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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一言為定他期3(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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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一言為定他期3(修)

“人”聽到掌櫃這般說,滿意似的用手輕輕拍了拍掌櫃的禿頭,用寵溺的語氣說道:“這就乖嘛,見你也不敢找人來,你繼續給我好好看住這兩人,要是這兩人壞了我的事,你也別想好過。”

語畢,朝著掌櫃的後頸打了一掌,掌櫃如常所願的暈過去了。

“終於不用再聽見女魔頭的聲音了!”這是掌櫃暈之前最後的心聲。

女魔頭見掌櫃徹底的暈過去,將鬥篷一把扯掉,信手拈來一點火光,燒在鬥篷布上。

女魔頭走到暗道前,按下開關,將手裏燃燒的鬥篷扔進暗道裏。

此時,女魔頭才真正的露出一絲絲的笑容,只不過被黑布給遮擋住了,通過露在外面的眼睛才感覺到她在高興。

女子解下鬥篷,只剩下一身黑衣勁裝,袖口被一條銀白色的細鏈給紮緊,一頭黑發高高束起,臉上蒙著黑布,手裏揮著一點兩點的靈火,徘徊在掌櫃的客棧前。

女子的明眸閃爍著光芒,瞇著眼睛笑著,手裏繼續幹活:靈火點燃食油,從客棧前頭到如意坊後頭,一瞬間被火龍給吞噬。在一點星光都不見的黑夜裏,只有這格外亮堂。

女子神色滿意極了,拍了拍手上的靈火,縱身暫時在黑夜中。

【通知貴方:請貴方在5分鐘之內,將關鍵人物就活。現在倒計時開始……】

林顏若腦海裏出現一個挨千刀的聲音,尚若平靜的面容,在聽完這話後,險些崩塌了。

“不是,系統。你說的關鍵人物是哪位啊?或者說是男是女,給個提示好嗎,系統?”

林顏若抱著用人做成的天夢,正從如意坊七拐八拐的內部跑出來,出口在一處荒郊野外。

身後還跟著一個悠哉悠哉,好不著急的抱著雙手走的黑衣青年。

此人就是死也不肯抱人的花容。

【陰陽結合,雙者皆有。】

林顏若眨了眨眼睛,停下腳步,腦海裏回覆:“……還真是謝謝了……”

轉頭就對花容說:“花容,我這抱著人,你能幫我抱嗎,我有事。”

花容臉上寫滿“想都不用想,不可能的”,林顏若搖了搖頭,耳邊又響起那系統可恨的聲音:【還有4分鐘,請貴方抓緊時間完成任務!】

“知道啦。”林顏若無力的回嘴,天知道他一個理科男看這女頻文學小說有多艱難,尤其是那些讓人思考很久,擼都擼不清的人物關系,簡直就是他林顏若最燒腦的噩夢。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到最後就給讀者留下一個特別牽強的回答,還真把讀者當傻子了!

偏偏自己當時還特別沈迷,真想給當時的自己一個巴掌,有病啊這不是!

好了,現在讓他自己破案,自己連人都有誰都不清楚,這不坑人嘛。這就好像就在他頭上放了塊定.時.炸彈.,隨時都有可能爆炸。他的心都開始躁動了。

若是給他一次機會,他一定要傾盡所有能罵人的詞去噴死蘇小六,還有拿著一塊板磚拍醒當時還沈迷在這神馬小說的自己。

“陰陽結合,兩者皆有。”這話說出來,林顏若就差不多知道是誰了。

林顏若正在糾結如何就關鍵人物,在空氣中聞到一股煙味,對花容說:“花容,你說這掌櫃是不是出事了?”

“花容,你能救掌櫃不?”林顏若抱著人,邊走對花容說。

花容不說話,林顏若又說:“那,你能幫我扛著這個行不?”說完,指了指自己懷裏的人。

花容頭也不回,說:“不,別想了。我有心上人,除了她我誰都不抱!”

林.單身狗.一輩子都沒摸過女孩小手.顏若:……你一個鬼還有心上人?

在林顏若死纏爛打(劃掉),苦苦哀求(劃掉)下,花容特別的免為其難,答應林顏若在一處看著“天夢”。

幸虧林顏若中午頂著烈日,在柏巫溪溜達一圈,記得一條通往掌櫃客棧的小路,所以很快就到了客棧。

【警告警告,貴方還剩2分鐘,請貴方盡快完成!】

“知道了,知道了。”林顏若趕著步子到了客棧前。

眼前的客棧被火龍吞噬,連著周邊的幾棵樟樹一塊燒灼,客棧後面的如意坊也跟著一塊燃燒,甚至比客棧燒得還快。

“不是,系統。這麽大的火,你讓我進去救人。你就不怕你宿主我小命就交代在這了?”林顏若附議道。

【倒計時:59,58,57,56……】系統魔性的聲音立刻回覆。

林顏若:“……”

林顏若趕緊跑到客棧裏,用腳踢開大門,大門一踹就倒,門上的火焰燃燒得越發劇烈。

林顏若用衣袖捂住口鼻,在火海裏矗立,熱浪滾滾,讓人睜不開眼。

林顏若感覺自己仿佛一瞬間回到前世小時候。自己妹妹死於車禍,大巴車冒出黑煙,妹妹的靜靜的流著血躺在地上,被火圍在裏面,自己卻因為腿腳不便,手腳並用的爬,想要爬到妹妹那裏,卻被死黨抱著,說不要去,伸出去的手也被死黨拉回來,眼睜睜看著妹妹死在火海裏……

