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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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在飯店盤桓一陣，懷香也沒再看見戚醉，隨後她就回了入醉香，雖心裏也有些想打問的好奇，但之後兩天戚醉也沒來，腦海裏總是時不時冒出那日他跟漂亮女郎抱在一起的畫面，想多了自己又煩。
毛惜月如今也常來店裏，她雖被戚家收養，但初來槿都到底有些拘束，沒什麽交好的小姐，加之韓雅蓉的交代，她便一味將懷香當做自家人，有什麽煩心事都來同她說。
懷香看她今日眉心有些不展，便問了一嘴。
毛惜月托著皺起的臉，琢磨了半晌納悶道：“也不是我不開心，是哥哥這兩天不知道怎麽回事，前天晚上回家莫名發了頓脾氣，家裏的氣氛這兩天都有些不太對。”
“前天……”懷香不禁一楞，想起應該是在長夏飯店見到他的那天，難道是跟對象吵架了？不然好端端的有什麽脾氣可發，他對家裏人一向是耐心好的。
她想事情的時候，沒發覺毛惜月的視線一直在自己身上。
毛惜月直問：“懷香姐姐不知道發生什麽事麽？”
懷香老實地搖搖頭，“這兩天我也沒見過六哥……或許……”
她把隱約的猜測告訴毛惜月，毛惜月聽後就更納悶：“我都沒聽過哥哥交了女朋友啊……”
“我問了好幾次他也不說，估計還沒正式確定，我以為韓姨多少知道一些。”
毛惜月看了她一下，嘀嘀咕咕地滿臉費解。
回家後，毛惜月便將從懷香這裏聽到的都告訴了韓雅蓉，果不其然韓雅蓉也吃驚又納悶，細想戚醉總不會在她面前說一套外面做一套，揣不住心事便直接找戚醉去問。
戚醉剛應酬回來，酒沒喝幾口倒是半醒不醒的癱在沙發上一股頹廢勁兒，韓雅蓉直接拍他一巴掌叫他起來，“你在外面交女朋友了？”
戚醉皺著眉無奈又納悶，“您又從哪兒聽來的風言風語，我什麽心思您不清楚麽。”
韓雅蓉當然清楚，可這麽久他跟懷香也毫無進展，她這心裏難免不確定起來，“那香香怎麽會說你是跟女朋友吵架才心情不好？”
莫須有的事情連戚醉自己都不清楚，反應了好半天才約摸對上號，臉色旋即又陰晴不定起來，只是無關緊要的事情他也不想再多說，聽這話是從懷香嘴裏說出來，便知道那天她應該也在飯店，這一想越發覺得郁悶。
見著他都不來幫他解圍，沒良心！
“沒有的事，一個誤會而已，香香瞎猜罷了，你們還跟著以訛傳訛。”
到底是自己親生的，韓雅蓉還是信任他居多，看了他幾眼道：“反正不管怎麽樣，我可告訴你，我只認香香這一個兒媳婦，你要看上別人趁早死了這條心！”
“這話您不如直接跟懷香說。”戚醉無奈笑一聲，兀自嘆著氣，覺得自己這煙霧彈也不能繼續拋了，那個呆瓜現在一門心思就認個“六嫂”，再過兩天他這清白怕是真的不保了。
將近年底，入醉香不似別的吃喝用度息息相關的地方，來客也少了，懷香盤完一年的賬目便讓工人都回家過年了。
這些天戚家的人都沒過來，懷香有些在意毛惜月說的，卻又不好直接打電話詢問戚醉，總覺得心裏像攔著一根界線，明確警示她不要事事主動。
倒是戚醉一直讓吳愁送年貨，今日又拉了一車的煙花送來。
