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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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店鋪的事田棗田桃時不時都會在電話裏跟懷香報備，索性也沒什麽緊要的。
懷香當先到店鋪看了一圈，回到家休整片刻便直奔戚醉那裏去了。
如今槐枝巷又開工了，這些日子戚醉在公司的時間比在家多，整個人都繃著不見輕松，乍一見懷香著實楞了許久。
懷香知道他手眼通天的本事，自己的行蹤想必他也是了如指掌，現在看他做什麽都像裝的，對他的訝異自然也不予可信。
索性戚醉也沒問她什麽時間回來，這三個月他沒有一天不在惦記人，這一下倒不知問什麽了。
直到懷香把那個戒指盒拿出來，戚醉臉色驟變，一下子就體會到了小說裏寫的那種心如死灰。同一時間，腦子裏掠過了許多念頭，不外乎強取豪奪、死纏爛打……
懷香把戒指放到桌上，背過手，纖細的脖頸挺得修長，腦袋歪著一個靈動的弧度，“沒有誰是戀愛還沒談就送結婚戒指的，即便你是戚六爺也不能例外。”
戚醉素昔聰慧的頭腦一時理解不透這話的意思，熠熠的眸底泛著一層迷茫，讓他看起來淡化了許多精明冷厲。
“先說好，我可不是現在就答應你什麽，如果之後相處不合適，我也希望好聚好散。”
懷香不慣把這種話說得太直白，戚醉反應了片刻，生怕自己會錯意，也怕心底的狂喜驚跑了眼前這只漂亮的小花雀，拿起戒指盒子盡量壓穩聲音：“那現在可以正式追求你了麽？”
戚醉說話總是沒遮沒攔，即便已經刻意婉轉意思，對懷香來說也過於直白，懷香心裏一窘撫了下臉際欲燒上來的紅霞，微微別轉眼，“你騙我的事兒還不算完呢……”
“我何時騙過你？”戚醉覺得自己在她面前已是言無不盡了。
懷香倏地一瞪眼眸，“是誰說我可以把他當親哥的？”
戚醉聽她說的是這事，理虧得閉了嘴。真要說起來他當初也沒把話說死了，只是當中的彎彎繞繞懷香不知道罷了，如今這話更得爛在肚子裏，不然真要徹底出局了。
兩人捅破窗戶紙這事倒沒驚天動地，在一起自然也悄無聲息。懷香心裏總覺得關系的轉變有些不習慣，生壓著戚醉不讓他到處亂說，就連韓雅蓉他們也沒知會，只說到時候若問起不瞞著就是。
只是戚醉這個人，沒成的時候都甚是護食，如今是一刻都不樂意藏著，見天往懷香跟前湊，很快身邊的沒有一個不知道他的紅顏是誰了。
周觀見到懷香的時候還故意逗她：“想當初我問你你還說沒什麽呢，這是生怕我傍著你要好處才跟六爺搞地下戀情？”
這事已經讓熟人調侃了不下一次了，懷香暗道戚醉是給點顏色就開染坊，看到周觀手裏的請柬，岔開話題。
周觀也沒繼續揪著，順手把請柬遞給她，道：“八月初三，懷掌櫃可記得騰出時間來觀禮。”
懷香原想是他爸媽過壽或者別的什麽，打開請柬一看驚了一下，“你要訂婚了？跟鐘小姐？”
早前懷香對兩人有過一些猜測，但線索不多她也沒多想，未想倒是水到渠成且如此迅速。
“真是意想不到。”
周觀笑了笑說道：“本來是想早點告訴你的，不過敏珠似乎覺得我是你同學，總覺得不好意思，所以也沒大肆宣揚。”
