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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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陸之溪從最裏面的實驗臺，快步走過來，詢問：“怎麽了學姐？”
方黎晃了晃手裏的紅本，面帶笑容的看著她，“剛從輔導員辦公室出來，前幾天挑戰杯的證書發下來了，剛好我要過來，就給你帶來了”
她還要忙著去趕報告，走之前對陸之溪說：“繼續加油啊，我可聽很多老師都提到過你呢”
“好，謝謝學姐”
剛轉過身，陸之溪就迫不及待的翻開來看，看到賀霽與的名字和自己的緊挨著排在前面，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明明不是多難的事情，但卻在心裏蕩起一種是兩個人並肩作戰取勝的感覺。
不知道他看到的時候會不會有這種想法。
中午從實驗樓裏走出來就接到路硯的電話，說是要跟她和賀傾怡一起吃飯。
今天時間充足，早就定好了去吃校門口那家烤肉，陸之溪應聲讓他直接去飯店。
“就你一個人，我哥呢？”
路硯夾著嗓子：“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上朝進諫去了”
像是什麽習慣性的暗號，賀傾怡聽懂了點點頭。
陸之溪問：“你們倆剛穿越回來？”
“哈哈哈，習慣就好了，應該是叔叔和嬸嬸回來了，被叫回家裏了。”
陸之溪之前聽她說過賀霽與父母，她以為因為童年時期，會導致他和父母關系並沒有那麽親近，甚至是僵硬，但現在看好像也沒有她想象的那樣嚴重。
最起碼還願意回去，沒準還能和諧的在一個桌子上吃飯。
她這樣想著，覺得未嘗不是件好事，也算是彌補了一種缺憾。
“抽空想想生日想去哪兒玩”路硯翻著烤盤上的肉對她說道。
“對，這眼看著就要到了，我給你說幾個你聽聽”賀傾怡放下筷子掰著手指頭數著，“去酒吧的話我們可以開個包間，去Party的話也行，我看什麽玩的都有”
“海洋球房，各種桌游，什麽麻將桌撲克桌都有，還有switch游戲機之類的，感覺應該不會覺得無聊。”
陸之溪嘴裏嚼著蘑菇，聽她在耳邊碎叨，“就後邊說的這個吧，聽著挺有意思的”
“行，那我先提前把定好了，免得到時候約不上”
路硯：“你不回家，澄源哥也不過來？不符合他性格啊，放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啊”
她過十七歲和十八歲生日的時候，陸澄源都在國外上學，都是趕回來給她過完然後再飛回去，從小到大，陸澄源就是個十足的妹控。
“不知道，最近忙，都沒抽出空跟他打電話，就發了幾條微信”
“啊，那到時候就咱們四個過，還是我再叫些朋友？”
“就咱們四個吧，別的也不熟”陸之溪說道。
其實當時賀傾怡團購的是雙人餐，沒想到他們家分量這麽大，加上路硯一個男生，三個人都沒吃完，甚至她和陸之溪還有點撐。
出門往回走的時候，路硯接了個電話，停在原地，四處張望著。
手機那頭地人，聲音淡淡的，語氣聽著興致不高，賀霽與問：“哪兒呢？”
“烤肉店門口，西門對面的那個‘不二之選’”
聽見他在打電話，賀傾怡和陸之溪也停下腳步等他。
路硯掛了電話，把手機揣到兜裏，說：“等會兒，賀霽與回來了”
也就一兩分鐘，陸之溪就看著他從停車場的方向走過來。
賀霽與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沖鋒衣和工裝褲，走近的時候陸之溪看見他微蹙的眉毛，加上他的穿搭，覺得他周身都透著讓人發冷的氣息。
不像往常一樣看見她們就臉上帶著笑意，也沒有多餘的玩笑話，那張神色暗淡的臉上什麽表情都沒有。
陸之溪眼睛看了看賀傾怡，又看向路硯。
兩個人一致的對她小幅度的晃了晃頭。
