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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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需要給你買手機嗎？”回程的路上，常婉突然提到。
“不用了。”向斐搖頭，“等以後再說吧。”
“也好，恰好你現在也用不到。”常婉也沒有太多的糾結這件事情，“你爸的舊手機還能用。”
向斐輕嗯了一聲，靠在了公交車的座椅上。
之前沒了手機，她還處於完全不適應的狀態。這幾天下來，她已經差不多習慣了。
至少她不會將時間浪費在無意義，機械性的刷手機上。
本來是為了無聊打發時間去刷手機的，結果沒想到最後有些本末倒置了。越是無聊，越是想刷；越是刷，也就越無聊。
回到家之後，向斐再一次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忙著自己未做完的工作，她抽空看了一眼自己的郵箱。不知道為何，這一次她沒有翻出來那封關於讀檔的郵件。
第二天的向斐起了個大早，拿著向勇退下來的舊手機，去辦理了一張手機卡，同時又去辦理了一張銀行卡。
帶著滿袋子的蔬菜，向斐一手撐著遮陽傘，一手拎著買好的食材回家。
回到家之後，向斐將手機卡拔了出來，放到了一個耳機盒裏面。連同耳機盒和銀行卡，一起塞進了自己的包裏。
在家呆了快一周，這種生活讓向斐越發的不適應。
唯一的好處便是她不需要交房租，水電費也有她父母來承擔。包括每天買食材的費用，都是由向勇提供的。
能長期和家人呆在一起固然很好，居家辦公也是她一直所期待的，可現在，反倒讓她產生了一種被束縛的心理。
連續好幾天沒有新郵件，向斐也便放棄了這樣的無用功。
想開口向家裏人坦白她要租房單獨住，考慮到實際情況，這個想法也被向斐打消了。
持續了半個月之後，常婉覺得自己應該和向斐好好談談。整天窩在家裏不出門玩電腦，這樣下去就不行。
考試結束後向斐還說自己要去打工，結果現在沒有一點動靜不說，玩電腦的時間也越來越長了。
抱著這樣的想法，她敲響了向斐的房門。
剛將這次的單子發給了金主，向斐揉了下自己酸澀的眼睛。還沒有等她從椅子上站出來伸展下懶腰，便聽到了敲門聲。
緊接著，常婉便推門而入。
“媽。有事嗎？”向斐站起了身，問道。
常婉語重心長道：“小斐，你在家玩電腦的時間太長了。之前因為考試才結束，我並不想多說什麽，但你最近，除了吃飯就窩在房間裏。”
“你看看人家月月，雖然也在家裏，也沒有像你這樣，整天對著電腦瞎玩。”
“小斐，你也長大了，不能再這麽下去。”
“你沒事了和月月多聊聊，順便改改你的性格。這樣下去，你將來走上社會怎麽辦啊。”
”你看人家月月多招人喜歡的啊。在家裏也沒有閑著，一直都有幫家裏做事。”
這樣的話，她已經聽了如數次了。按理說她已經免疫了，可當這些話從常婉嘴裏說出來之後，她還是久違的感受到了難過。
她承認，她本人確實沒有楚月月那麽討喜。但她也沒有這麽差吧？更何況，她並不是什麽事情都沒有做。
“你也別嫌我說你，媽媽也是為了你好。你要是有人家月月一半，我也不至於這麽操心。”
揚起頭，向斐面色平靜地看著常婉。隨後，她嘴角上揚，”既然這樣的話，不如這段時間讓月月住咱們家裏來吧。”
