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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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最後的談話，再次不歡而散。
沒了心情的香向斐，無聊的刷著帖子。在和現有的朋友傾訴，還是和陌生人傾訴，思考了兩秒中，向斐選擇了後者。
將自己的煩惱發到論壇之後，向斐再次點開了岳航的對話框。上一次是她主動拒絕了岳航幫她找的那份工作。
在她點擊發送了後，對方很快回覆了：【岳航：現在的工作不行嗎？】
【檸柚事嗎？：和家裏鬧翻了，我打算住出去，沒辦法帶電腦。】
【岳航：你？別騙人了？之前問你，你也不說，到底是什麽樣的兼職啊？】
【檸柚事嗎？：大概是我在家裏呆的時間太久了。一般不都是這個樣子，只要超過三天以上，家長和孩子之間的關系，會急轉直下的。】
【檸柚事嗎？：我這也是為了家庭合睦的最佳選擇，保持一定的距離，對大家的生活都好。】
【岳航：我無法反駁。】
【岳航：可你不是在家裏兼職賺錢嗎？又不像我，整天吃了睡覺吃飯就是打游戲。】
【檸柚事嗎？：沒辦法啊，再我媽現在的眼裏，只要我長時間對著電腦，就是在不務正業。】
【檸柚事嗎？：這也不能怪我媽，工作性質不一樣，她也不覺得我能考自己的能力工作，會這樣想也很正常。】
沒錯，唯一讓她難受的地方在於，是常婉不問緣由，開口就是批評教育的行為。
這同樣也是向斐寧願告訴岳航、齊苗等人她自己在做兼職，也不願意告訴常婉的原因。
趁著和岳航聊天的空檔，向斐看到了很多條關於自己那條帖子的回覆。
有人建議她和她父母坐下來溝通，有的建議她搬出去住，或者直接找份管住宿的工作，還有的覺得她父母說的對，是為了擔憂她，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每種觀點，都是站在不同的角度和立場上考慮的。在常婉的眼裏，呆在家裏無所事事，只會抱著電腦的她，確實是個墮落的人。
解決問題的方法，她一直都是知道的。只是讓他們好好聊一聊，不是不可能，而是及其困難。
在這之前，她已經用無數次的事實驗證過了。只要她說出的話，違背了常婉的意願，那麽她們最後只能得到一個不歡而散的結局。
每到最後，常婉便會邊摸著眼淚，邊說所有人都在欺負她。
說她在養孩子這件事情上過於失敗，說很多後悔生孩子嫁人之類的話。說著別人的孩子有多麽的好，多麽的優秀，從來不會讓父母操心。
反觀向斐，她付出了那麽多，向斐不僅不會感恩，反而會索取的更多。直到榨幹她才肯罷休。
那時聽著她這些話的向斐，好像真的是個十惡不赦，得不到原諒的罪人一樣。
一開始，她只是想好好談一談，讓常婉知道她最真實的想法而已。每次意見無法達成一致的時候，就會變成向斐在逼她。
事實上，她也並沒有讓常操這些心。她的事情，她完全可以處理的好。她
的人生或許和常婉所期待的有些不太一樣，但她也有好好規劃自己的未來。包括現在也一樣。
久而久之，向斐也便打消了這樣的想法。因為她明白，她是沒有辦法和常婉心平氣和的溝通下去的。
只有她，是不被常婉優待包容的那個人。
組織了一下語言，向斐統一回覆了熱心的網友們。其實不用她回覆，現在她發的那份帖子，因為不同的意見，已經快要吵起來了。
還有一些潛水吃瓜的，順便求她多說一些。
反正是匿名，向斐像是找到傾訴的樹洞一樣，將自己無法和家人坐在一起，坦誠相待的事情說了出去。
發送了出去之後，向斐抽空回覆了幾句岳航的消息。說她剛在忙著刷論壇，沒有註意這裏。
很遺憾，岳航的姑姑找到了合適的員工。比起剛高中畢業的向斐，岳航的姑姑更想找個長期幹下去的阿姨。
甚至還沒有等向斐親自拒絕，她就已經因經驗和吃苦程度的原因，被判出局了。
第一份線下的offer，就這麽斷了。
考慮到她現在的年齡，自然也無法去招聘網站上投簡歷。
嘆了口氣，是兩條申請添加她企鵝號的通知。
看到其中一條的非主流網名時，向菲眼前一黑。她想起了自己拿不堪回首的歲月，就像她之前所裝扮的空間一樣。
當年的她，為了將自己的空間裝扮的吸引人一些，還特意開了鉆。
這些象征著黑歷史的記錄，被回檔這裏的她，一口氣刪掉了。但那些矯情的說說，她卻沒有動。
這條非主流昵稱備註的是：【加我，我是陳哲。】，另外一條正常點的備註的是：【妹，是我。】
看到大家的黑歷史相差不多，向斐平衡了很多。
同意了陳哲的好友申請，向斐對著另外一條申請看了足足有一分鐘。