賀傾怡還朝她抿著嘴遞了個眼神，趁著賀霽與沒走近，用氣音說了句，“看樣子是又吵架了”
什麽叫又吵架了？經常的事嗎？
“走吧”
賀霽與跟在三個人身後走著，陸之溪撇了眼，好像眉頭舒展了些。
暗暗在心裏松了口氣。
賀霽與：“晚上有課沒？”
陸之溪拿著手機確認了一下課表，“沒有”
“晚上出去玩，到時候給你倆打電話”
走到岔口的時候，幾個人分開，賀傾怡才緩緩的開口跟她講：“一時有點不知道從哪說起，簡單講就是，叔叔嬸嬸比較想讓賀霽與按他們給定的人生軌跡走，但你現在也知道他性格，肯定是不願意，也不可能同意，所以這幾年，今天這樣，是常有的事，所以他也不怎麽願意回家，都自己住。”
聽到這，陸之溪垂下眼睛，神色晦暗不明。
想起高二的時候，家裏計劃著把她提早送出國外去讀書，選了個她不喜歡的經濟學，她為此跟家裏大吵了一架。
那是她十多年來第一次忤逆父母，也是家裏第一次強迫她去做不喜歡的事情。
記得是十二月份的時候，那天深宜剛下了場大雨，空氣裏難得的透著冬日的涼意，她跟家裏吵完摔門而出，連外套都沒穿，只穿了件單薄的長袖長裙。
比起難過，更多的是不解，為什麽要插手屬於她的人生，來自以為的幫她做決定呢。
陸之溪一個人漫無目的的走在街上，鬼使神差的進了家拐角處的刺青店，打了個耳骨釘。
直到長針穿過的一瞬間她才回過神來，從那些繁雜的情緒中掙脫，堅定了自己內心的聲音。
當時她覺得只有自己的生活在讓別人左右，畢竟身邊的朋友都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也可以輕而易舉的得到父母的支持。
但現在看來，原來不止她一個人。
也許這個世間，沒有我們想的那麽自由。
因為自己有相似的經歷，所以陸之溪能理解賀霽與的心情，大概是有一種孤立無援的無力感。
她那時候好在最後有陸澄源在背後支持。
那他呢？又有誰在他身後？
-
還是之前跟他們來的那個酒吧，今天場內格外的嘈雜混亂，賀霽與有些不耐煩的開了個包間。
剛一進門，入眼的還是上次那些面孔，也算是熟人了。
盛桉自來熟的從沙發上站起身，過來勾著賀霽與肩膀，連鬧帶笑的說：“喲，這不是上次搖骰子的姐姐麽”
陸之溪笑了下，輕聲打著招呼，“嗨”
賀霽與把身上的手打掉，給了他一拳：“張嘴閉嘴姐姐的，你知道人多大麽”
“嘖，稱呼，你懂什麽叫稱呼不，我這麽叫顯得有禮貌，尊重”盛桉為自己辯解。
以前陸之溪對酒吧這些地方還是挺好奇的，但是來了幾次以後覺得也沒什麽意思，玩來玩去就是那些東西。
她和賀傾怡還是坐在沙發角喝著低濃度的雞尾酒，不醉人，當是喝著玩了。
陸之溪挑眉逗著她，看著有幾分俏皮：“今天不喝點別的？”
“嘿嘿嘿，留到你生日再喝，我得給自己充充電”
侍應生推著車走進來，在她們倆面前擺放了一堆東西，果盤、薯片、薯條等等。
不知道是誰點的，前幾樣看著還算正常，離譜的是最後拿上來了一盤藤椒雞，而且是一整只。
“讓他們玩吧，咱倆吃咱倆的，剛好餓了”賀傾怡說道。
陸之溪時不時擡眼往那邊圍成圈的人群看過去，賀霽與還是坐在中間，嘴角掛著張揚的笑，那雙深邃的眼睛跟著瞇起，手裏的煙和杯中的酒，斷了又續，沒停過。
那副輕狂肆意的樣子，在喧鬧迷離的環境中沾染了幾分清頹在。
盛桉被灌的差不多，走路都不成直線，拿著酒瓶歪歪扭扭的站在立麥前：“來，我來唱一首”
英文的說唱，不是她喜歡的類型，陸之溪也沒招耳朵的自己去聽，一曲完畢捧場了鼓了鼓掌。
場子被盛桉帶的燃了起來，幾個玩的好的男生起哄讓賀霽與唱一首。
他本來想拒絕，但是擡頭的時候碰上女生投來的期待的目光，伸手接過了麥克風。
陸之溪看著屏幕裏跳出來的歌名。
《陀飛輪》
陳奕迅的歌，她只聽過耳熟能詳的幾首，這首沒聽過。
前奏平緩，他開口的那一刻，她在知道這是首粵語歌。
漸漸的被他代入到歌裏面，情緒也隨著節奏的變換不斷地遞進。
“直到這世間，個個也妒忌，仍不怎麽富有，用我尚有，換我沒有....”