想到鐘敏珠的性子，懷香也能理解。鐘敏珠對戚醉還有執念那會兒，想把她跟周觀打包一堆的想法實在太明顯。如今他們兩人倒是成了，而她竭盡全力解釋的清白也不覆存在，說來也是天意弄人。
懷香又想到頻繁滋擾自己的那些夢境，不禁暗自失笑。夢裏鐘敏珠對戚醉執念不解，與她亦是爭鋒相對，現實卻是人家自己有了心上人雙宿雙棲了，這戲劇性不亞於傳奇小說了。
後來，懷香在玩笑間把這夢境同戚醉說了，戚醉掰著她的腦瓜子瞧，“你這裏裝的到底是些什麽？說起來之前你梨花帶雨地控訴我在夢裏把你怎麽了，我當時沒細聽，你再講講？”
“嫌我胡思亂想還想打破砂鍋問到底！”懷香扒拉開他的手坐到了沙發對面。
戚醉懶散垂著眼，覺得兩人現如今的關系還不如之前親密，人果然不能太心急，這一親芳澤啥熱豆腐都吃不著了。
戚醉不禁嘖了一聲：“我們現在到底算什麽關系？”
懷香莫名其妙，問道：“你跟韓姨是怎麽說的？”
戚醉支著腦袋怏怏往外禿嚕：“還能怎麽說，就說看上好哥們的妹子正在追唄。”
懷香抿唇忍著笑，眼眸撇了下，“你這不是清楚得很。”
戚醉自覺認命，一個人坐著三個位的沙發總覺得空蕩蕩的，手指在膝蓋上百無聊賴地輕點，眼裏全是懷香的一舉一動。
“我在你這裏的好感度拉到哪兒了？什麽時候可以擁有階段性的權益？”
“什麽階段？”
“牽手，擁抱，抑或——”
戚醉的話沒說完，眼神卻變了。
懷香立時意會，整了整繚亂的心緒，低眼擺弄著茶幾上的線香，往他跟前擺了個叉，“還沒到好感度你就跨階段了，屬於犯規，叛你退回原位，罰停一個月！”
“雖然不甘心，但退回原位倒也行。”戚醉笑了一聲，極迅速地抓住她沒來得及收回去的手，朝著自己的方向用力一拉，從茶幾另一頭連提帶抱帶了過來。
懷香懵了一瞬，連聲說他耍賴，他卻振振有詞：“在我這裏只有三個階段。”說著五指同她穿插，握得密不可分。
“……那你也是犯規。”懷香掙掙他鐵牢一般的懷抱，退到一邊。
戚醉似乎在認真遵守規則，這次沒有攔她，只是捏著她的手指頭不放。
懷香從未與異性這般手貼手地接觸過，此前也是很簡短的接觸，這麽被他握著手心裏總出汗，忍不住想抽回來。
幾次三番戚醉還不耐煩起來，“手都不能牽一下？我能給你吃了？”
懷香撇嘴，看他一根一根捏自己的手指頭，還真怕他心血來潮咬一口。
“再摸就禿嚕皮了……”
“那換一只。”戚醉放下她右手，又拉起她左手，完全當成自己的一般愛不釋手。
“就該讓我哥托夢揍你一頓——啊！”
懷香話音剛落，手背上猝不及防真被他咬了一口，力道沒幾分就是牙硌在肉上瘆得慌。知道他故意嚇人，懷香連著杵了他好幾下。
戚醉笑著收緊手，說起正事：“下午過去吃飯，你韓姨特意讓我叫你。”
回來槿都後，懷香跟韓雅蓉見過面，不過吃飯還是頭一遭。兩人關系一變，再正式邀請去吃飯怎麽都有點別的意思，懷香心裏仍舊存著些赧然，表情猶豫。
戚醉見狀，又道：“你戚叔頭先生日忙得沒顧上辦，今日家裏簡單擺桌飯意思意思。”
懷香恍然，“那我得去準備點什麽。”
“看你想法，反正你以前送的那些茶具棋譜他都喜歡。”
有著這個由頭，懷香對於去戚家吃飯便不是那麽別扭了，等戚醉忙完之後去文玩市場逛了一圈，買著東西一道過去。
只是一進門，家裏的氣氛卻不對。
