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面具為底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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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為底3

時間回到林顏若從噩夢中清醒。

見自己已經從夢魘之境出來後,他緩了口氣。意識到什麽,林顏若立刻找上系統:“系統,你給我出來。到底怎麽回事,我怎麽會遇上原著貨!”

“還有,當初你不是說林顏若的隱藏任務已經結束了,為什麽現在還可以做?”

林顏若想到當初因為沒有完成任務,就被扣了一百積分。

肉痛死了,積分現在還處於負數階段。

過了一會兒,系統終於嗝屁。

【正在查詢中……沒發現任何錯誤。】

林顏若冷笑:“沒任何錯誤,那當初為什麽要扣我積分?”

系統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將任務面板調出。

【任務革新:填補林顏若的身世秘密。

進度:82%

限時:永久

獎勵:隨機大禮包一份】

林顏若看這更了新的任務面板,又看了時間,最後看到獎勵。

嗯,獎勵沒變。

他道:“系統,既然為永久任務,那是不是得把我那一百積分給我吐出來!”

“你不說話沒關系,反正我可以投訴。”

【積分無法退還,但可以稍微補償。】

林顏若:“稍微?那行,你把懲罰解除,將我積分從負數推平到0,這個補償你可以接受吧。”

【……】

林顏若:“行,你不願意我也不勉強,我這就去投訴。”

【懲罰解除,積分已推平。】

系統說完,立刻消失不見。

若是系統有臉,肯定都氣得發紫。

林顏若才不管這麽多,起身就去看看自己的靈力回來沒有。

林顏若一出門就見花容蹲坐在門前,越過花容,正要找個地方看看自己靈力回來沒有。

花容則是拉住他的手腕,道:“你要去哪?”

林顏若:“我出去瞎逛,過會兒就回來。”

花容:“別出了,蘇煙找你。”

林顏若楞了一會兒,低頭看向花容,將他拉起。直徑往大堂走去,他想著要不要攤牌。

而蘇煙早已在大堂坐下,手裏拿著一塊用布包裹的東西。見林顏若來了,就道:“你醒了。”

林顏若沒有多廢話,直接就將假李裴的事情告訴蘇煙。只不過沒有說完,因為他還需要蘇煙的情報。

蘇煙聽完,沈默了半天,道:“我想閣下還沒有說完,除了假李裴的事以外,你還有什麽事情沒說。”

林顏若笑了笑:“煙波帝姬就不怕我圖謀不軌?”

蘇煙:“……我的直覺一向很準,你不是半路圖謀不軌之人。”

—— 我的直覺告訴我,你是個可以信任的人。

林顏若沒多矯情,將假李裴的要求 ,彥葉彥佳的事情還有柳鑫口中的歌謠一五一十地告知蘇煙。

說多了,林顏若覺得口燥,一旁的花容立刻倒水給林顏若。

蘇煙看了一眼花容,道:“閣下還有一件事沒說?”

林顏若接過茶杯:“什麽事?”

蘇煙:“就是這位朋友,他的身份你還沒有說。”

林顏若頓了頓,又笑道:“我說了這麽多,帝姬殿下是不是也應該給點回報?”

蘇煙:“我從來就麽說過,要與你交換任何信息。是閣下一進來就告訴我的。”

艹,大意了。忘了蘇煙是狐貍成精,不作不劃算的事。

林顏若心想:沒事,反正蘇煙遲早得知道,提前告知什麽的,就算作破壞劇情吧。

林顏若這樣想,臉上波瀾不驚,引得蘇煙直想起她的師姐。

蘇煙斂下眼眸,想著這眼前的人要是是她該多好,這樣她倆就可以一起解決這棘手的案件。

——其實,這陸華農不就與師姐很像嗎?

心裏的疑問越發濃郁,蘇煙想知道這陸華農會怎麽做。於是將委托人連翹的事和最近所發生的一切,大致告知陸華農。

當然,有些機密沒有一五一十說出。她蘇煙想知道陸華農是怎麽想的。

林顏若驚訝的看了一眼蘇煙,但很快恢覆正常。

蘇煙她說,她此次來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為了半年前的案件。可惜那位叫連翹的委托人半路失蹤,留下她一人面對一知半解的事。

除此之外,蘇煙還說,她在宮裏曾聽聞過一件事情,就是柳漠漠在找前右丞相的遺孤萬瑩。

這萬瑩,林顏若他知道,就是程睦的未婚妻。根據原著裏的劇情,萬瑩早已在逃亡之時死於非命,她的丫鬟連翹為了替主子報仇,偷偷摸摸潛入宮中。

就在這次柳漠漠舉行宴會上,行刺柳漠漠。在這之前,她就在宴會上,下毒毒死了程睦。而程睦一死,就引起了柳漠漠的註意。

導致在刺殺時被抓住,直接被柳漠漠一劍摸了脖子,死掉了。

所以,劇情裏的連翹到死都沒有將之前的種種原因透露出來。

比如說,當時逃亡之際是誰將柳漠漠暗地裏培養的死士解決,不然兩個沒有修為又不會武功的弱女子怎麽逃出來的?