他靠在沙發上，深陷陰影之中，許是歌曲的問題，像是開口在傾訴什麽。
最後獲得了一片歡呼和掌聲，他也只是象征性的扯了下嘴角，看著興致缺缺。
陸之溪看著他，眼神裏蒙上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這樣天生耀眼，輕狂和傲嬌都顯得與生俱來，隨便做什麽都能引人誇讚和追捧的人，也有自己難言的思緒。
一首略帶傷感的歌曲結束，路硯為了調動氣氛，換了個DJ，帶著人蹦起來。
偌大的沙發，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坐在上面，隔著幾米的距離對望。
賀霽與起身邁步向她這邊走過來坐下，問：“有糖嗎？”
隔著點距離，耳邊也盡是吵鬧的歡笑聲，陸之溪沒聽清，問他說了什麽。
這次賀霽與俯身湊在她耳邊，語氣輕了些：“有糖嗎？”
陸之溪心口顫了下，回了個‘有’，拿起背著的包，從裏面掏出顆給他。
看著他滿臉的倦怠，臉色也不太好，陸之溪問他：“怎麽了？是空腹喝酒低血糖了嗎？”
“沒有，就是想吃點兒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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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之溪從最裏面的實驗臺，快步走過來，詢問：“怎麽了學姐？”
方黎晃了晃手裏的紅本，面帶笑容的看著她，“剛從輔導員辦公室出來，前幾天挑戰杯的證書發下來了，剛好我要過來，就給你帶來了”
她還要忙著去趕報告，走之前對陸之溪說：“繼續加油啊，我可聽很多老師都提到過你呢”
“好，謝謝學姐”
剛轉過身，陸之溪就迫不及待的翻開來看，看到賀霽與的名字和自己的緊挨著排在前面，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明明不是多難的事情，但卻在心裏蕩起一種是兩個人並肩作戰取勝的感覺。
不知道他看到的時候會不會有這種想法。
中午從實驗樓裏走出來就接到路硯的電話，說是要跟她和賀傾怡一起吃飯。
今天時間充足，早就定好了去吃校門口那家烤肉，陸之溪應聲讓他直接去飯店。
“就你一個人，我哥呢？”
路硯夾著嗓子：“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上朝進諫去了”
像是什麽習慣性的暗號，賀傾怡聽懂了點點頭。
陸之溪問：“你們倆剛穿越回來？”
“哈哈哈，習慣就好了，應該是叔叔和嬸嬸回來了，被叫回家裏了。”
陸之溪之前聽她說過賀霽與父母，她以為因為童年時期，會導致他和父母關系並沒有那麽親近，甚至是僵硬，但現在看好像也沒有她想象的那樣嚴重。
最起碼還願意回去，沒準還能和諧的在一個桌子上吃飯。
她這樣想著，覺得未嘗不是件好事，也算是彌補了一種缺憾。
“抽空想想生日想去哪兒玩”路硯翻著烤盤上的肉對她說道。
“對，這眼看著就要到了，我給你說幾個你聽聽”賀傾怡放下筷子掰著手指頭數著，“去酒吧的話我們可以開個包間，去Party的話也行，我看什麽玩的都有”
“海洋球房，各種桌游，什麽麻將桌撲克桌都有，還有switch游戲機之類的，感覺應該不會覺得無聊。”