韓雅蓉坐在沙發上眉頭緊皺，旁邊是垂著腦袋的毛惜月，明顯是母女兩個有矛盾。
戚醉看向他爸詢問緣由，戚正承搖搖頭，開口打圓場：“謹行跟香香都過來了，這事之後再說。”
“之後什麽！”韓雅蓉一下跟點著的炮仗，“反正說什麽你都得跟那個吳家的斷幹凈！且不說是個私生子，他老子是誰你既知道，日後難道打算跟我們反目成仇？”
懷香從未見韓雅蓉這麽生過氣，忙上前調和。
韓雅蓉看到她不掩愁容，納悶不已，“我是真想不到，怎麽繞來繞去就跟那個吳自昭脫不了關系了！我就是怕節外生枝，已經早做了打算，誰知道還是節外生枝了！”
懷香和戚醉都有些莫名韓雅蓉這番話，不過也聽清楚是跟吳自昭有關，心下感到訝異。
戚醉將母女倆都安撫了一番才知道原委，左不過是毛惜月春心萌動交往了一個小夥子，可偏生這小夥子是吳自昭的私生子。
他們家對門戶倒是寬松得多，唯重人才品性，可如今吳自昭和戚家已是兩路，跟戚醉更是勢如水火。毛惜月起先也不知對方底細，後來知曉還是偷偷來往著，這也是韓雅蓉生氣的地方。
“你明知道吳自昭跟你哥哥是死對頭，不及時止損還任由自己陷進去，我真是——”
“這事保不準是那個吳少爺目的不純，韓姨也別太責怪惜月了。”預感到韓雅蓉氣急說什麽話，懷香怕傷了他們母子情分，連忙出言打岔。
“巧合太巧，難說不是有意。”跟吳自昭沾邊的，戚醉更是一個都不看好。
可看毛惜月悶不吭聲的樣子，懷香知道她現在必定抱著滿腔幻想，不撞南墻不回頭大概是每個懷春的少女少男的必經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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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香當先到店鋪看了一圈，回到家休整片刻便直奔戚醉那裏去了。
如今槐枝巷又開工了，這些日子戚醉在公司的時間比在家多，整個人都繃著不見輕松，乍一見懷香著實楞了許久。
懷香知道他手眼通天的本事，自己的行蹤想必他也是了如指掌，現在看他做什麽都像裝的，對他的訝異自然也不予可信。
索性戚醉也沒問她什麽時間回來，這三個月他沒有一天不在惦記人，這一下倒不知問什麽了。
直到懷香把那個戒指盒拿出來，戚醉臉色驟變，一下子就體會到了小說裏寫的那種心如死灰。同一時間，腦子裏掠過了許多念頭，不外乎強取豪奪、死纏爛打……
懷香把戒指放到桌上，背過手，纖細的脖頸挺得修長，腦袋歪著一個靈動的弧度，“沒有誰是戀愛還沒談就送結婚戒指的，即便你是戚六爺也不能例外。”
戚醉素昔聰慧的頭腦一時理解不透這話的意思，熠熠的眸底泛著一層迷茫，讓他看起來淡化了許多精明冷厲。
“先說好，我可不是現在就答應你什麽，如果之後相處不合適，我也希望好聚好散。”
懷香不慣把這種話說得太直白，戚醉反應了片刻，生怕自己會錯意，也怕心底的狂喜驚跑了眼前這只漂亮的小花雀，拿起戒指盒子盡量壓穩聲音：“那現在可以正式追求你了麽？”
戚醉說話總是沒遮沒攔，即便已經刻意婉轉意思，對懷香來說也過於直白，懷香心裏一窘撫了下臉際欲燒上來的紅霞，微微別轉眼，“你騙我的事兒還不算完呢……”
