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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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王衡雖已告訴過陸序臣, 南宮侯方送了吃食進大理寺獄給趙雲池，可聽到南宮侯親自說是為趙雲池而來，還是有些震驚。
陸序臣沒有說話, 只靜靜地看著南宮侯，等著南宮侯的下文。
南宮侯也不客氣，尋來一把官帽椅，坐到了陸序臣的對面，開口道：“如今莊教企圖吸納底層民眾造反，漕幫正是朝廷方便使用的一把好刀, 你如今將趙雲池扣在獄中，不是壞了朝廷和漕幫的關系？”
還是範鏡曲的一番老話, 陸序臣撇了撇嘴, 沒有回話。
南宮侯又講了一番這中間的厲害關系, 陸序臣方開口, 問道：“你怎麽認識趙雲池？”
南宮侯微微一楞，可也只是片刻，便朗聲回道：“前幾年聖上曾派我去江南做過一段時日的巡漕禦史, 便是在那時候結識的。”
陸序臣蹙了蹙眉, 即便南宮侯認識趙雲池, 也犯不著親自來為趙雲池求情，且如今南宮侯並不在漕運署上面做官，亦不管莊教謀反的事務，他作何要來獄裏看趙雲池？還帶去了吃食，這顯然已超越了普通認識的關系。
陸序臣雖不知這其中的具體原因, 卻隱隱覺得有什麽是他不知道的, 便冷著臉回道：“趙雲池的事，我自有定論, 時間到了，我自會放他離開。”
南宮侯聽了，眉頭皺起，雖對這答覆不太滿意，卻也不好繼續糾纏，著急要個結論，畢竟他和陸序臣，在外人看來，仍是父子的關系，也不好在這大理寺鬧僵，讓外人看了笑話去。
是以，南宮侯起身，也不再看陸序臣一眼，便退出了公事房。
陸序臣神色瞬間變得極冷。
少時，他曾極其仰慕這個男人，時刻關註他的一言一行，並刻意去模仿他，不管是在學堂裏，還是在生活中，但凡取得一點點好成績，便會跑到他面前告知，只希冀他能給自己一點點認可。
可南宮侯從始至終，都只是冷眼看著他，他那時不明白，還以為是自己做得不夠好，於是便加倍地努力，可直至他一舉中第，他都沒有正眼瞧過他一眼。
如今，他算是明白了。
今日，他既答應了安棲，本準備稍後便將趙雲池放了的，可南宮侯的到來，讓他改變了主意。
安棲為了趙雲池求他，南宮侯，從來都對他視而不見的，如今，為了趙雲池，竟親自跑到大理寺來求他，他一時對這事產生了強烈的抵觸。
更何況，心中的疑惑未解，他暫時還不想放了趙雲池。
他走出大理寺，覆在郭安耳旁耳語了幾句，郭安便得令騎馬飛奔離去。
晌午過後，大理寺門口來了幾個衣著樸素，甚至有些破爛的男子。他們試圖打聽趙雲池的去向，卻被恰巧路過的王衡，三言兩語巧妙地哄了過去。
王衡同陸序臣提到這事時，陸序臣也沒放在心中，只點頭“嗯”了一聲。
王衡便知自己沒有做錯，滿意地退下去了。
是夜，月華似水，陸序臣回到留聽園時，西間已經熄了燈。
水芹想要進去掌燈，卻被陸序臣阻止了。
他就著窗外的燈光，走進了西間，看到安棲安安靜靜地躺在床上，似睡著了一般，便沒有上前打擾，反進了浴間，沖了個涼水浴。
天氣愈發的熱了，好在留聽園裏綠樹成蔭，外面的長街上又是高大的槐樹，是以，到了晚上，倒也不覺得十分悶熱，反倒有一股沁人心脾的涼意。
陸序臣沐浴出來，身上只披了一件輕薄的月白寢衣，在窗外柔和的燈光下，顯得愈發挺拔修長。
