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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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那天實在是讓人覺得難忘, 以至於幾天過去了，陸之溪在回深宜的飛機上閉上眼睛，那些畫面還在一幀一幀的在腦海中倒放。
像是老電影的倒帶, 定格了每一刻。
外面天空隨著指針的擺動漸漸地被染上了一層深藍，她拉開窗戶的擋板, 盯著不停變動的雲層。
忽然覺得這種感覺很飄忽, 那個一直徘徊在腦中的身影, 好像忽近又忽遠。
這些覆雜的思緒在飛機猛地一下的顛簸中，全無蹤影。
最後飛機平穩的落地。
陸之溪剛一走出來，就覺得熱氣撲臉。
她手裏拿著的在宵淮穿的厚外套, 在機場的一眾人裏顯得格格不入。
“哥！”
陸之溪也顧不上那麽多，喊了聲就跑向陸澄源。
“毛毛躁躁的，還跟小孩似的。”
陸澄源接過她手裏的東西, 嘴上雖然是這樣說，但語氣裏一絲責怪的意味都沒有。
車上陸之溪系好安全帶剛坐穩, 長舒了口氣：“哪都不如家裏好呀！”
“現在知道家裏好了, 當初一門心思偏要考那麽遠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說的。”
一段不算太愉快的記憶被掀起。
陸之溪皺眉：“要不是我堅持到底，說不好現在離家到底有多遠。”
兄妹倆好不容易能見面, 誰都不願意在這個話題上多扯。
“你最近還那麽忙不？”陸之溪關心的問。
手上摁屏幕的動作沒停, 她在回著群裏賀傾怡問她有沒有安全落地的信息。
“還行, 比前段時間好多了。”陸澄源說道。
其實也不是工作變輕松了, 只是現在他已經適應了這個強度, 所以很多事情的處理上都覺得沒有最開始那樣吃力，得心應手了很多。
陸之溪聽著點點頭，忙著聊天。
-
今天她回來第一天, 家裏人難得的全。
飯桌上，陸瀚海和季初儀簡單詢問了下她學業上的事情。
無關緊要, 不過是些閑散話，陸之溪應付著。
等她快要吃完的時候，交談的最終意圖才顯現出來。
夫妻倆互相遞了個眼神，誰都沒敢先開口。
最後。
陸瀚海略帶商量的語氣，說：“溪溪啊，你假期沒有別的安排的話，去公司幫你哥忙段時間，當是鍛煉了。”
聞言，陸之溪放下手裏的筷子。
原本還算輕松的氣氛，驟然變得有些嚴肅在，那張舒展的小臉也蒙上了一層無奈的情緒。
“爸。”她向後移開凳子，站起身，“我剛回來。”
季初儀出聲：“溪溪，你爸不也沒多說什麽，這不是在問你的意思麽。”
陸之溪擰著眉。
自始至終，他們倆對她就沒死心過，雖然當時因為她想走的那條路不符他們心中的規劃，大吵了一架。
也不過是將那些心思深埋了起來。
她抿著嘴，深吸了口，一字一頓言語堅定，說的認真。