“我何時騙過你？”戚醉覺得自己在她面前已是言無不盡了。
懷香倏地一瞪眼眸，“是誰說我可以把他當親哥的？”
戚醉聽她說的是這事，理虧得閉了嘴。真要說起來他當初也沒把話說死了，只是當中的彎彎繞繞懷香不知道罷了，如今這話更得爛在肚子裏，不然真要徹底出局了。
兩人捅破窗戶紙這事倒沒驚天動地，在一起自然也悄無聲息。懷香心裏總覺得關系的轉變有些不習慣，生壓著戚醉不讓他到處亂說，就連韓雅蓉他們也沒知會，只說到時候若問起不瞞著就是。
只是戚醉這個人，沒成的時候都甚是護食，如今是一刻都不樂意藏著，見天往懷香跟前湊，很快身邊的沒有一個不知道他的紅顏是誰了。
周觀見到懷香的時候還故意逗她：“想當初我問你你還說沒什麽呢，這是生怕我傍著你要好處才跟六爺搞地下戀情？”
這事已經讓熟人調侃了不下一次了，懷香暗道戚醉是給點顏色就開染坊，看到周觀手裏的請柬，岔開話題。
周觀也沒繼續揪著，順手把請柬遞給她，道：“八月初三，懷掌櫃可記得騰出時間來觀禮。”
懷香原想是他爸媽過壽或者別的什麽，打開請柬一看驚了一下，“你要訂婚了？跟鐘小姐？”
早前懷香對兩人有過一些猜測，但線索不多她也沒多想，未想倒是水到渠成且如此迅速。
“真是意想不到。”
周觀笑了笑說道：“本來是想早點告訴你的，不過敏珠似乎覺得我是你同學，總覺得不好意思，所以也沒大肆宣揚。”
想到鐘敏珠的性子，懷香也能理解。鐘敏珠對戚醉還有執念那會兒，想把她跟周觀打包一堆的想法實在太明顯。如今他們兩人倒是成了，而她竭盡全力解釋的清白也不覆存在，說來也是天意弄人。
懷香又想到頻繁滋擾自己的那些夢境，不禁暗自失笑。夢裏鐘敏珠對戚醉執念不解，與她亦是爭鋒相對，現實卻是人家自己有了心上人雙宿雙棲了，這戲劇性不亞於傳奇小說了。
後來，懷香在玩笑間把這夢境同戚醉說了，戚醉掰著她的腦瓜子瞧，“你這裏裝的到底是些什麽？說起來之前你梨花帶雨地控訴我在夢裏把你怎麽了，我當時沒細聽，你再講講？”
“嫌我胡思亂想還想打破砂鍋問到底！”懷香扒拉開他的手坐到了沙發對面。
戚醉懶散垂著眼，覺得兩人現如今的關系還不如之前親密，人果然不能太心急，這一親芳澤啥熱豆腐都吃不著了。
戚醉不禁嘖了一聲：“我們現在到底算什麽關系？”
懷香莫名其妙，問道：“你跟韓姨是怎麽說的？”
戚醉支著腦袋怏怏往外禿嚕：“還能怎麽說，就說看上好哥們的妹子正在追唄。”
懷香抿唇忍著笑，眼眸撇了下，“你這不是清楚得很。”
戚醉自覺認命，一個人坐著三個位的沙發總覺得空蕩蕩的，手指在膝蓋上百無聊賴地輕點，眼裏全是懷香的一舉一動。
“我在你這裏的好感度拉到哪兒了？什麽時候可以擁有階段性的權益？”
“什麽階段？”
“牽手，擁抱，抑或——”
戚醉的話沒說完，眼神卻變了。
懷香立時意會，整了整繚亂的心緒，低眼擺弄著茶幾上的線香，往他跟前擺了個叉，“還沒到好感度你就跨階段了，屬於犯規，叛你退回原位，罰停一個月！”
“雖然不甘心，但退回原位倒也行。”戚醉笑了一聲，極迅速地抓住她沒來得及收回去的手，朝著自己的方向用力一拉，從茶幾另一頭連提帶抱帶了過來。