他輕緩地向床旁走去，掀開輕紗床帳，正欲躺下，卻有一雙纖細如玉的手臂攬上了他的寬肩，又雙手交錯，摟住了他的脖子。
陸序臣楞了楞神，可轉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他的身影雖遮住了眼前的人，讓他看得不太清明，可鼻端聞到的，確實是安棲的味道。
安棲身上自帶的香味，在兩人更進一步的深入接觸以後，讓陸序臣記得愈發深刻。
他瞇了瞇黑眸，心中有幾分不解，以他和安棲目前的情況，安棲不應該這麽主動才是。
他不動聲色，並沒有立馬回應安棲的示好，只靜靜地等著。
安棲有一絲猶豫，微微顫抖的身體很快便暴露了她內心的膽怯。
她穩了穩心神，似終於下定了決心一般，傾身，主動吻上了陸序臣的唇。
陸序臣依舊沒有動，安棲便十分笨拙地伸舌向陸序臣的唇瓣舔去，又試圖用她小小的貝齒，去咬開他的唇瓣。
在安棲這一番沒有任何技巧的動作下來，陸序臣早已招架不住，全身如火一般燃燒起來。
他再也不想克制，反客為主，捧住安棲的臉，加深了這個吻。
這一番吻下來，安棲已全身癱軟，待陸序臣停下這個吻以後，安棲輕輕推開陸序臣，從他的懷間退出身來，躺倒在了床上，大口地喘息著。
在陸序臣提起安棲的腿，欲進行下一步動作時，安棲卻又制止住了他。
昏暗的燈光下，安棲微微張著紅唇，如影如魅，挑動著陸序臣的每一根神經。
安棲平緩了一些心緒，壯著膽子開口道：“我要見趙雲池，最後一次。”
陸序臣一聽，方明白為何今晚安棲對他這般主動。
他黑眸暗了暗，本想拒絕，可安棲的主動，他又十分受用，如今，他箭在弦上，又十分貪戀安棲的這一份主動，不想破壞眼前這份就要到手的和諧，便點頭答應了。
況且，只是見上一面，在他的可控範圍之內，沒什麽不可。
同時，他亦想著，讓安棲同趙雲池，做最後的決斷。
他亦有著自己的思量。
安棲見陸序臣答應了，心裏十分驚喜，卻又不敢表露出來，恐惹得陸序臣不快。
安棲暗想，那本黃皮話本，也不是白看了，果真還是有些用處的。
隨後，再來不及多想，陸序臣已俯身貼了下來。
自是一夜酣仗。
翌日上午，安棲用過早飯，稍作歇息以後，郭安便駕著馬車，親自將安棲送到了大理寺。
陸序臣迎過安棲，將安棲徑直帶進了大理寺獄。
監獄陰暗潮濕，有一股發黴的令人作嘔的味道。
安棲心裏難過，眼圈有些泛紅。
她本不欲牽連任何人，可因為她，一次又一次地傷害了這麽多人，火梨、杏雨，還有現在都仍不知在何處的秋音，如今又傷害到了趙雲池。
她早已將趙雲池當作了自己的親人，是同阿婆一樣重要的存在，可如今，趙雲池卻因為她，被關進了監獄。
陸序臣帶著她，拐了一個彎以後，一直走到了監獄的盡頭，在盡頭處的一間牢房裏，看到了趙雲池。
此時，趙雲池正蜷膝坐在角落裏閉目養神，在聽到動靜裏以後，方微微睜開了雙眼。
眼方睜開一半，便見到安棲站在了他的眼前。
他猶不相信，又將眼睜得大了一些，在確認眼前站著的人便是安棲以後，竟咧開嘴笑了起來。
仿佛此時身處這汙濁的牢獄之中，於他來說，算不得什麽。
安棲的眼眶卻更紅了一些，瞬時便蓄滿了淚水，只一眨眼，似乎便要落下來。
趙雲池最見不得安棲哭，以前在清河鎮時，他亦會捉弄安棲，只安棲方紅了眼，他便會繳械投降，又反過來去哄安棲。
此時亦是如此，趙雲池見安棲就要落淚，連忙起身，朝鐵柵處大步走了過來，方要撫上安棲的眼角，卻被侯在一旁不遠處的陸序臣奪了先。
他攬上安棲的腰肢，隨後輕輕一用勁，便將安棲貼到了自己的腰側，又似挑釁一般，陸序臣瞇了瞇黑眸，將安棲往自己的身上又緊貼了幾分。
