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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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陸序臣將安棲輕輕攬入懷中, 安棲瞬時繃緊了身體，心裏盛滿了擔憂，畢竟昨日方來了一次, 如今她有了身孕，可再不能像以前那般夜夜折騰。
可等了許久，陸序臣也只是抱著安棲，並未準備要做什麽。
安棲緊繃的身體慢慢地放松了下來。
陸序臣感受到了安棲身體的變化，他將大掌覆到安棲的小肚上面，輕聲道：“今日我也乏了, 且安心睡吧。”
可此番驚憂下來，安棲已毫無睡意。
她翻了個身, 朝陸序臣這邊躺了過來, 想和陸序臣說些話, 可這一翻身, 卻驀地對上了陸序臣漆黑的眼眸。
陸序臣背著光，安棲看不太清陸序臣的神色，可那漆黑的眸子似有漩渦一般, 瞬間便將安棲吸了進去。
安棲一時有些懵, 直到陸序臣的唇覆上了她迷蒙的雙眼, 她才反應過來。
她連忙將手抵在兩人之間，輕聲道：“我有事想問你。”
“嗯。”陸序臣調整了一下姿勢，將安棲擁在懷間，斜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安棲小心問道：“後日，我可以去參加餘姑娘的生辰宴嗎？”
陸序臣微微蹙了蹙眉, 他本不想安棲去的, 一來安棲有了身孕，他擔心餘姝對她不利, 二來，他依舊擔心，安棲會想各種辦法逃離。
可他又明顯看到了安棲對於外出的渴望，若餘姝明理，能善待安棲，讓安棲多結交一些能說得上話的朋友，幫她排解心中的郁氣，自然是好的。
“你想去？”
陸序臣聲音清淡，安棲聽不出任何情緒，可現如今，她似乎也沒那麽在乎陸序臣的情緒了。
於是，安棲點了點頭。
“為何？”陸序臣又問。
為何？安棲也說不清楚，可她知道，若是困在這留聽園裏，她永遠無法理解沈女醫口中的“別有洞天”。
況且，安棲知道，若她想認命了，她不僅不能得罪餘姝，還要學會圓滑，消解餘姝對她的怨恨，讓她成為她眼中無足輕重的存在。
她摸了摸肚子，如今，這肚裏的孩子便是能支撐著她慢慢走下去的勇氣了，她自得凡事為了這個孩子來著想。
“既然以後要和餘姑娘一同生活在一個屋檐下，她的生辰，我自然要去的，況且，多出去走走，對孩子也挺好的。”
安棲淡淡地回道，陸序臣聽了卻微微楞了楞。
和餘姝一同生活在一個屋檐下？安棲既這般說，便是答應了做他的平妻？也便是說，安棲已經接納了他，不會再逃離了？
陸序臣嘴角漸漸地浮現出了一絲笑意。
他微微頷首，回道：“你若想去，便去吧，只是萬事要小心，你肚子裏還有我們的孩子。”
安棲點了點頭，便閉上了眼睛，睡意瞬間襲來，安棲沈沈地睡了過去。
陸序臣盯著安棲柔美的側顏，心中思索著，剛巧，他亦想探一探餘姝會怎樣對待安棲。之前他能答應和餘姝的婚事，不過是因為康寧公主對餘姝十分滿意，兩家又門戶相當，而像餘姝這樣的名門貴女，自幼便是被當做一個當家主母來教養的，娶她掌一家中饋，也合情合理。
可如今，若餘姝不能善待安棲，他也不介意臨時換一個正妻，亦或是……
陸序看向安棲，神色柔和，讓安棲做他的正妻，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可這種想法，只是突然閃現，轉瞬便消失了。