陸之溪嘴裏嚼著蘑菇，聽她在耳邊碎叨，“就後邊說的這個吧，聽著挺有意思的”
“行，那我先提前把定好了，免得到時候約不上”
路硯：“你不回家，澄源哥也不過來？不符合他性格啊，放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啊”
她過十七歲和十八歲生日的時候，陸澄源都在國外上學，都是趕回來給她過完然後再飛回去，從小到大，陸澄源就是個十足的妹控。
“不知道，最近忙，都沒抽出空跟他打電話，就發了幾條微信”
“啊，那到時候就咱們四個過，還是我再叫些朋友？”
“就咱們四個吧，別的也不熟”陸之溪說道。
其實當時賀傾怡團購的是雙人餐，沒想到他們家分量這麽大，加上路硯一個男生，三個人都沒吃完，甚至她和陸之溪還有點撐。
出門往回走的時候，路硯接了個電話，停在原地，四處張望著。
手機那頭地人，聲音淡淡的，語氣聽著興致不高，賀霽與問：“哪兒呢？”
“烤肉店門口，西門對面的那個‘不二之選’”
聽見他在打電話，賀傾怡和陸之溪也停下腳步等他。
路硯掛了電話，把手機揣到兜裏，說：“等會兒，賀霽與回來了”
也就一兩分鐘，陸之溪就看著他從停車場的方向走過來。
賀霽與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沖鋒衣和工裝褲，走近的時候陸之溪看見他微蹙的眉毛，加上他的穿搭，覺得他周身都透著讓人發冷的氣息。
不像往常一樣看見她們就臉上帶著笑意，也沒有多餘的玩笑話，那張神色暗淡的臉上什麽表情都沒有。
陸之溪眼睛看了看賀傾怡，又看向路硯。
兩個人一致的對她小幅度的晃了晃頭。
賀傾怡還朝她抿著嘴遞了個眼神，趁著賀霽與沒走近，用氣音說了句，“看樣子是又吵架了”
什麽叫又吵架了？經常的事嗎？
“走吧”
賀霽與跟在三個人身後走著，陸之溪撇了眼，好像眉頭舒展了些。
暗暗在心裏松了口氣。
賀霽與：“晚上有課沒？”
陸之溪拿著手機確認了一下課表，“沒有”
“晚上出去玩，到時候給你倆打電話”
走到岔口的時候，幾個人分開，賀傾怡才緩緩的開口跟她講：“一時有點不知道從哪說起，簡單講就是，叔叔嬸嬸比較想讓賀霽與按他們給定的人生軌跡走，但你現在也知道他性格，肯定是不願意，也不可能同意，所以這幾年，今天這樣，是常有的事，所以他也不怎麽願意回家，都自己住。”
聽到這，陸之溪垂下眼睛，神色晦暗不明。
想起高二的時候，家裏計劃著把她提早送出國外去讀書，選了個她不喜歡的經濟學，她為此跟家裏大吵了一架。
那是她十多年來第一次忤逆父母，也是家裏第一次強迫她去做不喜歡的事情。
記得是十二月份的時候，那天深宜剛下了場大雨，空氣裏難得的透著冬日的涼意，她跟家裏吵完摔門而出，連外套都沒穿，只穿了件單薄的長袖長裙。
比起難過，更多的是不解，為什麽要插手屬於她的人生，來自以為的幫她做決定呢。
陸之溪一個人漫無目的的走在街上，鬼使神差的進了家拐角處的刺青店，打了個耳骨釘。
直到長針穿過的一瞬間她才回過神來，從那些繁雜的情緒中掙脫，堅定了自己內心的聲音。
當時她覺得只有自己的生活在讓別人左右，畢竟身邊的朋友都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也可以輕而易舉的得到父母的支持。
但現在看來，原來不止她一個人。
也許這個世間，沒有我們想的那麽自由。
因為自己有相似的經歷，所以陸之溪能理解賀霽與的心情，大概是有一種孤立無援的無力感。