懷香懵了一瞬，連聲說他耍賴，他卻振振有詞：“在我這裏只有三個階段。”說著五指同她穿插，握得密不可分。
“……那你也是犯規。”懷香掙掙他鐵牢一般的懷抱，退到一邊。
戚醉似乎在認真遵守規則，這次沒有攔她，只是捏著她的手指頭不放。
懷香從未與異性這般手貼手地接觸過，此前也是很簡短的接觸，這麽被他握著手心裏總出汗，忍不住想抽回來。
幾次三番戚醉還不耐煩起來，“手都不能牽一下？我能給你吃了？”
懷香撇嘴，看他一根一根捏自己的手指頭，還真怕他心血來潮咬一口。
“再摸就禿嚕皮了……”
“那換一只。”戚醉放下她右手，又拉起她左手，完全當成自己的一般愛不釋手。
“就該讓我哥托夢揍你一頓——啊！”
懷香話音剛落，手背上猝不及防真被他咬了一口，力道沒幾分就是牙硌在肉上瘆得慌。知道他故意嚇人，懷香連著杵了他好幾下。
戚醉笑著收緊手，說起正事：“下午過去吃飯，你韓姨特意讓我叫你。”
回來槿都後，懷香跟韓雅蓉見過面，不過吃飯還是頭一遭。兩人關系一變，再正式邀請去吃飯怎麽都有點別的意思，懷香心裏仍舊存著些赧然，表情猶豫。
戚醉見狀，又道：“你戚叔頭先生日忙得沒顧上辦，今日家裏簡單擺桌飯意思意思。”
懷香恍然，“那我得去準備點什麽。”
“看你想法，反正你以前送的那些茶具棋譜他都喜歡。”
有著這個由頭，懷香對於去戚家吃飯便不是那麽別扭了，等戚醉忙完之後去文玩市場逛了一圈，買著東西一道過去。
只是一進門，家裏的氣氛卻不對。
韓雅蓉坐在沙發上眉頭緊皺，旁邊是垂著腦袋的毛惜月，明顯是母女兩個有矛盾。
戚醉看向他爸詢問緣由，戚正承搖搖頭，開口打圓場：“謹行跟香香都過來了，這事之後再說。”
“之後什麽！”韓雅蓉一下跟點著的炮仗，“反正說什麽你都得跟那個吳家的斷幹凈！且不說是個私生子，他老子是誰你既知道，日後難道打算跟我們反目成仇？”
懷香從未見韓雅蓉這麽生過氣，忙上前調和。
韓雅蓉看到她不掩愁容，納悶不已，“我是真想不到，怎麽繞來繞去就跟那個吳自昭脫不了關系了！我就是怕節外生枝，已經早做了打算，誰知道還是節外生枝了！”
懷香和戚醉都有些莫名韓雅蓉這番話，不過也聽清楚是跟吳自昭有關，心下感到訝異。
戚醉將母女倆都安撫了一番才知道原委，左不過是毛惜月春心萌動交往了一個小夥子，可偏生這小夥子是吳自昭的私生子。
他們家對門戶倒是寬松得多，唯重人才品性，可如今吳自昭和戚家已是兩路，跟戚醉更是勢如水火。毛惜月起先也不知對方底細，後來知曉還是偷偷來往著，這也是韓雅蓉生氣的地方。
“你明知道吳自昭跟你哥哥是死對頭，不及時止損還任由自己陷進去，我真是——”
“這事保不準是那個吳少爺目的不純，韓姨也別太責怪惜月了。”預感到韓雅蓉氣急說什麽話，懷香怕傷了他們母子情分，連忙出言打岔。
“巧合太巧，難說不是有意。”跟吳自昭沾邊的，戚醉更是一個都不看好。
可看毛惜月悶不吭聲的樣子，懷香知道她現在必定抱著滿腔幻想，不撞南墻不回頭大概是每個懷春的少女少男的必經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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