陸序臣早就有了思量的，這便是他想要的。
在趙雲池面前，公示他對安棲的所有權。
安棲被陸序臣的動作一驚，瞬時便忘了流淚，只呆了片刻，便自行擡起衣袖，拭去了眼角落下的幾滴淚水。
她又輕輕地扭了扭腰肢，欲從陸序臣的禁錮中逃脫出來，可陸序臣似鐵了心，就是不願松手，反垂首向安棲俯下身來，微瞇著眸和顏悅色道：“有話便快些說，這裏汙穢，不宜久留。”
近在咫尺的臉，從未有過的溫和，又當著趙雲池的面，這般親昵的舉動，讓安棲瞬時紅了臉。
饒是趙雲池平日裏再如何玩世不恭，此時見到陸序臣當著他的面和安棲這般親昵，亦讓他沈了沈臉。
可這般，當著趙雲池的面，安棲卻又什麽也說不出來。
她只得低聲哀求，盡量避開趙雲池，求陸序臣暫且離開一會。
陸序臣不允。
安棲無奈，只得附到陸序臣的耳旁，壓低聲音說道：“若你答應了，今晚，我便隨你如何。”
話還未說完，安棲已紅透了耳根。
陸序臣方松開了將安棲箍在腰間的手，站到了一旁不遠處。
待陸序臣一轉身，安棲便快速地走近趙雲池，並從袖中取出一個折疊好的信函，交到了趙雲池的手中。
隨後，又離趙雲池站遠了一些，清了清嗓子道：“你離開京都，便不要再回來了，也不要再來找我，我在這裏很好。”
說完，便朝陸序臣走了過去，只回頭看了趙雲池一眼，便被陸序臣攬著腰肢，走出了大理寺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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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衡雖已告訴過陸序臣, 南宮侯方送了吃食進大理寺獄給趙雲池，可聽到南宮侯親自說是為趙雲池而來，還是有些震驚。
陸序臣沒有說話, 只靜靜地看著南宮侯，等著南宮侯的下文。
南宮侯也不客氣，尋來一把官帽椅，坐到了陸序臣的對面，開口道：“如今莊教企圖吸納底層民眾造反，漕幫正是朝廷方便使用的一把好刀, 你如今將趙雲池扣在獄中，不是壞了朝廷和漕幫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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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侯又講了一番這中間的厲害關系, 陸序臣方開口, 問道：“你怎麽認識趙雲池？”
南宮侯微微一楞，可也只是片刻，便朗聲回道：“前幾年聖上曾派我去江南做過一段時日的巡漕禦史, 便是在那時候結識的。”
陸序臣蹙了蹙眉, 即便南宮侯認識趙雲池, 也犯不著親自來為趙雲池求情，且如今南宮侯並不在漕運署上面做官，亦不管莊教謀反的事務，他作何要來獄裏看趙雲池？還帶去了吃食，這顯然已超越了普通認識的關系。
陸序臣雖不知這其中的具體原因, 卻隱隱覺得有什麽是他不知道的, 便冷著臉回道：“趙雲池的事，我自有定論, 時間到了，我自會放他離開。”
南宮侯聽了，眉頭皺起，雖對這答覆不太滿意，卻也不好繼續糾纏，著急要個結論，畢竟他和陸序臣，在外人看來，仍是父子的關系，也不好在這大理寺鬧僵，讓外人看了笑話去。
是以，南宮侯起身，也不再看陸序臣一眼，便退出了公事房。
陸序臣神色瞬間變得極冷。