“從今往後都不用在這件事情上問我的意思了，我是不會去的，更不會動搖我現在做的事，可以死了這條心了。”
他們一家人其實已經好久沒有這樣坐在一起吃飯了，她本來不想破壞這來之不易的場景。
但她實在不解，為什麽她第一天回來就要反覆在她耳邊提起那些她拒絕了無數次的事情。
甚至是在明知道她厭惡的情況下。
從小朝夕相處的朋友中，只有她在面對人生岔口的時候得不到父母應有的尊重，一直再被幹擾。
情緒上頭，她怕說出什麽過激的話再引起爭吵。
她最討厭爭吵。
陸之溪索性轉身走出家門，一秒鐘的留戀都沒有。
隨著門被摔上的聲音，陸澄源也站起身，“什麽時候能鬧夠？”
“她任著性子，你也跟她一樣沒大沒小！”陸瀚海厲聲說道。
陸澄源輕哼了聲。
“先把你們的事管好，再來管我吧。”
說完他情緒不明的看了眼坐在一旁的季初儀。
“啪”地一聲，一個巴掌重重地打在陸澄源臉上。
“這是你該跟爸媽說話的語氣嗎！”
“這時候想起自己是人父人母了，早想什麽去了？”
他撈起茶幾上的車鑰匙，大步的走出門，沒去理會身後的罵聲。
-
他現在的情緒，不適合去找陸之溪。
靠近市中心的公寓，空曠的大平層裏一盞燈都沒開。
男人手裏掐著煙站在落地窗前，冷峻的臉上隱忍著痛苦。
任憑時間過得再快，他也不會忘記兩個月前他站在這個地方確認那件事時的心情。
其實陸澄源也是偶然撞破的。
那天他和朋友去拜訪一個前輩，在小區裏看見了個熟悉的車。
當時他只覺巧合，可能剛好陸瀚海也來見朋友。
畢竟德韻莊園面朝海背靠山，很得上了歲數的中年人喜愛，而且這地方風水又不錯，所以很多做生意的人即使不住，當時也在留了套房子。
他也沒去多想。
可等到傍晚他出來的時候，經過那棟別墅，看見他平時在他面前威嚴的父親，正在和一個陌生女人在門口依依不舍的分別。
說來諷刺，陸瀚海當天開的那輛車的車牌還是和季初儀的結婚紀念日。
心裏埋下的石頭壓的他喘不過氣。
後來他暗暗的在查，發現這件事季初儀是知道的。
甚至他在家裏的書房，還翻到了一本離婚證。
最讓他不能接受的是，那厚厚的一疊通話記錄，年月日標記的清晰刺眼，原來季初儀也一直在跟另一個人通著電話。
陸澄源重重的吸了口煙，將還燃著的煙頭在手指間撚滅，仿佛根本感受不到疼。
沙發上的手機亮起屏幕，是陸之溪打來的。
“哥，你在哪？”
他調整了下情緒，又換上那副寵溺的語氣：“在公寓，你在哪，要不要接你過來？”
陸之溪從家跑出來去小公園轉了圈，江邊的風吹得她清醒不少。
她一路沿江走又去了咖啡廳坐著。
“要！我把地址發給你。”
陸澄源去廁所洗了把臉，水珠掛在臉上他搖頭晃了晃，確認那一巴掌沒留下明顯的印記才出了門。
-
陸之溪看著他欲言又止的樣子，就知道他要說些安慰的話。
她連忙伸手止住：“打住啊，我根本就沒放在心上，而且已經習慣了，就是單純的想讓你領著我出去玩。”
陸澄源妥協的說：“好，那采訪一下大小姐今天想去哪兒玩？”
她佯裝思考了下：“去....”