懷香趁機問：“六哥這些天很忙？”
“年底嘛總要忙一些的，連老爺也是早出晚歸，少爺是想著緊兩天把事情都了結清楚了好準備過年，他交代我把懷小姐這邊先置辦齊全了。”
戚醉常往入醉香和這頭跑，乍走動少了連吳愁都覺得有差異，怕懷香多想趕忙就替戚醉找補。
懷香只是記掛毛惜月所說，猶豫之後問道：“我聽惜月說六哥之前因為什麽動氣，該不會又有什麽棘手？”
“還不是那個吳自昭！”說起這事來吳愁就皺眉，“不知做什麽聰明找人使美人計，被少爺嗆了面子，如今是明著跟我們兩立，為這事少爺現在還生氣呢……”
懷香遠不知這碼事，得知是從那日飯店飯局上起因，心中登時有什麽松了一下，連日的陰霾也逐漸散開。
“原來是我誤會……我以為……”
“少爺那個人您還不了解麽，何時在外面跟鶯鶯燕燕的有過親近，要有認定的要麽不說要麽正兒八經地昭告天下了。”
懷香聽著也覺得有理，想起自己瞎猜還把這告訴過毛惜月，不禁暗叫糟糕。
吳愁說年底忙，她也不好在這個節骨眼上去打攪，想來想去還是覺得就此揭過為好。
又幾日，連年三十更近。
懷香和田棗田桃三個人過年本來無需多準備什麽，戚醉又把亂七八糟包圓了，她更無事可做。
她原是想著年三十去戚家吃個飯就回來，這一大早韓雅蓉就派了車子，又專門打電話叫她帶著田棗田桃一道去戚家過年。她不好再拂長輩的好意，便簡單收拾了一番隨車去了戚家。
進了大門韓雅蓉和毛惜月都出來迎她，韓雅蓉跟田棗田桃道：“來了都別拘束，這裏也無需你們多做什麽，只管把香香照應好就行。”
田棗田桃忙道謝，夥同戚家的傭人將懷香的私人物品先搬到收拾好的側樓。
懷香進門沒看到戚醉的身影，便問：“六哥沒回來？”
“他跟你戚叔去拜訪幾位合作的長輩，估摸還得一會兒。”韓雅蓉拉她坐下說了會話，隨後又去包餃子。
逢年過節應景的吃食韓雅蓉都習慣親力親為，像是端午的粽子中秋的月餅，左不過也是圖個好彩頭。
戚醉有那幾手廚藝，無疑也是受韓雅蓉的熏陶。
懷香洗了手去幫忙，便說起這事來。
韓雅蓉面上隱有自得，笑問：“覺得你六哥的手藝怎麽樣？”
“我都沒想到六哥會包餃子，當時吃了一驚呢，放在槿都也算稀少的。”懷香不掩滿口稱讚。
“那你覺得這般的人當丈夫能不能加分？”
“自然的，何況六哥本來會體貼人，將來的……六嫂也是能享福的。”懷香牽著嘴角，卻感覺不到平日的自然，低頭繼續搟餃子皮。
她的話卻讓韓雅蓉滿足，好似自己養的兒子終於被人承認一樣，樂呵呵的說起戚醉之前學廚藝的事情來。
懷香聽兩句漏一句，逐漸心不在焉，忽然聽到門廳響起動靜，戚醉的聲音插進來，“這就包上餃子了？怎麽也不等我露兩手。”
“跟誰不知道你會那兩下似的，也不知道你們父子什麽時候回來，幹等著黃花菜涼不成！”韓雅蓉催促著兩人去換衣。
家裏人齊全了，氣氛也熱鬧起來。
戚醉換了身休閑便利的衣裳下來，徑直走到懷香身旁。
懷香叫了聲六哥，戚醉笑著挽袖子，“還是你韓姨面子大，我這從立秋就游說也沒見你松口，正想著怎麽把你綁來呢。”
兩個人有陣子沒見面了，又因為亂七八糟的因素，懷香乍一見他都有些莫名的情怯，聽他一開口便破了功，“也沒見大過年的綁人，你老這麽強硬霸道的，真該跟韓姨學學懷柔。”
“我要是再懷柔，只怕有些人愈發遲鈍。”