少時，他曾極其仰慕這個男人，時刻關註他的一言一行，並刻意去模仿他，不管是在學堂裏，還是在生活中，但凡取得一點點好成績，便會跑到他面前告知，只希冀他能給自己一點點認可。
可南宮侯從始至終，都只是冷眼看著他，他那時不明白，還以為是自己做得不夠好，於是便加倍地努力，可直至他一舉中第，他都沒有正眼瞧過他一眼。
如今，他算是明白了。
今日，他既答應了安棲，本準備稍後便將趙雲池放了的，可南宮侯的到來，讓他改變了主意。
安棲為了趙雲池求他，南宮侯，從來都對他視而不見的，如今，為了趙雲池，竟親自跑到大理寺來求他，他一時對這事產生了強烈的抵觸。
更何況，心中的疑惑未解，他暫時還不想放了趙雲池。
他走出大理寺，覆在郭安耳旁耳語了幾句，郭安便得令騎馬飛奔離去。
晌午過後，大理寺門口來了幾個衣著樸素，甚至有些破爛的男子。他們試圖打聽趙雲池的去向，卻被恰巧路過的王衡，三言兩語巧妙地哄了過去。
王衡同陸序臣提到這事時，陸序臣也沒放在心中，只點頭“嗯”了一聲。
王衡便知自己沒有做錯，滿意地退下去了。
是夜，月華似水，陸序臣回到留聽園時，西間已經熄了燈。
水芹想要進去掌燈，卻被陸序臣阻止了。
他就著窗外的燈光，走進了西間，看到安棲安安靜靜地躺在床上，似睡著了一般，便沒有上前打擾，反進了浴間，沖了個涼水浴。
天氣愈發的熱了，好在留聽園裏綠樹成蔭，外面的長街上又是高大的槐樹，是以，到了晚上，倒也不覺得十分悶熱，反倒有一股沁人心脾的涼意。
陸序臣沐浴出來，身上只披了一件輕薄的月白寢衣，在窗外柔和的燈光下，顯得愈發挺拔修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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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序臣楞了楞神，可轉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他的身影雖遮住了眼前的人，讓他看得不太清明，可鼻端聞到的，確實是安棲的味道。
安棲身上自帶的香味，在兩人更進一步的深入接觸以後，讓陸序臣記得愈發深刻。
他瞇了瞇黑眸，心中有幾分不解，以他和安棲目前的情況，安棲不應該這麽主動才是。
他不動聲色，並沒有立馬回應安棲的示好，只靜靜地等著。
安棲有一絲猶豫，微微顫抖的身體很快便暴露了她內心的膽怯。
她穩了穩心神，似終於下定了決心一般，傾身，主動吻上了陸序臣的唇。
陸序臣依舊沒有動，安棲便十分笨拙地伸舌向陸序臣的唇瓣舔去，又試圖用她小小的貝齒，去咬開他的唇瓣。
在安棲這一番沒有任何技巧的動作下來，陸序臣早已招架不住，全身如火一般燃燒起來。
他再也不想克制，反客為主，捧住安棲的臉，加深了這個吻。
這一番吻下來，安棲已全身癱軟，待陸序臣停下這個吻以後，安棲輕輕推開陸序臣，從他的懷間退出身來，躺倒在了床上，大口地喘息著。
在陸序臣提起安棲的腿，欲進行下一步動作時，安棲卻又制止住了他。
昏暗的燈光下，安棲微微張著紅唇，如影如魅，挑動著陸序臣的每一根神經。
安棲平緩了一些心緒，壯著膽子開口道：“我要見趙雲池，最後一次。”
陸序臣一聽，方明白為何今晚安棲對他這般主動。
他黑眸暗了暗，本想拒絕，可安棲的主動，他又十分受用，如今，他箭在弦上，又十分貪戀安棲的這一份主動，不想破壞眼前這份就要到手的和諧，便點頭答應了。