翌日，安棲醒來用過飯以後，水芹便端來一個四方紫檀木托盤，裏面放了三件珍寶物品，分別是一支金累絲嵌珠寶蝴蝶簪、一只色澤碧透的玉鐲子，還有一對鑲翠玉的銀盞。
安棲不知水芹何意，迷茫地望著水芹。
水芹眼中帶笑，解釋道：“世子一大清早便遣人送來了這三件東西，說是讓安娘子自行挑一件送給餘姑娘當生辰禮，另外兩件便留給安娘子自己用。”
安棲看了看這三件東西，心中並無主意，只想著姑娘家家的，定然會喜歡這支蝴蝶簪，便準備去挑這支金累絲嵌珠寶蝴蝶簪。
可水芹卻往後面退了一步，有意阻止：“安娘子，別急，我琢磨著世子的意思是，您可以選擇將這一對銀盞送給餘姑娘，剩下的兩件，姑娘可以留著自己用的，畢竟您要去參加餘姑娘的生辰禮，也需要留些好看的首飾給自己打扮才是。”
安棲不在意地笑了笑，道：“就這支蝴蝶簪吧，其它的你去將它們收好就行。”
陸序臣怎麽會考慮這麽多呢？餘姑娘要嫁給他做正妻，自是什麽都應該先緊著餘姑娘才是。況且，餘姑娘舒坦了，她和肚子裏的孩子，才會有好日子過。
水芹不好再多說什麽，便進屋去將這幾件物件分別收好了，那支金累絲嵌珠寶蝴蝶簪，則額外用了一個紅木小錦盒裝了起來，準備送個餘姝。
第二日晨起以後，安棲用了早飯，簡單裝扮了一下，便準備出門去參加餘姝的生辰宴。
安棲只著了一身素樸的蔥黃色長裙，頭上也只是隨意挽了個簡單的發飾，並未戴任何頭飾。
水芹嫌太過素樸了一些，安棲只笑笑，並未搭話，她本就不是為了去引人註目的。
本來今日說好了陸序臣會陪安棲一塊去的，可陸序臣臨時有事，便派了一個精幹的女婢前來隨伺。
這個女婢瞧著卻不似一般的丫鬟，她不似水芹這般懂後宅規矩，亦不似秋音這般懵懵懂懂。
她下盤穩當，走起路來一點聲兒都沒有，目光也淩厲，仿佛周圍一片樹葉從樹上落下來，她都能察覺。
安棲隱了臉上的笑意，這女婢說得好聽些，是來護她周全的，可在安棲看來，不過是陸序臣為了防止她再次逃跑，而特意放在她身邊的罷。
可轉瞬，安棲便恢覆了淡然的神色，疑心也好，不疑心也罷，總歸，她是認命了的。
水芹和這個叫墨痕的女婢跟著安棲前往丞相府，而秋音則被留在了留聽園。
只剛出門，安棲似又想起來了什麽，又專門讓水芹回去將那關在竹雕鳥籠裏的紅胸鸚鵡取了來。
見了紅胸鸚鵡，安棲眸中含笑，用手指點了一下紅胸鸚鵡的小腦袋，柔聲道：“紅羽，今日帶你出去散散心，長長見識。”
紅羽是安棲給紅胸鸚鵡新取的名兒。
紅羽聽了，楞楞地盯著安棲看了幾秒，又在籠中展翅飛了一圈，似聽懂了安棲說話一般。
隨後，幾人乘坐馬車來到了丞相府大門口。
安棲方交代車夫將紅羽照顧好了，便有管事的婆子專門迎了上來。
婆子臉上堆笑，十分熱心地將她們引進了後院裏餘姝住的秋香閣。
餘姝已滿十七，今日是她十七的生辰，是以並未像女子及笄一般大辦，只是請了一些相熟的閨中密友和親人來參加生辰宴。
是以，秋香閣裏雖裝飾得花團錦簇，富麗華貴，卻並未見太多的人。
安棲如今喜靜，這樣更好。
餘姝早聽了婆子的稟報，在聽說安棲到了時候，連忙從花廳裏迎了出來。
之前為了讓丞相府和康寧公主府好做人，不被外人恥笑，兩家對外傳播，將安棲說成了是陸序臣的救命恩人，是以，現下，當著外人的面，餘姝也只能將安棲當成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一般來對待。
首先，餘姝對安棲的態度便必須要熱忱。