“哥，我們去海邊看星星吧！”
“行。”
路上，陸之溪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覺，醒來覺得熱的厲害。
她半降下車窗，任由風吹著臉。
鬼使神差的發了條信息出去。
【賀霽與，深宜今天好冷。】
發完她就把手機扣了過去。
再拿起來看到那條信息的時候，心被什麽牽動了下。
屏幕那邊的人仿佛可以直接洞察到她的內心。
賀霽與沒順著她的話往下說，而是問她【怎麽才能開心點兒】
陸之溪嘴角扯出笑意，其實現在就已經開心了。
只是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她想大膽一點。
流水溪溪溪：【嗯....你給我唱個歌，可能我現在就開心了。】
消息發出去以後一直沒有得到回信。
陸之溪有一絲的慌亂，在想自己提的要求是不是過界了。
剛想發一條跟他說她只是隨口一說，要他別當真。
還沒等編輯完，他就發來了一套音頻。
陸之溪看了眼時常，四分三十秒。
剛好是一整首歌的時間。
“哥，你車上有藍牙耳機嗎？”
“有，剛在車上怎麽沒說。”
陸之溪跑著往車那邊去：“剛才忘了，突然想聽歌。”
連上耳機，還沒等氣息喘勻，她就迫不及待的點開那段音頻。
前奏響起，她就聽出了是哪首歌。
周傑倫的《給我一首歌的時間》。
那個熟悉的聲音在很快在耳邊響起，男生的聲音低沈又動聽，手機錄音會將人聲放大。
優點就是聽得清晰，仿佛說話的人就在身邊。
弊端是如果是唱歌的話，情緒是否飽滿，一打耳就能聽出來。
他唱的就很好聽，不知是歌曲本身的原因，還是他此刻的情緒剛好匹配這首歌。
讓人聽著，那種小心翼翼的懇求的分寸拿捏的剛剛好。
“能不能給我一首歌的時間，緊緊的把那擁抱變成永遠，在我的懷裏你不用擔心失眠，如果你想忘我也可以失憶...”
聽到最後，陸之溪剛要把耳機拿下來。
聽見他喊著笑意的話，問：“所以現在開心了嗎？”
她發著信息回答著問題。
流水溪溪溪：【開心了】
那邊很快就回了一條。
[魚]：【那這一首歌的時間花的值得。】
“幹什麽笑的這麽開心？”陸澄源側頭問她。
“就....好久沒來海邊了。”她瞇起眼睛，“吹吹海風就感覺開心。”
“長不大呢。”
夜空下隨風翻湧的浪潮，泛著白色的浪花層層的推到沙灘上，風裏卷著海水流動的聲音。
陸之溪坐在沙灘上撐手仰起頭。
每一顆都是那樣閃亮。
她不是故意隱瞞著陸澄源，從小到大，最了解她的人就是哥哥，她什麽事情都跟他講。
只是這次，她想私藏。
讓他的好，只屬於她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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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實在是讓人覺得難忘, 以至於幾天過去了，陸之溪在回深宜的飛機上閉上眼睛，那些畫面還在一幀一幀的在腦海中倒放。
像是老電影的倒帶, 定格了每一刻。
外面天空隨著指針的擺動漸漸地被染上了一層深藍，她拉開窗戶的擋板, 盯著不停變動的雲層。
忽然覺得這種感覺很飄忽, 那個一直徘徊在腦中的身影, 好像忽近又忽遠。
這些覆雜的思緒在飛機猛地一下的顛簸中，全無蹤影。
最後飛機平穩的落地。
陸之溪剛一走出來，就覺得熱氣撲臉。
她手裏拿著的在宵淮穿的厚外套, 在機場的一眾人裏顯得格格不入。
“哥！”
陸之溪也顧不上那麽多，喊了聲就跑向陸澄源。
“毛毛躁躁的，還跟小孩似的。”
陸澄源接過她手裏的東西, 嘴上雖然是這樣說，但語氣裏一絲責怪的意味都沒有。
車上陸之溪系好安全帶剛坐穩, 長舒了口氣：“哪都不如家裏好呀！”
“現在知道家裏好了, 當初一門心思偏要考那麽遠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說的。”
一段不算太愉快的記憶被掀起。
陸之溪皺眉：“要不是我堅持到底，說不好現在離家到底有多遠。”
兄妹倆好不容易能見面, 誰都不願意在這個話題上多扯。
“你最近還那麽忙不？”陸之溪關心的問。
手上摁屏幕的動作沒停, 她在回著群裏賀傾怡問她有沒有安全落地的信息。
“還行, 比前段時間好多了。”陸澄源說道。