況且，只是見上一面，在他的可控範圍之內，沒什麽不可。
同時，他亦想著，讓安棲同趙雲池，做最後的決斷。
他亦有著自己的思量。
安棲見陸序臣答應了，心裏十分驚喜，卻又不敢表露出來，恐惹得陸序臣不快。
安棲暗想，那本黃皮話本，也不是白看了，果真還是有些用處的。
隨後，再來不及多想，陸序臣已俯身貼了下來。
自是一夜酣仗。
翌日上午，安棲用過早飯，稍作歇息以後，郭安便駕著馬車，親自將安棲送到了大理寺。
陸序臣迎過安棲，將安棲徑直帶進了大理寺獄。
監獄陰暗潮濕，有一股發黴的令人作嘔的味道。
安棲心裏難過，眼圈有些泛紅。
她本不欲牽連任何人，可因為她，一次又一次地傷害了這麽多人，火梨、杏雨，還有現在都仍不知在何處的秋音，如今又傷害到了趙雲池。
她早已將趙雲池當作了自己的親人，是同阿婆一樣重要的存在，可如今，趙雲池卻因為她，被關進了監獄。
陸序臣帶著她，拐了一個彎以後，一直走到了監獄的盡頭，在盡頭處的一間牢房裏，看到了趙雲池。
此時，趙雲池正蜷膝坐在角落裏閉目養神，在聽到動靜裏以後，方微微睜開了雙眼。
眼方睜開一半，便見到安棲站在了他的眼前。
他猶不相信，又將眼睜得大了一些，在確認眼前站著的人便是安棲以後，竟咧開嘴笑了起來。
仿佛此時身處這汙濁的牢獄之中，於他來說，算不得什麽。
安棲的眼眶卻更紅了一些，瞬時便蓄滿了淚水，只一眨眼，似乎便要落下來。
趙雲池最見不得安棲哭，以前在清河鎮時，他亦會捉弄安棲，只安棲方紅了眼，他便會繳械投降，又反過來去哄安棲。
此時亦是如此，趙雲池見安棲就要落淚，連忙起身，朝鐵柵處大步走了過來，方要撫上安棲的眼角，卻被侯在一旁不遠處的陸序臣奪了先。
他攬上安棲的腰肢，隨後輕輕一用勁，便將安棲貼到了自己的腰側，又似挑釁一般，陸序臣瞇了瞇黑眸，將安棲往自己的身上又緊貼了幾分。
陸序臣早就有了思量的，這便是他想要的。
在趙雲池面前，公示他對安棲的所有權。
安棲被陸序臣的動作一驚，瞬時便忘了流淚，只呆了片刻，便自行擡起衣袖，拭去了眼角落下的幾滴淚水。
她又輕輕地扭了扭腰肢，欲從陸序臣的禁錮中逃脫出來，可陸序臣似鐵了心，就是不願松手，反垂首向安棲俯下身來，微瞇著眸和顏悅色道：“有話便快些說，這裏汙穢，不宜久留。”
近在咫尺的臉，從未有過的溫和，又當著趙雲池的面，這般親昵的舉動，讓安棲瞬時紅了臉。
饒是趙雲池平日裏再如何玩世不恭，此時見到陸序臣當著他的面和安棲這般親昵，亦讓他沈了沈臉。
可這般，當著趙雲池的面，安棲卻又什麽也說不出來。
她只得低聲哀求，盡量避開趙雲池，求陸序臣暫且離開一會。
陸序臣不允。
安棲無奈，只得附到陸序臣的耳旁，壓低聲音說道：“若你答應了，今晚，我便隨你如何。”
話還未說完，安棲已紅透了耳根。
陸序臣方松開了將安棲箍在腰間的手，站到了一旁不遠處。
待陸序臣一轉身，安棲便快速地走近趙雲池，並從袖中取出一個折疊好的信函，交到了趙雲池的手中。
隨後，又離趙雲池站遠了一些，清了清嗓子道：“你離開京都，便不要再回來了，也不要再來找我，我在這裏很好。”
說完，便朝陸序臣走了過去，只回頭看了趙雲池一眼，便被陸序臣攬著腰肢，走出了大理寺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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