好在，之前安棲拒絕了陸序臣要給她的平妻身份，現在，在外人眼裏，安棲雖救了陸序臣的命，卻也不過是陸序臣將要納的一個小妾罷了。
餘姝越對安棲熱忱，在外人看來，便越顯得餘姝大度明理。
安棲微笑回應，進了正廳以後，便將要送給餘姝的蝴蝶簪拿了出來，送給餘姝。
餘姝在見了這只金累絲嵌珠寶蝴蝶簪以後，臉上的笑意斂了斂。
這支金累絲嵌珠寶蝴蝶簪，是京都最有名的首飾鋪子金銀樓裏的大招牌，這支蝴蝶簪上面所鑲嵌的珠寶，是十分昂貴難得的東瀛野生東珠。
餘姝沒想到這支簪子，竟然會在安棲的手裏，而安棲來自鄉野，怎麽可能買得起這般貴重的東西？這定然是陸序臣買給她的，而安棲竟然就這麽隨隨便便地將這支簪子送給了她？
可也只是轉瞬，餘姝便恢覆臉上的笑意，收了禮後將安棲送到座位上坐好，便又去招呼其他的客人去了。
安棲無聊，加之周圍都是看她的探究目光，安棲十分不自在，便在水芹和墨痕的陪同下，走出了正廳，來到院子一旁的小花園清凈。
花園裏花木繁茂，盡態極妍，美不勝收，只光聽那一聲聲歡快的鳥鳴，便足以安棲呆上好一陣了。
臨近午時，準備開宴，有丫鬟匆匆跑來，請安棲前去落座。
安棲去時，一張長長的方桌上，已經圍坐了許多的人。
安棲便找了一個空位坐了下來。
很快，便有下人將席面送了上來。
整張方桌上，從頭到尾，全都擺滿了各色吃食，雞鴨魚肉、八珍玉食，應有盡有。
只安棲的前面卻只有兩色菜系。
一色全是加了辣椒的辛辣之物，而另一色則全是經過腌制或加了酸料的酸食。
安棲見了，不動聲色，卻將身後守著的水芹和墨痕看得呆了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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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序臣將安棲輕輕攬入懷中, 安棲瞬時繃緊了身體，心裏盛滿了擔憂，畢竟昨日方來了一次, 如今她有了身孕，可再不能像以前那般夜夜折騰。
可等了許久，陸序臣也只是抱著安棲，並未準備要做什麽。
安棲緊繃的身體慢慢地放松了下來。
陸序臣感受到了安棲身體的變化，他將大掌覆到安棲的小肚上面，輕聲道：“今日我也乏了, 且安心睡吧。”
可此番驚憂下來，安棲已毫無睡意。
她翻了個身, 朝陸序臣這邊躺了過來, 想和陸序臣說些話, 可這一翻身, 卻驀地對上了陸序臣漆黑的眼眸。
陸序臣背著光，安棲看不太清陸序臣的神色，可那漆黑的眸子似有漩渦一般, 瞬間便將安棲吸了進去。
安棲一時有些懵, 直到陸序臣的唇覆上了她迷蒙的雙眼, 她才反應過來。
她連忙將手抵在兩人之間，輕聲道：“我有事想問你。”
“嗯。”陸序臣調整了一下姿勢，將安棲擁在懷間，斜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安棲小心問道：“後日，我可以去參加餘姑娘的生辰宴嗎？”
陸序臣微微蹙了蹙眉, 他本不想安棲去的, 一來安棲有了身孕，他擔心餘姝對她不利, 二來，他依舊擔心，安棲會想各種辦法逃離。
可他又明顯看到了安棲對於外出的渴望，若餘姝明理，能善待安棲，讓安棲多結交一些能說得上話的朋友，幫她排解心中的郁氣，自然是好的。
“你想去？”
