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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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賀霽與虛闔著眼睛，微仰著頭靠倒在沙發上，身側的手機隔一會兒就有電話打進來，他卻絲毫沒有要接的意思，任屏幕亮了又熄。
陸之溪就坐在他旁邊看著他，也不去在意他到底能不能察覺到。
耳邊喧鬧，享受著屬於兩個人的安靜。
過了好久，久到場上的人都鬧累了，開始陸續坐下來休息，陸之溪按了按有些發酸的脖子，錘了幾下肩膀，轉過頭。
賀霽與睜開眼摸起放在桌上的煙，起身的時候陸之溪瞥見煙盒裏剩下的兩根煙，下意識的說了句：“少抽點”
說完意識到不太對，她又擡起頭看著他想要找補什麽，但眼前的人站在原地手摸著兜，好像根本沒聽見她說了什麽。
那正好。
她又收回視線，翻看著手機，忽然感覺沙發沈了下去，賀霽與坐了下來，看著她嘴角微微擡起：“剛好沒有火，那先不抽了”
陸之溪眼神飄忽了下，她能不能自私一點的把這個剛好的巧合，認為他是在聽自己的話。
賀傾怡下來歇著的時候，故意找了個邊角做，沒去打擾他們兩個人。
等時間差不多，人都坐下的時候，賀傾怡才湊過去，在這之前還拿出手機抓拍了張照片。
隨後看著屏幕，滿意的笑了笑，感覺自己拍的還挺有氛圍感的。
她坐在陸之溪右邊，拽了拽她胳膊。
“嗯？”
“給你看個東西”
陸之溪接過手機，調高了屏幕亮度，照片拍到的剛好是賀霽與看著她說話的時候。
陸之溪其實每次跟他說話都不太敢看他的眼睛，即使對上視線，也有意避開，因為覺得他那雙眼最蠱惑人，像是蒙了霧的懸崖，讓人連什麽時候掉進去的都分不清。
她瞧著照片，原來他是這樣的眼神。
是錯覺的嗎？感覺蘊藏了幾分的溫柔，讓人有點貪戀。
賀傾怡湊近了貼著她一起看，問：“你這時候黯然神傷的想什麽呢？”
陸之溪扯了個笑，搖搖頭：“不記得了”
“好吧，我發給你”
陸之溪把它移動到了一個專屬的相冊裏，這是第二張合照。
不像是周末可以毫不在乎的瘋玩，明天還要上課，看著時間差不多就都撤了。
路硯轉著手裏的打火機，指尖掐著煙沒點，問：“你們倆明天有早八嗎？”
陸之溪：“沒有，我明天十點才開始上課”
賀傾怡接話：“我也沒有，明天下午課”
沒等路硯說話，賀霽與先開口：“回家吧”
這離學校要開快兩個小時，但是離聞裕壹號比較近，不到一個小時就可以到。
“行，那我叫個代駕”
路硯有些興奮的說：“哎，要不走回去？我今天刷到說淩晨有血月，四年一次呢”
賀傾怡聽著有點動心，停在了軟件首頁，等著聽最後的答案。
四個人相顧無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後陸之溪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12:10】，要是快的話，有可能走回去還不到兩點，“走吧，下一次還要再等四年呢”
雖然已經快到了十月底，但是淩晨的風竟然出奇的柔和，也不覺得涼颼颼的。
街上車潮還在不停地行進，穿著藍色和黃色工作服的外賣小哥騎著電動車靈活的穿行在其中，CBD的大樓裏還有不少人因為業績在挑燈夜戰。
而人行路上的四個正值青春的少男少女，為了滿足被一句話點燃的好奇心，決定慢步走回家。
但一直到家，夜空中都沒有月亮的影子，可是這時候誰又回去在意呢？
要的就是那一瞬間的奮不顧身。
“沒有月亮哎”賀傾怡略帶失落的說道。
陸之溪拉著她的手安慰著：“月亮可以經常看的到，這樣的血月也就四年而已，但像今天這樣吹著風，說走就走，下次可不一定是什麽時候哦”
“這樣一說，開心多了，真好，感覺心情都變好了，一點也不困”
陸之溪有意的往後瞟了下，看了他一眼。
賀霽與從路硯手裏搶過打火機，點燃了指尖夾著的煙。
或許是因為忍了太長時間，他重重的吐了口氣。
路硯的煙抽完了，管他要了根：“這次能清凈多久？”
“清凈一天算一天”
賀傾怡走在前面，拽了下陸之溪打趣的說：“別看了，人都往前走了，眼睛還留在原地，放心沒事兒”
“讓你一說成恐怖片了”
“......”