“恰好我同學幫我找了份工作，管吃管住工作輕松，還有空調蹭。我特別心動這份工作。”
“至於將來走上社會嘛，我並不覺得我這樣的性格吃不開。”
沒錯，小透明也有小透明的生存法則。那些無意義的社交，對她來說用處並不大。
相反，每天工作結束後，她只想盡可能的享受一個人獨處的時光。
意外從向斐口中聽說她真的要去打暑假工的消息，常婉又驚又喜，她本來以為向斐之前只是隨口一說罷了。
於是她連忙問道：“是在哪裏？靠譜不靠譜？是做什麽工作的？會不會影響你接下來填報志願？”
向斐並沒有回答常婉的話，反而是帶著微笑說道：“反正比待在家裏好一點，免費的東西誰會嫌棄呢。”
一聽這話，常婉立即拉下了臉。向斐是在怪她。嫌棄她之前說出了那一番話。
她明明是為了向斐好，就向斐這種性格，將來走上社會肯定是吃虧的。可向斐卻不理解她身為父母的良苦用心。
她並不是嫌棄向斐住在家裏，至少不應該整天抱著電腦，去和陌生的網友聊天，或者是去玩一些網絡游戲。
除了有被騙的風險外，還會荒廢學業和人生。電視裏的那些報道裏面，全是這樣的例子。
”小斐，媽也是擔心你。”常婉嘆氣，“你這孩子總是不懂事，要是我和你爸嫌你在家裏住，能把你養這麽大嗎？”
“再說和那些陌生的網友有什麽好聊的，玩游戲能給你錢嗎？”
常婉繼續絮絮叨叨著，就在這時，向斐登錄著的企鵝號響了。就算再擔心是不是金主發來的消息，向斐此刻也只能忍著。
“不，我沒有這樣認為。我只是想表達我找了份不錯的工作。”向斐不急不慢道。一點也看不出來，她是被常婉批評的那個人。
“而且媽你說錯了，玩游戲確實能賺錢。”向斐繼續說道，“將來不光有專門打游戲的職業，且優秀的游戲作品也蘊含著相當豐富的文化。”
不光是未來，就現在來看，游戲這類屬於二次元的東西，和漫畫、小說一樣，衍生了不少的職業。
被向斐當著面反駁，常婉的臉上更掛不住了。她是為了向斐著想，才會說出這些話的，沒想到向斐居然學會了頂嘴。
說了一長串之後，常婉終於走出去了。而向斐也終於嘆了口氣。
並非是她不願意長久住在家裏，也並非是她不懂得體貼父母的辛苦。而是她和常婉根本沒有辦法好好坐下來談心。
雖然以前她的話少一些，適合當個聆聽者，但在溝通這件事情，她並不是個失敗者。
自己的想法，她也會表達出來。
想到這裏，向斐有些無奈。以前她並不是不聽家裏人的話，知道家裏人是為了她好，才會插手她的各種選擇，她也並未計較什麽。
努力的按照家裏的要求去做了，結果後面往往得到一句她沒有主見的評價。什麽事情都要家裏親歷親為，讓家裏為她操心。不像她的同齡人那樣，有著獨立自主的能力。
可當她終於擺脫了家裏，找到了適合自己工作，按照自己的想法生活的時候，又會被指責不聽話，不顧父母的感受，養了個白眼狼之類的評價。
後來就連向斐自己本人也不知道，自己和家裏人的關系，怎麽會糟糕成這個樣子。
有時候她甚至會懷疑，她究竟是不是被抱養的那個。其實楚月月才是常婉的親女兒。
吸了吸鼻子，向斐走到了電腦桌前。現在的她，只想著找個在線的人傾訴一下。
同學朋友也好，還是陌生人也好，都行。
她並沒有向常婉坦白自己整天坐在電腦旁，也同樣是為了工作。一旦告訴常婉之後，不光會被問東問西，懷疑她的工作是騙人的，另一方面，她本人也會被懷疑。
再者，這些工作對常婉這種傳統，常年在工廠工作的人來說，並不穩定，也不能帶來多大的效益。
其實就算常婉今天不找她談話，她也在考慮找個什麽理由搬出去自己住。現在常婉能主動找她，也算是替她省掉了麻煩。