陸序臣聲音清淡，安棲聽不出任何情緒，可現如今，她似乎也沒那麽在乎陸序臣的情緒了。
於是，安棲點了點頭。
“為何？”陸序臣又問。
為何？安棲也說不清楚，可她知道，若是困在這留聽園裏，她永遠無法理解沈女醫口中的“別有洞天”。
況且，安棲知道，若她想認命了，她不僅不能得罪餘姝，還要學會圓滑，消解餘姝對她的怨恨，讓她成為她眼中無足輕重的存在。
她摸了摸肚子，如今，這肚裏的孩子便是能支撐著她慢慢走下去的勇氣了，她自得凡事為了這個孩子來著想。
“既然以後要和餘姑娘一同生活在一個屋檐下，她的生辰，我自然要去的，況且，多出去走走，對孩子也挺好的。”
安棲淡淡地回道，陸序臣聽了卻微微楞了楞。
和餘姝一同生活在一個屋檐下？安棲既這般說，便是答應了做他的平妻？也便是說，安棲已經接納了他，不會再逃離了？
陸序臣嘴角漸漸地浮現出了一絲笑意。
他微微頷首，回道：“你若想去，便去吧，只是萬事要小心，你肚子裏還有我們的孩子。”
安棲點了點頭，便閉上了眼睛，睡意瞬間襲來，安棲沈沈地睡了過去。
陸序臣盯著安棲柔美的側顏，心中思索著，剛巧，他亦想探一探餘姝會怎樣對待安棲。之前他能答應和餘姝的婚事，不過是因為康寧公主對餘姝十分滿意，兩家又門戶相當，而像餘姝這樣的名門貴女，自幼便是被當做一個當家主母來教養的，娶她掌一家中饋，也合情合理。
可如今，若餘姝不能善待安棲，他也不介意臨時換一個正妻，亦或是……
陸序看向安棲，神色柔和，讓安棲做他的正妻，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可這種想法，只是突然閃現，轉瞬便消失了。
翌日，安棲醒來用過飯以後，水芹便端來一個四方紫檀木托盤，裏面放了三件珍寶物品，分別是一支金累絲嵌珠寶蝴蝶簪、一只色澤碧透的玉鐲子，還有一對鑲翠玉的銀盞。
安棲不知水芹何意，迷茫地望著水芹。
水芹眼中帶笑，解釋道：“世子一大清早便遣人送來了這三件東西，說是讓安娘子自行挑一件送給餘姑娘當生辰禮，另外兩件便留給安娘子自己用。”
安棲看了看這三件東西，心中並無主意，只想著姑娘家家的，定然會喜歡這支蝴蝶簪，便準備去挑這支金累絲嵌珠寶蝴蝶簪。
可水芹卻往後面退了一步，有意阻止：“安娘子，別急，我琢磨著世子的意思是，您可以選擇將這一對銀盞送給餘姑娘，剩下的兩件，姑娘可以留著自己用的，畢竟您要去參加餘姑娘的生辰禮，也需要留些好看的首飾給自己打扮才是。”
安棲不在意地笑了笑，道：“就這支蝴蝶簪吧，其它的你去將它們收好就行。”
陸序臣怎麽會考慮這麽多呢？餘姑娘要嫁給他做正妻，自是什麽都應該先緊著餘姑娘才是。況且，餘姑娘舒坦了，她和肚子裏的孩子，才會有好日子過。
水芹不好再多說什麽，便進屋去將這幾件物件分別收好了，那支金累絲嵌珠寶蝴蝶簪，則額外用了一個紅木小錦盒裝了起來，準備送個餘姝。
第二日晨起以後，安棲用了早飯，簡單裝扮了一下，便準備出門去參加餘姝的生辰宴。
安棲只著了一身素樸的蔥黃色長裙，頭上也只是隨意挽了個簡單的發飾，並未戴任何頭飾。
水芹嫌太過素樸了一些，安棲只笑笑，並未搭話，她本就不是為了去引人註目的。
本來今日說好了陸序臣會陪安棲一塊去的，可陸序臣臨時有事，便派了一個精幹的女婢前來隨伺。
這個女婢瞧著卻不似一般的丫鬟，她不似水芹這般懂後宅規矩，亦不似秋音這般懵懵懂懂。
她下盤穩當，走起路來一點聲兒都沒有，目光也淩厲，仿佛周圍一片樹葉從樹上落下來，她都能察覺。
