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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一言為定他期4(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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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一言為定他期4(修)

花容帶著人慢悠悠的走向客棧,他回頭瞥了一眼,看著某狼正輕輕的攏了攏“天夢”身上的烏漆嘛黑的鬥篷。

將人抱在懷裏,不敢用力,連走路都是輕輕穩穩當當的走。

花容撇了下嘴,牽著駿馬就往客棧裏走。身後跟著一群野狼,一個個的都不敢出聲,不像一群勇猛精進的狼群,倒像是花容自己家養的白白胖胖的狗子,拉出來溜溜。

剛剛化成人形的野狼王公主抱著“天夢”,張了張嘴,說:“恩人,你……你為什麽要幫我?”

花容不動聲色的拽緊韁繩,臉上一絲懷念閃過。說:“……廢話真多,我想救便救是了,哪來這麽多為什麽……快點,再不快點,信不信得會兒就別想活著回去。”

說完,回頭瞥了一眼野狼王。將駿馬留下來給他,自己則是側身鉆進草堆裏消失不見。

野狼王看著駿馬,又看了看懷裏的不人不鬼,神色苦笑著說:“你為什麽這麽傻,偏偏要自己去送死……你明明可以……”

話還沒有說完,之前放火燒客棧的黑衣女郎帶著一個可笑的面具出現在野狼王面前,還給了他一個巴掌。

野狼王平白無故的挨了一巴掌,想要還手,可想了想若是還手,則懷裏好不容易回來的人就會掉在地上,他舍不得將懷裏的人放下,就生生忍回去,心想:不跟女人計較。

黑衣女郎嗤之以鼻:“呦,叛徒的兒子抱醜八怪,真難看。要不要我幫你把你倆給殺了吧。”

野狼王猛的擡頭,一字一句的說:“你叫誰醜八怪!”

黑衣女郎輕笑著,面具下的眼睛閃爍著諷刺的光芒:“說你懷裏的不人不鬼的醜八怪呢,要是我成了這副鬼樣子,早就一頭撞死,真醜!”

野狼王瞪著黑衣女郎,語氣強硬的說:“你說我可以,但你不能侮辱她和我父親……我父親不是叛徒……我父親沒有做過傷害過大人的事……是有人陷害的……”

“不是叛徒,為什麽要逃?”黑衣女郎走近野狼王,手裏的劍指著野狼王懷裏的東西。

野狼王一手護好懷裏的“天夢”,說:“你到底想做什麽?……要是你敢動她一根汗毛,就別想活著回去。”

說完,野狼王身旁的群狼個個面露殺氣,幽綠的狼眼在本就黑燈瞎火的郊外裏十分駭人。

清風吹散了籠罩著殘月的黑霧,一絲月光靜靜的洩下來,野狼王只見黑衣女郎將劍收了回去,插在劍鞘裏。

黑衣女郎攏了攏被風散的碎發,別在耳後,舉手投足間透露出一股雍雅之氣。

黑衣女郎說道:“我自然是不會傷害你們,君上還要我幫你把心上人恢覆正常。”

野狼王擡起頭,一臉茫然的看著黑衣女郎,在想是不是自己聽錯了,那位怎麽會好心幫忙。

黑衣女郎還沒說完:“……只不過,君上要你去看著兩個人……”

花容一路走來幾乎是忙促的,等他到了客棧,客棧幾乎被燒的一幹二凈。

花容暗罵:“靠……我的麻辣醬……要是讓我知道誰放的火,不得揍死他……”

花容一邊罵一邊向旁邊的水井裏打水救火。打了一桶,朝蔓延到花容腳邊的殘火潑去。潑出去想要滅火,適得其反,火燒的更旺了。

“好,完了。這下徹底救不活了……我的麻辣醬……”花容挑了挑眉毛,語氣平淡的說著,手裏還拎著木桶。

花容走到井邊,將木桶扔到一旁,咬.破.手指,將血擠了幾滴到水井裏。說:“陸華農……這次你欠我一個,下次還吧!”

說完,打了個響指,井裏的水由於混著花容的血,蛟龍出海一般。水龍扭著水做成的腰身,對召喚它的花容搖了搖頭,停留在空中,不肯進入火中。

花容瞥一眼水龍,水龍體內混著花容的血,促使水龍在空中不停打滾。水龍受不了了,便朝花容攻擊。

花容一動不動,只說道:“滾。”

話說完,水龍就被一股奇怪的東西捏著鼻子走,與用靈火飄起來的火海一接觸,水龍就像焉了好久的黃花菜,有氣無力的讓火烤。

還吐了幾口水蒸氣還給讓它送死的花容。

花容:“…………看來是給你顏色太鮮艷,不知自身幾斤幾兩了。”說完,整理一下衣袖,擡起眼,看著水龍。

水龍被花容眼睛裏的邪氣給震住了,只見花容輕輕地說了個“彭”,水龍便散成一片散沙,從天而墜,將靈火埋在地上,一絲火硝煙味撲面而來。

花容一人站著,明明沒有任何裝飾,偏偏給人一種不可靠近的可怕氣息。漂亮的瑞鳳眼裏一點曙光都沒有,左眼右眼時不時的跳換成赤色,身後焦黑一片,火焰停止燃燒,周圍一片漆黑,僅有的幾間房子也同假象,一時間花容的神色詭譎多變。

“吱吖……吱吖”一聲奇怪的聲音從一堆沙土混著燒焦的木頭裏穿出。

花容:“……”