林顏若看著火海,走到掌櫃專屬的單間裏,看見昏死過去躺在地上的掌櫃,無力感圍繞在周圍,好像又回到了最難忘的時候。林顏若艱難的邁開腳步,走到掌櫃那兒。

【警告警告,系統身心受損,請貴方自行解決問題。系統自動關機重啟中……】

林顏若聽完,連回嘴都懶得回了。心裏直說這貨真是見縫插針,罵它都不知道要罵什麽了,詞都窮盡了。

林顏若盯著掌櫃那張老臉,深呼一口氣,把眼睛挪開。在心裏默念:這家夥不是我妹,也沒我妹可愛,我只不過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林顏若給自己洗腦後,將情緒穩定下來。一手捂著鼻子,一手將掌櫃扶起,撐著走在著了火的客棧。

走在火海裏,每走一步都萬般困難,林顏若暗自凝了個水靈符,才使自己沒有像之前那樣難受。

順便也給掌櫃加上一個浮生符,免得把人給熱死了,也好拉著走。

林顏若拉著掌櫃快速走在客棧裏,林顏若感覺有點不對勁,轉身回頭看看。

突然一道白光打到林顏若身上,林顏若拉著掌櫃往左側,險些被白光打中。

林顏若直接將掌櫃扛著跑,萬事不順心。

跑到大門那,頭上的主梁砸到地上,主梁上的火焰凸起,林顏若剎不住,向主梁那倒去。

林顏若打了個決,讓自己沒有落在主梁上,勉強落在稍微幹凈的地方。

一手扶著掌櫃,一手捏著決作防護。林顏若琢磨這敵人在暗,自己在明,形式很不利。

林顏若不停地拖拽掌櫃的衣裳,這掌櫃像脫了皮的蛇,滑溜溜的快要坐在地上。

林顏若現在得防著神秘人攻擊,又要防著掌櫃坐在被火曬的滾燙的地面。

林顏若站在一塊鋪有些細軟的沙子上,提著掌櫃,心一橫將掌櫃扔在沙子上,轉身就消失在火海裏。

林顏若前腳一走,一個人便從火海裏走出來。

此人身形高瘦,通身氣度不凡。走在火海裏也像是走在一片淡雅的白菊花從中漫.游.行.走。

長相帥氣的男子四處張望,嘀咕道:“誒,那丫頭剛才還在這,怎麽不見了。”

男子看著低頭坐在沙子上的掌櫃,“嘖”了一聲,搖頭走了。

走之前還往掌櫃那裏看了眼,便消失在火海裏。

林顏若從火海裏走出來,避著火焰將掌櫃扶起來,準備用沙子當符線,畫一個千裏傳送符出去。

林顏若用腳將沙子打散,用手指畫了起來。快要畫好的時候,一陣罡風向林顏若的背後吹來,林顏若二話不說將掌櫃護在身前。

“彭”的一聲,原本岌岌可危、被燒的差不多的房子塌了。

站在野外的花容等著林顏若回來,他瞅了一眼“天夢”。

一個人冷淡的看著野狼用嘴拖著“天夢”,花容抹起笑容,自顧自的走向野狼。

野狼用嘴叼著“天夢”的機甲包裹的手臂,見有人來,便散發通身的威嚴。

花容笑了一下,說:“呦,原來是一只狼王。你的手下呢?”

野狼謹慎的盯著花容,見他沒有任何動作,便繼續用嘴叼著“天夢的手臂”,想要帶走“天夢”。

花容一把擒住野狼的後頸,不緊不慢的說道:“知道你不是一般的狼,把你的同伴叫來。不然……我就拔了你的毛皮做皮衣。”

“還有,這人你也別想帶走。”花容摸了摸野狼的腦袋,說:“你幫我運個人,諾,就是她。”說完,指了指“天夢”。

野狼眼睛綠光幽幽的看著花容,用頭拱了拱花容的手,“嗷嗚”的一聲表示臣服。

花容站了起來,走在前頭,說:“走吧,跟著我,去救個人。”

野狼仰頭嚎叫,將狼群呼喚到一處,野狼與狼群們親昵了一會,就只見群狼將一匹馬趕到花容面前,之後便俯身,向花容表示臣服。

野狼沒有俯身,將“天夢”小心翼翼的用嘴脫咬著手臂脫到駿馬那,想要把“天夢”放置在馬上。

試了好幾次,野狼便朝花容俯身,眼睛裏寫滿了“幫幫忙,放好人”。花容扭頭就走,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之情。

野狼起身就用嘴咬著花容的褲腿,拖著他不讓他走。

花容低頭一看,瞇著眼睛說:“真是好大的膽子。”

眼睛裏一絲危險之意劃過,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野狼很明顯的僵硬了一下,但死活不肯松口。

花容盯了一會兒,笑著說:“沒想到,你一個畜生也懂感情。”說完,便給了野狼一掌。

野狼閉著狼眼,心想:要是以後自己還能活下去,他一定要血債血嘗。

令狼意外的是,自己沒事,還變成了人形。

野狼舉起自己灰毛褪去後白皙的手,蒙了遭。只聽見眼前的人說道:“有感情,不錯。現在,你自己把她抱起來吧。”

野狼疑惑的看著花容,只見花容臉上不耐煩。

便巍巍顫顫的站了起來,向“天夢”走去,一把抱在懷裏,跟著花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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