能喊她妹妹的，肯定是她所熟悉的人。可她並不知道這個號的主人，究竟是誰。也不知道她究竟是怎麽得到她的企鵝號的。
她有一個名為小姐妹的列表，裏面全都是她曾經互稱姐妹的人。可是這些也僅僅是她後來才加的。
初中的時候，她可沒有真正的擁有一臺自己的電腦。她現在所使用的電腦，還是她高一那年，附近的網吧裝修，淘汰下來的二手貨。
猶豫著對方對方究竟是誰的時候，兩人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將消息發了過來。跟隨其後的，是來自岳航的消息。
看了眼其他兩人，向斐第一時間點開了岳航的消息。
【岳航：你問問陳哲，我把你號發他了。】
回了個好之後，向斐這才點開了陳哲的對話框。
【≒嫒菿心岥誶／。ら：聽岳航說你在找工作，真的假的？】
陳哲的昵稱，無論看幾遍，還是讓她覺得不適。哪怕她一眼就認出了這個火星文的真正意思，但她還是在第一時間修改了備註。
再看這句話，向菲這才覺得順眼多了。
【檸柚事嗎？：是啊，有什麽推薦的嗎？最好是管住的，吃不吃的倒無所謂。】
將這句話發送趕過去之後，向斐又點開了下一條。
【花落再相逢：妹，聽陳哲說你在找工作，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破案了，是莫煥。
明明是關系挺不錯的姐妹，她和莫煥卻沒有彼此的企鵝號。這一點是相當的奇怪。
常年在學校的她們，很少能有上網的機會。就連學校裏的計算機課，她們一年下來，其實也沒有去過幾次。
就算去上課了，老師也並沒有教多少東西。只有那些家裏有電腦的，經常偷偷玩游戲的，才會簡單的使用。
真正接觸電腦，也是在大學的時候。實際上用的最多的，還是在她工作之後。
向斐連忙回著消息：【是的。我和家裏鬧翻了，現在必須搬出去。】
陳哲那邊暫時沒有回應，反倒是莫煥，第一時間回覆了她的消息。向斐這才註意到對面的標識，是手機在線。
【花落再相逢：到底怎麽回事啊？我想阿姨應該不至於……趕你出門吧？是高考餓成績不理想嗎？】
【檸柚事嗎？：都有吧，所以我想早點工作。】
【花落再相逢：那你後面怎麽辦？不上學可不行啊。】
拿著手機躺在床上的莫煥擔憂不已，除了上學，最可行的出路，那便是工作。
可是工作的話，剛從學校畢業，毫無任何工作經驗的她們，又能做些什麽工作呢？
【檸柚事嗎？：不用擔心，知識和學歷有一定的關系，但也並不多。我後面完全可以邊工作邊升學歷。】
【檸柚事嗎？：更重要的一點，經驗都是從工作中得來的，所以姐你別擔心。】
和莫煥聊了很久之後，趁著所有那邊終於發了消息過來：【陳哲：工地去嗎？】
【檸柚事嗎？：去去去，當然去！我搬磚最厲害了。】
【陳哲：誰讓你去搬磚了啊！我說的是整理資料。我表姐她們項目部最近忙不過來，想找個幫忙的。正好你在找工作，我就問了一下，看你要不要去。不用擔心會不會，我表姐可以帶你。】
【檸柚事嗎？：整理、歸檔、移交資料我是絕對沒問題的，保證讓你姐姐滿意。】
【陳哲：對了，你有電話嗎？明天具體的我讓我姐聯系你。】
向斐將自己新辦的手機號發了過去，同樣也給莫煥和齊苗她們發了一份。
將自己之前所發的那則帖子瀏覽完後，向斐回覆完樓裏的熱心網友，看了眼不早的時間，這次關掉了電腦。
定好鬧鐘後，向斐這才沈沈睡去。臨睡前，她將自己新辦理的電話卡，安裝在了向勇退下來的手機上。
她並不著急換新手機。目前這個手機上的功能對她來說，完全夠用了。
後面的話，等智能手機完全普及到家家戶戶的時候，她直接換智能機就好。
這個過程應該要不了多久。最多半年，或許用不了半年，就連她老家的老人，都能用上智能機了。
第二天，常婉反常的沒有上班。向斐打了個招呼後，卻沒有收到回應。
自顧自的走到了廚房，向斐簡單的弄了份兩人份的早餐。
吃早餐的時候，向斐特意喊了一聲常婉，卻依然沒有得到常婉的回應。
向斐不再多話，她吃完早餐後，將廚房收拾完，又將自己的房間收拾了一番。
正準備拿著換下來的衣服去洗時，被她裝在短褲口袋裏面的手機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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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談話，再次不歡而散。
沒了心情的香向斐，無聊的刷著帖子。在和現有的朋友傾訴，還是和陌生人傾訴，思考了兩秒中，向斐選擇了後者。