賀傾怡撇了撇嘴，明明她說的就是事實，還不承認。
—
清早起來，賀霽與開車拉著幾個人回了學校，一切又回歸往常，好像昨天那個人不是他一樣。
車上，陸之溪接了個電話。
“禮物已經發貨了，應該剛剛好是生日當天到”陸澄源說道。
“好，知道了”
陸之溪聲音悶悶的，聽到他這樣說，好像就確認他不會來了。
她知道哥哥剛接手家裏的事，有好多事情要忙，但感覺心裏空落落的，雖然在宵淮的這段日子很開心，有朋友陪著，但畢竟家人是別的替代不了的。
她不死心的試探著問了一遍：“你最近很忙嗎？”
“嗯，有點忙，想不跟你說了，要去開會”
那邊確實是傳來了秘書匯報工作的聲音，電話被匆忙的掛斷，陸之溪攥緊手機，微乎其微的嘆了口氣。
賀傾怡問：“怎麽接個電話唉聲嘆氣的”
“我哥的，感覺他最近忙的好累”
賀傾怡比了“噓”
拉她過來小聲地嘀咕：“一會兒讓他聽到，又要說別人家的妹妹都知道心疼哥哥”
陸之溪狐疑的看著開車的人，他是那種會吃醋的人麽？
昨天放縱了一晚上，連寫作業的時間都沒有，陸之溪膽戰心驚的坐在教室，為自己捏了把汗。
但好在今天沒提收作業的事情，她緩了口氣，決定今天去圖書館，把今天的作業一起寫了。
一進門，刷臉的機器不知道今天怎麽了，往天照一下就可以直接進，今天照了好幾次，都沒用。
好在這會兒來的人不多，不然後邊要排好多人。
好容易進來，她直奔三樓，去了每次她都坐的位置，今天依舊沒有人坐。
剛上來陸之溪就不自覺的放輕了腳步，坐下的時候拿東西的動作也輕又慢，生怕打擾到別人。
這視野好，前面就是大的落地窗，前面是幾顆粗壯的老樹，說是建校時候就種下的。
現在雖然葉子落了差不多，但可以透過樹枝看到遠處的湖，也還算不錯。
她戴上耳機隔絕了周圍翻書的稀稀松松聲響，專心的看著文獻資料寫作業。
賀霽與從四樓下來就看見她抿嘴低著頭，手裏握著的筆左右晃來晃去。
他沒走近，靠在樓梯的扶手上，拿起手機拍了張她的側臉，又找到她的設備名稱，將照片傳了過去【學的這麽認真】
手邊的手機亮起，陸之溪眼睛從平板上移開，先看了下時間，看了四十多分鐘了 ，剛好歇一會兒。
看見內容，她猛地回頭，看見拍照片的人手裏卷著書懶散的站著，見她的反應略有得意的笑了下，似乎就是在等這一刻。
周遭都是安靜的，兩個人的視線隔空交匯，沒有言語，賀霽與示意讓她繼續學，隨後他轉身往下走。
陸之溪看著他背影在樓梯拐角處消失，回過神來看著信息。
[魚]：走了，好好學習
這話放在任何人對她說她都不會覺得像現在這樣別扭。
她甚至可以腦補到如果賀霽與是面對面跟她說的這句話，他會是什麽表情，肯定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樣子。
她點開表情，找了個小兔子點頭說‘嗯’的給他發了過去。
轉過神又在想，他來圖書館幹什麽？
安安靜靜的學習，不太可能。
她自認為是個定力很強的人，但是從他走了以後，屏幕上的字就沒再讀進過腦袋，眼睛看到了，在腦子裏打了個圈又不知所蹤。
陸之溪索性收拾東西起身回寢室。
這個季節地上飄零的落葉，一腳踩上去，會發出脆亮的聲響。
被踩碎的殘骸，卷在風中，不知吹去了何處，陸之溪有意的沿著路邊走，去聽聲響。