目前的存款，夠她租個小房子，生活一段時間了。
現在這裏的房價，遠不如幾年後貴。租房子的價格，也是相當便宜的。
只是電腦，她無法帶走。
現在的手機，遠沒有達到一兩年後，全部智能化的程度。至少現在，她身邊的人，全都是按鍵的手機。功能也並不太多。
只要從家裏走出去了，找份收銀或者文職工作對她來說並不難。
不多時，向斐的房門再次被敲了。沒有在意向斐有沒有回應，向勇同樣直接推開門。
“你怎麽又惹你媽生氣了？”向勇不問緣由的質問道，“你媽就說了你幾句而已，脾氣這麽大？”
“你媽也是為了你好才說你，要是別的孩子的話，你以為我們願意花費精力和時間去教育？”
“你媽這麽多年也不容易，你就不能聽話點嗎？”
象征性過濾掉這些話，向斐裝作一副驚訝的樣子道：“爸，沒看出來你和我媽這麽恩愛，果然互相吵架能讓感情升溫。”
“看在你這麽愛我媽的份上，不如明天的三餐你來做好了。正巧我明天出門，沒辦法幫我媽分擔家務。”向斐笑瞇瞇地看著向勇。
以為自己會要苦口婆心勸很久，再讓向斐低頭主動去認錯的向勇，一臉驚訝地看著向斐。
他相當意外向斐能說出這樣的話來。明明是誇獎他和常婉感情深厚的話，可從向斐的嘴裏說出來，卻句句帶刺。
“向斐！我是在跟你說你的不對，別跟我扯那些有的沒的！”向勇怒吼道。
如果不是向斐長大了，恐怕他都要動手揍了。也不知道今天的向斐怎麽了，平時也沒有見她吭過聲。
向斐不解道：“你既然能看到我媽的辛苦，知道她的不易。和她非常恩愛，願意為了她來教育我，讓你幫她分擔一些家務，為什麽你又不願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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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給你買手機嗎？”回程的路上，常婉突然提到。
“不用了。”向斐搖頭，“等以後再說吧。”
“也好，恰好你現在也用不到。”常婉也沒有太多的糾結這件事情，“你爸的舊手機還能用。”
向斐輕嗯了一聲，靠在了公交車的座椅上。
之前沒了手機，她還處於完全不適應的狀態。這幾天下來，她已經差不多習慣了。
至少她不會將時間浪費在無意義，機械性的刷手機上。
本來是為了無聊打發時間去刷手機的，結果沒想到最後有些本末倒置了。越是無聊，越是想刷；越是刷，也就越無聊。
回到家之後，向斐再一次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忙著自己未做完的工作，她抽空看了一眼自己的郵箱。不知道為何，這一次她沒有翻出來那封關於讀檔的郵件。
第二天的向斐起了個大早，拿著向勇退下來的舊手機，去辦理了一張手機卡，同時又去辦理了一張銀行卡。
帶著滿袋子的蔬菜，向斐一手撐著遮陽傘，一手拎著買好的食材回家。
回到家之後，向斐將手機卡拔了出來，放到了一個耳機盒裏面。連同耳機盒和銀行卡，一起塞進了自己的包裏。
在家呆了快一周，這種生活讓向斐越發的不適應。
唯一的好處便是她不需要交房租，水電費也有她父母來承擔。包括每天買食材的費用，都是由向勇提供的。
能長期和家人呆在一起固然很好，居家辦公也是她一直所期待的，可現在，反倒讓她產生了一種被束縛的心理。