其實也不是工作變輕松了, 只是現在他已經適應了這個強度, 所以很多事情的處理上都覺得沒有最開始那樣吃力，得心應手了很多。
陸之溪聽著點點頭，忙著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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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她回來第一天, 家裏人難得的全。
飯桌上，陸瀚海和季初儀簡單詢問了下她學業上的事情。
無關緊要, 不過是些閑散話，陸之溪應付著。
等她快要吃完的時候，交談的最終意圖才顯現出來。
夫妻倆互相遞了個眼神，誰都沒敢先開口。
最後。
陸瀚海略帶商量的語氣，說：“溪溪啊，你假期沒有別的安排的話，去公司幫你哥忙段時間，當是鍛煉了。”
聞言，陸之溪放下手裏的筷子。
原本還算輕松的氣氛，驟然變得有些嚴肅在，那張舒展的小臉也蒙上了一層無奈的情緒。
“爸。”她向後移開凳子，站起身，“我剛回來。”
季初儀出聲：“溪溪，你爸不也沒多說什麽，這不是在問你的意思麽。”
陸之溪擰著眉。
自始至終，他們倆對她就沒死心過，雖然當時因為她想走的那條路不符他們心中的規劃，大吵了一架。
也不過是將那些心思深埋了起來。
她抿著嘴，深吸了口，一字一頓言語堅定，說的認真。
“從今往後都不用在這件事情上問我的意思了，我是不會去的，更不會動搖我現在做的事，可以死了這條心了。”
他們一家人其實已經好久沒有這樣坐在一起吃飯了，她本來不想破壞這來之不易的場景。
但她實在不解，為什麽她第一天回來就要反覆在她耳邊提起那些她拒絕了無數次的事情。
甚至是在明知道她厭惡的情況下。
從小朝夕相處的朋友中，只有她在面對人生岔口的時候得不到父母應有的尊重，一直再被幹擾。
情緒上頭，她怕說出什麽過激的話再引起爭吵。
她最討厭爭吵。
陸之溪索性轉身走出家門，一秒鐘的留戀都沒有。
隨著門被摔上的聲音，陸澄源也站起身，“什麽時候能鬧夠？”
“她任著性子，你也跟她一樣沒大沒小！”陸瀚海厲聲說道。
陸澄源輕哼了聲。
“先把你們的事管好，再來管我吧。”
說完他情緒不明的看了眼坐在一旁的季初儀。
“啪”地一聲，一個巴掌重重地打在陸澄源臉上。
“這是你該跟爸媽說話的語氣嗎！”
“這時候想起自己是人父人母了，早想什麽去了？”
他撈起茶幾上的車鑰匙，大步的走出門，沒去理會身後的罵聲。
-
他現在的情緒，不適合去找陸之溪。
靠近市中心的公寓，空曠的大平層裏一盞燈都沒開。
男人手裏掐著煙站在落地窗前，冷峻的臉上隱忍著痛苦。
任憑時間過得再快，他也不會忘記兩個月前他站在這個地方確認那件事時的心情。
其實陸澄源也是偶然撞破的。
那天他和朋友去拜訪一個前輩，在小區裏看見了個熟悉的車。
當時他只覺巧合，可能剛好陸瀚海也來見朋友。
畢竟德韻莊園面朝海背靠山，很得上了歲數的中年人喜愛，而且這地方風水又不錯，所以很多做生意的人即使不住，當時也在留了套房子。
他也沒去多想。
可等到傍晚他出來的時候，經過那棟別墅，看見他平時在他面前威嚴的父親，正在和一個陌生女人在門口依依不舍的分別。
說來諷刺，陸瀚海當天開的那輛車的車牌還是和季初儀的結婚紀念日。
心裏埋下的石頭壓的他喘不過氣。
後來他暗暗的在查，發現這件事季初儀是知道的。
甚至他在家裏的書房，還翻到了一本離婚證。
最讓他不能接受的是，那厚厚的一疊通話記錄，年月日標記的清晰刺眼，原來季初儀也一直在跟另一個人通著電話。
陸澄源重重的吸了口煙，將還燃著的煙頭在手指間撚滅，仿佛根本感受不到疼。
沙發上的手機亮起屏幕，是陸之溪打來的。
“哥，你在哪？”
他調整了下情緒，又換上那副寵溺的語氣：“在公寓，你在哪，要不要接你過來？”
陸之溪從家跑出來去小公園轉了圈，江邊的風吹得她清醒不少。
她一路沿江走又去了咖啡廳坐著。
“要！我把地址發給你。”
陸澄源去廁所洗了把臉，水珠掛在臉上他搖頭晃了晃，確認那一巴掌沒留下明顯的印記才出了門。
-
陸之溪看著他欲言又止的樣子，就知道他要說些安慰的話。
她連忙伸手止住：“打住啊，我根本就沒放在心上，而且已經習慣了，就是單純的想讓你領著我出去玩。”
陸澄源妥協的說：“好，那采訪一下大小姐今天想去哪兒玩？”
她佯裝思考了下：“去....”