花容走到又被燒又被埋的客棧廢堆,找到了一塊發出“吱吖吱吖”聲的土堆。

花容拿起林顏若之前給他防身的匕首,半蹲著拿起匕首,哧吭哧吭地挖著。

挖著挖著,花容發現挖到了一塊被沙土掩埋的鐵板,摸到一塊凸起的鐵環,順勢朝內拉開鐵板,鉆進地窖,就見林顏若和掌櫃一個癱在地上,一個拿著木棒朝地窖深處搗鼓。

林顏若護著掌櫃不被打到,想要帶著掌櫃躲開,腳被一個東西拴住,在不停地掙脫下,他跟掌櫃很幸運的掉進地窖裏,還特麽的出不去。

林顏若瞧了一眼昏死過去的掌櫃,在黑漆漆的地窖裏摸索,耳朵貼著土墻,隨著聲源處靠近。

找到有風打擊某種東西的聲音,拿起地窖裏放置已久的木棍朝那打去。

林顏若將木棍子朝那搗鼓,搗鼓半天了,一點用都沒有。林顏若忙了半天,不僅沒有任何作用,還出了一身汗。

林顏若用手扇了扇汗:“不是這火還在燒,鐵板又死活打不開。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通風口,還他媽打不開,氣死我了。”

林顏若休息了一會兒,期間企圖想把掌櫃叫醒,叫是叫醒了,被林顏若的一句話又嚇昏了過去。林顏若一言難盡,只好自己找出口。

留在地窖裏,遲早要被憋死。林顏若決定再該畫一次千裏傳送符,逃走。

林顏若在畫好符咒後,正凝決念咒。發現這一周圍都被人給下了咒,連傳送符都失效了,靈力也凝不起來。林顏若只好繼續拿著木棍,繼續他悲催的挖坑工作。

沒過多久,林顏若便呼吸有些困難,丟下木棍,朝掌櫃走去。探了探掌櫃的鼻息,確保還能夠呼吸就找通風口。

邊砸邊說:“我該說什麽好,搞那麽結實有什麽好的,現在在不出去,過不了多久,小命就得留在這裏了。”

林顏若突然想起來他好像忘了什麽東西,“系統,在不。”他友好的問一句。

空氣一時間尷尬了,林顏若內心瘋狂向系統打call,系統則是一句話都不回,林顏若腹議道:“不會真的關機睡覺去了吧……算了,求人不如求己……”

林顏若走到地窖深處,過了不知多久,林顏若感覺背後涼嗖嗖的,回頭黑漆漆的什麽也看不見。

林顏若支起耳朵,手上做模做樣的搗鼓著,留心一些,以免偷襲。

花容靜悄悄的走到林顏若身後,想要看看他在做些什麽。只見林顏若用手肘向後捅去,花容側身躲過。

後林顏若轉身用木棍朝他一周旋轉打去,木棍在林顏若手中運轉自如。

林顏若簡直是把木棍當劍使,打得花容連連節退。花容眼睛一亮,身體如鬼魅般移動,朝林顏若攻擊。林顏若看不見任何東西,對於花容的攻擊只能被動防禦。

等兩人打得差不多時,花容直接挑開真面目,說到:“不打了,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這時林顏若正一手化作尖刃刺向花容的喉結,堪堪制止停下。但林顏若沒放心,說:“花容”

花容用手扣住刺向他喉結的手,說:“是,是我。現在我就在你的正前方,不信你可以接著跟我打。”

林顏若聽完松了口氣,將手收下。說:“你看的見我?這麽黑的地方,你怎麽找到的?”

花容扭頭看了一眼掌櫃,皺了皺眉頭,說道:“你說要救的人就是他?”

林顏若一懵,說:“……嗯……對啊,有什麽問題嗎?”

花容收回看掌櫃的視線,拉著林顏若的手就走。林顏若被牽著走,但他一點都看不見,停下腳步,說:“等等,掌櫃還沒醒,先把掌櫃叫醒得了。”

花容聽完,說:“先把你送出去,我自會將掌櫃叫醒弄上去,放心好了。”

林顏若想了想花容之前對掌櫃的態度,不禁嘴角抽了抽。心想:算了,反正花容看得見,就讓花容送好了。就是……掌櫃可能會可憐著……

花容自然沒錯過林顏若的表情,說:“你怕什麽,跟著就是了。”

林顏若:“不是,我覺得呢,不如我帶著掌櫃一起出去,你就拉著我走。到了窖口,你先上去,我帶著掌櫃一起上去。”

花容想都沒想,直接說道:“不用想了,窖口太小,一次只能過一個人。”

林顏若:“不就是怕你麻煩又走一趟,而且這窖口離地面也挺遠,我上去了,你兩怎麽出來?”

花容:“將掌櫃直接扔上去就行了,哪來的這麽麻煩。”

林顏若:“……”

說不過花容,林顏若只好被送出去,待在上面,等著花容和掌櫃出來。林顏若上去沒多久,就看見一個容貌俊俏的男子公主抱著一個身披鬥篷的人。身後跟著一群野狼,一頭小野狼嘴裏叼著一根韁繩,韁繩的另一頭牽著一頭駿馬。

林顏若看。這幅情景,眨了眨眼睛,一句話都說。

身後突然一聲爆響,林顏若回頭看,看見窖口被花容打開一個破口,花容肩上扛著掌櫃,從裏面跳出來。

容貌俊俏的男人抱著人走了過來,一臉欣喜的說:“恩人,您在這啊。”

野狼王說完,看了看花容身旁那位仙風道骨的人,禮貌性點了點頭,說:“您好。”

林顏若向他笑了笑,就只見花容的臉色很不好看,瞬時間感覺有點不對勁,但又不知道從哪裏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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