺透了一樣，才不得已的回到車上。
好在煙花也全部放完，就差收拾殘留的一些紙箱和空殼。
回去的路上，不知是歡愉後的落空還是因為離別在即。
陸之溪情緒不似剛才那樣高漲。
賀霽與也察覺到了些，“什麽時候回家？”
“3號晚上的機票。”
這一走，估計要兩個月都見不到面，不知道現在好不容易熟絡起來有些進展的關系，到時候又會變成什麽樣。
陸之溪微乎其微的嘆了口氣。
賀霽與又是那副懶散隨意的樣子有意逗著她：“怎麽，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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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有什麽毛病？
不隨便認妹妹，但是隨口叫姐姐？
陸之溪擰著眉糾正他：“我比你生日要小。”
賀霽與嘴角的笑意還沒褪下去。
逗著她說道：“那你叫聲哥哥？”
“......”
陸之溪沒去搭理他，繼續專心開著車, 只是比剛才還要快。
這條路本來深夜時候車就少。
加上現在馬上就要零點，人都在國貿城、大悅城、春華路這些有跨年活動的地方, 車更少些。
除了他們幾個的, 她就沒看到過別的。
所以她開的也肆無忌憚, 絲毫看不出是新手。
最後一個剎車，車停在空場的大平臺上，橋上一排亮眼的燈, 照著下邊冰封的湖面。
最近幾天都沒下雪，所以燈束打在上面，將泛著藍色的冰面照得透亮。
但城郊的這片地方本就光亮少, 這僅有的光像是深夜叢林裏的指路燈，止步於不遠處的黑暗前。
陸之溪熄火, 沒顧著車上的人先走下車。
寒氣瞬間就把人裹起來, 鼻息間的冷空氣讓人覺得直沖頭頂。
陸之溪站在原地停了下，沒聽見後邊有車聲, 估計還要追一會兒, 她邁步走到橋邊, 雙手自然的搭在橋欄上。
陸之溪閉眼感受著, 呼氣的時候白色的哈氣縈繞在眼前。
賀霽與走過來的時候就看見她一個人嘟嘴吹氣玩的正起勁兒。
見他在旁邊站下, 陸之溪才停下來。
“玩夠了？”
賀霽與手裏捏著剛從車裏拿下來的口罩，遞給她。
“戴著點兒，剛好沒多長時間, 別又感冒了。”
陸之溪伸手接過戴在臉上，嘴裏嘟囔著：“你怎麽跟我哥一樣, 操心這麽多。”
都說有妹妹的男生普遍更有耐心更細心。
別人她不知道，但是陸澄源確實是這樣，現在看來眼前的人也一樣。
賀霽與聽完她的話，揚眉說：“那讓你叫哥哥你還不叫。”
好嘛，繞來繞去她把自己繞進去了。
彎路轉角處幾輛車的聲音疊在一起，吸引了人視線，陸之溪擡眼看過去。
路硯停好車，走下來帶有批判的責問道：“呦呵，你們倆當拍速度與激情呢啊，一溜煙就不見車影了。”
陸之溪調侃著回擊。
“這不是得給你踩點？”
賀霽與邁步走到車後面，打開後備箱，“追不上就說追不上的，還怪人開的快。”
路硯：“哎，合著你倆咋說咋有理唄？”
他站在原地看著兩個人。
陸之溪看了眼他，徑直走向賀霽與那兒，從他手裏接過了個手持的煙花。
她又彎腰從拿出來擺在地上的煙花裏，拿了個能抱得動的圓筒煙花，跟在賀霽與後面順著樓梯往橋下的冰上走。
走到路硯旁邊的時候擡腳踢了下他：“別在這站著了，眼睛裏沒點兒活。”
“喘口氣的功夫也不讓人有！”
臺階不長，也就十一二級，具體多少她也沒細數，不過每一級都很窄，陸之溪走的小心翼翼。
每次邁步前她都要低頭看看自己有沒有踩空。
終於在踩在冰上的時候，那種落地的實感讓她覺得心安。
賀霽與沒走太遠，選了個燈光照的到的地方就停了下來，放下手裏的東西，又轉身去接陸之溪手裏的。
他碰上她冰涼的指尖，問她：“你是冰姑娘？手這麽涼。”
陸之溪搓了搓手插在兜裏，“剛才搭著石欄上冰到了。”
賀霽與本想讓她在下面等著，但路硯他們還在上面沒下來，把她一個人留在下邊，又不太放心。
只好帶著她再上去。
冰上走路就是這樣，不論你是用心還是不用心都有隨時滑倒的可能，她今天又穿了雙靴子，防滑性要差一些。
走著走著腳下一滑，身體不受控的往後仰。
陸之溪下意識的伸手抓住身邊的人，剛好在同一時間，賀霽與也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她。
陸之溪這才穩住重心沒倒下去，不然肯定要結結實實的摔坐在地上。
但由於慣性的原因，她被拽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賀霽與另一只手隔著厚厚的衣服搭在她腰間。
她發尾掃著賀霽與的手，有幾根被他壓在手底。
但他摟著的力度輕，所以也不覺得扯著頭皮疼。