將自己的煩惱發到論壇之後，向斐再次點開了岳航的對話框。上一次是她主動拒絕了岳航幫她找的那份工作。
在她點擊發送了後，對方很快回覆了：【岳航：現在的工作不行嗎？】
【檸柚事嗎？：和家裏鬧翻了，我打算住出去，沒辦法帶電腦。】
【岳航：你？別騙人了？之前問你，你也不說，到底是什麽樣的兼職啊？】
【檸柚事嗎？：大概是我在家裏呆的時間太久了。一般不都是這個樣子，只要超過三天以上，家長和孩子之間的關系，會急轉直下的。】
【檸柚事嗎？：我這也是為了家庭合睦的最佳選擇，保持一定的距離，對大家的生活都好。】
【岳航：我無法反駁。】
【岳航：可你不是在家裏兼職賺錢嗎？又不像我，整天吃了睡覺吃飯就是打游戲。】
【檸柚事嗎？：沒辦法啊，再我媽現在的眼裏，只要我長時間對著電腦，就是在不務正業。】
【檸柚事嗎？：這也不能怪我媽，工作性質不一樣，她也不覺得我能考自己的能力工作，會這樣想也很正常。】
沒錯，唯一讓她難受的地方在於，是常婉不問緣由，開口就是批評教育的行為。
這同樣也是向斐寧願告訴岳航、齊苗等人她自己在做兼職，也不願意告訴常婉的原因。
趁著和岳航聊天的空檔，向斐看到了很多條關於自己那條帖子的回覆。
有人建議她和她父母坐下來溝通，有的建議她搬出去住，或者直接找份管住宿的工作，還有的覺得她父母說的對，是為了擔憂她，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每種觀點，都是站在不同的角度和立場上考慮的。在常婉的眼裏，呆在家裏無所事事，只會抱著電腦的她，確實是個墮落的人。
解決問題的方法，她一直都是知道的。只是讓他們好好聊一聊，不是不可能，而是及其困難。
在這之前，她已經用無數次的事實驗證過了。只要她說出的話，違背了常婉的意願，那麽她們最後只能得到一個不歡而散的結局。
每到最後，常婉便會邊摸著眼淚，邊說所有人都在欺負她。
說她在養孩子這件事情上過於失敗，說很多後悔生孩子嫁人之類的話。說著別人的孩子有多麽的好，多麽的優秀，從來不會讓父母操心。
反觀向斐，她付出了那麽多，向斐不僅不會感恩，反而會索取的更多。直到榨幹她才肯罷休。
那時聽著她這些話的向斐，好像真的是個十惡不赦，得不到原諒的罪人一樣。
一開始，她只是想好好談一談，讓常婉知道她最真實的想法而已。每次意見無法達成一致的時候，就會變成向斐在逼她。
事實上，她也並沒有讓常操這些心。她的事情，她完全可以處理的好。她
的人生或許和常婉所期待的有些不太一樣，但她也有好好規劃自己的未來。包括現在也一樣。
久而久之，向斐也便打消了這樣的想法。因為她明白，她是沒有辦法和常婉心平氣和的溝通下去的。
只有她，是不被常婉優待包容的那個人。
組織了一下語言，向斐統一回覆了熱心的網友們。其實不用她回覆，現在她發的那份帖子，因為不同的意見，已經快要吵起來了。
還有一些潛水吃瓜的，順便求她多說一些。
反正是匿名，向斐像是找到傾訴的樹洞一樣，將自己無法和家人坐在一起，坦誠相待的事情說了出去。
發送了出去之後，向斐抽空回覆了幾句岳航的消息。說她剛在忙著刷論壇，沒有註意這裏。
很遺憾，岳航的姑姑找到了合適的員工。比起剛高中畢業的向斐，岳航的姑姑更想找個長期幹下去的阿姨。
甚至還沒有等向斐親自拒絕，她就已經因經驗和吃苦程度的原因，被判出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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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慮到她現在的年齡，自然也無法去招聘網站上投簡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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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其中一條的非主流網名時，向菲眼前一黑。她想起了自己拿不堪回首的歲月，就像她之前所裝扮的空間一樣。
當年的她，為了將自己的空間裝扮的吸引人一些，還特意開了鉆。
這些象征著黑歷史的記錄，被回檔這裏的她，一口氣刪掉了。但那些矯情的說說，她卻沒有動。
這條非主流昵稱備註的是：【加我，我是陳哲。】，另外一條正常點的備註的是：【妹，是我。】