安棲隱了臉上的笑意，這女婢說得好聽些，是來護她周全的，可在安棲看來，不過是陸序臣為了防止她再次逃跑，而特意放在她身邊的罷。
可轉瞬，安棲便恢覆了淡然的神色，疑心也好，不疑心也罷，總歸，她是認命了的。
水芹和這個叫墨痕的女婢跟著安棲前往丞相府，而秋音則被留在了留聽園。
只剛出門，安棲似又想起來了什麽，又專門讓水芹回去將那關在竹雕鳥籠裏的紅胸鸚鵡取了來。
見了紅胸鸚鵡，安棲眸中含笑，用手指點了一下紅胸鸚鵡的小腦袋，柔聲道：“紅羽，今日帶你出去散散心，長長見識。”
紅羽是安棲給紅胸鸚鵡新取的名兒。
紅羽聽了，楞楞地盯著安棲看了幾秒，又在籠中展翅飛了一圈，似聽懂了安棲說話一般。
隨後，幾人乘坐馬車來到了丞相府大門口。
安棲方交代車夫將紅羽照顧好了，便有管事的婆子專門迎了上來。
婆子臉上堆笑，十分熱心地將她們引進了後院裏餘姝住的秋香閣。
餘姝已滿十七，今日是她十七的生辰，是以並未像女子及笄一般大辦，只是請了一些相熟的閨中密友和親人來參加生辰宴。
是以，秋香閣裏雖裝飾得花團錦簇，富麗華貴，卻並未見太多的人。
安棲如今喜靜，這樣更好。
餘姝早聽了婆子的稟報，在聽說安棲到了時候，連忙從花廳裏迎了出來。
之前為了讓丞相府和康寧公主府好做人，不被外人恥笑，兩家對外傳播，將安棲說成了是陸序臣的救命恩人，是以，現下，當著外人的面，餘姝也只能將安棲當成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一般來對待。
首先，餘姝對安棲的態度便必須要熱忱。
好在，之前安棲拒絕了陸序臣要給她的平妻身份，現在，在外人眼裏，安棲雖救了陸序臣的命，卻也不過是陸序臣將要納的一個小妾罷了。
餘姝越對安棲熱忱，在外人看來，便越顯得餘姝大度明理。
安棲微笑回應，進了正廳以後，便將要送給餘姝的蝴蝶簪拿了出來，送給餘姝。
餘姝在見了這只金累絲嵌珠寶蝴蝶簪以後，臉上的笑意斂了斂。
這支金累絲嵌珠寶蝴蝶簪，是京都最有名的首飾鋪子金銀樓裏的大招牌，這支蝴蝶簪上面所鑲嵌的珠寶，是十分昂貴難得的東瀛野生東珠。
餘姝沒想到這支簪子，竟然會在安棲的手裏，而安棲來自鄉野，怎麽可能買得起這般貴重的東西？這定然是陸序臣買給她的，而安棲竟然就這麽隨隨便便地將這支簪子送給了她？
可也只是轉瞬，餘姝便恢覆臉上的笑意，收了禮後將安棲送到座位上坐好，便又去招呼其他的客人去了。
安棲無聊，加之周圍都是看她的探究目光，安棲十分不自在，便在水芹和墨痕的陪同下，走出了正廳，來到院子一旁的小花園清凈。
花園裏花木繁茂，盡態極妍，美不勝收，只光聽那一聲聲歡快的鳥鳴，便足以安棲呆上好一陣了。
臨近午時，準備開宴，有丫鬟匆匆跑來，請安棲前去落座。
安棲去時，一張長長的方桌上，已經圍坐了許多的人。
安棲便找了一個空位坐了下來。
很快，便有下人將席面送了上來。
整張方桌上，從頭到尾，全都擺滿了各色吃食，雞鴨魚肉、八珍玉食，應有盡有。
只安棲的前面卻只有兩色菜系。
一色全是加了辣椒的辛辣之物，而另一色則全是經過腌制或加了酸料的酸食。
安棲見了，不動聲色，卻將身後守著的水芹和墨痕看得呆了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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