連續好幾天沒有新郵件，向斐也便放棄了這樣的無用功。
想開口向家裏人坦白她要租房單獨住，考慮到實際情況，這個想法也被向斐打消了。
持續了半個月之後，常婉覺得自己應該和向斐好好談談。整天窩在家裏不出門玩電腦，這樣下去就不行。
考試結束後向斐還說自己要去打工，結果現在沒有一點動靜不說，玩電腦的時間也越來越長了。
抱著這樣的想法，她敲響了向斐的房門。
剛將這次的單子發給了金主，向斐揉了下自己酸澀的眼睛。還沒有等她從椅子上站出來伸展下懶腰，便聽到了敲門聲。
緊接著，常婉便推門而入。
“媽。有事嗎？”向斐站起了身，問道。
常婉語重心長道：“小斐，你在家玩電腦的時間太長了。之前因為考試才結束，我並不想多說什麽，但你最近，除了吃飯就窩在房間裏。”
“你看看人家月月，雖然也在家裏，也沒有像你這樣，整天對著電腦瞎玩。”
“小斐，你也長大了，不能再這麽下去。”
“你沒事了和月月多聊聊，順便改改你的性格。這樣下去，你將來走上社會怎麽辦啊。”
”你看人家月月多招人喜歡的啊。在家裏也沒有閑著，一直都有幫家裏做事。”
這樣的話，她已經聽了如數次了。按理說她已經免疫了，可當這些話從常婉嘴裏說出來之後，她還是久違的感受到了難過。
她承認，她本人確實沒有楚月月那麽討喜。但她也沒有這麽差吧？更何況，她並不是什麽事情都沒有做。
“你也別嫌我說你，媽媽也是為了你好。你要是有人家月月一半，我也不至於這麽操心。”
揚起頭，向斐面色平靜地看著常婉。隨後，她嘴角上揚，”既然這樣的話，不如這段時間讓月月住咱們家裏來吧。”
“恰好我同學幫我找了份工作，管吃管住工作輕松，還有空調蹭。我特別心動這份工作。”
“至於將來走上社會嘛，我並不覺得我這樣的性格吃不開。”
沒錯，小透明也有小透明的生存法則。那些無意義的社交，對她來說用處並不大。
相反，每天工作結束後，她只想盡可能的享受一個人獨處的時光。
意外從向斐口中聽說她真的要去打暑假工的消息，常婉又驚又喜，她本來以為向斐之前只是隨口一說罷了。
於是她連忙問道：“是在哪裏？靠譜不靠譜？是做什麽工作的？會不會影響你接下來填報志願？”
向斐並沒有回答常婉的話，反而是帶著微笑說道：“反正比待在家裏好一點，免費的東西誰會嫌棄呢。”
一聽這話，常婉立即拉下了臉。向斐是在怪她。嫌棄她之前說出了那一番話。
她明明是為了向斐好，就向斐這種性格，將來走上社會肯定是吃虧的。可向斐卻不理解她身為父母的良苦用心。
她並不是嫌棄向斐住在家裏，至少不應該整天抱著電腦，去和陌生的網友聊天，或者是去玩一些網絡游戲。
除了有被騙的風險外，還會荒廢學業和人生。電視裏的那些報道裏面，全是這樣的例子。
”小斐，媽也是擔心你。”常婉嘆氣，“你這孩子總是不懂事，要是我和你爸嫌你在家裏住，能把你養這麽大嗎？”
“再說和那些陌生的網友有什麽好聊的，玩游戲能給你錢嗎？”
常婉繼續絮絮叨叨著，就在這時，向斐登錄著的企鵝號響了。就算再擔心是不是金主發來的消息，向斐此刻也只能忍著。
“不，我沒有這樣認為。我只是想表達我找了份不錯的工作。”向斐不急不慢道。一點也看不出來，她是被常婉批評的那個人。
“而且媽你說錯了，玩游戲確實能賺錢。”向斐繼續說道，“將來不光有專門打游戲的職業，且優秀的游戲作品也蘊含著相當豐富的文化。”
不光是未來，就現在來看，游戲這類屬於二次元的東西，和漫畫、小說一樣，衍生了不少的職業。