看到大家的黑歷史相差不多，向斐平衡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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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喊她妹妹的，肯定是她所熟悉的人。可她並不知道這個號的主人，究竟是誰。也不知道她究竟是怎麽得到她的企鵝號的。
她有一個名為小姐妹的列表，裏面全都是她曾經互稱姐妹的人。可是這些也僅僅是她後來才加的。
初中的時候，她可沒有真正的擁有一臺自己的電腦。她現在所使用的電腦，還是她高一那年，附近的網吧裝修，淘汰下來的二手貨。
猶豫著對方對方究竟是誰的時候，兩人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將消息發了過來。跟隨其後的，是來自岳航的消息。
看了眼其他兩人，向斐第一時間點開了岳航的消息。
【岳航：你問問陳哲，我把你號發他了。】
回了個好之後，向斐這才點開了陳哲的對話框。
【≒嫒菿心岥誶／。ら：聽岳航說你在找工作，真的假的？】
陳哲的昵稱，無論看幾遍，還是讓她覺得不適。哪怕她一眼就認出了這個火星文的真正意思，但她還是在第一時間修改了備註。
再看這句話，向菲這才覺得順眼多了。
【檸柚事嗎？：是啊，有什麽推薦的嗎？最好是管住的，吃不吃的倒無所謂。】
將這句話發送趕過去之後，向斐又點開了下一條。
【花落再相逢：妹，聽陳哲說你在找工作，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破案了，是莫煥。
明明是關系挺不錯的姐妹，她和莫煥卻沒有彼此的企鵝號。這一點是相當的奇怪。
常年在學校的她們，很少能有上網的機會。就連學校裏的計算機課，她們一年下來，其實也沒有去過幾次。
就算去上課了，老師也並沒有教多少東西。只有那些家裏有電腦的，經常偷偷玩游戲的，才會簡單的使用。
真正接觸電腦，也是在大學的時候。實際上用的最多的，還是在她工作之後。
向斐連忙回著消息：【是的。我和家裏鬧翻了，現在必須搬出去。】
陳哲那邊暫時沒有回應，反倒是莫煥，第一時間回覆了她的消息。向斐這才註意到對面的標識，是手機在線。
【花落再相逢：到底怎麽回事啊？我想阿姨應該不至於……趕你出門吧？是高考餓成績不理想嗎？】
【檸柚事嗎？：都有吧，所以我想早點工作。】
【花落再相逢：那你後面怎麽辦？不上學可不行啊。】
拿著手機躺在床上的莫煥擔憂不已，除了上學，最可行的出路，那便是工作。
可是工作的話，剛從學校畢業，毫無任何工作經驗的她們，又能做些什麽工作呢？
【檸柚事嗎？：不用擔心，知識和學歷有一定的關系，但也並不多。我後面完全可以邊工作邊升學歷。】
【檸柚事嗎？：更重要的一點，經驗都是從工作中得來的，所以姐你別擔心。】
和莫煥聊了很久之後，趁著所有那邊終於發了消息過來：【陳哲：工地去嗎？】
【檸柚事嗎？：去去去，當然去！我搬磚最厲害了。】
【陳哲：誰讓你去搬磚了啊！我說的是整理資料。我表姐她們項目部最近忙不過來，想找個幫忙的。正好你在找工作，我就問了一下，看你要不要去。不用擔心會不會，我表姐可以帶你。】
【檸柚事嗎？：整理、歸檔、移交資料我是絕對沒問題的，保證讓你姐姐滿意。】
【陳哲：對了，你有電話嗎？明天具體的我讓我姐聯系你。】
向斐將自己新辦的手機號發了過去，同樣也給莫煥和齊苗她們發了一份。
將自己之前所發的那則帖子瀏覽完後，向斐回覆完樓裏的熱心網友，看了眼不早的時間，這次關掉了電腦。
定好鬧鐘後，向斐這才沈沈睡去。臨睡前，她將自己新辦理的電話卡，安裝在了向勇退下來的手機上。
她並不著急換新手機。目前這個手機上的功能對她來說，完全夠用了。
後面的話，等智能手機完全普及到家家戶戶的時候，她直接換智能機就好。
這個過程應該要不了多久。最多半年，或許用不了半年，就連她老家的老人，都能用上智能機了。
第二天，常婉反常的沒有上班。向斐打了個招呼後，卻沒有收到回應。
自顧自的走到了廚房，向斐簡單的弄了份兩人份的早餐。
吃早餐的時候，向斐特意喊了一聲常婉，卻依然沒有得到常婉的回應。
向斐不再多話，她吃完早餐後，將廚房收拾完，又將自己的房間收拾了一番。
正準備拿著換下來的衣服去洗時，被她裝在短褲口袋裏面的手機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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