到寢室樓下的時候碰上了李楚悅，哭著的梨花帶雨的從對面的路跑過來，她似乎是沒想到這般摸樣會被陸之溪撞見，看到她的時候顧不上那麽多，頓了下腳步又朝著電梯口跑去。
但可能有時候就是這樣，狼狽的一面總是被不想見到的人看到，兩側的電梯都在往下降。
陸之溪站在另一個電梯門口，幾秒的等待時間，此刻卻顯現的是如此漫長，李楚悅捂著嘴試圖擋住哽咽的聲音，陸之溪最後在電梯門打開前從書包的側面拿了包紙遞給她，然後走了進去。
剛進寢室，屈玥就拉著她八卦的問：“你剛才回來看沒看見樓下在鬧分手？”
對上剛才的一幕，陸之溪也猜到了主人公是誰，但她還是說：“沒看到啊”
“奇怪，我剛才回來的時候還看到了呢”屈玥自顧自的說，“就是軟工的徐星洋，不知道你聽說過他沒有，剛才和他女朋友在樓下鬧分手，看那個女生哭的怪傷心的，但那男生明顯一點都不心疼，站在那無動於衷。”
“但說來也是，徐星洋那樣的男生，跟他談戀愛的時候就應該知道最後的結果，而且也不會長久，幹嘛還那麽用心呢”
陸之溪聽著她的話，附和了兩聲：“可能都覺得自己會是例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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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霽與虛闔著眼睛，微仰著頭靠倒在沙發上，身側的手機隔一會兒就有電話打進來，他卻絲毫沒有要接的意思，任屏幕亮了又熄。
陸之溪就坐在他旁邊看著他，也不去在意他到底能不能察覺到。
耳邊喧鬧，享受著屬於兩個人的安靜。
過了好久，久到場上的人都鬧累了，開始陸續坐下來休息，陸之溪按了按有些發酸的脖子，錘了幾下肩膀，轉過頭。
賀霽與睜開眼摸起放在桌上的煙，起身的時候陸之溪瞥見煙盒裏剩下的兩根煙，下意識的說了句：“少抽點”
說完意識到不太對，她又擡起頭看著他想要找補什麽，但眼前的人站在原地手摸著兜，好像根本沒聽見她說了什麽。
那正好。
她又收回視線，翻看著手機，忽然感覺沙發沈了下去，賀霽與坐了下來，看著她嘴角微微擡起：“剛好沒有火，那先不抽了”
陸之溪眼神飄忽了下，她能不能自私一點的把這個剛好的巧合，認為他是在聽自己的話。
賀傾怡下來歇著的時候，故意找了個邊角做，沒去打擾他們兩個人。
等時間差不多，人都坐下的時候，賀傾怡才湊過去，在這之前還拿出手機抓拍了張照片。
隨後看著屏幕，滿意的笑了笑，感覺自己拍的還挺有氛圍感的。
她坐在陸之溪右邊，拽了拽她胳膊。
“嗯？”
“給你看個東西”
陸之溪接過手機，調高了屏幕亮度，照片拍到的剛好是賀霽與看著她說話的時候。
陸之溪其實每次跟他說話都不太敢看他的眼睛，即使對上視線，也有意避開，因為覺得他那雙眼最蠱惑人，像是蒙了霧的懸崖，讓人連什麽時候掉進去的都分不清。
她瞧著照片，原來他是這樣的眼神。
是錯覺的嗎？感覺蘊藏了幾分的溫柔，讓人有點貪戀。
賀傾怡湊近了貼著她一起看，問：“你這時候黯然神傷的想什麽呢？”
陸之溪扯了個笑，搖搖頭：“不記得了”
“好吧，我發給你”
陸之溪把它移動到了一個專屬的相冊裏，這是第二張合照。
不像是周末可以毫不在乎的瘋玩，明天還要上課，看著時間差不多就都撤了。