他驀然拋出一句不相幹的話來，懷香心中莫名，直覺是沖著她的，努努嘴只管跟餃子皮較勁兒。
韓雅蓉洗了幾枚新打的錢幣一塊兒包進了餃子裏，本來是按著在座的人數得正好，奈何人跟人的運氣總有相差，懷香肚子都吃撐了楞是沒見到一個，反觀戚醉碟子裏倒是好幾枚。
懷香不禁有些嫉妒：“別的也罷了，怎麽吃個餃子都是你占全，你是不是在餃子上偷偷做記號了？”
“我跟你一樣幼稚？”看她嘟嘴都快能掛油瓶了，戚醉笑著又夾了一只給她。
懷香連連擺手，“吃不下了……”
“我做善事，把自己好運分你一半，這只一定有，把握機會。”
看他信誓旦旦的表情，懷香狐疑地夾起餃子，試探性地咬了一口，一枚錢幣當啷一下掉到了碗裏，她的眼睛頓時睜得跟錢幣一樣圓，旋即又瞪起來，“你一定做記號了吧！”
“餃子煮出來你能分得清誰包的？”
“你給餃子多捏褶子了！”
戚醉無言，懷香努努嘴不信邪又自己夾了幾只，依舊空空如也，打了個飽嗝徹底放棄了。
盤子裏所剩也不過兩只餃子了，戚醉慫恿，“二選一簡單多了，你先？”
懷香覺得餃子餡兒都要滿到喉嚨上了，摸了摸轉臉道：“那不如你先，你要是抓著最後一只彩頭我就不用努力了。”
戚醉沒有推拒，夾了其中一只餃子放到嘴裏，嚼吧嚼吧全咽了下去。
懷香一看又來了勁兒，知道最後一枚錢幣必定在此，兩眼發亮的夾了過來，脆生生道：“謝謝六哥！”
戚醉看著她清甜的笑靨，緩緩揚起眼尾，璀璨的眸光像搖蕩的星河，熠熠惑人，“恭祝懷掌櫃財運亨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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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飯店盤桓一陣，懷香也沒再看見戚醉，隨後她就回了入醉香，雖心裏也有些想打問的好奇，但之後兩天戚醉也沒來，腦海裏總是時不時冒出那日他跟漂亮女郎抱在一起的畫面，想多了自己又煩。
毛惜月如今也常來店裏，她雖被戚家收養，但初來槿都到底有些拘束，沒什麽交好的小姐，加之韓雅蓉的交代，她便一味將懷香當做自家人，有什麽煩心事都來同她說。
懷香看她今日眉心有些不展，便問了一嘴。
毛惜月托著皺起的臉，琢磨了半晌納悶道：“也不是我不開心，是哥哥這兩天不知道怎麽回事，前天晚上回家莫名發了頓脾氣，家裏的氣氛這兩天都有些不太對。”
“前天……”懷香不禁一楞，想起應該是在長夏飯店見到他的那天，難道是跟對象吵架了？不然好端端的有什麽脾氣可發，他對家裏人一向是耐心好的。
她想事情的時候，沒發覺毛惜月的視線一直在自己身上。
毛惜月直問：“懷香姐姐不知道發生什麽事麽？”
懷香老實地搖搖頭，“這兩天我也沒見過六哥……或許……”
她把隱約的猜測告訴毛惜月，毛惜月聽後就更納悶：“我都沒聽過哥哥交了女朋友啊……”
“我問了好幾次他也不說，估計還沒正式確定，我以為韓姨多少知道一些。”
毛惜月看了她一下，嘀嘀咕咕地滿臉費解。
回家後，毛惜月便將從懷香這裏聽到的都告訴了韓雅蓉，果不其然韓雅蓉也吃驚又納悶，細想戚醉總不會在她面前說一套外面做一套，揣不住心事便直接找戚醉去問。