被向斐當著面反駁，常婉的臉上更掛不住了。她是為了向斐著想，才會說出這些話的，沒想到向斐居然學會了頂嘴。
說了一長串之後，常婉終於走出去了。而向斐也終於嘆了口氣。
並非是她不願意長久住在家裏，也並非是她不懂得體貼父母的辛苦。而是她和常婉根本沒有辦法好好坐下來談心。
雖然以前她的話少一些，適合當個聆聽者，但在溝通這件事情，她並不是個失敗者。
自己的想法，她也會表達出來。
想到這裏，向斐有些無奈。以前她並不是不聽家裏人的話，知道家裏人是為了她好，才會插手她的各種選擇，她也並未計較什麽。
努力的按照家裏的要求去做了，結果後面往往得到一句她沒有主見的評價。什麽事情都要家裏親歷親為，讓家裏為她操心。不像她的同齡人那樣，有著獨立自主的能力。
可當她終於擺脫了家裏，找到了適合自己工作，按照自己的想法生活的時候，又會被指責不聽話，不顧父母的感受，養了個白眼狼之類的評價。
後來就連向斐自己本人也不知道，自己和家裏人的關系，怎麽會糟糕成這個樣子。
有時候她甚至會懷疑，她究竟是不是被抱養的那個。其實楚月月才是常婉的親女兒。
吸了吸鼻子，向斐走到了電腦桌前。現在的她，只想著找個在線的人傾訴一下。
同學朋友也好，還是陌生人也好，都行。
她並沒有向常婉坦白自己整天坐在電腦旁，也同樣是為了工作。一旦告訴常婉之後，不光會被問東問西，懷疑她的工作是騙人的，另一方面，她本人也會被懷疑。
再者，這些工作對常婉這種傳統，常年在工廠工作的人來說，並不穩定，也不能帶來多大的效益。
其實就算常婉今天不找她談話，她也在考慮找個什麽理由搬出去自己住。現在常婉能主動找她，也算是替她省掉了麻煩。
目前的存款，夠她租個小房子，生活一段時間了。
現在這裏的房價，遠不如幾年後貴。租房子的價格，也是相當便宜的。
只是電腦，她無法帶走。
現在的手機，遠沒有達到一兩年後，全部智能化的程度。至少現在，她身邊的人，全都是按鍵的手機。功能也並不太多。
只要從家裏走出去了，找份收銀或者文職工作對她來說並不難。
不多時，向斐的房門再次被敲了。沒有在意向斐有沒有回應，向勇同樣直接推開門。
“你怎麽又惹你媽生氣了？”向勇不問緣由的質問道，“你媽就說了你幾句而已，脾氣這麽大？”
“你媽也是為了你好才說你，要是別的孩子的話，你以為我們願意花費精力和時間去教育？”
“你媽這麽多年也不容易，你就不能聽話點嗎？”
象征性過濾掉這些話，向斐裝作一副驚訝的樣子道：“爸，沒看出來你和我媽這麽恩愛，果然互相吵架能讓感情升溫。”
“看在你這麽愛我媽的份上，不如明天的三餐你來做好了。正巧我明天出門，沒辦法幫我媽分擔家務。”向斐笑瞇瞇地看著向勇。
以為自己會要苦口婆心勸很久，再讓向斐低頭主動去認錯的向勇，一臉驚訝地看著向斐。
他相當意外向斐能說出這樣的話來。明明是誇獎他和常婉感情深厚的話，可從向斐的嘴裏說出來，卻句句帶刺。
“向斐！我是在跟你說你的不對，別跟我扯那些有的沒的！”向勇怒吼道。
如果不是向斐長大了，恐怕他都要動手揍了。也不知道今天的向斐怎麽了，平時也沒有見她吭過聲。
向斐不解道：“你既然能看到我媽的辛苦，知道她的不易。和她非常恩愛，願意為了她來教育我，讓你幫她分擔一些家務，為什麽你又不願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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