兩個人幾乎貼在一起，衣服面料挨著，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那雙因為戴著口罩而被溫熱的哈氣打濕的眼睛，現在正眨動著看著他。
賀霽與低頭對上，捕捉到她一瞬間的錯亂。
不說話的時候還挺乖的。
眼神交匯本就是一個暧昧舉動，不論什麽時候一個對視仿佛都可以透過眼睛洞察到對方的內心，更別提他們倆現在這樣近的距離。
即使不說話，很多東西也暴露無遺，因為人在看向喜歡的人的時候眼睛會不自覺的帶有一層柔光。
陸之溪慌亂的避開他眼睛，輕顫著眼睫，感覺到自己眼下的濕潤，她後撤了半步擡起手揉了把眼睛。
“拉緊了。”
他低聲說。
賀霽與換了個姿勢抓著她的手腕，拉著她往前走。
“你倆送個東西這麽磨蹭，再過一會兒我們都分完搬下去了。”盛桉抱怨道。
“快到點兒了。”
賀霽與睨著他說。
“行行行，這就往下走。”
人多搬的快，一人手裏拿了點，只走了一趟就都搬了下去。
“來，我先點一個，都往後撤一撤。”
路硯手裏拿著打火機往前走。
正方形的盒子，在眼底擺了一整排，路硯和另一個男生從兩側一個接一個同時點燃。
蹭的一下，煙花升空，應空綻放，像是與星星並肩。
香檳色的煙花萬米高空的深藍畫布上轉瞬即逝，幾秒的時間便發出“嘩啦啦”的聲響，像是手裏抖動的金箔，閃動著滑落，甚至沒留下出現的痕跡。
女生嘛，對這些跟幸運還有運氣沾邊的事情總是願意秉持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想法。
賀傾怡拉著陸之溪的衣袖扯了扯，略帶興奮的說：“你快閉眼默念幾個願望，沒準新一年就實現了呢。”
但其實哪有那麽神氣，如果真這樣靈的話，最好不過了，每次逢年過節都放煙花許願好了。
不過說到底許願也是個心理暗示，一旦定下目標，就會往實現它的方向去努力。
陸之溪聽信她的話，仰頭看著天空的煙火，隨後閉眼在心裏默念。
“要他平安，順遂，事事如意。”
她自己的願望早就在生日的時候貪心的許過了。
頭頂一直有聲響，幾個男生樂此不疲的點著。
賀霽與看樣子興致缺缺，站定在一旁，沒參與的意思。
他側目看著身旁人小幅度動著的嘴唇。
賀霽與哼笑了聲，疑惑的問：“神神叨叨的在那嘀咕什麽呢？”
“不告訴你。”陸之溪故弄玄虛，“天機不可洩露。”
“行。”
陸之溪從口袋裏掏出手機看了眼。
11：59。
“快要倒數了，還有二十秒！”
賀傾怡聽她這樣一說，快速的打開相機，舉著手機小跑到了最前面，將所有人都框進了屏幕內。
她先對著笑著揮了揮手，又扭頭喊了聲：“溪溪！你看著時間好開始倒數啊！”
“知道啦！”
“馬上了馬上了！”
賀傾怡小幅度的原地轉了個圈：“來，都看鏡頭！”
“十、九、八、七…”
陸之溪的聲音先響起，聽著單薄。
緊接著大家就都跟著一起。
新一年開啟的第一秒，剛好是空中煙花一起綻放的時候。
眾人皆在歡呼。
突然耳邊多了道低沈的聲音。
“新年快樂。”
陸之溪轉頭看著他。
露出了個笑。
“新年快樂。”
他也笑了。
這個笑不似平時那樣玩世不恭，甚至帶有幾分柔情在。
大概是氣氛烘托到這，陸之溪也玩心大起。
“賀霽與。”
“嗯。”
“我想玩那個。”
陸之溪擡手指著立在箱子旁邊的加特林煙花。
他從兜裏拿出隨身揣著的打火機，語氣裏盡是妥協的意味：“陪你。”
賀霽與拿著煙花放在她手裏，給她擺好拿著的姿勢，“拿住了，別害怕。”
她那點兒膽子，忽大忽小的。
陸之溪掂了下手裏的東西，不太沈。
她還從來沒自己放過煙花。
而且深宜這兩年出了禁煙政策，她已經很久沒看到煙花了。
現在還有些激動。
賀霽與按下打火機，“嚓”地一聲火苗竄出。
他退回到她身側。
陸之溪有些緊張的攥緊手。
煙花跟它的名字一樣，像是槍火裏的彈藥，接連不斷的從彈筒裏射出來，由一個點散開。
她意猶未盡的又玩了幾根仙女棒。
後來是因為實在感覺有些冷，像是被寒氣刺透了一樣，才不得已的回到車上。
好在煙花也全部放完，就差收拾殘留的一些紙箱和空殼。
回去的路上，不知是歡愉後的落空還是因為離別在即。
陸之溪情緒不似剛才那樣高漲。
賀霽與也察覺到了些，“什麽時候回家？”
“3號晚上的機票。”
這一走，估計要兩個月都見不到面，不知道現在好不容易熟絡起來有些進展的關系，到時候又會變成什麽樣。
陸之溪微乎其微的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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