戚醉剛應酬回來，酒沒喝幾口倒是半醒不醒的癱在沙發上一股頹廢勁兒，韓雅蓉直接拍他一巴掌叫他起來，“你在外面交女朋友了？”
戚醉皺著眉無奈又納悶，“您又從哪兒聽來的風言風語，我什麽心思您不清楚麽。”
韓雅蓉當然清楚，可這麽久他跟懷香也毫無進展，她這心裏難免不確定起來，“那香香怎麽會說你是跟女朋友吵架才心情不好？”
莫須有的事情連戚醉自己都不清楚，反應了好半天才約摸對上號，臉色旋即又陰晴不定起來，只是無關緊要的事情他也不想再多說，聽這話是從懷香嘴裏說出來，便知道那天她應該也在飯店，這一想越發覺得郁悶。
見著他都不來幫他解圍，沒良心！
“沒有的事，一個誤會而已，香香瞎猜罷了，你們還跟著以訛傳訛。”
到底是自己親生的，韓雅蓉還是信任他居多，看了他幾眼道：“反正不管怎麽樣，我可告訴你，我只認香香這一個兒媳婦，你要看上別人趁早死了這條心！”
“這話您不如直接跟懷香說。”戚醉無奈笑一聲，兀自嘆著氣，覺得自己這煙霧彈也不能繼續拋了，那個呆瓜現在一門心思就認個“六嫂”，再過兩天他這清白怕是真的不保了。
將近年底，入醉香不似別的吃喝用度息息相關的地方，來客也少了，懷香盤完一年的賬目便讓工人都回家過年了。
這些天戚家的人都沒過來，懷香有些在意毛惜月說的，卻又不好直接打電話詢問戚醉，總覺得心裏像攔著一根界線，明確警示她不要事事主動。
倒是戚醉一直讓吳愁送年貨，今日又拉了一車的煙花送來。
懷香趁機問：“六哥這些天很忙？”
“年底嘛總要忙一些的，連老爺也是早出晚歸，少爺是想著緊兩天把事情都了結清楚了好準備過年，他交代我把懷小姐這邊先置辦齊全了。”
戚醉常往入醉香和這頭跑，乍走動少了連吳愁都覺得有差異，怕懷香多想趕忙就替戚醉找補。
懷香只是記掛毛惜月所說，猶豫之後問道：“我聽惜月說六哥之前因為什麽動氣，該不會又有什麽棘手？”
“還不是那個吳自昭！”說起這事來吳愁就皺眉，“不知做什麽聰明找人使美人計，被少爺嗆了面子，如今是明著跟我們兩立，為這事少爺現在還生氣呢……”
懷香遠不知這碼事，得知是從那日飯店飯局上起因，心中登時有什麽松了一下，連日的陰霾也逐漸散開。
“原來是我誤會……我以為……”
“少爺那個人您還不了解麽，何時在外面跟鶯鶯燕燕的有過親近，要有認定的要麽不說要麽正兒八經地昭告天下了。”
懷香聽著也覺得有理，想起自己瞎猜還把這告訴過毛惜月，不禁暗叫糟糕。
吳愁說年底忙，她也不好在這個節骨眼上去打攪，想來想去還是覺得就此揭過為好。
又幾日，連年三十更近。
懷香和田棗田桃三個人過年本來無需多準備什麽，戚醉又把亂七八糟包圓了，她更無事可做。
她原是想著年三十去戚家吃個飯就回來，這一大早韓雅蓉就派了車子，又專門打電話叫她帶著田棗田桃一道去戚家過年。她不好再拂長輩的好意，便簡單收拾了一番隨車去了戚家。
進了大門韓雅蓉和毛惜月都出來迎她，韓雅蓉跟田棗田桃道：“來了都別拘束，這裏也無需你們多做什麽，只管把香香照應好就行。”
田棗田桃忙道謝，夥同戚家的傭人將懷香的私人物品先搬到收拾好的側樓。
懷香進門沒看到戚醉的身影，便問：“六哥沒回來？”
“他跟你戚叔去拜訪幾位合作的長輩，估摸還得一會兒。”韓雅蓉拉她坐下說了會話，隨後又去包餃子。