路硯轉著手裏的打火機，指尖掐著煙沒點，問：“你們倆明天有早八嗎？”
陸之溪：“沒有，我明天十點才開始上課”
賀傾怡接話：“我也沒有，明天下午課”
沒等路硯說話，賀霽與先開口：“回家吧”
這離學校要開快兩個小時，但是離聞裕壹號比較近，不到一個小時就可以到。
“行，那我叫個代駕”
路硯有些興奮的說：“哎，要不走回去？我今天刷到說淩晨有血月，四年一次呢”
賀傾怡聽著有點動心，停在了軟件首頁，等著聽最後的答案。
四個人相顧無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後陸之溪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12:10】，要是快的話，有可能走回去還不到兩點，“走吧，下一次還要再等四年呢”
雖然已經快到了十月底，但是淩晨的風竟然出奇的柔和，也不覺得涼颼颼的。
街上車潮還在不停地行進，穿著藍色和黃色工作服的外賣小哥騎著電動車靈活的穿行在其中，CBD的大樓裏還有不少人因為業績在挑燈夜戰。
而人行路上的四個正值青春的少男少女，為了滿足被一句話點燃的好奇心，決定慢步走回家。
但一直到家，夜空中都沒有月亮的影子，可是這時候誰又回去在意呢？
要的就是那一瞬間的奮不顧身。
“沒有月亮哎”賀傾怡略帶失落的說道。
陸之溪拉著她的手安慰著：“月亮可以經常看的到，這樣的血月也就四年而已，但像今天這樣吹著風，說走就走，下次可不一定是什麽時候哦”
“這樣一說，開心多了，真好，感覺心情都變好了，一點也不困”
陸之溪有意的往後瞟了下，看了他一眼。
賀霽與從路硯手裏搶過打火機，點燃了指尖夾著的煙。
或許是因為忍了太長時間，他重重的吐了口氣。
路硯的煙抽完了，管他要了根：“這次能清凈多久？”
“清凈一天算一天”
賀傾怡走在前面，拽了下陸之溪打趣的說：“別看了，人都往前走了，眼睛還留在原地，放心沒事兒”
“讓你一說成恐怖片了”
“......”
賀傾怡撇了撇嘴，明明她說的就是事實，還不承認。
—
清早起來，賀霽與開車拉著幾個人回了學校，一切又回歸往常，好像昨天那個人不是他一樣。
車上，陸之溪接了個電話。
“禮物已經發貨了，應該剛剛好是生日當天到”陸澄源說道。
“好，知道了”
陸之溪聲音悶悶的，聽到他這樣說，好像就確認他不會來了。
她知道哥哥剛接手家裏的事，有好多事情要忙，但感覺心裏空落落的，雖然在宵淮的這段日子很開心，有朋友陪著，但畢竟家人是別的替代不了的。
她不死心的試探著問了一遍：“你最近很忙嗎？”
“嗯，有點忙，想不跟你說了，要去開會”
那邊確實是傳來了秘書匯報工作的聲音，電話被匆忙的掛斷，陸之溪攥緊手機，微乎其微的嘆了口氣。
賀傾怡問：“怎麽接個電話唉聲嘆氣的”
“我哥的，感覺他最近忙的好累”
賀傾怡比了“噓”
拉她過來小聲地嘀咕：“一會兒讓他聽到，又要說別人家的妹妹都知道心疼哥哥”
陸之溪狐疑的看著開車的人，他是那種會吃醋的人麽？
昨天放縱了一晚上，連寫作業的時間都沒有，陸之溪膽戰心驚的坐在教室，為自己捏了把汗。
但好在今天沒提收作業的事情，她緩了口氣，決定今天去圖書館，把今天的作業一起寫了。
一進門，刷臉的機器不知道今天怎麽了，往天照一下就可以直接進，今天照了好幾次，都沒用。