又是誰資助了連翹 ,讓她可以進入皇宮,行刺柳漠漠?那這個人的目的是什麽?

這些問題留在林顏若心裏很久了,他迫切想知道這一切。可關於這些問題,林顏若卻不能夠完完全全的跟蘇煙說。

——免得被蘇煙懷疑,不能知道原因又引火自身。

蘇煙將委托的事情說清,看林顏若的小動作從一開始就沒停下來。

——不停 地用手指頭敲著桌板。

這可是她師姐林顏若在遇上那種難想通的案件時,最喜歡做的小動作。

——果真是你,我親愛的師姐。

蘇煙微微一笑,道:“若是想不到,可以明天再說。”

面對突然溫柔起來的蘇煙,林顏若表示他有些受寵若驚。

林顏若:“其實我想到一個辦法,這個可以解決殿下的問題。但在此之前,我有些東西要說出來。”

蘇煙:“公子請講,我洗耳恭聽。”

林顏若:“我一直以來都被一個問題所困倒,就是假李裴委托我到尋濱國,去尋找一個真相。”

“而真相往往隱藏在話語當中。當時柳鑫口中的歌謠,‘人圭極佳,水莫則邪’。”

“還有‘明明手足,只因一朝竊取,落得個人去樓空。’這些足以讓我想到尋濱國的一場奪嫡之戰。”

蘇煙沈默了一會兒,道:“你說的是柳漠漠的父親那一輩的事?”

林顏若點了點頭,他突然想起了柳鑫死之前的歌謠。再聯系一下原著的劇情,那什麽都說得清了。

那場奪嫡之戰在原著裏曾被提起過,當時柳漠漠的父親,也就是上屆的貝渠皇。為了奪嫡,將原本的太子,也就是他的親弟弟廢了。

將所有能夠與他競爭的候選人都殺了差不多,只留下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傻子叔叔。將傻子叔叔趕到了西嶺國,留他自身自滅。

除掉候選人後,貝渠皇將朝廷的勢力全部都洗了一遍過去。而曾經的右丞相萬氏一族由於與先太子有些密切聯系,貝渠皇忌憚其勢力,只能留在最後處理。

直到貝渠皇上位鞏固好勢力後,將所有與他政治條件不符的人都暗中作梗,除掉其人。

萬瑩一家就是在這場奪嫡之戰的失敗者,九族連誅。無意間留下年近十二的萬瑩和歲數稍大的連翹。可惜萬瑩沒能夠熬過一場風寒,死在了貝渠皇大釋天下的那一晚。

丫鬟連翹與主子萬瑩關系好的可以同睡一張床,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主子死了,當丫鬟的肯定要給主子報仇。

所以,連翹刺殺柳漠漠的原因弄清了。

——畢竟老子害人,兒女償還。

林顏若將這些推論告知蘇煙,蘇煙垂眸,思索著林顏若那一番推論。

最後,蘇煙眼眸中閃著光,一副饒有興味盯著林顏若。她道:“那你的計劃?”

“計劃什麽的,我已經想好。連翹不是要刺殺柳漠漠,那我們反著來。”

花容不適宜的插了一句:“反著來?你要借柳漠漠的手殺了連翹!”

林顏若一巴掌揮在花容頭上,道:“當然不是,連翹可重要了……不對,不和你打渾了,說正事。”

“首先,我們將程睦移開,讓她無處可警戒柳漠漠。其次將連翹引出,我會假裝上連翹的當,直到連翹親自動手之際再一舉拿下。”

蘇煙:“誰去將程睦帶走,還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覺。”

林顏若看著花容,道:“我有物色過一個人,他的身手不過,可以帶走程睦。”

很明顯蘇煙感受到林顏若的視線一直在花容身上,她道:“你確定,他會同意?”

林顏若:“不知道,我覺得他會同意。”

花容面色不好,面無表情的盯著林顏若。抗拒的神情不言而喻,他才不想去找什麽程睦。

林顏若扯了扯花容的衣角,稍稍露出一絲的類似於期待的表情:“就一次,哥哥我也沒求過你什麽。”

花容:“求過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林顏若:“相信我,不會的。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真的!”

花容:“……”

最後,花容妥協,但他有要求。要等到一個時機才跟林顏若說,在此之前,他可以無條件幫助蘇煙。

林顏若打著哈哈應了花容他的要求。反正又不會要他一塊肉,答應就答應!