逢年過節應景的吃食韓雅蓉都習慣親力親為，像是端午的粽子中秋的月餅，左不過也是圖個好彩頭。
戚醉有那幾手廚藝，無疑也是受韓雅蓉的熏陶。
懷香洗了手去幫忙，便說起這事來。
韓雅蓉面上隱有自得，笑問：“覺得你六哥的手藝怎麽樣？”
“我都沒想到六哥會包餃子，當時吃了一驚呢，放在槿都也算稀少的。”懷香不掩滿口稱讚。
“那你覺得這般的人當丈夫能不能加分？”
“自然的，何況六哥本來會體貼人，將來的……六嫂也是能享福的。”懷香牽著嘴角，卻感覺不到平日的自然，低頭繼續搟餃子皮。
她的話卻讓韓雅蓉滿足，好似自己養的兒子終於被人承認一樣，樂呵呵的說起戚醉之前學廚藝的事情來。
懷香聽兩句漏一句，逐漸心不在焉，忽然聽到門廳響起動靜，戚醉的聲音插進來，“這就包上餃子了？怎麽也不等我露兩手。”
“跟誰不知道你會那兩下似的，也不知道你們父子什麽時候回來，幹等著黃花菜涼不成！”韓雅蓉催促著兩人去換衣。
家裏人齊全了，氣氛也熱鬧起來。
戚醉換了身休閑便利的衣裳下來，徑直走到懷香身旁。
懷香叫了聲六哥，戚醉笑著挽袖子，“還是你韓姨面子大，我這從立秋就游說也沒見你松口，正想著怎麽把你綁來呢。”
兩個人有陣子沒見面了，又因為亂七八糟的因素，懷香乍一見他都有些莫名的情怯，聽他一開口便破了功，“也沒見大過年的綁人，你老這麽強硬霸道的，真該跟韓姨學學懷柔。”
“我要是再懷柔，只怕有些人愈發遲鈍。”
他驀然拋出一句不相幹的話來，懷香心中莫名，直覺是沖著她的，努努嘴只管跟餃子皮較勁兒。
韓雅蓉洗了幾枚新打的錢幣一塊兒包進了餃子裏，本來是按著在座的人數得正好，奈何人跟人的運氣總有相差，懷香肚子都吃撐了楞是沒見到一個，反觀戚醉碟子裏倒是好幾枚。
懷香不禁有些嫉妒：“別的也罷了，怎麽吃個餃子都是你占全，你是不是在餃子上偷偷做記號了？”
“我跟你一樣幼稚？”看她嘟嘴都快能掛油瓶了，戚醉笑著又夾了一只給她。
懷香連連擺手，“吃不下了……”
“我做善事，把自己好運分你一半，這只一定有，把握機會。”
看他信誓旦旦的表情，懷香狐疑地夾起餃子，試探性地咬了一口，一枚錢幣當啷一下掉到了碗裏，她的眼睛頓時睜得跟錢幣一樣圓，旋即又瞪起來，“你一定做記號了吧！”
“餃子煮出來你能分得清誰包的？”
“你給餃子多捏褶子了！”
戚醉無言，懷香努努嘴不信邪又自己夾了幾只，依舊空空如也，打了個飽嗝徹底放棄了。
盤子裏所剩也不過兩只餃子了，戚醉慫恿，“二選一簡單多了，你先？”
懷香覺得餃子餡兒都要滿到喉嚨上了，摸了摸轉臉道：“那不如你先，你要是抓著最後一只彩頭我就不用努力了。”
戚醉沒有推拒，夾了其中一只餃子放到嘴裏，嚼吧嚼吧全咽了下去。
懷香一看又來了勁兒，知道最後一枚錢幣必定在此，兩眼發亮的夾了過來，脆生生道：“謝謝六哥！”
戚醉看著她清甜的笑靨，緩緩揚起眼尾，璀璨的眸光像搖蕩的星河，熠熠惑人，“恭祝懷掌櫃財運亨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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