“哥，我們去海邊看星星吧！”
“行。”
路上，陸之溪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覺，醒來覺得熱的厲害。
她半降下車窗，任由風吹著臉。
鬼使神差的發了條信息出去。
【賀霽與，深宜今天好冷。】
發完她就把手機扣了過去。
再拿起來看到那條信息的時候，心被什麽牽動了下。
屏幕那邊的人仿佛可以直接洞察到她的內心。
賀霽與沒順著她的話往下說，而是問她【怎麽才能開心點兒】
陸之溪嘴角扯出笑意，其實現在就已經開心了。
只是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她想大膽一點。
流水溪溪溪：【嗯....你給我唱個歌，可能我現在就開心了。】
消息發出去以後一直沒有得到回信。
陸之溪有一絲的慌亂，在想自己提的要求是不是過界了。
剛想發一條跟他說她只是隨口一說，要他別當真。
還沒等編輯完，他就發來了一套音頻。
陸之溪看了眼時常，四分三十秒。
剛好是一整首歌的時間。
“哥，你車上有藍牙耳機嗎？”
“有，剛在車上怎麽沒說。”
陸之溪跑著往車那邊去：“剛才忘了，突然想聽歌。”
連上耳機，還沒等氣息喘勻，她就迫不及待的點開那段音頻。
前奏響起，她就聽出了是哪首歌。
周傑倫的《給我一首歌的時間》。
那個熟悉的聲音在很快在耳邊響起，男生的聲音低沈又動聽，手機錄音會將人聲放大。
優點就是聽得清晰，仿佛說話的人就在身邊。
弊端是如果是唱歌的話，情緒是否飽滿，一打耳就能聽出來。
他唱的就很好聽，不知是歌曲本身的原因，還是他此刻的情緒剛好匹配這首歌。
讓人聽著，那種小心翼翼的懇求的分寸拿捏的剛剛好。
“能不能給我一首歌的時間，緊緊的把那擁抱變成永遠，在我的懷裏你不用擔心失眠，如果你想忘我也可以失憶...”
聽到最後，陸之溪剛要把耳機拿下來。
聽見他喊著笑意的話，問：“所以現在開心了嗎？”
她發著信息回答著問題。
流水溪溪溪：【開心了】
那邊很快就回了一條。
[魚]：【那這一首歌的時間花的值得。】
“幹什麽笑的這麽開心？”陸澄源側頭問她。
“就....好久沒來海邊了。”她瞇起眼睛，“吹吹海風就感覺開心。”
“長不大呢。”
夜空下隨風翻湧的浪潮，泛著白色的浪花層層的推到沙灘上，風裏卷著海水流動的聲音。
陸之溪坐在沙灘上撐手仰起頭。
每一顆都是那樣閃亮。
她不是故意隱瞞著陸澄源，從小到大，最了解她的人就是哥哥，她什麽事情都跟他講。
只是這次，她想私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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