“好久不見,連翹姑娘。”林顏若抓住連翹敬酒的手,面帶微笑的看著她。

連翹身子僵直,坐在席位上的柳漠漠瞥了一眼連翹。若有所思的盯著連翹送上的酒,面無表情地松開了酒杯。

酒杯掉落於地,清酒流出。

清酒所到之處,皆為黑漆。很明顯,這酒有毒。

還挺毒得,毒得地都黑了。

柳漠漠剛還微笑著的自帶柔光的臉有些陰沈。她瞇著她那溫婉的眼睛,一副紈絝子弟模樣。

不好惹,極其不好惹。

柳漠漠:“連翹?……不過就是前幾天偷東西被抓後,突然失蹤的那個宮女。”

“聽說你過得不好,主子也死了……才準了你與萬瑩進宮作婢,留一條性命於世……”

“可你怎麽做的?用毒酒來害朕?”

柳漠漠一把抽出劍,那劍晃了林顏若的神,直切朝連翹的命門刺去。

林顏若拉著連翹的手腕,將她拉倒自己身後,並退後一步。

她的動作不停,在場的賓客都離林顏若這邊遠遠的,生怕波及於身。

林顏若帶著連翹躲避柳漠漠的進攻,只靠原來的格鬥技巧和前世所學的一些護身技能。

堪堪躲避,有些狼狽。

柳漠漠像是看到一個有趣的對手,手上的劍被她使得出花,速度快到攜帶颶風,撲向林顏若正臉。

林顏若隨即將連翹推開,身上的靈力不要錢似的湧出,抵擋了柳漠漠的一部分進攻。

林顏若從小就被教導過,不能與女孩打架。除非有生命危險,一般選擇用語言解決。

而看柳漠漠這躍躍欲試,不嫌事大的性子,真讓人頭疼。

這性子,得磨!!

看他給她慣的。

孩子不聽話,打一頓就行了。一頓不行,就打兩頓!

當然,這些林顏若也就是想想,並沒有這麽做。

他本想放一些靈力壓制柳漠漠,沒想到他一松手,連翹就不要命的向前沖,似乎要與柳漠漠拼命。

林顏若暗道:“艹……這個傻子,不要命了。”

他沖上前,一把抱住了連翹,用背後對向柳漠漠的劍。

等著她的劍落下。

一秒,兩秒過去。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空氣中不知道為什麽多了幾分尷尬。

林顏若抱住連翹,扭頭望去。只見蘇煙護在他身前,用著一根極細的凈色銀鞭纏繞柳漠漠的劍。

阻擋了柳漠漠的進攻,蘇煙看了一眼林顏若懷中的連翹。

眼神幽邃,像是看到了自己心愛的東西被人占據,有些陰郁。

蘇煙:“……好了,你也不是小孩了,在宴會上大打出手是做什麽?”

柳漠漠將武器收回,小女兒家的姿態又回到了她那張婉秀的臉上,看上去有些不甘。

柳漠漠:“蘇煙師姐,這婢奴想要謀害與朕,朕要取她項上人頭又有何錯?”

蘇煙:“好了,畢竟是一國之君,如此小兒做事,也有愧於郎師叔的栽培。”

“況且,你也不想就這麽無緣無故的被下毒。交給師姐,師姐幫你查查這個人的來源,如何?”

“……朕都沒見師父幾面……”柳漠漠小聲嘀咕著。

“聽著沒有?”

蘇煙冷清的聲調響起,柳漠漠打了個渾顫,一副小委屈的道:“知道了,蘇煙師姐。”

尋濱國的臣子們見他們的君王如同一個被父親訓斥的小童,跟他們平時見的囂張氣焰強的君主柳漠漠完全不一樣。

雖然作為臣子,但看的實在太爽,停不下來怎麽辦?!!

眾臣子:煙波帝姬加油,我們挺你!

柳漠漠瞥了一眼看客們,見她的臣子有的隱隱作笑,有的充耳不聞似的站在一旁,好像蘇煙調教的就好像不是她。

原本有些透徹明亮的眼瞳開始沈聚暗色,宴會的燈在一瞬間浸染了眼中暮色。

給了柳漠漠一種別致的美好。

毫無質疑,柳漠漠是個美人。

可惜美人發怒,也是很可怕的。



等到蘇煙和她邀請來的陸華農走後,柳漠漠就停止了宴會,並將所有賓客驅逐。

作為柳漠漠的臣子們早就見怪不怪,紛紛離開。但有的還是忍不住埋怨幾句。

“切,神氣什麽!要不是占著出身高貴,再加上就她那麽一個子嗣,不然這皇位都不可能是她的!!”