她那時候好在最後有陸澄源在背後支持。
那他呢？又有誰在他身後？
-
還是之前跟他們來的那個酒吧，今天場內格外的嘈雜混亂，賀霽與有些不耐煩的開了個包間。
剛一進門，入眼的還是上次那些面孔，也算是熟人了。
盛桉自來熟的從沙發上站起身，過來勾著賀霽與肩膀，連鬧帶笑的說：“喲，這不是上次搖骰子的姐姐麽”
陸之溪笑了下，輕聲打著招呼，“嗨”
賀霽與把身上的手打掉，給了他一拳：“張嘴閉嘴姐姐的，你知道人多大麽”
“嘖，稱呼，你懂什麽叫稱呼不，我這麽叫顯得有禮貌，尊重”盛桉為自己辯解。
以前陸之溪對酒吧這些地方還是挺好奇的，但是來了幾次以後覺得也沒什麽意思，玩來玩去就是那些東西。
她和賀傾怡還是坐在沙發角喝著低濃度的雞尾酒，不醉人，當是喝著玩了。
陸之溪挑眉逗著她，看著有幾分俏皮：“今天不喝點別的？”
“嘿嘿嘿，留到你生日再喝，我得給自己充充電”
侍應生推著車走進來，在她們倆面前擺放了一堆東西，果盤、薯片、薯條等等。
不知道是誰點的，前幾樣看著還算正常，離譜的是最後拿上來了一盤藤椒雞，而且是一整只。
“讓他們玩吧，咱倆吃咱倆的，剛好餓了”賀傾怡說道。
陸之溪時不時擡眼往那邊圍成圈的人群看過去，賀霽與還是坐在中間，嘴角掛著張揚的笑，那雙深邃的眼睛跟著瞇起，手裏的煙和杯中的酒，斷了又續，沒停過。
那副輕狂肆意的樣子，在喧鬧迷離的環境中沾染了幾分清頹在。
盛桉被灌的差不多，走路都不成直線，拿著酒瓶歪歪扭扭的站在立麥前：“來，我來唱一首”
英文的說唱，不是她喜歡的類型，陸之溪也沒招耳朵的自己去聽，一曲完畢捧場了鼓了鼓掌。
場子被盛桉帶的燃了起來，幾個玩的好的男生起哄讓賀霽與唱一首。
他本來想拒絕，但是擡頭的時候碰上女生投來的期待的目光，伸手接過了麥克風。
陸之溪看著屏幕裏跳出來的歌名。
《陀飛輪》
陳奕迅的歌，她只聽過耳熟能詳的幾首，這首沒聽過。
前奏平緩，他開口的那一刻，她在知道這是首粵語歌。
漸漸的被他代入到歌裏面，情緒也隨著節奏的變換不斷地遞進。
“直到這世間，個個也妒忌，仍不怎麽富有，用我尚有，換我沒有....”
他靠在沙發上，深陷陰影之中，許是歌曲的問題，像是開口在傾訴什麽。
最後獲得了一片歡呼和掌聲，他也只是象征性的扯了下嘴角，看著興致缺缺。
陸之溪看著他，眼神裏蒙上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這樣天生耀眼，輕狂和傲嬌都顯得與生俱來，隨便做什麽都能引人誇讚和追捧的人，也有自己難言的思緒。
一首略帶傷感的歌曲結束，路硯為了調動氣氛，換了個DJ，帶著人蹦起來。
偌大的沙發，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坐在上面，隔著幾米的距離對望。
賀霽與起身邁步向她這邊走過來坐下，問：“有糖嗎？”
隔著點距離，耳邊也盡是吵鬧的歡笑聲，陸之溪沒聽清，問他說了什麽。
這次賀霽與俯身湊在她耳邊，語氣輕了些：“有糖嗎？”
陸之溪心口顫了下，回了個‘有’，拿起背著的包，從裏面掏出顆給他。
看著他滿臉的倦怠，臉色也不太好，陸之溪問他：“怎麽了？是空腹喝酒低血糖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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