好在這會兒來的人不多，不然後邊要排好多人。
好容易進來，她直奔三樓，去了每次她都坐的位置，今天依舊沒有人坐。
剛上來陸之溪就不自覺的放輕了腳步，坐下的時候拿東西的動作也輕又慢，生怕打擾到別人。
這視野好，前面就是大的落地窗，前面是幾顆粗壯的老樹，說是建校時候就種下的。
現在雖然葉子落了差不多，但可以透過樹枝看到遠處的湖，也還算不錯。
她戴上耳機隔絕了周圍翻書的稀稀松松聲響，專心的看著文獻資料寫作業。
賀霽與從四樓下來就看見她抿嘴低著頭，手裏握著的筆左右晃來晃去。
他沒走近，靠在樓梯的扶手上，拿起手機拍了張她的側臉，又找到她的設備名稱，將照片傳了過去【學的這麽認真】
手邊的手機亮起，陸之溪眼睛從平板上移開，先看了下時間，看了四十多分鐘了 ，剛好歇一會兒。
看見內容，她猛地回頭，看見拍照片的人手裏卷著書懶散的站著，見她的反應略有得意的笑了下，似乎就是在等這一刻。
周遭都是安靜的，兩個人的視線隔空交匯，沒有言語，賀霽與示意讓她繼續學，隨後他轉身往下走。
陸之溪看著他背影在樓梯拐角處消失，回過神來看著信息。
[魚]：走了，好好學習
這話放在任何人對她說她都不會覺得像現在這樣別扭。
她甚至可以腦補到如果賀霽與是面對面跟她說的這句話，他會是什麽表情，肯定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樣子。
她點開表情，找了個小兔子點頭說‘嗯’的給他發了過去。
轉過神又在想，他來圖書館幹什麽？
安安靜靜的學習，不太可能。
她自認為是個定力很強的人，但是從他走了以後，屏幕上的字就沒再讀進過腦袋，眼睛看到了，在腦子裏打了個圈又不知所蹤。
陸之溪索性收拾東西起身回寢室。
這個季節地上飄零的落葉，一腳踩上去，會發出脆亮的聲響。
被踩碎的殘骸，卷在風中，不知吹去了何處，陸之溪有意的沿著路邊走，去聽聲響。
到寢室樓下的時候碰上了李楚悅，哭著的梨花帶雨的從對面的路跑過來，她似乎是沒想到這般摸樣會被陸之溪撞見，看到她的時候顧不上那麽多，頓了下腳步又朝著電梯口跑去。
但可能有時候就是這樣，狼狽的一面總是被不想見到的人看到，兩側的電梯都在往下降。
陸之溪站在另一個電梯門口，幾秒的等待時間，此刻卻顯現的是如此漫長，李楚悅捂著嘴試圖擋住哽咽的聲音，陸之溪最後在電梯門打開前從書包的側面拿了包紙遞給她，然後走了進去。
剛進寢室，屈玥就拉著她八卦的問：“你剛才回來看沒看見樓下在鬧分手？”
對上剛才的一幕，陸之溪也猜到了主人公是誰，但她還是說：“沒看到啊”
“奇怪，我剛才回來的時候還看到了呢”屈玥自顧自的說，“就是軟工的徐星洋，不知道你聽說過他沒有，剛才和他女朋友在樓下鬧分手，看那個女生哭的怪傷心的，但那男生明顯一點都不心疼，站在那無動於衷。”
“但說來也是，徐星洋那樣的男生，跟他談戀愛的時候就應該知道最後的結果，而且也不會長久，幹嘛還那麽用心呢”
陸之溪聽著她的話，附和了兩聲：“可能都覺得自己會是例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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