“哎你別說,在下也這麽覺得。自從半年前的皇帝登基,就沒做過什麽利民的事。如果不是萬徑國肯附屬於我朝,不然這皇帝遲早得被換掉。”

“想想貝渠皇,再看看這柳漠漠……這……這是成何體統!”

一些懂尋濱語的外地人聽這些暮年的大臣們口無遮攔的,在人面前談論。

不禁用尋濱語問道:“額,這……你們這麽說,皇帝她不知?”

這些說的有些大聲的大臣們相互看了一眼,笑著對外地人說:“這皇帝的生母來自萬徑國,從小就在他鄉成長,在朝陽待的時間少。”

“這……那皇帝就不是不知道這些了?!”

其中,一個大臣走到發聲的外地人身旁,輕輕拍了他的肩,道:“該說的,不該說的。我想你應該是知道的。”

說完,還往四周勘看。確定柳漠漠身旁的跟班不在,才敢如此說。

畢竟她身旁的跟班懂尋濱國語,平時上早朝時都被迫說萬徑國官話,早就有口怨氣沒法發洩。

如今不在,便大肆用語言來嘲諷柳漠漠。

“就算皇帝聽懂了,那又如何。畢竟我們是元老,她個小兒怎敢罷免。”

話一起,眾人不禁大笑,將自己在朝廷上的怨氣發洩出來。

畢竟是元老,為何要學他國語言。學就算了,還學一個附屬自己國家的弱國語言。

說出來,十分丟臉。

丟老臉了!!

而聽懂一切的柳漠漠自顧自掛起一抹微笑,手裏的握著幾片黑眉信天翁的羽毛。

那是最好看的幾片羽毛。

羽尖是極致的黑,羽末是交雜著泛黃的絨毛,與極白的豐羽。色彩漂亮,祥福聖澤。

她可是下了點東西,為它祝福。

柳漠漠走到那群還沒走遠的人那,道:“剛剛朕見眾愛卿不停朝朕這裏看來,還有說有笑,是有什麽好事嗎?”

保持這一副剛剛什麽都沒聽的樣子。

看上去十分有興致。

剛剛口嗨的元老之一,拿著蹩腳的萬徑國官話道:“臣剛剛與這位小兄弟閑聊甚歡……哦,對了,這位小兄弟,還不知您貴姓?”

那位外地人似乎是驚訝於這群人的無恥+口嗨,面對容貌婉秀的柳漠漠,不禁臉紅道:“在下姓程,名淮,字長歡。是尋濱國人。”

說的話是萬徑國官話,生怕柳漠漠聽不懂。

柳漠漠仔細觀詳著程淮,又看了幾眼那群小人多作怪的大臣。

只見那群大臣中有人拍了拍程淮的背,用萬徑國官話道:“原來是程匡家的大公子。老夫就說,為什麽看著這麽眼熟……哈哈哈……”

程淮見說話者的手拿下,回了個抱歉的笑過去。再看向柳漠漠,就不禁覺得她似乎很可憐,碰上這些為老不尊的人。

說話者碰了灰,有些發怒的跡象。

而柳漠漠開了口:“愛卿們都身老,朕前幾日到湛江尋得幾片黑眉信天翁羽翼毛,見如今,想要將此物贈與各位。”

“這羽翼毛帶有祝福,希望愛卿們能夠佩戴。”

說完,柳漠漠一個個的發出,見他們都收下後,心情妙極的離開。

程淮走上前,道:“陛下……”

柳漠漠回眸,一笑嫣然:“怎麽了,程公子喚朕是有何事?”

程淮腦子裏全是柳漠漠的那笑容,楞了一下,道:“……這,陛下……請陛下小心剛剛那幾位!”

說完,嘴抿住。有些不習慣背地裏說人家壞話。

柳漠漠點了點頭,對程淮道謝,並送了一只並不好看的黑眉信天翁羽毛,親手遞給程淮。

“多謝程公子的關心,朕將這羽毛送與你,可以請你常佩戴身側?”



柳漠漠回到靈壺宮,本想喚“九五二七”出來,可想到她被自己遣去西嶺國找皇叔公。

於是,柳漠漠走到靈壺宮最裏面的浴池處,正準備脫衣沐浴。

脫到一半,又將衣襟拉上。面色有些難看。

“夏予梅,你怎麽出現在這?”

柳漠漠摸出自己的劍,擺在身前。

浴池邊坐著一位男子,身影卓然,沒有回頭,幽幽道:“怎麽,見了長輩就直呼其名嗎?”

語畢,散發出濃厚靈力,將整個靈壺宮包圍起來,結成一個結界。

見狀,柳漠漠便收起武器,道:“也對,那朕應該喚你……”

“夏琛大人,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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